凡煙小說

第2卷 最後一次機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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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像別家的顏色薄味道也不好。”

趙子陌見玉團兒說到這些眼睛都閃爍著神采,也不好提醒他誰才是主子不要太厚此薄彼,就在一旁靜靜聽著。

“尤其是咱們的‘一點紅’,只用細簪子挑一點就夠抹唇,拍一點在手心用手化開就夠抹臉的了,而且淡淡的香甜味尤其受姑娘們喜歡。”玉團兒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早聽說王府二公子擅經商,如果胭脂鋪在他手中,一定能夠更加出彩。

南宮若點了點頭,對於胭脂他還真是個外行,不過看他如數家珍的樣,心裏也有了計較,“玉團兒”。

“哎,二掌櫃有何吩咐?”玉團兒樂聲答應。

“這鋪子交給你來管可好?”

玉團兒有點楞,“二掌櫃你,你說什麽?”

南宮若瞥了他一眼,“我說這鋪子交給你來管。”

玉團兒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又回頭瞅了眼那個不起眼的女人。

趙子陌本來聽到南宮若的話就收了心思在考慮,見玉團兒回眼瞅她,心下一樂,既然別人給了她當老大的面子,她當然也要禮尚往來,不過要報覆下之前對她的冷視先,裝作很不在乎樣,“你要是不願意不用太勉強。”

“願意願意,掌櫃的請坐,請坐。”玉團兒一高興,順便也承認了她的主人身份。“只是,我要是管不好怎麽辦?”

“管不好?”趙子陌故意拉長音,上下掃了眼玉團兒,“白白嫩嫩的,這模樣扔萬花樓裏有點可惜啊。”

玉團兒打了個冷顫,後悔自己一時被收買,又望向南宮若。

“別理她,你只管做便是。”南宮若斜眼那說話的女人,就這麽會功夫就打起自己人主意來了,嘖嘖。

趙子陌翻了翻白眼,為了生意,這個白臉她就唱了。

最後兩人又交待了幾句,當然趙子陌沒忘記讓他在鋪子裏添置幾張桌椅板凳這樣挑選的人不會太累的人性化的想法。

“小陌,既然采風軒不用你管,那不如咱們去別的地方。”久未說話的楚林風待出了鋪子沈思一會,拋出這句話。他的語氣聽不出太大感情,可是眼睛卻時不時地瞄向斜前45度角的位置,跟隨著那個一晃一晃的身影。

趙子陌頓了一下,隨即又邁開腳,京城的帥哥美男看來看去也就那幾個,是該去找找新目標了,便答道,“行啊,只是得想好去哪裏。”

“嗯,是得想好,又要有美男,還得有銀子賺,這個難度有點高啊。”南宮若故作嘆惜的插進話。

楚林風白他一眼,“那也用不著你操心,我跟小陌自己會解決的。”

南宮若斜了眼送他禮物的某人,在他眼裏,這種想要甩掉其他對手的辦法是低級的不可取的,而最好的辦法莫若一,死纏爛打,二,威脅與誘惑雙管齊下,於是乎淡淡開口,“聽

說福伯回了趟老家,一年工錢沒了。”

眾人沈默。

“唉,最近總是很愁,那滿屋的銀子都沒地放腳。”

眾人還是沈默。

“那個若兄啊,老是忙著賺錢有什麽意思不是,怎麽樣,姐們兒要出去轉一圈,要不要入個夥?”沈默之後是爆發,趙子陌眨著星光閃閃的眼,她是真的不介意做件好事,如果真的沒處放腳,她可以勉為其難的抱走一點點。

燈火通明的王府大院,下人們手忙腳亂,都沒有時間說幾句閑話,也不想談談之前熱衷的各大排行榜。甚至對於王府即將舉行的婚禮也沒有八卦一下的意思,只是機械的完成任務而已。

南宮離出了屋,擡頭望了眼像蛋黃的月亮,依舊如前,只是沒有人再陪他入宮了。

宴會試探

更新時間:2012-5-10 12:35:44 本章字數:3007

“哎喲王爺,你可來了,娘娘一直念叨你呢。”

南宮離剛一踏進宮門,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太監急忙迎上來,他皺了皺眉,認出這是楊後身邊最得寵的大太監王得喜,微微頷了頷首,不去理會這幅奴顏媚骨樣。

恰逢旁邊幾個大臣正好入宮,撞見這一幕,趕緊低下頭,宮中傳言楊後愛慕瑞王先父已久,這麽具有禁忌意味的事,他們還是當作沒看見為好。

南宮離面不改色,假裝看不懂眾人眼中的含義,這也是為什麽他不願意與皇宮牽扯上關系的原因之一,盡管他相信自己的父親,可是該避諱的還是不能馬虎。

到了太和殿,已有很多人落了座。在最高位的自然是天佑王朝最偉大的女人,不,應該是最有野心的女人。南宮離信步走近,“臣恭請皇後娘娘金安。”

“離兒快免禮”,楊後早在他入場前就得到了他的消息,眼眸含笑,“來人啊,賜座。”

兩個小太監恭恭敬敬地擡了把鹿角椅擺放到僅次於楊後的右側首位。

“多謝娘娘”,南宮離縱然心裏有絲不願,也還是落了座。又與楊後客套地寒暄幾句,便趁空打量起坐在殿內的一個人。那人罩著面紗,看衣著也不似本土人士,想必就是此次宴會的湘西部族頭領顧易寒。可是除了他這身特別引人註目的打扮,南宮離更註意的是他那股始終垂著眸,神情冷凝的姿態,好像什麽都不入他的心,又好像什麽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此時殿內已開始傳膳,嬌俏的宮女們手捧各式的菜樣如流水般淌進,一剎間,沁人心脾的香味四溢。

眾人調動心肝脾肺腎,就待皇後娘娘一聲令下便可胡吃海喝了,而沒有命令前,註意力也是可以稍稍被美人轉移一下的。那些個托盤子的宮女兒,今夜是份外嬌俏啊!

“顧先生遠道而來,本宮特備些水酒為先生接風洗塵,眾位也不用顧慮,開懷暢飲即可。”楊後在眾人期盼中終於朱唇輕啟。

感受到那不同方位掃過來的目光,顧昔寒挑起唇角,“小人多謝娘娘。”

雖然自稱為小人,可是他眼裏的不屑之色太明顯,堂下的一大臣也不知是不是仗著上邊有人,還是真的愛國之心太強烈看不慣他那模樣,言詞譏誚道,“顧先生也算不枉此行,這‘玉人嬌’可不是人人都能喝到的。”

南宮離沈著眸,想要看看那位傳言中行事詭異的人如何應對。

“大人說的對,既然如此珍貴,小人倒是要把握機會。”顧昔寒嘴角的笑容慢慢擴大,他舉起杯,“多謝娘娘今日賜宴”,言罷一仰而盡。

眾人一時有點呆,上邊那位雖然說了開懷暢飲,可是她沒下嘴之前誰敢比她快?

顧昔寒喝完酒,又徑自倒了一杯,旁若無人樣的伸出手夾了一筷子看起來很好吃樣的菜,就在註視的目光中很淡定地咽了下去。

南宮離嘴角噙笑,望了那人一眼,沒有必要虧待了自己的肚子,也便開動起來。

在座各位你看看他,他瞅瞅你,最後在得到楊後允許的目光下動起筷子,慢慢地這殿內也是觥籌交錯,看起來有點歡樂的氣氛了。

大約過了半晌,一人輕聲道,“顧先生吃飯也戴著面紗,恐怕多有不便。”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變的有點緊張,有傳聞說他奇醜無比,故以黑紗遮面,無人見過其真面目,不過這種時候大家都這麽熟了不是,再不摘下來似乎有點不由自主的引人遐想不是。

顧昔寒一眼掃去,除了高高在上的那個女人和正獨酌的男人看似很平靜,其餘人皆是正視或斜視著他。心下也明白,他便不便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見不著他的樣有所懷疑而已,而且就算他摘下面紗也不會打消有心人的疑慮,挑起唇角,“莫非各位是懷疑我不成?”

不是莫非,是根本就在懷疑,南宮離慢慢書著酒,心裏嗤笑。

“老夫近日聽聞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席間一人緩緩起身,“說是在湘西有一種植物叫做‘桂’,其花芳香其果味美,更有滋補之效。因其與另一種名為‘柏’的植物極其相似,故而外人常常誤認,還有不少人誤食有毒之果,就連有些本地人士都不能辨別。”說話人到最後直視著顧昔寒,“世人愚昧,僅憑貌似而誤認,若是換成我們這些從沒見過的,只怕也會錯認吧。”

南宮離眼角掃過說話的人,正是王思語的父親天佑朝的臣相,他的臉色微紅,眼泛精光,看起來自身恢覆能力很不錯,短短數日,喪女之痛已不覆存在。

顧昔寒聞言挑出一個冷笑,不過席間眾人看不見,只覺得他的眼神清冷,仿佛看一眼都會被凍住,目光環過眾人,卻什麽都沒有說。

“顧先生久居湘西,莫不如告訴我們這其中的辨認之法,免得我們大家哪日誤食毒果還不自知。”大臣們聽了臣相的話,見顧昔寒不作聲,也趁著酒勁起哄。

“眾位到底是想知如何辨別兩種植物,還是想確認我是不是真的顧昔寒?”一直沈默的人緩緩開口,那番話的寓義太明顯,分明就是懷疑他。

人群聽他這樣說,慢慢靜下來,沒有人給出一個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只是無一不用蔑視的目光望向他。

此時一個小太監附耳在高高在上的女人身邊輕聲嘀咕了幾句,楊後的神色不變,掃了眼殿內眾人,“胡鬧,顧先生此番朝見遠道而來,豈容你們如此憑空胡亂猜疑!”聲雖輕卻頗有震涉力。

顧昔寒不禁冷笑,心知若沒有她的授意,旁人也不會如此大膽,嘴裏卻說道,“小人多謝娘娘體慰。”

“先生客氣”,楊後鳳眸含笑,“只是本宮聽聞綾羅姑娘也到了京城,先生二人兄妹情深,因此私作主張將綾羅姑娘請進宮,還望不要怪罪本宮才是。”

顧昔寒手一抖,挑起眉,“小人多謝娘娘還來不及,豈敢怪罪。”

“如此便好”,楊後揮了揮手,其笑嬌媚無骨,“請綾羅姑娘進來”。

文章正文 相互利用

更新時間:2012-5-11 21:11:21 本章字數:2528

須臾,空氣中先是傳來一陣異香,清清淡淡的味總讓人感覺一會就會消散卻久久都不散去。 眾人都知道湘西與南疆常有異事,皆不敢大意,摒住呼吸。

隨香氣而入的便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女子,身穿黃色緊身上衣,下罩淡藍色長裙。膚白如凝脂,晶瑩剔透,柳葉眉,杏仁眼,小巧的鼻子好似精雕細琢,嘴角牽著一抹俏皮的笑意,尤其兩頰處的酒窩,仿佛散發著沁人的香。

眾人皆微微一頓,美人見過不少,什麽妖嬈嫵媚,清雅高貴,但無一能比得上他們的皇後娘娘,可是眼前的小姑娘讓人眼前一亮,就連心裏也跟著明亮了似的,忘了該吸氣還是呼氣。

南宮離微微擡了擡眼眸,心裏明白這香氣無毒,但是可以讓人精神恍惚,極易被迷惑,看來不過是個調皮的姑娘。

顧綾羅臉色不變一如剛踏進殿內一樣走上前,對著楊後略一福身,“顧綾羅拜見皇後娘娘”,清脆的嗓音如泉水滑落,還在失神中的人們慢慢回過神。

“綾羅姑娘免禮”,楊後表現的頗有親民意味,“來人,賜座。”

小太監又上場了,很知心意的將座位安排在了顧昔寒旁邊。

“謝娘娘。”顧綾羅道完謝,一步一步向座位走去。殿內其他人的目光都隨她而動,期待接下來會有什麽事發生。

顧昔寒挑起眉,直視那個向他身旁去的名義上的妹妹,她的嘴角噙著一絲怪異的笑,當然別人看不見。

“哥哥什麽時候來的京城?怎麽也不告訴妹妹一聲。”顧綾羅瞥了眼身旁的男子,貌似嗔怨。

顧昔寒依然冷著臉,並未開口。

“都過了這麽久,難道哥哥還怨恨妹妹嗎?”見男人不理睬自己,顧綾羅的聲音越發委屈,眼眶微微濕潤。

南宮離沈下眉,顧昔寒與顧綾羅乃同父異母兄妹,傳言三年前顧昔寒枉顧倫理欲與其妹行不茍之事被人撞破,顧綾羅申明乃為其所迫,其父大怒,將顧昔寒趕出顧家,至此無人知其蹤跡。直到三個月前卻突然回到湘西,統一了四分五裂的整個部族,成為新首領。

席間的人群開始竊竊絲語,他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確認了他的身份,更覺得如此藏首藏尾不似好人,說不定戴著面紗就是為了遮醜的;而這姑娘就不同了,這麽柔弱無害的樣子,真的是他們見了都好心憐啊。

楊後的目光掃過顧昔寒兄妹二人,心下有了盤算,“顧先生兄妹二人久別重逢,本宮還有其他事也就不打擾,有勞各位卿家替我好好招待兩位。”言畢招呼過身邊的太監王得喜,在他的摻扶下離開了大殿。

南宮離待楊後離去也站起身,既然主人已走,說明戲已落幕,他這個無關重要的看客也可以下場了。眼角掃過那一對是非兄妹,真奇怪,居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也許是酒的作用吧,他嘆口氣,不作留戀離開宴席。

“娘娘,你覺得席上那人是顧昔寒?”王得喜半低著頭,模樣十分謙恭。

楊後凝著眉,如果是自然好辦,如果不是就不好說了。不過眼下不論真假都不重要,她要的只是那人手中掌握的兵力而已,“那邊怎麽樣了?”

王得喜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哪邊,又略壓低了聲音,“太醫說怕是撐不過這幾日了”。

“哦?”輕輕的一聲,過去為他而活的日子好像又呈現在眼前,也分不清心裏到底有沒有難過不舍,她已經習慣了獨自一人面對,包括他即將留下的江山。思慮片刻,楊後沈了沈眸,“如果本宮要執掌江山,你說天下人會怎麽看?”

如果這話換作別人聽到肯定會大為驚恐,可是王得喜依然很平靜,畢竟跟了這麽久十分得她的心,他匍匐在地,“天下人怎麽看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道娘娘一定不會讓百姓失望。”

不會讓百姓失望麽?嗬,楊後輕聲嗤笑,最開始也曾相親相愛,直到她妹妹出現,他移情別戀,本來只是想利用權勢讓他回到自己身邊,誰料他愛美人不愛江山。事到如今要與他和自己的兒子為敵,心裏不禁生出一股酸澀感,“翰兒那有什麽舉動?”

“太子近日頻繁出入林府,好像是商量迎娶林家小姐的事情。”

楊後心下一涼,自太子妃事件後母子兩人的關系更加惡化,如今要娶側妃也不告訴她這生身母親,叫她如何不悲涼。

“娘娘?”王得喜見她失神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提醒,天下人都說她不應該置祖宗家法不顧,不應該參與朝政,可是諾河修堤,減免賦稅,哪件不是對百姓好的事?

“咱們走吧”,楊後回過神,清麗的面容一如以往綻出堅強而苦澀的笑。

而太和殿內的接風宴自楊後和南宮離這兩大人物離開之後也草草就結束了,畢竟誰會真的關心一個異地而來的人是不是沾滿風塵,尤其還是一個臭名昭著的人。

淡黃的月光如綢般傾瀉在大地上,溫和而柔軟。街邊,兩道身影慢慢的向前,他們很吸引人的註意力,男的身姿挺拔卻以紗遮面,女的嬌小玲瓏,路過的地方餘香飄散。

“顧昔寒公子,你不感謝我嗎?”女子側擡著俏臉,故意咬重顧昔寒三個字。

男子直視前方,眼角也不擡一下,“那顧綾羅姑娘是否也要感謝我?”

女子楞了一下隨即又挑起嘴角,“小女子倒是不太明白顧公子什麽意思。”

“顧姑娘當然明白”,男子冷咧的聲音滑出,世人都道是顧昔寒禽獸不如,可誰知他才是被人陷害,而她便是罪魁禍首。

女子臉色瞬間有點慘白,從聽到顧昔寒入京的消息她就提著心,那個人明明早已死在她手下,怎麽會死而覆生?而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掃了眼身旁的女子,男子大步離去,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她不揭穿他也只是怕別人知道當年是她勾引自己的哥哥,又錯手將人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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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先請

更新時間:2012-5-13 23:58:49 本章字數:4267

推開窗戶,一大片的陽光瀉進屋,跟著進來的還有兩個不是人的家夥,當然是帥的不像人。

趙子陌咂了咂嘴,什麽時候這兩位如此有默契都學會搞突襲了,大門不走非要跳窗戶,大白天的表演雜技,改明兒弄個小板凳往地上一坐,小鐵盆手上一端,各位看官就隨便給點銀子得勒。

“小陌你看,我準備了一些咱們路上吃的”,楚林風晃了晃手裏的包裹,搶先開口。

瞥了眼桌子上擺放的一大堆雜七雜八,盡管趙子陌明白出門要一切從簡,可是不能拂了帥哥的美意,硬擠出一個笑容,“好,俺家彩虹君就是想的比較周到。”

南宮若不屑的嗤了一聲,“你起的可夠早的”,害得他們兩人像獻寶似的,一見有空就鉆了進來。邊說邊假裝無意的掏掏兜,一疊子銀票角露出來。

“哎呀,若兄你怎麽還站著呀,坐坐,到了這兒就甭客氣,跟自己家一樣。”受了銀子刺激的某女親和力急速增長。

拍掉攀在自己肩上的手,南宮若斜睨女人一眼,他當然不會客氣,這銀子還是他付的呢,可不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又得意的朝楚林風拋去個成功的眼色,生活真是如此美好啊。

趙子陌忽略掉升高的氣場壓,專註地分析起桌上的物品,各式糕點幹果一應俱全,幾個水袋都灌滿了水,還有一些日常的換洗衣物,照她能對付的程度來看,這些東西完全足已,瞅了眼彩虹君,哎呀,誰要是能把他娶回去也算有福了。

“小陌,咱們什麽時候啟程?”楚林風甩掉那道討厭的眼神,踱步到正忙著盤算的女人身邊。

那得看某人是否安排好後事了,趙子陌瞄向不時就炫富的人,那個玉團兒只見過一面就知道是個精明的人,采風軒的生意她不用擔心,不過那位爺嘛。

“放心,原來的生意我都教給別人打理了。”感受到懷疑的目光,南宮若主動解釋,“所以咱們一路去游山玩水,絕對不會被人打擾。”他也不想在實施追捕計劃的時候,蹦出幾個煞風景的家夥。

“嗯”,趙子陌點點頭,為了出行方便還買了輛馬車,這兩日的采購工作進行到此就圓滿結束了。掃了眼其他三人,帥哥兩枚,美女胚子一朵,不錯,保證走出去倍有面子。

幾個人又整理好物品,到櫃臺結了帳,趙子陌還頗大方的給了那日攆她出客棧的小二一大錠小費,做人麽不能太較真,就讓他獨自在角落後悔怎麽沒看出她也是個潛力客戶好了。

走出客棧門,將東西扔上車,楚林風率先上了去很自覺的充當起車夫的角色,畢竟這幾人中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了。南宮若也跟著上了車,伸出手,像這種有正當理由吃豆腐的機會並不多,要懂得把握啊!

趙子陌拍掉那只手,爬上車,轉身又將春草拉上去,自己能做的千萬不要麻煩別人,養成惰性是很可怕的。馬車啟動,悅來客棧四個字在視線中越來越遠了,深深吐出一口氣,她終於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你別告訴我舍不得離開了”。

趙子陌斜眼詭魅聲音的發出者,她那是熱切盼望渴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眼神不好就不要瞎揣測了喃。

南宮若輕嗤一聲不再說話,那失落的神色騙得了別人,要騙他還差了點。

因為悅來客棧幾乎處在城中心的位置,不管從東西南北哪個門出都會穿過幾條熙熙攘攘的街道,而今日似乎不利於出門,走了半晌,趙子陌挑開簾子一看,居然還在她眼熟的地方打轉。

耳邊的鎖樂聲不停地左耳進,右耳出,又從右耳鉆進去,再從左耳跑出來。那些大紅色奪目地刺激著眼球,好麽,大人物結婚就是不一樣,真正的十裏紅妝啊!對上楚林風回頭那張歉意的笑臉,趙子陌無奈一笑,不賴他,賴她出門不看黃歷,挑了個好日子。

圍觀的民眾不時地驚呼,迎親的隊伍足足數丈遠,排場之大不用說,關鍵還是太子與王爺兩大人物的喜事撞到了一起,兩邊的人貌似誰都不願意退讓,就這麽僵持著。

“王爺,小人剛剛問過了”,媒婆擦了擦臉上的汗,“太子那邊說,請王爺先行。”

南宮離套著標準新郎官的服裝,挑起眉,這麽懂禮儀讓他這個叔叔先走真是不習慣,“你去告訴他,君臣有別,本王不敢比他搶先。”

媒婆應下聲,心裏叫苦不疊,都來來回回好幾趟,說的不外是叔叔先請,侄兒後行就是太子請先,臣殿後。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都不願意落後,誰會猜到是一個勁的推讓呢。唉,早這麽謙讓都挑一天幹嘛。

姚靜兒坐在轎子內聽到那句表達相同意思的話再度蹦出口,盡管內心很不安,卻還是充滿欣喜,只要過了今天,她就是名副其實的王妃瑞王府的女主人。

南宮離其實明白自己是在拖延,與太子的迎親隊伍撞一起只不過給了他一個絕好的借口,心裏想的是暗衛回報的消息,居然帶著美男私奔,勇氣可嘉。

趙子陌不停地挑開簾又放下,就希望哪次再挑起的時候一看人沒了,如此反覆幾次,對上那幾道不解的目光,認清現實,“馬車還能退回去嗎?”

楚林風搖搖頭,表示對這京城不太熟。

南宮若瞥了她一眼,眼神瞟了瞟車後,早就被越來越多的車馬和行人堵得水洩不通了,怎麽退?

趙子陌雙手一攤,那就沒辦法了,等著吧,誰叫人不走尋常路,非要來個堵車似的婚禮。瞄了瞄遠處兩個標識明顯的新郎官,就看到底誰先耐不住要回家抱媳婦去了。

瓶頸期瓶頸期啊!不過大家要相信十四,此段過後精彩繼續~

皇帝駕崩

更新時間:2012-5-13 23:58:51 本章字數:5079

“你,可曾後悔過?”床邊一個中年美婦手輕輕撫著床上男子的臉,他的臉色很蒼白,神情卻很詳和,嘴輕輕的嚅動著。

女人俯下身,想要聽清男子微弱的聲音,“絮兒…絮兒…”,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入她耳朵,直到什麽都再聽不見。

到死都想著別人,不顧慮她麽?強烈的心痛和恨意湧上女人心頭,“傳令下去,皇帝駕崩,舉國哀悼。”

“是,娘娘”。

大街上兩撥人馬依舊對峙著,媒婆擦著不停往下淌的汗,“王爺,太子說還是讓您先請。”心裏抱怨著再不接大人物的婚事,還是小老百姓的來的安逸省事。

南宮離挑起眉,知道再拖下去情況也不會有所改變,更何況他早就應該下定了決心,終於慢慢開口,“咱們走吧。”

眼見瑞王府的迎親隊伍走了,趙子陌的心也跟著展開,這條道再也沒有人堵著她了。回過神才發現其餘三人都以不同的眼神盯著自己,縮了縮脖子,她雖然很會看眼色,不過這又是心疼又是惋惜還有鄙視的唱的哪出?

沈默了半天,兩邊的迎親隊伍已散開,“咱也開走?”趙子陌弱弱提議道,這種氣氛楞是讓她覺得幹了錯事,不敢理直氣壯地來聲大吼。

楚林風鞭子一揮,“駕”,馬車絕塵而去。

南宮離猛地收住韁繩,環顧四周尋找是否有那道熟悉的身影存在,心裏突然湧出一股無可名狀的憂傷。四散的人們向著各自的目的地去了,那片被風吹起的彩色衣袂也越來越遠。

此時皇宮內的太監宮女忙作一團,對他們來說,只要服侍好主子就行,可是現在皇帝駕崩,以後到底誰當主子還不一定,一旦站錯了隊掉的可是腦袋。每個人的心裏都像壓了塊石頭,小心謹慎地執行著上面的命令,生怕犯下一丁點小錯誤。

“娘娘有命,國喪期內任何人不得食葷腥,不得著艷色服裝、飾品”,王得喜掃了眼一屋子跪著的人,“還有什麽其他該忌諱的就不用本公公一一說明了吧?”

“奴才(婢)知道”宮女太監們低著頭,沈聲應道。

“知道就好,出了什麽差子可就不是掉一個兩個腦袋的事了。”

“公公放心,奴婢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

………………………………………………………………………………………………………………………………………………。

“哎,今天是怎麽了,怎麽突然來那麽多禦林軍?”街邊小攤的人小聲嘀咕,之前太子和王爺成親的場面就夠大了,這會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大事。

不一會兒事情就明白了,出現了幾個內侍打扮的人,手裏敲著鑼,“皇上駕崩,舉國同喪。”說完話就見幾個人在墻上貼了些什麽東西。

圍觀的群眾待那些人走遠湧上前,榜上內容簡單明了,大意就是皇帝死了,小老百姓乖乖地守喪一個月,不許進行喝酒吃肉賭博逛青樓等娛樂活動,當然要是個人願意,還可以披個麻戴個孝表示下忠心。

看完內容,大家相互瞅瞅,雖然這個皇帝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為,他們對他也沒有什麽深厚的崇拜之情,不過都明了,那尖細的聲音和鑼聲還在京城上空回蕩,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新娘子請跨火盆”,媒婆手攙扶著剛下轎的新娘,指引她擡腳邁步,“恭祝王爺王妃日後生活紅紅火火。”

南宮離皺了下眉,覺得那聲王妃很刺耳。

跨完火盆,媒婆又端了摻雜著大棗花生桂圓蓮子的小盤,走到南宮離和姚靜兒身邊,“恭祝王爺王妃早生貴子。”

姚靜兒透過紅紗,伸出纖纖玉手,一樣一顆。

南宮離的眉越發皺起,那盤東西看著也很討厭,就那麽站著,伸不出手。

媒婆左右看了眼,有些不知所措,以往到這步哪個不是歡歡喜喜的就接下了,怎麽這個王爺搞的很不情願的樣子,難道是看新娘子太美了看呆了?

“王爺,早生貴子。”福伯見狀走上前,輕輕在他耳邊提醒,有些事一旦決定了就沒法挽回,所以即使他不喜歡也不能拒絕。

南宮離回過神,總是不知不覺地就想到以前,瞥了眼面紗下的人,雖看不清臉可能感受到那股期盼的神情,輕輕呼出一口氣,伸出手。

一個小廝匆匆忙忙跑進來,福伯急忙叫住,“不懂禮數的東西,什麽事這麽慌張?”

小廝顧不得回福伯的話,朝著南宮離跪下,“王爺,有兩位公公來了,說是今日不能成親。”

南宮離點疑惑,“出什麽事了?”

“皇上駕崩了。”

“什麽時候的事?”

小廝無奈的瞥了眼自家主子,這個具體時間他也不知道喃,只是接到命令就來傳達了,不過應該是不久前的事。

南宮離一時驚訝之後恢覆淡定,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問題有點強人所難了,揮了揮手讓小廝退下,沈下眸,那幅病秧子身體能拖到現在也很不容易,只是這時間似乎有點太巧了。

福伯很妥當的替自家王爺安置好來賀喜的賓客,近道的自己回家,遠道的留下,給媒婆發完喜錢,又交待了家丁其他事情便退了下去,整個喜堂不過一刻鐘便只剩下南宮離和姚靜兒兩人。

南宮離覺得有點尷尬,對於姚靜兒他是有所虧欠的,如今婚禮進行到一半,這到底算成還是不成。

“離大哥”,姚靜兒見他這猶豫難堪的樣子,心情酸澀卻依舊做出體貼的模樣,“我可以等。”

南宮離沈默,望著面前的人,半晌後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委屈你了。”除了這句話,他不知道應該再說什麽。

姚靜兒咧開嘴角,委屈麽,也許吧。從剛剛聽完小廝的話,他的眉就舒展開了,她不怕委屈,只怕委屈了卻沒有結果。

瓶頸期瓶頸期啊!不過大家要相信十四,此段過後精彩繼續~

拋繡球選親

更新時間:2012-5-13 23:58:54 本章字數:6403

“小姐,咱們這是要去哪兒?”綠衣小丫頭的眼睛東瞅西瞅,語氣止不住地興奮。

“啪”,紙扇敲在腦瓜子的聲音。

“你幹嘛打我?”一白衣男子捂著頭,不知道打擾人看美男是很不道德的行為蠻。

“春草問你下一站去哪裏。”男子挑起眉,他只是好心幫忙而已,一臉跟他不相關的神情。又瞟了遠走遠的那個背影,瘦的像竹竿,有他好看麽?

趙子陌翻翻白眼,真後悔自己當時寫休書時候不順帶與這人斷袍割義,數數手指,他這一月都打斷她整整十次的艷遇了!

南宮若假裝無意掂了掂自己的錢袋,當他看不懂那一臉埋怨麽?

“去哪裏當然是你說了算了。”趙子陌咂咂嘴,除了美男,跟著銀子總是沒錯的。

哼,南宮若瞥了眼又望著某男流口水的女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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