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沒有了任何隔閡，更加親密無間。他們的關系是戀人，地下戀人，她不想讓曾妮知道她和alt交往，知道alt的秘密後就更不想讓曾妮知道了。學校裏，他們是關系很好的同學，校園外，他們又是親密無間的戀人。

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寒冷的冬天，寒假就來了，程曉彤回家了，這可高興壞了程曉彤，和alt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了。程曉彤素面朝天到現在，雖然買了化妝品，一直都在偷偷搗鼓，但都沒勇氣頂著出門，而今天，又到和alt約會的時候，她決定畫個美美的妝去約會。

一個人在房間裏對著鏡子塗塗抹抹，好一陣子才滿意的點頭。眉毛有點細了，畫粗點，再黑點；眼影她喜歡天藍色，所以就多塗了點；眼線畫的不怎麽明顯，多畫了幾下；眼睫毛要翹的漂亮，所以也多刷了幾下；腮紅太淡，不顯氣色，也要多抹點；口紅選的是嫣紅；身上穿的是中長款羽絨棉衣，加厚鉛筆褲，一雙馬丁靴，背的是一個黑色百搭雙肩包。另外，程曉彤還戴了帽子，口罩，墨鏡，成功瞞過程媽視線，然後裝備齊全後就出門了，出了門程曉彤的心還是嘭嘭嘭的亂跳，覺得臉上燙的厲害，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摸上了隔著口罩還十分滾燙的臉頰，心裏不停的加油打氣，腳步也沒停，很快就來到了約定的地方，一塊小空地。

現在雪剛停，地上還有很厚的一層積雪，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個黑色高大的人影就站在雪地上，格外顯眼。看到背對著她的熟悉背影，程曉彤心跳又莫名的加快了，摸了摸口罩，猶豫了一下，還是摘掉了眼鏡，口罩，緩緩向alt走去。

alt聽到有腳步聲接近，就知道是程曉彤來了，然後就轉身看著停在他身後的程曉彤，想說的話突然一下子卡殼了，臉色不變，卻在內心不動聲色的吐槽。

“……”臥槽，這誰！？

“alt，讓你久等了，你怎麽還穿這麽點衣服，不冷嗎？”程曉彤沒有察覺到alt的異樣，自顧自的看著alt身上單薄的棉衣，心裏有點無奈，還有點小心疼。

“嗯……不冷。”

“還說不冷，你看你的手，這麽冰……”程曉彤握住alt的手，發現alt的手很冰，責怪的話剛說出口就卡住了，才想起來alt是蛭，不是恒溫動物，這體溫很正?！?

“我沒事，你多註意點。”alt知道程曉彤為什麽突然不說了，也沒有在意，只是習慣性的輕捏程曉彤的臉頰，只捏了一下，就沒心思捏了。程曉彤被這冰冷的觸感，冷的打了個哆嗦。

“年年冬天都是我一個人過，我也不會感覺枯燥乏味，現在，和往年不一樣了。”alt看著白茫茫的雪地，回憶著過去，以前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現在身邊多了一個人，就感覺以前有些枯燥了。

“是啊，現在你身邊多了一個我。”看到alt神游天外的模樣，程曉彤突然覺得心酸。

“嗯，有你了。”

這時，在外面散心準備回家的程爸哼著小調路過，然後看見了雪地裏有一對情侶，本來也沒什麽，關鍵是他感覺那個女孩有點像他閨女，體型衣服都好像，難道閨女背著他們談戀愛了？！程爸這樣想著，心中警鈴大作，也不出聲了，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對互訴衷腸的情侶，想看仔細點。

“……”然而程爸再小心也被alt看到了，alt知道程曉彤家裏的情況，不動聲色的將程曉彤摟入懷中。

“呃……alt……”突然被alt抱住，程曉彤的大腦一下子死機了。

“別出聲，不要看。”alt抱著程曉彤，貼在程曉彤耳邊輕聲說道，用餘光看著程爸突然頓住的身影。

“怎麽了？呃……！”程曉彤還沒明白alt的意思，已經向四周看去，然後看見了一個現在最不想他出現的熟悉人影，她的老爸，現在正盯著她看，程曉彤這下子大腦真的死機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alt把頭按入了懷中。

alt在程曉彤耳邊輕輕說道：“不用怕，你爸好像還沒認出你。”他現在倒有點慶幸程曉彤化妝了……

“哦……”聽alt這樣一說，程曉彤心裏松了口氣，有點奇怪她老爸怎麽沒認出來她，難道是她化妝了？要知道她平時都是素面朝天的，現在這麽一整，或許還真可能沒認出來。

程爸看到了程曉彤正臉，被嚇了一跳，他閨女是不可能會化妝的，還化的鬼似的，他有點佩服那個男孩，女孩這個樣子還能忍受，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想當年他和閨女他媽……程爸搖了搖頭，勾起了陳年舊事，一邊回憶，一邊走了。

看到程爸一副見了鬼的樣子，alt嘴角不由上挑，抱緊了懷中僵硬的嬌小女孩，等程爸走了好一會兒後alt才開口了。“你爸走了。”

“啊，真走了？那就好，嚇死我了，我爸他真的沒認出我？”程曉彤一聽，立即擡頭看去，發現她老爸真的走了，就松了口氣，還是有點擔心。

“沒有，你現在的樣子，成功瞞過你爸。”看著程曉彤被這麽一折騰，一張臉跟大花貓似的，有點蠢萌蠢萌的，alt突然好想笑，但他還是忍住了，他怕笑了會打擊到程曉彤。

“是嗎？幸好今天我化妝了，不然真的要完蛋了，我爸媽不讓我談戀愛，怕我影響到學習，要是剛才我老爸認出我來了，估計打死我的心都有了。”程曉彤順了順心口的氣，想著糟糕後果就頭疼。

“沒事，都過去了，我們先去玩吧，晚上再回去。”看到程曉彤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alt有點無奈，又有點想笑。

“哦哦。”想到差點泡湯的約會，程曉彤才記起她現在出來是來幹什麽的。

“先找個地方把臉洗一下吧。”雖然他能忍受程曉彤現在的模樣，但他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啊？哦……”程曉彤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經過剛才那一出，她現在的模樣估計要多醜就有多了

………………

…………

而這邊，程爸回去後，就問程媽程曉彤去哪兒了，程媽坐在沙發上繡著十字繡回了一句程曉彤剛出去了。程爸一聽心裏就有點不踏實了。

“剛出去了？我剛剛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一對小情侶，男的長得……還可以，女的畫的跟鬼似的，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會玩了。”程爸回憶著alt的容貌，卻發現自己對alt的印象很模糊，而對那個女孩，印象頗深。

“人家小情侶怎麽樣，關你什麽事？真是年紀越大，越愛管閑事了。”程媽聽的直搖頭。

“不是，你聽我說啊，關鍵是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很像咱們閨女啊！”程爸一急，就坐到了程媽身邊，瞪大眼睛看著程媽，生怕程媽不相信似的。

“你不是說那個女孩子畫的跟鬼似的，你怎麽就肯定是咱們閨女？咱們閨女是什麽樣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她從來都不化什麽妝。”程媽眼皮也不擡一下，自顧自的說著。

“可那女孩子體型什麽的都很像啊，我哪能不擔心呢？”“行了，你真是越來越糊塗了，閨女現在在學校成績也越來越好了，像談戀愛的人嗎？再說我們閨女從小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那麽多長得還可以的男孩子都沒多看一眼，像是談戀愛的人嗎？”程媽瞪了程爸一眼。

“好好好，是我多想了，看見了難免會多想，等閨女晚上回來了再說。”被程媽瞪的程爸慫了，沒敢再多說什麽了。“哼。”

………………

…………

而這邊，alt和程曉彤玩的十分盡興，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程媽打來了電話，問程曉彤本想說不回，但看到alt不讚同的神色，默默將那句話咽了回去，回家吃飯了。

飯桌上，程曉彤默默的扒飯，程爸則是一個勁兒的盯著程曉彤看，程曉彤被看的心裏有些發虛，扒飯也扒的心不在焉了。

“行了！還讓不讓閨女吃飯了！？”程媽看不下去了，筷子一丟，一拍桌子，把父女倆都嚇了一跳。

“我……我不就是想看看閨女最近有沒有走桃花運……”看著程媽，程爸說的十分沒底氣。

“桃花運？”程曉彤瞪大眼睛，看著程爸和程媽，還以為他們倆發現了自己和alt的事，更心虛了。

“曉彤啊，別理你爸，他有時候就是這樣神經兮兮的，估計是更年期到了，來，多吃點啊。”程媽瞪了程爸一眼。

“哦哦。”程曉彤乖乖點頭，繼續低頭默默扒飯，心裏倒松了口氣，老媽沒相信那就沒事了，誰讓她爸得了氣管炎【妻管嚴】呢？

“更年期？那不是你們女人才有的嗎？現在要有也應該是你有……”程爸小聲抗議著，被程媽聽個正著。

“嗯？你還有什麽意見？說出來聽?。”程媽語氣一變，眼神一瞟，程爸又慫了?

“沒沒沒，我更年期，更年期，沒意見 。”程爸一臉討好的笑，顯然哄住了程媽。

“曉彤啊，以後你找老公就要找個疼你養你被你管的，那就是個好老公的標準。”程媽看著默默扒飯的程曉彤突然蹦出來這麽一句話，程曉彤聽的就是一懵。

“啊？……哦哦，知道了。”反應過來後，程曉彤又低頭默默扒飯了，心裏卻在想程媽說的話。那樣不就是妻管嚴嗎？alt的話……怎麽算？疼她，打勾，至於其他兩點，相互也還行啊，要是alt是個妻管嚴的話……畫面太美，不敢想象。想到這裏程曉彤瞄了一眼程爸，不禁打了個哆嗦。

晚飯後程曉彤就回房了，一打開燈就看見一個人影坐在她床頭，嚇得差點叫出聲來，要不是看清來人是alt，程曉彤早就叫了，alt的出現，程曉彤立馬關門加反鎖，走到alt身邊，輕輕的說：“alt你怎麽來了？”

“我一直都在，只是你沒發現而已。”alt放下了手中相框，看到程曉彤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突然有點想笑了。

“一直都在？啊……你……怪不得我總是覺得有人在我房間裏，原來這就是你當初送我的用意。”程曉彤想到了放在床頭櫃裏的蛭的標本，就想通了，隨後又想到了什麽，臉開始微微泛紅。“那……你是不是什麽都看到了？”

“嗯。”alt淡淡回應，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這就尷尬了。

程曉彤現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話也說不出來，傻楞楞的站在那裏不敢看alt。

“你還打算站多久？”看著程曉彤一張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僵在那裏，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alt才發現程曉彤原來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我……”看著alt程曉彤支支吾吾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alt還不走，難道要在這裏睡一晚？想到這裏程曉彤大腦又死機了。

“時間不早了，睡吧。”alt自然看出了程曉彤的窘態，也只是輕輕一笑。

“哦……那你……”程曉彤話還沒說完，一眨眼的功夫，床頭就已經不見alt的身影，程曉彤也將還沒說完的下半句話咽了回去，盯著床頭櫃看了一會兒，才脫衣上床休息了，可是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眼睛總是不自覺盯著床頭櫃看，心裏一個大膽，令人心跳加速的念頭蹦出來了。

“alt，在？”程曉彤盯著櫃子輕輕的問了一句。

“……”然而那邊並沒有回應。

“要是覺得櫃子裏悶的話，可以和我擠一擠。”說到這裏，程曉彤就覺得臉燙的厲害。本以為等不到回答，哪知alt沈默了一下就應了。

“……嗯。”

聽到alt的回應，程曉彤迅速背過身，不再看床頭櫃，頭在枕頭上，可以感覺到床上突然一重，有個散發低溫的物體就已經緊挨著她了，挨一下沒事，挨久了即使穿著毛絨絨的睡衣也會感覺到冷，程曉彤不禁打了個哆嗦。從來都沒和男的這麽接近過，還是躺一張床，這下子更睡不著了，於是開始找話題了。

“alt，你希望我爸媽知道你的存在嗎？”

“……嗯，但讓他們知道會多了好多麻煩。”那邊又是沈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最後才回應。

“alt……”程曉彤知道alt在想什麽，alt在想的事她何嘗沒想過，他們飄渺的未來，十分迷茫，所以他們彼此都非常珍惜現在，畢竟未來還太遠

這個話題一挑起，雙方都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就當程曉彤快以為alt睡著的時候，alt開口了。

“別亂想了，睡吧。”

“嗯，晚安。”程曉彤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加快的心跳，心中暗想：原來男人也不是那麽可怕沒她想的那樣如狼似虎……

接下來，誰都沒有再說話，房間裏只有均勻輕微的呼吸聲。

作者有話要說： 程曉彤：你喜歡我什麽？【害羞+期待】

alt：喜歡你不化妝的樣子。【面無表情】

程曉彤：…………【我這是被嫌棄了麽？】

alt：因為那樣才是最真實的你。【十分認真】

程曉彤：……討厭，alt你這是跟誰學的？【害羞】

alt：……媽。【臉色古怪】

沒錯，作者菌我就是親媽！哇哢哢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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