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開場不是太光榮，不過，婁彩韻的訓練也算是正式開始了。白老頭說讓婁彩韻自己練一會兒，他則叫上辜寰雲，讓辜寰雲陪他去一邊下圍棋去了。

婁彩韻正在一邊毫不氣餒地繼續她的訓練，她一向不會控制自己的火，要麽隨意放出去，要麽停留在手心，從沒有這麽想要控制火的大小方向等，所以，就算是她，也遇上了萬事開頭難的教訓。

不過，好在婁彩韻是個不服輸的主，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於是她全心全意心無旁騖地投入訓練中去了。

而邊上幾個人就不太淡定了……

“快！滅火滅火！要燒起來了！”

“快換一物組蠟燭，還按原位置擺回去。”

“著了著了！哎——”

“啊！～韻兒小姐，你等我離開再開始啊！～”

“再換一組……”。

……

負責維護訓練場的幾個人手忙腳亂已經快奔潰了……（少主！加工資啊！）

而這邊熱鬧的場面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在一邊下棋的兩個人。

“該你了，老頭。”辜寰雲下完一步對思索中的白老頭一笑，提醒到。

“你棋藝倒是不錯，這局下成這樣，也算你有本事了。”白老頭語氣依舊不是太好，但是他的話倒是有些稱讚辜寰雲的意思了。

“不敢當，再好也還是輸你幾步，沒想到你對棋藝也這麽精通，看來爺爺說的沒錯，你還真是上一輩的精英了。”辜寰雲不否認自己的棋藝，但他也承認他這局的確暫時處於下風。

“那老頭倒是什麽都和你說，那你有什麽想問就問吧。”白老頭開門見山，他自然知道辜寰雲願意乖乖來和他下棋相必也有話想問他，正如他也有些事想問辜寰雲，下棋不過是無事可做才提出來的。

“你昨天更韻兒提到什麽的時候她開始不舒服的？”辜寰雲也不掩飾，邊走了一步邊問。

“嗯？怎麽，那丫頭怎麽了？”白老頭皺了皺眉，他知道肯定是有事他不知道了。

“韻兒昨天回去暈倒了，是精神過於疲勞所致，你應該還不知道，她有段記憶遺忘了，估計當時你提到的事讓她想起什麽了。”辜寰雲回答他。

“有這回事？我想想，”白老頭回憶了一下昨天的話，接著說，“好像提到幻化系裏的易容術時，她就有些不對勁了。”

“幻化系易容術？易容術——我知道了。”辜寰雲立刻找到了原因。

“怎麽，易容術和她有什麽聯系嗎？”白老頭一直對婁彩韻的事感興趣，正好這次有機會，他打算好好問問。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不過如果你想知道，那我就從一開始都給你講一下吧，省的以後你再問她。”辜寰雲本來就沒打算瞞著白老頭這件事，他不說，婁彩韻也遲早會說的。

“好，你說吧。這局棋也正好結束了。”白老頭放下最後一步，贏了這盤棋。

“我輸了，就到這吧。”辜寰雲坦然認輸。然後，他把關於婁彩韻的一些事，從頭到尾給白老頭說了一下，從婁家被屠殺，婁韻被婁瑞安帶走，改名易容成為“蕭憶悠，一直到封印解除，回到現在的婁彩韻。

“韻兒這個丫頭，真是苦了她了，這些年，她還是走上了覆仇這條路。我還真沒想到，這份恩怨已經這麽深了。”白老頭聽完了辜寰雲的話，感慨不已，“那她的那段記憶還能記起來嗎？找醫生看了沒？”

“看過了，但誰也確定不了她什麽時候能想起來。或許明天，或許更久。”辜寰雲如實回答。

“是嗎？那也只能這樣了，照你所說，那她就是因為易容的事潛意識裏想要記起管家的那件事了。這種情況，有危險嗎？”白老頭首先很關心婁彩韻的安全。

“沒什麽大問題，我會留意她這方面的情況的。我不會讓她再有任何危險。”辜寰雲鄭重其事地保證。

“是嗎？那如果事情發展到你自己都陷入險境呢？你如何保證她的安全？”白老頭追問。

辜寰雲看了看他，沒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婁彩韻的方向，這時婁彩韻還在繼續不知疲倦地鍛煉她的控制力，完全沒有理會他們這邊。她把長發束起綁了個利落的馬尾，此刻認真的模樣與平時不曉世事的樣子有些不同，不過，有一點是無異的，那就是有她在的地方，似乎天地都為之失色。她很耀眼，很美好，這樣的她，他怎麽會讓她再消失？

“也許吧，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清，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保證未來，但是，”辜寰雲站起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都會保護她不受傷害，只是這一點，你放心。”

說完辜寰雲笑了笑，離開棋盤，往婁彩韻那去了。

白老頭這次什麽也沒說，他看著辜寰雲離開的背影，這個渾身透著王者之氣的男人，他說出那些話時，任誰也無法懷疑。在他的前方，是婁彩韻忙碌的背影。

“放心嗎？”白老頭自言自語，“憶萱啊！我記得，你當初也是這麽對我說的。”

白老頭想起那個和婁彩韻分外相似的女人，她還是個活潑開朗的丫頭時，也曾那麽精神十足，她使出異能時眉目間的英姿颯爽，她撒嬌打鬧時的可愛，她來告別時臉上的自信與幸福，一切，似乎還在眼前呢。

聽到她出事的時候，白老頭也有那麽一刻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呢，怎麽可能？那麽美好的一個人，就突然沒了。他無兒無女，卻體會到了喪子之痛。

後來他一直想著人死不能覆生，他不願去想，不願再提及這些事，也不願再收其他學生，他一直逃避這件事。直到看到婁彩韻，他知道，這不是她，可這是她生命的延續，這一次，他絕不會讓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事發生，絕對不會！

“韻兒！”辜寰雲走到婁彩韻身邊，這時已經是夕陽西下，光影裏，他們的身影看起來美得不真實。

“雲，你們下棋完啦？我進步了很多哦。你看！”婁彩韻說著對著一個S型擺設默念火，然後就見一道火光閃過，那條道上的蠟燭果然依次被點燃，一路往遠方亮了起來！

“嗯！不錯嘛，這麽快就能控制到這個程度了。”辜寰雲笑著誇讚她。

“那當然！我可是婁彩韻！”婁彩韻自信滿滿，沖著辜寰雲，得意地開口。

“嗯，是學的不錯，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再來。這幾天就練習這個。”白老頭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他們這裏了，看著婁彩韻的自誇，他笑了笑。

“好的，白爺爺！”婁彩韻開心地大聲答應著。

而除了她，其他陪她的眾人一聽，立刻想找根繩子吊死算了……

“少主，那個，我們覺得好久沒去訓練了，是不是——”有人硬著頭皮精疲力竭地開口，可他那句可以換人啊？還是沒說出口。

“哦，訓練啊？你們不覺得這比訓練場上還能提高你們的各項技能嗎？怎麽，不願意吃苦？那我考慮考慮你們回去後，訓練量該怎麽變動呢？”說完辜寰雲若有所思。

“不！少主，我突然覺得在這更好的鍛煉我們了，我們願意繼續在做後援，怎麽會不願意呢！”那人立刻精神倍爽，似乎還可以再戰三百年的樣子……

“是嗎？那就好，那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在這等你們。去吧。”辜寰雲很客氣地交代。

“謝謝你們陪我啊，明天我們早點開始吧！”婁彩韻很興奮地插了一句。

早點～早點！……眾後援隊恨不得橫屍過去——

“咦？怎麽了，你們不願意嗎？很累嗎？那要不換其他人好了……”婁彩韻語氣有些悶悶不樂了……

“不不！我們當然願意！當然願意……”見她這樣，眾人立刻忍淚大笑著表現出高興的樣子……（韻兒小姐啊，你露出這種表情我們不用橫屍不用上吊了，會被少主直接分屍在這的好嗎～～）

“是嗎？我就知道你們不會不想來的！”婁彩韻立刻笑靨如花……不開心什麽的簡直就是幻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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