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第一話婁家城堡的不可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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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爛的火燒雲燃燒在西方的天空中,驚起陣陣鳥群驚慌飛過,深不見底的森林裏,時不時傳來野獸飛禽的吼叫聲,婁家城堡裏的守門人見了空中貌似雲狀的煙霧,按了按太陽穴,匆忙跑進城堡裏通報去了。

婁家城堡內部,一小夥人由管家帶領向裏面走去。深不可測的通道裏,墻壁上全是看不懂的壁畫,這夥人貪婪地四處打量著,好不容易透過小道消息找到這片森林,花了兩天兩夜,他們才找到這座城堡。古老的建築裏又時不時冒出先進的陳設,這夥人不由得看得入迷,心中暗暗稱道:果然是塊好地方。

要不是幫派裏有個人祖上留下過關於這裏的記載,誰也不會相信有這個城堡的存在。在這片森林裏,任是誰也想不到會有這般天地。本來是抱著試試的心態來的,不想真遇上了。這夥人暗自慶幸。在心裏謀劃著如何獲得利益。

“到了,先生們。”管家婁瑞安畢恭畢敬地說道,眾人擡頭看去,這裏是一間如同教堂的地方,只不過四處放置的不是木桌木椅,而是一排排花崗石凳,門的正前方同樣是一把花崗石座椅,看著像是主事人坐的地方,可是……椅子旁邊放的是?——一個小型沙發?銀灰色的沙發上還鋪著一層像是毛皮的墊子,關鍵是,這個沙發座與這間屋子格格不入……眾人都盯著沙發看了半天。混搭風?

這時側門進來一位老者,花白的胡須很長很藝術,他並不像一般老人弱不經風,顫顫驚驚的模樣。相反,他精神十足,仿佛年輕人一般精神抖擻,富有生氣。他面色和善地走進來,坐到了椅子上。看著這夥人。

“請問諸位到此有何貴幹?”老人依舊和藹可親。讓人不由地放下戒備。

“不瞞老先生,我們無意間進去此處,覺得這裏地段十分適宜開發旅游業,想找你商量一筆生意。”一個男人高聲說明來意。他們本來就為了利益而來,如今看來,這裏的人似乎並不棘手。或許利益比想象中還大。

“哦,是這樣啊。那真是抱歉了,我們這不打算外賣或者外租,各位請回吧。”老人言辭肯切堅決,立場堅定。

“那老先生有這片土地的土地所有權嗎?”一個人問,他估計這裏的人是世代居住在這,不懂什麽土地所有權。

“土地所有權?”老人問了一句,似乎並不懂這些,眾人暗自得意,看來事情更簡單了。

“老先生,若是沒有土地所有權,這片地方可不歸你所有啊,任何人都可以在此安家立業,開發規劃。我們也不用和你做生意了。”眾人紛紛暴露貪婪本性。似乎下一秒巴不得就占了這塊寶地。

“是嗎?那你們還是請回吧,這片土地你們誰也動不了。”老人微微有了怒色。

“老家夥不知好歹,我們回去找人過來直接開發了這裏,管他死活呢。”帶頭的男人惡兇兇地罵道。

“我們走!”一夥人也不客氣了,轉身就按原路返回,籌劃著如何開發這裏。他們沒發現,身後的老人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絲毫不見焦慮。他摸著自己的胡須,愜意地閉目養神起來。直到慌張的聲音傳來——

“堡主!堡主!不好了!”剛才門口扶額的那個守門人現在正沖進來大喊大叫的。

“什麽事這麽急?沒教過你禮法嗎?”老人淡定地開口。

“小姐又溜出去了,正在西邊的森林裏,西邊已經是濃煙滾滾了!”守門人慌忙稟報。

“什麽!!!”老人再也不提禮儀什麽的了,毫無形象地跳起來就往外沖去。“誰又讓她溜出去了!!!”吼叫聲震得周圍人捂住了耳朵。明明見怪不怪了,堡主還是這麽不淡定……

西邊的森林裏,火光沖天,濃煙滾滾,飛禽走獸目露恐懼,四處逃竄,本來安逸的森林裏頓時雞飛狗走,雜亂不堪。一顆參天古樹的樹半腰處,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那晃著腿,火紅長裙的裙擺隨風舞動,美得如誤入凡間的精靈。看著這片狼藉,小女孩沒有一絲害怕,反而開心的笑了起來,聲音如同冬天的泉水,清脆悅耳。

先前的老者,也就是婁城堡的現任當家人婁南天趕到這時,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頓時怒氣沖天。

“韻兒!”一聲怒吼,樹上的小女孩一驚,扭頭看過來。精致白嫩如用白玉巧奪天工打造出來的臉蛋,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清澈無邪,片刻慌亂過後,一絲狡黠從她眼中閃過。

“爺爺!”清脆的聲音響起,小女孩迅速從樹上滑下來,高聳的大樹桿甚至擋住了她小小的身軀。片刻,小女孩來到了婁南天身邊。一張漂亮可愛的小臉上全是笑意。

“爺爺,你怎麽來了?”小彩韻甜甜地問。

“你說呢?還不是你幹的好事?!”婁南天雖說是斥責,卻沒有一絲怒氣,相反一見到小彩韻就和顏悅色的,倒像是在表揚,跟著來的眾人不禁無語:堡主,你是在批評啊!不是表揚……

可當小彩韻偏過頭沖他們甜甜一笑,並開口說,“伯伯們好!”時,他們的表情裏那還有什麽不滿?全是心滿意足的笑容。這麽可愛的孩子,誰舍得責怪一句?這也是小彩韻天不怕地不怕的最初根源。萌娃控的城堡人誰也抵禦不了小彩韻的笑。心裏除了歡喜還是歡喜,哪還氣的起來?

“以後別亂跑出來,我不是告訴你不能隨意放火嗎?怎麽又忘了?”婁南天輕聲地再一次陳述了一遍斥責,只是陳述,不帶任何嚴厲語氣……

“好的,爺爺,韻兒知道了,可是嵐哥哥說烤的肉很好吃,韻兒就想試試,可是,全烤焦了。”小彩韻不高興得撇了撇嘴,似乎快哭了。

“好好好,我們回去烤,韻兒想吃,就天天烤。”婁南天立刻哄她開心。

“嗯,那可以用我的火烤嗎?”小彩韻立馬有笑了。她伸出小手,手心頓時出現一團火焰,詭異的火焰在她手心燃燒著,可她卻絲毫沒有痛感。還是若無其事地笑著。婁南天面色微微一沈。

“韻兒!”他聲音稍微重了些。小彩韻忙收回手,火瞬間滅了。婁南天蹲下平視著小彩韻。

“我不是說過不可以隨便用你的能力嗎?要是讓外人見了會很危險的,懂嗎?以後不可以這樣。”婁南天眉頭緊了緊,他一直擔心有人知道後會覬覦小彩韻的能力,到時候她會很危險。所以他一直強調不要讓小彩韻出城堡去,可是隨著小彩韻漸漸長大,她越來越愛溜出去玩,她不懂控制自己的能力。總有一天會惹來麻煩的。他年紀也大了,越來越力不從心了,家族裏其他人他並不放心,可偏偏小彩韻的親身父母又……

婁南天陷入沈思,直到小彩韻晃了晃他的手臂,“爺爺,”她太小,不懂為什麽爺爺突然就不說話了。以為是自己做錯事惹爺爺生氣了。

“我以後不用火燒東西了,你別生氣了。”小彩韻乖乖地說話,婁南天回過神來,笑著抱起她,“走,回去吧,以後不許溜出來,不然爺爺要生氣了。”說完抱著小彩韻往回走。

“堡主!那些人好像看到了小姐的能力!”有人驚呼。婁南天往他指的方向看去,遠處的確有人,是剛剛那些人,看來本來想放他們走的決定要改了,婁南天目光沈了沈,想了想,轉頭對小彩韻說,“韻兒,爺爺想看看你的控火能力練的怎麽樣了,你往西南方向試試,看能波及多遠?”

“好的!爺爺,老師教的我都記得的,他說我很聰明,學的快!”小彩韻高興地炫耀自己,說著她伸出手,掌心對著西南方向,口中默念一聲“火葬!”瞬間一道詭異如閃電的火光閃過,接著西南方向瞬間燃起一場大火,婁南天冷冷看著那群人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化為灰燼。

片刻之後,小彩韻收回手,立刻嚷嚷,“爺爺!怎麽樣?我很厲害吧。”

她的概念裏並沒有人命多麽可貴的概念,她也基本沒見過城堡外的人,城堡裏多數人有些特殊能力,雖說不及她這般有殺傷力,可是這片林子裏生殺予奪並不罕見,弱肉強食,強者為王,外面人口口聲聲虛假的仁義道德,她不曾學過,爺爺只告訴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以惡治惡,該狠時就得狠,所以從小她就極其護短,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她認定的自己人。否則,她會從天使化身為惡魔,她不是單純的萌娃,相反,有時城堡裏最不能招惹的就是她了,她可謂是婁家城堡的真角色,雖說年紀不大,她的危險程度已是S級,就算不用她的能力,她的詭異智商也足夠整得大家膽戰心驚。

婁南天看著燃燒的火焰,對身後一個人說,“滅了吧。”,只見那人默念一句,瞬間在西南方下氣一場陣雨,火漸漸熄滅。這是小彩韻的大伯,婁遠蕭。他能降小量的雨水,現在小彩韻的能力還不成熟,還可以控制,可是以後呢,不知會怎樣?

“不錯,有進步,但是還是要記住我的話,不可輕易讓別人見到你的能力,知道嗎?”婁家裏抱著小彩韻邊走邊交代。身後,除了一片火燒過後的狼藉,似乎什麽也沒發生。不久後,雜草灌木又會覆蓋這片地方。

“知道了,爺爺!”小彩韻開心地笑著滿口答應了。可大家都知道,隔幾天她又會溜出去,完全忘了自己的保證。但因為在這裏有眾多眼線,所以也就沒怎麽嚴厲看管她,反正這裏是安全的,大家都不願壓制孩子貪玩的天性。小彩韻也不會鬧得太大,頂多燒燒東西,最後被婁遠蕭滅了以後,婁南天批評一頓,不了了之。

到現在為止,小彩韻五歲了,一切安好,城堡裏也很安定。婁南天卻越來越憂心,隨著小彩韻的長大,他年紀也老了,能力也降低了,婁家人雖說不會有異心,可是,畢竟能力都不是太強,有些人又不知下落,他知道,這片大地上不止婁家城堡一族有異能,危險不知何時會來,到時候,誰能撐起大局呢?看來要想想對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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