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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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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歌被席墨年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道,“是啊!”

話畢,席墨年眼睛微微一瞇。對面的林芷珊見他這樣,臉上剛才還有的那點嬌羞,頓時沒有一半。

“墨年,不如我們換一家吧?”

“無事!”席墨年說罷,十分隨意的接過菜單,溫聲詢問過林芷珊的意見後,才點了幾道菜。

林芷珊見狀,不由得又放松了下來。兩人很快便恢覆了其樂融融的場面,愉悅的說這話。

葉笙歌在一旁站了一會兒,垂眸看向地面。

片刻,席墨年將手中的菜單遞給葉笙歌,“就這些就可以了,煩勞。”葉笙歌伸手就要接,在觸及到菜單的一瞬間,席墨年卻伸手在她的手指上用力的捏了一下。

大庭廣眾,葉笙歌被她嚇了一跳,臉色的血色全無。席墨年卻是很高興的收回了手,又認真的聽林芷珊落落大方的說著一些趣事。

葉笙歌見狀,逃也似的離開了大廳。等她走遠了,席墨年才側首看著如受驚一般的小兔子一樣的小女人。

林芷珊說完一句,見席墨年沒有在聽,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大廳裏人來人往,卻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麽。

“墨年,怎麽了?”

席墨年收回視線,“無事。”

等到上菜的時候,葉笙歌卻是再也不敢過去的了。郝甜忙完了回來,便看見葉笙歌站在櫃臺的角落裏,目光時不時的飄向大廳裏的某一個位置。

郝甜好奇的看過去,不由得長大了嘴巴。

“那不是……不是席墨年嗎?還帶著女人?”郝甜恍然大悟,“那個女人是誰?”

“據說是什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葉笙歌淡淡的說道。

郝甜聞言認真的看著葉笙歌的臉,“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葉笙歌聞言,彎唇一笑,將身上的圍裙拽下來,“郝甜小姐,我覺得你現在一定是太閑了,所以才有時間在這裏八卦。”說罷,她將圍裙往郝甜的脖子上一掛,“去幹活!”

郝甜滿臉黑線,“行,我說錯話了行了吧?渴死我了,我先喝口水。”說完。她蠻腰一扭,上樓去了。

葉笙歌下意識的朝著大廳的方向看過去,片刻她冷笑一聲,也上樓去了。她還要趁著現在有時間,和郝甜討論一下接下來的管理工作。

畢竟,這月下笙歌並不是僅僅只有這麽一個中餐部。等中餐部這邊穩定下來,客房部和西餐部也要慢慢的提起來的,都像是現在這麽亂可不行。

郝甜剛喘了一口氣,又被葉笙歌拽起來討論,頓時生無可戀。

正糾結著,大門突然被人推開,砰地一聲,把郝甜嚇了一跳!緊接著席墨年便如同一陣風一般的卷了進來。

還不等房間裏的兩個女人反應過來,他已經擡手將葉笙歌抵在了辦公桌邊。

郝甜驚呼一聲,“你……”

席墨年回頭瞪了她一眼。“出去!”

聞言,郝甜用最快的速度跑走,並且好心的幫他們帶上了門。

房間裏,席墨年又往前一步,直接將葉笙歌按倒在辦公桌上,緊接著他的唇便壓了下來。

葉笙歌掙紮著別開頭,側面的窗戶正好可以看見樓下的房頂,這讓她覺得很不安全。

“席墨年……”葉笙歌擡手推向他,“大庭廣眾的,你想幹什麽?”

可席墨年卻不理她,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領,這下葉笙歌真的怕了。“你再這樣我要喊人了?”

聞言,席墨年勾唇一笑,仿佛並不擔心她的威脅。下一秒,他長臂一勾。再一次將葉笙歌勾回懷中。

葉笙歌剛要喊,唇便被他堵住了。再要掙紮,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舉至頭頂。

後背被壓得疼的很,葉笙歌知道,她剛才在樓下是真的惹到他了,她竟然完全沒看出來。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就在葉笙歌感覺自己的腰椎快要被折斷的時候,席墨年才將她放開。

此時,兩人的氣息都有些淩亂。

席墨年伸直雙臂,將自己撐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重新變得溫順的女人,啞聲道,“真的覺的我和她很般配?”

葉笙歌已經沒力氣了,這個時候和一個生氣的男人犟嘴也不是什麽明智之選。便乖巧的搖了搖頭,“不般配。”

“嗯?”席墨年瞇了瞇眼睛,很顯然,他是要她的理由。

“我吃醋行了吧?”葉笙歌突然睜開眼睛大聲道。

席墨年一楞,旋即輕笑出聲。葉笙歌被他笑的臉熱,別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一會兒,席墨年才將她的臉扳過來,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怎麽去端菜了?”

葉笙歌不僅腰疼,後背也被硌得生疼,這會兒實在是忍不住的動了一下,席墨年見狀索性將她拉起來,擁在懷中。

終於從痛苦中解脫出來,葉笙歌下意識的往席墨年懷裏縮了縮,才有些悶悶的道,“管理有些亂,郝甜忙的喘不過來氣。我就幫她一下。”

說到這裏,她又賣乖的在席墨年的胸膛上蹭了蹭,“不知道席家在這方面是怎麽處理的?”

席墨年被她的動作激的一個激靈,下一句卻又讓他哭笑不得。

“又來算計我?”

“這哪算是算計?就是隨口聊聊。”

席墨年沈吟道,“和蕭氏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你明天去公司上班,讓連城過來幫忙。”

“明天就上班?”葉笙歌道,“我還是跟著連城和郝甜學習幾天吧。”

席墨年頓時瞇了瞇眼睛,“討價還價?”

“那好吧!”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反正現在有人來受累了,她也算是放心了。一高興,她主動在席墨年臉上啄了一口。

這麽一來,席墨年剛平靜下來的心情又被她勾了起來,一把托住她的後腦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熱吻。

兩人都太熟悉對方的身體,這麽一撩起來,瞬間天雷勾地火,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勢頭。

肩膀一涼,葉笙歌從突然從意亂情迷中驚醒過來。

“別了,下面還有人在等你。”

聞言,席墨年重重的在她的下巴上咬了一口,“還吃醋?”

“不是……”葉笙歌低頭柔順的道,“正事要緊。”

席墨年充耳不聞的又吻了一會兒,才放開她。幫彼此都整理了一下衣服,才開門出去。

葉笙歌起身從窗口往下看,看見大廳裏,林芷珊安安靜靜的等在那裏,目不斜視。須臾,席墨年下樓,他們便並肩而去。

不多時,郝甜一副劫後重生的樣子,走了進來。

見葉笙歌看著窗口發呆,她不由調侃道,“人都走了,還看什麽?”

葉笙歌這才回頭沖她陰森一笑,“你來的正好,咱們來算算賬,危難關頭,拔腿就跑,你說這個要放軍營裏該判個什麽罪?”

郝甜嘿嘿一笑,“為什麽要放在軍營裏?”

“當然是軍營裏立法分明,我現在不僅是你的好朋友,我還是你的上司,你的老板。怪不得呢,上次你跟我說,出了事要先跑,你果然把這條貫徹的很徹底。”

葉笙歌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郝甜走過去。郝甜頓時諂媚道,“我這不是跑,我是給你們創造二人世界!”

“創造你個大頭鬼!”葉笙歌現在還覺得腰像是要斷了一樣的疼。

“怎麽了?”見她皺著眉,郝甜忙道。可看她扶腰,她又笑了,帶著暧昧的神色。

葉笙歌懶得再理她,便直接撂下一句話,“明天會有人來幫你管店,你可要好好學啊!”

說罷,她便拿起包。

“是誰?”郝甜追問。

“連城!”撂下這兩個字,她便開門出去了。

晚上,席墨年回來之後,年怡慧便將他叫去了書房。彼時,葉笙歌正在客廳裏等著晚飯。席淑媛也在她的附近坐著。只是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攀談。

突然,書房裏傳來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年怡慧斷斷續續的吼聲,“反正我和林董事都已經說好了……”

林董事?葉笙歌現在對這個名字很敏感,可是後面卻又沒有了動靜。片刻,書房的門打開,席墨年大步走了出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在他的身後,年怡慧緊走兩步,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葉笙歌忙站起身,席淑媛已經沖了上去,“媽,你怎麽了?哥,媽又暈倒了,怎麽辦?”

席墨年邁出去的步子又迅速退了回去。將年怡慧抱起來朝著醫院趕去。

葉笙歌追出去的時候,車子已經開走了。剛才還喧囂熱鬧的席家客廳,只一瞬間便只剩下了冰冷和孤寂。

出了這個插曲,晚餐只有葉笙歌一個人了,她也沒有吃,便回了笙默閣。

半夜的時候,葉笙歌被席墨年動醒的。他已經洗好了澡,身上帶著清新皂角的氣息。

他躺在葉笙歌的旁邊,長臂將葉笙歌狠狠的攬在懷中,特別的用力,葉笙歌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恍然睜開眼睛,她有些慵懶的問道,“什麽時候回來的?夫人怎麽樣了?”

席墨年沒有回答她,而是一翻身將她壓下,抵死纏綿。

第二天早上葉笙歌才知道。原來年怡慧這次的病情似乎更加嚴重了些,醫院建議安排做手術。席淑媛提出要在家裏照顧她,被她拒絕了。

公司裏,葉笙歌的再次歸來,只有雪莉起身歡迎了她。其餘眾人都將她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連頭也沒擡。

葉笙歌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便朝著雪莉笑了笑,朝著自己的位置走了過去。

剛坐下,便聽見眾人齊齊的起身叫了一聲,“林總,早!”

葉笙歌忙放下東西擡頭,便看見林芷珊幹練沈穩的出現在了設計部的門口。她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套裝,更顯氣質出眾。

怔楞間,她沖著眾人微微頷首,一路穿過辦公區走進了裏面的辦公室。

林芷珊一走,眾人全都小聲的議論起來,“林總監今天那套衣服真好看,我在雜志上看過,她穿著比模特還有氣質。”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林家的身家,林總監又是獨生女,人家那種底氣是從心底裏自帶的,一般人哪裏比得上。”

“那也不一定吧?我覺得葉笙歌也不錯啊,要是她穿上那衣服,不一定穿不出氣質?”有人指了指正在發呆的葉笙歌。

葉笙歌才不想現在和林芷珊做什麽無謂的對比,正想解釋,另外一個人輕叱一聲,“你是在搞笑嗎?葉笙歌和林總監比?”說完,她輕蔑的斜了一眼葉笙歌。

那位設計師葉笙歌是知道的,傳世集團青城分部的王牌設計師。姜顏。

葉笙歌被她瞪得莫名其妙的,真是躺著也中槍。

另外一個同事也接過話頭,上下打量了葉笙歌一眼,“話也不能這麽說,雖然是差那麽多一點點,但是……”

“夠了!”葉笙歌本來不想和她們置氣,可是她們這樣也太過分了。“請你們跟我道歉!”

她站起身,目光平靜的看著那幾個議論她的同事。

第一個牽起話頭的那位同事,大概是真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主動說了聲對不起。葉笙歌見她臉色尷尬,便也就沒再說什麽了。

本想著,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豈料,姜顏又白了她一眼,“你一個小小的助理,憑什麽叫我道歉?我說什麽了嗎?就算是我說了什麽。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住口!”身後突然有人厲聲呵斥了一聲。眾人回頭,便看見林芷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她眼神犀利的看著剛才口出狂言的姜顏,“上班時間,為這些小事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總監……”姜顏有些不甘心的叫了一聲,她可是設計部的王牌設計師。就連平時席墨年的構思,有很多都是交給她來設計的。

林芷珊卻完全沒有給她面子,厲聲道,“剛才你們的對話我都聽見了,確實是你們太過分了。大家既然在一起工作,那就是緣分,以後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說罷,其餘幾人都主動的和葉笙歌道了歉,只有姜顏冷著臉不吭聲。林芷珊也沒有再為難她,而是看向葉笙歌,“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辦公室裏,林芷珊手裏捏著葉笙歌的檔案,狐疑道,“你不是昨天在酒店裏那位服務生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有個朋友在那裏,我只是幫她一下忙。”

聞言,林芷珊點了點頭,又將檔案放下道,“你入職已經半個月了,卻只上過一天班。按照公司的規定,你本來是要被開除的!”

葉笙歌聞言,垂眸。怪不得席淑媛那麽忌憚林芷珊,這位確實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女人。最起碼,目前為止,她幾乎沒看出她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

“不過,之前我沒有來的時候,就算了。從現在開始,我當你第一天入職,請你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可以嗎?”

“謝謝林總監。”葉笙歌說完,便轉身要出去。

迎面剛好碰見走進來的席墨年,兩人剛好打了個照面。身後,林芷珊起身道,“席總!”聲音裏帶著一絲喜悅的情緒。

席墨年這才收回目光,往旁邊讓了一下,讓葉笙歌出去。

門緩緩關閉的瞬間,葉笙歌聽見林芷珊沖著席墨年道,“剛才那個你也認出來了吧?就是昨天在飯店裏幫我們點菜的服務生。”

席墨年沒有回答,緊接著門便關上了。

兩人又在裏面待了好一會兒,席墨年才走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瞥了一眼葉笙歌的方向。才走出去。

片刻,葉笙歌的手機便響了。“來頂樓。”

葉笙歌拿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頓,擡眼又看了一圈,大家都在忙碌。她便將手頭上的工作整理了一遍,拿著手機上了樓。

頂樓是高層區域,平時來的人不多,所以葉笙歌走的倒還算是順利。

席墨年的辦公室門外沒有人,葉笙歌左右看了一眼,上前敲門。

“進!”

葉笙歌應聲推開門,席墨年正坐在辦公桌的後面,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似乎他早已經知道了,她的到來。

想起上次她在頂樓的,席淑媛公司不分被訓斥的事情,葉笙歌擡步走過去,在他的面前站定。“席總,你找我來是?”

“過來!”席墨年道。

葉笙歌聞言一楞,“席總,這是在公司……”

“嗯?”席墨年表情有些不悅,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葉笙歌果斷認慫,低眉順眼的走過去。席墨年拍了拍自己的腿,“來這裏。”

“這……不好吧?”葉笙歌下意識的看了眼四周,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席墨年被她的樣子逗笑了。

“這裏只有我一個,你怕什麽?”

葉笙歌只好走過去在他的腿上坐下來,只是她有些緊張,差一點摔倒。席墨年伸手拖住她的大腿,將她扶正,而他的手卻沒松開。

葉笙歌頓時紅了臉,“快拿開。”

席墨年卻沒有立刻放開,而是使壞的捏了兩下。直到葉笙歌臉紅的快要滴血,他才放開了她,低聲道,“瘦了點,手感不太好。”

葉笙歌,“……”流氓!

正在心裏默默的吐槽,席墨年在他的耳邊道,“被欺負了?”

葉笙歌一楞,“什麽?”

“剛才設計部,聽說你被欺負了。”

葉笙歌這才知道,原來席墨年問的是這件事情,其實她倒沒有狠放在心上。不過是一些閑言碎語,過去了就算了。

“沒事,我已經解決好了。”

“嗯?”席墨年有些意外的看著她。在他的腦海中,曾經那個純真如同白紙一樣的葉笙歌是個愛哭鼻子的小姑娘。

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因為剛畫好的畫被水淋濕了。哭的稀裏嘩啦的。當時和她一路的同學,都輪番上前去勸,都止不住她傷心的眼淚。

後來,他被她哭的煩了,就上去不由分說的以唇堵住了她的唇。她當即就被嚇住了,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她,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他突然心跳如雷,驚慌失措的放開了她。

再然後,她爆發出更大的哭聲,哭了整整一個晚上。

只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小姑娘已經變得堅強了。是因為蕭謹言所以成熟了嗎?想到這裏,席墨年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怎麽了?”葉笙歌驚訝於他的表情變化。

“沒事。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下去吧?”

“哦!”葉笙歌應道,從他的腿上起身,推門出去。直到門關閉,席墨年才收回視線看著桌面。

連城來跟他告辭,“三少,我已經將我手中的內容都交接好了。”

“嗯!”席墨年應了聲。“和蕭家的事情都全部結束了?”

連城點了點頭,又道,“法律上來說,是結束了。不過蕭謹言先生一直說要見您,不過我們沒有同意。”

“同意!”席墨年忽而看著連城。“今天下午!”

連城聞言,微微一楞。不過他也知道,三少的心思不好猜,便點了點頭。

“還有!”席墨年突然又道。“設計部的姜顏,帶上她。”

“好的!”連城應道。

……

葉笙歌一回去,就發現桌上放了很多需要處理的事情。不敢再耽誤,她拿著那些資料去了資料室。

剛一出門,便碰上連城。

連城是個很溫和的人,之前席墨年出車禍的時候,幸好有他的照顧,所以葉笙歌將他當做朋友。

好久沒見了,她很是高興的跟他打了個招呼。

連城也笑道,“還習慣嗎?”

“挺好的,你呢?”問完她又想起連城要去月下笙歌的事情,便又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是要走的。不過走之前幫三少辦件事!”

葉笙歌點了點頭,“那好,你去忙吧,以後月下笙歌見!”

連城有些意外她現在的狀態。之前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是很壓抑很沈悶的。目送著葉笙歌離去,連城走進了設計部。

等葉笙歌在回來的時候,便聽見同事們在議論。

“姜顏竟然被席總叫上去了,不會是席總又要設計什麽新的概念吧?”

“我要是姜顏就好了。”有個同事悶悶的說道。

“那你慢慢修煉吧?別把自己也修煉成那個別扭的性子。”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那確實是。姜顏雖然能力強,但是脾氣太差,總是得罪人。

葉笙歌將手中的資料慢慢的分給大家,微微有些楞神。席墨年把姜顏叫走了?

當天下午,席墨年便帶著姜顏出去了。有設計部的同事,剛好看見姜顏跟著席墨年上了車,姜顏那臉都快要拽到天上去了。

同事回來一說,大家都紛紛猜測起來,被林芷珊制止了。不過,林芷珊自己也有些疑惑,席墨年為什麽要把姜顏帶出去?

車子在路上疾馳。姜顏坐在副駕駛座上,有些欣喜的回頭看著後座的席墨年。“席總,您剛才說帶我去一個地方,是要畫畫嗎?”

席墨年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頭也沒擡。

姜顏沒問到結果,只好回過頭看著前面。不過饒是如此,她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早上那幫女人還敢那麽說她,她就知道,席總這邊總歸是需要她的。

正說著,司機已經開到了地方。

這是一家很別致的農莊,而且還是會員制度的,沒有會員卡的人就算是有錢也無法進門的。姜顏這下更加得意了,她已經想好了等下回去怎麽收拾那幫女人。

正想著,席墨年已經走進去了。她也忙跟了上去。

包廂裏,蕭謹言早就等了好一會兒了。

這次,他把公司談好的項目弄黃了,惹得股東們憤憤不平。他父親也很生氣,說要是他不能挽回,他就算是死了也會把產業捐出去,免得敗在他的手裏。

正想著,席墨年已經走了進來。

蕭謹言忙起身,卻看見席墨年身後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想著應該是助理之類的,他便沒有在意。

“席總。”他問候道。

席墨年自顧自的坐了,才看向蕭謹言,“抱歉,來晚了。”

“沒有,是我來早了。”蕭謹言很是客氣的說道。“都是老朋友了,也不用這麽客氣。”

“老朋友?”席墨年頓時瞇了瞇眼睛。

蕭謹言驚覺說錯話。頓時有些慌亂。他可還記得,他把葉笙歌帶走的那次,當時季白的眼神,簡直要把他殺了。

只是,那個時候的季白他完全沒放在眼裏。誰又能想到,季白會是席墨年呢?本來,他想趁著席墨年沒有恢覆記憶,先下手為強,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席墨年這麽快就什麽都想起來了。

“不是,我……”蕭謹言想要解釋。

席墨年卻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我的助理說,蕭少一直想見我?”

“是這樣的,之前我們兩家的合作合同確實有些問題,傳世取消合作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們願意承擔責任。不過我們和傳世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已經就此事做了緊急的糾正,這是我們的新合同,你可以看看。”

說著,蕭謹言便拿出一個合同出來,遞到席墨年面前。

席墨年沒有接,而是淡淡道,“蕭氏確實和我們傳世不是第一次合作,也更是因為如此,蕭氏的合同出現的漏洞,明顯就是刻意為之。你說呢?”

蕭謹言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那合同上的漏洞確實是他故意弄的,本來就是想趁著這次項目結束打擊一下傳世,就算先不動也可以留個把柄在那裏。

誰知道,竟然又被發現了呢?

席墨年當然不會告訴他。他就是為了抓住他的把柄,所以費盡辦法從裏面找出的漏洞。此刻,他閑閑的坐在那裏,手指有頻率的敲打著桌面。

“這樣吧,這個合同暫時放下不提。我聽後勤部說,我們上次驗收的那個一期項目現在也出了些問題,那個時光隧道,好是好,但是聽人說,裏面的設計線條不夠美,已經責令人員拆除了。當初的合同簽好的,只要我們不滿意,貴公司都負責服務到底。只要蕭氏能讓一期那邊的項目得到傳世每一個人的認可,那麽我就同意再次和你們簽約。”

聞言,蕭謹言內心臉一黑。

那個一期,他們蕭氏真的是用了全部的心血在做,可以說是完美的作品,尤其是那個時光隧道,花費了最多的資金。

現在竟然硬生生的因為這個被拆了?更加可恨的是,竟然還要他們蕭氏出錢蓋好?

蕭謹言氣的牙癢癢,可卻敢怒不敢言。

這個事情,接下來的話,蕭氏這次損失慘重,等於重新建了半個項目。不接下來的話,席家有合同,照樣讓他們傾家蕩產。

深呼了幾口氣,努力平覆了心情,蕭謹言才道,“可是時光隧道的設計,蕭氏已經請了最好的設計師。恐怕不能再超越了吧?”

“不用擔心,我這不是給你帶人來了?”說罷,席墨年掃了眼身旁的姜顏。

“這是我為這次合作準備的設計師姜顏,傳世青城公司的王牌設計師,這段時間她會跟著你們工地上的工人同吃同住,全力配合。”

聞言,姜顏雀躍的臉上,笑意全無。

她可是設計師,怎麽可能住在工地上?那樣還有什麽靈感?想到這裏,她忙道,“席總……”

“嗯?”席墨年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可怕,仿佛只要她說聲不肯,他便能殺了她一樣。

姜顏手一抖,手裏的杯子應聲落地。她忙彎腰撿起來。但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片刻之後,席墨年神清氣爽的從農莊出來。身後,是蕭謹言和姜顏。不同的是,兩人都沒了剛才來的時候那種意氣風發的的樣子,全部都像是霜打了的白菜一樣,蔫了。

盛榮跟在身側,想起剛才席墨年所做的一系列事情,心下不由得讚嘆,高,真是高。一石二鳥,僅僅是擡手間就將兩個人給懲罰了,而且還懲罰的如此徹底。

不愧是傳世集團的接班人,夠狠,也夠黑。

只是,如此冷酷的人,卻有一個軟肋,實在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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