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5)

關燈
學的腐朽呆板了!”

聞言,葉初夏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看著顧蘇道:“你是……組織派來的人?”

顧蘇終於正經了起來,對著葉初夏點頭,板著臉道:“葉初夏,執行撫養任務,至今已近十年,擅長醫術毒術。”

葉初夏的疑慮徹底打消了。組織裏只有高層才能知道下級的任務,看來這顧蘇,還不是簡單的人物。

還不等葉初夏說話,顧蘇突然又笑場了起來,對著葉初夏一跺腳:“哎喲,你不要這麽嚴肅嘛,人家看著好忐忑的。”

葉初夏一陣無語。

“顧……顧蘇,你怎麽找到我的?”葉初夏頗為好奇這個問題。

顧蘇漫不經心的道:“我一直和現代那邊有聯系啊。只要是我們組織的人,我都能知道在哪裏,我們的行蹤,組織那邊都清楚。”

這倒是葉初夏所不知道的,心裏微有驚訝。

“你安心啦,組織只是能知道我們具體的位置,但是不知道我們任務的進展,還有在做些什麽事情啦。”顧蘇忽然一臉嬌羞的看著葉初夏。

在大平王朝宮裏,葉初夏接觸的女子大多端莊有禮,出了宮,真正接觸的女子只有舒小語,來這裏的時間太久。已經快要忘記了世上還有這麽一種脫風抽線的女子。

看著顧蘇的表情,葉初夏滿是汗顏。

顧蘇自說自話,小聲的道:“要是組織連我們做什麽都知道,那我們洗澡的時候不是太羞羞了。”

一邊說。一邊羞怯的跺了跺腳。

葉初夏是徹底的無語了,好一會才道:“你也是來執行任務的?”

顧蘇點頭又搖頭:“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呢,是主動要來這裏,然後自己給自己編排的任務。”

對於組織,葉初夏了解的實在不多,索性不問了,但是透過顧蘇的只言片語,也猜的出顧蘇的份量。

“顧蘇,你來找我,是組織有什麽交代嗎?”葉初夏回到了正題上。

顧蘇沒有立即回答,坐在了一旁的石椅上,自發的倒了一杯茶,嗅了嗅,一臉享受的說:“好茶好茶,比我在尼寧安的茶好多了。”

說罷,才看向葉初夏,道:“不是上面讓我來找你的,是我自己,我對你好奇很久了,沒見你之前,還以為是個……奶娘。”

顧蘇邊說,邊在胸前比劃了一個波濤洶湧的的動作。

“養孩子嘛,俗話說,有奶就是娘,沒想到你竟然不是那一款的,嘖嘖,沒有母愛。”

顧蘇看起來略微有些遺憾,也不知道在遺憾什麽。

對著顧蘇,葉初夏突然發現自己莫名詞窮,好一會兒才道:“你已經看過了,有什麽打算?”

“你不是想去延東找你的安安嗎?我幫你啊。”顧蘇有些興奮的說道。

108 離家出走

葉初夏看著顧蘇沒有說話,顧蘇突然一把將頭上的僧帽摘了下來,摔在了石桌上,露出了鋥亮的腦袋,一側首看著葉初夏。

“葉初夏,實話告訴你,我是和我家男人吵架離家出走了,出來以後發現自己沒有地方去,所以來找你了,就是說不管你去不去延東,我都賴著你了!”顧蘇突然耍起了無賴。

“你男人?”葉初夏揪住了三個字。

顧蘇橫了葉初夏一眼:“不是我男人,難不成還是我女人?”

“你不是尼姑嗎?”葉初夏無語的看著顧蘇。她的關註點在哪裏?

顧蘇不在意的擺擺手,道:“我娶男人在前,做尼姑在後,不能讓我因為做尼姑就始亂終棄啊。”

對於顧蘇。葉初夏終於明白,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她,突然葉初夏又想起一件事情:“晚上在我門前徘徊的人是你?”

顧蘇沒想到葉初夏竟然知道,稍微驚訝一下。便利索的承認:“是我啊,原來你沒睡著啊,我還擔心嚇到了你,猶豫了很久都沒有進去。”

說著,看向了葉初夏,道:“葉初夏,你還要不要去找你家安安了?”

葉初夏沈默片刻,道:“去。”

聞言。顧蘇連連點頭:“好好,延東現在的情況我也聽說了,你把你家安安調教的真不錯,在明顯的劣勢下,還能堅挺住,甚至不輸夏國官兵。”

這番誇讚的話,顧蘇說的真心實意,卞燁安現在也不過剛剛舞象之年,但是卻已經沈穩自如,一人指揮大局。

又想起自家那個一身孩子氣的冤家,動不動就生氣讓她哄著,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葉初夏不知道顧蘇的心思,但也不客氣的問道:“你怎麽幫我?能幫我什麽?”

“你不是不會武嗎?我會啊,我護著你去延東啊,一路上保你無憂!”顧蘇信誓旦旦的說道。

葉初夏有幾分懷疑的看著她。現代來的,還能會古代的功夫?見她不信,顧蘇玩味一笑,暗自運起內力。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轟”的一聲,石桌發出一聲震響,但是看起來卻依舊完好無損,顧蘇悠悠站起身來,後退幾步,拍了拍手,仿佛有臟東西一般。

“嘩啦”,剛剛還好好的石桌,剎那間坍塌下去一半,另一半依舊穩立如山。

葉初夏心裏驚駭,但是面上卻沒有情緒外漏,看不出葉初夏有絲毫的驚訝,顧蘇頓時有些氣餒,像是責怪葉初夏不懂風情一樣:“哎喲,小夏夏,你怎麽都不誇人家一下下。”

葉初夏拿眼橫她。顧蘇無趣的收斂了做作的表演。

“這回信了吧?我護著你沒問題的。”顧蘇頗有得意的道。

葉初夏點頭,對顧蘇道:“好,那就麻煩顧蘇了。”

說走就走,兩人也都是行動派的,葉初夏快速的收拾了一下並不是太多的東西,給趙文宇留了一封信丟在房間裏。

顧蘇攬著葉初夏的腰,輕盈的飛上了墻頭,不懷好意的對葉初夏笑:“小夏夏。你要抱緊我哦,不然小心從墻上摔下去。”

葉初夏不慌不忙,掏出一個瓷瓶,語氣平緩:“信不信如果我掉下去了,你也會四肢無力的摔在地上?”

顧蘇吃癟,瞪了葉初夏一眼,手上一使勁,攬緊葉初夏的腰肢消失在趙府。

一路上不住的聽到談論延東戰事的,坐著客棧裏,葉初夏聽著身後的一桌人,像是說書一樣講訴著邊境的情況,繪聲繪色。

“話說就在那一剎那。夏國領將的箭刺向了延東領將的喉間,嗖嗖嗖,連著三支箭,所有人都以為這延東將軍必死無疑,說時遲那時快,延東將軍手指輕輕一動,也不知道甩出了什麽東西,這箭就向中邪了一樣。打了個轉,直沖夏國領將的身上啊!”

“接著呢接著呢?夏國領將死了沒有?”有人迫不及待的追問。

講訴的人看了一眼問話的人,輕抿一口茶:“領將哪是這麽容易殺的?但箭口直穿領將的手臂,這胳膊啊,估計是廢了。”

聞言,眾人齊聲叫好。

葉初夏微露笑意,這些人講起延東的戰事來,活靈活現。簡直像親眼見到了一樣。

顧蘇看著葉初夏嘴邊的笑意撇了撇嘴,道:“怎麽樣?誇你孩子的,心裏很高興吧?”

幾天的相處下來,葉初夏已經有了一套和顧蘇相處的模式,聽到她的話不予搭理。

好一會兒,葉初夏才道:“這幾天我們就在這裏吧,不往前去了。”

顧蘇微有驚訝的看葉初夏:“不去軍營找你家安安?你不做軍中女諸葛幫著他?”

說出,顧蘇突然明白葉初夏的意思,道:“你要是擔心因為自己不會武功拖累他,不用擔心,我罩著你,絕對將你保護的好好的。”

葉初夏依舊搖頭:“不用了。現在燁安一直處在上風,夏軍很被動,既然他能處理好,我就不跟著添亂了。”

聞言,顧蘇斜眼看她:“這是跟我在炫耀你帶娃帶的好嗎?”

葉初夏不予置否,顧蘇只是聽說過卞燁安,並沒有見過,所以不知道卞燁安與葉初夏之間微妙的感情。

“說起來,我也想我家那個大別扭了。”顧蘇一邊將一手的油蹭到了葉初夏的衣服上,一邊一臉思念的道。

葉初夏看了顧蘇的手一眼,一把拍掉:“你不是和你家生氣出來的嗎?氣消了?”

顧蘇揉著自己被葉初夏拍痛的手,翻了個白眼。道:“哪能真的生他的氣,跑出來就是嚇唬他一下,看他還在我面前故意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的氣我。”

語氣裏帶著無法言表的溫柔,葉初夏聽著顧蘇的話,忍不住莞爾一笑。

但頓了兩秒,突然反應過來:“你……你和這個時代的人在一起了?”

顧蘇點頭:“對啊。”

應完以後,見葉初夏滿是訝異的看著自己,恍然。一拍大腿,抖了抖身上的灰色長袍:“忘記告訴你,我本來就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我在這裏是沒有什麽反常的,不像你們,在異時空,就會凍結年齡。”

109 大戰來襲

“這個時代的人?”葉初夏詫異的看著她,一時不明白顧蘇的意思。

顧蘇卻不願意深入討論這個話題:“恩,不說這個了,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

葉初夏也不勉強,順著顧蘇轉移了話題。

與夏國交戰的情況,不斷的傳進葉初夏的耳裏,一次次喜訊,讓她心裏越來越踏實。夏國損兵折將,已經耗了近半的兵力,元氣大傷。

但延東軍營卻士氣高漲,一發不可收拾。

京城的人從始至此,一直保持觀戰的態度,像是這件事,和他們真的沒有關系一般。

這日,顧蘇匆匆進了客棧。道:“夏夏,壞了!”

葉初夏已經習慣了她肉麻的稱呼,面不改色的看著顧蘇道:“怎麽了?”

顧蘇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眉間帶著明顯的擔憂:“夏夏,剛剛我得到消息,夏國那邊正準備兵分四路,傾巢而出,圍剿延東!怕是不出五日。就會有所行動!”

聞言,葉初夏猛然擡頭看向了顧蘇:“你怎麽知道的?”

顧蘇面帶急色,道:“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了,我們還是趕緊去軍營,把這件事告訴你家安安吧。”

葉初夏稍有猶豫,本能的保持三分戒心,她不確定顧蘇的話是不是可靠。

見到葉初夏的反應,顧蘇通透的明白葉初夏的遲疑,撩起僧袍,擡腿就往葉初夏身上踹:“你個葉初夏,還不相信我是吧,趕緊的!”

被她這麽一鬧,葉初夏已經想通,不管顧蘇說的是真是假,有所準備,總是好的。

當即對顧蘇道:“好,去延東。”

兩人快速的收拾了一下,退了房間就往延東趕。

途中,葉初夏坐在馬車裏問道:“顧蘇,你怎麽會知道夏國那邊的軍情?”

顧蘇一邊駕著馬車。一邊白了她一眼,道:“知道什麽是奸細嗎?貧尼身為念慈師太,怎能沒有一點人脈。”

師太?不是小尼姑?

一路馬不停蹄,兩人趕到了延東軍營。還沒進軍營,就被攔在外面。

“你不認識她?”顧蘇指著葉初夏對看守營門的小兵說道。

小兵一臉的認真,回道:“認識,葉姑娘!”

顧蘇被噎了一下,沒想到小兵真的認識葉初夏,回過神來隨即吼道:“認識她你還攔著我們做什麽!我們是自己人!”

葉初夏在一旁不說話。

小兵面不改色:“將軍有令,任何人無論是誰,沒有他的命令都不可以隨意進出軍營,葉姑娘請等一下,已經有人去請示將軍。”

話出,顧蘇沒了聲音,葉初夏也是驚訝,知道延東軍營的官兵今非昔比,但是不知道竟已經如此盡職盡責。

葉初夏驚訝的同時,不禁心裏升起安慰,對顧蘇道:“顧蘇。不要難為他了,既然已經通報了燁安,我們等一下就好了。”

剛說完,卞燁安的身影出現在了兩人眼裏,卞燁安快步到了營門,小兵立刻行禮:“將軍。”

卞燁安將葉初夏迎了進來,疑色的看了顧蘇一眼,葉初夏看出卞燁安的想法。道:“燁安,這是念慈,來自姑蘇城尼寧安,一路多虧有她照應我。”

顧蘇立刻正色點頭,對著卞燁安單手合十,行佛禮:“貧尼念慈。”

葉初夏已經如此說了,卞燁安輕點頭,一伸手。做了請的手勢,示意兩人去營帳。

臨走之前,卞燁安看了把守的小兵一眼,默然道:“做得好。”

三個字。讓小兵眼睛一亮,腰板挺得更直,大聲道:“是!”

顧蘇和葉初夏走在前面,短短一段時間不在軍營。葉初夏明顯感覺到了不一樣,走之前雖然將士們已經行走如風,紀律嚴謹。

但現在更是給人一種千錘百煉過的硬氣,似乎無論什麽都不能攻破他們一般,就連巡邏的小兵,眼中的犀利都讓人心頭一跳。

葉初夏忽然間明白了,怪不得他們可以敵得過夏國的千軍萬馬。

顧蘇湊到葉初夏身旁,餘光瞥了一眼身後的卞燁安,小聲的說道:“哎喲小夏夏,不錯啊,你家安安長的可真不賴。”

葉初夏不去搭理顧蘇,直直往卞燁安的營帳走。

顧蘇天生臉皮厚,像是看不出葉初夏不願意搭理她,眼睛掃尋四周,接著道:“小夏夏,你家小安安真的剛剛十六歲?他不會和你一樣。不長年齡吧?”

顧蘇腦洞大開,看著來來往往的官兵,真的不願意相信卞燁安年紀輕輕已經如此優秀。

“不行,我回去以後。要介紹我家男人和你家安安認識,這怎麽能差別這麽大。”顧蘇又想起自己別扭的性子,決定道。

一路自言自語著,來到了卞燁安的營帳,剛進去,就見裏面站著好幾個人。

可兒最先撲了上來,道:“葉姐姐,你可算來了,我們都擔心死你了,你再不來,將軍都要去找你了。”

葉初夏微微詫異:“你們知道我不在邊遠城了?”

留給趙文宇的信中她有特意囑咐,不要告訴卞燁安她離開邊遠城的事情。以免讓卞燁安擔心。

“是啊,你一離開邊遠城,趙城主就來了信,說你已經離開,這麽些天你一直不來軍營,我們都快擔心死了。”可兒連連點頭。

葉初夏轉首看向卞燁安,見他正深深的看著自己,不禁心中微微泛起別扭,離開軍營之前的事情,不自覺的又浮現在腦海裏。

“這位是?”舒剛看著葉初夏身後的顧蘇,略有遲疑的道,叫個尼姑來這是做什麽?

不待葉初夏說話。顧蘇已經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道:“貧尼法號念慈,因和葉施主有緣,所以隨她同一路來到這延東軍營。”

看著顧蘇故意的正經模樣,葉初夏嘴角泛起笑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真的是個穩重平靜的尼姑。

舒剛聞言,臉上出現驚訝的表情,看著顧蘇道:“念慈?可是姑蘇城尼寧安的念慈師太?”

葉初夏詫異,這舒剛認識顧蘇?

顧蘇倒是平靜,再次施以佛禮,道:“正是貧尼,此次來延東,就是為了化解延東一大劫。”

110 出營迎戰

聞言,舒剛立即畢恭畢敬的對顧蘇還禮,一副受到討教的模樣,道:“久聞念慈師太大名,不知師太所謂大劫,究竟是何劫?”

葉初夏心中的詫異更深,她從沒見過舒剛對誰這麽恭敬過,包括對卞燁安,其餘幾人也是驚訝的看著兩人。

顧蘇側首看向了葉初夏,緩緩一笑,聲音平和:“這劫數我已經告知於葉施主,就讓她來告訴你們吧。”

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看起來更加深不可測,舒剛看向葉初夏,等著她的解釋。

可兒追問道:“葉姐姐,什麽劫啊?”

葉初夏看了顧蘇一眼,道:“念慈師太得到消息,夏國人決定兵分四路,圍剿延東,應是要有大動作了。”

舒剛立時嚴肅了起來,對葉初夏道:“兵分四路?這是打算大戰一場了?”

說著,看向了卞燁安,有些憂慮的說道:“將軍,你怎麽看?”

幾人的目光都轉到了卞燁安身上。卞燁安面色沈靜如水,靜然道:“夏國這是打算分散我們的兵力,打我們個措手不及,就算我們能應對四路,兵力分散之下也是以寡敵眾。”

顧蘇更加驚訝,沒想到卞燁安這麽快便看透了局勢,她湊到葉初夏身旁,小聲的道:“小夏夏,你家安安不簡單啊,這麽快就想通了。”

趙慶在一旁急聲問道:“那怎麽辦?我們怎麽應對?”

卞燁安不慌不忙,沈思了一會兒,道:“不管他們兵分幾路。我們就以一路應對。”

話落,卞燁安對白雲光道:“師傅,你安排石巖,讓他去調查清楚,夏軍的主力是哪一路,還有分別走哪四條路線。”

“好。”白雲光應著便出了營帳。

竟是沒有絲毫懷疑顧蘇的話,言辭間已經做了部署。

“念慈師太一路勞碌奔波,想必現在也乏的緊,我馬上命人收拾一個營帳出來。”卞燁安轉頭對顧蘇道。

顧蘇含笑點頭,朝卞燁安施禮。

卞燁安緊接著又看了葉初夏一眼,對舒剛趙慶幾人說道:“我們去指揮營繼續商議,可兒先回自己的營帳,姑姑在這好好休息一下。”

話語平淡,聽不出起伏。

可兒幾人順從的出了營帳,顧蘇看一眼葉初夏,對卞燁安道:“貧尼和葉施主有句話要說,待會兒營帳收拾好了以後,有人帶貧尼過去就好。”

聞言,卞燁安沒有說話,轉頭出了營帳。

人走以後,顧蘇露出了本性,一把拉住葉初夏的手,頗顯抽風的道:“小夏夏,你家安安好霸氣啊,這氣場太帥了太帥了。”

葉初夏嫌棄的抽回顧蘇握住的手,道:“什麽意思?”

“你看,剛剛他說了不少的話,但是沒有一句是廢話,而且安排起事情來有條不紊,包括讓我倆休息。有一個問句沒有?不動聲色間就已經把人安排好了。”

葉初夏經顧蘇這麽一提醒,也反應了過來。

“不行,我一定要讓我家男人認識你家安安。”顧蘇的信念更加堅定。

葉初夏打量著顧蘇,道:“顧蘇,你到底什麽來頭?值得舒剛對你這麽尊敬。”

葉初夏問出自己心裏的疑惑,聞言。顧蘇一臉的驕傲,看著葉初夏道:“你竟然不知道我念慈師太,在姑蘇城,誰人不知我的大名?”

說著,話鋒一轉,抖出了老底:“哎呀,其實也不是我多麽的厲害,是因為我有兩個牛逼哄哄的徒弟,就是大名如雷貫耳的風信子和無月,他們厲害了,做師傅的自然水漲船高。”

風信子,無月,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影響力何止一般。

見葉初夏似有疑問,顧蘇打住她的話:“不要問我他們為什麽會成為我的徒弟,這話說來話長,我最討厭的就是給人講故事。”

如此,葉初夏只好止住了話音。

“行了我去睡了,你也好好休息吧。”顧蘇伸了個懶腰,出了營帳。

葉初夏身體確實已經有些吃不消,上了塌休息,再次醒來已經傍晚,卞燁安坐在不遠處看著書,沒有註意到葉初夏已經悠悠轉醒。

見卞燁安也在。葉初夏一瞬間是驚訝的,畢竟在她去邊遠城之前,兩人發生過那種事情,就差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燁安。”葉初夏起身,喚了一聲卞燁安的名字。

卞燁安擡頭,面色如常,道:“姑姑,有件事情還沒告訴你。”

葉初夏等著他的下文,卞燁安接著說道:“在你離開軍營沒幾天,馬寡婦就逃出了軍營,我們上當了,這馬寡婦定然不是寧國那邊隨便派來的普通人。”

聞言。葉初夏一驚,道:“什麽?馬寡婦跑了?”

“一個小兵偷偷進了我的營帳,將鐵牢的鑰匙偷走了,放走了馬寡婦,但不知道馬寡婦是怎麽掩人耳目,離開軍營的。”卞燁安聲音有些低沈。

好半天,葉初夏道:“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以後總會知道馬寡婦是誰派來的。”

“之前客棧的那些人,石巖派人一路跟隨,隨著他們去了寧國,最後發現那個有著雲形傷疤的人進了寧國皇宮。”

葉初夏眼中一閃,對卞燁安道:“皇宮?這是寧國皇帝派來的人?不過既然是寧國皇上。那當初我們還在宮裏的時候,這雲形傷疤的一群人怎麽會夜襲和韻宮?寧國皇帝那時候可是指明讓你去寧國做質子。”

葉初夏說出自己的想法,諸多疑問徘徊心間。

沒有太多的線索,卞燁安也是想不通,輕啟薄唇,緩緩道出自己的野心:“這些現在都不重要。當務之急,是將夏國吞並。”

一句話,驚在了葉初夏的心裏,擊退夏國已經算得上一大勝利,沒想到卞燁安的想法遠遠不止擊退,竟還想將其國吞並!

看出葉初夏眼中的驚駭。卞燁安道:“最開始的時候燁安就告訴了姑姑,要自己打天下,吞並大平王朝,現在這夏國就是第一步。”

語氣不輕不重,說的不急不緩,但是卻讓葉初夏莫名心跳不止。

次日,石巖已經得到消息,據潛進夏國軍營的探子來報,夏國領將當真是要兵分四路,進行最後一次大的進攻,魚死網破之勢。

中路左翼為夏軍主力,領將親自帶領。

中路右翼以及南北兩路,則分別為驍勇善戰的將士領隊,但戰鬥力要薄弱很多。

卞燁安研究著地圖,好半天沒有講話,舒剛幾人站在卞燁安的身側,也看著地圖。

最後還是舒剛先打破了沈默:“將軍,你看,這四路看似來勢洶洶,但其實細細一琢磨,也不是攻不可破。”

說著,手指著地圖,對幾人解釋:“他們路程不一樣,又相對散亂。不能及時得到其他三路的消息,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他們以他們的分布,是不能同時到達延東的,這對我們就是一大益處,將軍。你怎麽看?”

卞燁安點頭,回身對幾人道:“舒剛說的沒有錯,這就是我們的攻破點,錯開了時間,可以讓我們對他各個擊破,但同時,要求我們不能消耗過大。”

葉初夏註意到,卞燁安對舒剛的稱呼已經變了,開始直呼其名。

“夏國一向自稱自己是信義人士,那麽他們打算有動作之前,必定會將戰書送來。”卞燁安鎮定的分析道。

結果當日下午,夏國的戰書果然送到了延東軍營,趙慶一臉佩服的看著卞燁安。

風雲突變,氣氛跋扈了起來,卞燁安手持長劍,坐在馬背上氣場逼人。

身後是舒剛趙慶白雲光,三人一字排開,胯下各自禦著一匹馬。再後面就是士氣高漲殺氣騰騰的將士們。

顧蘇站在遠處營帳前面,看的熱血沸騰,緊緊握住葉初夏的手道:“小夏夏,你看你看,這才是軍營,太他媽的硬氣了。”

顧蘇忍不住彪了一句粗口,葉初夏靜靜看著最前頭穿盔甲的男人,看不出再想什麽,卞燁安忽然轉頭看向了葉初夏,隔著遠遠的,兩人視線相對。

顧蘇敏感的感覺到了不同尋常,止住打了雞血的模樣,視線在兩人身上徘徊。

“戰!”舒剛突然大喝一聲。

身後的將士們隨著舒剛的話落,異口同聲的道:“戰!”

短短一個字,包含了戰前的千言萬語,豪氣直沖雲霄,氣勢兇猛。

軍旗揮動了起來,卞燁安一抖手裏的韁繩。駕著馬沖出軍營,一陣狼煙動地之後,軍營寂靜了下來。

葉初夏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沒有動,顧蘇碰了碰她的肩膀,道:“小夏夏,你和我說實話,你和卞燁安之間……”

葉初夏回神,側首看向顧蘇,見她一臉的認真,等著她的回答。

“葉姐姐。”可兒的聲音打斷了兩人,顧蘇剎那間正經了起來,嘴角是平和的笑容。

可兒小跑過來,對葉初夏道:“葉姐姐,軍醫讓我來找你,他說什麽藥方好了,讓我找你過去。”

聞言,葉初夏了然是指的自己體內散人仙的解藥。

“我知道了。”葉初夏朝可兒輕笑。

葉初夏拉了拉顧蘇的僧袍,道:“走吧,陪我去軍醫那裏一趟。”

111 兩方交戰

“夏國一向自稱自己是信義人士,那麽他們打算有動作之前,必定會將戰書送來。”卞燁安鎮定的分析道。

結果當日下午,夏國的戰書果然送到了延東軍營,趙慶一臉佩服的看著卞燁安。

風雲突變,氣氛跋扈了起來,卞燁安手持長劍,坐在馬背上氣場逼人。

身後是舒剛趙慶白雲光。三人一字排開,胯下各自禦著一匹馬,再後面就是士氣高漲殺氣騰騰的將士們。

顧蘇站在遠處營帳前面,看的熱血沸騰,緊緊握住葉初夏的手道:“小夏夏,你看你看,這才是軍營,太他媽的硬氣了。”

顧蘇忍不住彪了一句粗口,葉初夏靜靜看著最前頭穿盔甲的男人,看不出再想什麽,卞燁安忽然轉頭看向了葉初夏,隔著遠遠的,兩人視線相對。

顧蘇敏感的感覺到了不同尋常,止住打了雞血的模樣,視線在兩人身上徘徊。

“戰!”舒剛突然大喝一聲。

身後的將士們隨著舒剛的話落,異口同聲的道:“戰!”

短短一個字,包含了戰前的千言萬語,豪氣直沖雲霄,氣勢兇猛。

軍旗揮動了起來,卞燁安一抖手裏的韁繩,駕著馬沖出軍營,一陣狼煙動地之後,軍營寂靜了下來。

葉初夏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沒有動,顧蘇碰了碰她的肩膀,道:“小夏夏,你和我說實話,你和卞燁安之間……”

葉初夏回神,側首看向顧蘇,見她一臉的認真,等著她的回答。

“葉姐姐。”可兒的聲音打斷了兩人,顧蘇剎那間正經了起來,嘴角是平和的笑容。

可兒小跑過來,對葉初夏道:“葉姐姐,軍醫讓我來找你,他說什麽藥方好了,讓我找你過去。”

聞言。葉初夏了然是指的自己體內散人仙的解藥。

“我知道了。”葉初夏朝可兒輕笑。

葉初夏拉了拉顧蘇的僧袍,道:“走吧,陪我去軍醫那裏一趟。”

三人來到雲老爹的營帳,一見到葉初夏。雲老爹忙擺手招呼她過去。

“來來,初夏,快來。”

疾步上前,就見雲老爹面前已經擺著一包包調配好的藥包,雲老爹指著它們道:“這些就是緩解散人仙毒性的藥,但是我不確定一定會有用,只能保證沒有副作用,你試試看?”

聞言,葉初夏看著面前的藥包,不自覺的有些緊張,輕輕拆開其中一包,細細看了看,片刻點頭道:“好。”

她可以嗅出來,這藥材都是上好的,其中不乏市場上難能可貴的,對於雲老爹與阿碩的這份情義。葉初夏記在了心裏。

可兒一臉擔憂,直率的問道:“葉姐姐,你怎麽了?怎麽還要吃藥?”

“之前因為一些原因,所以導致身體有些不太好。”葉初夏輕描淡寫的回答,沒有詳細告訴可兒。

葉初夏將一包包藥材收了起來,對雲老爹道:“多謝雲老爹了。”

雲老爹輕輕點頭,接著看向營帳外面,道:“阿碩跟著走了?”

葉初夏知道雲老爹這是在擔心阿碩的安危。輕輕點頭道:“已經走了片刻。”

雲老爹悠悠嘆氣,道:“阿碩……”

話語戛然而止,沒有接著往下說。

而那邊離開的卞燁安,攜軍隊一路迎夏軍中路左翼。夏軍領隊的是一位頗有經驗的名將,但是最大的缺點就是愛出風頭,這次四路作戰,自是想搶頭功。

風聲凜冽,一路吹起戰士們的衣角,卞燁安坐在馬上,瀟然的看著前方,不說話,但整個人的氣場卻強烈的讓人望而生畏。

卞燁安一直命人緊緊盯著對方的舉動,探得消息的小兵急急上前,拜在卞燁安的馬下,道:“啟稟將軍,已經探到最新消息,現在左翼敵軍又兵分兩路,似乎是打算雙管齊下,一路迎戰我們。一路攻伐軍營。”

聞言,卞燁安心中了然,此舉正中下懷。

“舒剛,集中我們兵力。迎戰夏軍中路左翼!”

舒剛面色微變,對卞燁安道:“將軍,那我們軍營怎麽辦?現在軍營就是個空營,初夏她們很危險的!”

卞燁安面色不變的說道:“他們不會這麽快就到軍營的。只要我們速戰速決,滅了敵將,到時候就已經是勝利了一半,群龍無首,沒人帶領沖進軍營,到時分散的那一批士兵,等同廢卒。”

聞言,舒剛明白了卞燁安的意思。但是仍舊有些不讚同,道:“這……將軍,此舉太過冒險了,萬一真的失了本營。甚至擒住初夏作為人質,到時候……”

舒剛將事情最壞的結果已經想了出來,心思縝密。

卞燁安目不斜轉的看著前方,道:“你說的沒有錯。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交手這麽多天,夏軍一直處在弱勢,即便在人數上他們有著絕對的優勢,但是依舊沒有得到什麽便宜,夏軍的將士們,士氣已經相當薄弱。”

卞燁安說的不錯,此番交戰。夏軍連連失利,再有上次上萬精兵被打的落荒而逃,在他們心裏實在是一大陰影,已經覺得抵不過延東官兵。潛意識裏已經認輸了。

終於,兩軍相對,氣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