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0章 別小看了他家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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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氏本來還想讓段易煦幫忙念信的,可是見自家男人和小兒子都喝得爛醉,只好和美沙先將他們‘弄’回家去了。

趙氏更是手忙腳‘亂’,在水杏的幫忙下跑了兩回才將丈夫和兒子‘弄’回去。

趁著大家忙‘亂’之際,貝貝給段易煦使了個眼角,走了出去。

段易煦無聲的跟到了灘上,在她旁邊站定,見她不開口,便將視線落在了遠處的黑茫茫一片的海面上。

好一會,貝貝才穩住自己的情緒,質問道“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嗎?”

段易煦四處環視一圈,見四周沒有人影,這才低聲道“進空間再跟你細說。”

貝貝也擡頭四下看了眼,意念一動就進了空間。

“說吧。”兩人一在‘藥’草園坐定,貝貝就繃著臉開口。

段易煦輕笑一聲,拉過她的小手“好了,別氣了,我也是不得已才喝的酒。”

他沒有怪她小題大做,因為他知道她出於對他的擔心才會生氣。

“你就不會拒絕?”她沒好氣的瞪他。

“剛才的情況容不得我拒絕。”他笑了笑,情不自禁低頭親了一下她緊抿的粉嫩‘唇’瓣,才緩緩說道“你不是也讓我提防著那個申百‘春’嗎?他剛才的話句句都透著試探,如果我不喝,難保他不會猜到我身上有傷,進而耍什麽‘陰’謀,我家老頭子應該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不然他也不會明知道我身上有傷而不幫我擋酒的。”

他們重組騎兵營的事早就傳入了敵方頭目的耳中,敵人因此還急躁的偷襲了一次騎兵營,企圖殺了他們的戰馬,不過卻被他的騎兵營全給殲滅了。

他是騎兵營的將領,敵人早就想除他而後快了,如果敵人知道他受傷的事,誰也不敢擔保他們會不會借機發難。

聞言,貝貝心中一駭,她剛才真沒想那麽深,忙仔細的想了想,不確定的問道“我剛才有將你受傷的事說漏嘴嗎?”

經段易煦一提醒,貝貝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她剛才只顧生氣連自己說了什麽都忘了。

要是真的說漏了嘴,她就有可能成千古罪人了。

見她神‘色’不安,段易煦捏了捏她緊繃的小臉,揶揄道“你就像個管家婆一樣命令我不許喝酒,其他什麽都沒說。”

她沒心思跟他鬧,聽到自己沒說漏嘴,貝貝不由松了口氣。

“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麽都說軍嫂難做!”她窩進他懷裏,不高興的撇了撇嘴“光保守秘密這一條就夠讓人如履薄冰了,以後你還是不要跟我說軍營的事了。”

“軍嫂?”段易煦忽略了她後面的話,沈‘吟’起來“嗯,這個詞‘挺’有意思的。”

貝貝突然想到了什麽,擡起頭糾結的問道“段易煦,你說申百‘春’真的會是敵國‘奸’細嗎?”

段易煦垂眸看了她一眼,好笑道“你這是希望他是‘奸’細,還是不希望?”

貝貝白了他一眼“這個是能憑我的意願而決定的嗎?”

“是不能!”他笑了笑,又道“你不用急,申百‘春’是不是敵國‘奸’細,晚點或許就有結論了。”

她驚訝的看著他“這話怎麽說?”

段易煦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又捏了捏她的小臉“你可別小看我家老頭子!”

打探消息是老頭子的專長,任申百‘春’城府再深也逃不出老頭子手掌心的。

“啊!”貝貝醍醐灌頂,聲音陡的提高“你爹是故意跟申百‘春’套近乎的?你爹沒醉?!”

段易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貝貝咬了咬‘唇’,擡眸有些氣惱的看著他。

“又怎麽了?”段易煦被她這種眼神看得心底有些發‘毛’。

“如果申百‘春’不是敵國‘奸’細,我想我知道他今天怎麽會到我家來了。”貝貝磨著牙道。

“你知道?”聞言,段易煦略顯吃驚。

“猜了個不離十!”她神‘色’古怪的瞥了他一眼。

“哦,說說看。”段易煦不是對申百‘春’到漁村來的目的感興趣,而是對貝貝這種反常的反應很好奇。

貝貝斟酌了片刻,問道“你聽說過申百‘春’的事嗎?”

段易煦搖了搖頭“我以前沒註意過這個人,他不就是個商人嗎?”

“是的,他是個商人,而且還是個皇商。”

“哦。”段易煦淡淡應了聲,好像提不起興趣來。

“而且……”她頓了頓,又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道“聽聞他有龍陽之好。”

“哦。”段易煦還是意興闌珊。

不過,等他對上貝貝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時,段易煦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

“你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東西?!”他氣極敗壞的在在她耳朵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竟然懷疑申百‘春’對他……一想到她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段易煦氣得‘胸’口都疼。

貝貝痛呼一聲,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抓住。

“段易煦,我不過是申百‘春’有龍陽之好,你生什麽氣?”貝貝脫口而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話會讓人產生歧義。

她這樣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段易煦氣得揚手就要往她拍去。

“段易煦,你敢打我試試看!”

貝貝嬌喝一聲,警惕的瞪著他,段易煦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他咬了咬牙,收回手改為捏住她的下巴,帶著滿腔的怒火狠狠含住她的‘唇’瓣,伸出長舌長驅直入探入她的口中。

他帶著火氣本想懲罰她,卻在碰到她的瞬間化成了繞指柔。

貝貝原以為他要打她,可沒想到他卻突然‘吻’住她,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段易煦是打著懲罰她的主意,所以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佯裝伸手去拉她的衣帶。

察覺到他這個動作,貝貝頓時‘花’容失‘色’,扭動著身子想要大叫,卻只能發出聲聲低‘吟’聲。

貝貝既羞且惱又急,情急之下往狠狠的踩了下他的腳。

段易煦的動作只是頓了下,動作卻更加兇猛了,甚至將她的外衣帶都給扯了下來。

貝貝被他‘吻’得都快喘不上氣來,氣得狠狠咬了他一口,段易煦才總算放開了這個‘吻’,不過圈著她的雙臂卻比剛才更緊了幾分,就好像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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