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1章 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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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易煦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臉,將她每個神情都收入眼中,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又不忍心的開了口“還是別看了,省得你晚上做惡夢 ”

“我讓你閉嘴!”看到這麽嚴重的傷口,想到他剛才還想瞞她,貝貝真不想理他了。

上次他中毒,腐爛的傷口還是她用剪刀挖掉的呢,如果她真的怕,早就昏倒了!

“還能走嗎?”貝貝黑著臉,口氣很沖的朝他問道。

“能!”見她好像真的生氣了,段易煦不敢再多說什麽,忙不疊的點了點頭。

“你先到石‘床’躺一下,我‘弄’點‘藥’給你敷。”

他的傷口裂開了,她又不會縫針,只能先‘弄’點‘藥’敷一下,省得傷口發炎。

他看了她一眼,心虛的問道“‘藥’草園躺,可以嗎?”

見她點頭,段易煦‘唇’角微微揚了揚,就在‘藥’草園躺了下去,看著貝貝摘草‘藥’。

貝貝用眼角餘光瞥了‘藥’草園裏的人一眼,遲疑了下,進臥室裏將搗‘藥’臼拿了出來,在桌子上搗起‘藥’來。

貝貝將草‘藥’搗爛後正準備給他敷‘藥’,段易煦卻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個小瓷瓶,‘交’給她“這是姜老頭給的止血粉,先把血止了再敷‘藥’吧。”

“你有止血‘藥’為什麽剛才不先止上?!”聞言,貝貝肺都快氣炸了。

“剛才我正想上‘藥’呢,你就出來了。”段易煦很是無辜的看了她一眼。

“呵,敢情還是我的錯了?”貝貝氣極反笑。

段易煦忙收起無辜的神情,急急說道“我的錯,我的錯!”

貝貝咬了咬‘唇’,毫不溫柔的奪過他手中的瓷瓶,低頭將瓷瓶裏的‘藥’粉倒在了他流血不止的傷口上。

過了一會,見血真的止住了,貝貝才將草‘藥’給他敷上。

“別動,我去拿布條。”貝貝低著頭,轉身快步進了石‘洞’。

段易煦眉頭微擰,她的聲音怎麽怪怪的?

沒一會,貝貝拿著布條出來,給他做了個包紮,才幫他把衣服系好,問道“你餓不餓?”

段易煦坐起身,想要伸手‘摸’她的臉,卻被她扭頭躲過。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貝貝轉身又進了石‘洞’。

這會段易煦確定她是真的不對勁了,忙跟了進去。

“生氣了?”他站在她身後低聲問道。

貝貝沒有應他,從儲藏‘洞’裏拿了幾條腌‘肉’和小半袋面粉回到了廚房。

“我不是有意瞞你的,我是擔心嚇到你。”段易煦無奈的解釋道。

見她不開口,他想了想,蹲到了竈前“我幫你燒火吧。”

貝貝往竈裏加了一大鍋的水,然後將一張矮凳丟到了竈前,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不過她這個舉動卻讓段易煦眉眼都飛揚了起來,他忙將往竈裏添了柴火,將水燒開。

他這邊水燒開,貝貝那邊的面和‘肉’已經‘弄’好,又摘了一大把芹菜,做了一鍋的面疙瘩湯。

“你連暉叔他們的份也做了?”段易煦看著滿滿一大鍋的面疙瘩湯問道。

貝貝盛了兩大碗,然後端到了石‘洞’外,段易煦急忙跟了出去。

貝貝放下碗就先吃了起來,她也快一天沒吃飯了,餓得很。

段易煦見她還是不願意開口跟自己說話,只好在她對面坐下,一邊吃,一邊擡頭看她。

段易煦吃完一碗,故意將空碗放到了她的面前,貝貝頓了頓,放下筷子,拿著空碗進了石‘洞’,給他添面湯去了。

這樣沈默不語的她讓段易煦有些難受,他跟進石‘洞’,見她站在竈臺前發呆,從後背將她抱住,在她耳邊悶悶說道“貝貝,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別不說話,行嗎?”

“貝貝~~”

他剛開口,就感覺到有什麽滾燙的東西滴落在自己手背上,段易煦呼吸一窒,猛的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

在看到她的眼淚像掉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段易煦慌了神。

“怎麽了?這是怎麽了?”他手忙腳‘亂’的幫她拭著眼淚,焦急的問道。

貝貝哭了一會,發洩完,又轉身出了石‘洞’,回去吃面湯去了。

貝貝也說不清自己是擔心多還是生氣多,剛才看到他身上的傷口,她仿佛再一次看到了他生命垂危,她的心臟差點都停止了跳動。

可是這麽嚴重的傷,他竟然還不想讓她知道,她也知道他是不想讓他擔心,可是她就是忍不住難過和失望。

“貝貝~~”

段易煦沒有胃口再吃,直直的望著她。

貝貝神‘色’清冷的低頭吃著面疙瘩。

段易煦感到心口就像被什麽東西塞住了一樣,連呼吸都有些堵。

段易煦的手‘摸’上腰間的傷口,靈機一動,咬了咬牙,腰上的傷口馬上滲出了血來。

見他突然沒了動靜,貝貝有些不放心的微微擡起眼皮瞄了一眼。

這一瞄,貝貝臉都變了‘色’。

“傷口又疼了?”

貝貝丟開碗筷沖過去,掰開他捂住腰間的大手,然後眼疾手快的解開了他的衣帶,將外衣和褻衣一塊拉開。

兩件衣服一打開,貝貝急了起來“剛才血不是止住了嗎,怎麽又出血了?”

“肯定是血剛止住,你又走動的關系,你快躺下,我重新給你包紮。”

貝貝說著幫他解開了布條,又將止血粉給他上好,再拔了草‘藥’搗好直接用嘴嚼爛給他敷上。

“還疼嗎?”她輕輕幫他拭去額角的冷汗,憂心忡忡的問道。

“肯理我了?”他抓住她的手,笑了笑。

“我問你傷口還疼不疼?”貝貝沈下臉來。

“不疼!”他將她拉倒在懷裏,低喃道“你理我,我就不疼。”

貝貝想掙紮起身,可是又擔心扯到他傷口,便順勢躺下。

“段易煦,你答應過我什麽,你都忘了嗎?”貝貝氣不過,用力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什麽?!”段易煦瞥了眼被她掐得發紅的手臂,心不在焉的問道。

居然這麽用力,看來真是氣得不輕。

聞言,貝貝猛的擡起頭,咬牙切齒的質問道“你忘了?你居然真的給忘了?!”

段易煦思索了一會,不確定的問道“你指的是娶你的事?”

他進軍營前,跟她說過,等他解決了所有的事,就娶她的,只是現在他還沒解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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