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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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日日跟寶貝一樣不離手怎麽就丟下了,來來來,幸虧我撿到,只是,它已碎成兩段了……”

星羅一聽喜上心頭,“沒事沒事,找到便好,總比永遠找不到的強。多謝奚老。”

奚老在懷中摸索著他放好的斷簪:“奇怪,怎麽沒有?”

又過了好一陣依然找不到玉簪。

才想到,不會是……被從仙山趕出來的時候掉了吧?

奚老皺起眉頭,有些吞吞吐吐:“壞了,這,老朽實在對不住你們姐妹,那簪子被我給弄丟了……”

話還未說完,突然牢中清風四起,刮起塵與稻草,迷得他們三人睜不開眼睛。

“奇怪,這牢獄中哪裏會來這麽大的風?”

話講完,風也停了。

身著白衣飄飄然的沈夢與羅娑晃眼間便出現在他們面前。

弦朱與星羅都看呆了,如此俊朗飄逸之人,是神仙嗎,又看了看一旁的羅娑,她們腦海裏就不知不覺浮現出一句話,此女只應天上有。她們竟然真的見到了神仙!

而奚老卻在看到他們之後嚇了一跳,連連退後,這不就是把他們丟出來的兩位上仙嗎。

“這,這,兩位上仙,是,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奚老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可這笑的,比哭還難看,實在是因為當時給他留下了太大的恐懼。

沈夢上前一步,攙起縮在墻邊的奚老,“老人家,您莫要害怕,我們是來歸還玉簪的。”

奚老依舊一副呆呆的模樣,聽到話後才怔怔的擡頭望望仙風道骨,露出淺淺笑容的沈夢。

這時羅娑也上前來,“老人家,先前將那李家公子趕出仙山實乃他居心叵測,若是心善之人,我們又豈有不幫之理。”

奚老聽後點了點頭,依舊不敢擡頭看他們:“上仙英明,我家少爺是個紈絝子弟,這二位姑娘不該糟蹋在他手裏……”

這時弦朱站起來,向著他們行了個禮,轉而對沈夢說,“這位公子方才說來歸還玉簪?”

沈夢笑道,“不錯。”說罷便拿出玉簪交於她手中。“既然當初被我們撿到了這斷簪,歸還之時又叫你們被那李家少爺弄成這般模樣,我們又怎能袖手旁觀。”

這時弦朱與星羅聽到這番話,喜色湧上眉頭,“公子說這番話,是要帶我們出去?”

此時就連縮在墻邊的奚老都擡起頭來,眼神中透著光彩。

沈夢微笑著點點頭。

“此地不宜久留,那就趕緊走吧。”羅娑朱唇輕啟之間,已經帶他們出了大牢,三人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晃,便到了雲荒山中。

“哇,好美啊。”星羅四處張望,露出俏皮的笑容,她一直緊繃的一根弦終於松了下來。

此時弦朱一看她們安全了,也松了一口氣,露出笑來,可是忽然,她覺得腦袋一陣暈眩,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再睜開眼時,床邊是星羅擔憂的看著她,“咳咳。”剛想要說話,就被星羅搶了先:

“姐姐,你腰上有傷怎麽不早點說出來,你早已有個三長兩短,星羅也不活了……”

她說著說著,眼睛都有些濕潤了,責怪自己太過大意,當時弦朱被大公子一腳踹在地上,她是看著的啊,怎麽後來就疏忽著,給忘記了呢!

此時羅娑端來湯藥,弦朱臉色蒼白的想要掙紮著坐起身來,被羅娑止住,“你不要亂動,先好好將養將養身子,公子替你診了脈,有些紊亂,似乎體內還有大量淤血尚未消散,還好發現的早,不然你恐怕就有危險了。”

弦朱點頭,“替我謝謝沈夢公子。”

羅娑安撫了弦朱一下,便放下湯藥出去了。過了一會,弦朱覺得恢覆了一點力氣,四處看了看,“咦,怎麽不見奚老?”

“哦,姐姐你放心吧,奚老他已經回老家頤養天年去了。”星羅說著露出笑來。

“老家?他原本的家不是……”弦朱有些疑惑的問。

“是啊,不過後來沈夢公子與羅娑姑娘幫他討回了田宅,奚老如今也能夠回家了,他激動的都快落淚了呢!”

弦朱安心的點點頭,“上天眷顧,奚老這麽善良的人,該有一個好的歸宿。”

“是啊。”星羅望著天上嬌艷的太陽,天空萬裏無雲,就像她此時的心情,也是晴朗無比。

幾日後,弦朱也恢覆了一些,可以下床走動,正當星羅扶著她去曬曬太陽的時候,傳來一陣虛無縹緲的琴音,這琴音,如夢似幻,時而悠揚,時而低沈,讓聽到的人都不知不覺心神隨之而動。

弦朱緩緩走到小窗前,看著院中沈夢,雲朵時而飄過天空,光陰時暗時明,仿佛天氣都在跟隨著他的琴音變化,而一身白衣的他,在微風吹拂下,雙眼微閉,不緊不慢的撥著自己的琴弦,把這天地萬物都變成了自己的映襯,在旁人看來,如同照亮這個世間的不是太陽,而是他。

弦朱與星羅此時都看呆了,一曲完畢才回過神來。

原來他也會彈琴,而這琴藝,遠在她之上,弦朱暗地裏想。

“哇,姐姐你看,這沈夢公子,竟然閉著眼睛都能把琴弦撥的如行雲流水一般呢!”

“噓,不要打擾到沈夢公子。”

弦朱看著沈夢有些落寞的拿起一盞茶杯,發了會兒呆,又繼續彈奏,這一次透出的意境,比之前黯淡了許多,甚至天地之間,也不知不覺多了許多飄渺霧氣。

弦朱看得心裏一震,像沈夢公子這樣的神仙,竟然還有苦惱之事?如此想著,她心裏也有些沈悶,不知為何,從第一次在牢獄中見到他,就想要時不時的去註意,雖然她也知道他為仙者,可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念頭,如今的他,比初見之時更加讓人移不開視線,她也無法自拔,有些人,喜歡便是喜歡,縱然知道不該,可還是彌足深陷,無法自拔。

“星羅,你在這裏,我去看看。”

弦朱說著,也沒等星羅答應,便自顧自的走過去。

“沈夢公子,也懂琴藝?”

“嗯,不錯。”沈夢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模樣。

“小女不才,也略懂一些。”

“嗯,至少聽那老人家提過幾句。”

“公子琴藝了得,不知小女可有這個福分請公子指點一二?”

“噢,姑娘請——”

就這樣,這幾日弦朱忍住腰痛,日日坐在沈夢身邊與他談天說笑,不亦樂乎。

遠處羅娑立在山間打坐,看著時不時傳出笑聲的小庭院,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睛,又重新閉上。

幾日後。

“弦朱姑娘,你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有何打算沒有?”

“啊,是嗎?”弦朱有些失落,早知道這一天會到來,卻沒想到這麽快。

“我,對了,我打算在荊州城謀生計,我與星羅還有些銀錢,尚可做點小生意。”也可離沈夢公子近一些,這是弦朱未說出的心裏話。

“也好,這裏距王城較遠,比較安全。”

臨走時。

沈夢與羅娑將弦朱她們送到荊州城門口。

弦朱強顏歡笑,卻在轉身後濕了眼眶,手裏抱著沈夢贈於她的那個古琴。

又是幾日後。

“阿羅,都三天了,往常還見你去院中溜達溜達,可如今你怎麽不外出了?”

沈夢輕輕推開羅娑的房門,露出一條縫隙,見她未歇息,索性也就推門而入。

此時的羅娑閉著眼睛,依舊面無表情的盤腿打坐。

“阿羅,你這幾天怎麽?”

“無事,只不過,公子你為何把那唯一的古琴贈人呢,那可是唯一與你身世有關的東西。”

“該放的總歸要放,丟棄不舍,不如贈人。”

沈夢說到這裏有些悵然,當年他就是如此被丟棄荒野,如今他也是被羅娑不放心上,每每心煩意亂便彈奏一曲,曲雖動人,可也是愈彈愈傷。

羅娑微微睜眼,皺眉,“公子若是不舍那弦朱姑娘,大可去荊州小住幾日,或者,邀她來這雲荒小玩幾日,我出去避避嫌便是。”

“哈?”沈夢呆住,“我與弦朱姑娘?”

羅娑瞧了他一眼,就要起身離去,被沈夢攔住——

“弦朱姑娘,我們與她不過是萍水相逢,我並未有何其他心思。”

沈夢說著,心裏似乎明白了什麽,這幾日羅娑的反常,莫不是與他有著些牽連?

想到這裏,他隱隱露出一點點笑意,看來羅娑還是在意他的。

“阿羅,你看今日那雲夢澤處配著水光瀲灩,我們不妨去踏踏青?”

“啊?”此時沈夢話題轉移太快,羅娑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沈夢拉著出了門。

“阿羅你看,原本我也未發現,原來雲荒山中,也是如此之美。”

“是啊,這裏因為靈氣濃郁,你的虛夢之境覆蓋十裏,即使現世中,也被無形影響,這裏雖氣候變化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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