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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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練的將手放上去, 大腦中的記憶漸漸流逝, 變成一片空白。收回放在樹幹上的手, 她開始為下一個任務做準備。

平靜地嗓音, 在空曠的系統空間顯得格外的空靈。

“系統,查看個人面板。”

姓名:季筱白

性別:女

年齡:20

外貌:74

力量:58

智力:64

幸運值:72

技能點:4

“在智力和力量上各分配兩點。”

“分配完畢, 請問是否進入下一個世界。”

“是。”

……………………

每個少女的夢中都會有一個王子,騎著白馬,笑得溫文爾雅,迎接心愛的公主。

即使是她也不例外。

身在豪門, 原主看慣了群魔亂舞,奢侈糜爛。一些人的生活圈子混亂到不堪入目, 卻把這些當做炫耀的本錢。

這個圈子裏, 本就沒有什麽秘密,大家對彼此做的事心知肚明。有的人, 拋家中嬌妻稚兒不顧,在外面彩旗飄飄, 回家卻裝作嚴父。即使妻子知道他在外面有了人,卻只能打破牙齒和血吞,裝作不知。

看著豪門裏永不謝幕的狗血大劇。

她的眼神,一日比一日冰冷,也不再相信愛情的美好。她用美麗驕傲的外表掩飾自己的內心,冷漠的將所有人拒之於門外。死死鎖住,不願讓任何人推開。當初那個美好的夢,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遺忘了。

唯一安慰到她的是,她身邊,還有任敬年的陪伴。

他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即使是上學,兩個人永遠都同校,同班,同桌。

除了大學。

任敬年因為出國留學要在M國研修4年才會回國,結束了兩人一起上下學的日子。

青梅竹馬,兩人的感情自然十分深厚親密。有時候兩家的家長都會打趣給他們定下婚約。被爸媽和阿姨揶揄,她每次也只能無奈的表示他們是兄妹一般的存在。任敬年站在一邊微笑不說話,眉眼溫柔。

她曾經也想過,將來在合適的年齡和任敬年結婚。他們兩人,對對方知根知底。她了解他的品行。他可以說是她看到過的最完美的人,也是作丈夫最好的選擇。

婚後,兩人也能互相扶持,舉案齊眉。

即使這只是沒有愛情,只是用親情聯結兩人的一段婚姻。

到她卻遇到了生命中的意外,將她的人生引向另一個方向,再也回不到原來。

第一次看見周延,她並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

樣貌好看的男生,她看見的知道的並不少,隨便就能報出一串名字。但誰又知道帥氣的外表下,是不是毒蠍一般的醜陋不堪,衣冠禽獸。至少她看過的,就有不少。

第一眼看到那個笑得溫柔的他,她直覺地有些不喜。

只覺得這人笑得特別虛偽。

即使在班裏遇見,他笑著對她打招呼,她也只是冷淡的撇頭裝作沒有看見。

好幾次,兩人擦肩而過,她看出他似乎對自己有要說的話,欲言又止。但她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腳步匆匆的快步離開他的身邊。

這樣的事次數多了,班上的同學也微微有些察覺。

一方是老好人又帥氣開朗的周延,一方是冷淡高傲的大小姐,任誰也知道站在哪一邊。

衛生間,同班的女生也拿這些事津津有味的討論,想象力豐富的猜測他們兩人的感情糾葛。當然還有的,就是為周延抱不平,認為她態度太高傲。

她聽了這些人的話嗤之以鼻,對她們的眼神持懷疑態度。

誰會看上周延那樣的男人。

當某天,

她進入教室時,看到的是眾人奇異的目光。不是艷羨、欣賞、嫉妒,是類似於懷疑w的眼神?心裏雖然不解,但她並沒有把疑惑說出來。

直到有人從眾人裏上前出聲。

“大小姐,你是不是拿了蔣甜的錢?”

大小姐,這個詞從他得口裏說出來帶著無盡的侮辱。就仿佛她早已經被他們定罪,她只需要承認那個事實就行。

她擡眉,揚著美麗冷淡的臉,冷聲質問那個站出來的男生“什麽錢?”

旁邊又有人按捺不住,忍不住跳出來指責她“就是蔣甜的生活費。她剛從取款機把這個月的錢取出來放進錢包,只是把包放在教室出去上個廁所的時間,她回來就發現錢已經沒有了。”旁邊的同學不住點頭,步步逼問她“有人說在那段時間內看到你進過教室,所以是你拿的嗎?”

他們的眼神早已經把她定罪,又何必在那裏冠冕堂皇的讓她拿出清白的證據。原主被他們隨意的誣蔑燃起怒火。同時她又覺得這些人智商感人,被人當了槍靶子還不知道。

她揚眉反問那人“你覺得我會在意她那些錢?”身在豪宅大院,她什麽沒有看過。她擁有的,他們可能一輩子也沒有。

她又何必為了別人的小錢,去敗壞自己的名聲。

雖然她一直想盡量低調的不吸引人的註意,平靜的過完大學生活。但因為開學第一天媽媽一定要把她送來學校,她在那一天出盡了風頭。即使她不想在意,一些風言風語也總是鉆進她的耳朵。學校的人都在猜測她的身份是什麽,居然能讓著名學府的校長親自迎接。

被她一提醒,這些人倒是想起了她的身份。想起她深不可測的背景,他們不禁有點畏懼,擔心她給他們穿小鞋。

人群裏,不知道是誰貌似自言自語的說了句“假如是因為和蔣甜有私怨,也不是沒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季筱白聽見這道聲音,循聲望去,但是那人躲在眾人中,她也不知道是誰。

安靜下來的眾人因為這句話又開始沸騰起來,就像炸開了鍋。他們議論紛紛,眼神帶著指責和抱怨,如針一般紮在她身上。

原本並沒怎麽關註過這個名字,原主卻上心了。她開始回憶,自己是什麽時候和這個女人結了仇怨。如果唯一要說兩個人有什麽矛盾。

那就是當初兩個人在走廊遇見的那次。

那天,她只是正常的從走廊裏經過。因為走廊裏人多,所以她不得不和蔣甜借身而過。經過她的身邊,她感覺到自己被她狠狠用肩膀撞了一下。偏巧的是,被撞的她穩穩地站在原地,她反而受反作用力摔倒在地上。

屁股摔的正著,那個響聲,她聽著都疼。蔣甜的眼裏冒出了因疼痛迅速泛起的淚花,眸子裏盛著委屈,直直的看著她。被旁邊的同伴拉起來,她咬咬自己的唇,揪著衣服像她道歉。在旁人眼裏看起來就像受氣的小媳婦。

周圍因為響聲轉過來的人看向她的目光瞬間就變了,仿佛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盯著那個女的半天,她想起自己好像和她同班。只是因為她的存在感比較低,而她又不是太註意班上的人,所以只是模糊的對她的臉有幾分印象。

懶得搭理她,她只是冷淡的拋下一句“有病吧你。”

所以,那個女生,是在說當初那件事是她受委屈了?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她卻裝出純潔無辜的模樣,把臟水往她身上倒。

她難道真當她是好欺負的?

張了張嘴,她不悅的想開口反駁回去,讓他們看教室的監控錄像。

但是卻有人把她要說的話說完了。

剛剛進門的周延在聽完同學的解釋後,站出來為她出聲辯解“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今天蔣甜把錢包放教室的時候是我們剛剛考完試後,對嗎?”

蔣甜站在人群裏,糾結的點了點頭。她確實是那個時候回來的。

周延看她點頭認同,臉上帶著胸有成竹的表情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學校考試是會有監控的。如果你的錢在那個時候被拿,監控應該還沒關。我們只需要去調取監控錄像就行了。”

他說的話,句句在理,讓人找不出反駁的地方。有幾個同學已經自發奮勇的離開去看監控錄像。當然,讓她理解為落荒而逃也是可以的。

當他們調取監控錄像時,看到當兩天走出去沒多久。教室裏就進來了一個人,偷偷摸摸地看了眼教室,發現沒人就將她包裏的錢給拿走了。那個人可能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完全被開啟的監控拍攝下來。連他的正臉,也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知道了小偷,剩下的事情也就清楚了。原主在看完視頻後,就抱著胸懶懶的站在門邊。眼神銳利的看著他們,等著眾人的解釋。她的怒火,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消氣。

生平第一次,居然被人汙蔑成小偷。這簡直是她的奇恥大辱。

面面相覷,所有人垂著頭大聲向她說對不起。對自己隨意猜測冤枉她是小偷的事道歉。

雖然她還是憤憤不平,但最後也不好多說什麽。看他們都向她道歉,她推門準備離開。眼神不經意的往周延的方向看去,他恰好視線也看過來。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都微微楞了一下。最後是周延眼神狡黠的對她微笑,首先將視線移開。

奇怪的男生。

這是她對他的第二次印象。

自從那天過後,她開始註意這個她曾經不屑一顧的男生。她的視線,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轉悠到他的身邊。

看多了,她就覺得這人真的就是爛好人轉世。完全沒有一點脾氣。她毫不懷疑,即使他和人吵架,敗下陣來的,也絕對不是他。因為他的臉就能讓人失去吵架的**,笑呵呵的。

越是好奇,她越是深陷其中。

然後在某一天,墜入無際深淵。

作者有話要說: 不能說不守信,二更已出,放心使用。

麽麽噠,這麽晚了才更新真的是抱歉啦。

比心。

作者的信用值還是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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