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同住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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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擔心她在外面會出事, 在後面的日子, 季筱白都只能跟著雷文他們到處拍攝, 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單獨外出。

另外一件事就是, 她搬到了季似景的房間。

聽到這件事時,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她還在做夢,還沒有醒來, 或者又是出現了幻聽。不然她怎麽會聽到他說兩個人睡在一個房間,那個他一直拒絕別人踏入的專屬區域。

向她微微點頭,示意她並沒有聽錯,季似景開口道“為了防止今天這種事情又發生, 所以有必要讓人一直看著你”看她表情呆呆地,似乎被這個消息給驚住了。知道她可能不太習慣身邊躺下別人, 又補充道“你放心, 我們不會誰在一張床上,我已經準備好另一張床。”

不把她牢牢地放在眼皮底下, 她估計又會出什麽事。如果他們趕不及,她說不定就會陷入危險。所以, 把她放到自己身邊是最好的選擇。這個星球,有什麽未知的危險他們也不知道,畢竟它還是一個未開發星球。

所以這是準備好了一切然後在通知她,完全沒有考慮她的意見?無語的盯著他拋下這個消息後就離開的身影,她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季筱白沒有註意到的是,季似景白皙的脖頸上微微染上的粉紅。

急急折身離去,季似景的眼裏有片刻的慌亂。他剛才說的話就像是他迫不及待的邀請她, 不顧她的意見。微微加快腳步,快步離開這裏,他將心裏剛剛浮起的這個念頭給壓下去。再繼續想下去,他又會被她牽動,不受控制。

她就是一朵嬌弱又陽光的雛菊花,需要他小心呵護,擋住風的侵襲。

他必須保證她的生命安全。這是他作為她監護人的責任,同時,這也是他身為男人的責任。

作為一個喜歡她的男人。

…………………………

他的房間裏,並沒有什麽多餘的裝飾物。開房間大得出奇,卻也格外的單調空曠。除了他的隨身物品和衣物,再加上他平時辦公的書桌,就沒有什麽了。

季筱白當初上星艦時,可是打包了很多家裏的東西。睡覺時必須抱著的抱枕、精致的水晶球八音盒……

她一進門,就註意到了那個被倒扣下來的相框 。那個她曾經在季似景房間內看過的相框,裏面的照片,就是她的母親吧。

興奮漸漸消散,化為空無,內心變得空虛。

不論走到哪裏都隨身帶著她的相片,他又是怎麽看待他們兩人現在的關系。就如她所知道的額,他過去喜歡過寧姒。但是他有時不經意的舉動,又會讓她誤以為他已經忘掉她了。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會慢慢越陷越深。

她無法勇敢的再往前邁進一步,拉住他的手。

兩個人的關系如履薄冰,都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個敏感的名字。

環視了房間,她把自己從房間裏帶來的東西放在床上。既然搬到這個飯店,她肯定要把睡覺必備的東西帶過來。至於黑白單調的房間內多了些粉粉嫩嫩,畫風不太搭的東西,她才不管看起來會怎麽怪異。

等季似景回到房間時,一眼就看到了她床上那個碩大的兔子抱枕。眼角抽了抽,他面無表情的走向房間另一端。解開紐扣,隨手把外套扔在一邊,眼神懶懶的看著手上的文件。

雖然說是同住一間房,但男女同住還是要有一些忌諱。

他按下床邊的感觸按鈕。

一道透明的墻緩緩從地面升起,等到它完全升上來後,就變成了白色的墻壁。整個房間被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部分,互不打擾。

季筱白當然也註意到了這個剛剛還沒有的墻壁,不自禁伸出手摸了摸。柔順似水的觸感,毫無堅硬的質感。

估計是他弄出來的吧。

沒有神像,她撲倒在那張原本屬於他的床。枕頭似乎也沾染上了她的味道,鼻息間都是他的味道。暖暖的,給予她安全感,仿佛現在就在她身邊。

“赫!”

季筱白被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站在哪裏的人給嚇了一跳。她只是想起身去洗個澡,結果卻看到了剛剛從房門進來的季似景。男人雙手抱胸,優雅的靠在墻上,挑了挑眉。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卻讓她不自覺的尷尬,無法直視他的臉“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有這個癖好。”

他沒想到她居然會給他帶來這麽大的驚喜,或者,說是驚嚇。她剛剛那個沈醉的表情,簡直讓他都要誤以為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愛好,是戀味癖?

擺著手,不停搖頭,她試圖向他解釋“剛剛,你是看錯了。我是因為覺得,呃,有股讓人安心的香氣。”說完又用力點了點頭,讚同自己剛才說的理由,真誠的看著他“嗯,沒錯,安心的味道。”

“是是是,你說的都是對的。”無奈的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解釋,他伸手揉了揉她頭上的軟發。寵溺的說著,聲音說不出的低沈迷人,輕輕掠過她的心。“早點休息,你今天估計也累了。”她眼裏的疲憊,已經掩飾不住,浮現在臉上。

這麽多天,也辛苦她了,總是到處跑。

當初,他會拒絕這件事,也是擔心她會變得很辛苦,或者說,受到什麽危險。更何況,她曝光後就不得不再次生活在說有人的視線下。

說著,他輕輕的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晚安吻“晚安。”季似景瀟灑的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穿過那堵白色的墻壁。季筱白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堵墻,默默無言。露出來的耳蝸變成了血一般的殷紅,仿佛滴得出血。

努力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她這才沒有驚叫出聲。眼神微微飄移,咬著唇,不敢再看那個方向。她錯覺的認為對面的人能看到她現在的表情。

她現在的表情,絕對會遮不住她的心思。

少女的心撲通撲通急劇的跳動,眼底染上了害羞。剛剛的那個,是他的晚安吻對吧。

自從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她就拒絕了他每晚給她的晚安吻。他不帶任何感情的吻,以家長自居的身份,只會讓她心傷。

她情願不要他殘忍的溫柔。

過去那麽多天,她明明已經努力想要忘記那個夜晚的事。但他偏偏不給她機會,讓她又想起了那晚,輕吻她的他。

仰望天空,繁星點點。吹著涼爽的風,她臉上的熱度漸漸降了下來。

這樣的夜晚,讓她不自覺的就想起了過去。

初進學校,她十分的害怕陌生人,就怕自己會被人認出來。

她和別人能夠交流的機會很少,除了老師,就是和身邊照顧她的人說話。

那麽多年,她都只能待在那個豪華又死寂的房間,從書上了解外面的世界。有時候,她也會纏著老師給她講講外面的事情。越是了解,她就越是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走出門看看。

但是,她不能。只是因為她必須要受到聯盟的保護,只是因為她是那場時間的唯一生還者,因為她是歌姬寧姒的女兒。

更何況,以前發生過她央求人帶她出去結果差點被綁架的事情。其中一部分極端的粉絲認為是她害死了她的母親,想要報覆。即使她當時只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什麽都不知道。

聯盟擔心寧姒的粉絲會對她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嚴格把關與她有關的一切。

當然,出門,就更是一個臉奢望也不能想的事。

終於有一天,她的不甘爆發了。

她不願意待在哪裏了,她也想像正常孩子一樣每天去上學,結交一些朋友,大家一起去玩。

而不是這樣,對著冰冷冷的房間自言自語,唯一的朋友只有手上的這個兔子抱枕。這個兔子抱枕,是寧姒生前時她母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只要抱著它,她就能在空寂沒有一點人氣的房間睡下,不再做噩夢。

這麽多年,她都是靠著它安穩入睡。

她原以為會耗上很久聯盟才會答應她的要求,但沒想到只是短短幾個小時過去,她就收到了回覆。

從今以後,她就要到那個叫“季似景”的人家裏住了。那個總是給她寄各地風景,絮絮叨叨著各種趣事的人。

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她早就在想象那個人是什麽模樣。

…………

雷文叫住了參加會議準備離開的人,語氣不解,甚至帶著一點恨鐵不成鋼“餵,你真的要答應這件事嗎?”聯盟的這個任務,他本來就是不答應也沒有問題。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他們不會故意為難他。除非那些老家夥不想活了,或者說,不想安享晚年。

他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有不安的預兆,眼皮不停的跳。誰想到這男人真的就死腦筋的接下照顧那個孩子的任務了。

面上平平淡淡,仿佛沒有什麽事讓他露出其他表情。男人的聲音十分平靜,沒有一點波動。隱隱含著不悅,責怪雷文過於大驚小怪“接下這個任務對我並沒有什麽影響。只是照顧一個小孩子罷了”踏步離開,沒有再裏身後的人。

雷文朝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拳,惱怒的低吼道“以後誰再擔心你,誰就是傻子。”

和他相識那麽多年,他是什麽樣的人他十分清楚。面上總是雲淡風輕,仿佛什麽都不放在心裏。但是有的事,卻只是被他深深的藏起來,不讓人碰觸到。

而他也是為數不多指導他和寧姒交往的人。

他們兩人的戀情一直沒有公開,不是因為他們愛得不夠深。而是,寧姒母親的阻擾。母親並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談戀愛,甚至離開她的身邊。她一直阻擾他們兩個人的交往,有時甚至不讓寧姒出門。簡單說,她就是想要牢牢掌控寧姒的自由,不願讓她離開。

誰知道,只是去錄制MV,就會發生那種事。

想起當時得知寧姒死訊時,天崩地裂也不會有什麽情緒的季似景,臉上難得的出現慌亂和絕望。他當時的樣子,即使是現在他也記憶猶新

那段時間,訓練場上總是會有狼哭鬼嚎的叫聲。那都是被他抓取當沙包的人的慘叫聲。他們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文文弱的長官下手居然那麽狠,完全沒有放水的狠辣攻擊,攻擊他們的死角。那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小心避開他,生怕踩到他的地雷。

那個孩子,並不是季似景的的。他們兩人從沒做過愛,兩個人最過火的事也只是接吻。寧姒受母親影響,接受傳統的華國教育,保守的一直等著兩人結婚。

突然多出來的孩子,任誰都能想到他是被背叛了吧。

唉,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糾結的嘆了口氣,雷文不願再回想。越想他就越覺得戀愛就是個操蛋的玩意兒。他情願一輩子就做科研,永遠不沾上愛情。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的小天使,額外奉送400多字送給支持正版的小天使。比心。

元旦,說好加更,這次絕對不作假。只是可能會在1點的時候更新。

不是夜貓子的就早早睡下吧,明天再看,你們明天說不定還要早起出去玩。

是夜貓子的,留下你們的貓爪。

謝謝“Openwin 顧笙 願無歲月可回頭 賣萌不包郵” 四位小天使的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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