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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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外地大學以後就搬出來了,只是放假的時候回去看看家人。而資料上卻說的是一家人感情十分好。試問一個長得漂亮,看起來一點也沒有防身能力的女兒,有誰家的父母會放心讓女兒住在外面。

而根據他們的鄰居那裏調查出來的東西就更是讓他的臉上吊起捉摸不透的笑容,他們都一致的說這一家人長得都什麽好看,可是平時並不會與鄰居有過多的交流,可以說一起住了那麽多年,他們都還不清楚這家人的名字。

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上,凝神盯著上面少女在學校拍的照片,眼神有一瞬的失神,他以前從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還有修真一類的東西存在。

可是他的手下調查出的信息卻是,少女的身影經常在不同的城市出現,卻能在第二天準時在距離十萬八千裏遠的學校上課。雖然她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並且也沒有與人就有接觸,但是她忘記了這個世上還有監控這個東西,無處不在的監控可是為他的調查提供了不少的證據。

……

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他這才對著一直站直身體等在一旁的人吩咐,沈聲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在他彎身準備轉身離開時,蘇宸軒的唇角緩緩地勾起危險的弧度,雙眸深沈得透不進一絲陽光,聽不出一點感情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你知道你該怎麽做的”準備離開的人身子一僵,然後一臉順從明白的將門輕輕扣上。

靠在門邊,他突然想起過去。

少主僅僅是門主宣稱在外面偶然撿到的一個孩子,毫無血緣關系。

當時他們看到他的時候他十分的瘦弱,看起來營養不良的樣子,但是門中一些老人卻懷疑這可能是門主的私生子,因為他的眉宇間有著門主年輕時的風範。

只是有一天門主在眾人宣布這個當時年僅15歲的少年就是暗門的少主,地位與他等同,如果在他陷入不測時,暗門的一切都聽他的命令。門主的命令他們不得不聽從,所以整個門內多了一個小主人。但是後來門主也並沒有讓他過多接觸門內的事情,就像他過去說的話並沒有發生過,而這個眉宇間看起來有點像門主的少年也已經被他扔在一旁被遺忘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也跟著習慣了門中有一個被門主忽視的小主人。可是當門主蘇清易詭異的陷入昏迷,並且任何醫療手段也沒有起作用時。門中一些人在暗夜中伸出了獠牙,想要發起內亂搶奪門主的位置。這個被他們忽視早晚會被他們殺死的少主,卻在奪得門中一些擁護門主的人的信賴與支持,在這些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動作的時候就被鐵血鎮壓。

那幾天,門中幾乎天天都有死人,走在門內被打掃幹凈的看不出一點異樣的刑堂,他也覺得鼻尖隱隱飄散著血的味道。

凡是有背叛心思的人都在這個時候被揪出來,有的押進暗室,生不如死的受著折磨,卻不會被仁慈的賜下死亡,只是行屍走肉的活著。有的人卻是幸運的直接一槍打死,家人卻並沒有受到牽連,這些都是犯的錯比較輕的背叛者的下場。

這一舉,威懾了外界在打聽到門主昏迷後蠢蠢欲動的心思,而門中的眾人也被他的手段血腥鎮壓,升不起一點但敢反抗的心思。那些被關押折磨的人可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放出來讓他們參觀,那些人的慘樣,他們完全不想在自己身上體驗,實在不敢小覷少主的手段。

打了個寒戰,只要想起那段灰暗的日子,即使是見慣生死的他也會從心裏生出寒意,冷冷的,可以凍住人的凜冽寒氣。

當他聽到少主吩咐他調查一些人的生平時,他還覺得大材小用,讓他一個殺手去做這樣的事。可是他完全沒想到這裏面那個叫季筱白的少女身上會有那麽多的的詭異,大變活人,即使是世界頂級的魔術師也沒有她這樣的手段。

想想少主意猶未盡的吩咐,他將一些雜亂的思緒甩走,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反正少主肯定有他的對策,而他們作為下屬的,只需要聽從命令,老老實實的做一條中心的狗就行了。做屬下的,最忌諱的就是有自己的心思。

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封住今天做任務的人的口,不然大家小命全完蛋。

在季筱白熟睡後,季安穿過墻壁在一旁眼神不明的看著她熟睡後安詳的側臉,臉上沒有了白天時的單純可愛。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面上毫無表情,眼神是無機質的僵硬,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洋精致人偶。

其實,他並沒有說實話。在遇見她之前,他確實是什麽也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去向何方。可是,自從看到他以後,一些記憶碎片在他的腦海閃現,只是十分模糊,並不能看清楚裏面說話的人,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

可是,卻有一句話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去找林岸,

他知道,只有找到這個叫林岸的人,他身上的一切就可以解釋通了。為什麽,他會在吃飯時浮出那種瘋狂的想法,為什麽他不像電視當中的小孩子一樣只是單純的渴望身旁有人陪著。在他的內心深處,有一種讓他恐怖的欲望,低聲在他耳邊用喑啞的聲音誘惑著他,讓他不要放開眼前的這個人。

然後就是破壞,破壞所有在她眼裏留下痕跡的人和事。

這個惡魔一直在他耳邊說著,她,是屬於他的。

他害怕,他什麽也不知道,他只能捂著耳朵不去聽,不去想。她不能對姐姐說,不然她會認為他很奇怪,就不要他了。

如果要解開身上的謎底,他只能去找林岸。而去他家的路線已經深深的刻在他的大腦深處,他只是因為想一直呆在她的身邊所以沒有管他。

現在,是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挖了一個很深的坑,就是不知道大家猜不猜的到,其實我最萌的就是癡。漢 病。嬌男主了

可惜以我淺薄的筆力還不能好好地描述這些故事,說不定後來就開坑了。

可愛的大大,看我這麽可愛確定不收藏我嗎?當然你喜歡的話也可以給我個地雷啦。(垂涎臉)

如果在明天晚上8點我更文前破30收藏我就加更。

前面做的那個收藏破30三更的不行了,因為要開始準備期末考了,所以可能忙不過來,而我也沒有存稿,每天都是現打的。

如果後面有機會的話,我在試著吧。

可以說這個文章,目測我會寫很多世界,時代什麽的都不同,我都不知道我文章標簽的時代可以寫什麽。ORZ

☆、季安的身份(一)

在季筱白陷入沈睡時,系統可是看見了那個小鬼跑到了宿主的房間。它其實也在想要不要透露一點信息給宿主,畢竟宿主每天都很苦惱到底該怎麽完成任務呢。但是它最後還是放棄了,這絕對不是它的惡趣味,它才不承認它有那麽惡劣的想法,但是每天看到宿主不自知的挖坑它實在心情很愉悅呢。

“其實,季安……”

陷入夢中的季筱白並沒有聽到腦中系統說的話,只是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然後不知夢到了什麽,眉頭又舒展開來。

……

在之後的日子,季筱白每天出門前都要確認一下她是不是做好偽裝才會出門。她實在是不知道還會有誰會對現在的她感興趣,到她只能祈禱那個人什麽也不知道。

而這並不是因為蘇宸軒放棄了,而是因為他已經將她的底摸了個透,開始著手做準備罷了。他可不會魯莽的就去找她,至少他要防止他的記憶有可能被她用一些不知名的手段抹去,而他相信,他絕對有這樣的本事。

即使是他手下的人,在調查起那些所謂的高人時,也要費一番波折。畢竟這個世上沽名釣譽的人太多,多的是有些人假裝‘有本事’,所以她他需要一段時間去找到那些人,然後,就是他們的‘初次見面’。

並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季筱白並不願意與不相關的人牽涉過多,這只會成為她修行的心魔。

大道無情。

在這樣膽戰心驚地過了幾天,她發現在她身邊好像沒有什麽動靜,就放下了懸起的心,可能一切都是她想多了吧。於是,她就開始了白天上課時和季安偷偷聊天,晚上到處追捕四散的妖魔的日子。

不得不說,身邊有了季安的陪伴,她覺得家裏面也多了點生氣。看他對她賣萌撒嬌,有時又說出一些哭笑不得的問題引她發笑,現在他甚至學會裝哭讓他妥協。看著他霧蒙蒙的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總會戳中她心中柔軟的一塊。

雖然她知道他早晚會離開,但是她會十分珍惜這段日子並且記住他的。

現在,晚上睡覺時,她的身邊都會有一個小小的他。

當初,季安就那麽雙眼凝著淚珠可憐巴巴的看著她,說他想要每天和她一起睡。每到晚上看著她一個人睡過去,家裏面黑黑的什麽也看不見,他一個人害怕。最後她只能無奈的安慰著自己答應他的請求,反正他還小,這麽做也沒什麽。其實她也為自己的疏忽感到歉意,她忘了他還是小孩子,這麽小,肯定會對黑暗的環境感到不安。但是他從來就沒有抱怨,只是在難得的向她提出了要求。

從到了這個家,他就一直乖乖的,從來不會作出嚇人的惡作劇。畢竟,在晚上,即使是凡胎肉體在一定的條件觸發下,也有可能看到他們的存在。這也是為什麽總會有人說‘見鬼了’,其實這也是確實會發生的事,只是大部分的人都不會相信罷了。

每到晚上時,她就會用加了特殊的符水的白紙做出一個紙人,然後他的魂魄就可以附身在上面,而這個可以持續一晚上的時間。這個方法也可以避免他因為她身上的生氣而受到傷害,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即使是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每次看到姐姐做的紙人讓他附身後就變成與他的模樣無二的人形,季安都會覺得驚嘆。“姐姐,你做了這個對你自己會有傷害嗎?”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想,但還是沈吟了一會兒回答她的問題“少量的話也沒什麽問題,但是如果一下子用了太多靈力的話,姐姐就會脫力,然後處於沈眠狀態,等到身體恢覆後才會醒來。”

季安似懂非懂的點了一下頭。“姐姐使用過多力量的話就會變成睡美人,等待王子的吻嗎?”

季筱白被他說的這句話一下子楞住了,最後還是搖頭輕笑著說“不需要哦,沒有王子姐姐也能醒”說著用手捏了捏他滑嫩的小臉,“人小鬼大的,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雖然是淡淡的調笑意味,但是話裏是滿滿的寵溺。

關了燈,躺在柔軟的床上,身體裏的睡意向她湧來,沒一會兒就沈沈地睡著了。這幾天晚上她都在到處跑,偶爾還會遇到幾個比較吃力的鬼怪,她的身體但是有些吃不消了。

身邊的人已經睡下,房間裏是她淺淺的呼吸聲。

季安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看著天花板出神。

在他決心找回過去的時候,他就找到了林岸。那個男人似乎也看得到他,對他的的來意十分明白,一臉淡定。看到他時,這是微微擡了擡金框眼鏡,手上握著鋼筆在文件上簽字,淡淡出聲道:“你來了。”

看他不做回答,那個叫做林岸的男人也只是微瞇鳳眼,饒有深意地看著他說“我還以為要再過幾天你才回來,沒想到你這就忍不住了。”

不置可否,他確實不能再這麽渾渾噩噩的呆在季筱白的身邊,他需要知道他的一切。

“等一會兒,”

將手中的事做完,林岸懶懶地躺在身後的真絲轉椅上,一點也看不出他一絲不茍的精英身份。他盯住季安仔細打量後,沈吟一番然後慢悠悠的對他說“沒錯,你留下一個東西在我這裏,並且告訴我時候到了你會來找我,還特地給我看了一眼你的照片。真沒想到,你小時候居然是這個樣子,和照片上一點也不像。”

他只是默默的聽著,並不說話,也不對他口中那個熟撚的“你”感到好奇。

看他半晌有沒有點回應,他聳了聳肩,一臉無趣的看著他說“你跑是從小就那個性子嗎,真虧的你的人能忍受得了你”語畢,又用手指在虛空中指了指他的眼,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說“至於我為什麽會看得見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在某一天被你逼著喝下一碗水以後變成這樣的。”

“當然,多虧了你,我才能發現這個‘多姿多彩’的世界,每天只有戴著那副特制的眼鏡才會看不見那些東西。”聲音裏沒有一絲幅度,只是在說著‘多姿多彩’的時候音調才有小小的波動。

林岸深深的後悔他當初為什麽要為了一些利益認識這個人。

在他答應這個人的條件時,林岸從他的那裏獲得了很多好處,可以說這是一個對他極有好處的交易。當時他還在疑惑這人怎麽會這麽吃虧的做這個穩虧不賺的交易,他就應該想到這個人就是個不願吃虧的角色,怎麽可能會做毫無疑義的事。

雖然事後他也給了他一副平光的眼鏡,說是可以幫他看不見那些東西,但唯有他的靈魂,是他戴上眼鏡也看得到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特殊待遇吧,他實在無力吐槽。

但是……在摘下眼鏡後,他簡直是不想再回憶每天清醒時看到家裏住下不知名的‘住戶’時,他內心的感受。如果可以,他想穿回過去,掐死那個答應他的自己。

推了推鼻梁上滑下來的鏡框,林岸現在最重視的就是這個玩意兒了,就怕它一不小心就碎了。可以說,他每天睡覺時只有把它鎖在保險箱裏才會放心。

一不小心碎了的話……

他不敢想象接下來的日子。

而要他低頭去求他幫他另外找一副,他估計會被他給壓榨的血本無歸,眼前這個人本來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將眼中的情緒隱藏在平滑的鏡片下,通過指紋識別後他拉開了位於他左手邊的抽屜,從裏面掏出一把銀色的鑰匙。

走向書櫃的位置,在光滑的墻壁上細細摸索著,他最後找到一個小的凸點並按下去。這個時候,占據了半個墻面的書櫃開始發出聲音向另一邊移去。這個書櫃居然是一個開關。在移開書櫃後,是一道看起來十分厚重的銀色鐵制大門,將手上的鑰匙插入口中,輕輕一扭,門從裏面打開了。

裏面赫然是一個可以說的上是空蕩蕩的房間,除了裏面有一個十分巨大的屏幕,投影儀,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舒服的沙發。這個房間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它的位置十分隱蔽,讓人根本想象不到的是大作幹戈只是為了做這樣的事。一般來說,只會有人將貴重的東西放在越隱蔽越好的地方。

將這些事做完以後,林岸扭過頭對著身後的季安眼神示意,喊著,讓他進去

“我只能幫你做到這裏了,這個房間當初也是你布置的,我根本就沒有插手。當時你只是告訴我這個地方除了你誰也不能進去,不然進去者死。”攤了攤雙手表示他也毫不知情裏面到底是什麽,眼神戲謔地看著季安。“這一切只有你自己才會知道”而他是絕對不會踏入這個房間一步的。

不能說當初他對這個房間沒有好奇心,畢竟是在他眼皮底子下的東西,每天望向那裏眼底都是都會升起濃濃的探究欲。但是當那些想要從他這裏套取商業機密對手從他的人手裏竊聽到他有這麽一個神秘的房間,就派一些好手破解指紋拿到鑰匙打開門進去了,而當他再次打開門時裏面的人早已經死去。即使他用現在的科學技術怎麽調查死因,他也完全找不到一絲線索。

而那些吃了啞巴虧的人也不能說什麽,畢竟他們師出無名。

自那以後,他就把這個鑰匙好好的放起來,免得又有誰手賤自尋死路。也多虧了他,至少現在對他恨的牙癢癢的人一點也不敢耍心眼偷他的東西,誰知道又會怎麽死去。

看著那個小鬼的魂魄飄進去後,鐵門又重新的關上,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麽一個毫無重量的魂魄會讓門關上。算了,反正自從他拜托自己以後,他的世界感覺就和科學無緣了,他只能這麽安慰自己。收回視線,林岸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也許,總有一天他會查清楚的。

聽到後面的門關上後發出的聲響,季安以為自己被騙了,想要從門穿出去,但是當他嘗試了幾次都被彈開後,他發現,這個房間,好像有專門針對他的力量。

而這時,房間內的屏幕忽然亮起來,裏面閃現出來的人影,赫然是是暗門中人絕不會認錯的臉。

門主,蘇清易。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其實我一點也不會取名字。ORZ

如果不是怕出現混亂的情況,我就想就那麽幾個名字一直用下去了。

每次最讓我頭疼的不是劇情,就只有天煞的名字。

QAQ 悲傷辣麽大~

☆、季安的身份(二)

原來,季安就是蘇清易,而蘇清易卻是重生。

上一世,季筱白誤打誤撞的將當初使他陷入昏迷的人身上的靈力封印了。而他一直漂流在外的魂魄,也就是季筱白身邊一直跟著的那個小鬼,也被身體召喚回去了。

可是,雖然是他自己的魂魄,離體那麽長的時間也會有一定的排斥反應。更何況他又在昏迷了那麽久,身體對大腦發出的命令的反應十分遲鈍,根本沒有辦法下床。所以他並沒有在回到身體後第一時間趕去找她,而是打算身體恢覆以後再向她坦白。

暗門發生的內亂,他也需要抽出手解決這些事。

在魂魄回歸身體的那一刻,他自然也接受了他的記憶,他無法接受自己居然會在女人面前做出那些幼稚行為。在療養的那段日子,他不斷的追問自己被人看到那麽丟臉的事他會將她滅口嗎,而他的內心告訴他,他寧願將那個人一輩子綁在他的身邊。

只要她在他的身邊。

可他的手下卻在有一天告訴他,她已經死了。

然後就是他瘋了一般整個世界尋找那些所謂的隱士高人和修真家族,他甘願付出所有讓她重新覆活,可是不論他找多少人,他們都告訴他她的靈魂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也許已經被帶到了輪回之地。

而陽壽在身的人是不能踏入死亡之地的。

當初在季筱白的身邊,他知道他們這樣的人最是不能對凡人動手,那只會讓他們背上因果。而他們,最不能沾惹上的便是那因果,一不小心就是心魔作祟,難登大道。

所以他甚至抓住在另一個世界有地位的其中幾個人施以酷刑,逼問他們有沒有其他辦法將她的靈魂帶回,可他們即使遭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也沒有從嘴裏說出一個字。

而那所謂的聖僧也只是搖頭看他,一臉憐憫地看著他為情所困的癡魔,

“修真,最是不易動情。你這又是何苦。”

此生,他再不能見她。

但是他找到了另外一個辦法,重生。

只要他重新回到他還還沒有陷入昏迷之前,她還沒有死之前,他們之間就還有可能。

他知道靈寶寺裏有許多高僧,但是他們避世不出,從不幹涉外面世界的風風雨雨。即使是國家改朝換代,戰爭時死傷無數,他們也不曾下山。

但是傳說靈寶寺的聖物,舍利子,從寺中的藏寶閣被人偷走,從此失去了下落。因為這件事,但是的住持在一個月天後就圓寂了,而在他死前,他吩咐寺內的人一定要找回舍利子。

而每一任的住持也曾在眾人面前宣言,只要有人能找到它,靈寶寺無條件答應這個人任意三個條件。

他發動手下所有的力量才找到了那顆舍利子,而他們也答應了他的請求。在他們的護法下,他的靈魂回到了過去的身體中,兩股意識彼此交匯,最終融合了將來的記憶。

而那時,距離他們以另外一種方式見面還有5年。

在那五年裏,他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開始明裏暗裏的招攬那些和她一樣擁有靈力的人,他知道他需要這些人的力量為他辦事。只要是人,就會有欲望,而欲望卻是永無止境的。

他讓這些人研究靈魂分割的辦法,找到了秘術中關於它的記載。

從靈魂中分離出另一半的滋味並不好受,痛徹心扉,險些讓他叫出聲。

而在那一天,暗門迎來了他們的小主人,蘇宸軒。他需要這個半身在他陷入昏迷的期間主持門中的事務,免得出現後來發生的混亂。

少年模樣的半身冷靜淡漠,對什麽都毫不在意,也有他骨子裏的高傲與危險。

這個人本是他為她下的另外一道保險,在暗中守護她。可是文獻記載流傳時間過於久遠,而這個秘術卻恰恰是殘頁,他們也曾說這可能會有隱患,也許還有其他的辦法。可是他的時間等不及了,於是他他不聽勸阻的結果是這半個靈魂沒有繼承他的情感。

他並沒有拔掉暗門中的釘子,只是留下他們作為將來他立威的工具。

他一天天的發現,這個人是他又不是他。

他甚至開始有獨立的想法,並不願意接受他的安排,而他並不能冒著同歸於盡的危險強迫他,所以只能將他放在門內隨時監視著他。

林岸,是一個聰明的男人,他知道取舍,只會追逐利益最大化。而他剛好手裏有他想要的東西,於是他們兩個人做了一個交易。

他將自己的錄像放到他這裏保管,為了讓將來那個沒有記憶的‘他’知道前因後果。既然是他的魂魄,他就知道接下去該怎麽做,畢竟他們是同一個人呵。

為了防止有人盯上他的錄像,他又特地將那個房間設置了一個秘寶,只要是不屬於他的靈魂波動的人進入那個房間,它就會攝人心魂,人也會無聲無息地死去,卻查不出死因。至於林岸,他其實並不信任他,但是他欣賞他一切以利益為重的行事作風,只要給了他足夠的好處,他就不會背叛。

為了不讓事情超脫他的控制,他並沒有利用未來的自己的記憶對門中的叛徒做什麽,也並沒有做出向外擴張勢力的事情。主持曾經對她說過,如果他想保護她的話,他並不能幹涉太多過去的軌跡,那只會讓季筱白身上背上沈重的因果律。

扭轉時空,改變命運,本就是逆天之行,因果律在她身上纏繞著,只要一超過極限,她就會為天道不容,而那是真正的魂飛魄散,再無輪回。

最後讓人在自己的內心深處下了一道心理暗示,只是提示他‘林岸’這個名字,他知道,他一定會去找這個在他腦中一直循環的人名。

畢竟,他就是他,而他的情感都被他所繼承。

在看到季筱白的那一刻,他一定會緊跟在她的身邊,不離開不放手。內心的獨占欲和陌生的情感最終會將她引導到這裏。

他並不擔心。

沈默的看完裏面蘇清易就給他的影像,季安並沒有第一時間的離開。只是在那個房間靜靜的呆著,臉上閃過不屬於他身體的成熟,靜靜的呆在裏面思考什麽。

直到天色漸曉,估計季筱白快醒的時候他才回到了她的家。表現如常,只是有時候在季筱白看不見的角落默默地看著她,眼神清澈卻又如海水般深邃,看不出在想什麽。

季筱白手上的腕表也在那一晚跳到了60%,清醒後的她抓抓頭發,眼神困惑地看著手中再一次莫名其妙就跳轉的手表。這已經是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卻沒有找到苗頭,如果不是她有繼承原主的記憶發現她身邊很少有什麽男生,她簡直要懷疑其實一直有個人在暗戀她了。

她還沒有發現身邊的攻略對象,這個進度卻跳的這麽快。

所以,

她這是被攻略了?

——————————————

這幾天,季筱白突然發現電視上經常有人失蹤的案件。

她知道,這是背後有人在操控,那個組織已經開始行動了。

她當初有想過提醒警察,但是她的身份並不能為社會知道,而且她也對警察無法解釋她為什麽知道這些人會有危險。她有去找這些她記憶中可能會出事的人,提醒他們最近小心,並做了一個保護的符印打在他們身上,只要一有動靜,她就可以趕過去。

可是,她的符印並沒有動靜,她以為是自己的記憶出問題了,卻沒想過這些人最終還是死去,而她卻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

當初她找那些人幫忙的時候,她接受他們的安排,只做了最外圍的工作。根本就沒有與對方接手,也就無從下手。

但是當初她們的分析她還是在會上仔細聽過,現在她也能記得當初她們說了什麽。

根據他們的分析,這些人下手的對象都是一些平時有些神神秘秘的人,家人鄰居都曾說看到過他們怔怔地望著某個地方出身,甚至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這些人,毫無疑問,他們身上有著靈力,只是卻很微弱。

因為像這樣的例子只是千萬分之一,而他們卻從未接觸修煉,所以無意識的就會使用力量,所以才會在家人眼中顯得怪異。

這些人還有一個特征就是,他們剛好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這對於一些魑魅魍魎來說就是可口的食物,吸引他們聚集在一起。

這樣的人,一個兩個死了可能不會過多註意。

但是,也有一個說法就是,將這樣的人獻祭給上古兇獸饕餮可能會獲得他的庇護,甚至可能會引出時空縫隙,穿越時空。

偽裝一個人的命格實在太容易了,只要在身上戴上一道符就好,更何況她的體質偽裝後極是不易遭人發覺。

她想,她知道該怎麽做了。

但是一個人畢竟勢單力薄,她還是需要找到人幫助她,而她,作為一個誘餌再好不過。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作者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現在寫出來,不上昨天。

今晚上爭取8點與大家見面

☆、誘餌

她知道那些人輕易是不會相信她的,於是她就做了傳音鶴送到每個世家族長的枕邊。以這些人的高傲,她這麽做肯定是在打他們的臉,但是時間緊迫,她沒有那麽多的時間磨蹭。

這樣做,反而會讓這些人註意到她。

定下一個地點,她知道這些人一定回來的。

季筱白向他們說出她的擔憂和請求,在座的人只是一臉輕蔑地看著她,仿佛她在說什麽笑話。也有些人在裏面嘲諷她“小丫頭片子的,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她只是靜靜的聽著,只是偶爾聽到過火的言論眉梢上挑。等到他們說完以後,她才向他們說出手中握有的證據,一條一條的……

即使是剛開始他們還崩得住臉色,到了後來也失去了剛開始臉上掛著的輕松和取笑,眼神開始變得嚴肅認真。

雖然他們剛開始只是覺得她在胡說八道,但是這些細節確實也讓這些失蹤案件變得可疑。光是那些失蹤的人居然都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就足夠觸動他們敏感的神經。這樣的人,只是一兩個還好,如果是大量的失蹤,這裏面……

其中有一個長老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驚奇的問她:“你怎麽會想到這些,我們這樣的家族都會派家族子弟在警局裏面工作,有異常的消息就會傳信回來。但是連他們都不知道也沒有想到的細節,你一個人又是怎麽知道這麽多東西的。而且目前我們所知道的家族中也沒有一個姓季的,你是怎麽接觸這些東西的?”

季筱白只能看著問話的人默不作聲,她難道要向這些人解釋這都是根據前世的記憶知道的?至於她為什麽懂那麽多……

季筱白做出一臉無奈的表情看著這個長老“我是小時候遇到的師傅,他說我很有這方面的天賦於是就主動教我修煉的法子,他有時也和我說了你們這樣的修真家族的一些事,所以我才能找到你們……”一個謊言接著一個謊言,她必須讓這些人相信她。

在心裏捏了把冷汗,季筱白對著滿是褶子的長老面不改色地說著謊言解釋她的來歷。

至於之後,只要這件事解決了,即使查到她的背景不符,她也不關心了。

她還提出了把自己作為誘餌的建議,畢竟她的體質偽裝起來不容易漏出破綻。而她又有自保能力還對對方的了解比較深,讓她做誘餌,可以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上一世,就是因為措不及防,他們死傷慘重。這一次,她絕對要將危險扼殺在苗頭。

…………………………………………

走在夜深人靜的小路上,季筱白獨自一人悠閑地散步。當然,她的身邊肯定會跟著季安,只是在常人眼中看不到罷了。

自從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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