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死亡游戲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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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周五的到來,黑板上又出現了兩道兩個選擇,一、全班來一場拼殺,每個人必須殺死一個人才能繼續活下去。二、全班來一場殺手游戲,將會在高二三班中選出五個學生作為殺手,其餘眾人皆為獵物,殺手會獲得某種神秘的力量來追殺獵物,只要集齊五只獵物的票數便能夠猜測殺手是誰,殺手被猜到即為死亡,獵物被殺手碰到即為死亡。

這是他們生活在這個詛咒游戲下的兩個月,此時,距離暑假還有一個多月。而原本班級中將近六十人,到現在剩下的也不過三十人左右。其中十八名女生,十二名男生。在惡劣的環境下,女生總是比男生難以生存,所以,女生銳減的如此厲害。

眾人為了避免再多的傷亡,自然是選擇了第二個選項。在游戲開始之前,整個班級中的人便協商了,若是誰抽到了殺手,那麽便主動出來承認,讓大部分的人活下去。可是,人性真的能夠這麽無私嗎?

手中拿著自己的底牌,安樂出現在了一片學校的竹林當中,此時已經是游戲開始的時間,所有的學生都單獨被隨機傳送到了某個地方,在這裏,你要開始尋找自己的同伴。安樂跑向了主席臺,這是她與莫凡木軒約好的地點,在這個時候,只有團結在一起,才能夠度過這次難關。

安樂到主席臺的時候,木軒已經在那裏了,莫凡也正好從另外一個方向跑來。安樂亮出自己手中的卡片,卡片底下分明標示著獵物兩個字,而其他兩人亦是同樣。

三人集合後,來到了學校的一個高地。此時,木軒正拿著一副望遠鏡在觀察學校的情況。別問木軒的望遠鏡從哪裏拿來的,人家是學霸,拿到學校的唯一一副天文望遠鏡就是這麽容易。

游戲的時間是從星期五的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二點,地點是在學校,不能違反游戲規則,否則兩方人馬都會受到死亡的懲罰。

“班上一共有三十個人,每個人抽到殺手的可能是六分之一。而我們三個人中,竟然沒有一個人是殺手,是我們的運氣太好,還是另有隱情?”安樂坐在天臺靠著墻,冷靜的分析著現在的局勢說道。要知道,概率的事情,一個六分之一想要避免有可能,可三個六分之一想要同時避免就不是想加的事情了。

“抽到殺手底牌的人會獲得一項特殊的能力,這項能力到底是什麽呢?”莫凡與安樂靠在一起,道。

“我想,對於這個問題我們現在應該有了答案。”拿著望遠鏡觀察的木軒突然開口道。安樂從地上起身,接過了他手中的望遠鏡,朝著他看的方向看去。那是學校一處極為隱匿的地方,學校食堂的背後拐角,前可探查,後可躲避,而且不引人註目。可此時,那裏正躺著一具支離破碎的屍體,那人的五臟六腑皆灑在外面,初步判斷,那具屍體是被人徒手撕裂的。

“現在,一切定論都指向了一個方向。”看著一地支離破碎的身體,安樂淡定的說道。

“什麽判斷,大神,讓我看看!”莫凡在安樂身旁一臉急切的道,望遠鏡,請恕這個學渣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噢,學校是不會讓這個即沒家室,又沒實力的學渣觸碰望遠鏡的。

看到一臉渴望的莫凡,安樂很厚道的將望遠鏡給了莫凡。隨即,閉上了眼睛,開始思考。“嘔!”很不幸的,即使經歷了這麽多次的生死,看過許多種的死法,作為正常人的莫凡還是忍不住吐了。只因為那一地場景太過震撼,打破了莫凡的三觀。

“太慘了,太慘了,用這種手法殺人的根本不是人吧!我寧願自殺也不要這麽死,呃……”想起那恐怖的死相,莫凡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

“現在,我們對對方了解的情報不夠,而且,就算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我們也無法至他們於死地。”木軒道。

“而十二個小時的時間,到現在才過去了不到兩個小時,第一個明面上的犧牲者就已經出現了,如果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天黑後他們只會更猖狂,我們必須至少找到兩個獵物,或者……”安樂頓了頓,隨即卻聽木軒接口道:“……用規則殺死他們。”

“你們兩個看著我幹嘛!”看著盯著自己的兩人,莫凡抱住自己的胸弱弱的問道。

……

白水水也算是這個班上天運最好的人,為何說她是這個班上天運最好的人呢?因為自這個游戲起,她是除了安樂以外,這個班上唯一沒有出現在選擇題中的主角。而幾次像今天一樣集體活動,她都是有驚無險的度過。

所以,在這個班上,她還保持著一份純真。當她遇到這次的殺手王嫣時,與她一起的同伴將她推向王嫣就跑了,只因為王嫣是早已死去多時的人!一個死去多時的人,重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這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她當時就被嚇傻了在那裏,一時動彈不得。而王嫣卻是沒有看到她一般,直接朝逃跑的同伴瞬移而去,不一會兒以後,直接把同伴的脖子咬斷,然後她就更呆了,王嫣依舊像是沒有看到她一般,從她身旁走過。

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爬起來,這次白水水躲到了女生宿舍的床底下,剛好這間宿舍裏還躲著其他的同學。當林楓從窗戶外走過去的時候,她瞟了他一眼,便立馬閉上了眼睛。隨後,林楓像是發現了她們一般,立馬從房間外破門而入。把躲在衣櫃裏面又一個同伴拉了出來,當場挖心殺掉。聽到同伴的慘叫聲,王嫣閉著眼睛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絲動靜,然後等到林楓走後很久才敢出來。

第三次,白水水被陸雙追著躲到了樓道裏。她也不知道為何陸雙會感應到躲在廁所裏的她,然後對她窮追不舍,所幸陸雙的速度還和正常人一樣,不然,她早已經死在了她的手下。幸好在她跌倒在樓道中的時候,安樂等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所以,林楓的能力是只要別人看他一眼,他就能夠感應到別人的存在。陸雙的能力是能夠在一定的距離內感應到人的存在,並且知道他是誰,可得到這樣的能力也相對要付出代價,就是她必須出手即中,不然她只有普通人能力的消息也會暴露。而王嫣的速度力量皆是深不可測,可作為代價卻只能看到會動的獵物,是所有殺手中最難發現獵物的。那麽,其他兩個殺手會是誰呢?”聽完了安樂等人的分析,白水水好奇的問道。

“還有兩個存在於死去的同學當中,一個擁有瞬間撕裂人體的力量,秉性十分殘忍。還有一個未知,或許也是他未曾露出真面目。”莫凡拍了拍白水水的肩膀,說道。

“越是獲得強大的能力,缺點便也越是明顯,現在已經確定,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時間拖得越久,我們便越有可能全滅。”安樂分析道。

“現在,我們必須找到第五個人,聯合五個人一起用底牌殺死殺手,否則,等到眾殺手知道彼此的存在,聯合起來,我們便再沒有機會!”木軒補充道。

“那我們可真就要全滅了,可現在手機信號發射不出去,我們要怎麽找到第五個人?”莫凡苦笑著問道,就在剛剛,安樂用沾了自己血的短刀暫時逼退了陸雙。好處是他們獲得了喘息的機會,壞處是他們可能湊近了五個殺手的聯手。

……

隨後,他們又轉移了幾處地方,並且在校園處留下了信號,叫看到的人集中在大禮堂,校門口,教室等五個顯眼的地方。這五個地方分別在校園的五個方位,即使鬼怪有再大的能為,也不能同時兼顧。

當然,所有的人都只當這是神精病的留言,但看到的五只鬼卻必須分神留守這五個地方,以防他們真的聯合在了一起。而所有的學生都不會再往這五個地方跑,這樣,大大地縮短了他們巡視的範圍。

終於,在傍晚七點鐘的時候,他們找到了另外三名學生。當機立斷,他們寫上了王嫣,林楓,陸雙的名字。這時,牌底顯示的殺手數目還有兩名,而獵物還有二十四名。

就在眾人因為除掉了三個殺手而興奮的時候,一只手穿透了一個男生的心臟,隨即,一道快速地身影從他們身邊閃過,直擊安樂。武者的第六感讓安樂閃開,當兩個殺手終於顯了形。一個竟然是有隱身能力的張建,一個擁有瞬移與力大無窮能力的陶洺。面對這樣的對手,即使智慧武力如安樂,亦是任鬼魚肉,他們又該如何度過這一次的危機呢?

這時,一輛卡車像他們沖來,卻原來是木軒控制著卡車向他們沖來。見到卡車,安樂等人急忙躲開,卻看到食用人肉正歡的二鬼毫無懼意,任由卡車將他們沖出墻外。

“真是愚蠢,難道不知道憑著這樣的手段,是殺不死鬼怪的嗎?”隱身的張建看著安樂等人輕蔑的說道。

“是啊,真是愚蠢,所以你們只能去死了!”安樂看著他們慢慢消散的屍體,嘲諷的說道。是啊,玩游戲要遵守的就是規則,聰慧如安樂等人早就知道,這個時候最是容易出現意外。所以,他們選在了通向校外的圍墻,當兩只鬼出現時,木軒開著卡車將他們撞出學校。兩只殺手紛紛違反了游戲規則,都被淘汰,這個游戲自然也就結束,木軒自然也無事。

這一劫,他們終於度過了!可是原本的五十九人,到了現在只剩下二十三人,已經死了太多的人,將來,等待著他們的又是什麽呢?

這一天清晨,安樂正坐在教室中等待著選擇題的出現。一、班級的所有學生來玩一場丟手絹游戲,輸的那個人將會面臨斬首刑罰。二、所有的學生來玩一場躲貓貓游戲,輸了的那個人將會面臨斬首刑罰。到了如今,每一道選擇題都會讓人死,可是他們卻如板案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最終,他們選擇了一選項。丟手絹游戲是一群人圍成一個圈唱歌,選出一個人丟手絹。一般的規矩是當這首歌唱到一半的時候,這個人將手絹丟到一個人的身後,然後若無其事的圍著眾人走。若是這首歌唱完那個人還沒有發現自己身後的手絹,那麽被丟手絹的這個人就輸了。同樣,這個被丟手絹的人在這首歌唱完之前沒有抓到丟手絹的人,那麽這個人也算輸了。其中,其他人不能提醒那個被丟了手絹的人,不然就是違反了規則。

這是安樂自離開家鄉起就沒有玩過的游戲,所以當坐在草地上時,時光恍然又回到了從前,只是對於那個時候人們的模樣,安樂早已遺忘,記住的只有那份感覺。

這次被選中丟手絹的人是姜妍,當這首歌唱到最後的時候,姜妍終於將手中的手絹丟到了安樂的身後。

女人是一個記仇的生物,自選票以來,安樂從來沒有投過一次票,而那次安樂沒有按照姜妍的要求投她的票,她早已記恨在心。這次有機會弄死安樂,在無數變態的游戲中,經歷了無數的黑暗過後,心靈早已扭曲了的她會不抓住嗎?

就在歌謠快唱完時,姜妍緩緩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個時候,卻有一塊石頭砸向了她的腳,隨即,卻有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隨著歌謠最後一聲的落下,回過頭的她瞬間煞白了臉,只因為她看到了安樂逆光對著她的臉,那一刻,她看到了死神。一陣亮光閃過後,姜妍的身首已是分離。安樂平靜的看著這一幕,良久,輕輕的放開了姜妍的身體,遠離了這裏。

所有的人看著安樂冷漠的背影,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那一刻,他們覺得,她比這個詛咒更加可怕。

當眾人回到教室時,卻聽到了隔壁教室的尖叫聲,卻原來,是高二四班有一個人突然暴斃了。問了他們發生了什麽事情,卻是和那天高二三班的情況一樣。終於,詛咒是擴散了麽。

而回到了教室的同學們卻又紛紛驚奇,只因為黑板上出現了新的信息。這一下,又該劃下怎樣殘酷的分章呢?

各位同學,想要擁有強大到可以對付鬼怪的力量嗎?現在,就給你們這樣的一個機會。接著,黑板上出現了各種地點,內中皆是隱藏著可以對付鬼怪的物件。只是,這樣的地點太過危險,全是一些亂葬崗,某某墳地,某某井邊等鬼故事高發的地方。智商不高的人都能想到,這是需要用命去賭的寶貝。

得到寶貝的信息,班級中,有的人用性命去賭了,有的人卻退縮了。拒絕了莫凡同行的邀請,安樂一個人去往了賢雅醫院的陽臺。這是一處廢棄的高樓,早已無人踏入。走在結滿了蜘蛛網的摟道,安樂來到了陽臺。四處尋找,卻沒有找到最終的目標紅絲線。

安樂的耳朵動了動,猛地回頭,從懷中取出短刀架在身後女孩的脖子上。那個女孩楚楚可憐的看著安樂,卻在安樂定定看著她不動手時,猛然間露出了真面目,卻是要沖著安樂攻來了。

安樂平靜的看著她那燒焦了的臉,轉動雙手,直接砍下了她的腦袋。被砍了腦袋,女孩卻是咯咯的笑了,彎下腰撿起了自己掉在地下的腦袋,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一步一步的朝安樂走來。

安樂鎮定依舊,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女鬼,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個死物。終於,在女孩一臉猙獰的走到安樂身前時,她開始發出了慘叫聲,沾染了安樂的血,終於開始發揮了作用了。趁此機會,安樂搶走了女孩手中的紅線,開始向外跑去。女孩的等級不低,安樂的鮮血也只能傷到她,此時不跑,待到女孩緩過勁來,她便沒有活路。

抱著電線桿氣喘籲籲,安樂終於逃離了那家醫院。拿出自己口袋的紅線,安樂開始研究起這個紅線有什麽作用了,研究了許久,發現這個紅線有兩端,將這兩端紅線一端系在自己手上,一端系在另外一個地方,然後這根紅線就會隱形,只會讓主人看到,她就可以在兩個地方來回穿梭。

這本來是一個不錯的寶貝,可讓人失望的卻是這根紅線只能拉開五千米的距離,距離到了以後,你就算死掰硬扯也挪動不了一步。搞懂了這個東西的用法以後,這個東西對於安樂來說便成了間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確認了自己恢覆了最鼎盛的狀態,安樂又朝著下一個目的地前進。黑板上一共出現了四十多個地點,有些人一個都不敢去,有些人卻造訪了多處。安樂便是造訪了多處人中的一個,兩天的忙碌下來,安樂一共找到了五樣東西,可以稱得上是班上人最多的,可找到的所有東西卻讓安樂無語。

一件是瞬移紅線,一件是可以看透陰陽的眼鏡,這個對於安樂來說明顯無用。一個是對鬼怪有著殺傷力的匕首,當然,這件匕首的功能連安樂的血對鬼怪的傷害都比不上。一個是詭異的錢包,錢包裏面的錢可以疏通陰間,讓那些沒有犯過大錯,想去投胎的鬼疏通關系,但對於現在的安樂沒有一點用。一個是可以存儲物品的鏡子,但這個鏡子只能儲存含有鬼力的物品,正常的物品一個都不能存。

當兩天後,安樂再去尋找時,所有的物品都已經消失,所玩的游戲也變成了另外一種形式。

這天,安樂按時來到教室,打開教室門,卻發現教室中坐的滿滿當當,所有的同學都回來了。之後,許久沒有老師來上課的高二三班迎來了新老師。在所有學生都還是懵懂一片的時候,安樂卻認出了講臺上的老師。

那是三十年前在學校因為癌癥去世的一位老師,姓蔣。而他們周圍的學生也都是一副正常人的模樣,只是有一次在上課的時候,會一不小心從旁邊正常學生的身上拽下一塊肉來吃而已。

終於,有學生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每天八點半來班上報道以後便離開了學校。值得慶幸的卻是,這些日子他們雖然要與一群鬼一起上課,可是他們再也不用面臨每天的選擇游戲。可是,真的會這樣簡單嗎?

這一天,安樂如期來到教室,當上課的鈴聲一響起,所有的學生都出現在了教室。蔣老師滿面笑意的走進教室,然後宣布了因為暑假快要來臨,明天班級將會進行一場模擬考試,考不及格的學生全都去死。

聽到這個訊息,原本放松了一段時間的學生慌亂了手腳,然後安樂就看到了萬超帶領眾學生拿起手上的殺鬼武器沖上了講臺,之後,不知天高的他們就都被那個蔣老師打了,並且被罰了寫一萬字的檢討。

安樂這段時間為了得到情報,倒是乖乖的在教室中上了每一節課,因此,並不怕蔣老師所謂的模擬考試。可是班上除木軒與莫凡以外的其他同學皆是逢課必逃,哪裏聽得進什麽課。無奈下了課以後眾人將三人圍在了一起,一個個跪下祈求三人幫眾人作弊。

看著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同學,雖知道眾人是在算計他們,雖知道這已不是幫助他們,而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做賭註,可莫凡還是不忍心這一個個年輕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逝,最終咬著牙答應了。然後,他就在纏著安樂求安樂幫忙了!

“大神,大神,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安樂的屋中,莫凡抱著安樂的大腿可憐巴巴的哭訴道。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生命對於她來說早已經麻木,剩下的只是價值,在一次次的磨礪中,她早已冷了心,硬了腸,她又怎麽會在乎那幾個學生的生死?即使,他們是她同班了一年多的同學。

“表要這樣,我一個人承受不來!”死都不肯放開安樂的腿,莫凡依舊哭道。他知道即使現在他死在她的面前,她也不會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可同時他也知道,她有著遠遠超出他的能力,她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謎,越是探究,越是了解,便越是迷惑,越是驚心。

“如果你能夠讓木軒也參與這件事,那麽,我就幫你!”抽了幾次,依舊抽不出自己的腿。活了這麽久,厚臉皮的人安樂見識了很多,可接近自己的卻只有莫凡一個,安樂也是被鬧的煩了,開出條件道。

“一言為定!”莫凡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毫不留戀的放開了安樂的腿,匆匆跑出門。兩個小時後,他興匆匆回來,告訴安樂木軒已經同意了。

“你和木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安樂挑了挑眉,看著站在自己對面不停揉著自己腰的莫凡,道。

“咳咳……大神,哪有的事?我生是大神的人,死是大神的死人,絕不可能和別人有何瓜葛!”猛然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莫凡匆匆解釋道。

其實他哪裏是和木軒有什麽私情,是他跑到木軒那裏說服木軒幫忙的時候,木軒竟然也用同樣的理由來搪塞他,還聽說自己和安樂住在了一起,接受安樂的訓練,要測試一下自己的武術,結果,他被人家吊打了兩個小時。最後他一咬牙,對木軒說是安樂要他幫忙,又對安樂說木軒已經同意了幫忙,就這樣,兩個人都欺騙了,兩個人都被他一起拉下了水。

第二天,高二三班的學生早早地到了教室。用此時機,安樂要求眾人拿出了自己的驅鬼物品。班級中現存二十人,有十六人得到了驅鬼物品,兩人在取驅鬼物品時再也沒有回來過。有的物品研究出了驅鬼的用處,有的現在的用處還未知。

有一個人的驅鬼物品是一塊玉佩,可以抵擋比它等級低的鬼怪的攻擊。有一個人的驅鬼物品是一個巫蠱娃娃,可以贖她的三次命。有一個人得到了一把斬鬼驅邪的寶劍,只要不是特別厲害的鬼怪,被他的劍氣碰到基本上都是魂飛魄散。有一個人得到了一把笛子,當她吹響這把笛子的時候,鬼怪們就會陷入沈睡。即使不陷入沈睡,攻擊動作都會慢很多步。

木軒是高二三班除安樂外驅鬼物品最多的人,他有一個召喚鬼怪的魔法書,只是那個魔法書只有十二頁,只能召喚十二次鬼怪解圍。他還有一面鏡子,當遇到危險時,他可以躲進鏡子裏,然後在隨意找一面鏡子出來。最後一樣物品是一把斬鬼刀,拿上這把刀,他的力量與速度會瞬間強大千百倍,在一定的時間內可以和鬼怪進行搏擊。

收集驅鬼物品的那兩天,莫凡雖然也極力在收集,可有兩次他收集的地點正好跟兩個人碰上了,當時的他已經有了一件驅鬼物品,本著謙讓的美德,他並沒有跟他人爭搶。

所以,他一共只有兩樣驅鬼物品。一樣是一串佛珠,這是一個被動物品,帶上這串佛珠,一旦有不同於物理力量攻擊你,這串佛珠便會保護你,只要不破壞這串佛珠,它就能一直起作用。

另外一樣便是一包金針,這包金針一共有一百零八根。這個金針遇人紮人,遇鬼紮鬼,你若是不想傷害對方,還可以用金針給對方療傷或者治病。而這包金針自然也不是無限次的用,它是用一次就少一根,直到用完所有的金針。

可悲的是,這些驅鬼物品統統是不能認主的物品,如此一來,便可以隨意的搶奪,到了最後,甚至可能引起同學之間的自相殘殺。也許,剩下的這二十人裏面,他們未必會死在鬼怪的手裏,有可能是自己會死在別人的手中。

見識過了所有人驅鬼物品,安樂閉上了眼睛思考了半響,隨即開始布局了。

“同學們,這次由我組織考試,這次考試的規則是不許作弊,只要你作了弊,後果我想不是你們想要的。”上課時間一到,所有鬼同學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教室,而蔣老師也開始喧布了這次開始的規則。

聽到這句話,平時不來學校上課的那些學生紛紛都白了臉,而那些一直呆在教室中的鬼同學雖然面無表情,可安樂還是察覺到了他們的情緒波動,如果,鬼還有情緒的話。

考試不急不緩的開始了,考試的內容都是蔣老師上課時講的知識,鬼世界的規矩與內容。安樂雖然並不用心上課,可這些內容還是記得的,考試考不到滿分,□□十多還是能夠拿到的。

在這個詛咒游戲還沒有爆發前,安樂平時上課都在睡覺,只有下課後隨便翻了翻書,就這樣,她的成績還是在班上中上游。要知道,高二三班雖不是最好的班級,可也算是重點班級,她不聽不問,依然能夠躲避老師對差生的處罰,足以見她的閱歷與智商。

“你在做什麽?”考試的時間為兩個半小時,一個半小時的時候,莫凡已經把答案都寫了出來,立馬舉起了試卷給後排的幾個同學看。不過一小會兒後,蔣老師便走到了莫凡身邊,揪起了他的耳朵質問道。

“老師,我閃光眼,只有這樣才看得清。”莫凡很配合的站了起來,說道。並且,還擺出了醫院的閃光眼證明書。這個理由太過強大,蔣老師竟然無言以對,只能在莫凡再次舉起手上的試卷時擋在試卷前,不讓那些學生看到。

“你在做什麽?”趁著老師分神的時候,木軒稍稍擡起了自己的試卷,給後面的學生看。一刻鐘後,蔣老師終於發現了木軒的動作。

“我有青光眼,這樣看看的清楚。”木軒也擺出了一份醫院證明,說道。這個理由也很強大,而蔣老師又不是醫學老師,也分不出真假。只看到他臉色變了一變,幾秒種後,教室中竟然出現了兩個蔣老師,分別在木軒與莫凡的身邊監視著他們考試。

“老師,我旁邊的這個同學作弊!”忽然,一個女生舉手道。

聽到女學生的舉報,蔣老師當然走到了那個女學生同桌的桌前調查。那是一個鬼學生,也是第一個在教室中傷害人類的第一個學生。這個女學生坐在他的旁邊,那天就是被他直接從脖子上扯下了一塊肉,差點一命嗚呼。而對於這件事情,蔣老師卻是視而不見,或者,他巴不得這個教室裏所有的學生都去死。

蔣老師走到了那個鬼學生的身旁,一陣審問,那個鬼學生自然稱沒有。可是一搜那個鬼學生的座位,卻發現他的座位旁就有一張小抄。於是,在一陣尖叫聲中,在所有學生面前,那個鬼學生就這樣痛苦的蒸發了。

而趁著這一份混亂,安樂與身旁的學生開始傳遞起了答案來。最終,考試的結果出來了,高二三班所有的學生都險險通過。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學生敢逃課。至於那張小抄為何會出現在那個鬼學生的座位中,不過是安樂提早把紅線系在了他的桌中,然後又把小抄系在了紅線的另外一端,這件事自然也就成了。

三場考試,安樂便利用這三場考試陷害了三個最不安分的鬼學生。自那天以後,刺探,挑撥,陷害,誣賴,安樂開始無所不用其極,加上木軒等人的配合,達到了一天殺掉一個鬼學生的目的。鬼學生們個個自危,也開始團結起來反擊他們了。一場人與鬼的無形硝煙開始在教室中展開,而一個月後,鬼學生只剩下四個,而這一天,終於也到了放暑假。

“同學們,很高興又到了放暑假的時間,能夠活到現在的學生都是優秀的學生。可是,暑假是不能夠空閑的,現在我喧布,暑假期間,兩派學生各自為政,等到開學的時候,教室的大門只為一派學生打開,希望同學們能夠好自為之。現在,我喧布,暑假正式開始。”蔣老師喧布完了暑假正式開始以後,四個鬼學生也跟著他一起消失了。所以,暑假是正式開始了,但是他們也不能輕松是嗎?

“靠,早知道,就應該直接把那四只鬼弄死的!”萬超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猙獰的說道。現在了每天面臨生死折磨的游戲中,這些學生的天真早已消失,剩下的也只有人性的扭曲與暴虐。

“是啊,莫凡,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啊?”一個女學生楚楚可憐的對著莫凡問道,如果忽略她眼中的算計的話。

“大神,我們要不要在設個計將那四只鬼引出來,然後幹掉。”見到眾人望向自己,莫凡望著安樂問道。

這一個月來,安樂每天都會設一條計殺一只鬼,最開始時,眾人覺得那些計謀太過陰險,太過危險!畢竟那些鬼學生能夠正常的和他們交談,除了極個別的,其餘的對他們並沒有傷害,反倒還會在他們遇到學校裏其他鬼的麻煩候挺身而出。雖在安樂的強迫下陪著安樂一起冒險,可到底畏手畏腳,才有四只漏網之魚。可是今天當知道他們必須與那些鬼決一死戰以後,恨不得打醒從前的自己,怎麽就被鬼迷了心竅呢?

“我沒有空理會這些事情,更不會理會你們的生死。這些鬼在暑假的最後幾天一定會來一次猛攻,如果你們撐不到那天,那麽你們死了也不可惜。”安樂沒有理會眾人的請求,他們的請求也不足以讓她有一點波動,背上了特地準備好的書包,安樂冷冷的說道。說完再也不看眾人一眼,漠然的走出了教室。

確實,這些人的死活絲毫影響不到她,他們對她來說只是負累,即使她一個人,她也能夠活到最後。

毫不停留,安樂踏上了前往昆侖的路途。這些天,她一直想去昆侖山,拿到能夠對付眾鬼的紫玉龍騰劍。只是,無論她離開了這個城市多遠,第二天八點半,她總是準時的出現在教室中。一次以後,她便也不在做無用功。

終於,到了放暑假的這一天,兩個月的時間,在交通並不落後的現代,她應該可以到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

可安樂到底還是低估了自己的運氣,她的一路上狀況不斷。坐飛機,飛機返航。坐火車,軌道出了問題。坐汽車,路面出了問題。坐輪船,輪船翻了……千海市離昆侖山並不遠,坐飛機也就幾個小時,可她楞是趕了半個月的路才到了昆侖山,望著一望無際的昆侖山,看著周圍圍繞的濃濃的鬼氣,安樂抿了抿唇,仿佛無動於衷般踏上了昆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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