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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是家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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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熱熱鬧鬧,牛車緩緩地行駛,安樂坐在車上感受著此刻的繁華,眼前卻浮現了戰火連天的場景。

“這大街上還挺熱鬧的啊,許多年不出山,好久沒有見過這麽熱鬧的場景了!”馬大剛看到這樣的繁華,也忍不住的說道。自從他十幾年前占領了雲崗山以後,便極少下山。雲崗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再加上有著著名機關師韓青天設計的機關相助,可以說他們是高枕無憂。

雲崗山又地大物博,其後連綿不斷的接著好些小山小丘,生活在上面的幾千人皆能自給自足。那裏不管對於十幾年前的世道,還是對於現在的世道,都可以稱得上是世外桃源。因此他們都極少下山,對外界只知大概,並不了解。

“咦!那些拿著槍在大街上走的人是什麽人啊?”馬大剛看到大街上巡視的R國兵問道。

“那些是R國人,前些時間R國人已經攻陷了東北,東北三省不戰而撤,現在,這裏是R國人的天下。”他們已經離開了雲崗山好幾天,越是往北走越是會出現這樣的場景。東北三省淪陷正是這一個月內的事情,馬大剛他們雖有耳聞,卻不曾見過這樣的場景。

“他娘的,老子在我的地盤上都沒有這麽囂張,這群人也太,太……”這時,R國人當街對著前方一個青年開了一槍打死了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馬大剛抓緊了自己懷中的短刀,破口大罵道。

“爹爹莫沖動,如果我們的槍可以打兩百米,那麽R國人的槍便可以打四百米,我們鬥不過他們,所以只能忍著。”安樂輕輕的拍著馬大剛的手說道。這時,他們的牛車也剛好被一群迎面走來的日本隊伍給攔了下來。他們舉著槍用一口蹩腳的國話問他們要到哪裏去,此時,車上車下的十幾個人都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安樂卻說出了一口標準的R國語,跟那群R國兵解釋清楚了他們的去向。R國人聽到親切的母語,再加上安樂恭謙的態度,他們自是順利的過了關。

“這世道也太危險了吧!不過小姐為什麽會他們的語言?”坐在安樂身旁的李金蓮問道。

“這些日子剛學的。”最初那一世也許是因為愛好的原因,她學會了日語,R國的語言又與日語那麽相似,經過幾世輾轉,雖然遺忘。然,根基還在,不過一兩月時間便習得如初。“爹爹,都是我們坐的牛車太招搖了,等下我們還是棄車而走吧,這樣也更為安全。”安樂對著馬大剛說道。

“啊!聽鳳兒的,憋屈啊!我們還有幾天到上海啊!”在自己的國土上遭遇這樣的事情,烈性的馬大剛早已憋紅了臉。可就如安樂所說,他們的拳頭沒有別人硬,就得這樣忍著。

安樂並沒有選擇最近的路去上海,而是選擇了一條最遠的路程。隨著這條路越是往北走,便越是能夠看到成波的流民往南而去。這些流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最初看到的時候馬大剛是驚異的,可後來也就變得麻木了。期間他們也會關註時報,越是看著報紙上的報導,馬大剛就越是沈默。

終於,在走走停停一個多月後,他們來到了上海。這個時代的大上海觥籌交錯,燈紅酒綠,街道上更是人來人往,這些人皆是來自四海八荒,不同民族,不同國家。他們就像一群剛進城的鄉下人一般,被這裏的繁華給驚異住了,而他們也找到了上海最大的醫院讓安樂接受治療。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醫院,安樂走在中間,期間惹來了來來往往人的註目,安樂淡定如初。馬大剛是個燥性子,對唯一的女兒卻視如珍寶,一應吃穿用度自然是要給安樂最好的。在辦理住院手續之時,還因為獨住一間房的事情跟人發生了爭執。因為這是上海最大的醫院,每日來往之人如過江之卿,想要單獨住進一間房間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最終安樂卻還是住進了單獨的房間。

病房的床前,安樂拿著一本書在靜靜地看著,一旁的韓柏青削了一個蘋果吃的津津有味。

“昨天晚上沒有睡吧!”安樂放下了手中的書肯定的道。

“嗯,這些天寨主給了我一些槍械,這些槍械的結構好覆雜,我連著解了好幾個晚上才解開了!鳳兒,你都不知道,原來上海這樣繁華,這裏的房子都好高,姑娘也好美!呵呵……”韓柏青靦腆的笑道。

“最近你與爹爹來看我的時間越發的少了,爹爹每天晚上都不在家吧!你回去以後告訴爹爹要保重身體,上海的水太深了,盡量不要紮進去。”安樂隨意的說道,來到上海以後,安樂一直住在醫院裏,馬大剛等人則是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最初的時候,馬大剛幾乎是天天陪在她的身邊,而如今雖每天都會來看她,但呆的時間卻是越來越少,經常是說了幾句話就走人。安樂可以看得出他掩藏的疲憊,畢竟是混著這一行的,來到了上海這麽久,該了解的應該也已經了解,但安樂卻不想他們陷進去太深。

最初的目的已經達到,安樂並不想馬大剛只安守一隅,最終被這個時代所淘汰。她千方百計的拉著他出來,就是想讓他了解如今的國勢,懂得不能閉門造車的道理。

……

“醫生,明天您不用再來給我檢查了!”又到了每天的查房時間,給她主治的德國醫生正在給她檢查身體,安樂忽然熟練的用德語說道。

“哦,我親愛的小姐,您這是為什麽呢?”醫生感到驚奇,連忙也用德語回道。

“因為我的病一開始就好不了,請您給我開一些必備的藥物,明天我就要出院。”安樂回道。

是的,馬鳳兒身上出生便帶來的心疾憑著現在的技術根本就完全治不好,即使換了合適的心臟也不會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更何況還要承擔相應的風險。最初她的目的便不是為了給自己看病,如今她的目的已經達到,這醫院便也沒有住下去的必要。

這是兩人都清楚的事情,安樂說出了自己的理由,醫生只是稍微的勸了一下,便也依照她的決定給她開了一些必備藥品便讓她出了院。

“寨主,我看那個王老板根本就是在唬我們,他大概是收了我們的錢卻不想給我們貨!”小洋樓內,馬大剛的一個手下這樣說道,惹來其餘人的紛紛附和。

“姓王的這人膽敢騙我們,我馬大剛也不是好惹的,查清了他在哪裏交貨了嗎?我們要貨去!”這次出來,為了以防萬一,馬大剛可以說是帶上了大部分的家當。當到了上海的時候,安樂治病的錢用不了多少,其餘的錢倒是都用來購買新型的軍火。在別人的介紹下,他們找到了一個姓王的軍火商,只可惜那軍火商欺他們是外地人,在本地沒有勢力,收了他們的錢,卻把貨賣給了其他人。

“查清楚是查清楚了,可是寨主,他們手裏有槍,而且又有那麽多人,我們只有十幾個人,根本就跟他們拼不過!”一人說道。

“哼,姓王的做的了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那批軍火就算炸了我也不會讓他再把它賣給別人。”馬大剛拍了拍桌子大聲說道,就在這時,大門緩緩地打開了,安樂站在門外平靜的看著他們。

“小姐好!”眾人向著安樂問好,當安樂的目光掃視到他門時,紛紛避開了安樂的目光,

“鳳兒,你怎麽回來了?”楞了許久以後,馬大剛尷尬的問道。

“我的病情基本上已經開始穩定了,醫生給我開了一些藥,今後只要按時服藥便沒有什麽問題。”安樂走進房間說道。

“哦,那你,剛才應該什麽都沒有聽到吧?”馬大剛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安樂應道,就在馬大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又道:“該聽到的都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也聽到了。上海不是我們應該呆的地方,等你們做完了這件事我們就回去吧!”

“可是,可是……”馬大剛猶豫道。

“如今的局勢爹爹也看到了,這裏雖然繁華,卻也太過危險,難道爹爹想要留在這裏嗎?”走到一半的安樂忽然回過頭與馬大剛對視道,其目光如炬,平靜的仿佛看透了世事。馬大剛怔怔的看著安樂,緩緩地搖了搖頭。“那麽,我們明天就啟程吧!”安樂疲累的說道,說完不再理會眾人,緩緩地走上了樓。

……

最終馬大剛還是沒有在兩方人馬交易時搗亂成功,只因為安樂將兩方人馬交易的消息洩露到了官方手裏,這段時間上海正處於敏感時期,得到這樣的消息自然是嚴辦不貸,兩方人馬紛紛落馬。馬大剛做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在姓王的軍火商被捕之時,打聽到了他的住所,帶領著人闖進了他的住所把自己的錢給搶了回來。而此時,他們已經踏上了回山寨的路。

安樂看著手中的報紙,手卻開始顫抖了起來,這是最新的時報,報紙上卻承載著國人最不願意看到的內容。就在昨日,國都已經淪陷,R國人在國都進行了一場屠殺。無論是有沒有進行抵抗的人皆是血流成河。

“土匪來了,快跑啊!”忽然人群中一陣騷動,人們紛紛四散開來。聽到消息,坐在牛車上的馬大剛當機立斷的趕著車往一個方向逃去。原本平穩的車忽然急速的運動了起來,坐在車上的安樂一陣不適,心臟竟也開始疼痛起來。

看著臉色蒼白的安樂。馬大剛心知這樣不成,立馬下令眾人棄車而行。他與一行人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行,引開身後賊人的註意力,而李金蓮與韓柏青則陪著安樂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等到了下一個城鎮他們再匯合。

“別擔心爹,這種場面爹見多了,倒是你,爹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看著緊緊拉住他手的安樂,馬大剛如此說道。

“女兒知道,爹,您一定要平安來接我。”安樂不停地平息著自己的呼吸,對著馬大剛說道。這一世的自己身體太差,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終究是成了他人的負累。

他們就這樣與馬大剛等人分散了,當土匪從他們躲得地方過去以後,三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裝,開始朝著下一個城鎮走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來來往往,安樂在金蓮與柏青的攙扶下向前走去,隨同他們一起的還有千千萬萬的流民。三人同心協力之下,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城鎮入口。到了這裏的人們就如看到了希望一樣,如潮般向著內中湧去,看著瘋狂的人們,安樂拉住了身旁的兩人退到了一邊。忽然間槍聲響起,卻是這座城早就被R國人給占領,現在這些人是入了狼窩。在槍聲剛剛響起的時候,韓柏青便拉著兩人向遠處退去。

腳步不停地向著前方而去,安樂早已不能呼吸,臉色也變得刷白,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只能忍著痛苦前行。

“停下,停下,鳳兒,你怎麽樣了?”韓柏青看到安樂面色青紫,卻還是悶不吭聲,急急地問道。

“最多只有五分鐘,必須想到辦法,五分鐘之後若還是這樣的狀態,我就會進入休克狀態。或者,你們拋下我才是最好的辦法。”安樂努力的平息著自己的呼吸,強忍著自己胸口的絞痛說道。

“我有辦法了,只能這樣做了!”李金蓮看著身旁的草叢說道,隨即三人躲入了草叢中,暫時避開了第一隊R國兵,可後面卻還有第二隊,第三隊。三人不敢多逗留,安樂好了一些以後,他們又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怎麽辦,怎麽辦?又有R國兵追了上來,他們見人就開槍。”三人坐在一個山丘上,韓柏青看著由遠至近的日本兵說道。這些R國人自以為他們被愚昧所纏身,自己的行為是在解放他們,他們是正義的一方,至少,在上位者的教導下國民們是這樣認為的。前些天,他們在攻打這座城鎮前座城的時候遇到了抵死反抗,他們損失慘重,如今他們攻了過來,這裏的百姓安會好過?

“不行了,只能由我去引開他們了,金蓮,你好好照顧鳳兒。”韓柏青掃視了一下自己這方的人,決定道。

“小姐,你說阿青會不會平安回來?”李金蓮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害怕地看著周圍說道。

“有六成的機遇他會平安回來,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地隱藏自己。”平穩了呼吸,安樂平靜的說道。

“可是……”就在李金蓮話將出口的之時,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個穿著R國軍裝的人,在這一刻,兩人真是進退無門,逃脫無路……

“啊……”李金蓮被身後的R國兵推到在地,用槍舉著頭頂。此時兩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安樂更是殘弱之身,真真是任人宰割。

李金蓮害怕的抱住安樂,眼中含著淚水,當真是梨花帶雨,惹人憐愛。兩人都是少見的美人,兩個R國人隨軍而行,又是參加過幾次戰爭,在這片土地上肆意而為的入侵者,更是經歷了國都大屠殺的人。這個時候忽然見到兩個如此出塵的美人,又是在這少見人影的地方,一時間卻也沒有下殺心,卻是起了色心。

“你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嗚嗚……”被一個R國兵壓在身下的李金蓮哭喊道,淒楚的哭聲卻換來身上之人更加的興奮。

安樂靜靜地看著自己身上正在撕扯自己衣服的人,手中緊緊地握著一塊尖銳的石頭。她只有一次的機會,必須一擊即中,否則將是萬劫不覆。美麗原本無罪,可罪惡卻總是向著美麗伸出手。

眼神冷冽決絕,帶著不顧一切的勇氣。然,就在此時,一陣槍聲響起,壓在身上的重物倏然倒下。一群穿著軍裝的人馬到了安樂的身邊,而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的赫然是??——蕭唯思。

??……

“……不仁者可與言哉。安其危而利其知,樂其所以忘者。不仁而可以言,則何亡國敗家之有?有孺子歌曰:‘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孔子曰:‘小子聽之,清斯濯纓,濁斯濯足矣!’……家必自毀,而後人毀之;國必自伐,而後人伐之。太甲曰:‘天作弊,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謂也!’”清晨的花園裏,安樂手中拿著一本書,看到此處,不自覺的將書中所言念了出來。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一個英挺的青年人從假山後走了出來。“聽姑娘念書真是讓在下受益匪淺啊!如今再一看姑娘這通身的氣派,也難怪樂康對姑娘時時牽掛了。”樂康自是蕭唯思之字,在這個年代,凡是讀書人皆會在成年以後取字,蕭唯思的字自是取自“五音紛兮繁會,君欣欣兮樂康。”。

“蕭大公子,有禮了!”安樂一語猜中來人的身份,行了一禮道。

“姑娘當真聰慧,此情此景,當真是‘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蕭唯先看了四周的環境說道。

“將軍更是威武,一行一為,亦可當‘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安樂對答道。

“姑娘可知百尺竿頭須進步,十方世界是全身?”蕭唯先看著安樂,眼神微變,暗示道。

“自是當曉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安樂面色淡然,平靜道。

“哈,那就請姑娘在寒舍多呆一段時間,好讓我們有更多的機會彼此磨合。”蕭唯先已是決定采納安樂的建議,道。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安樂欣然一笑,嘆道。

自從那天遇到蕭唯思以後,安樂便跟著蕭唯思回了他家,後來,韓柏青也與她們匯了合。安樂托了蕭唯思替她尋找馬大剛等人,如今,三人則暫待在蕭府等待馬大剛等人的消息。

這一接觸之下安樂才知道,本以為出身大家的蕭唯思卻是出自北方一軍閥之家。如今各軍閥各自為政,國內眾人還不能團結一氣,蕭家卻也是極力主張抗日,只是迫於現在的局勢只能按兵不動。蕭家在北方卻是有著一定的勢力,也有著安樂想要借的勢。

原本的蕭唯思與安樂便互相引為知己,因為不知名的好感,蕭唯思對安樂十分信任。憑著這份信任,安樂在蕭唯思的牽線下得以與如今的蕭府當家人蕭唯先見上了一面。安樂所在的山寨雖然只是盤踞在雲崗山上,可這個年代,他們身上總是會有對方想要的利益。官與匪從來就是有著不清不白的關系,更何況雲崗山在南方,根本不可能和他們有利益上的牽扯,那還有什麽不能發生的呢?

接下來的時間,安樂便與蕭唯先進行了談判以及商議,而當他們一切都已經談判商議接近尾聲之時,馬大剛他們也已經尋著安樂留給他們的線索找了來。

“所以,你與伯父是決定要回雲崗山,不打算留下來了嗎?”花園裏,安樂與蕭唯思正在漫步,兩人一番交談之後,蕭唯思問道。

“嗯,山寨裏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爹回去整理。”安樂走到一朵牡丹花前說道。

“那你呢?難道這裏沒有一點值得你留戀的東西嗎?”明知道對方對自己或許無心,但此刻蕭唯思還是忍不住抓住安樂的手問道。看到安樂平靜的看著自己,眼裏沒有一絲別樣的情意,蕭唯思放開了安樂的手道:“抱歉,是我逾越了,這些本就不是我該問的,只是,鳳兒,你知道我……”

“樂康,你知道嗎?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在這個時代,並不適合兒女情長,我們可以生死與共,可以推心置腹,但卻只能是知己,也只可以是知己!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共識,也是我們一直都遵守的規則。”安樂打斷了蕭唯思的話,回過頭說道。

“是,夠了,真的夠了,能有你這樣的知己摯友我早就不該想太多!那就請你,回去以後不要斷了我們的聯系好嗎?”蕭唯思自嘲一笑,請求道,看到安樂點了點頭,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的眼淚,轉身而去。

……

“小姐,我們真的要走嗎?你和蕭大公子不是處的很好嘛,就不能在這裏多待些日子嗎?”是夜,決定明日一大早起身回家的安樂房間內,李金蓮正在幫她整理行李,嘴裏忍不住問道。

“該談完的事都談完了,這裏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我的身體待在任何地方都只是他人的負累,現在這個世道,只有回山寨是最好的選擇。還是說離開了家這麽久,你並不想回去?”安樂回道,又看著李金蓮的臉色問道。

“不是,我怎麽會不想家呢!只是,只是……”李金蓮停下了整理的動作,吞吞吐吐道。

“只是這裏有你心動的人,你還不知道他的答案,所以不甘心回去對不對。”安樂又將目光轉回了書中,肯定的道。

“小姐,你怎麽,怎麽說出來了?”那人是在懸崖邊將她從地獄拉了起來,自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早已對他情根深種。

“蕭唯思心裏根本沒有你,可能到現在也只知道你的名字,我建議你去找他問清楚,感情的事情如果對方對你無意,那麽你也不應該讓自己陷太深。”安樂冷冷道,給了這個陷在愛情迷霧裏的女人會心一擊。

“怎麽會?那蕭公子心裏的人是誰?我不會放棄的,我,我去找他問清楚。”一陣思緒的混亂過後,李金蓮終於做下了決定。她放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事物,快跑著去找蕭唯思。

“哈,又是一個傻瓜!”安樂放下了手中的書,接著整理起了李金蓮整理過的物品。

最終李金蓮是紅著眼睛從蕭唯思的房間裏出來的,自那天以後,李金蓮看向安樂的眼光總是躲躲閃閃。第二天的時候,在李金蓮的一臉不情願之下,安樂讓她留在了蕭府,其他一行人則重新踏上了回會山寨的路。

這一次的出行對馬大剛的影響十分大,回到了山寨以後,他便修改了山寨之人不能隨意出入山寨的命令,開始頻繁的與南北之間來往。他們這一次下山,卻不為打家劫舍等賣賣。在安樂的建議下,他們做起了買賣,護送,軍火,糧食……什麽樣的買賣他們都做,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空著雙手。期間也曾遇到過數次危險,但憑著馬大剛敢打敢拼,能打能拼的本事,他們每次都能夠成功回來。而安樂也依諾一直與蕭唯思保持著聯系,而在這個年代,為他們傳遞書信往來的便是馬大剛等人。

轉眼,三年已過,三年來國內的形勢改變了很多。說來諷刺,這個國家本是一個擁有五個港口的大國,如今五個港口卻都落入了他人手中,他們被一個小國打成了一個內陸國家。不過卻也因此,讓那些掌權者看清了現實,國內開始統一了戰線,全國人民統一抗敵,雖敗多勝少,但所有的人都相信他們一定會勝利的。

這三年來安樂說不上過得好還是不好。好在她沒有像大部分人一般為戰火所迫害無家可歸,不好在終究是帶病之身,無論在哪個年代,身患病疾的人都不會有多好。

平時,安樂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在農田裏侍奉她種的糧食等農作物。她能夠做的事情不多,唯一能做的便是讓自己不要成為他人的負擔,但她總想著盡自己的一份力量,於是,研究起了種植之術。

她的心算能力在這個山寨無人能及,再加上這麽多世的經驗,山寨在她的管理下變得井井有條,變得欣欣向榮。無論馬大剛在外界經歷了山麽回來,山寨這個家總是會帶給他慰藉,這兒就是他最好的後盾。

韓柏青實現了他當初的諾言,他真的發明出了一種□□,這種□□射擊距離可比這個時代的□□,□□還可以連射六發□□,並且聲音近似無。無論行軍打仗,還是暗箭傷人,這都是極好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 老實跟你們說吧!在沒有掌握自己命運的時候,一切多餘的愛情都是負累,在大義國家面前都將被舍棄!

情愛也許後面會有的,但……這是無C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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