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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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隊指揮官被狙擊，B隊贏了。”
雪豹基地1號野外作戰指揮室內，老沙站在正中央的指揮臺上，他左手邊的嚴強在十秒前宣布了這則消息，在接下來的十秒，大屏幕上自動切換到這個雪豹叢林訓練場的虛擬地圖，在場的人都屏息凝神，老沙久久凝望著屏幕，然後轉頭看向坐在屏幕一側的霍喬。
“隊長，要不要回放一下？”嚴強問。
霍喬看了眼指揮室的人，說：“放吧。”
那並不是很長的畫面，只是從陳靖壓制住呂豐到呂豐被A隊狙擊手狙擊的全過程，只有4秒的時間。霍喬說：“在2″03的時候，陳靖射中了呂豐的左肘，分散了呂豐的部分註意力。”
嚴強道：“看得出來葉一是下了苦功夫了，我推薦葉一。”
霍喬把耳機摘下來，對嚴強說：“可以了，善後吧。”
嚴強答了聲“是”，就帶了幾個軍官出了指揮室。老沙走到霍喬身側，小聲道：“隊長，當時咱們說，把這個當成副隊考核的第一項，現在這結果.....”
霍喬眉頭舒展開：“小陳挺讓我驚訝的。”
老沙讚同：“嗯，那陳靖和呂豐參加都沒有問題的話，我就通知他們兩個今晚在二會選人了。”
霍喬也站起身：“行，我回辦公室一趟。你交代一下這邊的事兒。”
“一、二、三！來啦！”麥子一聲令下。葉一剛換好一身幹凈的作訓服回到休息室，突然眼前一片黑，好幾個人從四面八方圍上來狠狠得把他壓在地上一頓亂“揍”。葉一明白過來，嘻嘻哈哈地假裝哀嚎了幾聲，趕緊跟哥哥們求饒。
陳靖手背被劃傷了，醫務兵正在給他包紮傷口，他看著被按在地上的葉一，趕緊笑著阻止：“行了行了，讓小葉子休息一下吧。”
麥子從葉一身上跳開，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可以啊小子，看不出來你還韜光養晦呢？”
葉一“嘿嘿”笑的有幾分羞澀。
陳大壯摟著葉一的肩膀：“最後那一槍，堪稱神槍手。”
“雪豹大隊的喬丹。”魏巍補充，“小葉子，你很有天賦啊，我還記得你第一次狙擊訓練的時候還被隊長罰了呢。”
葉一笑：“隊長那是為我好。”
A隊休息室內一派歡笑聲，呂豐這時候出現在門口。
“呂隊長！”
呂豐朝眾人點點頭，然後直奔著陳靖去了。
“呂隊，還特意跑過來？”陳靖想站起身，被呂豐按著又坐下了。
“你這傷是我造成的，我來看看。”呂豐目光落到陳靖手背的紗布上。
“小傷，都是兄弟，不必這麽客氣，演習哪裏有不受傷的。”陳靖笑。
“今天我輸的心服口服，你最後的安排，我沒想到。”呂豐道。
陳靖淺笑著：“是僥幸了。”
“別這麽說。實力就是實力。”呂豐話音剛落，老沙敲了敲休息室的門。
“副隊啊。”
“副隊你怎麽來了？”
老沙看了一眼一屋子生龍活虎的小夥子，道：“看來這次演習還不太徹底啊，這一個個的還能貧嘴鬧騰呢。”
麥子冤枉：“我是被擊斃的早，恢覆得快啊。”
老沙踢了麥子屁股一腳：“你小子，還知道自己被擊斃的早啊。”
“副隊，是有什麽事兒嗎？”呂豐問。
“哎小呂你也在，正好，我就是來通知一下你和小陳，晚上6：00去二會開會，來選人。”
老沙離開後，呂豐跟陳靖又對這次選拔演習交換了些想法，才回去自己的休息室。陳靖活動了下手腕，麥子問他：“中隊長，去不去吃飯阿？”
陳靖：“你們去吧，我還有點事兒。”
麥子“咦”了一聲：“需要給你留飯嗎？”
陳靖略微窘迫：“不用了，你們別管我了。”
“哦！知道啦。”麥子壞笑著挑眉，拉上阿四幾個人走了。
“你給我打電話了？”
“啊對，你在忙？”霍喬靠在辦公室窗戶上，看著樓下三兩走過的士兵。
“沒有，剛下班。怎麽，要來京城了？”
“不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件事，你有什麽想法了嗎？”
“你問我？我不是讓你考慮清楚嗎？”對方語氣有些無奈。
“年底就有一次人事調動，我現在不能只看眼前了。”
“眼前是你先把戀愛談好，感情穩固了。”
“但是我......”
“你這麽做，問過小陳的意見嗎？”
霍喬還沒問，他有點心虛：“我打算先安排好，再告訴他。”
對方嘆了口氣：“你覺得你帶一個中隊長走容易還是副隊長容易。”
霍喬剛要張口，辦公室門被敲了兩下，陳靖出現在門口。霍喬看了他一眼， 立刻說：“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晏明緒：“......”
李玄還在晏明緒辦公室書架前翻找東西，看到那人的通話戛然而止，好奇：“怎麽了？霍喬那邊斷線了？”
“突然掛電話了。”晏明緒把手機放到辦公桌上，“你找到沒？”
“沒有，你這多久沒打掃了。”李玄拍了拍手上的灰，“霍喬要帶著那個陳......”
“陳靖。”
“哦小陳，來京城嗎？”
“不是現在，是以後。”
李玄皺眉：“以後？他想離開雪豹嗎？”
晏明緒點頭：“他也是想為兩個人鋪路吧。”
“......嗯？這是什麽。”李玄突然抽出一本書，從裏面拿出了一張明信片。
晏明緒完全沒印象自己的書裏夾著這麽張玩意兒：“這什麽？”
“郭......蘭？”李玄眼裏閃過一道精光，把明信片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晏明緒，這是哪個美女給你飛書傳情呢？”
晏明緒：“......不是，這不是我的吧。我完全不記得。”
“這擡頭寫的可是“晏大哥”？不是你難道是明修啊？”
“......”
“隊長，你沒事兒吧？”
霍喬難得出現驚慌的表情，陳靖覺得有點新鮮。
“你手還好嗎？”霍喬把手機放進作訓服口袋，跟陳靖招了招手。
陳靖走過去：“不嚴重，過幾天就好......隊長？”
陳靖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霍喬上前抱住了他。陳靖感覺到霍喬胸口的起伏，把下巴擱在霍喬的肩膀上：“發生什麽事兒了？”
霍喬松開陳靖，習慣性地捏了捏他的臉，陳靖“嘶”了一聲：“別捏了。”
“嗯？”霍喬僵了一下，立刻捧著陳靖的臉左右檢查著，“你怎麽回事兒？”
“演習的時候被打了一拳，本來都消腫了，沒想到你剛才捏了還挺疼的。”
霍喬心疼道：“我一直都看著。”
陳靖明白過來，霍喬、老沙他們一直通過監控和士兵身上的鏡頭全程觀戰。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麽這次霍喬小心翼翼地莫名其妙了，以前出任務也好、訓練也好，充其量帶著傷結束，不管是看得見的還是看不見的。這次演習啟用了邢子歆試驗的新系統，也就是說自己每次被人攻擊，身上每一個傷口的產生經過，霍喬都看的一清二楚。
“看來再先進的科技也是有兩面性的。”陳靖試圖開開玩笑安慰一下霍喬。他想如果受傷的是霍喬，而站在大屏幕外面跟看電影兒似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傷害卻什麽也做不了的人是他，恐怕之後霍喬身上的傷口他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霍喬輕輕親了他的臉頰一下，然後拿起鑰匙：“這兩面性的前提是，你，之於我。走吧，去吃點東西，晚上快點選完人，你也好多休息一會兒。”
陳靖任霍喬拉著：“明天蘭州和烏魯木齊那邊的人要來了？”
霍喬：“嗯。”
陳靖看了看霍喬，發現他的眼睛裏也是拉滿了血絲。演習三天他自己沒怎麽睡，恐怕霍喬也好不到哪裏去。陳靖忽然覺得這樣下去也挺好的，哪怕現在他和霍喬看上去像是在一場永遠跑不到終點的馬拉松，可只要能在一起，一輩子這麽下去也可以。他不是女生，不需要什麽轟轟烈烈，在他看來，這樣溫柔的陪伴，就是他想要的。
晚上的會議呂豐和陳靖都面露疲態，霍喬加快了速度，四個人快刀斬亂麻地把可以參加藍軍的隊員定了下來。散會之後陳靖還在收拾東西，他身邊的呂豐直接叫著老沙一起走了。他有些納悶，以前不論是吃飯也好開會也好，呂豐總是第一個來找他的。還沒來得及多想，霍喬就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走吧夫人，回房睡覺了。”
陳靖：“......你小點聲，副隊和呂隊還沒走遠呢。”
霍喬就跟叛逆期小孩兒似的，使勁兒親了陳靖一下，然後在陳靖有所反應以前，立刻閃身去檢查門窗了。
被偷襲了的人只能笑著搖搖頭：“你啊……”
陳靖自從和霍喬在一起之後，就被霍喬拉去了他的宿舍住。他本來還想拒絕，但是霍喬道理一套一套的，說什麽“半夜有人敲門他不在影響不好”，陳靖又不傻，自然知道霍喬影射上次葉一來他宿舍找人的事兒。想到霍喬每次提到那晚就痛心疾首的樣子，陳靖就想笑，除此之外，還有些緊張。那晚對於他來說並不容易，在自我剖析了近半年以後，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於霍喬的欲望。這種感覺不同於別人，哪怕葉一在他面前掀衣服露肌肉都不會讓他有半點超過戰友情誼的想法。
可霍喬……
陳靖看著身前低頭開門的人，頸背交接處有幾節突起的骨骼，寬闊挺拔的肩膀，順著脊椎的方向向下延伸至緊窄的腰身被作訓服的腰帶完美地包裹住形狀，更加襯出那挺翹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雙腿。那是一種陌生又新奇的吸引力，陳靖總傾向於躲閃，那種曾經在他身上虛化的欲望現在因為霍喬漸漸變得觸手可及，甚至像個小小的穿山甲在他心臟裏滿地打滾，刺得他心臟興奮又疼痛。霍喬一直都挺順其自然的，並沒有強迫或者惡意挑逗，興致來了互相幫忙，誰都沒有強行進入下一步。但是正如他自己是個男人，他便也明白霍喬心裏想的是什麽。
“陳靖。”
“嗯？”
陳靖目光還在霍喬身上，喉嚨來不及反應，輕輕地尾音，仿佛口裏含著塊兒糖一樣。
其實有那麽一瞬間也夠了，只要對望一眼，就能讀懂。霍喬拉開宿舍門走進，陳靖跟在身後習慣性地關門仿佛在幫領導善後一樣。然後再回身，霍喬已經按住了他的肩膀，嘴唇相貼。那是霍喬接吻的習慣，喜歡在嘴唇上停留的時間長一些，但是陳靖自己總是忍不住去咬，因此霍喬總是說他“小豹子不會接吻，只會咬人”。
從2月到9月，陳靖只覺得神奇，他被霍喬壓在墻上，手在霍喬作訓服上抓出褶皺。他記得在京城的酒店裏，霍喬也是這樣一個類似侵占又像是捍衛的姿勢把他鎖在門板上，讓他無處可退。霍喬的手撫過陳靖的腹肌向下，下身輕微磨蹭到，陳靖不禁低低地喘息了一聲。畢竟霍喬是陳靖的第一次，在這之前陳靖只和部隊的戰友討論過男女床第之間的那些事兒，自己解決欲望也有過，但是大部分時候他們的訓練會讓他們身心俱疲而消耗掉很大一部分精力。可和別人，尤其是自己喜歡的人做愛是不一樣的，食髓知味並且如何都覺得不夠，怎麽擁抱都覺得遙遠。
陳靖手胡亂地解開霍喬的腰帶，幫霍喬脫下了上衣，扔到了地上。
“你給我洗？”霍喬感覺手中的小家夥越來越精神，笑了一下。
“我的給你穿。”陳靖手順著霍喬脊背的曲線下滑，哪怕周圍都是黑暗，他也能想象得到這人上身的線條，結實又富有爆發力。
兩個人互相親吻撫摸著很快滾到了床上，可是在歡愉的縫隙陳靖拉回點神智，以前霍喬總是在性事中引導的那一個，而這次他都要射了而霍喬的褲子還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
陳靖：“......”
霍喬一邊技巧地撫慰著他的前端，一邊親吻過陳靖鼻翼的線條：“演習結束了，你明天可以休息一天。”
陳靖聽後，眼神裏剛剛爬上的情欲漸漸地消散開來，他掙紮了一下，可是霍喬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再加上陳靖此刻本身就不是滿血，白天的演習他依然被消耗著，所以此時完全不是霍喬的對手。
“你這是趁人之危。”情欲被控制，小豹子兇狠的怒嚎瞬間成了小花貓毫無殺傷力的叫聲，或許，還有點兒反作用。
“誰規定不可以趁人之危了？”霍喬舌尖若即若離地觸碰到陳靖胸前，陳靖“唔”了一聲，渾身迅速緊繃起來。
“你這個......啊......不是說好的.....”
“戰場上，你跟我約法三章啊？”
陳靖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而過，他的東西噴灑在霍喬的褲子上。霍喬已經翻身在抽屜裏拿出了令陳靖一陣眩暈的東西。
“你居然有這個？”陳靖震驚無比。
霍喬痞痞地挑眉：“怎麽？你是不相信你隊長，還是不相信你男人呢？”
“隊長，我真的沒準備好。”陳靖吞咽了口水，看著霍喬一邊擰開在他眼裏冒著黑幽幽大霧的小瓶子，一邊試圖喚醒霍喬哪怕一點點良心，雖然他知道霍喬的良心早就丟到太平洋去了。
霍喬聽後一本正經地思考了起來。陳靖心裏“咯噔”一下。
“你還記得你們剛進雪豹的時候的跳傘訓練嗎？”
“哈？”陳靖楞住。
霍喬嘴巴咧開，笑的格外好看：“沒跳過傘的新兵永遠準備不好，讓他們準備好的唯一方法就是.....”
陳靖臉色一黑，他還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麽被嚴強一腳踹下飛機的。
“推你一把。”霍喬分開了陳靖地雙腿，“所以我現在來了。”
“.....”陳靖僵硬著脖子，眼神毫無目標地到處飄。
霍喬吻了他的耳朵一下：“這次隊長親自帶你跳一回傘。”
陳靖耳根子要滴血了，他從沒想過霍喬會說出這麽令他羞恥的話，只覺一道道電流自霍喬嘴唇掠過的皮膚開始，從耳朵一直傳到了心臟。
他總覺得現在暈暈乎乎的，怎麽就被霍喬壓了呢。霍喬墊了枕頭在他身下，他緊緊閉著眼睛，霍喬解開腰帶，拉開拉鏈，褲子摩擦著床單的聲音都變得無限放大，他就像個害怕打針的小孩兒，調動著渾身的器官感知醫生的動作。
“寶貝兒，放松點。”
霍喬塗了潤滑在手上，進入前發現陳靖已經緊張地有些輕微顫抖了。
“我.....我說了沒準備好了。”陳靖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
“你看了我寫的詩沒有？”
“啊？”陳靖不知道霍喬這時候為什麽提起他的詩集。
“裏面每一首情詩都是寫給你的。”
陳靖有種想要拿被子蒙住臉的沖動：“......”他覺得太肉麻了。
“清風明月我都要。”
“什麽？”
陳靖微微睜開眼睛，霍喬眼睛明亮如星，他在霍喬的眼睛裏，看到了他自己。心裏仿佛被重重錘了一下，下一秒，霍喬的兩根手指已經靈活地鉆進了他的身體。
“！！！”陳靖別扭地說不出話來，只是不自覺地扭動著腰想要遠離，卻又被霍喬一把撈了回來，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第三根。
陳靖罵了一句，他真的想問問白新羽，這到底是哪裏舒服了，簡直就是酷刑。霍喬並不知道陳靖心裏的小九九，只是一邊親吻著陳靖，一邊揉捏著陳靖的臀瓣試圖讓他再放松一些，他自己從進門就已經起了反應，現在身下已經硬的有些發疼。可是陳靖是第一次，他又不能真的跟訓練跳傘似的直接一腳把人踹下去。
“霍喬......”陳靖覺得自己的聲音裏全是氣流，“你做過下面嗎?”
“我沒交過男朋友。”霍喬誠實地說。
陳靖眼前一花，憤怒地臉紅脖子粗：“我以為你有經驗！”
“我確實有經驗啊，雖然不是和男人。”
陳靖第一感覺是他該生氣，但他此時並沒那個力氣了。他覺得自己身體跟個木頭似的，只有被霍喬侵入的地方才有鈍重的痛感。霍喬的手緩緩揉捏著，試探著，終於在某個點，陳靖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穴猛然收縮，下身半硬。陳靖心裏溢出了絲絲屢屢地恐慌，讓人欲罷不能地快感把他推向了一個完全陌生的頂點。在他怔楞著後怕的時候，霍喬已經撕開了安全套，擡起陳靖的一條腿卡在自己腰上。
“等......”陳靖按著霍喬的肩膀，他現在除了緊張，還有些害怕。
霍喬眼裏翻騰著粘稠的情欲，肩膀上的那人的手微涼，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溫柔、寵溺，讓陳靖想起他和霍喬曾經開車去軍部的時候經過了一個叫不出名字的湖，他們躺在湖邊，而霍喬的聲音，就像那時拂過他臉頰的微風。
“陳靖，我愛你。”
陳靖張了張口，一句借口也說不出了。他想要和霍喬結合，哪怕不是自己一開始預想的方式，但是這個人是霍喬，他從沒覺得霍喬會傷害到他。只要霍喬說沒有危險，哪怕那是個懸崖他也會義無反顧地跳下去。
熾熱地陽物頂住了後穴。陳靖下意識地咬住嘴唇，手死死地抓住霍喬。霍喬分了力量托住陳靖的後腰好讓他舒服一些，然後慢慢地進入了他渴望了許久的地方，被濕熱的腸壁擠壓，他差點沒控制住一下子頂到深處。
“隊長.....”
“乖，放松。”
“我......”
霍喬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地汗，他循著剛才的記憶，準確地找到了陳靖的敏感點，並且由輕及重地戳探著。陳靖雙手張開環住霍喬的背，他迷茫地看了一眼天花板，身體內層層疊疊跟隨霍喬的動作而漫上來的快感讓他如墜夢境。他有些不敢相信，曾經他以為男人和男人是有違常理和自然規律的，陰陽調和本來就是默認的法則，可是愛情，哪裏有法則可以遵循。
他想自己註定無法遵著法則而活了。在他身體裏的霍喬，他能敏銳地感覺到他的那一部分在他體內的顫動，在他體內霸道地入侵和退去，接著是更加深而有力的占有。仿佛被打開了身體深處的某個開關。霍喬越來越重地喘息聲刺激著陳靖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著，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開始變得濕潤，毫無撫慰地情況下，被霍喬一下一下用力的推到了頂峰。
陳靖的身體完全適應了霍喬以後，霍喬也逐漸加快了撞擊的頻率，在彼此交纏地呻吟聲中，霍喬宿舍的那張不大不小的單人床“砰”地一下撞擊到了墻上。
陳靖被嚇了一跳，後穴猛地收縮，霍喬差點被他夾得射了出來。
霍喬的隔壁，是老沙。陳靖胸口劇烈起伏著，喉嚨幹澀，他舔了舔嘴唇，警告道：“隊長，隔壁是.....”
霍喬試著動了兩下，挫敗的發現，他的床是真的很不聽話。他眼睛亮了亮，身長胳膊把方方正正的“豆腐塊”拆開蓋在兩個人身上，接著抱著陳靖的腰一個側翻。
“！”陳靖驚呼了一聲，兩個人下身相連身體相貼，裹在被子裏一同滾下了床。
“霍喬，你他媽……！？”
“噓......”霍喬舔了舔陳靖的幹澀的嘴唇，“你剛才射了幾次？”
“......”
“怎麽樣？舒服嗎？”
新兵邀功一樣的，陳靖覺得他可愛極了。
“.....”
霍喬看陳靖白嫩的臉上開始泛紅，便不再逗他，手臂撐在地面上，更大力度的動作起來。這次什麽也碰不到了，陳靖的被被子禁錮著，覺得身體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隊長.....慢.....慢點。”
“叫我什麽？”
“啊？”陳靖感覺自己開始出汗。
“叫我什麽，嗯？”用力一頂，陳靖控制不住揚起脖子，一聲呻吟就洩出了嘴角。
“隊.....霍.....霍喬.....”
陳靖都不敢想想霍喬的體力居然這麽好，他不知道霍喬做了多久，他眼皮越來越沈，只等到霍喬身體劇烈地抖動，射了出來他才漸漸拉回神智。
霍喬趴在他身上，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卻還是默契地抱著彼此，霍喬有一下沒一下地掐著陳靖的後頸。陳靖在覺得自己四肢找回了些知覺之後，又聽到霍喬的聲音在自己耳邊炸開了。
“老婆，再來一次不帶套了好不好？”
“霍喬！……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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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基地1號野外作戰指揮室內，老沙站在正中央的指揮臺上，他左手邊的嚴強在十秒前宣布了這則消息，在接下來的十秒，大屏幕上自動切換到這個雪豹叢林訓練場的虛擬地圖，在場的人都屏息凝神，老沙久久凝望著屏幕，然後轉頭看向坐在屏幕一側的霍喬。
“隊長，要不要回放一下？”嚴強問。
霍喬看了眼指揮室的人，說：“放吧。”
那並不是很長的畫面，只是從陳靖壓制住呂豐到呂豐被A隊狙擊手狙擊的全過程，只有4秒的時間。霍喬說：“在2″03的時候，陳靖射中了呂豐的左肘，分散了呂豐的部分註意力。”
嚴強道：“看得出來葉一是下了苦功夫了，我推薦葉一。”
霍喬把耳機摘下來，對嚴強說：“可以了，善後吧。”
嚴強答了聲“是”，就帶了幾個軍官出了指揮室。老沙走到霍喬身側，小聲道：“隊長，當時咱們說，把這個當成副隊考核的第一項，現在這結果.....”
霍喬眉頭舒展開：“小陳挺讓我驚訝的。”
老沙讚同：“嗯，那陳靖和呂豐參加都沒有問題的話，我就通知他們兩個今晚在二會選人了。”
霍喬也站起身：“行，我回辦公室一趟。你交代一下這邊的事兒。”
“一、二、三！來啦！”麥子一聲令下。葉一剛換好一身幹凈的作訓服回到休息室，突然眼前一片黑，好幾個人從四面八方圍上來狠狠得把他壓在地上一頓亂“揍”。葉一明白過來，嘻嘻哈哈地假裝哀嚎了幾聲，趕緊跟哥哥們求饒。
陳靖手背被劃傷了，醫務兵正在給他包紮傷口，他看著被按在地上的葉一，趕緊笑著阻止：“行了行了，讓小葉子休息一下吧。”
麥子從葉一身上跳開，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可以啊小子，看不出來你還韜光養晦呢？”
葉一“嘿嘿”笑的有幾分羞澀。
陳大壯摟著葉一的肩膀：“最後那一槍，堪稱神槍手。”
“雪豹大隊的喬丹。”魏巍補充，“小葉子，你很有天賦啊，我還記得你第一次狙擊訓練的時候還被隊長罰了呢。”
葉一笑：“隊長那是為我好。”
A隊休息室內一派歡笑聲，呂豐這時候出現在門口。
“呂隊長！”
呂豐朝眾人點點頭，然後直奔著陳靖去了。
“呂隊，還特意跑過來？”陳靖想站起身，被呂豐按著又坐下了。
“你這傷是我造成的，我來看看。”呂豐目光落到陳靖手背的紗布上。
“小傷，都是兄弟，不必這麽客氣，演習哪裏有不受傷的。”陳靖笑。
“今天我輸的心服口服，你最後的安排，我沒想到。”呂豐道。
陳靖淺笑著：“是僥幸了。”
“別這麽說。實力就是實力。”呂豐話音剛落，老沙敲了敲休息室的門。
“副隊啊。”
“副隊你怎麽來了？”
老沙看了一眼一屋子生龍活虎的小夥子，道：“看來這次演習還不太徹底啊，這一個個的還能貧嘴鬧騰呢。”
麥子冤枉：“我是被擊斃的早，恢覆得快啊。”
老沙踢了麥子屁股一腳：“你小子，還知道自己被擊斃的早啊。”
“副隊，是有什麽事兒嗎？”呂豐問。
“哎小呂你也在，正好，我就是來通知一下你和小陳，晚上6：00去二會開會，來選人。”
老沙離開後，呂豐跟陳靖又對這次選拔演習交換了些想法，才回去自己的休息室。陳靖活動了下手腕，麥子問他：“中隊長，去不去吃飯阿？”
陳靖：“你們去吧，我還有點事兒。”
麥子“咦”了一聲：“需要給你留飯嗎？”
陳靖略微窘迫：“不用了，你們別管我了。”
“哦！知道啦。”麥子壞笑著挑眉，拉上阿四幾個人走了。
“你給我打電話了？”
“啊對，你在忙？”霍喬靠在辦公室窗戶上，看著樓下三兩走過的士兵。
“沒有，剛下班。怎麽，要來京城了？”
“不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件事，你有什麽想法了嗎？”
“你問我？我不是讓你考慮清楚嗎？”對方語氣有些無奈。
“年底就有一次人事調動，我現在不能只看眼前了。”
“眼前是你先把戀愛談好，感情穩固了。”
“但是我......”
“你這麽做，問過小陳的意見嗎？”
霍喬還沒問，他有點心虛：“我打算先安排好，再告訴他。”
對方嘆了口氣：“你覺得你帶一個中隊長走容易還是副隊長容易。”
霍喬剛要張口，辦公室門被敲了兩下，陳靖出現在門口。霍喬看了他一眼， 立刻說：“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晏明緒：“......”
李玄還在晏明緒辦公室書架前翻找東西，看到那人的通話戛然而止，好奇：“怎麽了？霍喬那邊斷線了？”
“突然掛電話了。”晏明緒把手機放到辦公桌上，“你找到沒？”
“沒有，你這多久沒打掃了。”李玄拍了拍手上的灰，“霍喬要帶著那個陳......”
“陳靖。”
“哦小陳，來京城嗎？”
“不是現在，是以後。”
李玄皺眉：“以後？他想離開雪豹嗎？”
晏明緒點頭：“他也是想為兩個人鋪路吧。”
“......嗯？這是什麽。”李玄突然抽出一本書，從裏面拿出了一張明信片。
晏明緒完全沒印象自己的書裏夾著這麽張玩意兒：“這什麽？”
“郭......蘭？”李玄眼裏閃過一道精光，把明信片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晏明緒，這是哪個美女給你飛書傳情呢？”
晏明緒：“......不是，這不是我的吧。我完全不記得。”
“這擡頭寫的可是“晏大哥”？不是你難道是明修啊？”
“......”
“隊長，你沒事兒吧？”
霍喬難得出現驚慌的表情，陳靖覺得有點新鮮。
“你手還好嗎？”霍喬把手機放進作訓服口袋，跟陳靖招了招手。
陳靖走過去：“不嚴重，過幾天就好......隊長？”
陳靖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霍喬上前抱住了他。陳靖感覺到霍喬胸口的起伏，把下巴擱在霍喬的肩膀上：“發生什麽事兒了？”
霍喬松開陳靖，習慣性地捏了捏他的臉，陳靖“嘶”了一聲：“別捏了。”
“嗯？”霍喬僵了一下，立刻捧著陳靖的臉左右檢查著，“你怎麽回事兒？”
“演習的時候被打了一拳，本來都消腫了，沒想到你剛才捏了還挺疼的。”
霍喬心疼道：“我一直都看著。”
陳靖明白過來，霍喬、老沙他們一直通過監控和士兵身上的鏡頭全程觀戰。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麽這次霍喬小心翼翼地莫名其妙了，以前出任務也好、訓練也好，充其量帶著傷結束，不管是看得見的還是看不見的。這次演習啟用了邢子歆試驗的新系統，也就是說自己每次被人攻擊，身上每一個傷口的產生經過，霍喬都看的一清二楚。
“看來再先進的科技也是有兩面性的。”陳靖試圖開開玩笑安慰一下霍喬。他想如果受傷的是霍喬，而站在大屏幕外面跟看電影兒似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傷害卻什麽也做不了的人是他，恐怕之後霍喬身上的傷口他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霍喬輕輕親了他的臉頰一下，然後拿起鑰匙：“這兩面性的前提是，你，之於我。走吧，去吃點東西，晚上快點選完人，你也好多休息一會兒。”
陳靖任霍喬拉著：“明天蘭州和烏魯木齊那邊的人要來了？”
霍喬：“嗯。”
陳靖看了看霍喬，發現他的眼睛裏也是拉滿了血絲。演習三天他自己沒怎麽睡，恐怕霍喬也好不到哪裏去。陳靖忽然覺得這樣下去也挺好的，哪怕現在他和霍喬看上去像是在一場永遠跑不到終點的馬拉松，可只要能在一起，一輩子這麽下去也可以。他不是女生，不需要什麽轟轟烈烈，在他看來，這樣溫柔的陪伴，就是他想要的。
晚上的會議呂豐和陳靖都面露疲態，霍喬加快了速度，四個人快刀斬亂麻地把可以參加藍軍的隊員定了下來。散會之後陳靖還在收拾東西，他身邊的呂豐直接叫著老沙一起走了。他有些納悶，以前不論是吃飯也好開會也好，呂豐總是第一個來找他的。還沒來得及多想，霍喬就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走吧夫人，回房睡覺了。”
陳靖：“......你小點聲，副隊和呂隊還沒走遠呢。”
霍喬就跟叛逆期小孩兒似的，使勁兒親了陳靖一下，然後在陳靖有所反應以前，立刻閃身去檢查門窗了。
被偷襲了的人只能笑著搖搖頭：“你啊……”
陳靖自從和霍喬在一起之後，就被霍喬拉去了他的宿舍住。他本來還想拒絕，但是霍喬道理一套一套的，說什麽“半夜有人敲門他不在影響不好”，陳靖又不傻，自然知道霍喬影射上次葉一來他宿舍找人的事兒。想到霍喬每次提到那晚就痛心疾首的樣子，陳靖就想笑，除此之外，還有些緊張。那晚對於他來說並不容易，在自我剖析了近半年以後，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於霍喬的欲望。這種感覺不同於別人，哪怕葉一在他面前掀衣服露肌肉都不會讓他有半點超過戰友情誼的想法。
可霍喬……
陳靖看著身前低頭開門的人，頸背交接處有幾節突起的骨骼，寬闊挺拔的肩膀，順著脊椎的方向向下延伸至緊窄的腰身被作訓服的腰帶完美地包裹住形狀，更加襯出那挺翹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雙腿。那是一種陌生又新奇的吸引力，陳靖總傾向於躲閃，那種曾經在他身上虛化的欲望現在因為霍喬漸漸變得觸手可及，甚至像個小小的穿山甲在他心臟裏滿地打滾，刺得他心臟興奮又疼痛。霍喬一直都挺順其自然的，並沒有強迫或者惡意挑逗，興致來了互相幫忙，誰都沒有強行進入下一步。但是正如他自己是個男人，他便也明白霍喬心裏想的是什麽。
“陳靖。”
“嗯？”
陳靖目光還在霍喬身上，喉嚨來不及反應，輕輕地尾音，仿佛口裏含著塊兒糖一樣。
其實有那麽一瞬間也夠了，只要對望一眼，就能讀懂。霍喬拉開宿舍門走進，陳靖跟在身後習慣性地關門仿佛在幫領導善後一樣。然後再回身，霍喬已經按住了他的肩膀，嘴唇相貼。那是霍喬接吻的習慣，喜歡在嘴唇上停留的時間長一些，但是陳靖自己總是忍不住去咬，因此霍喬總是說他“小豹子不會接吻，只會咬人”。
從2月到9月，陳靖只覺得神奇，他被霍喬壓在墻上，手在霍喬作訓服上抓出褶皺。他記得在京城的酒店裏，霍喬也是這樣一個類似侵占又像是捍衛的姿勢把他鎖在門板上，讓他無處可退。霍喬的手撫過陳靖的腹肌向下，下身輕微磨蹭到，陳靖不禁低低地喘息了一聲。畢竟霍喬是陳靖的第一次，在這之前陳靖只和部隊的戰友討論過男女床第之間的那些事兒，自己解決欲望也有過，但是大部分時候他們的訓練會讓他們身心俱疲而消耗掉很大一部分精力。可和別人，尤其是自己喜歡的人做愛是不一樣的，食髓知味並且如何都覺得不夠，怎麽擁抱都覺得遙遠。
陳靖手胡亂地解開霍喬的腰帶，幫霍喬脫下了上衣，扔到了地上。
“你給我洗？”霍喬感覺手中的小家夥越來越精神，笑了一下。
“我的給你穿。”陳靖手順著霍喬脊背的曲線下滑，哪怕周圍都是黑暗，他也能想象得到這人上身的線條，結實又富有爆發力。
兩個人互相親吻撫摸著很快滾到了床上，可是在歡愉的縫隙陳靖拉回點神智，以前霍喬總是在性事中引導的那一個，而這次他都要射了而霍喬的褲子還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
陳靖：“......”
霍喬一邊技巧地撫慰著他的前端，一邊親吻過陳靖鼻翼的線條：“演習結束了，你明天可以休息一天。”
陳靖聽後，眼神裏剛剛爬上的情欲漸漸地消散開來，他掙紮了一下，可是霍喬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再加上陳靖此刻本身就不是滿血，白天的演習他依然被消耗著，所以此時完全不是霍喬的對手。
“你這是趁人之危。”情欲被控制，小豹子兇狠的怒嚎瞬間成了小花貓毫無殺傷力的叫聲，或許，還有點兒反作用。
“誰規定不可以趁人之危了？”霍喬舌尖若即若離地觸碰到陳靖胸前，陳靖“唔”了一聲，渾身迅速緊繃起來。
“你這個......啊......不是說好的.....”
“戰場上，你跟我約法三章啊？”
陳靖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而過，他的東西噴灑在霍喬的褲子上。霍喬已經翻身在抽屜裏拿出了令陳靖一陣眩暈的東西。
“你居然有這個？”陳靖震驚無比。
霍喬痞痞地挑眉：“怎麽？你是不相信你隊長，還是不相信你男人呢？”
“隊長，我真的沒準備好。”陳靖吞咽了口水，看著霍喬一邊擰開在他眼裏冒著黑幽幽大霧的小瓶子，一邊試圖喚醒霍喬哪怕一點點良心，雖然他知道霍喬的良心早就丟到太平洋去了。
霍喬聽後一本正經地思考了起來。陳靖心裏“咯噔”一下。
“你還記得你們剛進雪豹的時候的跳傘訓練嗎？”
“哈？”陳靖楞住。
霍喬嘴巴咧開，笑的格外好看：“沒跳過傘的新兵永遠準備不好，讓他們準備好的唯一方法就是.....”
陳靖臉色一黑，他還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麽被嚴強一腳踹下飛機的。
“推你一把。”霍喬分開了陳靖地雙腿，“所以我現在來了。”
“.....”陳靖僵硬著脖子，眼神毫無目標地到處飄。
霍喬吻了他的耳朵一下：“這次隊長親自帶你跳一回傘。”
陳靖耳根子要滴血了，他從沒想過霍喬會說出這麽令他羞恥的話，只覺一道道電流自霍喬嘴唇掠過的皮膚開始，從耳朵一直傳到了心臟。
他總覺得現在暈暈乎乎的，怎麽就被霍喬壓了呢。霍喬墊了枕頭在他身下，他緊緊閉著眼睛，霍喬解開腰帶，拉開拉鏈，褲子摩擦著床單的聲音都變得無限放大，他就像個害怕打針的小孩兒，調動著渾身的器官感知醫生的動作。
“寶貝兒，放松點。”
霍喬塗了潤滑在手上，進入前發現陳靖已經緊張地有些輕微顫抖了。
“我.....我說了沒準備好了。”陳靖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
“你看了我寫的詩沒有？”
“啊？”陳靖不知道霍喬這時候為什麽提起他的詩集。
“裏面每一首情詩都是寫給你的。”
陳靖有種想要拿被子蒙住臉的沖動：“......”他覺得太肉麻了。
“清風明月我都要。”
“什麽？”
陳靖微微睜開眼睛，霍喬眼睛明亮如星，他在霍喬的眼睛裏，看到了他自己。心裏仿佛被重重錘了一下，下一秒，霍喬的兩根手指已經靈活地鉆進了他的身體。
“！！！”陳靖別扭地說不出話來，只是不自覺地扭動著腰想要遠離，卻又被霍喬一把撈了回來，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第三根。
陳靖罵了一句，他真的想問問白新羽，這到底是哪裏舒服了，簡直就是酷刑。霍喬並不知道陳靖心裏的小九九，只是一邊親吻著陳靖，一邊揉捏著陳靖的臀瓣試圖讓他再放松一些，他自己從進門就已經起了反應，現在身下已經硬的有些發疼。可是陳靖是第一次，他又不能真的跟訓練跳傘似的直接一腳把人踹下去。
“霍喬......”陳靖覺得自己的聲音裏全是氣流，“你做過下面嗎?”
“我沒交過男朋友。”霍喬誠實地說。
陳靖眼前一花，憤怒地臉紅脖子粗：“我以為你有經驗！”
“我確實有經驗啊，雖然不是和男人。”
陳靖第一感覺是他該生氣，但他此時並沒那個力氣了。他覺得自己身體跟個木頭似的，只有被霍喬侵入的地方才有鈍重的痛感。霍喬的手緩緩揉捏著，試探著，終於在某個點，陳靖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穴猛然收縮，下身半硬。陳靖心裏溢出了絲絲屢屢地恐慌，讓人欲罷不能地快感把他推向了一個完全陌生的頂點。在他怔楞著後怕的時候，霍喬已經撕開了安全套，擡起陳靖的一條腿卡在自己腰上。
“等......”陳靖按著霍喬的肩膀，他現在除了緊張，還有些害怕。
霍喬眼裏翻騰著粘稠的情欲，肩膀上的那人的手微涼，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溫柔、寵溺，讓陳靖想起他和霍喬曾經開車去軍部的時候經過了一個叫不出名字的湖，他們躺在湖邊，而霍喬的聲音，就像那時拂過他臉頰的微風。
“陳靖，我愛你。”
陳靖張了張口，一句借口也說不出了。他想要和霍喬結合，哪怕不是自己一開始預想的方式，但是這個人是霍喬，他從沒覺得霍喬會傷害到他。只要霍喬說沒有危險，哪怕那是個懸崖他也會義無反顧地跳下去。
熾熱地陽物頂住了後穴。陳靖下意識地咬住嘴唇，手死死地抓住霍喬。霍喬分了力量托住陳靖的後腰好讓他舒服一些，然後慢慢地進入了他渴望了許久的地方，被濕熱的腸壁擠壓，他差點沒控制住一下子頂到深處。
“隊長.....”
“乖，放松。”
“我......”
霍喬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地汗，他循著剛才的記憶，準確地找到了陳靖的敏感點，並且由輕及重地戳探著。陳靖雙手張開環住霍喬的背，他迷茫地看了一眼天花板，身體內層層疊疊跟隨霍喬的動作而漫上來的快感讓他如墜夢境。他有些不敢相信，曾經他以為男人和男人是有違常理和自然規律的，陰陽調和本來就是默認的法則，可是愛情，哪裏有法則可以遵循。
他想自己註定無法遵著法則而活了。在他身體裏的霍喬，他能敏銳地感覺到他的那一部分在他體內的顫動，在他體內霸道地入侵和退去，接著是更加深而有力的占有。仿佛被打開了身體深處的某個開關。霍喬越來越重地喘息聲刺激著陳靖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著，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開始變得濕潤，毫無撫慰地情況下，被霍喬一下一下用力的推到了頂峰。
陳靖的身體完全適應了霍喬以後，霍喬也逐漸加快了撞擊的頻率，在彼此交纏地呻吟聲中，霍喬宿舍的那張不大不小的單人床“砰”地一下撞擊到了墻上。
陳靖被嚇了一跳，後穴猛地收縮，霍喬差點被他夾得射了出來。
霍喬的隔壁，是老沙。陳靖胸口劇烈起伏著，喉嚨幹澀，他舔了舔嘴唇，警告道：“隊長，隔壁是.....”
霍喬試著動了兩下，挫敗的發現，他的床是真的很不聽話。他眼睛亮了亮，身長胳膊把方方正正的“豆腐塊”拆開蓋在兩個人身上，接著抱著陳靖的腰一個側翻。
“！”陳靖驚呼了一聲，兩個人下身相連身體相貼，裹在被子裏一同滾下了床。
“霍喬，你他媽……！？”
“噓......”霍喬舔了舔陳靖的幹澀的嘴唇，“你剛才射了幾次？”
“......”
“怎麽樣？舒服嗎？”
新兵邀功一樣的，陳靖覺得他可愛極了。
“.....”
霍喬看陳靖白嫩的臉上開始泛紅，便不再逗他，手臂撐在地面上，更大力度的動作起來。這次什麽也碰不到了，陳靖的被被子禁錮著，覺得身體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隊長.....慢.....慢點。”
“叫我什麽？”
“啊？”陳靖感覺自己開始出汗。
“叫我什麽，嗯？”用力一頂，陳靖控制不住揚起脖子，一聲呻吟就洩出了嘴角。
“隊.....霍.....霍喬.....”
陳靖都不敢想想霍喬的體力居然這麽好，他不知道霍喬做了多久，他眼皮越來越沈，只等到霍喬身體劇烈地抖動，射了出來他才漸漸拉回神智。
霍喬趴在他身上，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卻還是默契地抱著彼此，霍喬有一下沒一下地掐著陳靖的後頸。陳靖在覺得自己四肢找回了些知覺之後，又聽到霍喬的聲音在自己耳邊炸開了。
“老婆，再來一次不帶套了好不好？”
“霍喬！……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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