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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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生活就像一註彩票,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張是醬油還是洗衣粉

笑語盈盈的美人與苦逼兮兮的巧克力君深情對視。眼波流轉,脈脈無語。

“餵,宗像。”讀不懂空氣的室友君猛然跳出來,用自己性感的小波浪卷承包了美人的視線,不耐煩地催促道,“快弄完。我要睡覺。”

美人慷慨地賞了他一個“玩兒蛋去”的高冷眼神,開始翻著檔案向巧克力君了解案發情況。

你問我答,有來有往。美人與巧克力君表面上看起來警民一家親共建和諧社會,看不見的冰川之下則湧動著洶湧的暗流。確切地說,是來自巧克力君單方面的澎湃。美人君之所以選擇吞下巧克力君並不成熟的挑釁,大概是因為一旁愛好趨同於相聲演員的室友君迷迷糊糊地睡去只剩他正正經經地做工作所以他無聊。

美人顏正條件棒性格成謎,完美得就像言情小說裏傳統的男一號,即使下一秒說出你這磨人的小妖精也不違哦還是有那麽一點違和的。雖然不至於太美了萬人愛太美了很無奈,理論上美人的人設也應該是個女追男敬的角色。巧克力君如此不走尋常路的態度真是我所見過的最特別的男孩。想想以美人通身的傲嬌與高冷,毫無疑問地應該被分類為貓綱貓屬,所以這兩個男人的劍拔弩張大概就是貓科動物與【顧名思義的】犬科動物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吧。

根據巧克力君的供詞,牛奶君咻地從小矮人變身長發公主只在一瞬間。變身之前沒有服用過大量酒精,基本上可以排除服用了某種我們依然不知道那年看到的那種科研成果的解藥的藥物產品。變身之後由女王大人監督洗剪吹君帶隊的小組親手確認過長發公主的男性性征,基本上可以排除被兒童文學的妖孽附身的可能性。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可能之後,只剩下最後一個解釋。

“伊佐那是二次發育了吧(○‘3′○)?”十九歲的好少年二貨君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面無表情的上司洗剪吹君身旁臉色深沈的犬系醬。

“那麽,伊佐那先生最近有什麽特別的舉動嗎。”美人理智地無視了二貨君,微笑不減地合上了畫滿了Q版卷毛室友君的檔案簿,例行公事地問道。

“他……”猶豫了幾秒鐘,巧克力君低低地交代道,“買足彩。”

“哦?”美人笑容中的玩味擴大了範圍,“您知道他買了哪個隊嗎。”

二貨君不知為何驀然緊張起來,身體繃得硬挺挺的。

巧克力君的火氣也突然爆發出來,目眥欲裂面目猙獰:“他偷偷摸摸買了德國隊!”

——你的憤怒到底來源於身為日本人民的牛奶君投了德國隊還是產生於身為日本人民的牛奶君投了德國隊而沒規勸你。

——說實話,這種目送著你上天臺還把心情哼成歌的賤人嗝屁了也活該。

二貨君聞言如釋重負,露出了一個發自肺腑的傻笑。

“這就是你的作案動機是嗎。”美人饒有興趣地托著下巴。

“餵,藍服的,那家夥明明還沒死啊!”小巧玲瓏的犬系醬氣鼓鼓地看著地上周邊已經被畫了白線的身高目測180+的長發公主,白了一眼一旁蠢蠢欲動的洗剪吹君,心有不甘地提醒道。

“哦呀,因為這家夥是不死之王呀。”美人別有深意地瞟了洗剪吹君一眼,笑瞇瞇地喝起了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茶。“八田君真是個好孩子呀。”

面對美人這一句沒頭沒腦莫名其妙的讚揚,犬系醬略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洗剪吹君陰沈沈地“嘖”了一聲。

“咦咦?這家夥真的是白銀之王嗎室長∑(?Д??)??!”二貨君和他的小夥伴都驚愕了,一臉再也不相信這個世界的震驚表情。

“沒錯哦,道明寺君。”顯然心情不錯的美人溫暖地一笑,襯著背景板的一團烏黑,“沒摸清楚他的底細就拜托他幫忙投註很有風險哦。”

“不會噠,他發誓了(′,,???,,`)!”二貨君萌蠢萌蠢地靦腆了,“他說他騙我的話就長命百歲 (〃?ω?)! ”

——到底什麽時候長命百歲成了惡毒的誓言了。以後祝長輩萬歲萬歲萬萬歲算不算罵大街啊。

——二貨君別過來你蠢到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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