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宗門也沒有到自家小院,就直沖明真宮。 (1)

關燈
一邊跑,一邊叫:“師父,師父。”

跑到殿堂,見師父、大師兄、二師兄、小師妹都在。眾人齊刷刷看向氣喘籲籲的雪諾。

“回來了,童兒。”

“師父,你們沒事?”

“我們能有什麽事?”

“那你發萬裏傳訊符叫我速歸!”

“哦,一個月後是你大師兄的元嬰大典,你回來的正及時。”

雪諾嘴巴抽了抽。

“童兒,你都金丹啦,好,好,好,元嬰、金丹一起慶祝得了!哈哈哈——”

“師父我先去休息一下。”雪諾轉身就走,真是生氣,不好告知什麽事情的,弄得自己這麽狼狽的跑回來。

“那你這2天跟你大師兄商量下典禮的安排。”

“不用了。我的不慶祝。”雪諾轉瞬就走。

走進小院,以前種的梨花還是開得鮮艷,香氣撲鼻,感覺開了花之後不會敗似的。雪諾發了一個傳訊符給夏瑾兒,二師兄在的話,她肯定也在宗門。他們兩個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情根深種了。把小白也放出來自由活動。

小院還是那麽幹凈,應該是二師兄派人打掃的。再弄了熱水,整個人泡進浴盆,好久沒有這麽舒舒服服的泡澡了。泡完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深睡眠。

早上剛起來,門外禁制震動,理好衣服,打開院門,入目的是一張完美的俊顏,穿著雕有藍色花邊的藍白服飾,長長的墨發落在腦後。

“大師兄,這麽早。”雪諾暗想,大師兄穿藍衣了。

“嗯,能進去麽?”

“額,當然可以。”

雪諾請大師兄進了客廳,請他入坐。

小白一躍躍到桌上,對著蘇慕顏說:“娘親,這是爹爹嗎?好帥!”

雪諾秀眉一蹙:“小白不得無禮,這是我的大師兄!”

☆、收玉鐲

蘇慕顏嘴角微揚。

小白道:“可他做爹爹正好!“

雪諾拍了一下狐貍屁股:“小白,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小白一躍跳進蘇慕顏懷裏,“爹爹救我!”

雪諾滿臉氣得通紅:“小白!”

雪諾不好意思地對蘇慕顏道:“大師兄,對不起,小白亂說話。”

蘇慕顏雙眸定定地看他:“無事。”

雪諾坐到他對面,真摯地說道“祝賀大師兄結成元嬰。”

迎面對上那如墨的雙眸,雪諾紅心便狂跳起來,趕緊穩定心神,又說道:“大師兄是為慶典的事情嗎?”

“給你。”蘇慕顏從他那儲物戒裏拿出了一個玉鐲。

玉鐲玲瓏剔透,做工精細,一看是經過精心打造的用心之作。

當著大師兄的面,探入神識,發現竟然裏面空間堪比一間大劇院,驚得嘴巴都要掉下了。大師兄的煉器水平到達如此地步了。

這下,雪諾比較為難了,便道:“大師兄,你上次已經送我儲物戒了。這個太貴重了。”

“吾是你的大師兄,不要這麽見外。”聲音不容拒絕。

“對不起,東西太貴重。”雪諾把玉鐲拿給他。

蘇慕顏眸光微凝,冷若冰霜道:“吾說過,吾是你的大師兄。”

感受那抹寒意,雪諾打了個寒顫,舉著玉鐲的手卻不放下。

蘇慕顏黑曜石般的冷眸定定地盯著雪諾。半響,他冷冷地道:“你是不是對吾有意見?”

雪諾一怔,沒有想到大師兄會這樣問。“沒有呀,我很敬重大師兄。”

“那既如此,你為什麽不收,是吾練的不夠好不稱你心?若是如此,吾回去重新煉制。”蘇慕顏說完,豁然起身,提步欲要走。

見他如此這般,雪諾連忙攥住他的闊袖。“大師兄,這個玉鐲很好,我很喜歡,只是只是~~~”說到這裏,一向有自己想法的雪諾,一時找不到理由。

蘇慕顏神色柔和下來:“你不要多想。你只需記住,大師兄和師父一樣,永遠是你的後盾,你無需有後顧之憂,這個玉鐲你就收下吧。”

雪諾感覺一陣暖流滑過心間,是呀,對師父和師兄為什麽要分的那麽清楚哪,為什麽二師兄的禮物收來很自然,大師兄的禮物就不自然了呢,還是一開始就對二位師兄存了別樣的心思呢。當下,便感激的道:“多謝大師兄。”

蘇慕顏劍眉微挑,旋即勾唇微笑。

雪諾見狀,感覺心臟漏拍了一拍,一時覺得這大師兄實在是長得太好看了些,但很快,眉頭又是一皺,毫不留戀地撇開目光。

這個神情蘇慕顏自是看在眼裏,嘴角微微揚了揚。

雪諾拿了玉鐲,戴在左手上,滴了精血,玉鐲很快就隱沒了。只在手上留下了淡淡一圈痕跡。雪諾當著蘇慕顏的面把符箓、丹藥、靈石等都放進儲物玉鐲,靈狐小白也被放進玉鐲試了試,然後又跳出來。

蘇慕顏無聲地看她理完,道了聲:“吾走了。”

小白狐貍眼看了看蘇慕顏,道:“爹爹慢走!”

雪諾氣極,“臭小白,叫你亂說話!”

小白一邊跑一邊道:“爹爹都送定情禮物給你,我說句好話都不行!”

☆、佳偶

雪諾一邊追,“臭小白——!”

走出屋外的蘇慕顏嘴角微揚。

瑾兒也已經是築基八期,但是一看雪諾都結金丹啦,深深為她高興,兩個多年好朋友在一起黏的像同一個人,引得二師兄陌然頻頻有意見。楚楚已經金丹三期,雪諾也深深為她高興。不過看起來,大師兄和她並沒有進一步發展。

元嬰大典日,各門派代表都來到了玄宗,宗門熱鬧的很,連爹爹和母親都來啦。師父硬性規定元嬰和金丹一起慶祝,還要求他倆穿紅衣!雪諾無語!兩人一起站在高臺上,由掌門宣布慶祝典禮開始,然後兩人一起迎接賓客的祝賀!雪諾感覺兩人好像在辦結婚典禮,就少了一個拜天地。

一整個典禮下來,雪諾感覺蛻了一層皮。

次日,瑾兒笑瞇瞇的來找雪諾。直笑的雪諾毛骨悚然,直拉著她要理由。

瑾兒一雙鳳眼瞇了瞇,笑道:“昨日典禮,突然發現你和蘇師兄是一對佳偶!”

雪諾白了瑾兒一眼:“你有了二師兄後,怎麽不要男神啦?”

瑾兒笑道:“像蘇師兄這樣的男神我吃不消呀,只好找你二師兄啦。”

雪諾嘆一口氣:“我也吃不消呀!況且這個男神跟楚楚師妹似乎有一腿。”

瑾兒道:“什麽是有一腿?”

雪諾道:“就是你和二師兄這樣的關系。”

瑾兒笑道:“我怎麽覺得你和你大師兄有一腿呢,難道你沒有發現你大師兄看你的眼神嗎?滿眼的愛戀。“

雪諾道:“你這是什麽眼神?我大師兄那張面癱臉,怎麽會有那種眼神!”

瑾兒道:“即使他冷若冰霜,你拿出十八般武藝把你大師兄收了唄。”

雪諾抿嘴一笑:“我又不是如來佛,哪裏收的了。”

“如來佛?”

“是我家鄉的神話小說裏的一個佛!”

“說到你家鄉,你上次說在很遠很遠的地方?你爹和你娘的家不是家鄉麽?你都金丹了,禦劍飛行個一年也到不了嗎。”

“我的家鄉在我爹和我娘之前的家。到不了,除非修到出竅,或者找到一塊黑色的石頭。”

“一塊黑色的石頭?”

“嗯,一塊隕石。”

“沒聽說這樣的石頭。”

雪諾無奈道:“所以我現在離家鄉很遠很遠。”

“怎麽話題這麽遠了,繼續繞回來,你家楚楚小師妹好像真的很喜歡你大師兄?”

“怎麽?”

“聽你二師兄說,隔斷時間兩人就一起出去歷練。”

“楚楚師妹不錯的,希望大師兄能抱得美人歸。”

“你呀,你大師兄都要被人搶走了,你的心怎麽這麽大呀。”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強求也沒有用呀。”

“你這個小傻瓜。”

“對啦,你這件法衣是什麽料子做的,很漂亮。”

“我這件法衣是天蠶絲~~~~”

“有多少工藝?” “有—”

☆、拍賣會

好不容易把瑾兒送走。雪諾松了一口氣。

元嬰大典後,雪諾又出來了。又喬裝成一名普通男修,這日來到長樂城的坊市,距離宗門2000餘裏。坊市裏的珍寶閣貼了一張告示,內容是拍賣的時間及物品。吸引雪諾的有雙修伴侶的拍賣和九轉回魂丹的拍賣。面對雙修伴侶的拍賣,雪諾很是無語。被拍賣的修士,無論是男修還是女修要麽是珍寶閣培養□□出來,要麽是自願的。他們的靈根資質偏向爐鼎資質,但修煉的功法能令雙修雙方都受益。所以在修士中很受歡迎。還有九轉回魂丹,無論多重的傷,都可以起死回生,雪諾吃過一顆,有著深刻的記憶。不過這2樣,價格十分昂貴,不是一般修士拍的下來。雪諾先找了個客棧落腳下來,然後根據時間來到拍賣會現場。

交了入場靈石,雪諾進了大廳第一層,找了位置坐下。雪諾只是來見見場面,也沒有費靈石要第二層貴賓室,第三層是高級貴賓室。

第一層大廳很是騷動,突然一陣寂靜,只見緩緩進來一個美麗的女子身著一套鮮艷的紅色緊身束腰衣裙,做工華美精致,身穿凹凸有致,用了一把團扇半遮著臉,女子身後跟了一位胖男修,只見那胖男修用錘子敲了一下展臺,笑瞇瞇的和大家打招呼:“歡迎各位來到珍寶閣,我是首席拍賣師錢多多,下面開始拍賣,此位美貌女修年方二八,水木雙靈根,修為為練氣八期——”。

錢多多亢奮地介紹著,那女子繞著展臺做出各種動作,真是婀娜多姿,吸引著各位男修。錢多多介紹完畢,錘子又是一敲,“現在開始,這位女修底價1千中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少於一千中品靈石。”

“兩千中品靈石!”

“三千中品靈石!”

這女修也是個能人,在修士們一邊競價的時候,一邊拋媚眼,一邊脫了外面的外衣,只剩下一件輕薄的縛胸,美態畢現,引得現場熱情高漲。

最後以一萬三千靈石被二層貴賓室的某人競價到手。被拍到手的女修,會在珍寶閣的監視下立即與買主訂立十分苛刻的主從契約,買主死了,伴侶也會身死道消,有不少人沖著這個去的,永不背叛的伴侶,靈根極佳,誰會不樂意哪。

聽著周圍修士的低語,雪諾了解了拍賣雙修伴侶的好處,也不禁感嘆。這樣的女修被拍了5個,男修也被拍了5個,女的個個容貌秀麗,男的也個個容貌俊朗。

接下去各種奇花異果,珍禽異獸,丹藥法寶的拍賣,聽著拍賣師錢多多的煽動人心的介紹,讓雪諾大開眼界,增長了不少見識,同時也看到了各大門派的實力。當然資源稀缺是表象,大部分的資源都掌握在有實力的人手中,雪諾對這個世界更有了深刻的認識。

“接下來要拍賣一塊本拍賣行無法鑒定的物品,不過據本拍賣行長老們的猜測,此物應是天才地寶。”

錢多多說話的同時,有一名窈窕女子手托圓形玉盤,上面放著一塊小巧的石頭,這石頭不就是上次雪諾在毛裏求斯花5元人民幣買的石頭!

“底價1萬中品靈石!”錢多多笑容滿面。整個會場氣氛頓時一凝。

半響無人競價。雪諾想了想口袋裏的靈石,便叫到,“1萬1千。”

“2萬,家父喜歡收集石頭,各位道友給個面子。”只聽得二層貴賓室傳來聲音。

“奴獸宗,3萬。”只見得二層貴賓室又出了一個聲音。

“煉器宗,5萬!”只聽得三樓貴賓室出的聲音。雪諾暗嘆自己太窮了。

☆、跟蹤

“5萬5!”只聽見原來二層貴賓室的聲音咬牙切齒。

大家都靜靜等待,錢多多張著嘴大笑:“5萬5,還有人競拍麽,5萬5第一次” 頓了頓,“5萬5第二次。”

“6萬!”雪諾咬牙叫到,這是她全部的家產!

“10萬。”只聽得三樓貴賓室一個聲音傳來。

雪諾的臉白了又白,暗想,此次拍不下來,偷也一定要偷回來,對,偷。

最後那黑色石頭以10萬中品靈石被三樓貴賓室的拍走。

三樓貴賓室!只見三樓貴賓室在拍了那石頭後似乎準備離去。雪諾打定主意跟上他們。

這邊2人慢條斯理地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身側黑色衣服的男子道:“主上,她在後面跟著。”

穿玄色衣服的男子點點頭。

那黑色衣服的男子繼續道:“主上,要不要——”

只聽得那玄色衣服的男子道:“看她怎麽做。”

黑色衣服的男子回道:“是。”

雪諾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從來沒有做過跟蹤者,覺得好難。直到他們進了城主府。見府上門童恭敬地迎他們進去,並關了府門。想必是府上的人。只見府門屋檐上面寫著兩字“雲莊”,府門外似乎做了結界。

雪諾在坊市裏找了一家靈食店,走上二樓,靠窗而坐,點了幾個小菜,自吃辟谷丹,難得吃一回靈食。正一邊吃著靈食,一邊想著心事。靈食擺盤精致,卻似乎沒有見少。

只聽到一聲清冷的聲音耳邊響起:“這位道友,方便合桌嗎?”

雪諾擡眼看到一雙黑曜石般的美目正定定地看她,是大師兄!他身後跟著楚楚。馬上想起自己是男裝裝扮,立馬站起道:“兩位道友自便。”想著蘇慕顏和楚楚定是有自己的事情,便也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蘇慕顏和楚楚淡定地坐下,楚楚點了一些靈食和二杯靈茶。楚楚見雪諾看她,便朝她微微一笑。

雪諾淡定地吃了幾口靈食,見蘇慕顏在安靜地喝茶,楚楚在安靜地吃著靈食,便對兩位說道:“兩位道友慢吃,告辭。”不等對方回應,便下樓結了靈石。在坊市裏找了一個客棧,只等夜幕降臨。想起沒有夜行衣,便又到坊市來。

在坊市售賣法衣的地方買了一套黑色法衣。

前面傳來喧鬧聲,還不等雪諾有什麽反應,左手便受了一掌,雪諾感覺靈力一頓,轉而恢覆正常。擡眼看去,是2個不認識的散修在那邊對掌。1個金丹初期修為,1個築基後期修為。金丹男修叫道:“這位道友,不好意思代我受了這一掌!這是養氣丹,以表謝意!”

築基男修叫道:“狡猾的狐貍,再接我一掌!”

又見幾名修士從遠處趕來,其中一人叫道:“坊市裏豈由你們打鬧!”

於是人群一晃而散,那對打的修士轉瞬不見。

白白挨了一掌,發生於幾息之間,雪諾緊緊蹙眉,晦氣。

雪諾雙手揮動了一下,感覺還好。便向客棧走去。

突然,一只微涼的大掌握住了左手手腕,雪諾渾身一震,驚愕地望向大掌主人,握著雪諾的手腕,蘇慕顏的臉色冷下幾分,“膚色泛青,血液滯緩,乃毒素入侵之狀。”

☆、解毒

“中毒?可我並無不適之處。”

雪諾反覆思量肯定是先前那個散修的一掌,晦氣。

雪諾眸底一片冰涼,真是馬大哈,缺少警覺性,今日教訓不可小看。

“如果沒錯,此毒便是傳聞中的“寒冰掌”,長期不解,可使人渾身血液凝固,直至死亡,幸而你傷的是手臂,發現還早,尚能解。”說完,蘇慕顏面上突然呈現一絲不自然,“可要吾替你解毒。”

“寒冰掌?”雪諾喃喃道。想也沒想,肯定地答道“嗯,麻煩這位道友替我解了,他日道友若有所求必將竭盡全力。”

見她回答爽快,蘇慕顏反而有一絲猶豫。

見他有異色,便說道:“這位道友,若不方便替我解毒,可告知解毒之法?”

她話音剛落,蘇慕顏便說道,“先找個下榻之地。”

雪諾道:“我先前已定了一間房。”

蘇慕顏點點頭。

兩人來到客棧二樓房間外,雪諾一時頓住。見雪諾蹙眉站在房間門口,身旁的蘇慕顏笑道:“毒不解了?”

雪諾一想,是哦,解毒而已。

見她神色恢覆如常走進房間,蘇慕顏做了一個結界,然後徑直走到床邊,坐在了床上一側,對著雪諾說道:“過來。”

瞟了一眼床上另一側,雪諾壓下心中那抹異樣,堅硬地走到床前。小臉憋得黑裏通紅,不敢看向對方,抿了抿紅唇,終是淡定地坐到他身邊。

未等她坐穩,就被抓住了手臂,另一玉手便來擼她袖子,她立馬驚叫著站起來:“啊,做什麽?”。這也不能怪她,雪諾這個老剩女,還沒有被男人牽過手。

蘇慕顏神情不變,淡淡地說道,“要解此毒,需以純陽之氣加天陽聖火灼燒,待體內凝滯的血液循環,再用靈力逼出毒氣,方可解毒,這身法衣,會影響灼燒過程,吾自然要把你的袖子卷上去。”

“哦,原來如此,我自己來。”說完,雪諾便慢條斯理地卷起了袖子。

蘇慕顏看到那纖細的嫩白美臂時,卻也撇開了眼,耳根呈現出的少許的紅暈。不再多想,認真為她解毒。

肌膚相觸的一剎那,兩人皆是輕顫了一下,接著,各自極為默契的裝做若無其事。蘇慕顏的雙掌輕輕地覆蓋在她的手臂上,撫摸摩擦,從上至下至整個手臂,由掌心散發一股柔和的熱源,整條手臂在大掌的摩擦下變的粉紅,雪諾只覺得手臂酥酥麻麻,極其舒服,雖是男子裝扮,此刻卻是透露出媚態,整個小臉面若桃花,忍不住地嬌呵了一聲。蘇慕顏聞之心神一頓,體內募地升起一股異樣,這股異樣熟悉又陌生,似乎每次見到雪諾都有,看向那雙似水的雙瞳,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他眸色暗了暗,手上動作也慢了幾許。

雪諾緊閉著雙眼,她怕看到蘇慕顏的臉,怕自己堅持不住,怕自己做了難堪的事情,那完美俊顏,那純陽體質,那樣地誘惑著她。她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只聽得清冷的聲音道:“好了。”

便長籲一口氣,急急地把袖子拿下來,還是不敢看他,急急的道:“多謝。”

蘇慕顏又道:“你再調息一會兒。”

“好。”雪諾始終沒有看蘇慕顏,此時她也是急著要蘇慕顏出去,免得露出醜態。

☆、夜探雲莊

調息了幾個周天,天色已暗。雪諾換好了夜行衣,並用了隱息符,來到了城主府的後門,在後門右側她發現了一個陣眼,便念了法訣,進入到府內。

府內一片安靜祥和,雪諾大致看了看格局,根據推測,那男子一定是府裏有點權勢的人,便向著府內最大的庭院而去,果然看到那玄衣男子坐在一張書桌前,一邊喝著靈茶,一邊把玩著那石頭,碩大的夜明珠把房間照得亮堂堂!

過了一會兒,那男子手一揮,石頭被他收進了儲物腰帶。這個偷有點難。今晚先探究到這裏吧。雪諾隱息出了雲莊,回到了客棧。

第二日,雪諾修正了男裝打扮,便出了房間下到一樓,看到大師兄和楚楚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著喝茶,看到她,蘇慕顏道,“來。”

難得大師兄主動邀請。雪諾坐到他們那一桌。

雪諾看了一眼楚楚,只見她秀目含春,朱丹紅唇,美肌玉骨,好一個佳人。雪諾暗自驚嘆楚楚是越發驚艷,而且她還是純陰之體,若是與大師兄結成雙修伴侶,那兩人的修為可會節節攀升。便想促成他們的好事。正想著,楚楚問道:“這位道友貴姓?”

雪諾道:“在下莫問。請問這位師兄和師姐怎麽稱乎?”

楚楚道:“在下楚楚,這位是我的大師兄蘇慕顏。”

雪諾笑道:“一看這位蘇師兄是才子,楚楚仙子是佳人,好一對才子佳人呀。”

蘇慕顏正要喝茶,神情一頓,道:“她是吾的小師妹。”

雪諾道,“師兄師妹更配呀——”

蘇慕顏放下筷子,渾身散發寒冷之氣,面無表情道:“道友似乎過於熱心。”

雪諾打了個冷顫,忙說道“:不好意思,我逾界了。”

此時雪諾點的靈食端上來,雪諾松了一口氣。

蘇慕顏神色柔和了些,看了看雪諾,便道:“你喜歡吃的靈食。”

“嗯。”雪諾也不再言語,快速地吃好,便與他們告辭回到客房。

又到夜幕時分,雪諾又來到了雲莊,弄了隱身符和隱息符,一路很順遂,在一個雅致的臥室裏看到了那玄衣男子,今日他只著了一件白色裏衣,坐在床沿,一手拿著一本書,一手拿著那石頭。雪諾心想,這男子怎麽的這麽歡喜這石頭!不會是當練手的玩具吧。想起現代世界那退休老頭手裏玩石頭的樣子,不僅輕聲一笑。只見那男子向著雪諾隱匿的地方看過來,雪諾一陣緊張,被發現了?還好,只看了一眼,那男子繼續看了會書,然後把書放在了桌上,把那石頭放到了床頭,睡了上去。對哦,看看石頭放在床頭,他會不會穿越。雪諾一直看著那男子的動作,滿腦子都是那石頭,約莫等了一個時辰,估計那男子已經熟睡。

雪諾行走間盡量不引起周身靈氣亂動,因為穿了夜行衣,所以雪諾沒有塗易容膏,只戴了一個夜行口罩。走到男子床前,看到一個絕美容顏的男子靜靜地躺著,一雙劍眉,長長的睫毛,緊閉的雙眸,紅紅的薄唇,只著一件裏衣。又看到那小巧的石頭離那墨發二尺距離。雪諾伸手卻夠不著,身上也沒有可以直接取的工具。便小心上床,一手撐在床沿,一手去拿那石頭,整個身子懸空在那男子上方。左手剛拿到那石頭,只覺得雙腕被另一雙大手緊緊抓住,反身被壓在那男子身下,深邃的雙眸看著她,此時她的隱身符和隱息符已經不起作用,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四目相對,雪諾暗嘆一聲,完了。

半響,也沒見那男子有何動作。深邃的目光看得雪諾陣陣發寒。

猛地,那男子俯身下來,用嘴把她口罩拿掉,然後雙唇覆蓋上了雪諾的紅唇。

☆、練雲

他伸出舌尖想探入雪諾的玉口,雪諾驚愕地一時不知道怎麽反應,莫非此男子有斷袖之好?此時她穿了男士夜行衣。

雪諾頭撇向一邊,憤憤地道:“要殺便殺。”

那男子埋進她的脖子,輕聲的道:“你可知我找了你二十八年,想你想了二十八年。”

雪諾冷冷地道:“我是男子,我對男的沒有興趣,你放開我。”

那男子輕聲說道:“墨梓童,我是練雲。”濕熱的氣息噴在雪諾耳頸。雪諾滿臉通紅。

練雲,那個在富仁鎮坊市上遇到的黑衣男子~~~雪諾神情一滯。

練雲輕聲道:“童兒,你可願意做我的道侶?”

雪諾轉頭看他,那雙好看的眼睛此刻正認真地看著她。

雪諾認真地說道:“那日你救了我,我救了你,我們早已兩不相欠,你用不著對我以身相許。”

練雲說道:“可你已是我的執念,沒有你,我的境界都無法提升。”

雪諾兩眼一閉道:“你先讓我起來,我們好好說。”

感到雙腕一松,雪諾立馬跳下床,對著練雲說:“你已經見到了我,想必執念終會消散。我並沒有那麽好,也不適合你。”

練雲深邃的目光看著她:“你很好,我只想跟你結成道侶。”

雪諾一時想不到措辭,便道:“可我已經有了道侶。”

練雲道:“我不在意做你的第二任。”

“吾在意。”身後一聲清冷的聲音傳來。雪諾尋聲望去,是大師兄!

練雲看了一眼蘇慕顏,對著雪諾笑道:“呵呵,童兒你元陰未失,你在騙我。”

雪諾急道,“昨日剛與大師兄定下來,等到回宗門辦此事。”

練雲冷冷道:“童兒,你當我三歲小孩麽,拿這事做兒戲。”

雪諾拉起蘇慕顏的手:“我說的是真的,昨日我剛向大師兄表白。”

練雲定定地看著他,久久不語。

雪諾深嘆一口氣道:“練師兄,成仙大道上有很多執念,這一個個的執念算得什麽,我相信你終有一天會頓悟會踏上大道!”

見她神情堅定,目光堅毅。練雲和蘇慕顏都沈默不語。

半響,練雲輕聲嘆道:“你們走吧。”轉身便不在看雪諾。

雪諾輕聲道:“練師兄,那石頭~~~”

練雲道:“石頭我可以送與你,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它?”

雪諾狠下心來,說道:“我很喜歡這個世界,但是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想回到我自己的世界。”

兩人均驚異地看著她。

雪諾繼續道:“這個石頭送我來到了這裏,我想這個石頭也可以送我回去。”

雪諾垂眸看向了地面,輕聲說道:“練大哥,謝謝你喜歡我,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更好的女子。大師兄,也謝謝你這麽多年對我的照顧,楚楚師妹是個佳人,希望大師兄能主動一些。”擡頭又對兩人說道:“今日之事,煩請兩位暫時不言語他人,待我確定如何離開之時,再通知各位。童兒告辭。”

不等他們反應,雪諾飛身出得雲莊,感覺兩行清淚徐徐而落,也沒有往客棧而去,直接往鎮外飛去,心中打算繼續往中原而去,一定要早日結嬰,才能有足夠的實力,或許才能回到以前的那個家。

☆、再見他

雪諾還是男裝打扮,不過沒有用上易容膏,弄了兩撇小胡子,一路上走走停停,想把這世界的花花草草都看進眼裏。

這日,走入了江郎山密林,只見晴空萬裏,綠樹成蔭,偶爾有獸聲傳來。江郎山的魔獸也不在少數,按地圖的安全路線行走倒也是不難,加上雪諾已是金丹修為,解決4階以下魔獸不在話下,眼見就要走出江郎山了,卻是異變突生。

“嗯~”前方傳來柔綿之聲,聞其聲,雪諾哭笑不得,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居然有人在此野戰,也不做個結界。暗付:真是比現代有過之。

這時,前方傳來一聲怒吼:“你這個妖女,快放開我!”

“哈哈,哥哥,當初可是你主動要的,你就從了吧。”嬌媚的聲音道。

“不、不~~~”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顯然被吸幹了陽元。

“是魔修!”雪諾自言自語地道,

“嘻嘻~~~,誰打攪了奴家的好事?”只見一個妖嬈的身形顯了出來,擋在雪諾前面,巧笑嫣然,天生媚骨。

雪諾一時眼露癡迷,望著前面婀娜多姿、風情萬種的女子,久久不能回神。

“媚術。”等雪諾反應過來時。

“嘻嘻,已經遲了。小哥哥已中了奴家的獨門技術,小哥哥,來來來,奴家就來伺候你。”那女子蘭花指捂住紅唇嬌笑道。

雪諾已經感覺身子開始燥熱。

一道白影從天而落。

“拿出你的解藥!”蘇慕顏狠很地道。

“大哥哥,好俊呀,奴家一看好喜歡你,你若陪了奴家,小哥哥的解藥就拿去哪。”一雙水眸在那完美無瑕的俊顏上來回掃蕩,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極致誘惑。

“拿出你的解藥!”蘇慕顏又冷冷地道。

“不要嘛,大哥哥,你仔細瞧瞧奴家的身材,可還滿意?”一邊說一邊纖長玉指向白嫩下巴摸去,再到玉頸,再一路向下~~~不時發出嬌喘之聲。

軒轅劍劍鳴一聲,化作一道白光直沖她面門。

“哎呦,哥哥,你怎麽這麽粗魯。”暧昧的話語一說完,她雙手便使出一些手訣,手腕上的鈴鐺便響起來,雪諾感覺頭暈腦脹,身子異常燥熱。果然高一層次修士鬥法,低一層次修士靠邊站。

“快走!”蘇慕顏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呵呵,沒有女子為他解毒,跑得再遠也無用。”

雪諾知道留下不過是累贅,忍住異樣,忙拍了一張疾風符迅速逃離。

跑了近百裏,身子異常燥熱,看到一個流動的水潭,立馬跳入潭中,整個身子在潭中沈入水裏,還是覺得很熱,吃力地把外衣全部脫掉,把小胡子撕掉,只留下一件裏衣。全身還是感覺異常難受,怎麽辦,怎麽辦,哪裏找得到男修。無力地伏在岸邊,全身丹田靈力暴走,已快達走火入魔之境。

猛地後背傳來冰冷寒氣,猶如酷熱下一汪清泉流入她心裏,身上火熱的躁動舒緩了一瞬又開始劇烈蠢蠢欲動。

根據本能,她一轉身便看到來人:“大師兄,我,我——”理智讓她拒絕,但是身子的□□又舍不得推開他。“大師兄,我好難受。”

雪諾雙目迷離,兩頰紅暈,唇間情不自禁地溢出聲聲叫人骨頭酥麻的低哼,她輕語間噴吐的濕熱氣息拂過耳畔,一陣讓人渾身酥麻的電流傳遍他的全身。

☆、心酸

“童兒,你可願做我道侶。”凝視著此時的她的媚態,很認真地道。

“嗯,大師兄,幫我,幫我。”她檀口微張,根據本能,吻住那紅唇,她笨拙地想撬開他的雙唇。

“童兒,”雪諾的身子越來越熱,體內氣息更是紊亂,若再不吸食陽元,她的淫毒無法解,就會變為廢人。

雪諾正難受之際,感覺一只如玉的大手游走在小腹之間,猶如一片驚鴻撩起寸寸野火,一股難言的悸動和酥麻之感串遍全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