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無情的落選與突發的轉機

關燈
我不懂塵世之間悲情的優柔寡斷

車水馬龍搖擺著忽快忽慢

誰還打抱不平都在袖手著旁觀

冷眼直視街邊多麽無助的攤販

有錢人怒發沖冠

無錢就替人洗碗

富人笑窮人太不堪

我除了一把破琴沒有多餘尋歡的盤纏

背著行囊風餐露宿破舊的道觀

沿路想著當年路過清澈的湖畔?

看破世間的我怎會重返這泥潭

寂寞使微笑釋然?

我何愁無假不歡?

她和我從此不相幹

孤獨的皮特張,朝著神明的方向

沒有人陪伴,只剩琴聲悠揚

為何獨自承擔,那短淺的眼光

就算天昏地暗哭了又怎樣

古怪的皮特張,游歷古老的街巷

隨後揚起帆,消失在海岸上

黑夜那麽漫長,獨自一人悲歡

需要多少勇敢丟下了不安

我除了一把破琴沒有……

——————

熟悉的歌詞從口中唱出,雖少了搭配音樂的那種動人心弦感,但卻牽動了玦靈說不清的痛苦回憶。

父母和妹妹死後,他就戀上了這首歌,輕快的音樂,看破世俗的唱調,無一不讓他沈迷。

尤其是那句“就算天昏地暗哭了又怎樣”的歌詞,更是讓玦靈感同身受,認為自己就是歌中描述的皮特張。

《孤獨的皮特張》是地球那邊一個被尊稱為蔣神的網絡歌手所作,由於音樂創作風格放蕩不羈,又得於痞爺的稱呼。是個歌曲很好聽,卻總是沒能紅起來的歌手,雖然當事人不在意,但他的粉絲都為其感到不值。因為這顆金子沒能發光。

歌名裏的皮特張是喻意一個被世俗所不接受的流浪者。就好比現在活在基層的大眾人群,有著說走就走的心,但是卻哪裏也去不了,被世俗打壓,被迫流浪。

玦靈雖然不是流浪者,但卻是被世俗所不接受的人,有著想交朋友的心,卻總是沒有拿出實際行動。

唱著唱著,玦靈眼眶漸漸濕潤,眼神朦朧流離。這一瞬,再也唱不下去了,沈沈的低下了頭,緊閉雙眼不讓那象征脆弱的淚流出來。

在玦靈中斷演唱後,過了很久,裁判團才猛的緩過神,當即問:“面試者,怎麽不唱了?”

聽到裁判的聲音,玦靈強制平覆了情緒,可以試著開口說話,但聲音還是微微顫抖著,搖頭說:“不了,我已經唱完了。”

“唱完了?我怎麽覺得只唱一半多啊。”裁判員老蔣說道。

玦靈耳若無聞的轉身向門口走去,說:“點評吧,點評完了,我也該回家了。”

坐在首席位置的陸元茂神色少了之前的看輕,語氣嚴肅的說道:“好吧,既然你已經唱完了,我們也就開始點評了。說實話,我完全沒聽清楚你前半段歌詞內容,這種唱速太快的風格,本公司暫時接受不了。”

雖然早就料到不會很順利,但聽到被否決的點評,玦靈也還是有些失落:這個世界不接受RAP風格的音樂嗎,呵,果然異界生存不是這麽容易的事。

陸元茂點評後,其他裁判也紛紛點評,無一例外,全是不看好的點評,說得有根有據,絕不是跟陸元茂的風。

最後,裁判團老蔣也發話了:“我倒是對你的這種唱法很感興趣,可我的個人愛好並不能代表什麽,人民群眾的愛好才是我們最看重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私下聊聊,稍微修改一下曲調風格,也許會有轉機……”

玦靈立即用更大的聲音掩蓋住老蔣的聲音,說:“不用了,有你這番點評就夠了,我也不算白來一趟。真不愧是本家,你和原創者的音樂風格愛好都一樣。”

“本家?”老蔣不解。

“沒什麽!沒我事的話,我就先回家了。”

“嗯,你可以離開了。”陸元茂發放通行令,其實他現在心裏在糾結著要不要把玦靈留下來。從公司利益上來講,他不應該把玦靈留下來,但從私人方面來講……

玦靈也沒多作逗留的念頭,正準備開門離去。然而,門卻在這時自己開了,同時走進來一個身穿全紅的女生,進來就用一副不容置喙的語氣喊到:“陸叔,這個人我留下了。”

聽到這道聲音,陸元茂還能不知道是誰嗎?立即服軟從裁判席走下來,說:“我的小祖宗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現在的狀況,我們培養不了這種人才。”

盯著紅衣女生發楞的玦靈,聽見自己被稱為人才,心中不由的小小高興了下。

紅衣女生勢在必得的氣焰絲毫沒有打消:“那又怎樣,公司現在的狀況就是應該要培養新風格歌曲,而不去拘泥於被聽爛了的那些歌曲。”

“呵呵”陸元茂苦笑了聲,說:“你知道新型風格歌曲被接受的幾率是多少嗎?是百分之十,只有僅僅十分之一的幾率。優理小姐,我知道你從小就很喜歡擺弄出這種快曲調的旋律,但為了公司著想,我是不會允許你胡鬧下去。”

紅衣女生見講道理行不通,就開始耍無賴:“我不管,反正這人我留定了。如果陸叔你不同意,明天我就去退學。”

“優理小姐……”陸元茂這一聲是真的動了怒氣,正準備出言教訓紅衣女生時,卻看見玦靈小心翼翼的挪動步伐往門外移去,立馬喊住:“小夥子,你要去哪?”

玦靈嚇了一跳,慌忙收起慌張的表情,故作從容的說:“回家。”

“可否等我們這邊事情處理完了你再回家?”

“不行。”

“為什麽?”

“我怕被廢了!”

聽到這句話,紅衣女生明顯楞了楞,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玦靈:“是你!”

“對,就是我。”玦靈趕緊後退幾步:“先說好,打人不打臉。”

紅衣女生臉色忽然冷靜得可怕,問:“剛才的歌是你唱的?”

“是我唱的,雖然不被他們接受,但也是我的得意之作。剛才謝謝你幫我求情,不過,看現在這樣,你是不會再為我求情了。”該道謝的玦靈還是會道謝。

紅衣女生有些驚訝,顯然沒想到這個無賴還會道謝,稍微對玦靈的映像改觀了些,但也還是處在厭惡的階段,正色說:“在音樂上我是不會參雜任何私人感情。你這身學生制服……是中南高校的學生吧!”

“嗯,怎麽了?”玦靈問。

得到回答,紅衣女生嘴裏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說:“我們做個交易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