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進了廁所隔間，反鎖上。掏出兜裏的兩瓶藥，然後把維C瓶裏裝的藥片都倒進廁所，沖幹凈了，再把棕色瓶裏的藥片倒進裝維C的藥瓶裏。

林一將維C瓶裝進小藥袋裏，把另一個空掉的棕色瓶扔到了廁所的垃圾桶裏，在扔之前，他還把藥瓶上的貼紙都撕幹凈了。至少用途和名字都看不見了。

林一從廁所出去在休息室待了一會，楚秦就帶著Kris回來了，林一拿著紙巾給Kris擦額頭上的汗，看著楚秦臉上也有微微的汗珠，也給人遞過去一張紙巾。

“那是什麽？”楚秦接過紙巾隨意擦了擦，看著林一外套口袋裏露出的塑料袋子。

“維C。”林一答得不經意，給Kris擦完額頭的汗，手便從背後伸進Kris的衣服裏用紙巾給他擦後背的汗。

楚秦也沒多問，看著林一圍著Kris前前後後忙碌。

“我以為在國外，父母不會這麽溺愛孩子。”楚秦看著林一擡頭，似有不解的看向他，便又開口說了一句，“我認為他已經足夠大了，自己能應付這些小事。”

“可惜他只有我這個爸爸。”林一聲音壓得很低，說完又給Kris餵了一口水。

楚秦不由的眼睛瞇起，臉色頓時冷了起來。他倒是忘了，除了喜歡他之外，現在的林一其實也是個伶牙俐齒，不，渾身帶刺的人。楚秦依舊坐在一邊，似乎在細細思索林一剛才那句話，那話的語氣聽起來其實就是林一在抱怨他，但是林一肯定不指望他回應，畢竟林一肯定想不到。

楚秦像是想起什麽，心情頓時好起來，看著一旁的父子兩人，臉上的表情甚至變得柔和起來。

“去電影院吧，快到點了。”楚秦看了一眼腕上的表。

“恩。”林一牽著Kris，走在前面。

“去藥店就只買了維C嗎？”楚秦走在林一後面，聲音輕飄飄的，林一回頭看了楚秦一眼，發現人也在看他，才確定剛才自己聽到的確實是楚秦在說話。

“恩。”林一不知道楚秦是不是有所指，又補充一句，“這幾天有點上火，牙齦有點發炎。”

“後面的藥呢？”楚秦走到林一身邊，伸手摟住林一的腰，手又慢慢的，慢慢的順著林一的腰往下，碰到了林一的屁股，“我記得上次的藥已經用完了。”

“我沒事。”林一抓著楚秦的手臂，將身後那只手捉了回來，臉一陣一陣的發熱，街上人來人往，更何況，他另一只手還牽著Kris。

“就算是不舒服，我也不會停的。”楚秦有些好心的壓低了聲音，湊到林一耳邊，“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為了之後能適應，你還是把它多放在心上。”

“你沒說以後還要，還要那樣……”林一不想當著Kris的面和楚秦討論那些，但是楚秦說的這些每一句都讓他很有負擔。

“我也沒說不用了。”楚秦看著林一，似有深意的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你覺得多吃維C有用，我不介意你多買幾瓶。”

“我不是因為那個才買的。”林一頓了一會，才說了一句，“你說的事我會考慮的。”

“希望到時候某人別再像之前一樣，因為硬撐著不擦藥在床上暈過去。”楚秦眼睛看著前面，語氣還是淡淡的，“你知道我很討厭掃興的狀況發生。”

“……”林一沈默下來，剛想著，幾人就已經進停車庫了。林一帶著Kris坐到後面，思緒還是一團亂。

整場電影下來林一都不知道自己看了什麽。Kris倒是很興奮的，和楚秦在一邊聒噪的討論著。

林一戴著3D眼鏡，楞楞的看著前面的巨幕。楚秦說的他之前在床上暈倒的事，還是在六年前。

那時候兩人正在度蜜月，一個月十六天，繞著那些傳聞中的蜜月聖地走了近十個國家。

那時候兩人剛好到威尼斯，住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裏。蜜月的時候，他和楚秦算是幹柴烈火，幾乎整晚兩人都在做一些成人運動。楚秦體力好，精力也好，加上這方面經驗也不少，自然抓著林一一直做到盡興為止。林一因為喜歡楚秦，自然想著全身心的配合楚秦，蜜月以來十來天都是對楚秦予給予求，但是他因為沒經驗，出了初夜那晚後楚秦給他上過藥，之後因為臉皮薄，自己就再也沒擦過藥。直到有一天他終於撐不住，在楚秦還壓在他身上耕耘的時候，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那時候楚秦大概有點生氣吧，之後的時間裏也沒像之前那麽無度了，但是每次做完都很強迫他擦藥，吃藥，吃些營養的補身體。

林一那時候還覺得楚秦很體貼，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是不冷不熱的，但是林一還是感受得到楚秦別扭的關心。

林一想到這又覺得可笑，先前那些也算得上是關心體貼嗎？林一不知道自己是有多缺心眼才會一廂情願的相信楚秦會喜歡上自己。

自始自終那個人只是不想麻煩而已。那個人討厭自己計劃好的一切因為別人改變，討厭在有興致的時候被別人打斷，討厭那些需要他註意的東西。做.愛也是，別人對他的喜歡也是。他從來都知道，但是他不會回應，也不會拒絕。在他覺得心裏舒暢的時候他會縱容，一旦有一些讓他有膩煩的感覺了，那樣東西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楚秦之前的那些情人如此，六年前的自己也如此。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身邊多了Kris，那個人現在估計對他也沒有絲毫興致。

林一手裏還端著Kris要他在大廳買的可樂，他手上不由自主的用力，直到紙杯裏的冰涼液體被擠出來流到他手上，他才驚覺似的回過神來。

電影似乎剛到高潮，大聖和江流兒都被一個白臉的妖怪困住，情勢十分危急。

林一用紙巾吸幹手上的水，才恍然發現背後已經出了一背冷汗。

“慢、慢點……”林一抱著楚秦的脖子，眼角被逼得全是眼淚。

“夾著我的腰，別松了。”楚秦九深一淺的挺動著腰，雙手抓著林一的手交握著，眼睛對著林一的眼睛，嘴唇就貼了上去。

“唔，啊……楚、楚秦……”林一絲毫不吝惜從喉嚨裏發出一連串迂回婉轉的呻（shen）吟（yin），一邊承受著楚秦在他體內作亂，一邊動情的喘.息著。

“楚、楚秦……我、我……喜歡……”林一抱著楚秦的脖子，主動纏上去，貼住楚秦的嘴唇，舌頭瑟瑟的伸出來舔了一下，又受驚似的收回去。

“喜歡什麽？”楚秦一手抓住林一的下巴，眼睛緊緊盯著身下那個紅著臉身體隨著他起伏的人，看著那張臉變得更紅，身子抖得更厲害。

“喜歡……喜歡你……唔！慢，慢點……”林一被楚秦看得不自在，閉著眼，將嘴唇湊過去，笨拙的貼在楚秦的唇上。睫毛抖得很厲害。

“乖，把嘴張開。”楚秦誘哄似的，手卻伸到林一的小腹，握住林一那精神的東西技巧的擼.動起來。

“別，別……嗯……”林一前後被夾擊，爽得腳直在床單上亂蹬，眼裏全是霧氣，看什麽都是朦朦朧朧，迷迷瞪瞪的。

“唔……”林一雙手被楚秦一只手抓著壓到頭頂，屁股被撞擊到麻木，自己的那東西還被人握在手裏快速的擼.動著，整個人簡直被做得神志不清。在這個關口，楚秦還不放過他，挑開他的嘴唇，舌頭便長驅直入，吸著他的舌頭，糾纏不清。

林一沒過一會就she出來了。等他後.穴絞著一陣一陣收縮之後，楚秦也抖著將東西一股一股射到他裏面。

“楚、楚秦……”林一睜著雙眼，兩眼放空的看著天花板，嘴裏還不停的囁嚅。

“摸到了嗎？”楚秦忽然抓著林一的手摸到兩人還連著的地方，因為楚秦剛射，兩人結合的地方因為滿溢流出一股股粘稠的乳白色液體，觸手一片黏滑。

“你要用這兒把他們都吃下去，給我生兒子。”楚秦一臉饜足的看著林一，握著林一的手摸到林一的肚子，帶著他的手一下一下溫柔的撫摸著，林一突然覺得肚子裏脹鼓鼓的，像是被楚秦射滿了一肚子的jing液似的。

“看，兒子在這裏。”楚秦低頭，一口親到了林一肚皮上。

林一低頭看著自己扁平的肚皮慢慢的變大，肚子裏像是裝了一個球似的，沈甸甸的，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我們的兒子，你跟我的兒子。”楚秦摟著他，手還是戀戀不舍的摸著他已經圓滾滾的肚子，眼裏柔得像水一樣。

“林一，給我生孩子吧。”楚秦繼續摸林一的肚子，林一看著那肚子越長越大，越長越大，幾乎像一座小山那麽大了。而肚子裏，那個圓球也不再安靜，開始翻來覆去的動，那圓球一動，林一就疼得剜心剔骨，他抓著楚秦的手，可憐兮兮的看著楚秦，“疼……好疼，楚秦……啊……”

“生下來就不疼了。”楚秦親了親林一的額頭，一邊反覆的念叨，“生下來就不疼了。”

“啊——”林一疼得渾身是汗，雙手抓著楚秦的手，指甲都嵌進了肉裏。

“我不生了，好疼——啊——楚秦，楚秦……我不生了，我不生……啊——”林一雙腿不知什麽時候被分開來，有雙手摸到他的後面，手指擴.張著甬（yong）道。

“疼——楚秦，我好疼——”林一回頭，發現剛才還在身邊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林一又痛又怕，一邊痛得大叫，一邊大聲喊楚秦的名字，“楚秦——楚秦——你在哪，楚秦——”

“啊——啊啊——”林一孤立無援的躺在床上，一邊用力，一邊委屈的大聲哭喊著楚秦的名字。

等林一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兒子也生出來了，渾身皺巴巴的，腦袋身體全是紅的。

林一根本沒力氣抱兒子了，他努力側著身子看著躺在他身邊那個皺巴巴的肉團子，又高興又難過的。

“兒子，你爸爸不要你了，你只有我了。”林一說著，眼睛一酸，眼淚就滾了出來落在嬰兒臉上。

林一見眼淚落在孩子臉上忙給他擦幹凈，可是他眼裏怎麽都管不住，這裏擦幹了又被落下來的眼淚打濕了，林一一邊用手背擦眼淚，一邊慌裏慌張的給孩子擦臉上的水，擦著擦著，那孩子張著一張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林一嚇得手足無措，一邊愧疚，一邊又著急，一邊還傷心。林一覺得身體不痛了就抱著孩子一邊搖一邊哄起來。哄著哄著孩子不哭了，吸著手指慢慢睡著了。

林一抱著孩子睡在床上，眼睛一直看著孩子，看著看著，越來越覺得那孩子像一個人。林一怎麽想就是想不到那個人是誰，正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那孩子忽然醒了過來，睜著兩只黝黑的大眼睛，那樣子和楚秦簡直一模一樣。

林一猛地一下被嚇醒了。他睜開眼睛，四周還是黑的，只有床頭昏黃的燈還亮著。林一渾身粘糊糊的，被楚秦折騰到兩三點，又被嚇出了一身汗，渾身更不舒服了。

林一撐著床沿，慢慢的下了床，楚秦像是聽到動靜一樣，突然翻了個身，但也沒有其他動作了。

林一撿起地上的浴袍，胡亂披在身上，扶著腰小心翼翼的往浴室走。

林一洗完澡出來，從床頭抽屜裏拿出那瓶維C，取了幾片藥片直接倒進嘴裏。林一吃完藥又才慢吞吞的回到床上，再躺著睡下。

至始至終，楚秦就只翻了個身而已。

林一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楚秦已經不在了。林一帶著兒子吃過飯，準備去學校辦入學手續，林一帶著Kris前腳剛出明館，就接到了楚秦的電話。

“先帶Kris到三樓交給阿文，老頭子過來了。我需要一個小時。”還沒等林一問楚秦到底是什麽情況，那頭已經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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