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標，林可卿鬥志昂揚，激勵小塔，“你不要傷心嘛。現在的經歷就是你再度登頂的磨練，遲早，我們會一起站在那最高處！”

月靈和仙塔同時驚訝地看著她，好像是第一天認識似的。

林可卿剛剛覺醒的時候，以為自己是蕭婉柔，一心只想報仇，在空間裏種田，然後照顧兒子。後來在小青山做的一切，都是林少棠的推動，還有來自黑風堂的威脅，她本人並沒有主動做什麽。

直到江南基地覆滅，她才認清了現實，開始正式自己的內心，發現蕭婉柔只是她的心魔，最初的時候，她很害怕，甚至選擇了逃避，報覆蕭婉姝，愛上楊熙，憎恨秦朗。

可是當一個個謎團解開時，她還是選擇了當鴕鳥，明明感應到了九幽的召喚，她還是留念著“蕭婉柔”的身份，想要將這個夢做下去。

直到，小澤覺醒，楊熙死去，她才終於承認自己只是林可卿。

她一邊尋找著“真情”，一邊救濟蒼生，做著一個強者該做的事情，卻始終不願意深想自己的來歷，現在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林可卿說道，“神器專門為我創造了一個世界，就是讓我走出心魔境，正視自我。我怎麽能辜負呢？雖然我還是不知道自己是誰，甚至還不知道自己是人，是神，是妖還是別的什麽。但是欠下的人情不能不還。”

她瞇著眼睛，看著月靈，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現在這裏沒有天道，沒有詛咒，我也很冷靜，你可以說出真相了。”

月靈苦笑，“哪有什麽真相，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

不過，它很欣慰林可卿的上進，也不打擊她，不等她再問便道：“那是很久以前的傳說了……”

地球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人類的？

華夏的歷史最多只有五千年，再往前，連文字都沒有。但是許多科學依據證明，地球曾經有過更早的文明。

這不是傳說。

昆侖派的史書記載，在盤古開天辟地以前，修真界確實還有一個輝煌的時代。

可那個時代不知道為什麽終結了，唯一證明它存在過的，只有十大神器。

林可卿曾經研究過昊天塔，它非金非木，不知道是什麽物質打造的，甚至她懷疑，它並不是什麽物質，而是某種能量。

她也曾跟姬昊討論過，姬昊說論材質，現在很多合金金屬的硬度不比軒轅劍差。若論威力，炸彈，導彈，原子彈絕對不比它遜色。可是炸彈，導彈，原子彈是上神器嗎？

當然不算。

軒轅劍，伏羲琴，都是姬氏一族的神器，可是，他們的傳承記憶中並沒有煉制神器的過程，神器是神賜的。

那麽世界上真的有神嗎？

這個真的沒有人知道了。

自從三皇五帝後，世界上連仙都沒有。

因為林仙兒早就證明了所謂的“成仙路”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那麽修真的最高境界真是“得道成仙”嗎？

林仙兒確實“得道”過，卻在“成仙”路上被殺，連神器都被毀了，真正的仙界在哪裏？為什麽飛升不是“升”，而是在地底深處的“九幽”？

太多的謎團需要解開。

而這些謎團卻隱隱都跟自己有關，這才是林可卿不得不面對的真正原因。

“昆侖仙書記載，三皇五帝時代過後，第一次顯露神跡，便是姜太公從得到了上界所賜的封神榜，那是修真界最鼎盛的時期，百姓信仰神明，貢奉三聖五祖。修真至上可以得到成仙，一切都很完美。”

月靈清亮的眼睛像璀璨的鉆石，仿佛穿越的時光，回到了那個輝煌的時代。

可林可卿知道那是假的。

因為姜尚並沒有返回神界，他被妲己誘惑後不知所蹤，封神的人沒有了引導人，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再後來，林仙兒以殺證道，血洗十大宗門，修真界一片血雨腥風。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黑手在摧毀著人們的信仰。

封神過後一千年，大秦一統天下，嬴政認為自己“德兼三皇、功蓋五帝”，成為史上第一位皇帝。他祭天時自書功德，得到了上界的回應，待他功德圓滿後封他為“紫微神帝”。

可是嬴政為了夏玉房連皇帝都不做了，秦國國運頓時崩塌，修真界的人恨不得撕了他。可這不是真相。

徐福意圖控制嬴政，若非夏玉房不顧一切相救，嬴政早就死了。夏玉房被逐出昆侖，遭到整個修真界的追殺，最後還是林仙兒出手相助，將仙玉空間分出一部分，煉制成了青銅鎖。

徐福不知道，嬴政在收到祭天神書時，便已經是半神，而林仙兒早在報了青渺之仇後便已得道。他們深知徐福的恐怖，不敢正面為敵，於是約定兩家結成姻親，等生下“神”與“仙”的後代再與之相抗。

可是這一等就是兩千年。

“始帝的離去導致了整個華夏氣運下降，世人皆惱。這時，昆侖鏡突然顯露天機！”月靈說道，“然而，天機遭到天道攔截，最後，王母只得到一個模糊的答案，‘聖母出，萬物生，帝子生，天下興’，可是，這幾個字卻是血色的，那一日，整個昆侖境都染成了血色，天降雷霆，昆侖數千年基因一夜之間損毀怠盡，最後，王母只能用天機鏡中的秘境將少數天才弟子送往虛空。”

月靈淚流滿面，“我的本體是一只虛空獸，可任意跨越空間。我帶著天機鏡進入了虛空，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所以，它的意思是林可卿是聖母，小澤是帝子。

林可卿瞠目。

難道那個時候天道就“精分”了嗎？

一邊給出天機提示，一邊滅人家滿門。

虛空獸林可卿是知道的，是天地最神奇的異獸之一，它在虛空中迷失，就跟魚在水裏淹死一樣可笑。

“我的靈魂在虛空之中飄浮，直到末日那一日隕石降臨才搭了順風車，附身在一只小貓身上。”月靈一張口，吐出一張黑白棋盤，“這個東西憑空出現在我的識海之中，不知道是不是跟昆侖鏡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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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親們，今天的第二更。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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