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電影總算是拍完了,獲得很大成功,讚賞之聲不絕於耳。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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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臉祈求:“黎同學,不、不要。”

德洛黎斯越來越靠近她,銳利的刀尖就抵在她的脖頸旁,只差一點,她就會血濺當場,她心都涼了半截。

然而出乎意料的,德洛黎斯註意到那妖正饒有興味地盯著自己,猛的把刀一甩,“咻——”利劍破空聲。

刀飛出去的速度很快,那妖並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刀在經過它身體的時候,竟然直直的穿了過去。

毫發無損。

德洛黎斯覺得這次是自己大意了,還沒了解它就貿然下手,這次看來是徹底把它惹怒了。

白鬼秋見此,苦笑一聲:“你所見到的不過是它凝聚除了的一個表象,妖不可能擁有真正的身體,除非他奪舍從而操控別人的身體。想要真正殺死它,就要消滅它的精神力量。”他指了指自己的頭繼續說:“而那精神來源大部分聚集在這裏。用符紙可以暫時定住他。”他變戲法似得憑空變出一些黃色符紙,德洛黎斯和安瑟艾爾各拿了一張。

白鬼秋抿了抿唇說:“你們只要把符紙貼在它的腦袋上就好,剩下的我來。”

安瑟艾爾點了點頭。

再看那妖。

它桀桀怪笑,森冷無比,利爪成勾,飛身就抓住了……愛莉絲。

愛莉絲拼命掙紮:“唔唔——”雙眸哀求的望著他們,她剛剛松了一口氣又被送入虎口,這提心吊膽的日子還能不能好好活了。

而安瑟艾爾仿佛沒有看見,白鬼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德洛黎斯一臉冷漠。愛莉絲都絕望了。

那妖看他們毫無反應覺得無趣,黑色的長指甲刮著她細嫩的臉頰,鮮血沿著劃過的地方滲出。

真是……異常鮮美的味道呢。

安瑟艾爾的紅眸加深了些許。

德洛黎斯抓住他的手讓他冷靜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我聽說最佳女配要拍電視劇,我辣麽萌的一本書居然要拍電視劇,簡直不能忍!電視劇絕對會毀了我心愛的琪總的!

本寶寶不開心本寶寶有小情緒了╭(╯^╰)╮

麽麽噠=3=

☆、血族,公爵別吻我[完]

安瑟艾爾吸了一口氣,保持冷靜。紅眸閃爍,捉摸不定。

愛莉絲那妖的手裏顫抖著,嚶嚶啜泣,那可憐樣子還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姿態。

可惜,妖可不懂什麽是憐香惜玉。

它顯然失去了耐心,提溜著愛莉絲的頭發把她吊在半空中,她瘋狂的扭動著身子,拼命掙紮。她的頭發被抓在手裏,想來必然是極痛的。

她目光哀求的望著白鬼秋,嘴唇顫抖著迸出幾個音節:“秋、秋……救、救我。”

白鬼秋十分冷漠的吐出幾個字:“雖然你雇傭了我,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麽。”

德洛黎斯恍然,怪不得之前他會救她。哦,對了,他的任務之一不就是保護女主嘛。

愛莉絲自知無望,怨毒的瞪著他:“你們都別想活下去,哈哈哈……”淒厲的笑聲在四周回響,只讓人毛骨悚然。

而德洛黎斯卻註意到那妖身邊淡淡的黑霧更淡了一些,幾乎不可察覺。安瑟艾爾顯然也註意到了,皺了皺眉,對愛莉絲的厭惡更深。

暗叫糟糕,她居然忘了妖是以天下間邪惡力量凝聚而成的,現在愛莉絲這副怨婦模樣肯定是助長了他的能力。

就在這時,白鬼秋突然塞給她一張紙,那是符紙。她想起了他之前說過的話,只要把這東西貼在它頭上,就可以……

德洛黎斯以最快的速度飛身來到那妖面前,伸手就把那符紙貼在它腦門上。那妖反應也是極快的,在她伸手之際就用長而黑的指甲扣住了她的手腕,留下三道深深地抓痕。

“嘶——”德洛黎斯倒抽了一口涼氣,安瑟艾爾擔憂的為她查看傷口,流出的血液竟是黑色的。德洛黎斯難得虛弱的靠著他。幸虧那妖已經被定住了,咦,不過……似乎情況不太對啊。

那妖的身體不斷暴漲,似乎想要掙脫符紙。

“不好!”白鬼秋眉頭緊皺,用隨身攜帶的長劍在手腕一劃,流出的血液竟是比愛莉絲的還鮮美萬分。

德洛黎斯晃了晃才勉強穩住身形,這獻血的味道對失血過多的人來說簡直是難以抗拒。

他的血液紅中透著金色,似是蘊含著無窮無盡的能力。

血滴在劍上,然後盡數被劍身吸收,銀白的劍身泛著金光,威震四方,一股無形的壓力遏制著妖的動作。

他毫不留情的一刀揮下,一股濃郁的黑氣從妖身上冒出,它漸漸的開始消散。白鬼秋憑空摸出一只古樸的袋子,隨手一收,那妖就不見了蹤影。

而這幾個簡單的動作卻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用劍支撐著,臉上蒼白,額頭滲出冷汗,虛弱的笑笑,“快,我們出去。出口機關之前被妖物控制,現在應該沒事了。”

德洛黎斯走上前,臨門一腳,“彭——”果然木門報廢了。

“啊——”愛莉絲不知什麽時候沖到德洛黎斯背後,手裏尖銳的刀尖泛著冷光,這不正是那妖之前給他們自相殘殺的刀嘛,怎麽會在她那裏?

她的速度很快,拼盡全力不顧一切猙獰的樣子像個瘋子一樣可怖。

德洛黎斯反身一腳,愛莉絲就像只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咳、咳”她捂著嘴咳嗽著,鮮紅的血不斷湧出,雙目緊緊瞪著她,眸光漸漸暗淡,死不瞑目,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她的殺父仇人。

德洛黎斯撇了一眼仇恨值,百分之一百,嘖,還真是恨之入骨呢。

嘆了口氣,其實女主也算是個可憐人,本來的似錦前程就怎麽被毀了,她會怨恨也是正常的。

走出門,橘紅色的晚霞遮住了半邊天。夕陽下,他們三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

把白鬼秋送到家,他的任務算是失敗了,他也快離開這個世界了。

橘色的陽光打在他失血過多的側臉上,他好似將要羽化般,薄唇動了動,無聲的吐出幾個字:“後會……有期。”

“好。我等你。”她也動了動唇,這些話,只有他們倆才懂。

“走吧。”她挽住了安瑟艾爾的手,竟是難得的笑了笑,那一刻,安瑟艾爾覺得他仿佛見到了冰雪消融的一刻。

這個笑容,他此生難忘。

一路無言。

直到走到宮殿門口,安瑟艾爾才停下了步子,捂著撲通亂跳的心,他深吸一口氣,很鄭重其事地對她說:“女王陛下,我好像……愛上您了。”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毫無波瀾心跳的很快,撲通撲通仿佛要跳出胸膛。他雙眸緊緊盯著她,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微小細節。深邃的藍眸飽含希冀,深情的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良久,她才開口:“我也愛你。”

那一刻,他激動的像個孩子般緊緊擁住她,熾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吻得難舍難分,喘著粗氣方才停下。

女王陛下,您就是我心中的陽光,驅散了陰霾,因為有了你,我的世界才會春暖花開。

【叮,男主好感度100%,《血族,公爵別吻我》完,退出倒計時,3,2,1,0。成功退出。】

作者有話要說: 我總覺得越寫越蘇嗯……

應該還有番外我想寫萌娃子咳咳。。。

下一篇宮鬥誰有好的CP設定推薦幾個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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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公爵別吻我[番外]

當兩人手牽手走回宮殿的時候,所有人都楞了。

大長老最先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德洛黎斯,見女王大人雖面無表情卻明顯心情不錯的樣子,才開口:“女王大人,您和公爵大人這是……”

女王陛下很霸氣的宣布:“安瑟艾爾將成為我的終身伴侶,伴我永生!”

平地驚雷!長老們面面相覷,女王大人和公爵在一起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因此不會有人傻楞楞的提出反對。長老們笑著恭喜:“祝女王陛下和公爵大人永遠幸福。”

德洛黎斯滿意的點點頭,挽著安瑟艾爾就走了。

安瑟艾爾望著身旁的女子,嘴唇微揚,五官有些淩厲卻不盛氣淩人,膚若凝脂,紅唇不薄,厚度適中想讓人一親芳澤,他的呼吸一窒想也沒想就吻了上去。

把她橫打抱起,忘了尊卑之分徑直抱回臥室,他什麽也不想,只想狠狠地吻她,他擁著她,熾熱的吻如暴風驟雨般落下,他抱得很緊,吻得很深,仿佛要融入自己的血骨中去。

他知道,女王陛下是他這輩子不可或缺的珍寶。

之後自是一夜春宵不曾停歇。

時光蹁躚,三月已逝。

某日清晨,德洛黎斯穿著黑色蕾絲抹胸,對著巨大的落地鏡,露出光潔平坦的小腹,偏了偏頭,對躺著床上看她的安瑟艾爾說:“好像……有點奇怪。”

安瑟艾爾從床上坐起,白色的被子滑落,露出極為有料的六塊腹肌。

他熟練的從背後抱住她,輕吻著她的發,磁性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嗯?怎麽了?”

她撫了撫肚子:“這裏……有東西在動。”仰起頭來對著他,很認真的說:“我似乎懷孕了。”

“真的?”他的眼神一下驚喜起來,興奮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血族繁育後代極其不易,這也是為何血族人員稀少的緣故。而且,公爵和女王的後代必定是純種血族,力量可能比兩人更為強大。

她點了點頭,倒是沒什麽激烈反應,只不過手輕撫著肚子,難得的竟有一點溫柔。

很快女王陛下懷孕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血族,所有人都前來賀喜,安瑟艾爾對她更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碎了。

十月臨盆,她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終於生了個萌萌噠的兒子。

生產時撕心裂肺的劇痛已經過去,她躺在床上,果然是她的兒子,白白胖胖的一點也不像那些剛出生皺皺巴巴的醜小子。她的手輕輕觸碰他的臉,皮膚真是嫩。

手指突然一濕,只看見兒子含著她的手指,純真的紅眸恍若紅寶石咕嚕咕嚕的轉動著,沖她咧開一個明媚的傻笑。

她也笑了,周身仿佛縈繞著母性的光輝。

歲月匆匆,又是一年。

兒子已經長大了,明明只有一歲卻像個三歲的孩子。

哦,對了,他們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德烙安-墨,小名安安。

墨是貴族的姓,德烙安意為德洛黎斯在安瑟艾爾心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德烙安穿著萌萌噠的恐龍裝邁著小短腿像德洛黎斯走來,“麻麻”他軟軟糯糯的喊著,尚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掛著淚痕。

德洛黎斯正在辦公,看見兒子,放下筆,把他抱起來:“安安,怎麽了?”

他小嘴一撅,拽著衣服後面的恐龍尾巴:“粑粑奇虎我。”那樣子萌化了一片少女。

德洛黎斯知道安瑟艾爾又在逗兒子了,挑了挑眉:“爸爸怎麽欺負你了?”

“哼,他自己沒有尾巴,就、就來搶我的尾巴。”他伸出白白嫩嫩的小肥手控訴著,把身後的小尾巴護的更緊,生怕被人搶走。

“這樣啊”德洛黎斯摸了摸他的頭,把他放下去“等會媽媽幫你打他。”

“嚎。”安安聽到自己麻麻這麽說,咧開嘴笑的很歡快,他就知道麻麻最好了。

“啵”湊過頭對德洛黎斯臉頰親了一口,德洛黎斯臉上就沾了一片口水印子。她也親了他一口“乖,去找小兔子玩。”

安安喜歡小動物,剛好宮殿有一片花園就養了幾只小兔子,安安沒事的時候就去追小兔子。

每當他穿著卡哇伊的動物套裝費力的邁著小短腿奔跑的樣子,都讓人忍俊不禁,這也是為什麽他的衣櫃裏全都是各種動物套裝的原因,哦對了,每件套裝身後都有一根小尾巴。

安安一蹦一跳地出去了,走出門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下,“撲通”一聲,德洛黎斯有些心疼,他倒是沒吭聲,默不作聲地爬起來又跑了。嗯,麻麻說過,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因為一點痛就哭,那樣麻麻就會不喜歡安安了。

德洛黎斯扶額,果然有了孩子整個生活豐【ji】富【quan】多【bu】彩【ning】起來了。

安瑟艾爾正在花園裏……餵兔子,嗯有了安安,安爸爸也變得富有童心起來。

安安看見爸爸,嘴巴一癟,繞了過去,安瑟艾爾壞心的拽住他的小尾巴。安安用手抽抽不掉,就伸出小拳頭打安瑟艾爾,拳頭很小,但挺疼。

安瑟艾爾依舊拽著他的小尾巴不放手,他打累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苦大仇深的盯著安瑟艾爾,嘴裏念念有詞:“粑粑壞,壞粑粑,我告訴麻麻你奇虎我。”

安瑟艾爾好笑地把他拎起來:“爸爸哪裏壞了?”

“粑粑每次都奇虎我,還、還跟我搶麻麻。”安安氣呼呼的瞪著他。

“媽媽本來就是爸爸的。”他解釋了一句,又不懷好意地說:“那爸爸去叫凱爾長老來了。”凱爾長老出了名的嚴厲,安安見過他一次,因為差點把他胡子燒了而挨了一頓批,從此凱爾長老就在安安心中留下了陰影。【咳。】

於是安安很成功地被嚇住了,他一把抱住安瑟艾爾的腿:“粑粑最好了,安安最喜歡粑粑了。”

“是嗎?”安瑟艾爾又拋出一個難題“那爸爸和媽媽你更喜歡誰?”

安安糾結了,他小手指繞啊繞,試探的說出一個字“麻……”又馬上吞了回去“粑粑!安安最喜歡粑粑了!”還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安瑟艾爾笑了,“爸爸好安安玩舉高高。”

“嚎!”一聽到舉高高,安安笑的很燦爛,“粑粑抱!”安瑟艾爾把他抱起來,然後拋出去,拋得很高,安安也很開心。

明明之前還很討厭你,現在卻一臉陽光明媚地和你玩耍,這就是小孩子啊。

德洛黎斯走出辦公室,就看見父子倆其樂融融的場景,心中一暖,似乎這樣的日子也不錯吶。

作者有話要說: 好辣我終於擼完啦吸血鬼【淚】雖然寫的不盡人意咳咳咳。。。

下一篇醫女和攝政王我需要好好構思天啊嚕這兩人到底有啥關系,醫女幫攝政王醫隱疾然後一些不得不說的故事嗎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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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驚鴻[一]

【叮,《血族,公爵別吻我》完,任務評務完成度100%,女配滿意度96%,系統評價:S。】

【叮,積分獎勵1000,現有積分875000,是否進入兌換商城?】

否。

【叮,恭喜完成s級任務,獎勵休假三個月,是否返回現實世界?】

墨璃的手頓了頓,還是按下了“否”。

【叮,幸運大轉盤開啟,請抽獎……抽獎進行中……】

【叮,抽獎完成,成功抽取妙手回春技能,該技能僅在下一世界使用,使用該技能可醫治百病,可將將死之人救活,技能冷卻時間:一小時。】

【叮,任務開啟。】

【叮,任務抽取中……】

【叮,抽取完成,歡迎進入《重生之嫡女驚鴻》】

嘛,好久沒接到古代的單子了。

墨璃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雕梁畫棟的木床,古色古香。空氣中浮動著淡淡檀香。

墨璃闔上眸子,腦海裏浮現出一本書的模樣,她素手翩飛,飛快的梳理著劇情。

【她是赫赫有名的宰相嫡女,自幼聰慧過人,可惜母親早逝,她活的連一個下人也不如!

父親冷漠,姨娘惡毒,妹妹欺壓……這一切的一切,她都忍了,只為嫁給那個她最心愛的男人。

苦苦哀求父親賜婚,終於得來一紙婚約。

鳳冠霞帔之日,她素凈的臉上也染上了緋色,坐在喜床上滿心歡喜地等著他,卻只等來了他在別的女人那裏過夜的消息,那人竟是她的庶妹!

紅燭已滅,連帶著她的心也一並冰封。

長嘆一聲,也罷,此生註定孤獨。

誰知……

“來人,王妃不守婦道,與人私通,毒酒賜死!”他目光冰冷的盯著她,只是簡短的幾個字,卻字字誅心。

這一切都是他心愛的女人,她的妹妹安排的啊!

一紙休書,一杯毒酒,她滿眼含恨,來世,她所承受的一切屈辱,必百倍償還!

再次睜眼,風光乍現。

當他一臉深情的走到她面前,許下非你不娶的誓言時,她笑了,諷刺而絕情。

朱唇輕啟:“你,不配!”

這一世,她定要活出另一番滋味,那些前世背叛過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鳳凰浴火,魅世重生,風華依舊,只是誰人知道,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她!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聰明才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她以巾幗之姿大放異彩,那些忽略她的人,悔恨萬千,那些背叛過傷害過她的人,下場悲慘。

紅衣如血,她傲然淩於山顛。

世間男兒,究竟誰才能打動那顆塵封的心?繁華落盡,誰又是她執手終生之人? 】

嘖,這是一個軟妹重後金手指大開虐渣男賤女生的故事。

墨璃有些悵然的望著床縵,打開了人物面板。

面前的女子一襲白衣飄飄欲仙,她神色清冷看起來無甚波瀾,與之前那些或怨毒或愛慕的女配大相徑庭。

墨璃微微一笑:“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嘛?”

女子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才開口:“我要皇甫清輝。”簡簡單單幾個字就沒了下文。

墨璃點點頭:“好。”她就喜歡這麽簡單直爽的妹子。

【叮,任務評定中……任務難度:A】

關閉頁面,她的大腦高速運轉。

如今她的身份是醫女赫連墨,名滿天下的那種,世人稱她為醫仙。

嗯,現在所處的地方呢,是皇宮。

當今皇上年幼無知,一切政事都由攝政王打理,為了方便,攝政王幹脆把寢宮搬到了皇宮。

這於禮不和,甚至可以說藐視皇權,卻沒人敢抗議,可見人們對他的敬畏之深。

而前兩天,攝政王遇刺,重傷,奄奄一息,禦醫束手無策之下,萬般無奈之下才請來了她這個名滿京城的醫仙。

攝政王就是皇甫清輝。

赫連墨對他一見鐘情。

皇甫清輝名字聽起來俊朗清逸,事實上是個陰鷙不好惹的家夥,哦,他可是男主呢。

嘛,事情有點棘手了,畢竟這次的女主很強大。

攝政王遇刺,看來男女主已經相遇了。

墨璃不,現在應該是赫連墨起身下床,隨意挽了個發髻,穿上標志性的白衣,提著藥箱,跨出了門。

門口的侍衛低著頭,恭恭敬敬地問:“赫連醫女這是要為攝政王看傷了嗎?”

“嗯。”她應了一聲,翩然而去。

赫連墨身材很好,修長筆挺,穿著這種薄紗白衣特有仙氣,恍若月宮仙子般不食人間煙火。

小侍衛看的眼睛都有點直。

為了方便看病,皇甫清輝的寢宮就在不遠處,來回幾次,守門侍衛也都認識了她,見她提著藥箱過來,也不多問就放行了。

赫連墨走進寢宮,就聞到一股撲鼻的中藥味。皺了皺眉,開窗通風,藥味終於淡了一些。

“”開啟妙手回春技能”赫連墨在心中默念。

【叮,技能開啟】

皇甫清輝還在昏睡,赫連墨把手搭在他的腕上,脈搏微弱。

一直羽箭直插心臟,若不是他躲得及時,就要當場斃命。羽箭與心臟就偏離一點點,軟弱無能的太醫不敢取,還是等她來了才取下的。

拖了太久又失血過多,皇甫清輝被灌了幾天藥才一直吊著性命。

打開醫箱取出一個布包,裏面密密麻麻排滿了大大小小的銀針。赫連墨取出幾根最大的銀針速度飛快的在幾處大穴紮下,又取出幾根小銀針在別處紮下,她手速極快,若是太醫在旁邊絕對看得膽戰心驚。

施完針,她臉色有些白,使用技能是一件很耗體力的事情,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她隨意擦了擦,就見原本躺著床上的人悠悠轉醒。

皇甫清輝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脫胎換骨一般,很輕松,但他想支起身,卻渾身無力,胸口還隱隱作痛。

他擡眸,就看見一個容貌秀麗的女子,眼神習慣性的一瞇:“你是……”開口,發出的聲音幹澀無比。

她十分善解人意的遞過一杯水,神色冷冷清清看不出喜怒:“我救了你。”

“咳,那多謝姑娘了。”他接過水抿了一口,即使重傷,也依舊威嚴霸氣。

作者有話要說: 冒著生命危險玩電腦發了這一章。。。。

說不定女配還有多重身份啥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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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驚鴻[二]

他把白瓷茶杯放在一旁的茶幾上,狹長的眸子微瞇,望著她的目光帶著審視,這女子來路不明,誰知道他不是敵人暗中派來的呢。

當今皇上不過八歲,不能執政,皇甫清輝全權接管,他殺伐果決,雷厲風行,懲治貪官汙吏的殘暴手段令人聞風喪膽。雖說是為民著想,卻也弄得朝廷官員人人自危,憤懣之聲不少,但無人敢當面反抗。他樹敵無數,自然有人想借此空檔暗殺他,他必需得小心謹慎。

皇甫清輝身在皇家,只看了她一眼,就讓她感受到了一股淩厲無比的氣勢,所謂的王霸之氣就是這樣吧。

若是尋常女子,早就在這如炬的目光下哆哆嗦嗦不敢言語了。而赫連墨面色如常,吐出三個字:“赫連墨。”平平淡淡地道出姓名,並未有誇耀之意。

赫連墨醫術高超,她雲游四海,四處行醫,醫仙之名,在在偌大京城也是赫赫有名的。

皇甫清輝望著她的眼神立馬就不同了。他用胳膊支起身,胸口的傷疼的他冷汗涔涔,卻一聲不吭。

赫連墨在他背後墊上一塊靠枕,好讓他舒服一些。“傷口剛結痂,切忌不能再次破裂。”她淡淡囑咐。

皇甫清輝向她點了點頭,笑了一下,笑容不很真摯,只是客氣禮貌罷了。他聲音有些虛弱:“多謝……赫連姑娘了。”

“喚我赫連便可。”她說完這句,整理好工具,拿起藥箱,擡腿欲走。

“赫連……”他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嗯?怎麽?”她轉過身詢問。

“我醒來這件事,暫時不要說出去。還有,把這個帶給李公公。”他有些吃力的摸出一個小木匣,裝紙條的那種。

病人的事,醫生不該多管閑事,更何況還是皇家的事情。她接過木匣,點了點頭,翩然而去。如果真的是重要機密,皇甫清輝也不會交給她不是。

皇甫清輝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女子……不卑不亢,氣質非凡,確實與眾不同,看來傳言不假。

李公公是皇甫清輝的心腹,也正是他把她領進宮的,因此赫連墨認識他。

李公公聽聞她來看病,就守在門口,他是一個中年男子,皮膚很白,帶著太監特有的尖細嗓音殷殷切切地問她:“赫連姑娘,攝政王可有醒?”

她撇了眼兩邊的侍衛,搖了搖頭,既然皇甫清輝不讓她說,那她不說就是了。

李公公是個很精明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成為這陰鷙攝政王的心腹,他在宮中摸爬滾打數年,怎會看不出這細小舉動。

他看似很失望惆悵的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中的拂塵:“還多謝赫連姑娘醫治,咱家送你一步。”

她點頭,款步離開。

一路無言,畢竟隔墻有耳。

鄰近寢宮的時候,她的手裝作無意的碰了一下李公公的袖管,李公公就接到了一個木質的圓柱形物件,他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既然到了,那咱家就告辭了。攝政王還請赫連姑娘多照顧照顧。”

赫連墨點了點頭,不以為意:“那是自然的。”

李公公有揮了揮拂塵離去,心裏暗自思忖:“這赫連姑娘確實不負醫仙之名,和攝政王也是極其登對的,回去一定要好好撮合。”

攝政王年約二十七,在早婚的古代他可以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而現在他雖有幾位妻妾,卻都是為了應付大臣做做樣子娶進來的罷了,李公公甚至沒看見過他進哪個妾的房門。這攝政王不急,他還急呢。

……

攝政王重病,前來看望他的朝廷官員自然數不勝數,大臣雖不喜攝政王,但也不會愚蠢的放棄這個以表衷心的好機會。當然,女主這個重生者也不會錯失一個抱大腿的良機。畢竟……未來小皇帝駕崩,攝政王可是登基成皇了呢。

於是這一天,赫連墨從皇甫清輝的宮殿出來,就看見了所謂女主,阮驚鴻。

因是探病,阮驚鴻身穿一襲素色紗裙,裙尾繡上幾朵淡黃蝴蝶,外披水藍色輕紗,三千青絲挽成一個簡單的碧落髻,絲綢般墨色的秀發隨意的飄散在腰間,僅戴幾星乳白珍珠瓔珞,映襯出雲絲烏碧亮澤。水色雙眸清澈又不失明媚,卻帶著絲絲冰冷,似能看透一切,她梨渦淺笑,精致的臉蛋上露出絲絲嫵媚,勾魂懾魄。

好一個嬌俏明艷的美人兒!赫連墨暗自讚嘆。

古代對女子的要求是很嚴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女主既然已經能隨意出門,就代表她在家裏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權利。

李公公看見阮驚鴻,笑著迎了上去,表情是恭敬的,但一點也不謙卑,他看了看她手指提著的木盒:“咱家見過阮姑娘。阮姑娘,您這是……”

阮驚鴻笑得客氣:“家父生病在家,派小女子來看望攝政王。這是一點小心意,還望笑納。”她遞過手中的木盒。

李公公又是一番推辭,最終笑瞇瞇的收下了。

阮驚鴻咬了咬唇,俏臉上飛過一抹紅暈:“請問……攝政王醒了嗎?”

李公公嘆了口氣:“攝政王傷得很重,多虧了赫連醫仙醫治。醫仙說今日應該能醒來。”

阮驚鴻有些黯然的低頭:“這樣啊,有勞李公公了。”心裏卻思索著,奇怪,記憶中攝政王此時應該醒了啊,怎麽會不對呢?

“阮姑娘不進去坐一坐?”李公公客氣道。

“這……”阮驚鴻想了想,不如進去探探虛實也是好的。因而抿了抿唇,想說什麽,就看見從攝政王宮殿出來的赫連墨。

赫連墨替皇甫清輝針完灸,打算回自己的寢殿,就被李公公叫住了:“赫連姑娘。”

“怎麽了?”她回過頭。

“也沒什麽,就是不知攝政王怎樣了。阮姑娘很是擔心攝政王呢。”說罷,李公公瞥了一眼阮驚鴻。

阮驚鴻似乎是害羞的垂下頭,然而心中卻是不屑,她歷經兩世情殤,可不會再傻傻的相信什麽男人了。

赫連墨不假思索:“攝政王還在昏睡中,若姑娘想去,看看也無妨。”

阮驚鴻這時擡起了頭,瞇眼打量眼前的女子,赫連墨身穿淡白色羅裙,裙裾上繡著雪白的點點紅梅,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髻,一只白玉簪子斜斜的插在發間,顯得幾分隨意卻不失典雅。

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這赫連醫仙,她前世也是聽說過的,似乎和攝政王關系匪淺,只不過聽聞結局煞是悲慘。

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這女子同她一樣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

微微笑了笑:“還請醫仙費心了,那小女子還先告辭了。”未婚女子隨意進入男子寢宮,成何體統。阮驚鴻是個識趣的人,臨走時還塞了一塊分量不輕的銀子在李公公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上個星期沒更新我錯了QAQ、

嗯明天繼續更新【我覺得我要勤奮一點了√懶癌晚期沒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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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驚鴻[三]

阮驚鴻走後,李公公臉上的笑意斂了下去:“赫連姑娘,攝政王可有好些?”

“已無大礙,好好養傷便可。”赫連墨頓了頓,繼續說:“攝政王傷快好了,我也是時候離開了。”

這下李公公為難了,難得有個不怕攝政王,不貪婪權勢的姑娘,何況醫術高明氣質非凡。於是李公公皺了皺眉:“這……赫連姑娘還是多留幾日吧,攝政王的傷未愈,就怕……”剩下的話沒說出口,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好話。

這幾日的治療,她知曉了不少秘密,想來皇甫清輝也不會讓她輕易離開。於是思量一番,方才說:“也好。”

李公公松了口氣,他還指望有生之年能抱到攝政王的孩子呢。

赫連墨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翌日,風和日麗,碧空如洗。

赫連墨在禦花園散步,想來皇宮裏如此悠哉的也只有她一人吧。

皇宮很大,皇甫清輝所在的宮殿只占了皇宮一隅。因而赫連墨閑來無事,沒有攝政王的命令又不能隨意出宮,就只能在皇宮裏閑逛。

整個皇宮除了一些有侍衛看守的進不去,赫連墨大多都走了一遍。

摸清地形,還是很有必要的。

果真不愧是皇宮,禦花園內,亭臺樓閣之間點綴著生機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狀的石頭,那些怪石堆疊在一起,突兀嶙峋,氣勢不凡。那饒著圍墻屋脊建造的雕龍,鱗爪張舞,雙須飛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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