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課下課是早課操,因為是周一所以改為開全校升旗儀式。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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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便進了浴室把身上的藏服換了下來,一個人氣鼓鼓地坐在床上玩兒手機裏的貪吃蛇。

姚不丹和姜萊都換好衣服並且讓溫雲舒在一旁拍照的時候宋光舒心裏更不高興了。

她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洛桑拿的衣服給自己,給姚不丹和姜萊穿她倒也無所謂,反正是朋友,她只是生氣溫雲舒明明是自己的男朋友,偏偏不配合著自己,胳膊肘往外拐,這才是宋光舒生氣的原因。

等到姚不丹和姜萊在一旁高興拍完照,姚不丹把衣服給宋光舒,宋光舒接過衣服,看著溫雲舒依舊坐在椅子上絲毫沒有想要穿衣服和自己合照的趨勢。

原本期待的愛情故事,宋光舒幻想著和溫雲舒一同穿著這衣服的場景,一瞬間卻因為溫雲舒的舉動瞬間沒了心情。

宋光舒衣服接過順手甩在床邊,“算了,不穿了。”

姚不丹見狀不妙,趕緊問道:“宋大哥,你咋了?你不會是生我氣了吧?”

溫雲舒同姜萊的目光也都一同看了過來。

姜萊先是打了圓場,“溫雲舒你先去穿吧,你穿著應該挺帥的,這衣服可是傳說可以讓情侶從小年輕到小老太。不知道這衣服是不是有傳說的那麽神奇。”

溫雲舒接過衣服,看了看,沒有說話,倒是皺起了眉頭。

“你就拿著吧,難不成嫌棄被人穿過?”姜萊拍了拍溫雲舒後背,“趕緊的,嫌棄也得穿,人家宋光舒等著你呢。”

溫雲舒糾結的看著衣服,面色覆雜,而這一切宋光舒都看在眼裏。

洛桑也看著溫雲舒,小聲嘀嘀咕咕著:“哥哥是不是不想穿啊。”

宋光舒看著溫雲舒糾結的臉,猶豫不決的手,她開始在想溫雲舒是不想穿這衣服還是根本不想和自己穿,甚至也許他想要白頭老的人也許並不是自己。

戀愛中的小女生,在不大的年紀,喜歡一個人,會因為他的一舉一動都變得敏感起來,不是深信多疑而是因為太喜歡,所以變得太在乎了。

“不想穿就不穿,那麽勉強自己幹嘛。你不想穿我還不想穿呢,都不穿好了。”

宋光舒拿過衣服剛到手上卻被溫雲舒抓住她手上的衣服,看到宋光舒一面不高興,“你幹什麽?”

“反正你也不稀罕,我拿去扔了成了吧。”

“把這衣服還回去吧,這衣服對那對夫妻來說挺有意義的,我們這樣做不好。”

大抵是溫雲舒太理智看東西和處理事情太過理智,他似乎忘了這個時候關心的不應該只是關心衣服,而是宋光舒。

假如你的女朋友花著心思想著和你做些浪漫事情,你不領情反倒像個小家長教育她,她會有怎樣的感受?

“那怎樣做好?把衣服還回去?”宋光舒冷眼看了看溫雲舒,故意置氣道:“我還就不還衣服了。”

溫雲舒可能沒意識到這只是宋光舒的氣話,“宋光舒你太幼稚了!”

……

原本應該會是一個很高興的夜晚,最後誰也沒想到會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矛盾吵架的畫面太過難看,大抵是小情侶兩個人爭執衣服拉扯間沒人願意松手,最後一方先放手,另一方攥得太緊,反作用力推使下,女生腰撞到了桌子上。

有人受了傷,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安慰,而有的人則比受傷的人更難過。

☆、全世界我只想你來愛我

從昨晚的不歡而散,宋光舒一晚上沒睡著,第一次一個人在異鄉,黑夜來臨,蜷縮成一團,戴上耳機,張國榮的歌一首接著一首放著,孤獨傷心委屈慢慢沁透內心深處,眼淚如潮水般湧來。

歌詞裏唱到:

我情願裸著我一雙手

讓它在長夜裏漸漸冷透

反正它在許多時候

都一無所有

我會將頭發長長的留

把往事一束全都垂在腦後

反正它是無論如何

都纏住心頭

全世界

我只想你來愛我

除了你之外的人都聽說

我的感覺

從來不會騙我

可是這一次它陪我犯錯

全世界我只想你來愛我

我把心情談得那樣□□

誰能證明什麽事能夠天長地久

我也不想你承認愛過

全世界我只想你來愛我

我把心情談得那樣□□

誰能證明什麽事能夠天長地久

我也不想要你承認愛過

都說一起旅行是最容易考驗情侶愛情的時候,旅行裏關於各自性格、為人處事、生活習慣口味以及其他方方面面都會顯現出來。然而情侶在一起都會有一段磨合期,過了這段磨合期的人合適的人會在一起,不合適的自然也會分手。

宋光舒屬於大大咧咧的外向性感,什麽情感心思都會像小孩子一般顯露在臉上行為上,而溫雲舒澤屬於沈穩安靜的一類,他的心思和思考都在腦子裏,理智控制行為。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宋光舒和溫雲舒戀愛後開始越來越患得患失。一面享受期待著溫雲舒帶來的愛,另一面又擔心愛怕這一切和溫雲舒在一起只是曇花一現,或許更像是莊周夢蝶等到夢醒什麽都沒了。

溫雲舒的優秀,他有他的驕傲,他不僅聰明還有好看的皮囊。

這個男孩像是天上閃閃發光的星星,很閃但也很遙遠。

宋光舒擔心著害怕著,同無數初戀的女孩子一樣有著共同的憂慮。

這天依舊下了一早上的雪,宋光舒在房間呆了一早上,期間溫雲舒一直沒來找過她,宋光舒有些失落。

等到中午的時候,房間的門終於響了起來,宋光舒以為是溫雲舒,打開門,房門口站著的卻是姚不丹。

姚不丹雙手捧臉上比作花的模樣對著宋光舒,“flower!”

宋光舒看了她一眼,無精打采地回了她一句:“怎麽是你?”

“宋大哥,你怎麽看到我這麽不高興,你是不是期待著溫雲舒來找你啊?”

“期待不期待又有什麽用,來的還不都是你。”

“溫雲舒沒來找你大概是怕你還在生氣吧,所以才不在你面前出現,男生的心思和女生不一樣,你不要想那麽多啦。”

宋光舒低著頭角踩著地毯角,沒反駁。

“一起下樓吃午飯吧。”

宋光舒倒沒胃口吃飯,她又擔心一會兒見著溫雲舒,不知道怎麽面對他,不知道吃飯的時候眼睛往哪兒看,手往哪裏擺,場面肯定很尷尬。

於是她回絕了姚不丹:“算了,我不想吃午飯,妖精你們吃吧。”

“不是吧,宋大哥,你早飯也沒吃,午飯也不吃,你是不是怕見到溫雲舒尷尬啊?”

姚不丹瞥了瞥宋光舒,見她沒說話,又繼續道:“你怕什麽怕,情侶吵架矛盾也挺正常的,你不能躲著他吧?對了宋大哥你眼睛怎麽紅成兔子了,不會哭了一晚上吧?!”

宋光舒手捂著眼睛,心想眼睛也腫了肯定更不能下去吃飯了,不然肯定大家都知道她哭了一整晚,她不想在溫雲舒面前丟臉。

“我不吃飯,妖精我累想睡會兒。”

“嗯好吧,你睡吧,姜萊的車修好了,明天早上我們就出發。”

“嗯。”宋光舒答應,然後關了門。

下午的時候雪停了,然後太陽一點點兒從雲朵裏出來。

宋光舒躺在床上就這麽無聊的看著玻璃窗外的天空。

隔了一會兒她又歪著頭去看手機,看看溫雲舒有沒有給她發消息或者是打電話,再隔一會兒她又轉頭去看房間門,害怕錯過了溫雲舒的敲門聲,結果等很久,沒有短信電話也沒有敲門聲。

心裏的失落一點點兒填滿心房,恰好這時候玻璃窗外傳來一陣小孩子嬉鬧的聲音。

她起身站在窗外面,看到一群小孩子圍著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溫雲舒。

他手裏拿著一本書,宋光舒在的房間的位置比較高,她看不清他手裏拿的什麽書,但是從他的言行舉止看來更像是在講什麽故事,一群小孩子聽得專心熱鬧,圍著他像是在聽安徒生講童話故事。

宋光舒打開玻璃窗想要聽他講什麽。

溫雲舒好聽的聲音隔著空氣的介質傳到她的耳朵裏。

“森林裏有棵好大好大的樹,樹上住著烏鴉。樹下有個洞,洞裏住著一只狐貍。有一天,烏鴉叼來一塊肉,站在樹上休息,被狐貍看到了。狐貍饞涎欲滴,很想從烏鴉嘴裏得到那塊肉。由於烏鴉在樹枝上嘴裏叼著肉,狐貍沒有辦法在樹下得到。對肉的垂涎三尺又使狐貍不肯輕易放棄,你們猜狐貍會說什麽?”

一群小孩子都搖搖頭,吉布落一屁股坐在雪地裏,“哥哥,我們猜不到。”

溫雲舒看著笑著回答:“狐貍它眼珠一轉說:'親愛的烏鴉,您好嗎?'”

宋光舒的頭朝著窗外伸了更遠些出去。

聽到溫雲舒繼續講著,“烏鴉沒有理會狐貍,狐貍只好賠著笑臉又說:“親愛的烏鴉,您的孩子好嗎?”烏鴉看了狐貍一眼,還是沒有回答。狐貍搖搖尾巴,第三次說話了,你們猜狐貍最後說什麽了?”

一眾小孩兒都不知道的搖搖頭,宋光舒倒是忍不住接了一句話:“親愛的烏鴉,您的羽毛真漂亮,麻雀比起您來,就差遠了…”

宋光舒聲音並不大,但就在宋光舒開口的那一瞬間溫雲舒的目光就從下往上看向宋光舒的窗外,話說那一瞬間發生來得突如其來,當宋光舒的眼睛看著溫雲舒的眼睛瞬間嚇得宋光舒猛的蹲下來。

溫雲舒看著那推開的玻璃窗,那個房間的位置正好是宋光舒的位置,而剛剛那聲音也是從哪裏傳來,他低頭笑笑,接著給一群小孩兒講道:“狐貍說:'親愛的烏鴉,您的羽毛真漂亮,麻雀比起您來,就差遠了。您的嗓子真好,誰都愛聽您唱歌,您就唱幾句吧?' 烏鴉聽了非常得意:說我嗓子好,愛聽我唱歌的惟獨只有你狐貍,就高興地唱了起來。剛一張嘴,肉就從嘴裏掉了下去。狐貍叼起肉就鉆到洞裏去了,只留下烏鴉在那裏“歌唱”。等到到烏鴉不再唱歌才發現自己嘴裏的肉沒了。”

故事講完一群小孩子都七嘴八舌討論了起來。

小孩A:“狐貍真狡猾,騙烏鴉的肉。”

小孩B:“狐貍怎麽就狡猾了,你們不覺得他很聰明嗎?”

小孩C:“烏鴉不是鳥麽,鳥都吃蟲子的啊,它怎麽會吃肉啊?”

……

等到樓下不再吵鬧,宋光舒才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偷偷看向窗外,一群小孩兒不見了蹤影。

隔了一會兒,敲門聲響了起來,宋光舒心下一顫,她以為是溫雲舒,跑到房門前淡定打開門,卻發現是洛桑,他手裏端著一托盤,托盤裏面是飯菜。

洛桑笑起來的時候高原紅的兩顆臉蛋紅彤彤的:“姐姐,你每吃飯吧,我給你送午飯。”

宋光舒接過他手裏的托盤,摸了摸他頭,報以同樣的微笑,心裏卻是陣陣苦澀,“謝謝你了洛桑。”

等到宋光舒關了房門,洛桑走出來,躲在一旁的溫雲舒才露面。

洛桑走到溫雲舒面前:“哥哥你讓我送的飯我送了。”

“嗯,謝謝。”溫雲舒摸著他的頭,“哥哥等會兒請你吃糖。”

“不過哥哥,姐姐她怎麽了?我看見她眼睛紅紅的。”

洛桑話一落,溫雲舒心下一楞,連同手一怔,心想她不會哭了一晚上吧?

第二天早上,是寒假情侶小分隊離開民宿的日子。

洛桑、吉布落還有幾個小孩子都來送他們。

宋光舒將自己的所有零食都送給了他們,臨別的場景宋光舒很難受,姚不丹雖然沒有和這幾個小孩子怎樣接觸,但是大家眼眶都紅紅的,眼淚像是會感染人,道別後,兩個女生在車內哭成一團。

宋光舒和溫雲舒依舊坐後座,但因為鬧了矛盾,兩人都沒有人先一步開口,彼此沈默著。

車往前行的方向開著,溫雲舒在一旁看著書,宋光舒則是坐在另一旁車窗,抱枕放在玻璃車窗縫隙上枕著頭,耳朵塞上耳機,不知道車開了有多久,耳機裏的歌聲也斷了,宋光舒漸漸入了夢境。

她夢到到藍天白雲還有一片遼闊無垠的草原,她迎著風在草原裏奔跑,腳底一滑,一軲轆滾進了一片清澈見底的湖泊,誰知道湖水那麽涼,身體一點點兒往下沈,隨著身體下沈,她愈發呼吸困難。

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讓她猛的驚醒。

睜開眼睛的瞬間,她看到溫雲舒的臉,不知道什麽時候宋光舒發現自己靠在溫雲舒懷裏,耳朵裏的耳機已經收了,她後背一涼,應該是噩夢驚醒出汗。

她猛的從他懷裏抽回自己的頭,溫雲舒默默的看著她從車座椅套裏翻紙巾,發現紙巾用完只剩空盒,就在宋光舒團團找紙的時候,溫雲舒地上了一包紙巾給她。

宋光舒生硬的接果他手上的紙巾,她一下子突然變得不知所措,低著頭說了聲謝謝。

溫雲舒繼續看著手裏的書,不經意地側頭看向她聞道:“你做噩夢了?”

宋光舒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看著車窗外的冰雪世界,車內一下陷入了沈默。

☆、我們談談?

在一路向西行駛,在抵達下一站目的地的城市雪依舊下著,絲毫不見停。

那一年雪下得很大,雪路難行,不幸的是國道上雪塌方,車都滯留,無可奈何寒假小分隊一行人只好往回開,原本計劃西藏之旅中途折回。

姜萊和姚不丹都覺得沒玩兒盡興,索性車往成都附近的滑雪場開,打算去滑雪,溫雲舒倒沒有意見,宋光舒手受傷並不想去滑雪,但是如果自己一個人回成都中途要乘車很麻煩,於是便陪著他們一起去滑雪。

可能是今年雪比往年下得大,那是宋光舒從小到大第一次見滑雪場人那麽多。滑雪場附近的旅館酒店都住滿了人,特別是在山腳一帶,根本找不到住宿的地方。

最後大家還算幸運在網上預定到了房間,只是這酒店在雪山腰,這位置不上也不下,山腰位置到了夜晚也比山腳冷,不管怎樣總算是找到晚上住宿的地方。

四個人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乘著上山的雪橇犬去酒店。

到了酒店,四個人才發現這是一家情侶酒店,連同著酒店招牌logo以及房屋整個裝扮粉刷都是粉色的。

因為房間只能預定兩間,所以宋光舒和姚不丹兩個女生一間,溫雲舒和姜萊兩個男生一間房間。

宋光舒和姚不丹去看房間的時候有些小小驚訝,粉色的墻,粉色的氣球,連同房間內的窗簾,晚上睡覺蓋的被子以及腳踩的地毯都是粉色的。

在溫雲舒幫搬宋光舒搬完行李的時候,宋光舒下意識地說了一聲謝謝。

姚不丹在一旁看得一臉驚恐,她驚恐的不只是宋光舒的禮貌,驚訝的還有溫雲舒竟然在宋光舒道謝的時候回了一句:不客氣。

等到溫雲舒一走,姚不丹就鎖上門,把宋光舒拉沙發上坐著,手伸她額頭上。

宋光舒拿開姚不丹冰冰涼涼的手,“妖精你幹什麽呢?”

“臥槽!宋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給溫雲舒說什麽了?”

“嗯?”宋光舒一臉不解。

“你居然對溫雲舒說謝謝,真奇葩,別人情侶兩人吵架都是吵吵鬧鬧或者是嚴重的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你倒好,和溫雲舒吵架後變得這麽客氣,你怎麽回事?”

“他幫我搬東西我說聲謝謝不很正常麽?”

“正常毛線啊,你們是男女朋友啊,這麽客氣,太嚇人了!如果說在古代你們這樣叫相敬如賓,但是這在我看來你們這麽禮貌讓我毛骨悚然!”

“唉…”宋光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他這麽客氣,只覺得我和他在一起談戀愛的時候我知道他喜歡我,所以不會收斂自己的脾氣性格,可是一旦我們鬧矛盾了又或是吵架了,我就不確定他是不是還喜歡著我,願不願意包容我。我不覺得這是禮貌,只是不確定他喜不喜歡我而害怕。

宋光舒心裏想把自己的想法講給姚不丹聽,可是一轉眼卻又把話都咽回了自己的肚子裏,畢竟不是每個人談戀愛都一樣,因為不我們不能代替任何人,所以無法感同深受。

晚上四個人一起在酒店吃晚飯,桌子是四人位的長方形餐桌,姚不丹和姜萊坐一邊位置,宋光舒和溫雲舒則坐他們對面。

晚餐宋光舒原本點的是海鮮意面,點餐的服務員是新來的,估計第一次上班難免出錯,將海鮮意面點單成海鮮焗飯,上菜的時候,宋光舒叫住服務員:“等等,你上錯了吧,我點的是海鮮意面,不是這個。”

服務員驚訝的看著宋光舒,又看看桌上的海鮮焗飯,忙掏出一個點菜的單子,然後低著頭一臉很抱歉很惶恐地說:“對不起,是我弄錯了,對不起…”

宋光舒沒想到“沒事,點錯了換回來就行了。”

服務員看了看宋光舒,有些為難,“不好意思,您可以不換嗎?我…”

“什麽意思?”宋光舒倒是第一次見服務員點錯單不換菜的。

“對不起,我是新來的,今天第一次點餐,我們餐廳規定廚師出了菜就不退菜,這個菜出了,如果您退菜我就得買單,我們店經理規定要是點餐出錯直接開除,您可不可以…”服務員越是說到後面聲音越小,但最後意思就是讓宋光舒不要退菜。

宋光舒原本就沒胃口吃飯,這點菜還上了一道不是自己點的菜,服務員告訴你還不能換菜,食欲頓時化作零,後背靠在椅子上,瞥了一眼服務員,“你的意思就是不換了?”

“我…我…”服務員低著頭,餐桌上的三人眼光都看向了宋光舒。

先開口解圍的是溫雲舒,“你要是不喜歡這個,要不重新點一份好了,別為難她。”

原本溫雲舒只是想解決問題,他沒想過到自己的話聽在宋光舒耳裏倒像是一個沒禮貌的顧客為難服務員。

宋光舒火大,面無表情的對視上溫雲舒的臉,這是他們自從民宿吵架後第一次完整看著對方臉的時刻,但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什麽叫別為難她,本來就是她犯了錯,憑什麽她犯錯要我買單。”

“宋光舒你別鬧了,不用你買單,我來買行了吧?”溫雲舒看了看一旁的服務員,“好了,沒事了,你再重新下單。”

宋光舒激動的站了起來,就在那一霎那間宋光舒心中無比的委屈,眼眶濕潤,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眼裏打轉,“溫雲舒我怎麽就鬧了,你知不知道這不是誰買不買單的事情。憑什麽別人犯錯我要來承擔,憑什麽你要說我鬧說我幼稚,我就不想吃我不想吃的東西有錯嗎?”

這麽一處畫面餐廳吃飯的人都將目光看了過來。

“哎呀,你們兩個人別吵,這都小事情。”姜萊在一旁勸架。

“對嘛小事情,小事情別放心上,大家安安靜靜吃個晚飯。”姚不丹也在一旁安慰。

宋光舒拉開椅子, “算了,不吃了。”

晚飯的不歡而散,就在宋光舒抹著眼淚往返回酒店房間,就在出餐廳的玻璃門口撞進了一個人懷裏。

冬□□服穿得厚,但宋光舒撞過去還是有點兒疼,擡頭一看罪魁禍首居然是陸裏昂。

“陸裏昂?”

“我說宋學霸你怎麽老喜歡往我懷裏鉆,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喜歡你我寧願尼姑一輩子。”宋光舒嘴上不饒人,手卻偷偷抹著眼淚。

陸裏昂滿臉驚訝:“你咋了?”

“沒什麽,你讓開。”

“你怎麽了?為什麽哭啊?還有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話那麽多。”

“哎,你怎麽知道我有這個外號耶。”

宋光舒沒有心情理會越過陸裏昂。

陸裏昂跟上宋光舒,他倒是好奇為什麽會在這裏遇到她,而且還是一副這般梨花帶雨模樣。

“哎,宋光舒我和我爸媽來這裏滑雪,你來這裏也是來滑雪的吧?”

宋光舒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陸裏昂,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陸裏昂,您能不能不要跟著我。”

“OK,我不跟你,你別哭了,看得我也怪難受的。”

就在宋光舒一個人往回走的時候,卻感覺到一個人拉著自己的手。

宋光舒以為是陸裏昂,手一把甩開拉著自己的一只手,回頭原本想呵斥陸裏昂,卻看到溫雲舒的臉。

宋光舒以為是陸裏昂,手一把甩開拉著自己的一只手,回頭原本想呵斥陸裏昂,卻看到溫雲舒的臉。

雙目交匯的時候,宋光舒先低下了頭,兩個人都沒有開口,沈默的彼此,氣氛安靜到讓人詫異,如果四周再安靜得沒有一絲嘈雜肯定能聽到彼此兩顆砰砰跳動的心。

沈默啊,不在沈默中死去就在沈默中爆發。

“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麽事情我先走了。”

異口同聲的兩人,彼此心聲忌憚,明明想要靠近的兩個人卻無形中越走越遠。

就在溫雲舒開口的瞬間宋光舒心裏開始害怕,她不知道溫雲舒要和自己談什麽,談她們之間為什麽會爭吵?還是談談她們爭吵的根源?是性格是脾氣還是為人處事以及各自三觀思想?更或者他心裏覺得彼此不合適,談談彼此分手?

宋光舒越想越後怕,她也不想和溫雲舒談,一點兒也不想談。

“我想先回房了。”

“嗯,好。”

“晚上冷,你記得調好空調溫度別感冒了。”

“好。”

相互離開後依舊的沈默。

溫雲舒轉身離開,只是宋光舒看著他背影那一刻,不知道為甚麽她覺得她們之間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了。

☆、覆合吧—網民的呼喚

如果說一場夢幻的戀愛形容成一場仲夏夜之夢,那麽夢醒時分一切都該回歸現實。

所以童話故事那麽完美,白雪公主、睡美人、美人魚,多得數不清的迪士尼公主王子夢電影讓人醉心其中。

童話般的愛情,沒人敢寫公主王子結婚後的生活,單純的愛情延伸成婚姻,那細碎的童話夢仿佛就會被吹散。

宋光舒忘了第一次和溫雲舒吵架的開始,甚至忘了是因為什麽一件小事情而爭吵。

每個在戀愛中的人,你所有的言語,不經意間說過的一句微不足道的話也行另一個人都記在心裏。

宋光舒至今不願意回憶起關於和溫雲舒分手的細枝末節,就如同看一檔解剖別人婚姻的八點檔綜藝節目,用一種旁人的眼光去看別人愛情婚姻的失敗,別人的愛情自己都好像沒活清楚明白,一個旁觀者又有什麽資格雲淡風輕般談笑風聲和給別人指點江山。

當宋光舒在貼吧看到她貼上和溫雲舒的合照,一切都那麽鮮活,是曾經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可是又覺得那一瞬間時間的滄桑感。

貼吧樓層已經蓋得很高有一萬多的回覆,加上她在榜姐微博下評論,無聊圍觀的網又又多了很多,貼吧到了三萬多回覆的時候。

宋光舒看了看網友的留言評論。

貼吧:

【萬能的帥吧,請幫我找找這個人是誰,附帶圖片,謝謝。】

31314樓【這是黃鱔被黑得最慘的一次】:樓主最後是和學霸分了哇?

31315樓【海爾兄弟要上熱門】:我想知道當年的學霸最後都幹嘛了,溫學霸最後怎樣了?去哪兒了?

31316樓【九億少女夢】:樓主我從來沒見過有一對情侶是校服到婚紗的,希望你和他合好。

31317樓【蓋世英雄】:最後還是希望樓主你還是能和他在一起啊!

31318樓【本人已死有事燒紙】:貼吧連續簽到1200天,昨天段簽了,一中的帖子,滿滿的青春回憶。樓主和男神和好吧不然我一個男生都不再相信愛情了。

31319樓【丿…霸氣側漏】:這一貼吧炸出我這幾年不上貼吧的老非主流了,樓主和好吧,畢竟以後孩子爸爸是自己初戀多幸福。

31320樓【大兄弟一起撿肥皂!】:愛情還是初戀最單純,樓主和好吧,這麽好的男生錯過了,可有一大堆男生排隊追他,和好吧樓主!

31321樓【高曉松那麽好我選吳彥祖】:火鉗留名,樓主想現在你要是錯過這麽好的男神,

以後等著你的說不定就只有公園遛狗老大爺等你嘍,覆合吧!

……

後面的留言都幾乎是勸和好的,或者是奇葩的托宋光舒代購的,還有人說她是故意想紅想火搞炒作做微商。

於是她在貼吧裏統一回覆了一條內容。

31558樓樓主【花開花落】:本人不代購,不微商,我和他都是過去式了,大家都散了吧,謝謝。

回覆後的宋光舒關掉手機,腦子裏一下像是被記憶曬滿,她整理自己的思緒,躺在床上長長的深呼吸一口氣。

她記得自己和溫雲舒分手是在高三,她清楚的記得那天的時間地點以及場景。

2013年3月31日,假紅堪力香港體育館,那天是張國榮去世十周年紀念演唱會,主題為:“繼續寵愛、十年”。

那日溫雲舒到上海參加一個全國青少年奧數比賽,那天宋光舒是直接飛香港,原本宋光舒約好等他比賽完就坐飛機到香港和她看演會,結果她先到,但是溫雲舒失約了。

體育館內宋光舒一手拿著應援燈一手拿著手機,盡管周圍有些嘈雜,但是她還是聽到了電話那端他的道歉:“對不起,我想我來不了了。宋光舒,我們…”

接下來的話溫雲舒沒有說,但是宋光舒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麽了。

她掛掉通話,鼻涕眼淚哭得撕心裂肺,一旁的情侶還以為她是在想念哥哥而哭泣於是一直遞紙巾給她還安慰她不要傷心。

她哭是因為那晚的演唱會請到的嘉賓唱遍了哥哥生前的歌曲,獨獨沒有唱過那首《春夏秋冬》,然而那個在她生日上給她唱過這首的男孩兒再也不屬於她。

後來溫雲舒去了英國讀書,劍橋的理工,而她去了澳大利亞,從此再也沒了聯系。

一晃已經過去四年。

那天晚上宋光舒整夜的失眠,10月份的澳洲,一些考試如約而至,一大堆的期末作業,各種的考試,宋光舒已經覺得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住在校外,和一個同校的中國女孩阮靈一起租的房子,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房子,房子沒有多大,但有獨棟的小花園,宋光舒在花園裏種滿了花,一棵伸出結實枝椏的藍花楹上安了一個秋千,沒事的時候就坐在秋千上看看書畫畫花,但最多的時候還是發呆。

附近的的物管說了幾次不允許在樹上搭秋千,並且警告宋光舒不拆掉秋千就要沒收她秋千並且對她處罰違反小區建設美化,然而就當宋光舒準備拆掉的時候,第二天隔壁鄰居的房子也在那伸出的蘭花楹枝椏上搭了秋千,最後不知道是不是一股秋千風熱潮,導致一片小區不少有孩子的房子都在樹上搭起了秋千,然後物管也無可奈何。

然而最近月季花快要開了,纏繞在圍墻上的粉色月季在陽光下開得鮮艷耀眼。

這天周末,她在家覆習期末考試的資料,她一個人不想做飯,隨便洗了點兒水果便坐在門前的秋千上曬太陽。

陽光穿過那紫色的藍花楹花瓣,風一吹,那成片的花瓣都散落在地上,厚厚的鋪蓋了一地,幾個金色卷發的小孩子一蹦一跳的歡快的踩再上面,風吹起,樹上花瓣雕落的時候孩子們就手接著花瓣笑咯咯的。

宋光舒端著裝水果的玻璃碗,閉著眼睛,將青提一顆顆塞進嘴裏。

忽然感覺到一只手拿掉了一串手裏的青提,她睜開眼,看到軟靈正講一口青提塞進她那塗抹紀梵希的黑色變色唇膏得嘴裏,斜挎著中紅色的ge包包,黑色的長體恤蓋住了牛仔短褲長恰好漏出一雙筆直的筷子腿。

“阮靈你幹什麽呢?”

“我看你啊,你猜我今天逛微博看到了什麽?”

宋光舒倒是差異,看著她,“你什麽時候不玩兒你的ins開始逛微博了?”

“難道我逛微博和玩兒ins有什麽沖突矛盾麽?對了你還沒猜我在微博上看到什麽了。”

宋光舒剛將一顆青提往嘴裏放就聽到幽幽暗暗地阮靈說:“算了我還是告訴你吧,我在微博上看到你的帖子了!”

“咳…咳…”宋光舒嚇得卡住了喉嚨,“你說什麽?”

“你中學時期前寫的貼吧帖子上熱搜第一了,然後我就看了你的貼吧帖子,話說你高中時期真是過得開心,前男友挺帥的。”

宋光舒忙放下手裏的玻璃碗,閉上眼睛滿是懊惱,早知道當初會分手,她就該把帖子鎖上,這倒好沒想到被網上一群圍觀吃瓜群眾扒了帖子出來,竟然還上了熱搜第一,她不敢想象這個帖子一旦被出來會有多少曾經的同學老師圍觀,甚至是家人還甚至是…她不敢接著往下想。

阮靈倒是也抱著一顆八卦少女心開始問起了宋光舒:“對了,光舒,你知道微博上的網友多神奇麽,他們居然找到你的微博號了,並且關註了你。”

“嗯。”宋光舒倒是有些無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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