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課是體育課,因為下雨也就換成了在教室裏上自習課。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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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溫雲舒一般也來得不早,雖然溫雲舒在很多方面和宋光舒不同,但是在上早自習這件事情上兩個人都是神默契一樣來得晚。這可能就是姚不丹口中的“不著急”吧。

“哦,原來如此。”宋光舒點點頭。

“對了宋大哥,你想好考什麽大學沒有?”

“我還沒想好,到時候能考上什麽大學就上什麽大學吧。”

姚不丹一臉驚訝的表情,“我靠!你不是吧!你就一點兒都不想和溫雲舒考同一所大學?”

“想哇!肯定想!妖精你說的不是廢話麽!”

“那你還天天這麽墮落一點兒都沒有積極努力備戰高考的模樣。”

“可是我著急也沒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溫雲舒那智商水平,我怎麽可能到得到那水平。”

“說得也是,溫學霸當然是清華北大隨便選。當然像溫學霸這樣智商高家世好讀哈佛劍橋也是soeasy!”

“唉…”宋光舒倒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唉對了宋大哥,你知道嗎最近有個全國奧數比賽,據說第一名可以直接保送清華理科,溫雲舒好像也報名了。”

姚不丹話一落,宋光舒心裏就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這件事她不知道,然而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溫雲舒去參加奧數比賽,如果他獲得第一,如果他真的就去讀了那個學校,那她呢?她該怎麽辦?

雖然宋光舒心裏也知道她和溫雲舒的差別,她們能考入同一所大學的機會微乎其微,但是心裏還是會有一個期待,萬一呢?

對於未來誰沒有一個萬一呢?萬一我就飛黃騰達、、萬一出現奇跡、萬一就夢想成真……

然而當溫雲舒將早餐放在宋光舒課桌上的時候,卻嚇得宋光舒渾身一顫。

這莫大的反應溫雲舒當然是看在眼裏,問她:“你怎麽?”

宋光舒沈默半天最後還是沒把心裏的話說出口,只是回答了一句:“沒什麽。”

姚不丹看了兩人一眼然後不動聲色的轉過身,還是應了那句話:別人的感情,人品旁觀者如何幹涉始終都是外人。而她作為朋友也只能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們。

午休的時間溫雲舒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談論關於參加奧數比賽的事情。

這次學校參加奧數比賽的高中部一共五個人,其中一個就有徐嬌韻,然而這次負責這個活動的人就是高二一班的班主任。

奧數比賽定在一周後在本市舉行,第一名將和全國各省各市的奧數第一名一起在北京進行最後的pk賽,角逐出前三名。

然而一周後也是期末考試。

班主任辦公室內,老師講完一切註意的事項。

徐嬌韻走到溫雲舒的旁邊,她手拍了一下他胳膊:“真巧。”

溫雲舒詫異地回頭,當看到徐嬌韻的臉上的笑容回了她一句:“不巧,是一起去比賽的人都要來這裏而已。”

徐嬌韻悻悻地收回手,小心地看著溫雲舒的表情,“我們一起聊聊吧?”

“嗯?”

“就隨便簡單聊一下比賽的事情,這次比賽對我來說很重要,希望可以像你借鑒一些經驗。”心許是徐嬌韻看溫雲舒臉上淡然的表情,又特意說了一句打消他心裏的顧慮:“你放心好了,我現在不喜歡你了,也不想破壞別人的感情。”

“你想問關於比賽的什麽?”

“嗯太好了,我就怕你會不告訴我呢,那個我想問…”

……

有句話叫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還有一句話:做者無心看著有意。

午休的下課鈴聲一響,學生都走出了教室,宋光舒出來上廁所,不偏不倚剛好看到溫雲舒和徐嬌韻一起走在對面走廊上辦公室的一幕。

如果宋光舒是近視眼也許她就不會看見,但偏偏她就是那種從小看電視玩游戲視力依舊5.0而且幫外婆穿針穿線手不抖還能立馬穿好的不帶眼鏡不帶隱形眼鏡的好視力。

溫雲舒侃侃而談,一旁的徐嬌韻聽得認真,也是一臉笑容的樣子。

宋光舒的內心:兩個人走那麽近還一起談笑風生!我靠!

姚不丹也出班級門口,看著站在走廊欄桿的宋光舒,一把靠在她後背,“宋大哥,你不去噓噓了?看什麽呢?”

“狗男女!”宋光舒惡狠狠地罵著。

“什麽?”姚不丹一頭霧水,順著宋光舒的目光看向對面的辦公室走廊,她六百多度的近視眼帶著隱形眼鏡也只能看到對面一坨漆黑的人。

“宋大哥你不會看到校園小情侶光天化日下在辦公室走廊偷情吧?”

“我看到一只正準備翻出圍墻的紅杏!”宋光舒一邊說一邊看向對面,然後朝著走廊樓梯的位置跑了下去。

樓下在她身後喊著的姚不丹:“你不去廁所了?”

“去給我家紅杏施肥,順便好好教育一下!”

姚不丹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宋光舒在說些什麽,心想:難道宋光舒偷偷摸摸的在學校種了一顆紅杏樹?然後紅杏在冬天長得不錯長出了學校的圍墻外面?

姚不丹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宋光舒在說些什麽,心想:難道宋光舒偷偷摸摸的在學校種了一顆紅杏樹?然後紅杏在冬天長得不錯長出了學校的圍墻外面?

等到宋光舒氣喘籲籲的一股氣跑到樓下,卻只見溫雲舒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在一樓的走廊,學校的臘梅花香不知道被哪股風刮著,校園裏都是那香味兒。

若是往常心情不錯宋光舒倒也覺得花味道不錯,但現在聞著卻有種莫名的不喜歡。

倒是溫雲舒先一步看到宋光舒,看著她捂著胸口氣喘籲籲的樣子,溫雲舒倒是想她可能是跑得很急。

正在他大步走向宋光舒的時候,宋光舒卻隔著走廊大聲對他制止道:“你站住!”

她臉上的表情連著聲音以及整個人的感覺渾身透露著我很生氣的模樣,溫雲舒一頭霧水,“怎麽了?”

“溫雲舒我老實問你,你喜不喜歡腿長胸大腰細又會發嗲成績又好的女生?”

兩個人隔著走廊約50米的樣子。

宋光舒一臉認真的看著溫雲舒。

對於這麽突如其來的問題,溫雲舒倒是一股我看你鬧什麽的表情挑眉看著她。

“你回答我喜不喜歡!”

“不喜歡。”同樣溫雲舒是一臉認真的表情回答她。

“騙子!”宋光舒聲音又大了幾分,溫雲舒不禁有些擔心她回爸自己嗓子喊破,有些莫名的心疼,腳步也不自覺的上前兩步。

“我沒騙你。”

“你喜歡徐嬌韻?”

“不喜歡。”

“不喜歡她你還和她有說有笑的和她走在一起!溫雲舒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個有女朋友的人!我最討厭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人!”宋光舒一邊激動地說眼淚就在眼眶打轉。

溫雲舒聽著她的話,無奈的搖搖頭走向她身邊,腦海運作一秒忽的知道她生氣的原因,不經意地笑就浮現在臉上。

“溫雲舒不是說了不讓你站住麽!餵!你別過來!”

他走到她身邊,一把抱住她,手搭在她後背,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好了,別鬧。”

宋光舒想掙脫他的懷抱,扭動兩下又掙脫不了,“我看到你和她有說有笑的走在一起,還就出現在我面前!”

“剛剛我去班主任辦公室,學校這次參加奧數比賽的人都去了,徐嬌韻也參加了,然後剛剛她問我關於參加比賽的事情,我就給她講了一下關於比賽的經驗和事情。”

“幹嘛給她講!你們不是競爭對手麽!你不喜歡她你給她講這些幹什麽!”一說到這裏宋光舒就生氣。

“好了,我不喜歡她,你不用亂吃飛醋,還像個受氣包把自己氣到。”

“哼,我才沒亂吃飛醋,我才沒生氣…”宋光舒一身手就捶向溫雲舒的後背,可惜冬天的衣服太厚,她拳頭力氣太小,打在溫雲舒背上就像是在豆腐打在棉花上,不疼倒更像是在撒嬌賣萌。

溫雲舒倒是不阻止宋光舒的手,只低著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有誰不喜歡聽情話?假想一下如果是你,在你生氣的時候你帥氣的男朋友抱著你在你耳邊說上這麽一句話,你還有什麽可生氣的理由?

忽的宋光舒就笑了起來,伸手擦掉要掉的眼淚,然後又用很輕的語氣說道:“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我說我只喜歡你一個人。”他俯身再次在她耳邊說著。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溫雲舒握著她冰涼的手,“你聽好了,我只說這最後一遍。”

“我溫雲舒只喜歡宋光舒!”

作者有話要說: 夏天就要開始了,考試完了要麽旅游要麽就好好談場戀愛吧 ,肯定也還有要做寒假作業的小可愛,哈哈:)我還在,不會棄文的 畢竟長得漂亮的人不會挖坑,喜歡收藏吧 沒事評論也可以和我聊聊天呀!

☆、與其說驚喜倒是不如說是害怕自己的男票被別人惦記

冬天太陽好的時候,一群男生總是喜歡在學校的操場來一場籃球賽。

這天上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高二一班的一群男生和高二五班的男生一起打籃球。

溫雲舒一直一來在籃球場上向來都是叱咤風雲,而作為校籃球隊的隊長陸裏昂也不是什麽三腳貓功夫的菜鳥。

原本只是一場簡單的體育課籃球活動,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一站在籃球場上就莫名的燃起一股火藥味兒。

話說有帥哥的地方就是有人群圍觀的地方,比賽剛開始三分鐘就果斷吸引了操場一大片的女生圍觀。更有教學樓自習課的班級趴在窗戶邊隔著那麽遠的距離嘶聲力竭地吶喊助威。

溫雲舒穿紅色的23號,陸裏昂穿黑色的8號。

圍觀加油的女生也大致分兩隊,支持溫雲舒的,還有支持陸裏昂的。

籃球打得好並不只是只單單依靠一個人的力量,更多的是團隊的配合,溫雲舒一群的男生也都是平時在一起打籃球的人,所以配合默契,而陸裏昂更多是和校籃球隊配合更默契,所以半場比賽下來,溫雲舒一隊以22比16碾壓陸裏昂隊獲得上半場勝利。

就在上半場結束休息五分鐘的時候,一群女生爭先恐後的上前遞水給自己喜歡的男生。

溫雲舒原本自己備了水,然後給了隊友魏巍一瓶,當他把一瓶水喝完,眼尖的女生就立馬上前遞水,溫雲舒禮貌的道謝拒絕然後有同班的魏巍意義它去買水。

還沒等魏巍離開操場女生紛紛拿出自己買的放到他懷裏。

女生1:“哎呀,魏巍你別去操場買水了那麽遠,就喝我們買的嘛,都一樣,麻煩你把這瓶給溫男神。”

女生2:“魏巍不要她的水要我的水。”

女生3:“拿我的礦泉水!拿我的!”

……

魏巍一瞬間被一群女生圍堵得水洩不通,雖然這樣但他還是在人群中看到了徐嬌韻的身影。

他越過圍堵的人群,走到她身邊,一只手撓著頭眼神卻瞟向她手上的礦泉水,“你怎麽來了?”

“我們最後一節課也上體育課,活動完準備去小賣部買水,剛好看到你們班在這裏打籃球,順便買了水過來看看。”

說完徐嬌韻的眼神也看到了魏巍手上的一堆五顏六色的水。

她眼睛又故意看向別處:“貌似,你應該不需要。”

“需要需要,我正想著去買水呢,這些都是別人給溫雲舒的不是給我的。”魏巍趕緊把手裏的水放地上,然後接過徐嬌韻手上的兩瓶礦泉水,一瞬間整個人都掛滿了笑容。

“謝謝你了。”

“沒事。”

魏巍轉過頭看了一眼溫雲舒看看自己手裏的兩瓶水,問徐嬌韻:“你不介意我給溫雲舒一瓶吧?”

徐嬌韻也看了一眼溫雲舒然後大方的回答魏魏:“嗯,沒事,你給他吧。”

就樣魏巍講那一瓶水拋向拋向了溫雲舒,而溫雲舒穩穩地接住了水。

也只是那一瞬間的畫面落入到了宋光舒眼裏,她本來就知道溫雲舒和班裏的男生要打籃球賽,所以就約妖精一起在小賣部買零食,打算等溫雲舒打完上半場就給他送水,誰知道著水還沒遞到溫雲舒手裏,卻看見一大堆女生爭先恐的給他遞水。

看見別的女生對自己男朋友虎視眈眈的任憑任何女生也是覺得吃味,原本看見溫雲舒拒絕宋光舒還在心裏表揚他有毅力,這倒好她剛走倒操場就看到徐嬌韻一臉害羞的給他送水!重點是他居然還接受了!

這一舉動倒是徹底打翻了宋光舒心裏的醋意。

一旁的姚不丹見勢一把拉著宋光舒,生怕她一生氣直接上去打了徐嬌韻,畢竟她相信宋光舒為了溫雲舒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宋大哥,你先別激動,不就送個水麽,淡定!”

“我淡定不了,上次在一起背著我有說有笑,這次又背著我偷偷送水,下次兩個人一起去參加奧數比賽是不是就在一起了!”

宋光舒拿開姚不丹的手徑直走向籃球場位置。

“唉,宋大哥你別沖動。”

就在宋光舒一臉怒火地走向籃球場的時候,陸裏昂卻突然出現在宋光舒面前,長手臂一伸擋在她面前。

宋光舒一臉不高興,“陸裏昂你搞什麽!讓我過去。”

“咦宋學霸你手裏的水不會是買給我的吧?”

宋光舒看了自己手裏的水,對著陸裏昂翻了一個白眼,“你想得美!”

“不是買給我那就是買給溫雲舒的嘍?”陸裏昂轉過頭看著正在喝水的溫雲舒:“唉,人家溫雲舒有一大堆送水團的女生等著給他送水,也不差你這一瓶,不如給我好了。”

宋光舒眼看著離開的徐嬌韻,心裏就著急了。

“陸裏昂你讓開,別擋我路,我有事情。”宋光舒邊說邊想從側面溜走。

誰知道陸裏昂也是狡猾的狐貍,他個子很高隨便就檔住宋光舒,然後長手一伸,直接拿過她手裏的水,擰開瓶蓋,咕嚕和了兩口。

“我靠!陸裏昂你這瘋子!”

喝完水,陸裏昂還舌尖舔了一下嘴,發出讚嘆滿足的聲音:“這愛心水果然比一般的水要好喝很多,看來下半場我要好好在你面前表現了!”

“喝吧,你也不怕搶喝別人的水會拉肚子!”

“那要是我拉肚子你不是要對我負責了?那正好。”

兩個人倒是不顧旁人拌嘴起來。

雖然之前宋光舒拒絕了陸裏昂,但是兩個人的相處倒也不覺得尷尬,抱著順其自然的太多,也許到了最後也可能會成為真的朋友。

而此時的溫雲舒正以一種面色糾結的表情看著宋光舒和陸裏昂,當下立馬蓋上瓶蓋,用一種幾乎是很重的力氣放在地上然後準備下一場的籃球賽。

果然吃醋這種東西是不分男女,不分場合的,因為喜歡所以才會格外的在乎。

最後的下半場籃球比賽,陸裏昂的隊還真反轉了,最後贏得了比賽。

比賽結束後一大群溫雲舒的忠實女粉一片嘩然。

“唉,溫男神這狀態不好吧,怎麽輸了。”

“沒關系,輸了也輸得這麽帥。”



好像大家都對這樣的結果不滿意。

其實在打下半場的時候溫雲舒腦海裏就一直在想宋光舒,一想到她和陸裏昂在一起打打鬧鬧的模樣,他就無法專一的打球,連罰球是投三分球他的強項最後都失手了。

放學的操場全班集合的時候,宋光舒站在溫雲舒旁邊。

兩個人心裏都有了些異樣,卻都沒有先開口。

宋光舒雙手玩著衣服外套的拉鏈一開一合的,拉鏈摩擦出細微的擦擦聲。

直到體育老師的那一聲解散,溫雲舒才開口道:“明天我要去奧數比賽了。”

宋光舒心裏有還在想剛剛徐嬌韻給他遞水的事情,她也沒看溫雲舒臉上表情,只覺得陽光晃得她眼睛刺眼,一只用手捂著眼睛鼻息傳來一個聲音:“哦。”

溫雲舒看了看她一眼,他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他隱約感覺到她的不對勁還有些別捏。

他手把她衣服的拉鏈拉好,一只手又摸了摸她的黑色頭發。

“等我回來。”

“嗯。”宋光舒點了點頭。

這天晚上宋光舒翻來覆去的沒睡著,腦袋裏一直出現溫雲舒的影子,還有徐嬌韻,盡管那天在學校走廊溫雲舒說了那樣的話,她當然知道溫雲舒的心意,但是徐嬌韻呢?她不知道徐嬌韻的心意,萬一徐嬌韻還喜歡溫雲舒,對著溫雲舒死纏不放怎麽辦?

奧數比賽覆賽在北京舉行。

而溫雲舒以省第一徐嬌韻以省第四進入覆賽。

第一天到達北京是下午三點,第一天是大家的休息時間,第二天才會是正式的比賽。

就在溫雲舒到達酒店的收拾好東西,他給宋光舒發了條消息:我到了。

望著手機屏幕,久久不見她回覆。最後他給宋光舒打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卻是關機。

過了半個小時他不放心又打了一通電話,冗長的等待聲,終於她接了電話。

“餵,溫雲舒你們住的酒店叫什麽?”

“等等,你那邊怎麽有點兒吵?你在機場?”

溫雲舒在電話裏聽到宋光舒那邊廣播的航班消息。

“臥槽,你這聽力!本來還想給你驚喜的,好了告訴你了,我到北京機場了。”

“什麽?!你不是應該在學校上課麽?還有幾天就期末考試了。”

“我來給你加油,我就呆到明天我就走。”宋光舒看了看窗外的藍天白雲,以及那一片昏黃的夕陽,可是剛邁出機場的大門一陣陣呼嘯的風就刮了過來,不僅拉緊了羽絨服的領子,北京的天氣還真冷。

宋光舒剛伸手招出租車,電話那邊的溫雲舒卻開口了:“你在機場等我我來接了,別到時候迷路了。”

她立馬伸回手,對著手機裏的溫雲舒說道:“那好,那我在機場等你來接我。”

宋光舒坐在機場的公共座椅上,手機新聞消息顯示:今天是北京市三十年來第一次大面積火燒雲的景象,歡迎大家拍照曬美照。

溫雲舒到達機場的時候,宋光舒直接跑上去,一把撲他懷裏。

她的手攬著他的脖子,像極了一顆樹懶熊,“你想我不?”

溫雲舒嘴角一笑,也沒回答她,而是同樣抱緊了她,行動證明答案。

☆、小情侶住旅館麽?

隆冬的北京。

坐在北京機場通往二環路的出租內,宋光舒將頭靠在溫雲舒的胳膊上,透著玻璃窗去看外面的天空上的火燒雲。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她腦海裏一下就想到元旦節那天她不遠萬裏跑去以色列找他結果在特拉維夫機場丟失行李,他來接自己的場景。

那時候也是傍晚,也是夕陽西下的場景。

“溫雲舒,你看外面的天空好美。”

“嗯。”

興許是窗外的風景太美太少見,宋光舒將玻璃窗搖了下來,冷的風吹在她臉上,也吹亂她柔軟的頭發,但金色的陽光卻飄飄灑灑在她臉上。

溫雲舒將她吹亂的頭發理好,長的手自然的就去關玻璃窗。

宋光舒的手抓住他的手,“不要關窗戶,我想吹一會兒風。”

“風太大,不關上,等會兒你就吹感冒了。”

宋光舒忽的轉過頭一臉撒嬌的模樣看著溫雲舒:“不要關好不好?我不冷,而且反正你懷裏那麽溫暖。”

說完便往他懷裏湊緊了不少。

溫雲舒還是沒能管住宋光舒,只好抱緊了她,頭抵在她頭上,手將她的衣服拉鏈拉得更緊了些。

中年的出租車師傅,瞥了一眼窗外的火燒雲,然後看著後視鏡的兩個人,笑著說道:“這火燒雲啊確實好看,在北京我已經好多年沒看見過了,今天看新聞說上次在北京出現火燒雲是在30年前。情侶兩個人感情還真好,是來北京旅游的吧?”

溫雲舒看了看這位出租車師傅,剛想回答他,宋光舒卻想開口了。

“不是的,師傅。是我男朋友來參加比賽,我來給他加油。”

“哦?參加比賽?小夥子你來參加什麽比賽?”

“奧數比賽。”溫雲舒回答。

宋光舒拿出手機拍照,然後攝像頭調成前置,然後溫雲舒就看到宋光舒拿著手機偷拍他。

“哦,我知道我知道,我家兒子也參加了這次比賽,據說這次全國各市各省最厲害的前五位都來北京一決勝負。”

出租車司機接著侃侃而談:“可惜這次競爭太激烈了,我兒子只入了北京市奧數比賽的第9名,沒能入決賽。對了小夥子你是你們地區的第幾啊?”

“成都市第一名。”宋光舒自豪地替溫雲舒回答,然後又滿意的看著手機上的照片。

“那厲害啊!”司機師傅又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溫雲舒,“小夥子年紀輕挺聰明的!你女朋友都來給你加油助威了,這次決賽好好加油啊,說不定就得了全國第一呢。”

溫雲舒看了一眼宋光舒,溫柔地說了一句:“謝謝。”

司機師傅豪邁的笑,連連回答:“不用謝我,自己好好加油。”

“話說小夥子你這速度夠快的,高中談戀愛,大學你倆會考同一所大學,然後畢業就結婚吧?”

溫雲舒被這位直言的北方的司機大叔問得有些不好意思:“結婚還早,還沒想過。”

“是啊,還早,畢竟還小,人的未來嘛總是有無數種的可能。不過如果兩個人真的合適,遲早都會一起的。”

下了出租車,溫雲舒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

“餵,溫雲舒你沒在酒店?晚上我們要一起出去聚餐你來嗎?”

“張老師,不好意思,晚上我還有事就不來,你們去吧。”

“嗯,那好吧,晚上記得休息好,明天早上八點酒店大堂門口集合,晚上有什麽消息我會在群裏通知你們的。”

“嗯好的。”

宋光舒看著溫雲舒問他:“班主任打的電話?”

“嗯。他叫我晚上出去吃飯。”

“啊?我才想起他也在肯定也住這家酒店,不行不能讓他看到我。”

說著宋光舒就躲在溫雲舒懷裏左右觀望,宋光舒是打電話給班主任請假理由說生病,這萬一在北京被他看到而且還是和溫雲舒在一起那她就完了!所以宋光舒是真害怕被班主任看到。

溫雲舒帶著宋光舒在外面吃了晚飯。

據說南北方差異大,不管是地域上人文上還是飲食上。北方人喜面食,其中有一種路邊小吃叫烤冷面,而對於第一次見煎餅果子裏面還可以加辣條的這種小吃的宋光舒來說是格外的新奇。

前腳兩人走出郭林家常菜的大門,後邁腳一秒就聽到吆喝。

“買烤冷面嘍,好吃的烤冷面嘍,酸甜口味、糖醋麻辣口味、酸甜辣口味隨便選,可以夾辣條喲…”

“什麽東西?還可以夾辣條?”好奇的宋光舒拉著溫雲舒就朝著小食攤走了過去。

已經有兩個人已經再等待烤冷面。

宋光舒瞧了一眼,制作的烤冷面,是一張餅裏面加了各種蔬菜和肉類然後放上辣條。

“溫雲舒這個餅很厲害的樣子,居然還可以夾辣條,我想來一個,你要不要吃?”

溫雲舒搖搖頭:“你不是剛吃飯麽。晚飯吃太多對胃不好。”

“可是還是嘗一下味道。”

“那買吧。”

宋光舒得到溫雲舒的準許,一瞬間雀喜的轉向小食攤老板:“老板要一個烤冷面。”

“艾,好叻,小姑涼一份是吧?你要什麽口味?”

“有什麽口味啊?”宋光舒問。

“有酸甜口味、糖醋麻辣口味、酸甜辣口味、也或者是你想哪些味道搭一起也可以,你選哪一種?”

“可以自己選,那我想要酸甜麻可以嗎?”

老板驚訝地看了一眼宋光舒,呵呵一笑:“小姑娘我賣烤冷面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聽有人選酸甜麻的口味的。小姑娘口味特別呀。”

前面買烤冷面的兩個人剛提著大包好的東西,然後看了一眼宋光舒,宋光舒倒是不好意思下意識地把臉往溫雲舒的位置靠,試圖擋住自己的臉。

等到那兩個人走開很遠才轉過頭,然後擡頭就看到溫雲舒面帶笑意的臉。

“溫雲舒你笑什麽?”

“史上第一人,且口味特別。”他打趣她。

宋光舒氣得差點兒跺腳:“溫雲舒!”

“姑娘你的烤冷面好了,你嘗嘗味道要是不好吃我再給你加點兒其他調料。”

宋光舒從背包裏拿錢給老板然後說了謝謝。

她拿起牙簽插了一塊烤冷面,放進嘴裏,“好好吃。”然後插了一塊遞到溫雲舒面前,“你嘗一塊,酸甜麻,挺不錯的,絕對是你沒吃過的口味。”

溫雲舒看了看烤冷面,根本提不起食欲,搖搖頭。

“哎呀,你就嘗嘗嘛,又不會怎樣,真的很好吃。”

宋光舒把烤冷面再次遞他面前,溫雲舒卻怎麽都拒絕。

“不要。”

“你就嘗一小口好不好?就一小口?”宋光舒撒嬌的眼神可憐巴巴又期待的看著他。

可溫雲舒還是搖頭拒絕。

“哼,一口都不給面子。”接連被溫雲舒拒絕,宋光舒有些生氣,冷哼一聲,直接走上了過馬路的天橋。

溫雲舒見狀便緊隨在她身後,只見宋光舒一個人徑直走到了天橋的另一頭,然後背對著他站在護欄邊上,他以為她生氣了。

大步走到她身後,一把拉住她的手:“好了,我怕你,你別生氣好不好,我吃一口。”

宋光舒沒反應。

“嗯?”溫雲舒以為她生悶氣不肯理自己,於是小心翼翼的去牽她的手。

忽的宋光舒的手就穿過他的手中,十指緊扣,她轉過頭來,面帶微笑頭朝他伸過來,而她嘴裏就含著一半的烤冷面。

“唔…”宋光舒指了指自己嘴裏的烤冷面示意溫雲舒。

溫雲舒倒是沒想到宋光舒會來這麽一出。

他看了看天橋上來來往往的人,頓時有些猶豫不決,再看看宋光舒,他就知道一向古靈精怪的她不會這麽饒過他。

宋光舒用另一只空的手在溫雲舒面前比畫著,那意思就是你再不吃我就走了。

最後妥協的還是溫雲舒。

“好了我吃。”

聽聞宋光舒心裏暗暗竊喜,將頭又朝他伸了一點過去。

溫雲舒伸頭剛吃到她嘴裏的烤冷面一瞬間,一旁過路的老大媽就冷哼著用陰陽怪氣的嘲諷語氣對一旁的老大爺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不含蓄,隨隨便便大街接吻,傷風敗俗啊!”

溫雲舒聽聞耳朵一紅,倒是宋光舒因為自己的計謀得逞而喜形於色。

兩個人一路上打打鬧鬧地回到酒店。

原本溫雲舒想帶她就在學校安排的酒店住,再給她開一間房。

可是走到酒店門口宋光舒心裏卻總擔心會遇到班主任,她總有預感會遇到他,於是拉著溫雲舒陪她去另一家。

走到附近的一家酒店卻被前臺告知沒有身份證不能入住,並且前臺小姐正以一種看未成年少男少女偷偷出來開房的眼光看著他們兩個人。

已經是晚上十點,因為身份證未成年不能入住酒店,兩個人走在馬路上。

宋光舒倒是沒想到北京入住酒店這麽嚴格,想著要不就找一家小賓館將就一晚上,誰知道馬路上就有一個中年老男人手裏拿著牌匾,上面寫著:旅館一晚50元。

男人一看宋光舒和溫雲舒兩個人立馬熱情地圍了上來。

“小情侶住旅館嗎?一晚上50塊,水電全包,超級隔音的,要不要住?”

宋光舒還沒來得急詢問一下,只見溫雲舒就拉著她到自己身邊,站在中年男人面前,皺著眉頭看著他,語氣也硬朗不少:“不用!”

說罷便拉著宋光舒頭也不回的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收藏, 我敢說下一章我還可以寫更甜!開不了房兩人會怎麽辦呢?嘿嘿嘿…

☆、媽蛋!這麽好的獨處機會你要把握好機會啊!

夜晚的街頭,兩個人走在綠蔭被寒冬吹光的樹下。

宋光舒手挽著溫雲舒胳膊,頭靠在他懷裏:“溫雲舒你剛才挺男友力的。可是沒身份證又不能住不安全的的小旅館,晚上我不會露宿街頭吧。”

“不會。”

“那我晚上住哪兒?”宋光舒問。

北京的風挺大的,晚上走在路上也夠冷,宋光舒提議道:“好冷啊,我的腿都要僵掉了,溫雲舒要不我去網吧玩兒一晚上?然後你回酒店休息,畢竟明天你有比賽不能休息不好。”

“你以為沒身份證不能入住酒店還能進網吧嗎?”溫雲舒的聲音從她身邊傳來。

“不會這麽坑吧?北京的網吧不會這麽嚴吧?”

“你跟我回酒店吧。”說著溫雲舒拉著宋光舒就往學校安排的酒店方向走。

“你說的是你住的酒店?”

“嗯。”

“可是萬一遇到班主任怎麽辦?”宋光舒還是擔心會遇到班主任。

“這麽晚他估計都睡了。”

宋光舒思前想後,最後只得在風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一個艱難又英勇的決定:“唉,那好吧。”

宋光舒就這樣跟著溫雲舒回了酒店。

酒店是一家五星級酒店,溫雲舒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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