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琪琪失戀我學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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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全名王思琪,性別女,1981年01月15日出生於A市C區。

琪琪的父親是A市防暴武警支隊長兼A市散打總教練。王思琪自小就受到父親的影響,六歲時開始學習散打,十幾年下來,她可謂是絕對的散打高手,她不只是散打高手,還是跆拳道三段高手。

今年(1998年)九月份的時候我去找過兩次琪琪,有一次就遇見了她的閨蜜李雪莉,李雪莉當時告訴我她和母親去了外地,後來我才知道她是同自己母親去了B國考段位,跆拳道三段,黑帶。

本來琪琪是要去B國深造的,她可以被直接保送在B國某院校學習五年,出來直接拿散打專業碩士研究生學位證書,可是琪琪不肯,都是因為她的男朋友董心遠。

只是琪琪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她考完段位回國之後,她得知董心遠與一個叫劉芝琳的女孩走的很近,後來她知道這個劉芝琳是自己閨蜜李雪莉的朋友,經過對李雪莉的追問,琪琪曉得了董心遠和劉芝琳在柏林高爾夫大酒店開過幾次房。

琪琪很傷心,她為了董心遠放棄了B國深造的機會。

董心遠出自書香門第,家境一般,卻長的一表人才,是A省A市大學中文系大二學生,琪琪很愛這個才華橫溢,談吐文雅的男子,她為此還想過要割脈自殺......

也許這就是緣分吧,在她有這種思想沖動的時候,我們盡然在蓮塘街巧遇,我陪她吃喝玩樂,還帶她去鐵路發洩壓抑的心情,只是我當時並不知道這些。

......

......

1998年,12月12日,這一天是我的生日,我在D市和蔡舒媛、孫雪二人瘋了很久,還喝了兩瓶紅酒,直到呼呼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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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12月12日,晚上九點,A市的‘樂園華庭’二樓宿舍內!!

“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他說了和琳琳只是玩玩,這才幾天,他們又搞在了一起?”琪琪像瘋了一樣,她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問李雪莉。

“琪琪,你不要這樣,這樣對身體不好。”李雪莉勸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身體?為了他我什麽都可以放棄。”琪琪迷茫的眼神,有些發呆的說。

“何必呢,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傷害自己的身體,如果你真的放不下,那就再和他好好談談,他也許只是一時好玩才會這樣。”李雪莉繼續勸道。

“好玩?好玩就可以跟別的女人上床?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跟別的男人上床?”琪琪問道。

“這......”李雪莉一時間被問的啞口無言,她想了想說:“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我是你,我就放棄這段戀情,這個世界還是有不少好男人的。”

“好男人,都說這個世界十個男人有九個花,還有一個是傻瓜。”琪琪呆呆的說。

“傻瓜?那就去找那個傻瓜,至少傻瓜知道愛你、疼你。”李雪莉說。

“傻瓜、傻瓜、呵呵傻瓜。”琪琪含糊不清的說著,心裏卻在想,自己何嘗不是個大傻瓜。

看著在沙發上漸漸睡去的琪琪,李雪莉有些心疼的為她蓋上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這一晚琪琪吐了很多次,李雪莉很幸苦,她為了這個相交多年的閨蜜,為了這個開錄像廳的合作夥伴,她時不時為琪琪端盆倒水。

人生得一知己死可無恨,琪琪能有這樣好的一個閨蜜算是她的好運氣。

......

......

1998年,12月15日上午十點,我和胡大哥在他的辦公室簽了合作協議,這份合作協議不只是保證新鮮鴨蛋的貨源,同時還保證了皮蛋和鹹鴨蛋的貨源。

1998年,12月15日下午三點半,蔡舒媛獨自一人回了A市,我讓她和我的另一個得力助手全權負責我的所有生意,為期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就會回去。

我留下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也不是為了孫雪,而是我拜了胡大哥為師,留下來跟他學習一個月的詠春拳,不過......胡大哥並沒有直接收我這個徒弟,所以我們還是以兄弟相稱。

胡大哥讚揚我骨骼不錯,是個練武的好材料,他還說,要是我生活在古代,肯定會是一個俠客,聽的我呵呵大笑。

我知道我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就是做事比較認真,有點上進心。至於俠客,還是得了吧,從我放棄學業我就知道,我其實挺膽小怕事的,要不然我現在可能還在哪所高中讀高三呢。

這一個月我學的很認真,很勤奮,這詠春拳要學的馬步就十來總,什麽外鉗陽馬、內鉗陽馬、二趾鉗陽,三角(藏三腳)鉗陽馬、吊提馬、單蝶馬、雙蝶馬等等,而我練的最多的就是二趾鉗陽馬步。

一天二十四小時,我有十五小時在練功,我練功的目的不是為了健身,也不是為了跟別人打鬥,我只是想要自保。我可不想像以前那樣,隨便一兩個大個就能把我打的跟死狗一樣慘不忍睹。

我一直在胡大哥的練功房練功,胡大哥他是個很好的師傅,他一有空就會指導我,胡大嫂對我也特別好,人也長的蠻漂亮,要不是天天對著鍋碗瓢盆,三十四歲的她肯定是個美少婦。

胡大嫂經常買我喜歡吃的菜,見我練功勤快,還經常燉些大補的湯給我喝,當然不是給我一個人喝,而是和他們一大家人一起喝。

練拳的這段期間,孫雪經常跑來找胡博文,把胡博文高興壞了,可是孫雪每次來,大多數時間都是來看我,她總是找我說話,很影響我練拳。

我有時候真想把她趕走,因為她總是搞的我分心,胡博文也看出了什麽似得,正因為如此,在胡大哥安排的第一次對練中,胡博文直接一拳把我KO了。

那一拳著實不輕,我的左眼圈成了黑紫色,要是這拳再重點,眼骨骨折甚至打瞎都有可能,為此胡大哥還狠狠教訓了胡博文一番。

胡大哥一邊用巴掌抽兒子,一邊大罵道:“你個兔崽子,叫你陪練,你居然出手把你辛叔叔傷成這樣。”

胡博文頂撞道:“練拳哪有不受傷的,誰讓他反映那麽慢,關我什麽事。”

胡大哥說:“你個小兔崽子,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你還在這狡辯,我抽不死你。”

要不是我和嫂子在身邊拉勸,胡博文肯定要挨胡大哥一頓狠的。

我說:“胡大哥,這不能怪博文,真的是我一下沒反映過來,你別生氣了。”

胡大嫂說:“孩子知道什麽,你打兩下罵兩句就是了,你還真想打死他不成。”

胡大哥手很重,但他很有分寸,只是看我傷的不輕,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而我呢,一分錢的學費都沒交,只是給了五千塊錢的夥食費,當時胡大哥不肯要,是我強行給的,我直接將軍的說:“如果胡大哥不收這些錢,那是不想教我。”

要知道我們可是合作夥伴,學拳只是小事,在金錢為尊的時代,生意才是我們走在一起的紐帶,胡大哥多少也怕我以後對他有意見。

按道理我一個月有一千塊夥食費就夠了,多的就當是一點學費吧,按當地拳館的價格是一千二可以學習一年,但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去學,而且有些拳館的師傅絕對比不過胡大哥,據我所知,他可是D市數一數二的高手。

胡大哥說了,他會毫無保留的教我,一個月能學多少是多少,這次我受傷,胡大哥心裏很過意不去,所以才會如此嚴厲的教訓胡博文,有種給我一個交代的感覺在裏面。

孫雪知道後,還痛批了一頓胡博文,胡博文這才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說白了,他太喜歡孫雪了,所以才非常誠懇的向我道了歉,孫雪也因此原諒了他。

1999年,01月15日,星期五,下午三點半,我踏上了回A市的火車,臨走時胡大哥還送了我一個不錯的木人樁,是上等的杉木做的。

臨走時,胡大哥再三叮囑我,一定要按他的要求勤加練習詠春拳,胡大嫂叫我保重身體,還要我代她向我的家人問個好。

送我的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孫雪。

孫雪為了送我,還特地請了半天假,火車開動之後,我透過玻璃窗隱約發現她似乎哭了。

(今日章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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