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開往D市的火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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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事！！！
蔡舒媛同我坐在南下D市的火車上，我靜靜的看著火車外的風景，回憶著童年，也回憶著三天前琪琪留下那張卡片時，她傳遞給我的微笑......
“你在想什麽呢？”蔡舒媛帶著燦爛的笑容看著我問道。
“哦，沒什麽，只是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我微微一笑後回答道。
“小時候？”蔡舒媛很有興致的問道。
“是的。”我平淡的回答了一聲就看向了車窗外。
蔡舒媛本來還是多問幾句，見我看著窗外，她只好打消了好奇的念頭。
車外的風景並不怎麽吸引人，除了一大片空曠的稻田，就是一些薄膜搭蓋的大棚。
十二月，已經立冬了還能種什麽，只有一些大棚裏種著點蔬菜，透過薄膜搭建大棚的縫隙，我隱約可以看到裏面的一點綠。
除了稻田，還有一些小水塘，有的看起來很天然，有的光禿禿的，一看就知道是當地鄉民自己挖出來養魚什麽的。
稻田的田埂上只有幾個農民在行走，不像幹活，再加上那條灌溉的溝渠，邊上雜草叢生，所以整個看起來顯得很荒涼。
其實，我並不是看風景，而是在想一個人，她是一個長相漂亮，性格卻很彪悍的女漢子，她也是一個令我魂牽夢繞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就是琪琪。
我很想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只要我一靜下心，腦海裏就會浮現出她的身影相貌。
蔡舒媛見我又在出神，所以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了一本書，我對書並不是特別感興趣，只是在她拿出來的時候瞟了一眼，就繼續看著窗外，想著自己的夢中女孩。
......
“咯咯......咯咯......”蔡舒媛就像吃錯藥似得，時不時咯咯的笑兩聲，把我的美好思緒全都打亂了，我有點不高興，可是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又不好說她什麽，所以起身去火車箱接口處抽了一支煙。
我本來不抽煙的，前兩年覺得抽煙很酷，一不小心就跟一位與我經常合作的老板學會了，開始還不覺得抽煙有什麽不好，後來才知道抽煙真的很不好，汙染環境不說，對自己、對他人的身體都是一種傷害。（這是後話，就不說這些了。）
抽完煙我又獨自在那靜了會，這才有點站不住的回到了自己臥鋪上。
蔡舒媛依然在看書，也依然在神經嘻嘻的發笑，引得我有些好奇起來，我看著她手中的書，只見書面上寫著‘笑話大全’四個黑體字。
看完書名，我又多看了兩眼蔡舒媛。
......
......
她跟了我一年多，我還從來沒有用心打量過這位小姑娘，她是個單親孩子，母親在她初中畢業的那個暑假病逝了，據說還是醫療事故，她和她父親多次討要說法，最後醫院才扣扣縮縮的賠了她家八千塊錢的喪葬費，另外還退還了三千多塊錢的治療費。
蔡舒媛學習很好，她考上了省重點高中，但是因為父親突然再婚，剛上完高一上學期的她就賭氣退學了，她從幾千公裏外的G市跑到了A市，漂泊了半個多月才遇見了我。
我記得，剛遇見她的那天清晨，那時還是早晨六七點鐘，我正在禽蛋市場收購鴨蛋，她穿著一條臟兮兮的牛仔褲和一件淺藍色的羽絨服，再加上臉上的汙垢，就像個小叫花子，一臉烏漆抹黑不說，頭發還淩亂不堪。
她挨家挨戶的問過來，受了不少冷眼，還有幾個養鴨戶驅趕她說：“滾滾滾，別在這裏礙事。”
等到了我這裏的時候，她臟兮兮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雖說看著比較可憐，但是，我的工人細聲禮貌的拒絕她，說：“你去那邊問問吧，我們這裏不要人。”
看著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她也淚眼朦朧的看著我，似乎是在求乞。
看著她，我突然覺得心裏有點痛，卻又不想去招惹，畢竟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現在社會上有不少這樣的騙子或小偷，他們打著這樣的幌子，一開始跟你假裝可憐，博得你的同情之後就在你那打工，等幹了幾天活，熟悉了環境，他們就會找機會下手，乘機偷走你現有的貨款，然後逃之夭夭。
之前我們這裏就發生過一次這樣的事情，所以我還是有點抵觸這種人，雖然生出了一絲的惻隱之心，但還是沒有想過要把她留下。
看著她那可憐的模樣，我實在不忍心，於是放下手中的鴨蛋去裏屋打了一盆熱水和一條毛巾，我很有誠意的把她叫過來洗洗臉，又跑到隔壁的早餐店鋪給她買了一碗湯粉。
蔡舒媛吃完湯粉，我還給了她二十塊錢，這才好心的把她打發走。
見蔡舒媛已經離開，我心裏也踏實了一些，可是沒想到第二天她又來了，還主動幫我幹活，我的工人好說歹說，她就是不聽，只是低著頭幹活。
當時我不在，工人無奈之下只好傳呼我，我回了電話，知道是什麽事情之後，就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
我剛停下自行車，就看見她在我收蛋的攤位上幫著整理鴨蛋簍子，我走上前，口還沒開，她又跑去打掃四周的衛生。
說真的，看見她這樣不理人，我心裏挺煩的，可人家一個小姑娘家的，咱們大老爺們也不好動手趕她走啊，無奈之下，我只好當作什麽都沒有看見，對她也是不理不睬。
嘿嘿......你還別說，這小姑娘還真夠厥的，就這麽平白無故的，在這裏幫我連續幹了五天活，畢竟人家是幫我幹活不是，所以我和工人吃飯的時候都會把她叫上，每天只管她兩頓飯。
五天之後的一個下午，她突然跑來跟我說，“這些天幹的活算是我還了你的二十塊工錢。”說完這話，她又朝我鞠了鞠躬說：“你是個好人，謝謝你！”
聽到這些話，我覺得雲裏霧裏的，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看著她發呆。
她見我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說：“我......我走了。”
我擦......聽她劈裏啪啦的說完一大堆，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她是來跟我告別的。
“哦......”我稀裏糊塗的哦了一聲，就看見她一臉難過的轉身離去。
就這麽走了？我想著，不走還賴在這裏一輩子不成？我又想。
很快，她拐了個彎，身影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我是不是有點不夠人情？我是不是太TM的烏龜王八蛋？”我捫心自問：“我怎麽可以這麽對待一個楚楚可憐卻又勤勤懇懇的小姑娘，我太過分了。”我摸著良心開始譴責自己。
“不行......”我隨手把手裏握著的幾個鴨蛋往地上這麽一扔，“啪嗒”一聲，我驚醒的看了看地上破碎的鴨蛋，我有點急昏了頭，沒想自己手上拿著的是鴨蛋。
看著地上那紅紅的蛋黃，透明的蛋清，心理不免覺得有些可惜了......
可是，眼下我顧不了這麽多，隨手推起身旁的一輛自行車就追了上去，可是追了半天，那裏還有她的人影啊，我不管不顧，拼命的往前追。
“這才幾分鐘的時間，我就不信你還能飛了。”
焦慮開始襲上心頭，我追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追上。
“不可能這麽快啊？”
我繞了繞頭，扶著自行車無比失望的往回走，心裏還不停的責備著自己，她在我這幹了這麽多天，我怎麽就不能大度一點呢，那麽勤快細心的女孩，她還真是個不錯的幫手，她現在孤孤單單一個人，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我杞人憂天的一陣瞎擔心，真的很想捶胸頓足一番。
我越想越恨自己太過分，一時沒忍住，我還給自己來那麽一耳瓜子，別說我是自己打自己，但是那力道還真不輕，我明顯感覺到臉上生出了痛楚。
“咯咯......”
一聲嬌笑打斷了我的自罰程序，我推著自行車停住腳步朝發出笑聲的地方看了看。
“小姑娘？”我心中一驚，叫了一句。
這個小丫頭片子原來一直蹲在這個拐彎的角落沒有離開。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我的手還在摸著自己生痛的臉，她看著我微微一笑說：“疼嗎？”
我一楞，趕緊找了個借口說：“哦，這裏蚊子真多。”
可是剛說完這話我就後悔了，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蚊子啊，於是趕緊扯開話題說：“你......你還願不願意在我那工作？”
我這話一說出口，她那驚恐的眼神就瞪的老大，她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說：“你是說真的嗎？”
我肯定是說真的啊，真是的，我是亂開玩笑的人嗎。
當然，我只是這麽想，並沒有說出口，但是人家在問我話，於是趕緊說道：“嗯，是真的。”
聽見我的話，她高興的笑了起來，很快又有點憂郁的說：“你不用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嗎？”
暈倒，我請什麽人幹活還要去問父母嗎，真是的，再說，我父母都沒怎麽來過我這裏，也不知她在想什麽。難道她一直以為這個生意是我父母的？
我這麽一想後，微笑著說道：“不用，我就是這裏的老板，我父母從不過問我的生意。”
小姑娘：“你的生意？”
我：“對啊，有什麽不妥嗎？”
小姑娘尷尬一笑，然後有些敬仰的看著我，說：“哦......沒什麽。”
大驚小怪，不就是個收鴨蛋的老板嗎，何必這麽誇張的眼神。
我看著他說，“走吧，我們回去。”
她一聽，趕緊跟在了我身旁。
“你叫什麽名字？”我邊走邊問。
“蔡舒媛。”她簡簡單單的回答。
我說：“我叫辛曉成，很高興你能加入我們的工作隊伍。”
蔡舒媛微微一笑。
“你剛來，第一個月工資三百塊錢，從第二個月之後每月五百，你看行不行？”我問道。
“嗯，謝謝老板。”蔡舒媛滿口答應的叫了我一聲老板。
我說：“別這麽叫，都把我叫老了。”
蔡舒媛說：“那叫你什麽？”
我想了想說，“叫我曉成吧！”
蔡舒媛說：“他們都這麽稱呼你嗎？”
我說：“不是......他們叫我小辛或者辛老板。”
蔡舒媛說：“哦，我知道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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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舒媛同我坐在南下D市的火車上，我靜靜的看著火車外的風景，回憶著童年，也回憶著三天前琪琪留下那張卡片時，她傳遞給我的微笑......
“你在想什麽呢？”蔡舒媛帶著燦爛的笑容看著我問道。
“哦，沒什麽，只是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我微微一笑後回答道。
“小時候？”蔡舒媛很有興致的問道。
“是的。”我平淡的回答了一聲就看向了車窗外。
蔡舒媛本來還是多問幾句，見我看著窗外，她只好打消了好奇的念頭。
車外的風景並不怎麽吸引人，除了一大片空曠的稻田，就是一些薄膜搭蓋的大棚。
十二月，已經立冬了還能種什麽，只有一些大棚裏種著點蔬菜，透過薄膜搭建大棚的縫隙，我隱約可以看到裏面的一點綠。
除了稻田，還有一些小水塘，有的看起來很天然，有的光禿禿的，一看就知道是當地鄉民自己挖出來養魚什麽的。
稻田的田埂上只有幾個農民在行走，不像幹活，再加上那條灌溉的溝渠，邊上雜草叢生，所以整個看起來顯得很荒涼。
其實，我並不是看風景，而是在想一個人，她是一個長相漂亮，性格卻很彪悍的女漢子，她也是一個令我魂牽夢繞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就是琪琪。
我很想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只要我一靜下心，腦海裏就會浮現出她的身影相貌。
蔡舒媛見我又在出神，所以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了一本書，我對書並不是特別感興趣，只是在她拿出來的時候瞟了一眼，就繼續看著窗外，想著自己的夢中女孩。
......
“咯咯......咯咯......”蔡舒媛就像吃錯藥似得，時不時咯咯的笑兩聲，把我的美好思緒全都打亂了，我有點不高興，可是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又不好說她什麽，所以起身去火車箱接口處抽了一支煙。
我本來不抽煙的，前兩年覺得抽煙很酷，一不小心就跟一位與我經常合作的老板學會了，開始還不覺得抽煙有什麽不好，後來才知道抽煙真的很不好，汙染環境不說，對自己、對他人的身體都是一種傷害。（這是後話，就不說這些了。）
抽完煙我又獨自在那靜了會，這才有點站不住的回到了自己臥鋪上。
蔡舒媛依然在看書，也依然在神經嘻嘻的發笑，引得我有些好奇起來，我看著她手中的書，只見書面上寫著‘笑話大全’四個黑體字。
看完書名，我又多看了兩眼蔡舒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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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了我一年多，我還從來沒有用心打量過這位小姑娘，她是個單親孩子，母親在她初中畢業的那個暑假病逝了，據說還是醫療事故，她和她父親多次討要說法，最後醫院才扣扣縮縮的賠了她家八千塊錢的喪葬費，另外還退還了三千多塊錢的治療費。
蔡舒媛學習很好，她考上了省重點高中，但是因為父親突然再婚，剛上完高一上學期的她就賭氣退學了，她從幾千公裏外的G市跑到了A市，漂泊了半個多月才遇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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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挨家挨戶的問過來，受了不少冷眼，還有幾個養鴨戶驅趕她說：“滾滾滾，別在這裏礙事。”
等到了我這裏的時候，她臟兮兮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雖說看著比較可憐，但是，我的工人細聲禮貌的拒絕她，說：“你去那邊問問吧，我們這裏不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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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我突然覺得心裏有點痛，卻又不想去招惹，畢竟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現在社會上有不少這樣的騙子或小偷，他們打著這樣的幌子，一開始跟你假裝可憐，博得你的同情之後就在你那打工，等幹了幾天活，熟悉了環境，他們就會找機會下手，乘機偷走你現有的貨款，然後逃之夭夭。
之前我們這裏就發生過一次這樣的事情，所以我還是有點抵觸這種人，雖然生出了一絲的惻隱之心，但還是沒有想過要把她留下。
看著她那可憐的模樣，我實在不忍心，於是放下手中的鴨蛋去裏屋打了一盆熱水和一條毛巾，我很有誠意的把她叫過來洗洗臉，又跑到隔壁的早餐店鋪給她買了一碗湯粉。
蔡舒媛吃完湯粉，我還給了她二十塊錢，這才好心的把她打發走。
見蔡舒媛已經離開，我心裏也踏實了一些，可是沒想到第二天她又來了，還主動幫我幹活，我的工人好說歹說，她就是不聽，只是低著頭幹活。
當時我不在，工人無奈之下只好傳呼我，我回了電話，知道是什麽事情之後，就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
我剛停下自行車，就看見她在我收蛋的攤位上幫著整理鴨蛋簍子，我走上前，口還沒開，她又跑去打掃四周的衛生。
說真的，看見她這樣不理人，我心裏挺煩的，可人家一個小姑娘家的，咱們大老爺們也不好動手趕她走啊，無奈之下，我只好當作什麽都沒有看見，對她也是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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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後的一個下午，她突然跑來跟我說，“這些天幹的活算是我還了你的二十塊工錢。”說完這話，她又朝我鞠了鞠躬說：“你是個好人，謝謝你！”
聽到這些話，我覺得雲裏霧裏的，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看著她發呆。
她見我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說：“我......我走了。”
我擦......聽她劈裏啪啦的說完一大堆，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她是來跟我告別的。
“哦......”我稀裏糊塗的哦了一聲，就看見她一臉難過的轉身離去。
就這麽走了？我想著，不走還賴在這裏一輩子不成？我又想。
很快，她拐了個彎，身影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我是不是有點不夠人情？我是不是太TM的烏龜王八蛋？”我捫心自問：“我怎麽可以這麽對待一個楚楚可憐卻又勤勤懇懇的小姑娘，我太過分了。”我摸著良心開始譴責自己。
“不行......”我隨手把手裏握著的幾個鴨蛋往地上這麽一扔，“啪嗒”一聲，我驚醒的看了看地上破碎的鴨蛋，我有點急昏了頭，沒想自己手上拿著的是鴨蛋。
看著地上那紅紅的蛋黃，透明的蛋清，心理不免覺得有些可惜了......
可是，眼下我顧不了這麽多，隨手推起身旁的一輛自行車就追了上去，可是追了半天，那裏還有她的人影啊，我不管不顧，拼命的往前追。
“這才幾分鐘的時間，我就不信你還能飛了。”
焦慮開始襲上心頭，我追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追上。
“不可能這麽快啊？”
我繞了繞頭，扶著自行車無比失望的往回走，心裏還不停的責備著自己，她在我這幹了這麽多天，我怎麽就不能大度一點呢，那麽勤快細心的女孩，她還真是個不錯的幫手，她現在孤孤單單一個人，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我杞人憂天的一陣瞎擔心，真的很想捶胸頓足一番。
我越想越恨自己太過分，一時沒忍住，我還給自己來那麽一耳瓜子，別說我是自己打自己，但是那力道還真不輕，我明顯感覺到臉上生出了痛楚。
“咯咯......”
一聲嬌笑打斷了我的自罰程序，我推著自行車停住腳步朝發出笑聲的地方看了看。
“小姑娘？”我心中一驚，叫了一句。
這個小丫頭片子原來一直蹲在這個拐彎的角落沒有離開。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我的手還在摸著自己生痛的臉，她看著我微微一笑說：“疼嗎？”
我一楞，趕緊找了個借口說：“哦，這裏蚊子真多。”
可是剛說完這話我就後悔了，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蚊子啊，於是趕緊扯開話題說：“你......你還願不願意在我那工作？”
我這話一說出口，她那驚恐的眼神就瞪的老大，她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說：“你是說真的嗎？”
我肯定是說真的啊，真是的，我是亂開玩笑的人嗎。
當然，我只是這麽想，並沒有說出口，但是人家在問我話，於是趕緊說道：“嗯，是真的。”
聽見我的話，她高興的笑了起來，很快又有點憂郁的說：“你不用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嗎？”
暈倒，我請什麽人幹活還要去問父母嗎，真是的，再說，我父母都沒怎麽來過我這裏，也不知她在想什麽。難道她一直以為這個生意是我父母的？
我這麽一想後，微笑著說道：“不用，我就是這裏的老板，我父母從不過問我的生意。”
小姑娘：“你的生意？”
我：“對啊，有什麽不妥嗎？”
小姑娘尷尬一笑，然後有些敬仰的看著我，說：“哦......沒什麽。”
大驚小怪，不就是個收鴨蛋的老板嗎，何必這麽誇張的眼神。
我看著他說，“走吧，我們回去。”
她一聽，趕緊跟在了我身旁。
“你叫什麽名字？”我邊走邊問。
“蔡舒媛。”她簡簡單單的回答。
我說：“我叫辛曉成，很高興你能加入我們的工作隊伍。”
蔡舒媛微微一笑。
“你剛來，第一個月工資三百塊錢，從第二個月之後每月五百，你看行不行？”我問道。
“嗯，謝謝老板。”蔡舒媛滿口答應的叫了我一聲老板。
我說：“別這麽叫，都把我叫老了。”
蔡舒媛說：“那叫你什麽？”
我想了想說，“叫我曉成吧！”
蔡舒媛說：“他們都這麽稱呼你嗎？”
我說：“不是......他們叫我小辛或者辛老板。”
蔡舒媛說：“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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