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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狐貍尾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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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瓶丹藥,他原本不想收的的但冰塵修士堅持,他不得不收了下來。之後才在別人的嘴裏知道這個丹藥是消除進階屏障的,非常難煉制也就冰塵這種大修士才能眼都不眨的就送出去一瓶。

外人都不知道一瓶有多少顆,但一般來說十二顆裝一瓶。

十二顆破障丹!

那些遲遲不能進階的修士都把註意打到他身上,他們沒辦法讓冰塵修士給他們丹藥,但他們可以從那家夥身上搶啊!

一個從小地方來的修士而已,區區元嬰他們還不放在心上。

在隱山,修士一出生就擁有築基的境界,那些天才更是一出生就是金丹,元嬰期他們只要稍加修煉就能達到,這讓他們怎麽看得起從清靈小世界來的修士?

聽那些去過清靈小世界的修士說那邊的靈力濃度根本比不上隱山,如果不是給出的獎勵夠好夠多他們才不願意去那麽貧瘠的地方,不過看著那些土包子驚訝的目光還是很爽的。

但偏偏就是這麽一個從小地方出來的人卻讓他們接二連三的敗興而歸,要不是看他現在連飛行都不會他們都以為這人吃了什麽靈丹妙藥。

他們在分神已經停留的夠久了,現在有條捷徑擺在他們面前他們沒理由放過。

今天又沒在土包子的洞府中找到人,他們火大的將他的洞府砸了個幹凈,如果不是冰塵修士不喜歡座下弟子爭鬥他們早就將土包子拉到其他地方揍一頓了,這也是他們不敢和瑯清正面對上的原因。

他們也找過土包子‘商量’過,但那個土包子居然回絕了他們的交換請求!

雖然他們這樣和明搶差不多,可他也不看看他和他們修為差了多少,居然這麽不給他們面子。

既然如此……

那人笑了,你既然這麽不識好歹,那麽也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這一邊,瑯清看著空蕩蕩的洞府深深嘆了口氣,今天已經很晚了,還是明天再去弄點石料吧。

沒錯,這些石桌石凳都是他昨天剛做好的,原來洞府的那些家具在他剛入住的那天就被人砸爛了。他須彌戒中雖然也有這些常用家具但他可不想那些人把那些保留著他和師父回憶的家具弄壞了。

他拿出一個蒲團放到地上,今天就這麽將就著過吧。

好在他想來不介意這些東西,成了修士後還會躺上床還是被他師父養成的習慣,還別說,沒有床還真讓他有些不習慣。

想到他師父義正言辭的說睡覺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瑯清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當是閉關吧。

想著師父的臉,他閉上眼開始修煉。

當太陽緩緩露出臉頰的時候,他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

“師父,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說完這句話他徹底清醒過來,他捏了捏鼻梁失笑。

果然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不知道師父醒了沒有?

他擡頭看著頭頂的陰影,想著今天除了練劍也去試試飛行術,也總不能讓他師父下來找他,太麻煩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去找石頭做成桌椅,他可不想他師父在這麽有限的時間裏還要為他擔心。

他深吸一口氣去了前兩天的那個石林,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不久他師父就下來了。

“小清?”

楊羙喊了兩聲沒有回應,他探頭進洞府裏看了一眼,然後他就楞住了。

昨天他來看裏面還有桌子什麽的,怎麽今天沒有了?

他緊張起來,不會是他徒弟出什麽事了吧?!

想到他徒弟可能出事他連忙拍拍自己的臉,“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等心情平靜後他再觀察了一下,房間中間並不淩亂,中間還放著蒲團,他上前摸了摸,還帶著點溫度可見人還沒走多久。

楊羙松了口氣。

他這次下來是因為紅眉有事要出門,他這才請求他把他帶下來的。昨天看了一夜的書,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這麽早就下來。

想起自己的賴床神功,楊羙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這種場面還是別讓紅眉師父看見比較好。

他拿出桌椅擺在外面,他靜靜看著太陽漸漸升起,就在這段時間裏他桌上已經多了一堆點心的墊紙。忽然,說話聲驚醒他,他連忙抖了抖面前的書,點心屑如雪花般落下。

他咳了一聲將書收了起來,堅決不承認在這段時間裏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凈想瑯清了。

就在他懊惱之際,有人來到了他面前。

他好奇擡頭,只見眼前那人頓了頓,然後有些別扭的問:“住在這裏的小子呢?”

住在這裏的小子?

楊羙瞇起眼,“你們找他做什麽?”

“問你就快點……”

“咳!”

領頭之人一咳身後那人就閉上了嘴,然後他們就看見他們老大笑瞇瞇坐在那人對面,“請問,你是哪裏的修士?”

楊羙冷淡道:“師承紅眉帝師。”

紅眉帝師!

眾人聞言咽了咽口水,尤其是那個口出不遜的人更是冷汗出了一背。誰不知道紅眉是一名半神級煉器師,說是說帝師,但他只要跨過那一個檻就是神師,誰敢得罪他?

坐在楊羙對面那人原本還想著要是這人沒有太好的師承就拐回家什麽的,現在他是不敢了。

紅眉帝師!

他又不是活膩了來找死的!

他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剛想問對面那人的姓名就聽楊羙道:“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咳……我們、我們是來向這裏的人商量一件事的!”

“商量事情?”楊羙狐疑,“我怎麽沒聽他說過?”

沒聽他說過就好辦了!

那人剛想胡掰亂扯,一道冷冽的劍氣攻向他,讓他不得不從位子上離開。

“是誰!”那人擡頭,瑯清正執劍冷冷的看著他。

“原來是你!”那人剛想罵但餘光看到楊羙還在旁邊,硬生生將快出口的話咽了回去,他冷哼一聲,“以後再來找你。”

說完他轉頭看向楊羙,柔聲道:“下次請你吃飯。走!”

他手一揮,那些跟著他的人就都走了。

見人走了,瑯清這才將劍收起焦急的跑到他身邊開始檢查,“他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這倒沒有。”楊羙好奇,“這麽早你去哪了?還有,你洞府的桌椅呢?”

瑯清嘆了口氣,“原本不想跟你說的。”他將這兩天的情況跟楊羙簡單說了一下,只見楊羙狠拍了一下桌子,“豈有此理,都沒有人管管嗎!”

瑯清安慰的拍了拍他,“沒事的師父。”

他嘆了口氣,“你把那個丹藥給我看看。”

瑯清毫不猶豫的將丹藥瓶放到他手裏,楊羙打開一看,裏面三顆滾圓的丹藥在瓶底滴溜溜滾動。

唉。

楊羙嘆氣,“就是為了這幾顆丹藥?”

“應該是的,聽其他修士說這可以讓修士進階時無視屏障。”

他恍然大悟,“怪不得有這麽多人想搶。這樣吧,你還是搬來和我住吧。”

“紅眉帝師……”

“沒事的,師父他老人家不會介意的。”

聽他這麽說他點了點頭,“走吧。”

“東西不帶?”

瑯清忽然想起來,將洞府中唯一的東西——蒲團收起來後道:“現在可以了。”

楊羙失笑,吹了一聲口哨。

疑惑間,一只小鳥撲簌簌從院子飛了下來。

“師父,這是?”

楊羙笑了,逗了逗肩上的小鳥,“他會帶我們上去。”

說著,那只小鳥飛了起來然後迅速膨脹,不一會兒印象中憨態可掬的小鳥就變成了一只巨無霸。

順著他放下的翅膀來到背上,楊羙拍拍他的背羽道:“走吧,小茶。”

瑯清笑了,“小茶?”

“對。”楊羙溫柔的摸了摸他的羽毛,“好聽嗎,我取的。”

瑯清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跟著他摸了摸羽毛,“師父取的名字都好聽。”

“油嘴滑舌。”

“師父不喜歡?”

“不喜歡。”

瑯清在他唇角親了一下,“我喜歡就好。”

楊羙笑的瞇起了眼,他將臉轉過去,“不夠。”

喉結滾動,瑯清輕笑著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深入……

小茶像是能感覺到楊羙此時的心情,引頸叫了一聲用力展翅飛翔空中的院落。

在院中種花的靈毓擡頭看了一眼,然後給小茶空出降落的地方。

這可是辛辛苦苦種下去的花,可不能讓人踩壞了。

當楊羙拉著瑯清跳下來的時候靈毓好奇的看著他,“他是誰?”

“他是我徒弟,可以讓他住在這裏嗎?”楊羙有些緊張,雖然他知道紅眉不會拒絕他這個請求就是不知道靈毓會怎麽說。

靈毓還沒開口呢,雱霽就突然從眉心跳出,然後一抹紅色的身影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裏。

“雱霽雱霽雱霽雱霽雱霽!”

已經是個大男人的雱霽溫柔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想我了嗎?”

“嗯!”炎燚瘋狂點頭,然後拉著給靈毓介紹。

“靈毓,這是我的……”炎燚有些不好意思,“我的道侶,雱霽,這是我的好朋友靈毓。”

靈毓一聽到自己晉升為朋友後喜形於色,立馬將要不要詢問他主人的事拋在腦後,立馬拉著炎燚開始介紹各個小別院的特點。

楊羙眨眨眼,“我說吧,沒有人會介意的。”

瑯清笑著嗯了一聲,揉了揉他的腦袋。

☆、冰塵修士【考核】

最後瑯清落戶在了楊羙的小別院裏,而雱霽和炎燚這對則被安置在了一處有著冰泉和溫泉的小院子,應該說不愧都是器靈麽,靈毓對於兩人的需求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這個溫泉是院子自帶的,冰泉則是他移過來的,至於移的是哪裏的……靈毓望天,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晚上,紅眉辦完事回到家後興致沖沖的將自己關進了煉器室,他搓搓手嘿嘿笑了。

好不容易才在雨山手中要到這個東西,只要我放到冰泉裏……

紅眉的笑容頓在臉上,片刻後一聲怒吼響徹了天空——

“我的冰泉呢!”

設了隔音結界的楊羙瑯清沒有聽見這一聲包含怒意的吼聲,在冰泉中睡著了的炎燚迷迷糊糊的問:“是誰在說話?”

雱霽默默將人抱了起來。

炎燚:?

緊接著兩人就泡進了隔壁的溫泉,雱霽笑道:“舒服麽?”

比起冰泉更喜歡溫泉的炎燚笑著點點頭。

“睡吧。”雱霽親了親他的額頭,“剛剛累壞了吧?”

炎燚害羞,“還、還行……”

胸膛震動一聲悶笑溢出唇角,“乖,閉上眼。”

他聞言閉上眼,沒過一會兒就累的睡了過去,畢竟切磋這件事是真的很費體力吶……

“主人。”靈毓扒著門框探頭,“你叫我?”

紅眉整個人都不好了,“我、我的冰泉呢?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招來的極品冰泉啊!”

靈毓眨眨眼,“冰泉還在,只不過被我挪了個地方。”

聞言紅眉松了口氣,“那就好,冰泉在哪?我現在要用。”

靈毓手指一動,道:“好了,就在外面。”

紅眉走出去一看,覺得有些奇怪,“冰泉是不是少了點?”

靈毓一臉無辜,“沒有啊。”

“真的?”他狐疑。

“可能是轉移過程中消耗了一點吧。”

“那你為什麽要轉移它?”

說道這個靈毓雙手叉腰瞪他,“你的煉器室多久沒打掃了,裏面的積灰都有半人高了,你說我為什麽轉移?!”

“咳……”紅眉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好了好了,知道你辛苦。”

“哼。”靈毓轉頭就走,“沒事我就回去休息了。”

“慢走慢走。”

看著人走後紅眉一拍腦袋,他怎麽這麽慫,他才是主人不是嗎!

但一想到臟亂差的煉器室被打掃的這麽幹凈他就又慫了,說實在的,自從靈毓有了實體後他這個院子變得更加幹凈整潔,在他出門的時候靈毓也可以種種花什麽的派遣寂寞。不會像之前一樣,他一出門幾天回來就唱歌給他聽。別人唱歌要錢,他唱歌要命!

想著靈毓的歌聲,紅眉抖了抖,這麽恐怖的事就讓它淡化在記憶的最深處吧。

充分享受過二人世界的楊羙,第二天一起來就去找了紅眉,在說了這幾天的事後滿眼期待的看著紅眉。

“你說冰塵給了你三顆破障丹?”

瑯清點點頭,“之前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只以為是尋常丹藥,經過這幾天後才知道這是破障丹。”

紅眉扶額,“冰塵這人真是好心辦壞事。”

兩人對視一眼。

紅眉解釋道:“冰塵是冰靈根修的也是無情道,平日冷冰冰的,但既然他送給你這瓶丹藥,說明他還是十分喜歡你的,變成這樣也是好心辦了壞事。”

瑯清點點頭,“這我知道,也從未怪過冰塵修士。”

冰靈根的確是修無情道最好的靈根,無情無情當然不會想到給他這瓶丹藥後的結果,瑯清也不會去埋怨。

瑯清想得很開,這瓶丹藥本就不是他的,要是有人能從他手中奪走這瓶丹藥這說他的修煉還不夠,更何況他也不喜歡靠丹藥,比起丹藥,他更喜歡靠自己努力突破。

所以,瑯清沒有接過丹藥瓶,“還請紅眉帝師將這瓶丹藥還給冰塵修士,瑯清只能冰塵修士的心意了。”

紅眉一楞,繼而哈哈大笑。

“好小子!你可知道這丹藥的作用?這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

“知道,但還是請您交還給冰塵修士。”

紅眉轉而拍拍楊羙,“你這道侶不錯。”

楊羙眼中閃爍著光,笑道:“那是當然的。”

他這話不僅讓瑯清眉眼溫柔下來,就連紅眉也被逗的哈哈大笑。

“你小子我喜歡,所以這件事我幫你做了。”

瑯清拱手一擺,“多謝紅眉帝師。”

紅眉擺擺手,“叫帝師多生疏,要是不介意你也可以跟著羙小子叫我師父。”

楊羙撓了撓連,道:“還是叫師祖吧。”

“為什麽?”他疑惑。

“因為他的師父是我。”

紅眉楞了許久,張大著嘴巴道:“他不是你道侶麽!”

“是啊……”楊羙更加不好意思了,“這不處著處著變成道侶了麽。”

紅眉摸了摸眉毛,嘀咕,“難道真的是他老了追不上年輕人的步伐了?”

說實在的,紅眉雖然年齡很大了,但是面容還是三十多的樣子,一頭紅發更是讓他顯得很是年輕,因為長相很不錯所以又長又紅的眉毛也不會讓他的相貌打折。

紅眉的嘀咕他們當然也聽到了,兩人對視一眼笑了。管其他人怎麽說呢,他們只真心相愛的就好了。

紅眉摸著眉毛來到了冰塵修士的住處。

“有事?”

冷冰冰的聲音平淡的聞到,紅眉翻了個白眼將藥瓶扔給他,“我來講這個還給你。”

冰塵接住東西疑惑的看了一眼,“這怎麽在你哪?”

“還說呢。”紅眉大大咧咧的坐在小桌邊給自己到了杯茶,“你真的不知道這東西對那些人的吸引力?”

冰塵不是傻子,稍加思考就知道紅眉的意思,他皺眉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我們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啦。”紅眉拍拍他,“不過這東西在他身邊著實不妥,所以他就讓我給你送來了。”

冰塵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代我向他說聲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這倒不用了。”他嬉皮笑臉道:“就是現在人搬去我那邊住了。哦對了,他的道侶就是我新收的徒弟。”

他點點頭,“這樣也好。”

“不是我說啊冰塵。”他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道:“你也該管管下面的弟子了。”

冰塵剛張嘴就被紅眉打斷,“我知道你想來不管這些東西,但也你不想那些被你招來的好苗子被欺負吧。”

也不知道想到什麽,冰塵手中的杯子瞬間變成粉末,他訥訥道:“的確,我是該好好管教座下弟子了。”

紅眉見自己的意見被采納滿意的點點頭,吃完最後一口點心他拍拍手站起身,“好了,話我帶到了,回去了。”

冰塵點點頭,目送他飛向就在隔壁的小院。

他站在門口,山風將他的衣袍吹的獵獵作響。他的宮殿建在山峰頂端,他本身就不喜歡鬧轉修了無情道後更是如此,但經過紅眉這麽一說,他這才發現他的山峰裏竟然有這麽多不公平之事。

身為劍修卻不專心練劍去搞那些邪門歪道之事,既然這樣,他們也不必在他的山峰待下去了。

冰塵說都做到,等第二日瑯清來聽課的時候就聽冰塵修士冷冷說要考核一事。

當時沒有人反對,但在冰塵修士走後幾乎大部分人都怨聲載道,這時他才知道坐在這裏的人並不是都是劍修,還有修其他功法的。

原來其他山峰的規矩十分嚴格,那些怨聲載道之人大多數都是忍受不了這麽多規矩逃到冰塵修士這裏來的。因為幾乎全隱山的修士都知道冰塵修士不喜事務,只要你在課堂上不出聲不搗亂,私下底隨你幹什麽。

也是這樣,原本只有認真來討教的劍修的山峰變得玉龍混雜起來,其他修士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他們和冰塵修士的關系並不是很好也就沒有出口提醒。

那紅眉和冰塵的關系就很好嗎?

這倒不是,他就是單純的自來熟而已,也是相處之下他才發現冰塵修士也不像是外界說的那樣冷漠。

最為明顯的是在他之後上門嘮嗑的時候小桌上總會有著他喜歡的各式點心,他事後回想了一下,有些事他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就被冰塵修士記在了心上。比起那些光說不做的家夥,冰塵這樣的更討紅眉的歡心。

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熟了,時不時紅眉就會過來竄門,冰塵也會備著他喜歡的茶,有時候還會給紅眉一點點小驚喜——比如他一直都很像看了書籍什麽的。

這些對他們這些大能來說都是很小的事情,但有人就會把它放在心上,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提醒冰塵管教座下的那些弟子。

回歸正題。

冰塵扔下一個炸彈就走了不管有多人在哀嚎,那些有才實學來追求更高劍意的人冷冷看了他們一眼就走了。

瑯清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一直來找他茬的人咬牙道:“是不是你幹的?!”

瑯清好笑,“是什麽讓你覺得我能讓冰塵做出這種決定?”

“除了你還有誰會幹這種事!”

“那真是抱歉了,這事的確不是我幹的,我現在要回去了,請讓開。”

看著依舊不讓路的男人,瑯清撇了他一眼,“還是說你想讓我去告狀?”

“你!”

那人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什麽,他憤恨的甩了下袖子,“算你狠,別讓我在考核遇見你!”

瑯清挑了挑嘴角,“拭目以待。”

越過他們,他第一眼就看見靠在小茶身上休息的楊羙,他笑了笑走上前,“等很久了?”

楊羙伸了個懶腰,“也沒有,我們回去吧。”

“嗯。”

將人抱起跳上鳥背,小茶鳴叫一聲振翅而飛。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了一下

☆、牽掛【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防沈迷?】

小茶振翅時掀起巨大的風浪,先前攔著瑯清那些人擡手擋風。看著飛向空中小院的兩人一鳥,那人幾乎要要碎一口白牙。

“老大……”他身後的跟班有些猶豫,“那個院子好像是紅眉帝師的吧?”

整個隱山大概也只有紅眉帝師才有這種財力讓整座小院都飄在空中,不說其他,就說他一年消耗的靈石就是一筆大數目。

“紅眉……”那人聲音大了點,他深呼吸輕聲道:“紅眉帝師又怎麽樣!就算他背後站著五族之長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跟班不知聲了,他們不敢說的是,按照剛剛的形式看他們老大能夠贏那個土包子的可能性真的非常小,畢竟人的氣勢是不會說謊的。

這種話他們也只敢在心裏想想,要是說出來免不了老大一頓責罵。

自從冰塵修士說要考核後,那些以各種目的進來的修士慌了。

他們本身就不願意認真修煉,要不然也不會離開與他們同修的山峰來到冰塵修士這裏,冰塵修士又從來不管座下弟子的修煉情況,久而久之他們也都懈怠了。

在他們看來,隱山有這麽好的修煉資源,就算不用心也能達到化神期,既然這樣他們還要這麽努力幹什麽?

這種風氣帶壞了不少真心實意來冰塵修士這裏學習的劍修,即便如此還是有一大批劍修不屑與他們為伍。

身為劍修居然如此意志不堅定,既然這樣幹脆轉修好了。還別說,還真的有劍修轉修的,他們不是轉陣修就是符修。

反正都是躲懶,修什麽不是躲?陣修符修都是練鬼畫符的,這多適合他們啊?只要隨手一畫就可以了。

對於這種人,那些真才實學的人都不想和他們在同一個房間。

可現在好了,冰塵修士轉性了,也不知道這次考核後會不會降那些人全部踢掉。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們都心情舒暢了。

回到小院後,瑯清將考核的事說給了紅眉和楊羙聽。

紅眉摸著眉毛笑了,訥訥道:“想不到冰塵速度這麽快……”

楊羙皺著眉有些擔心,“你我現在都還只是元嬰期,可以麽?”

“不用擔心。”瑯清輕笑,“劍修看的從來都不是境界。”

楊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半吊子劍修而已,有其形而無其神。

下午,瑯清提著雱霽劍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小院。

“雱霽不在劍裏沒有影響嗎?”

瑯清搖頭,“有雱霽在的話會更加得心應手,但不在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那就好。”

瑯清好笑的看著他師父,“師父使劍到現在都不知道其中的差別?”

他撓臉,“好像炎燚有靈智後就很少出劍,你也知道我……其中的差別我還是真的不知道。”說著他叉著腰道:“怎麽,你還敢嫌棄你師父?”

“徒兒不敢。”瑯清裝模作樣的拱手一拜,“還請師父坐到一邊,徒兒舞劍給師父看。”

楊羙坐到一邊,大爺似得翹起腿,“來吧。”

瑯清雙手捧劍與眉心平行,倏地他睜開眼,靈力瞬間註入劍中。如冰透明的長劍如同結霧一般不再透明,森森寒氣縈繞其上。

五月的天氣已經變得十分溫暖,但此刻溫度突降,離瑯清近的那些植物上都結了細小的寒霜。

長劍舞動,飄渺寒氣讓瑯清的身形更加虛幻。

瑯清猛地一揮劍帶起冷冽狂風,那些結著寒霜的枝葉直接被凍成了冰,雖然美麗但也一觸即碎。

楊羙呆呆看著瑯清,他手一張炎燚劍陡然出現在手中,隨後他就出現在了瑯清身邊。

“怎麽樣?”

紅眉捅捅身邊之人,眉眼之間都是炫耀,“我徒弟家的道侶,還不錯吧!”

雖然他看不懂其中奧妙,但大致他還是懂的。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冰塵修士看著下方正在舞劍的瑯清點點頭,“確實還不錯。”

這下換成紅眉吃驚了,他心思全放在煉器上面了,對於劍修他也只是看個熱鬧,對於瑯清他只是覺得他的動作還挺流暢,他都想到冰塵反駁他後的說辭了,哪曾想冰塵根本不按照他的想法來。

他還想問,卻發現他新上任的好友真目光灼灼的看著下面,在看到對方出劍越發淩厲的時候眼中的滿意更是要溢出來,然後紅眉就聽到了一句讓他炸毛的話。

“這小子挺適合走無情道的。”

紅眉立馬毛了,“這不行!”

冰塵一楞,他迷茫的看著他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話惹他不快了。

“清小子絕對不能走無情道!”

“為什麽?”

紅眉狠狠白了他一眼,“你要是讓他走無情道了,我徒弟該怎麽辦!”

冰塵這才想起這人的道侶是紅眉的徒弟,他連忙道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大概是一個人久了,搞得連道歉的話都不說了,好在紅眉也不是真正的生氣,他哼哼道:“我也只是讓你看一下,他是我徒弟的知道沒!”

“知道。”

看著乖巧點頭冰塵,紅眉心裏忽然覺得這樣的冰塵的還挺可愛,然後他就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

他居然覺得一個男人可愛?!

紅眉覺得自己的腦子壞掉了,他晃了晃腦袋再看去,發現冰塵依舊面無表情。感覺到他在看他,冰塵轉過頭問:“怎麽了?”

紅眉:……

冰塵好奇的看著捶腦袋的紅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完了完了……

紅眉捂著腦袋蹲了下來,他剛剛真的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跳加速……好吧,現在他的心跳還是很快。

他懊惱的捶著腦袋,整個隱山誰不知道冰塵的冷情更別說他還走的無情道。當年有多少修士喜歡他到最後還不都是鎩羽而歸,現在他他他他……

“帝師?”

“不要叫我帝師!”

冰塵:?

紅眉發覺自己的語氣不太好,咳了一聲說道:“叫帝師也太生疏了,叫我朱綏就好了。”

“朱綏?”冰塵將這兩個字在嘴裏反覆咀嚼,最後竟是露出一個一閃而逝的笑容,“朱綏。”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在紅眉楞楞呆坐著的時候,冰塵卻忽然站起身看著下方。

紅眉一下回神也跟著站了起來,“怎、怎麽了?”

冰塵皺著眉,“這是……”

他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下去,然後他也楞住了。

原本如同冰雪世界的小院已經恢覆了原狀,那些被凍住的枝葉花朵全都完好無損,甚至比起之前還要鮮艷欲滴。

冰塵看了一眼與之一同舞劍的楊羙,半響他點點頭,“我現在覺得他不適合走無情道了。”

“嗯?”

“心中有所牽掛的人是走不了無情道的。”

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響起,輕的就像是紅眉的幻聽。

他沒忍住開口問:“那冰塵心裏有沒有牽掛呢?”

冰塵看他,“心中有牽掛的人是走不了無情道的。”

紅眉聞言心中一疼,他幹笑一聲,“這樣啊……”

沒有牽掛嗎?

想來每個正形的紅眉嚴肅起來,如果是這樣,那他就要成為冰塵心中的牽掛。

在小院中舞劍的兩人並不知道有人因為看了自己舞劍有了心緒上的變化,他們只知道對方的一呼一吸一舉一動,就好像自己是他的半身一樣,就好像……自己能知道對方的想法一樣。

這種玄妙的感覺是以前沒有感受過的,這讓他們忍不住沈醉其中,直到體內的靈力消耗完畢。

體內幹涸的感覺並不好受,身體本能的開始吸收周圍的靈力。

因為靈力濃度不同,當周圍的靈力被吸納進身體的時候並不舒服甚至可以說是痛楚。

他們想要停止吸收靈力,可體內的元嬰根本不聽他們的。

楊羙體內的元嬰不用說,他在還是金丹的時候就有了自己的靈智,而其他修士晉升為元嬰的時候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元嬰也會有那麽點模糊的意識,境界越高越是如此。

前不久兩人還陶醉在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裏,現在他們就為剛剛的沈迷付出了代價。

看著楊羙倏地蒼白下來的臉色,瑯清知道他師父也跟他一樣被身體逼著吸收靈力。

看著兩人互相扶持著回到他們的房間,心緒浮動的紅眉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去看看!”

冰塵一頓,低頭看著自己擡起一點的手皺了皺眉。

紅眉回到小院就感覺到周圍蠢蠢欲動的靈力,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推開兩人房間就看見倒在地上的兩人。

瑯清將楊羙護在懷中,眼神銳利的看向門口,在發現推門的是紅眉後這才松下腦中的弦。

“師祖……”

“先別說話。”

紅眉不知道拿了什麽東西給楊羙聞了聞,原本痛昏過去的楊羙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

“什麽都別問,按照我的口訣運轉靈力!”

兩人打起精神順著晦澀的口訣運轉體內靈力,過了許久他們才覺得鼓脹的經脈舒服起來,感受著丹田越來越充盈的靈力就好像大冬天泡溫泉一樣舒服。

鬧脾氣的元嬰也舒服了,也不折騰他們主人了。

紅眉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昨天就應該把口訣教給你們的,這樣你們也不用遭罪了。”

楊羙搖頭,“是我們練劍太過投入了,不怪師父。”

紅眉撲哧笑了出來,“我知道。”

楊羙:???

什麽叫‘我知道’?難道他們又被偷窺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紅眉應該是朱雀一族的,現在bug已修改~

☆、李燦【走火入魔?】

咳。

紅眉當然不能承認他不止看了小輩們相親相愛的畫面,甚至還帶著好友看了一遍,總覺得這麽說他徒弟會炸毛。

不對,不是可能,是肯定會炸毛!

想到這,他表情十分自然的說:“偶然看到的,如果不是這一眼我還不知道你們居然這麽不小心。”

自知理虧的楊羙有些臉紅,“多謝師父。”

知道這關混過去的紅眉笑瞇瞇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乖,乖啦。”

瑯清知道紅眉是在轉移話題,但他並沒有拆穿他,在他看來這些事都無所謂,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比如說,他師父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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