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狐貍尾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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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廚房的廚子,因為他們公子喜歡!

沈府主子裏夫人地位最高,其次就是他們公子,至於他們老爺……夫人養的貓地位都比他高,可心酸。

急趕慢趕終於在兩分鐘內將菜肴送到了公子面前,當他揭開食盒蓋子的時候他們都忍不住去偷看,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能這麽香。

所以等眾人看見食盒的餛飩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多僵硬,他們褲子都脫了就給他們看這個?

他們公子表情倒是非常嚴肅,他拌了拌咬了半只餛飩。

家丁們只見他們公子咀嚼片刻後一拍桌子,“將那個廚子帶過來!”

他們還從未見過他們公子這麽大反應,幾乎是轉身就跑,生怕晚一點那人就這麽跑了。那人要是跑了……公子還不逼著他們吃自己做的菜。

想起上次得罪公子的下人,他們抖了抖。

他們的公子的手段簡直讓人聞風喪膽!

等他們跑到廚房的時候瑯獵已經不在了,他們大驚失色的來到了當初那個房間,他們沖進去的時候就看見瑯獵正在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

“住手!!!”

瑯獵茫然回首間就被一群男人撲了個滿懷,被壓在最底下的瑯獵表示自己快要死了。

咳咳。

他們將人拉起來後簇擁著將瑯獵送到了他們公子面子,甚至還用人墻擋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瑯獵:……

瑯獵抓著包袱十分茫然。

沈闕點點桌子,“這是你做的?”

他點點頭,“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以後你就是我們沈家的廚子了。”

“……好的。”

見他答應後,沈闕的表情一下放松起來,然後就聽瑯獵說道:“那個……能不能先預支一下我的工錢。”瑯獵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我、我家裏還有幾個兄弟受傷了,急需大夫看病……”

沈闕當即拍板,“我送一個大夫隨行。”

他松了口氣,“謝謝公子……”

“不過。”

瑯獵的心又提了起來,“什麽……”

“我要跟著一起去。”

瑯獵遲疑,“窮鄉僻壤的不適合公子。”

沈闕冷著一張臉,“我就是要去,要不然就不給你大夫。”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不給你預支工錢。”

他還能說什麽?雇主是老大。

瑯獵無奈點頭,就這樣,來時孑然一身的瑯獵回去的時候帶著兩輛馬車,就這樣行進速度還不慢。

到了晚飯時間,看著吃烤肉吃的心滿意足的沈闕,瑯獵似乎了解到了什麽。

並不是雇主想要跟著他回去摸他的老弟,雇主他……大概只是單純的不想落下一頓而已。

瑯獵:……

馬車隊在第二天一早來到了瑯獵的小山頭,大夫在把過脈後說他們還有救,瑯獵徹底放松下來。

沈闕看了一圈他們生活的地方,問:“你是山匪?”

“也不算是……我們絕對沒有打劫過任何百姓,只是有不得已呆在這裏的理由而已。”

沈闕點點頭,“以後你的這些人就是我沈家的家丁了,等大夫打理一下一起上路。”

“謝謝公子。”

瑯獵感激之餘有些好奇他這麽做的原因,最後一個原因在他看來最為可信——公子這麽做大概就是不想讓他老是想著回來看他的這幫子兄弟,好讓他安心給他家當廚子。

瑯獵:……

這麽覺得這個就是真相呢。

因為都是練武之人體質比較好,大夫處理了一下傷口後就將人擡上馬車說是可以上路了。

“傷口不會重新裂開嗎?”瑯獵有些疑慮。

“不會不會。”老大夫笑著擺擺手,“裂開老夫幫他們縫上就好了,不影響的。”

縫、縫上?

還醒著的人漢子全都驚悚了,紛紛捂住自己的傷口免得在移動過程中裂開。

他們可不想像一塊布一樣被縫來縫去!

現在的大夫都這麽可怕了嗎!

他們擔憂的看著他們的老大,真的要去這麽可怕的府裏當廚子嗎?真的不會被做成人肉包子嗎?

瑯獵無語的將馬車簾子放下,遮住眾人的表情。

沈闕輕笑,“你的兄弟們很有意思。”

“讓公子見笑了。”

“沒有,所以晚上吃魚吧。”

“……好的。”

所以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

☆、落湯狗【膽大包天狼崽子!】

楊羙生氣的將那只膽大包天的白狗扔進水池裏,在他冒頭之際抓著他一頓就是洗。

身後的尾巴氣得到處亂甩,“你、你你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居然還圖謀我們的太子殿下!”

“嗚嗚~”

“還敢叫!看我怎麽對付你!”

在水花四濺中,我們的小楊羙扒拉著門框看裏面,“師呼?”

楊漫的動作一頓,笑語盈盈的回頭,“怎麽了乖徒弟?”

“我、我來看我媳婦兒……”

“……那個不是你媳婦兒我親愛的徒弟。”

“可是他摸了我的尾巴,他就是我媳婦兒!”

楊漫:……

不能對著太子殿下兼寶貝徒弟的楊羙發火,所以他怒火中燒的看著水裏的落湯狗。

都是你幹的好事!

趴在水桶邊的落湯狗很開心的嗷嗚了一聲。

楊漫臉更黑了。

看什麽看看什麽看,那是你能看的麽!

‘摸了尾巴就是我媳婦兒’這個點幾乎全國上下都知道,但皇室不是成年能把尾巴收起就是武力高強,再不成身邊至少有許多高手保護,別有用心想要麻雀變鳳凰的人根本找不到機會接近他們,更別說摸摸他們的尾巴了。

所以他們的繼承人,還是一個孩子的太子殿下被從天而降的不明物體抱了個滿懷甚至還被摸了尾巴後,全國都炸了。

他們太子殿下居然這麽年幼就有媳婦兒了,簡直厲害!

這個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到了所有百姓耳中,他們歡欣鼓舞的時候殊不知他們口中的其中一個主角正在接受非人的待遇。

被固定在桌子上的瑯清焦急的找不見了的小楊羙,可惜法術將他的四只腿固定住了絲毫都動彈不得。

楊羙十分想跑過去看,但他師父緊抱著他不讓他下地,楊羙傷心的看了他一眼,“師父……”

楊漫心一軟,但依舊沒有把他放下來,“我們只是看一下,並沒有傷害他的意思。”

“好吧……”

看著兒子這副樣子,還在為的主宰就一陣心塞,他這麽可愛的兒子居然被這麽一個連人形都沒有的家夥玷汙了!

擋在面前的人移開了,瑯清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嗷嗚一聲尾巴都甩了起來。

剛確定了這是一只狼的眾人:……

你是狼不是狗啊搖什麽尾巴!

小楊羙再次淚眼汪汪的請求,當然這次他學乖了直接求他的父王。

主宰果然吃這一套,立馬就心軟了,“楊漫啊,就讓他去吧。”

“……是。”

楊漫心道讓我抱著的是你,說放的人也是你,以後這種得罪人的事自己來!

楊羙下地後就蹭蹭蹭跑到桌邊墊著腳往桌上看,萌的眾人一臉血。

瑯清看到楊羙就激動的跟什麽似得,要不是他被固定在桌上估計這會兒已經舔舔舔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摸了尾巴的原因,原本他應該對素未蒙面就變成他媳婦兒的家夥深惡痛絕,但他此刻卻沒有這種感覺,有的只有喜愛和熟悉感。

這讓他不由自主的就想靠近他,即使對方現在只是一只毛茸茸。

感受著掌下的觸感,心中的熟悉感更強了,就好像以前也這麽摸過什麽似得。

瑯清此時舒坦的窩在小楊羙懷裏,動作之熟悉搞得他們都以為兩人之前是不是相處過,但從昨天開始他們就沒見過面,最後眾人只能將之歸類成兩人的確有緣分。

自己兒子還沒成年就和別人有緣分了,這個認知讓我們的主宰大人十分不爽。

所以他立馬下令在這只小白狗……咳,小白狼化形之前不允許和太子殿下見面。

楊羙的包子臉皺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己父王。

主宰咳了一下好讓自己有點底氣,“我也是為了他好啊寶貝,你想,要是他一直維持這個樣子也不好吧,你們只有分開他才會有動力好好修煉對不對?”

“說的沒錯,可是……”

“你也想讓他有個好的未來吧?還是說你你寧願這麽和他在一起?如果你願意父王就不反對了。”

“不願意……”

“乖。”得到自己滿意的結果,主宰憐愛的揉揉他的腦袋,“回去休息吧。”

其實很想說他願意但他父親的眼神太過可怕不得不說不願意的楊羙可憐兮兮的看了瑯清最後一眼,乖乖將手放在師父掌中。

眼看他就要被帶走,反應過來的瑯清開始瘋狂掙紮。

聽著他的慘叫,楊羙就想過去看,楊漫則收到主宰的眼神指示抱住了楊羙,“楊羙乖,我們先回去。”

“我不要!我要看著他!”

主宰皺眉,“走。”

又當了一次壞人的楊漫趕緊抱著楊羙出了大門。

楊羙的眼眶迅速凝聚水汽,哭喊道:“師呼壞壞!”

紮老心的楊漫只能咽下一口老血,抱著楊羙堅定自己的步伐。

就在這雜亂之際,瑯清忽然仰天長嘯身上冒出點點光芒。

這是……

主宰忍不住站起來,覺得自己應該不會那麽點背吧。

光芒散去,桌上的小狼已經變成了一個……四只攤開的奶娃娃。

“哇啊啊啊啊!!!”

驚天動地的哭聲惹得眾人忍不住堵住耳朵,只有楊羙開始掙紮想要下地,楊漫沒辦法只能放手。

楊羙一著陸就跑到桌邊,為了自家兒子能夠看得清楚主宰直接在在他腳下變了一個小椅子。

“謝謝父王!”

主宰笑瞇瞇的點頭,楊漫臉上在笑內心卻在罵人,以後壞人這種事別讓他幹了,他不想被太子殿下嫌棄!

扒拉著桌子,楊羙就看見一個比他還要小很多很多的寶寶正趴在桌上,瑯清一看見他後就停止了幹嚎,成功解救了眾人的耳朵。

兩個小孩對視了幾秒,楊羙回頭問:“這樣我是不是就能和他住在一起了?”

主宰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要不是他兒子擁有和他同樣的天賦不會受到時間回溯的影響,他真的很想回到幾分鐘前重新來過。

看著眼眶裏又開始凝聚淚水的乖兒子,傻爸爸非常沒有原則的答應了他的所有要求。

楊羙破涕為笑,主宰看見他的笑容就沒一點辦法,動了動手指解除了束縛著瑯清的法術。

瑯清感覺手腳能動後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楊羙的臉。

槽!

主宰震驚了,這人居然這麽小就會勾搭人了,最重要的是勾搭的是他的兒子!

他!兒子!

主宰暗自磨牙,想著什麽時候一定要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這個想法想啊想啊的,等瑯清和楊羙都成人了都沒有實現。

主宰:…………

臭小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粑粑生日,有點少~

☆、失憶【我們回家就成親!】

在楊羙的故事裏,他成了有史以來最具聲望的主宰,而瑯清則是作為他的皇後與他恩愛非常。

當然了,明面上楊羙是占據主導地位的那個,但在其他地方……那就不一定了。

瑯獵在沈府裏做了一年後徹底虜獲了沈府上上下下所有人,但好景不長,他的身份被新皇發現了。在眾人焦急想把他送走的時候,新皇親自來看了看他。

直面見到這個間接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男人,瑯獵的心情十分覆雜。新皇和他們談了一下午,然後瑯獵就從沈府的廚子變成了當朝最年輕的將領,他的兄弟們也變成了他手底下吃軍餉的軍官。

沈闕即使不舍也沒有辦法,邊境那些蠻子見新皇剛剛登基就想趁著國庫空虛拿下他們這塊肥肉。

第一年,瑯獵帶著幾萬兵馬擊退了蠻子十幾萬的兵馬。

第二年,瑯獵識破了他們的計謀,大勝而歸。

今天是第三年,蠻子他們終於意識到瑯獵的厲害,他們決定先幹掉他。

某一天,沈闕得到消息說瑯獵身受重傷不見了,他當即就沖到馬廄牽了匹馬就要去西北。他娘親將他攔下,說他不穩重,然後就給他批了一波人馬,讓他順帶將這些糧食送到前線去。

沈闕歉疚的對母親說了一聲抱歉,帶著糧車就往西北趕。

雖說帶著糧車,但速度卻一點都不慢,他觀察下來,那些護送糧草的人馬是江南王的私兵,大概是看形勢不妙來增援的。人數不多,大概是明面上吸引註意的,暗地裏還會有更多的兵馬秘密行進。

沈闕嘆氣,他母親肯定在他之前就知道這件事了,這批人馬也肯定是母親讓江南王安排的。

忘了說,他母親的哥哥就是鼎鼎大名的江南王,所以他大概也算是皇親國戚中的一員。

嘆了一口氣,在身側之人詢問時卻搖搖頭,“我們是和才能到?”

“快了公子,只要過了那個隘口就到了。”

他看向那人,“現在我可以知道瑯獵到底是在哪裏失蹤的了嗎?”

為了防止他沖動,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瑯清是在哪裏失蹤的。

那人有些猶豫,按照夫人的要求他要到隘口才能告訴公子,但現在……應該也可以說吧?

“瑯公子他……被打入水中,不見了。”

沈闕瞪大了眼睛,“什、什麽叫做……不見了?”

他們別開眼,“我們派了很多人去找,可是……抱歉。”

過了一會兒,就聽沈闕以一種十分平靜的聲音道:“他是在哪消失的,告訴我。”

出乎意料的情緒讓他驚訝的擡頭,“公子你……”

“他肯定不想看到歇斯底裏的我,我不會去做他不喜歡的事。”

那人嘆口氣,“就在隘口後面那條河。”

“我去找他。”

“公子!”那人攔住他,“一個人是找不到瑯公子的,可否等我們護送這批糧草結束一同去?”

沈闕的表情略有松動,那人再接再厲,“相信夫人也不會同意公子一人前去的,公子也不想讓夫人擔心吧?”

這話說的有點威脅的意味,但沈闕就是吃這一套,見他沒有沖動,那人松了一口氣,命令糧車急速行進。

在急速行進下,他們在太陽西下的時候終於將糧車送到了邊境將領手中,那位將領見到沈闕後絲毫不驚訝,“公子。”

沈闕心事重重的嗯了一聲,將領也不介意,因為他知道公子是在擔心他們大哥,“公子不必擔心,將軍他武功高強不會有事的。”說這話他自己都心虛,公子知道的可能不清楚,但他們可是十分清楚的,大哥這次恐怕……兇多吉少。

見他這樣就知道就算強行將人留下也是夜不能寐,將領和那人對視一眼,撥了一批人帶著沈闕去了那條河。

在這幾日他們都沒有放棄尋找瑯清,但這條河實在太過湍急,幾乎所有痕跡都被帶走,他們順著河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這條河的終點在哪?”

“……是蠻子的地盤。”

沈闕的心一沈,“真的所有地方都找過了?”

“是……”

他沈默了一會兒,堅定道:“我要去!”

“萬萬不可啊公子!”夫人派來的那人大驚失色,“要是有個萬一……”

“我不聽!”沈闕小孩子一樣堵住耳朵,“我知道你們派人進去暗探了,但我還是不放心。”

最後拗不過沈闕的眾人只能無奈答應,然後轉頭就派人回去告訴夫人這件事。

這絕對不是他們打小報告,因為他們可是拿到特赦令——夫人同意的!

江南。

沈老爺和江南王下棋,一邊落子一邊問:“夫人不擔心?”

“擔心什麽?他都長大了。”沈夫人慢悠悠吃了一口茶點,“我沈家的人每一個孬種。”

沈老爺手一滑差點落錯字,江南王表示非常遺憾,“你可以下那裏。”

“你真當我傻。”沈老爺不屑極了,“下那邊我不就死了。”

江南王落下一子,微笑,“我贏了。”

沈老爺:…………

他把白子扔回簍子,哼哼唧唧到自家夫人那邊尋求安慰去了,至於兒子?

就像他夫人說的,兒孫自有兒孫福,再不濟還有暗衛保護著他呢,不怕。

第二天白天,沈闕就和夫人派來的那人喬裝打扮混進了蠻子的地界,順著河邊開始尋找。

俗話說有水的地方就有人,他們順著河流遇到了不少前來洗衣的人,沈闕問:“你們去村莊找過了嗎?”

那人搖搖頭,“我們怕暴露,沒去。”

“我覺得阿獵很可能被人救走了,我要去村莊。”

“太危險了!”

可沈闕根本不會聽他說什麽,他轉頭就想那些人詢問。

那人原本還擔心這樣會將他們的行蹤暴露,哪曾想沈闕一開口就是流利的胡夏語,驚得他長大了嘴。

他們都不知道在這三年裏沈闕每天都想著來這裏,看了許多胡夏的書籍,久而久之連胡夏語都學會了。

一路上問了好多人,他們才疑似得到了瑯獵的線索,也不知道沈闕說了什麽那些胡夏婦人居然十分熱情的對待他們,把那人唬的一楞一楞的。

沈闕拍拍他,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再次見到瑯獵的時候,沈闕鼻子一酸,三年不見他黑了也變強壯了。

胡夏婦人說:“把他救上來的時候腦後破了一個口子,醒來之後就這樣了,你小心,他會攻擊人的。”

“放心吧。”

沈闕在心裏說道:他是不會攻擊我的。

婦人離開時把門關上,狹小的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

感覺空間被侵犯的瑯獵如鷹般看向他,卻在看見沈闕後頓了頓,他將偽裝褪去好讓他更清楚的看到自己,他慢慢走到他面前,瑯獵就這麽呆呆的看著他。

沈闕摸了摸他的臉龐,最後在他額上落下一吻,“我們回家。”

他們臨走前給了夫人一大筆錢,沈闕就這麽拉著呆呆的瑯獵回到了軍營主賬。

瑯獵的失憶的確很讓人頭疼,但好在他願意看在沈闕的面子上接受大夫的醫治,但只要沈闕一離開他的視線就會狂躁。

上次沈闕只是去拿個東西回來就發現房間就拆了,而罪魁禍首則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當然要忽略他手中作勢要摔東西的動作。

沈闕:…………

不知為什麽,他忽然想起當年江南王送給他的那幾只會拉雪橇的狼犬,這拆家的姿勢都差不多。

從那天以後他就不敢隨隨便便離開了,皇上雖然撥了軍餉下來但數量不多,如果不是沈府在暗中捐了一筆,這批軍餉的數目恐怕……所以能剩一點就剩一點。

在沈闕的照料下,瑯獵腦中的淤血終於被清除幹凈,大夫告訴眾人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喜極而泣,要不是瑯獵還在沈睡他們估計還會狼嚎幾聲。

瑯獵醒過來後只覺得頭昏腦脹,記憶也混亂的不行,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依舊認得出沈闕。

過了三天的調理,腦中紛亂的記憶終於回到它們自己的位置,他不光記起了示意前的事情,就連失憶期間的自己幹了什麽都記的一清二楚。

一想到自己拆家的黑歷史瑯獵眼前就是一黑,他在公子面前的形象!

沈闕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習慣性的端著碗就要餵,瑯獵當然不會錯過這種福利,只要忽視他會這麽做的原因就行。

等碗中的飯見底,沈闕才反應過來瑯獵此時已經恢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吃好了就先制定接下來的計劃吧。”

瑯獵知道在他失憶期間都是他在做這些事,他抱住他由衷的說了一聲謝謝。

“你我之間還說什麽謝謝。”沈闕將腦袋擱在他肩上,“只要你不要再受傷,我做什麽都可以。”

“那……和我成親?”

沈闕先是一楞,之後瘋狂捶打。

說什麽呢要死了!

看著面紅耳赤的沈闕,他心情很好地將撲過來的某人抱住,狠親了一下,“就這麽說定了,回家就成親!”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應該能把昨天的那章補出來,加油!

☆、皇後娘娘【原來還有小哥兒這種生物麽!】

為了早點將人叼回自己的狼窩,瑯獵可以說是卯足了勁和胡夏人死磕,最後他們怕了開始退,如果不是新皇下旨瑯獵還想趁機將他們那個小國家吞並了呢。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他也能早點回家成親。

新皇問他想要什麽獎勵,他笑了笑說了一句話,皇帝楞了楞最後哈哈大笑。

之後兩份聖旨送到了江南沈府,一份是瑯獵升職的升職,另一份則是……

“奉旨成婚??!!”

沈家夫人兩眼一瞇,笑著接下聖旨。

在幾個月後,新出爐的大將軍瑯獵就入贅了沈府。

***

其實,王爺從來沒有指望過瑯泰能夠刺殺成功,不管是大將軍也好還是皇上。只是雲雪公子對他將這麽一個對他有其他想法的人放在身邊有些吃味而已,所以為了討他心上人歡心所以他將可以說是對他最最忠心的人派出去做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只是一條狗而已,想要可以再養。

王爺笑了一聲,勾了勾雲雪公子的下巴。

雲雪公子嬌笑著推推他,兩人倘若無人的在暗衛的保護下調笑,至於那個被派出做任務的家夥?

在和雲雪公子對立的時候就要有被犧牲的覺悟,他那種人怎麽能和雲雪公子相提並論?

他們不知道的是,被他們判了死刑的瑯泰正在溫柔的擦拭中醒來。

從來沒有人……

手掌被握在比他更大的手裏,柔軟的毛巾擦拭著他的手臂,他鼻尖聞到了藥膏的味道,他試著動了動肩膀的疼痛感小了許多好像是被重新包紮過了。

“你醒了?!”

充滿驚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終於回想起自己暈倒之前發生的事的瑯泰猛地做起身將來人壓到床上。

楊席沒有反抗,只是柔聲道:“你的傷剛讓太醫包紮好,你也不想傷口再裂開吧?”

“這裏是哪!”

他說話的時候才發現臉上傷口處貼了紗布,他剛想撕下,原本毫無戰鬥力的楊席就像是吃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一樣反手將他壓制住,將被撕開一點的地方重新貼好。

“乖,這對你的傷口好。”

“你放開我!”

對方身上的明黃色衣袍昭示了他的身份,這人就是他今天要刺殺的目標,但很明顯的是,他任務失敗了。

“我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也知道你是誰。”

瑯泰停止了掙紮,“我只是想要自由。”

楊席柔下神情,“我可以幫你。”

“為什麽?”他看他,“你沒必要幫我不是嗎?你可是皇上,也是我今晚的目標。”

“我喜歡你啊。”楊席承認的非常痛快,想了想補了一句道:“而且是一見鐘情!”

瑯泰:……

此時他心裏只有一句話:這個皇上怕不是傻的吧!

“寶貝,來吃一點這個,對傷口好。”

“寶貝,我們去禦花園逛逛吧?”

“寶貝,我們……”

“寶貝,……”

“停!”瑯泰忍無可忍,“事先說明我有名字,不叫寶貝!”

楊席眨眨眼,“好的寶貝。”

額角青筋暴起,他告誡自己要忍耐,對方是當朝皇帝,“其次,我是一個刺客。”

“說什麽傻話。”他柔情的執起對方掙紮不休的手,最後楊席靠著大力取得了勝利,“你明明是我的皇後,是整個大鹿王朝的皇後。”

瑯泰:…………

好的他確定了,這個皇帝的確是個傻的!

“皇後娘娘,皇上說要讓你好好休息。”

“皇後娘娘,皇上說想去禦花園的話需要他的陪同。”

“皇後娘娘,皇上說晚上不用等他用膳了,他要和大將軍聊一下軍情。”

“皇後娘娘,皇上說……”

瑯泰被這個四個字雷的不行,他第三十次想讓四喜改口無果後大吼,“我要見皇上!”

四喜眨眨眼立馬帶路,“皇後娘娘這邊請。”

瑯泰:……

瑯泰:“你剛剛還說他和大將軍在談很重要的事。”

四喜掩嘴笑了,“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比皇後娘娘想看皇上更重要的事?”

瑯泰:……

四喜,你的思想很危險啊,難道不怕我被你們慣成藍顏禍水嗎?

這個念頭一起他自己先被自己雷了個半死,囧囧有神的被帶到了禦書房外。

“皇上,皇後娘娘求見。”

房內的大將軍立馬就看見端坐沈思的皇上猛地擡頭,眼睛亮的嚇死人,“快點讓皇後進來!”

大將軍遲疑了一下,“皇上……”

“大將軍不必介懷。”皇上笑著將瑯泰抱進懷裏,“直說便可,這裏沒有外人。”

見到上次刺殺自己的大將軍:……

在皇上‘溫和’的目光下,大將軍立馬收回自己的視線接著剛剛被打斷的地方說了下去。

瑯泰別扭的動了動結果被爆的更緊,然後他就感覺到抵在自己屁股上的硬物。

瑯泰無語的看了楊席一眼,你還能不能再不正經一點!

然後楊席就表現了什麽叫做下限——楊席仗著書案寬大居然直接撩開他的衣袍摸起了大腿。

槽!

因為離得近,所以楊席的呼吸一變他就感覺到了,感受著噴灑在耳後的呼吸,瑯泰很沒有出息的軟了腰。

瑯泰:…………

深深覺得在這麽下去絕對會出事的瑯泰心一橫,下了狠手。

“嘶……”

正在匯報軍情的大將軍疑惑擡頭,“皇上,可是屬下說錯了?”

楊席連忙擺手,“不是大將軍的事,請繼續。”

見他這麽疼瑯泰也有點心虛,但隨即他就想開了,是他先耍流氓在先,他只是還擊而已!

他將手縮回袖子,但手掌心的感覺還為消散,他虛握了一下,然後他就深深嫉妒了。

這麽同為男人差的就這麽多?

等大將軍走後,他就被楊席按在龍椅上。

楊席咬牙,“你就不怕把朕廢了嗎!”

瑯泰非常無辜,“是你先頂著我的。”

“那你就能捏朕的龍根?!”

“咳……這是最便捷的方法。”

楊席被他噎的只喘粗氣,瑯泰警惕的看著他,“事先說好,我的肩膀還沒好”所以一定不能做某些激烈的事情!

楊席惡狠狠的盯了他一會兒,最後自暴自棄的垂下頭,“算你贏了。”

瑯泰繼續無辜,“我贏什麽了?”

楊席:……

等兩人出來的時候,四喜就看見皇後娘娘的神色十分得意,反觀皇上就差得多。

四喜非常有眼色的一句沒說的將人帶回寢宮,他將門關上把空間留給兩人。

這下瑯泰有點怕了,因為對方的眼睛是在是有點藍,藍的他心慌。

“皇後。”

“嗯、嗯?”

“你說,你要怎麽補償朕?”

瑯泰幹笑一聲,“補償什麽?”

楊席一把摟住他的腰捏了捏,“你說呢。”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想休息了皇上晚安!”

說罷,臂彎裏的某人就像是會鎖骨術一樣逃出了他的懷抱,像受驚的小鳥一樣竄進了浴室。

“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你就沒這麽好運了……”

原本以為他這個三無人員當上皇後會有很多大臣反對沒想到他等了好幾天就沒聽見什麽風聲,就連後宮的宮女也對他這個男皇後一點意見也沒有。

瑯泰:……

這不科學啊!就算他再厲害也不能把所有人的想法統一吧?

知道後來他才知道,在這個世界裏,男男結婚是很普通一件事,因為在這個世界裏有一種男人被叫做小哥兒。

自從知道小哥兒是什麽後瑯泰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在他檢查全身也沒有發現那種紅色的小痣,要是他真的變成小哥兒了他才要哭呢。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知道之前那些人為什麽不待見他了,因為雲雪公子是小哥兒中極品,而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而已。

雖然自己不是也不想變成小哥兒,但他見楊席這麽喜歡他照顧他心裏也有些別扭,某天他拒絕了他的換藥說自己來。

楊席皺眉,“怎麽了?是不是有人說閑話?”

瑯泰失笑,“原來你這個做皇帝的也害怕被人說閑話?”

“我不怕,但我怕你怕。”他在他身邊坐下,牽起他的手道:“有什麽心事都可以說出來,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大言不慚。”瑯泰笑著搖頭,猶豫了一會兒他說:“你知道我不是小哥兒的,對吧?”

看著他有些緊張的眼神,楊席笑道:“知道,怎麽了?”

瑯泰暗自松了口氣,但還是覺得有些別扭,“那你還對我這麽好?我又不能給你生孩子。”

“我要孩子做什麽?”楊席驚訝,“要個孩子來分走你的註意力嗎?我可沒這麽蠢。”

瑯泰囧,“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

“所以這幾天就是為了這個煩惱?”

他不敢看他,輕輕嗯了一聲。

“傻子。”

“說什麽呢!”

瑯泰不滿,他好歹以前也是暗衛好麽,說傻子像什麽話!

兩人就這麽吵吵鬧鬧過了一輩子,最後選了一個嫡系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培養,等孩子長大成人可以登基後兩人就離開了皇宮,雖說身邊要有人保護,但兩人依舊過的非常幸福。

或許只要對的那個人陪著自己,不管身處何方、是富是貧都會是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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