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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狐貍尾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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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路一條。

這件事楊漫耳提面命了許久,從楊羙進入金丹後期就開始絮絮叨叨反覆提醒,到後來楊羙都能把那一套說辭倒背如流。

楊羙就算不被念叨也不會對雷劫掉以輕心,他不是沒看過小說,小說裏那些隨隨便便就能渡雷劫的都是天命之子,他又不是,要是不認真應對的話被劈死都是活該。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接第二道雷劫。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開本《嚶雄不問出處》嘿嘿嘿,會嚶嚶哭泣的英雄什麽的。想想就覺得帶感啊哈哈哈哈

☆、小金丹【想不出副標題4.0!】

哢嚓!

又是一道驚雷落下,眾人心裏默默數道,第二十九道。

晉升元嬰的雷劫是四九雷劫,現再三九雷劫過去了,還剩下最後九道,也是最難的九道。

第三十道雷劫幾乎是緊隨著第二十九道劈下,半邊天都被雷光照亮,眾人不得不又後退數步。

在楊漫的襯托下,瑯清顯得格外冷靜,冷靜道楊漫好奇的問他,“你不緊張?”

他搖搖頭,“我相信師父。”

當然,如果師父沒有挺過雷劫,他也不會獨活。

楊漫不知道他心裏想些什麽,但還是滿意的點點頭。

第三十一道雷劫。

……

第三十五道雷劫。

還剩最後一道!

不管是練功房內的楊漫還是觀劫的人都在心裏說道。

此時的練功房已經不能說是練功房了,因為它已經爛到連形狀都看不出來了,削弱雷劫的陣法也早在第二十三道雷劫的時候就碎了。

觀劫的人能看見楊羙的身影,他身上的衣服是楊漫煉制出來的,上面刻滿了楊八師叔的防禦陣法。但現在那些陣法都已經模糊不清,只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楊羙也知道,所以也沒有多分出靈力去維持,而是調動全身所有能吸納靈力的器官來吸取周圍的靈力。很快,他的周身聚起了一個靈力繭。

雷劫帶來的不只是他本身淬煉的能力,還有溢散在周圍的靈力,這也是觀劫修士的目的。

觀看雷劫參透天道之法是一回事,吸收靈力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畢竟能勘破天道之法的人是少數,還是切身的利益來的更加實在。

至於渡雷劫的人?那是他們同門才關心的事。

周圍全是盤坐在地的修士,青陽派長輩也讓徒弟們專心修煉,楊漫對瑯清說道:“你也修煉吧。”

他搖頭拒絕,“我要看。”

楊漫深知自己勸不動他,靜靜地和他站著看著遠處的靈力繭。

在靈力繭中的楊羙感知不到周圍任何情況,他只知道他現在很舒適。每一個細胞都沈浸在靈力的包裹之中,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又重新回到了媽媽的肚子裏或者是回到了這具身體出生前的的蛋殼裏——溫暖,自由,又安全。

他貪婪的汲取著那些靈力,就好像渴望水分的幹海綿,他想將那些靈力全部占為己有。

吸取靈力的速度越來越快,但不管他怎麽吸收,包裹著他的靈力繭也沒有變薄的趨勢。

其實他吸收的速度不是很快吧。看,靈力都沒有減少。我可以再吸收一點吧?

速度再次加快,奔騰的靈力沒有細細過濾就被橫沖直撞的納入經脈裏,流淌過身體每一個角落,最後聚集到金丹內。

剛開始金丹還覺得被靈力充斥的感覺很舒服,但越來越多的靈力擁擠進來後,它慌了。

‘我不要了……嗚……’

‘好疼……’

‘快點從我的身體裏出去嗚……’

楊羙疑惑,誰在說話?

‘快點把它們從我身體裏拿出去!’委屈巴巴的聲音在腦海想起。

是系統?

不是不是。

他搖頭,系統的聲音不是這樣的,但這個聲音的確是很熟悉,但又不是那麽熟悉……

‘你別睡啊!’它看見楊羙又要陷入昏睡連忙喊道,尖銳的聲音立馬刺醒了渾渾噩噩的楊羙。

“嗯……嗯?”

‘主人……’

婉轉又委屈的聲音把楊羙雷的清醒了,然後他也終於想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小金丹?”

‘是我,我還以為主人把我忘了……’

小金丹扭扭圓溜溜的身體,“先不說這個了,先把靈力從我身體裏面拿走吧,好漲。”

“哦、哦!”

靈力吸收戛然而止,那些停留在外的靈力還不死心的想要往他身體裏鉆。

楊羙是不敢再吸收這些靈力了,他可沒忘那種舒適的昏死過去的感覺,要不是小金丹不舒服開口了,他很有可能就會沈浸在那種舒適之中然後被最後一道雷劫劈死。

楊羙的後背被冷汗浸濕,劫後餘生的刺激感讓他不敢再享受這些,連拖帶拽的將那些沒被過濾過的靈力逼出體外。

那些被扔出來的靈力就像是被狠心母親拋棄的孩子一樣,可憐兮兮的觸碰著楊羙,但楊羙吃過一次虧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毫無顧忌的吸收靈力了。他一點點將那些靈力過濾,將那些他並不需要的東西剝離,這才將靈力納入體內。

重新回歸身體的靈力開心的四處亂蹦,但很快,它們就被身體裏的‘原住民’打壓了一番,最後‘新來的’只能乖巧的跟著‘原住民’參觀它們以後的新家。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就在楊羙松一口氣的時候,醞釀已久的最後一道雷劫,來了。

天空黑沈的就想要壓下,悶熱的溫度讓眾人不太舒服。雲層間的電弧悉數不見,悶雷聲不絕於耳卻遲遲不見雷劫落下。

看著這架勢,楊漫的眉頭緊皺。

這不像是普通的四九雷劫。

他能看出來,他的師兄們不會看不出來。

他們對視一眼,面上好不波瀾但內裏卻驚詫懷疑。

他們這個小師侄到底有什麽能帶能讓天道對他放出聲勢這麽浩大的四九雷劫?

難道是煉器天賦?

不可能啊,煉器天賦好的苗子每幾十年就會出來一個,他師父就沒有過這種雷劫。

他們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最後只能說天道可能看楊羙不太順眼。

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有些時候是的。

拿他們師父來說吧,他們當年也有幸見過他們師父的七九雷劫,那陣仗,說他們師父沒得罪過天道誰都不相信。那可是往死裏面劈啊,就連第一道雷劫也有樹幹那麽粗!

還不是小樹苗的樹幹,而是長成參天大樹的樹幹!

而且雷劫也不是一道道醞釀著劈下,那時候雷劫就像是不要靈力一樣劈裏啪啦一通亂劈,嚇得他們這些弟子一跑三千裏,生怕那些雷劫看走眼劈錯了人。

看到楊羙的雷劫,他們深深擔憂他們這個小師侄以後可能也會演變成他們師父那樣。

回想起他們師父恐怖的雷劫,他們顫抖了一下。

☆、180

雲層越來越低,壓的眾人透不過氣來,那些沈迷修煉的人不得不從修煉狀態中掙脫出來。

即使周圍的靈力濃郁的讓眾人恨不得再多吸兩口,但他們確實是不敢再修煉了——他們就怕煉著煉著就被這壓抑的氣氛弄的走火入魔了。

靈力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命不是麽。

至於那些不怕死還在吸收靈力的,他們的死活和他們有什麽幹系?

那些人不管不代表青陽派也能不管,他們相信,要是這些人死在這了那些人肯定會把過錯推到他們頭上,順便再敲詐他們一筆。

即使知道這些人的嘴臉,他們也只能任勞任怨的用最溫和的方式將人喚醒,就算如此,他們也少不了被無理取鬧的糾纏一番。

好在有楊天玦鎮場子,大乘期的氣息稍稍露出一分,那些剛剛還在叫囂的人立馬變成了鵪鶉。

見人安定下來,楊天玦將氣息完全收斂。

他可是深刻體會天道有多會來事,要是被他發現自己說不定會連帶著他一起劈。他是不怕,但裏面還有楊羙,他不能拿後輩的小命冒險。

更何況被天道追著劈也太難看了,他丟不起這個臉。

當然了,楊天玦是絕對不會承認最後那個原因才是最重要的。

在雲層中心的楊羙的感覺要比那些人還要深切,不可抵抗的感覺壓在心頭然他喘不過氣,腦中甚至還生出‘要不就這樣放棄’的念頭。

這個念頭一起,冷汗唰的一下布滿後背額頭。

他從來不是一個半途會說放棄的人,這個念頭絕對不會是他生出的,更像是某人強塞進他腦中的一樣。

越想越是心悸,他擡頭看向雲層,心中的驚疑更加濃厚。

如果真的是他猜測的那樣,那麽天道的能力也未免太大了一點。

【一一,雷劫要來了。】

楊羙收回目光,心神一動五個防禦法器就從須彌戒跳出,在他周身凝聚起一層又一層的防禦罩。

他將焱燚劍從泥丸宮取出,前面的雷劫他靠著防禦法器順利通過,但他敢確定,最後一道雷劫絕對沒有這麽好對付。

靈力倏地湧進焱燚劍,被靈力充斥的長劍嗡嗡作響,就像是在向它的的主人表達自己的信心一般。

握緊劍柄,楊羙心中湧起無限豪氣。

他想要活下去,系統給了他又一次活下去的機會,他有喜愛他的師父、同門、朋友、還有互相喜歡的徒弟,他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認輸!

震耳欲聾的悶雷聲終於響起,令人頭皮發麻的閃電在雲層中跳躍,閃電的光亮將半邊天空照亮,觀劫的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渡劫的人這次肯定死定了吧,這麽恐怖的雷劫換成他們肯定撐不過去!

看到雷劫的強度楊天玦心中也升出了一絲不確定,楊羙能撐過去嗎?

全場大概就只有瑯清最冷靜,但也只是面上。

全身肌肉繃緊,他腦中不知排演了多少次沖進雷劫範圍和師父共同面對雷劫的情況,他不在乎生死,他只在乎活著的時候沒有他想要的那個人。

只要一想到這個沒有他師父的世界,他就難受的要發狂,所有的理性消失殆盡。之所以他現在還能看似冷靜的站在這裏全是因為他的師父還在裏面,他不能比師父先放棄。

雙手握緊,眉心的劍紋微微冒出寒氣,他已經做好沖進雷劫的準備了。

幾乎是同一瞬間,眾人心裏默默喊道:來了!

只身站立的楊羙睜開眼,毫不畏懼的看向天空。

整整凝聚了一天一夜的雷劫終於落下,和攜帶著雷霆巨力的相比,楊羙小的可以忽略不計,但他依舊奮然朝著向他劈來的雷劫揮去一劍。

一劍、兩劍、三劍。

無數劍氣和雷劫交錯,雷劫被削弱的同時劍氣也被霸道的雷劫撕成碎片。

體內的靈力像是不要錢的被楊羙抽入長劍內,再由長劍變成一道道淩厲的劍氣,很快,他的小金丹發出了委屈的啜泣聲。

身體空了啦!

就算是用盡身體所有靈力還是杯水車薪,他不得不將身體放開,開始吸收空氣裏的靈力。

他沒有時間去過濾,事實上那些靈力甚至進入不了他的金丹就被他抽入長劍裏供他使用了。

沒有在體內經過循環的靈力威力根本比不上自身的靈力,但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感受著指尖的酥麻,他加快的吸收靈力的速度。

既然質量不夠,那就只能數量來湊了!

空氣裏溢散出來的靈力大多數都是從雷劫身上出來的,這些靈力不免帶點微弱的電流,雖不影響但電流在身體裏流竄的感覺也著實不好受。

看著和雷劫爭鬥的楊羙,瑯清稍稍向前了一步。

“想上去?”

瑯清冷靜下來,收回了邁出的腳,“沒有。”

“放心吧。”楊天玦拍拍他的背,“你師父不會有事的。”

瑯清閉了閉眼,啞聲道:“是。”

即使有取之不盡的靈力使用,楊羙也不行了。

經脈裏面的電流刺激的他不斷顫抖,就連焱燚劍上也纏繞著絲絲電流,他不敢去碰,生怕本就酥麻的身體被電的徹底失去痛覺。

順滑的頭發被電弧纏繞翹起,臉上也沾染了不少灰塵,但相比於其他渡雷劫的人來說他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轟!

悶雷聲響起,緊接著閃電布滿了天空,似乎要將天空撕裂一般。

被楊羙消耗的整整小了好幾圈的雷劫整頓好氣勢再度席卷而來,楊羙卻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好在雷劫整頓氣勢的時間夠楊羙重新吸收一點靈力了,他將最後一件壓箱底法器拿了出來,把大半靈力輸進去後留下的那點靈力將全身裹了起來。

哢嚓!!!

粗壯的雷劫貫徹天地,暴起的白光讓眾人不得不閉上眼睛。

觀劫?

這種雷劫是一般人能經歷的麽?是一般人能參透的麽?他們還是湊湊熱鬧就好。

觀劫也是有講究的,看比自己強一點的能收獲不少,比自己弱的他們也不屑去看。但要是看超過自身能力太多的雷劫,比如築基期的看大乘期的,那能看得出什麽才是有鬼,更何況大乘期的雷劫有多恐怖誰不知道,一個不小心小命都難保。

那些人也看清了,這場雷劫絕對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們還不如等雷劫過去吸收還沒消散的靈力來的劃算。

☆、護主【碎片!】

在白光消失的瞬間瑯清就沖了出去,速度之快連旁邊的楊天玦都沒反應過來,或者說他沒想到瑯清會沖出去。

瑯清顧不上雷劫的餘威還在,他心中只想確定師父的安危,其他的他管不了那麽多也不想管。

電流在他腳邊炸開一朵朵藍色的花朵,他置若罔聞的跨了過去。

終於,他看見了一個倒在深坑裏的人影。

他撲進坑裏,輕輕將人扶起。隨著他的動作,焦黑的東西從他身上剝落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

“嘶……”

原本昏迷過去的楊羙漸漸轉醒,瑯清手足無措,想要幫助他卻又怕自己一碰又碰掉那些焦黑的皮肉,最後他只能將全能丹拿出來。

楊羙覺得臉有點癢就伸手撓了一下,然後……

“唔!”

他捂著臉看著掉在腿上的焦黑,再把手攤開來一看,全是血。

“別動師父!”瑯清心疼的看著那些焦黑,連忙將全能丹塞進他嘴巴裏。

楊羙大概也能猜出他身上焦黑的東西是什麽,也就沒有阻止瑯清往他嘴裏塞丹藥。

全能丹的藥性發揮的很快,楊羙幾乎沒多久就感受到全身發癢,那是他的肌膚在快速增長。

他控制自己不要去抓撓,他看向瑯清,“你怎麽下來了?萬一天道把你……”

“我不怕!”

瑯清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不怕天道,我只怕師父不在這個世界上……”

楊羙震了一下,然後狠狠戳了戳他腦門,“我不是好好的麽,下次不許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嗯。”

說是這麽說,但做不做得到就不一定了。

又吃了兩枚全能丹,楊羙終於恢覆到能站起走路了。

楊羙有些疑惑,他記得最後那一道雷劫威力十分巨大,但他除了很重的內傷外並沒有受到其他的傷。

瑯清不知道師父在想些什麽,他已經能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不想他們看到師父狼狽的樣子,伸手輕輕揉了揉他臉上的焦黑,然後他就楞住了。

新生的皮膚非常嬌嫩,只是輕輕揉了揉就紅了一片,但讓瑯清楞住的並不是這個。

“師父……”

“嗯?”

楊羙還在會想雷劫前發生的事,就聽瑯清說道:“劍紋不見了……”

他動作一滯,什麽?

“師父的劍紋……”他撫上他的額頭,那裏像火焰一般的劍紋不見了,只剩下白澤的印記,“不見了。”

電光石火間,他想起了昏迷前的記憶。

最後一道雷劫恐怖的不像是元嬰的雷劫,腦海中的系統發出陣陣警報,身體裏的金丹也跟著啜泣起來。

他看著師父交給他的防禦攻擊一體的法器被雷劫摧毀,法器破碎的瞬間釋放出強大的威力將雷劫攔腰截斷。

楊羙沒有絲毫開心的情緒,因為雷劫在被截斷後的瞬間又凝聚了起來朝他劈了下來!

他在亮白的光芒中閉上眼睛,雷劫轟的一聲席卷了全身。他甚至不敢咬牙,因為他也不知道他一咬牙,他的牙齒會不會就這麽掉落下來。

他疼的狂吼,就在他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他感覺身體裏橫沖直撞的靈力減弱了不少。他勉強睜開眼,發現他早早已倒在了地上,周圍全是他身上溢出的鮮血。

而在他的手中,還握著他的焱燚劍。

現在的焱燚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它渾身冒著電弧,楊羙能感覺到身體裏暴躁的靈力正在被焱燚劍一點一點吸走。

不行……

他想要將手放開,卻發現自己的手像是被黏住了一樣。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焱燚劍從他體內吸取多餘的靈力卻沒有辦法,直到陷入黑暗之中。

他猛地撲在坑底將泥土扒開,多了許久,他終於摸到了一個硬塊——是焱燚劍的劍柄。

“師父……”

瑯清抱住他的肩膀,“我們會把焱燚劍找回來的。”

楊羙喉頭哽咽,“是、是它救了我。”

“沒錯,所以我要好好感謝它。”

“要把碎片……”

“我會把它每一個碎粒都找回來。”

“嗯……”

楊羙靠在他身上,累極的閉上眼。

走過來的青陽派眾人就看見師徒兩人坐在坑底相互依偎,瑯清輕輕拍著他,他懷中的楊羙閉著眼似乎睡著了。

眾人連忙把到嘴的話吞了回去,生怕吵醒了睡著的楊羙。

楊漫用眼神詢問,瑯清托著他的膝彎將人抱起,輕聲說道:“一切安好。”

眾人聞言都松了口氣,楊天玦當機立斷讓眾弟子們盤坐修煉,不能白白讓大好資源都給外人占了去。

瑯清朝著他們點了點頭,抱著楊羙去了臨時的院子。

雷劫溢出的靈力很快就被眾多修士瓜分一空,楊暖也開始著手讓人重建楊羙的院子。

楊羙這次晉升來的很快,根本來不及找一處空曠的地方,只能占了平時的修煉室來用。這下雷劫過去,楊羙的院子算是徹底報廢了,好在裏面重要的東西早被收了起來,沒有什麽重大的損失。

房子?

房子沒了重建就好,他們有的是人。

青陽派弟子從楊羙的雷劫之中得到了不少好處,就算沒有好處他們也願意幫楊羙重建院子。

他們可不敢指望那些厚著臉皮賴在這裏的人會主動提出幫忙,關鍵他們提了也不敢讓他們動手。

萬一他們在楊羙師弟/師兄/師叔房子裏設下什麽奇奇怪怪的機關就不好了,還是安全最重要。

在眾人重建院子的時候,他們經常看見瑯清在廢墟裏面尋找著什麽,他們去問,瑯清也只是笑著說:“師父落下了一點東西。”

晚上,他暴遣天物的把擁有劍靈的雱霽劍拿來挖地,美其名曰這樣能更好的感知到地底下的焱燚劍碎片。雱霽劍是有怒不敢言,要不是他也想為楊羙做點事他早就不幹了。

為了楊羙,他忍!

☆、嫉妒【重鑄!】

雀鶴山莊。

轟隆隆。

雷雲散去,幾乎所有雀鶴山莊所有弟子都驚嘆的看著從遠處走過來的男人,只有極少數的人對那個男人恨的牙癢。

龍傲麒非常享受那些人投註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對於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人,龍傲麒一向把他們當炮灰看。

炮灰,不就是來給主角練手升級的麽。

而他,就是主角。

他勾起傲然的笑容,對於那些盧瑟不屑投去一眼。

前兩天,他的四九雷劫如期而至,聲勢之浩大嚇得那些人跑的飛快。

龍傲麒看著四散奔跑的眾人笑了,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雷劫前招呼幾人吃飯,有了系統的報時他對於雷劫的到來是一清二楚。

他優哉游哉的坐上躺椅等待雷雲凝聚。

很快,雷聲和大呼小叫的弟子們很快引來眾人的目光,他們當然也就發現了到底是誰突然之間就要渡劫。

主角麽,雷劫必定要聲勢浩大。

但龍傲麒不一樣,他有系統啊!

這個任務做做,那個任務做做,很快雷劫的威力就小了很多。看起來是劈死人不償命的架勢,但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在師父師叔的噓寒問暖下,龍傲麒的的虛榮心被大大滿足,覺得自己做那些繁瑣的任務不是沒有好處。

龍傲麒的修煉速度全靠系統任務,等那些大的任務做完後再想要晉升就只能去做那些零散瑣碎的任務。說是小人物,但也就是網絡游戲裏面的跑環差不多,又長又無聊,給的東西還少的可憐。要不是看在能減少雷劫威力,他才不會紆尊降貴去做那些沒用的任務。

回到自己屋裏,立馬就有三個身著薄紗的美女迎了上來,如玉手臂盤繞在他頸間,美女吐氣如蘭道:“主人……”

龍傲麒笑著拍拍他的手臂,拉過旁邊那個羞羞怯怯嘴裏囁喏著龍大哥的漂亮女孩,“走,陪我去洗漱。”

兩個大美女眼睛一亮,就連女孩也是小臉一紅,期待萬分的樣子。

很快,被熱氣縈繞的浴室裏響起了三人惑人的媚叫。

被萬眾矚目的時間沒多久,龍傲麒就發現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少了許多,他甚至聽到有人在說前兩天有一場比他更加聲勢浩大的四九雷劫。

在修煉界裏誰不知道雷劫是和自身的天賦有幹系,這不就是明擺著說他的天賦沒有那個人好麽。

龍傲麒被氣得不行,尤其是他聽到他的師父也在和師叔討論這件事,他出離憤怒了。

他狠狠頂撞著身下的美人,別讓他知道那個人是誰,否則……

過了半響,搖床聲終於停了下來,龍傲麒隨手將昏迷過去的美人扔在床上,拉過在一旁聽的耳朵通紅眼含秋水的女孩,兩人一起進了浴室……

在床上躺了兩天,楊羙終於通過楊莯同意能夠下床了,天知道他在床上躺的骨頭都快酥了。

他坐在陽光底下左張右望,狀似無意的問沈闕,“我徒弟呢?”

沈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把食盒打開將菜拿出,“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

楊羙瞪他,沈闕討饒的舉手雙手,剛想說話,擡頭一楞。

“你快嗦啊。”楊羙嘴裏塞著菜含糊道。

“這不來了麽。”沈闕拿手帕擦了擦沾了醬汁的嘴角,然後把他臉轉了過去。

咯啦。

三人動作一頓。

楊羙眼淚都出來了,“脖子脖子脖子!”

“對不起對不起!”沈闕手足無措,只能用手帕胡亂擦著他的臉,“別哭了。”

他忘了手帕剛剛擦過醬汁,楊羙被辣辣的醬汁一熏不止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沈闕一頓,無辜的舉起雙手將手帕銷毀,“這不是我幹的。”

楊羙一邊打噴嚏一邊指著他抖啊抖。

瑯清無奈的用水幫他擦了擦臉,這才好了不少。

“沈小闕!”

楊羙一扔毛巾,沈闕轉身就跑。

最後還是瑯清把兩人撕開,將師父按在石凳上,無奈道:“師父你不餓嗎?”

被他這麽一提醒,楊羙的肚子立馬刷了一波存在感。

“咳咳。”他有些不好意思,“吃飯,吃飯。”

吃好飯,瑯清將一個小包交到他手上。

“這是?”楊羙打開小包,看見東西的瞬間他猛地一頓。

“我都找回來了。”

抓著小包的手倏地的握緊,裏面裝的是炎燚劍的碎片,劍身、劍尖、劍莖……顫抖的指尖撫摸上熟悉的紋路,他啞聲道:“謝謝。”

瑯清搖搖頭,沒有說這個而是問他道:“師父不如趁這個機會將它煉成本命劍?”

他一頓,“本命劍?”

“炎燚劍已經生出了模糊的靈智。”他指了指小包,“我能感覺到,炎燚劍的靈智還殘留了一點,如果師父現在……”

話還沒說完楊羙就跑了。

瑯清笑了,雱霽劍劍靈突然跳出來想要跟過去結果被瑯清一把抓住後領。

“你放我下來!”

“你幹嘛去。”

“當然是看我媳婦兒去了!”

瑯清:……

瑯清:“你從哪學來的。”

雱霽挺起小胸膛,“自學的。”

瑯清:……

最後,他還是帶著雱霽去了煉器峰,因為他也要去看他的師父。

楊羙旋風一樣沖進了楊漫的房間,嚇得正在正和楊悅商量的楊漫一跳。

楊漫板起臉,“為什麽不敲門?”

“對不起師父,我有急事!”說著他來到楊漫的書桌前非常熟練的從裏面掏出一個小盒子,然後他就在楊漫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解開了設在上面的陣法。

即使時隔多年,楊羙還是準確的拿出了裝著那個的須彌戒。東西到手,他像來時一樣如風般跑走。

臨走前還不忘對師父搖了搖手中的戒指,“我不會全部用掉的放心吧師父!”

大概是被他徒弟的所作所為驚到了,他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最後他一拍桌子仰天怒吼:

“臭小子!!!”

正在材料房挑選材料的楊羙一縮脖子,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鉆進了煉器室。

楊漫事後追來,問弟子們那個臭小子,眾弟子呆呆一指其中一間煉器室。

楊漫咬牙,“算你跑得快!”

作者有話要說: 魚幹突然發現,顏昳和炎燚貌似是撞音了_(:3」∠?)_還有之前把炎燚劍打成了焱燚劍……捂臉我會抽空改的

☆、炎燚【一年!】

煉器室的房門關了多久瑯清就在門口守了幾天。

雱霽托腮,“還有多久啊?”

瑯清閉眼盤坐,“快了。”

聽見這兩個字雱霽就一臉幽怨。

快了快了,他從到這裏第一天就聽到這兩個字,剛開始他可能還會興奮許久,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只是瑯清的敷衍而已。

現在都第五天了!第五天!

雱霽的小臉都氣鼓了,看向房門的眼神也越發楚楚可憐。

瑯清睜開眼,有些好奇的看著雱霽。

都說水火不容,為什麽雱霽會這麽喜歡炎燚呢?炎燚劍當初也沒有生出靈石,要喜歡不應該也是喜歡同樣擁有劍靈的破障劍麽?

破障劍就是楊席的本命劍。

瑯清想不通,就像他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上師父一樣。

因為他把他養大?

不是。

因為習慣師父在他身邊?

可能。

因為喜歡師父的臉?

瑯清覺得就算他的師父是個醜八怪他也會喜歡上他的,這就像是他的本能一樣生存在他的基因裏面。

終於,瑯清好奇的開口問雱霽,“你為什麽會喜歡炎燚劍?”

雱霽白了他一眼,“喜歡就喜歡咯,哪這麽多為什麽。”

“那總會有一個理由,你不會是喜歡炎燚劍的外型吧?”

他的話像是戳中他心中某一個點,雱霽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支支吾吾道:“有、有一點啦。”

瑯清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無法無天的家夥臉紅,饒有興趣的問:“還有呢?”

雱霽有些扭捏,但最後還是想要分享的念頭占了上風,他說道:“其實、其實我們私底下有一些交流的啦。”

瑯清立馬捕捉到他話裏的漏洞,“那明面上呢?”

被打斷的雱霽茫然擡頭,“你們不都看過麽?”

瑯清:???

他敢保證他絕對沒有見過兩把劍相親相愛的畫面。

“每次身體的相撞都會讓我小心臟蹦蹦跳。”

“光滑的身體,鋒利的眉眼都讓我臉紅。”

“除了這些,我們私底下還會交流,即使他不能說話但我能感覺出他是喜歡我的!”

雱霽說道最後害羞的捂住了臉,只留下瑯清思考了許久,然後他恍然大悟,雱霽剛剛說的其實是他和師父在練劍吧?

瑯清覺得有些無語,身體相撞光滑的身體……他的劍其實內裏是黃的吧。

過了兩天,沈寂已久的煉器室終於有了動靜,剛安靜了沒幾天的青陽派又熱鬧起來了。

當雷雲再次凝聚的時候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誰又要渡劫?

當他們看見雷雲飄到煉器峰上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不只是渡劫會招來雷雲,稀世法器和丹藥出示的時候也會招來異象。

從煉器峰弟子口中知道是楊羙在煉器後他們又疑惑了。

異象是異象,雷劫又是一回事,看天上這架勢估計是要劈個幾下,會降雷劫的雷雲可不算在異象裏面啊。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他們師叔師父被引來了。

他們齊齊看向最有發言權的楊漫,楊漫楞了一秒然後面上毫無波動的交代眾弟子,“對外就說本門有弟子參悟雷劫提前晉升。”

眾人嘩然,這不就是變相的告訴他們他們即將目睹稀釋法器的出世麽?!

他們興奮了,但在前輩們的提醒下漸漸平靜下來,以一種平常心觀看這一場小雷劫。

這不是什麽法器的雷劫,這是他們門派一個弟子的晉升雷劫而已。嗯,沒錯,就是這樣!

這次的雷雲比起楊羙晉升的雷劫來說小的可以忽略不計,就連楊漫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當雷雲只是施施然落下幾道閃電就散去後,他的懷疑更大了。

雷雲散去後天空出現了幾道霞光,不過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快的就像是幾百人同時出現了幻覺。

楊漫皺眉,楊暖見狀發話讓弟子都散去,設好隔音結界後這才問他怎麽了。

“沒道理啊。”楊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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