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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狐貍尾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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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來意就被他師父提著塞進了煉器室。

楊羙:喵喵喵???

趕走了傻白甜的徒弟,楊漫一臉嚴肅的坐在瑯清對面,瑯清和楊悅都是一臉疑惑。

“你……”楊漫瞇著眼開口,“你對嗯哼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楊悅更加疑惑了,“嗯哼?”

瑯清心頭一跳,擡頭對上了楊漫的眼睛,他剛想扯謊就聽對面之人說:“不許說謊。”

無奈,他只能點點頭嗯了一聲。

“果然。”

“你們在打什麽啞謎?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楊漫聞言白了他一眼,楊悅摸摸鼻子,他說錯什麽了嗎?

“你知道這種事情不太被外界接受的吧。”

“知道。”

“做好準備了?”

“嗯。”

“嗯哼知道?”

“不知道。”

楊漫一頭黑線,所以他那個傻徒弟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和這人甜甜膩膩的?

之後的事情楊悅就不清楚了,因為他被趕了出去。

堂堂東部第一劍修被趕出院子!說出去誰信。

但事實上他不止被趕出了院子,那個把他趕出來的人還設了結界不讓他偷聽。

從未有過偷聽想法的楊悅:……

於是這天晚上,煉器峰弟子就看見楊悅師叔靠在他們大師兄院外休息。最後‘路過’的人越來越多,楊悅不得不說了一句你們都很閑?

此話一出眾人作鳥獸散,不大的院子又恢覆了平靜。

沒過多久院門開了,楊悅一眼就看出楊羙的心情不算太壞。

“走吧。”

楊悅擡步跟在他身後。

楊羙回來的時候發現他徒弟還坐在院子裏,看樣子似乎從他離開到現在就沒動過。

“也不知道師父把我趕走要幹嘛。”他嘟囔了兩句問,“我師父沒為難你吧?”

“沒。”

“哦……你們說了什麽?”

“聊了一些現在的想法和以後的打算。”

楊羙迷茫的嗯了一聲,覺得有些雲裏霧裏。

“不說這個了,想吃點什麽?”他邊收拾桌上的碗筷邊問。

“……如果我沒記錯,我們剛剛才吃完晚飯。”

“那師父想不想再吃一點?”

“那當然是要的!”

在楊羙思考今天夜宵種類的時候,瑯清看著他笑了笑。

今天楊漫來找他確實把他嚇了一跳,他想過最壞的結果是楊漫不僅不同意還會把他趕出師門,但事情順利的出乎他的意料,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一樣。

他轉念想到他們也練了春宵劍譜也就了然了。

他笑笑,轉身去廚房準備晚上夜宵的材料了。

覆賽開始已經是距離瑯清上場的幾天後了,坐在他身邊的依舊是徐忠。那些知道他事跡的人在看見他後臉都綠了,生怕他上來誇自己兩句。

而作為東道主的青陽派不可避免的也知道了他的戰績,作為同峰的師弟幸災樂禍的拍拍他的肩。

青陽派進入覆賽的一共有七人,七人聚在一起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也僅僅是註意。在覆賽第一場比賽開始前,他們可不會盲目得罪誰,當然也不會討好誰。

檢查完畢,所有進入覆賽的修士都坐到臺下等待總裁判宣布比賽內容。

很快,總裁判走上臺開始說這次比賽的內容。

總裁判剛說兩句就有人忍不住驚嘆。

臺下的修士聽後都皺起了眉,這次的比賽內容簡單來說就是三個字——打群架!

眾人:他們可是修士!修士!不是街頭小混混啊混蛋!

心裏這麽想著,他們卻把眼睛看向了青陽派那邊。

不知不覺中,青陽派七人成了其他人的眼中釘,都想著要不要先和其他人聯手把他們先淘汰出局。當然了,想先和他們結盟排除異己然後再反水的人也不少。

那些人抱著這樣那樣的目的接近青陽派眾人,結果還沒說兩句就碰了一鼻子灰,對方明顯采取了‘不理睬政/策’,不管他們說的再多他們都像是木頭人一樣無動於衷,最後只能敗下陣來。

後來的人見狀也歇了結盟的念頭,省得自己還得熱臉去貼冷屁股。

時間很快過去,一聲鈴響後眾人來到擂臺之上。

今天的擂臺比前兩天的大了不止一點半點,裝下這麽多人還顯得綽綽有餘。

隨著總裁判一聲銅鑼響起,巨大的沙漏倒轉,眾人瞬間朝著自己的目標攻去,其中以青陽派的七人團體收到的針對最多。

七個人,這對他們來說威脅太大了,更何況裏面還有實力不俗的徐忠和瑯清,如果現在就把兩人淘汰出去……那麽他們爭取前三名也不是不可能了!

眾人想的很美好,但是現實很殘酷,他們光想著吧七人淘汰出去卻忘了他們七人也不是好惹的。那些打著歪腦筋的家夥還沒完全接近他們就被打出了擂臺範圍。

那些被打飛的人也想控制靈力回到擂臺,他們剛調動出體內的靈力後背就是一陣劇痛。

他們,落地了……

裁判宣布三人被淘汰出局,魯莽行事的三人很快受到了普渡峰弟子的救治。就算他們再不甘,也只能看著擂臺離他們越來越遠。

擂臺上的氣氛隨著三人落地陷入了僵局,那些晚了一步的團體紛紛轉移目標攻向其他人,一時之間居然沒人來找七人的麻煩。

徐忠撇撇嘴,帶著同峰弟子攻向了某個小團體,其他人也像是受到了啟發轉頭去找自己的目標。

眾人嘩然。

打群架……團體賽居然這樣打?

有些人見到七人居然散開各打各的一時心思浮動,行動力快的人已經朝著他們慢慢靠近。

看臺上的楊羙有些焦急,因為他看見有人接著同門的掩護偷偷接近了瑯清,而且看衣服樣式還是翎雲派的!

楊漫拍拍他,“放寬心吧,清小子不會有事的。”

聽了師父的話,楊羙平靜下來,但眼中的擔憂不曾消失。

拿不拿名次他不介意,他就是怕他受傷。

楊漫看見他這樣腦中不禁想起昨夜瑯清對他說的那些話,他不由得笑了。

小輩自有小輩的活法,他們做長輩的還是別管太多才好。

楊悅見他笑了,湊到他耳邊問,“怎麽了?想到什麽好事了?”

楊羙拍開他的臉,順便白了他一眼。楊悅也不生氣,只是有些納悶他哪裏又惹到他這位小師弟了。

楊漫看他迷茫的樣子就氣,徒弟的徒弟都開竅了,這人怎麽還是弄不清楚狀況,真是榆木腦袋!

擂臺上人數漸漸減少,最後還剩下二十人的時候總裁判一聲鑼響宣布比賽結束。

有人已經打紅眼了根本沒聽見鑼響,他見對手放松警惕立馬想給對方最後一擊,這是那人想防禦也來不及了。

就在那人快要得手的時候,元嬰大能的威壓瞬間籠罩住他,那人靈力在體內亂竄那一掌也顯得力不從心,他的對手趁此機會躲開了那一掌,然後對著旁邊的裁判深深鞠了一躬。

此時被威壓籠罩的那人也清醒過來,連忙對著那人道歉,生怕自己好不用意得到的名額被取消掉。

好在元嬰大能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麽,那人松了口氣對著他的對手抱了抱拳下了臺。

覆賽第一場結束,瑯清徐忠還有同是體修的蔡勇順利得到了覆賽名額,他們看了一圈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他們不認識,但此人從比賽大門就非常高調,想不註意都難。

此人就是翎雲派的徐旭。

按理來說徐旭這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人應該撐不到覆賽第二場的,但奈何他有一群想要巴結他的同門。

有人偷襲他,同門攔下。

有人對上他,同門攔下。

甚至就連他被人擊出擂臺也有人以身墊底順便把他送回擂臺。

就這樣,他順利的來到了覆賽第二場,而他身邊的同門也只剩下最後一人。

徐旭還在為自己的禦下之術沾沾自喜,卻不知那些同門心裏有多鄙視他,心說他被畢天壓了這麽多年也不是沒道理。

三人看了他一眼就回過頭,能在群架中幸存下來的不是實力過硬就是有過人的技巧,靠著同門才能獲勝的人不足為據,徐旭顯然不是前者。

覆賽第二場被放在隔天,所有受傷的修士都能得到良好的醫治。

夜半無人時,一個黑影回到那個最偏僻的院子。

一個房門被推開,從未出過院子的魘站在門口恭敬的請他進門。

哢噠。

房門被關上,一具屍體被隨意扔在地上,魘毫不在意的當著他的面開始吸收屍體。

不管看幾次,大長老總是覺得惡心,他忍著反胃問他,“我徒弟可以覆活了嗎?”

魘在兜帽下舔了舔唇,聲音依舊嘶啞:“回主人,可以了。”

大長老揉了揉眉,一直扳著的臉上終於能看見一絲笑意,但很快他冷下臉對他說道:“等門派大比回去就覆活我徒兒。”

“是,主人。”

大長老起身想走,魘叫住了他,他不耐煩道:“還有事?”

魘垂下頭,“這些能量夠覆活主人的徒弟,但離控制翎雲……”

“我知道了!”大長老打斷了他,“隔墻有耳。”

見目的達到,魘躬身將人送出房間。

房門在他臉前狠狠關上,魘毫不介意差點被撞到鼻子,反而低低笑了起來。

很快、很快他們期待的那天就要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評論_(:3」∠?)_一個也好呀

☆、找人【神助攻小正!】

一大早,楊睿剛洗漱完就聽見門外有弟子敲門。

“師父,上清派三長老、柒津派五長老求見。”

楊睿有些納悶,“讓兩位長老到客廳等候,我馬上過去。”

“是。”

等他走進客廳的時候就看見了愁眉苦臉的兩人,兩位長老在看見他時連忙迎上去。

“兩位長老不要急,慢慢說。”他揮揮手讓弟子給兩位長老點上安神香。

清冽的安神香在房中蔓延,兩位長老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

“楊掌門,懇請你幫我們尋找弟子。”

“尋找弟子?”楊暖眉宇微皺,“這是怎麽回事?”

“昨天比賽過後,我和五長老的兩名弟子就被普渡峰帶走療傷,可昨天我們等到半夜也不見也不見兩人回來。今天去普渡峰詢問,那邊的弟子卻和我們說兩人昨天下午就離開了。”

五長老補充道:“我們柒津派和上清派是連襟所以院子也被安排的很近,昨天兩名弟子確實沒有回來,就連通訊器也沒有回應。”

楊暖:“那有沒有可能兩人是去鎮上游玩了?”

兩人同時搖頭,“那兩人都是木訥性子,從來沒有私底下偷溜的前例。”

“那可就麻煩了……”

“還請楊掌門一定要幫幫我們!”

“這是一定的。”楊睿帶著笑,“我倒要看看是誰在這種時候找茬。”

兩人見狀不由得放下心來,拱手告辭。

兩人走後,楊睿坐在椅子上有些苦惱,有弟子進來想要掐滅安神香卻被楊睿制止。

“讓我也聞聞,頭疼。”

大弟子問:“師父可是在煩惱該怎麽找那兩人?”

“是啊。”楊睿捏捏鼻梁,“怎麽我一當掌門就有這麽多煩惱事。”

大弟子笑了,“能者多勞。”

“我可不是能者。”他睜眼看著房梁,“我只希望這場門派大比能夠順利結束,不要節外生枝才好。”

“一定會的,師父。”

撇開煩惱的楊睿不談,今天是覆賽最後一場,也是決出四名決賽名額的日子。

二十名修士依次抽取場次,抽到一樣的即為對手。

瑯清隨手拿了一簽,上面寫著一組三號。旁邊同樣抽完了徐忠和蔡勇湊過來看,徐忠失落的說:“我還想著和你再打一場呢。”

蔡勇哭笑不得,“不需要內部消耗多好。”

徐忠嘆氣,瑯清見他這樣難得開口安慰,“決賽一樣有機會。”

此話一出徐忠立馬滿血覆活,哈哈笑著順便把虎掌拍在他背上,“還是你會說話哈哈哈哈。”

這就是瑯清為什麽不想安慰他的原因,實在是太鬧騰了。

銅鑼聲響,比賽正式開始。

告別兩人,瑯清站到了三號擂臺上,很快對面上來了一名女子,還是個熟人。

瑯清皺眉,這下難辦了。

站在他對面的真是遠山派的何雪,也是楊羙的朋友。

何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冷聲道:“我不需要你的手下留情。”

瑯清瞇起眼,“那樣正好。”

看臺上的楊羙看見瑯清對面之人後也楞住了,然後望天思考,何雪居然也參賽了?居然還進覆賽了!

一旁的楊漫無語,“你都不知道?這可是唯一撐到現在的女修,關於她的事這兩天傳的沸沸揚揚的。”

“是嗎?我怎麽一點影響都沒有?”楊羙撓臉。

楊漫白了他一眼,“你整個心思都撲在你家乖徒弟身上,能關註到外界才有鬼呢。”

被師父這麽一說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吧。”

楊漫不想和這個蠢徒弟說話了,專心看下面的比賽。

楊羙思考,自己難道真的和師父說的一樣滿腦子都是瑯清?他想起了那個夢,心裏咯噔一聲。

好像、貌似、大概,他師父說的沒錯。

楊羙陷入糾結,擂臺上何雪也被瑯清逼入了邊緣,眼看就要掉下擂臺,她忽然下腰撐著邊緣給瑯清一腿。

長劍被格擋,瑯清後退一步,何雪也趁此機會回到擂臺中央,這樣還不算,她還挑釁的對他勾勾手指。

瑯清挑眉,挽了一個劍花攻去。

何雪的武器是一把火紅的扇子,和她母親一樣。

可別小看這扇子,當年紅渠仙子用著一把鐵扇遠山無敵手,那時還有閑人打賭誰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嫁人,她的師兄師弟全在榜上。但最後她卻偏偏選了一個實力不如她,地位不如她的男子,那些人甚至猜測紅渠仙子願意下嫁是因為對方的顏。

不管外界怎麽猜測,他們依甜甜蜜蜜還生下了何雪。

何雪穿越過來後沒怎麽認真修習過,但自從她看著楊羙為了保護她受重傷後,她就不得不面對自己是個累贅的事實。

何雪是紅渠仙子的寶貝女兒,誰都不會當著她面說她的壞話,但嘴上不說不代表心裏不想。思考過後她和母親修習了一段時間,之後毅然決然的選擇去游歷。

游歷歸來,她不僅見識增長不少,對於修仙界的認知也加深了。清靈小世界雖說不像小說裏那樣修士見到修士就殺人奪寶,但爭鬥肯定不會少,她親眼見過原本你好我好的同門師兄弟因為受重傷搶奪最後一瓶丹藥時的猙獰面孔。她也知道以前的她生活的有多幸福。不用為了修煉資源你爭我奪,不用為了秘境名額和其他人鬥的你死我活。

她開始拼命修習扇術,為了不當其他人的累贅。

他也不負這個身體的絕好天賦,年紀輕輕就有了超越大部分人的實力,但這在瑯清面前還是差了點。

瑯清從小就不畏嚴寒酷暑的練劍,就算她之後努力修習也比不上他這些年的積累。

何雪在地上彈了兩下面朝地不動了,瑯清並沒有上前,只是淡淡的說:“還打麽?”

沒有動靜的何雪忽然撐起身體,咬牙看他,“打!”

然而她站起來剛出了一招就被瑯清化解,人也被再次擊倒在地。

這下她是徹底沒有力氣了,他翻了個身躺在擂臺上,看著湛藍的天空,沙啞道:“我認輸。”

擂臺裁判敲鑼宣布比賽結束,但瑯清沒有第一時間下臺而是走過去將她拉起,然後他敏銳的發現何雪紅了眼眶。

瑯清:…………

這下怎麽辦啊!

好在何雪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女孩子,在地球上不是,在清零小世界依舊不是。他用袖子擦了擦,指著他放狠話,“下次我一定會贏你!”

瑯清一楞,隨後笑了,“隨時歡迎。”

何雪仰著頭回到了遠山派,瑯清也飛身坐到了楊羙身邊。

將雱霽劍收回泥丸宮,他轉頭就看見他師父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瑯清渾身狼毛都立起來了,“怎麽了?”

楊羙瞇著眼看他,“你……是不是對何雪有意思?”

瑯清頭皮炸了,“怎麽可能!”

“真的?”

“真的!”

為了加深自己的可信度,他接著說道:“我有心悅的人了。”

這下換成楊羙渾身不舒服了,他冷冷哦了一聲。

小心翼翼看他,“生氣了?”

楊羙冷著臉,“沒有。”

那就是真生氣了!

瑯清琢磨了一下前後對話,然後驚了。

他、他師父、不會是……在吃他的醋吧?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然後一整場比賽都在觀察他的表情,這些全被一雙眼睛看了個正著。

楊漫摸下巴想,原來他徒弟也不是那麽蠢麽,就是遲鈍了點。

其實楊羙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些什麽,就是心理不舒服,而且是越想越氣。

他這麽好的徒弟居然有喜歡的人了!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聽到,但還是很氣啊!

情緒的激烈波動吵醒了住在他腦袋裏的系統,他迷迷糊糊從床上起來,打開電視第一眼就看見了氣成河豚的楊羙。

系統:咋了這是。

前幾年系統就因為要節約能源陷入了沈睡,雖說長期任務帶給他的能源還能夠他浪個幾百年的,但誰讓這是一個只要境界夠高就能活個千把來年的世界呢。除非楊羙瀕死或者情緒波動較大,他是不會從待機模式蘇醒的。

【怎麽了?】

楊羙被忽然出現在腦袋裏的聲音嚇了一跳,然後才聽出這是系統的聲音。

“沒事。”

系統默默看了他一眼,你這表情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在他再三追問下,楊羙這才把生氣的理由告訴了他。

知道真相後的系統:…………

並不是很懂你們人類的思維。

楊羙沒說他是為了誰生氣,系統也不知道他之前做了一個咳咳嗯嗯的夢,所以他脫口而出道:【你這不就是吃醋麽?】

“吃醋??!!”

系統:……不要這麽大聲,耳朵要聾了。

他這是吃醋?這居然是吃醋!他吃他徒弟的醋!

楊羙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又不是什麽大逆不道的事,你不要這麽激動。】

這還大逆不道麽……他都喜歡上他徒弟了!

系統也不好了,失聲道:【你沒說你生氣的對象是你徒弟啊!】要是知道他肯定不會提醒你的。

楊羙這才發現他剛把那話在腦袋裏喊出來了,此時訥訥道:“這下怎麽辦啊……”

系統也焉了,【我也不知道啊……】

唉……

一人一系統同時嘆氣。

楊羙:這下該怎麽面對徒弟啊……

系統:以後沒有好戲看了啊……

☆、告白【藝術!】

比賽結束,楊漫被楊睿的大弟子叫走,楊羙和瑯清回到了自家院子,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眼都不敢看他。

楊羙的反常當然引起了瑯清的警覺,但他沒問。

沒看見他師父的毛還炸著麽,現在上去豈不是要被踹?

兩人一路無話,直到回到院子。

“今天師父想吃什麽?”他將袖子挽起和平常一樣問道。

還沈浸在思考當中的楊羙脫口而出,“紅燒大排!”說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瑯清輕笑,“行。”

楊羙坐在圓凳上撐著臉看他徒弟的背影,越看越覺得他徒弟是真的好,被他這樣照顧喜歡上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可一想到他徒弟有喜歡的人了他就心裏不舒服,而且看樣子他徒弟還很喜歡那個人!

楊羙總覺得自己在徒弟心裏的地位不保,濃濃的危機感籠罩了他。

所以等瑯清端菜出來的時候,他就看見他喜愛的師父正用一種機警的目光盯著他。

瑯清不動聲色的將三菜一湯放在桌上,楊羙率先忍不住開口就問:“你喜歡的人是誰?我認識嗎?”

瑯清手指一頓,擡頭對上他的眼睛。

半響,他笑道:“認識。”

楊羙被他的笑容閃的一楞,隨即又板起臉拍拍桌子,“坐下,我仔細問你。”

他乖乖坐在旁邊,用‘不管你問什麽我都回答’的目光看著他。

楊羙咳了一聲,問,“你喜歡他多久了?”

“從小就喜歡。”

楊羙一聽心裏咯噔一聲,說不清的感覺湧上心頭,“那……他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瑯清眨眨眼,“他是一個非常好非常好的人,溫柔又強大。”

看來他徒弟是真的很喜歡那人……

楊羙品著心中的酸澀嘆了口氣,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美味佳肴也沒了胃口,“我回房了。”

瑯清哭笑不得的拉住他,“師父還沒問我他到底是誰呢。”

楊羙看他,他都傷心成這樣了還要在他傷口上撒鹽?真是有了心上人不要師父!

雖然不知道師父心裏想些什麽,但從他表情上也能猜出幾分,瑯清站起來,楊羙慢慢擡頭看著他,心中更郁悶了。

剛發現自己喜歡上了自家徒弟卻早發現徒弟有了喜歡的人,現在還發現自己比徒弟矮了一個頭,這個世界還能不能行了!

在腦海中的系統把他的心聲聽了個遍,正樂的滿沙發打滾。

瑯清拉過他另一個手讓他面對自己,認真的看著他說:“我這份感情沒有任何虛假,我是真得很喜歡他,很想和他永遠在一起,所以我想將他的名字告訴師父。”

“哦……”

“我希望這份感情能得到師父的認可,可以嗎?”

他深呼吸幾下,“你說吧。”

楊羙能感覺出握著他的手越來越緊,擡頭想要讓他松手卻在他眼中發現了一絲緊張。

“我心悅之人的名字是……”

晚上,楊羙躺在床上睜眼閉眼全是瑯清的臉,腦子還暈乎乎的覺得好像是在做夢。

他徒弟居然喜歡他。

他徒弟居然喜歡他!

還喜歡了很久!

在得知他徒弟喜歡的人是他後,下午那些讓他酸澀不已的話變得那樣甜蜜,甜的他吃什麽都是齁甜齁甜的。

“嘿、嘿嘿……”

他把自己蒙在被窩裏開始傻笑,對此,系統只想說一句:他不想吃狗糧!

這次他蘇醒還以為能看到一場好戲,但猜中了開頭卻沒猜到結尾,誰叫瑯清不按常理出牌,他居然告白了!

到最後他只能忍受冷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拍,順便一把又一把的往他嘴裏塞。

小正:難受,想哭。

這裏楊羙興奮的睡不著覺,隔壁瑯清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回想起下午的種種,覺得自己還是太魯莽了一點,但他看不得師父臉上失落的表情,一時沖動說出了心裏的話。

好在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要是他師父聽了後厭惡他甚至還和他保持距離……他想象不出他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心中陰暗的思想在師父接受不了他感情的可能性中肆意蔓延,在邪念即將破土而出的時候被記憶中楊羙溫暖的笑容輕輕松松化解。

他心一軟,陰暗的思想如潮水般退去,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他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了心魔最後那一句話——我還會回來的。

將手放在胸口感受掌下的跳動,一個念頭縈繞在腦海中。

或許,心魔從未離開過他。

今天是修士比試的最後一場,瑯清和徐忠在昨天就順利得到了四個名額中的一個。徐旭不幸落敗,止步於決賽前。

另外兩人一人是遠山派的符修林子瑜,一人是羅生派的陣修陳啟明。兩人都不是攻擊性極強的修士,但他們的基本功十分紮實,同一個法術使出來就比其他人強上不少。

徐忠‘悄悄’問他,“你有把握麽?”

此話一出,林子瑜和陳啟明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徐忠無辜的眨眨眼,瑯清無奈長嘆一口氣。

雖然比賽的時間不算長,但所有參賽的人都認識了這名滿臉透著‘無辜’的體修。沒辦法,誰叫他的‘言靈’太厲害了呢,說誰好那人下一秒保證輸。

如果一次兩次只是湊巧,那百發百中呢?

其他人聽到他的名聲都開始遠離他,生怕自己被他惦記上,偏偏這人沒啥自覺每次開賽前都會問身邊的人你覺得某某某怎麽樣。

那些人實力怎麽樣你心裏沒點數麽!!!

兩人心裏咆哮,但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看向瑯清。

瑯清面不改色,一把推開湊過來的臉,“比賽馬上要開始了。”

徐忠委屈的哦了一聲,雷的眾人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瑯清自己也納悶,明明在靈狐秘境的時候這人看起來很靠譜很正常的,怎麽現在越來越……二了呢。

四人先是上臺抽第一場的對手,瑯清很幸運的避開了徐忠。

倒是徐忠,他看見簽子顏色一樣的林子瑜嘆了口氣。

林子瑜: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打人/微笑。

陳啟明看著對面的瑯清絲毫不敢松懈,他看過他的對戰,手法淩厲完全不給對方翻盤的機會。

是個狠角色。

比賽開始的瞬間陳啟明就手托八卦盤腳踩七星,一個陣法應運而生。

之前瑯清都是比賽一開始就開始狂攻,他想這次應該也是,哪曾想他都布置完兩個陣法了他還站在原地。

陳啟明:…………

他都準備好了你怎麽還不動!還打不打比賽了!

他內心吶喊但腳步不停,一個又一個陣法結成將他牢牢保護在內。他看著閃著熒光的陣法,覺得這下差不多了。

“好了?”

陳啟明倏地擡頭發現對面那人擡劍慢之又慢的使了個劍招,陳啟明嚴陣以待,隨著隨後一道弧線落下空氣忽然降溫,細細看去還能看見冰晶慢慢落下。

來了!

他瞳孔縮小,看著瑯清緩緩出劍,恐怖的劍意鋪天蓋地的朝他的陣法襲來。

撐不住的!

他手指掐訣步伐不停,劍意摧毀他一個陣法他就新結成一道陣法,漸漸的,陣法摧毀的速度變緩了,他剛想松口氣擡眼就看見下一道劍意已經醞釀而出。

空氣被攪亂,冰晶順著劍意來到陣前為它助力。

陣法罩被冰珠劈裏啪啦的敲響,每一次聲響都如同敲擊在他心上,他不得不繼續輸入靈力維持陣法。

陣法又被一道劍意毀掉了七七八八,他甚至來不及補充新的陣法留看見第三道劍意在劍上蓄勢待發。

在第三道劍意來到眼前時他才知道,對方並不是在等他結成陣法而是在醞釀劍意,他的謹慎給了對方機會。

但就算知道了也無濟於事,他輸了。

劍意在撲向他的瞬間消散開來,陳啟明一動不敢動,他能感覺到摧毀了他這麽多陣法的劍意是有多強悍和堅定。

裁判看向陳啟明,等感官回到身體後他才大口喘著氣,對著裁判擺手說道:“我認輸。”

就算不甘又能怎麽樣,不如回去再修行幾年,下次再想辦法找回場子。

瑯清這邊比賽結束,徐忠那邊也結束了戰鬥。

陳啟明渾身看不出一點傷,林子瑜就沒那麽幸運了,他是被擡著下了臺的。

被普渡峰擡到法器上徐忠還在一旁不斷道歉,聲音之大不用偷聽就能聽的一清二楚。

“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啊。”

“我、我這不是順手了麽……絕對不是故意找茬啊!”

“那個,你們好好照顧他,所有丹藥的費用我來出。”

普渡峰弟子面露同情的拍拍他,說道:“如果你還想讓他快點好起來就別說了。”沒看見法器上這人都快氣的蹦起來了麽。

三名普渡峰弟子練手壓制才讓他乖乖躺在法器上,而不是蹦起來和這人同歸於盡。

掙紮著想要沖過去打人的林子瑜:贏了就贏輸了就輸,說這麽多幹嘛!是在嘲諷他嗎!

徐忠撓撓腦袋,看向身邊的瑯清,“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瑯清也忍不住拍拍他,怪不得他師父總說語言是一門藝術呢。

☆、親吻【事態不妙!】

這是瑯清告完白後的第一頓晚飯,楊羙咬著筷子左顧右盼。

瑯清自然的夾了一筷子菜過去,“再不吃菜要涼了,師父。”

“哦哦。”

他把碗裏菜吃掉後又開始發呆,瑯清無奈,“師父,在想些什麽?”

“沒什麽。”楊羙左看看右看看,“只是有些不太習慣……”

“嗯。”瑯清幫他剝了一只大蝦。

楊羙反射性的咬住遞到面前的大蝦,然後呆住了。

瑯清笑著看他,他撓撓臉,“你都不覺得奇怪嗎?”

他一邊剝蝦一邊問,“奇怪?”

“昨天你不是嗯哼……了麽。”楊羙含糊了一下,“你不覺得奇怪嗎?”

“師父指的是告白?”瑯清故意挑明他含糊的詞,笑著看他。

“嗯……”

“對於我來說,這和平常並沒有什麽不同,就算不接受我我還是會和平常一樣照顧師父。”他平靜的說著。

楊羙卻有點心疼,“你可以不用對我這麽好……”

“可我喜歡師父。想要照顧你,想要保護你,想要變強、強到能讓師父在清靈小世界裏橫著走。”

楊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又不是螃蟹,幹嘛要橫著走。”

“就算師父是螃蟹我也喜歡。”

楊羙:……

他看著對方認真的表情有些說不出話,他幹巴巴的說:“但我可能沒你這樣喜歡你。”

“我能等。”瑯清執起他的手,“師父能夠回應我,我已經很開心了。我能等,等到師父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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