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狐貍尾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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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清沒跟上來,回頭疑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沒什麽。”瑯清和往常一樣,對他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楊羙覺得有些奇怪,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師父。”

“好吧……覺得不舒服要說。”

“好的,師父。”

楊暖在楊睿楊斐那裏了解了情況,又叫來去了秘境的弟子,詳細了解後弟子退去。只有三人在的房間裏,楊暖這才毫不掩飾自己的震怒。

兩人都是第一次見他這麽生氣,從小到大,他們這個五師弟就不像其他小孩一樣愛玩愛鬧。每天就笑呵呵的看著他其他師弟師兄跑來跑去,好似一點煩惱也沒有。

老掌門選他做掌門的時候眾人都很驚訝,他們都有些擔憂這個老好人的師弟能不能承受住做掌門的壓力。

那時楊悅和楊漫的天賦初現,外界把主意打在他們身上的人不知凡幾,卻都被這個‘好好先生’擋了回去。

眾人那個時候才發現,當個稱職的‘好好先生’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而如今,當初被八位掌門輪流上門喝茶都不動聲色的‘好好先生’生氣了。

“他們真當我們青陽派好欺負的不成?”楊暖瞇起眼,像是一只正在算計著什麽的狐貍。

楊睿驚訝之餘用餘光看了楊斐一眼,想看看他什麽反應,然後……

楊斐沒有察覺出任何不對,此刻正憤怒的拍桌子罵人。

楊睿:……

楊睿從那天開始就暗暗觀察掌門的動作,一連幾天,一點動靜也沒有。身為大才子的楊睿也摸不著頭腦,只能放棄猜測掌門的思想。

就在楊暖準備反擊的時候,遠在大陸另一邊的翎雲派迎來了一名神秘的客人。

“大、大長老……人到了……”弟子戰戰兢兢的說道。

大長老朝他擺了擺手,弟子如臨大赦的跑了。

人一走,大長老看向被弟子引來的那人,“你真的有辦法覆活我的徒弟?”

那人渾身包裹在漆黑的連帽鬥篷裏,嘶啞到分不出男女的聲音說道:“只要大長老心夠誠,那麽,您的愛徒,必定會覆活。”

“希望你不是在騙我。”

“那是是當然。”

大長老將人引到地下的一處地窖裏,打開門,冰冷的寒氣溢出,地窖中間赫然擺放著一個冰棺。

大長老將冰棺推開一點露出畢天的頭顱,那人走上前看了一眼,然後拉開了他衣領——他的脖頸上全是縝密的針腳。

“那些賊人砍下了我徒兒的頭顱,就算時候找到了他的身體也無法用法器連上,只能初次下策,不知這樣還能否覆活?”

“當然。”

嘶啞的笑聲在地窖內回蕩,“我說了,只要大長老心夠誠,我什麽事都能為你辦到,包括覆活你的徒弟。”

☆、護山長老【短小2.0君!】

沒過幾天,整個修仙界就流傳出一個謠言,說翎雲派的大長老其實覬覦掌門之位多年,若不是掌門一直閉關不出翎雲派的掌門早就換個人做了。

八卦人人愛聽,包括修士。而且他們手中有法器,八卦的傳播速度比俗世快多了。

當然了,有些人愛聽八卦有些人就不愛聽,大長老就是‘不愛聽’的其中一員。

修為達到元嬰後就會產生靈識,修為越是高靈識就越是強大。作為一名合體期大能,大長老這兩天收到了不少暗地裏的目光。

可等他轉過頭去,那些偷偷摸摸看他的弟子全都轉過頭和旁人談論起來,就好像剛剛暗搓搓看他的不是他們一樣。

大長老就算再跋扈,也不至於這麽一點小事就對這些弟子打打殺殺,但憋屈是一定的。

憋屈的情緒在看到門口等候的人時就消失了,他連忙上前行禮,將人引到客廳。

弟子給來人上了茶,那人坐在主位慢悠悠的拿起茶碗,大長老有些緊張,“不知翎霄長老前來所謂何事?”

翎霄看也不看他,茶碗咯噠一聲放在桌上,他反問道:“你可有關註最近修仙界的傳聞?”

大長老最近就關註怎麽讓自家徒弟覆活,哪有空關註什麽八卦傳聞啊。

大長老不答,翎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什麽都不知道了。

“那你可知,最近修仙界都在說你覬覦掌門職位……”

大長老冷汗刷的就下來了,顫聲道:“翎霄長老,這、這傳聞就是傳聞,說不得準的。”

翎霄似笑非笑的看他,“如果真的和你所說的一樣,那為什麽別人不傳,就光傳你齊鴻?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大長老。”

“是……”

翎霄現在也沒確切的證據說大長老想要謀反,他今日過來也只是想提醒提醒他,囂張跋扈可以,如果他想動翎雲派正統,不行!

桌上的茶水已經沒了熱氣,大長老還在後怕。

他是橫,可他再怎麽橫也橫不過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的護山長老。

翎雲派從開派開始,護山長老這一職位就存在著,由分神期及以上修士擔任,冠以翎字以示地位尊崇。這些護山長老雖然都是些升仙無望之人,但他們實力高強沒人敢去觸他們的黴頭。

今日來的翎霄就是護山長老中最年輕的一位,可別小看他,他五百多歲就達到了分神期。明明有很大的幾率渡劫成仙,但偏偏做了護山長老。說他沒野心呢,他做了兩年護山長老就成了護山長老們的‘代言人’,說他有野心呢,他卻和其他護山長老一樣幾乎閉關不出。

如今翎霄出來問他話,就證明其他護山長老也聽到了這個傳言,如果他們真的追查到底……

大長老冷汗直冒,翎霄說的不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的確有這個想法,也做了不少事。但他確信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絕不可能被其他人甚至是護山長老知道!

要是被他知道是誰在背後從中作梗,他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哢嚓。

他手掌下的桌子承受不了他的怒火瞬間裂開坍塌,茶碗摔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很短很短

☆、神秘人【貨物!】

就在大長老怒火中燒之際,有人敲了敲房門。

他皺眉望去,只見昨日那個神神秘秘的家夥正站在門口。

“大長老可是在煩惱?”嘶啞的聲音還是那樣難聽,大長老不耐煩的擺手,“這不關你的事,你快點走。”

如果不是這人能覆活他徒弟,他肯定不會這麽簡單就讓他走。

那人像是看不見他的怒火一般,徑直在他對面坐下。

“你!”大長老低吼,“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長老不比這麽大動肝火。”他拿起果盤裏是一個靈果,卻只是那在手中把玩,“那個傳聞我也聽說了,我只問大長老一句,你真的想要當掌門嗎?”

大長老回頭瞪他,“別以為你能覆活我徒弟就能什麽話都能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大長老難道不想?我可以幫你。”

他不屑的笑了,“我秘密做了這麽多年還不是被發現了,你能有什麽辦法瞞過護山長老讓我登上掌門之位?”他也不藏著掖著了,他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有什麽底氣說這種話。

“我昨日就說過,只要心誠大長老什麽都能得到,包括你朝思暮想許久的掌門之位。”

大長老沈默了許久,他也不介意,拿著靈果出了客廳。

回到大長老給自己配的院子,他忽然笑了。

“這人啊,有了欲望就好控制多了……”他握緊手中的靈果,瞬間,原本晶瑩飽滿的靈果就變成了發黑的爛果子。

他隨手扔掉已經被他吸幹的果子,點著下巴想今天要去哪裏覓食……

沒過幾天,大長老就找上了被放養的神秘人。

“大長老是來問我令徒的事,還是來問奪取掌門之位的事?”

“都問。”

幾天不見,原本意氣風發的大長老憔悴的就想俗世中普通的老頭。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被叫去護山長老那詢問,那些護山長老頑固的不行,任他怎麽說都不相信,為了讓他說出實話甚至用上了威壓和各種審訊方式。要不是他明白自己只要抵不住審訊說了,那他絕對沒有生還的機會。

一連扛了幾天,他人明顯憔悴下來,那些護山長老似乎也對他放心了一點,要不然今天他也沒機會來找這人。

“告訴我,怎麽樣才算是心誠。”他恨恨道。

他本來就不算是好人,他信奉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他今日所受的痛苦,他日必定要還給他們!

那人笑了,“大長老附耳過來。”

他聽了兩句,皺眉,“只是這樣?”

那人點頭,“只是這樣。”

大長老不相信,“只是這樣就能讓我當上掌門?”

“這倒不行。”

大長老剛想發飆,就聽他接著說道:“但你的徒弟……覆活有望。”

大長老思索一會兒,他點點頭,“行。”

那人起身行禮,“那就期待大長老的好消息了。”

大長老的八卦剛傳起來,楊睿就猜到這應該就是掌門做的。

不禁感慨,他家掌門師弟下手真是黑。

翎雲派有護山長老的事可不是什麽秘密,要是這個八卦被他們護山長老聽到……哼哼,齊鴻可沒什麽好果子吃了。

楊睿歡歡喜喜的去找掌門,卻發現楊悅抱著劍靠在掌門的院子外面。

“你怎麽站在這不進去?”

“大師兄。”楊悅抱了抱拳道:“他找掌門有事,我被他趕出來了。”

楊睿忍笑。

一個劍修被一個煉器師趕出來……哈哈哈哈哈哈。

楊悅無奈看他,不要笑的這麽明顯啊。

“咳咳。”他拍拍他的肩,“習慣就好。”

楊悅再次無奈,其實,他已經習慣了。

小師弟在裏面和掌門談事情,既然把楊悅都趕了出來,這表示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楊睿也就和楊悅等在門外。

一分鐘。

楊睿:……

楊悅:……

三分鐘。

楊睿:……

楊悅:……

五分鐘。

楊睿:……

楊悅:……

最後楊睿實在悶的受不了了,頭轉向楊悅就想和他聊天,然後……

嘎吱,院門開了。

“你們在幹什麽?”楊漫歪頭看著兩人。

楊睿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最後閉上了。

他就不該期望一個悶葫蘆和他聊天的!

楊漫看著氣呼呼進門的楊睿,腦袋上掛了三個問號,大師兄怎麽了?

他詢問地看向楊悅,那知楊悅也搖搖頭一臉納悶。

兩人對視一眼,感嘆——師兄心,海底針。

如果楊睿知道兩人此刻的想法,估計會先吐血三升然後再沖過來揍兩個小子一頓。

怎麽想師兄的啊?!真的是長大了翅膀硬了,忘了小時候誰帶你們的麽!

因為楊睿沒有讀心術,所以他一氣到底推開了掌門的房門。

掌門納悶的看著他,“大師兄怎麽氣成這樣?”

楊睿關了門就開始發牢騷,“楊悅那個悶葫蘆,居然一句話都不和我說!”

楊暖:“……你都說他是悶葫蘆了,還指望他和你說話吶?”

楊睿一噎,不說話了。

楊暖見狀咳了一聲,義正言辭道:“師兄不要生氣,待會我去跟楊悅好好說說去,怎麽能這麽對師兄呢!”

楊睿看了他一樣,哼了一聲,也不是那麽生氣了。

楊暖看他不生氣了就問,“師兄來是……”

此話一出,楊睿就是一楞,對哦,他來幹什麽來著?

翎雲派。

晚上,大長老從須彌戒裏扔出兩具屍體,冷冰冰的看著神秘人,“你的要求我坐到了,什麽時候覆活我徒弟?”

那人笑瞇瞇收下了大長老從哪裏殺掉的人,“現在就可以。”

兩人來到地窖,大長老打開棺蓋露出畢天的腦袋。

“我開始了。”神秘人對大長老點了點頭,將手放到他面上,嘴裏裏念叨著什麽。

隨著時間過去,一股龐大的力量從他身上爆發,刺激的一旁的大長老瞇起了眼。

半響,他收回了手,原本可嘶啞的聲音更加難聽,“今天只能到這了。”

大長老撲過去探了探,他驚奇的發現已經死透的徒弟有了斷斷續續的呼吸。

“我徒弟何時才能覆活?!”

神秘人咳了兩聲,笑了:“這就要看大長老的‘供貨’速度了,‘供貨’越是快,你徒弟覆活的越快。”

大長老皺眉,那人見狀又道:“大長老可要快點做決定,你徒弟這種狀況持續不了多久,萬一斷了‘貨’,你徒弟再一次死亡,那就真的覆活無望了。”

神秘人下了一劑猛藥,大長老聞言也舒展了眉頭,反問:“那如果我提供你無數‘貨物’,那你能幫我做其他事嗎?”

“我這幾天一直在說,只要心誠,我能為你做到任何事。”神秘人著重念了‘任何事’三個字,說罷,他離開了地窖。

☆、控制【狐貍和雞!】

大長老咀嚼著這三個字,他笑了。既然如此,那他還要怕那幾個護山長老幹嘛?

但在此之前,他要先好好敲打敲打那人,免得到時候他爬到自己頭上來了。

神秘人不知道大長老在想什麽,他吸收那兩具屍體的能量幾乎都給了畢天,甚至他自己還搭了不少進去。但他只要一想到大長老會給他源源不斷的‘貨’,這麽一點付出就不值得生命力了。

他笑了一會兒,隨手用體內的邪氣捏成了一只奇形怪狀的小東西,對著它說道:“計劃可以開始了。”

語畢,那只小東西眨眼間飛走了,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殘影。

神秘人笑著拿起一顆靈果,嗅著果子甘甜的香味,他裂開了嘴,“這麽好的世界,怎麽就能讓人類獨占呢?”

晚上,各懷鬼胎的兩人聚到一起吃飯。

大長老一改常態笑意盈盈的招待神秘人,他讓弟子退下親自給他斟酒,倒完酒,他笑了,“如果,我能給大師無窮無盡的‘貨’那大師能為我辦到什麽事呢?”

神秘人笑了,“那就要看大長老你了,越是難辦的事需要的能量越是多,這我也說不準。”

“這樣啊……”他拿起酒盅抿了一口,問:“那如果只是助我登上掌門職位呢?”

“助你登上掌門之位不難,但解決那些護山長老……如今的我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大長老直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立馬笑著勸酒吃菜。

神秘人不疑有他,毫無防備的喝下了大長老特意為他準備的酒。

火辣辣的酒順著食道滾到肚裏,也許是酒太烈,酒一進肚酒開始疼。他剛開始沒在意,等過了許久肚裏還是火燒火燎的疼他發覺不對了。

他猛的推開面前的碗筷,惡狠狠的看著大長老,“你在酒裏下毒!”

大長老擺手,“這怎麽叫下毒呢,你看你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嗎?我只是想讓你更加聽話一點。”

他捂住肚子整個人縮了起來,雖然他的臉被逗兜帽遮了起來,但大長老知道他的藥起了作用。

這是他以前經常用到的一種丹藥,只要讓對方吃下,對方就不得不依賴他手中的解藥。只要不吃解藥,他就會渾身發癢發燙,自己把自己抓的血肉模糊。

他年輕的時候有不少仇家,他每次抓到那些仇家就會給他們吃這個丹藥,把他們關起來看一個月後他們撓心撓肺疼痛的時候。有時候碰到幾個骨頭軟的還能看到那人跪在地上求他給自己解藥的場景,這場面會讓他十分愉悅。

他會給他們解藥,等他們滿心歡喜的吃下,他會給他們一刀,讓他們的表情永遠停留在劫後餘生的歡喜上。

不過隨著年紀和修為的增長,已經沒有什麽仇家了——之前該報的都報完了,剩下的不是死就是實力猛進,他也奈何不了他們。

他覺得用這個控制這人最好了,只要他乖乖聽話受他控制,那每月的解藥他還是會給他的。

但要是他陽奉陰違……他不會殺他,但好果子肯定是吃不到了。

大長老居高臨下的看著疼痛難忍的神秘人,笑了,“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你……”

大長老也不管他,徑直出了房間。

他不擔心這人會死,疼痛只是丹藥再起作用,過一段時間就好了。至於為什麽他的反應這麽大,這可不在大長老的思考範圍之內。

沒有深究其中原因的大長老也就不知道糟在他離開房間後,原本應該疼的要死要活的神秘人就站了起來,拍拍衣袍像沒事人一樣。

他看著桌上的酒壺,笑了。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也不在乎裏面是不是有丹藥,仰頭一飲而盡。

他之前還想這人是不是轉了性子,沒想到在這兒等著他呢。

不過也好,這樣他就能完全信任他,給他源源不斷的能量,然後……估計到那個時候,大長老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事件中出了多大的力呢。

傍晚,守在門口的弟子來到大長老門口,敲了敲門說道:“師父,那人走了。”

隔著門,大長老的聲音傳來,“他一直在房裏?”

“沒錯,在房裏。”

“嗯。”大長老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下去吧。”

“是……”

第二天,大長老就來到神秘人的房間扔給他三具屍體。

“這些覆活我的徒弟夠嗎?”

那人上前探查了一下,兩具築基一具練氣,他垂下手道:“初步覆活夠了。”

“初步覆活?”大長老斜眼看他,“這麽說還要?”

“是的。”他接著說道:“如果能拿到一具金丹期的屍體,我想您的徒弟馬上就能下地走路,甚至實力也不會下降多少。”

大長老看了他一眼,“知道了,先用這三具。”

那人低頭順眉應了一聲。

就在他剛要走,大長老叫住了他。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人笑了笑,說:“魘,我的名字叫魘。”

魘?中原很少有人叫這種名字的吧?

不過他也不是那麽在意,就算他不是中原人又能怎樣,如今還不是被我控制了。對於那些不甚重要的事,他一向不太關心。

在大長老盯著魘覆活他徒弟的時候,我們的青陽派又熱鬧了起來。

今天青陽派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楊暖將人請進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些玄幻,這位怎麽來了?

胡言笑問:“難道青陽掌門不歡迎我?”

“沒有沒有。”楊暖讓弟子去沏茶,“只是有點驚訝,不知靈狐掌門此次來所為何事?”

胡言點點頭,“也是我太沖動,就一個人來了。”

“哦?”

胡言運用了傳音書,將來意說給了他聽。

知道了真相卻還不如不知道的楊暖:……

“那什麽,既然他這麽重要,為什麽貴派不自己……”

“我也想啊!”胡言也是有苦說不出,“可他不認我們,我們一靠近就跑,明明我們才是一族的。”

剛知道自家門派多了一只白澤一只靈狐的楊暖又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跟腳,楊暖表示,他根本不想知道!

胡言可不關心楊暖此刻的心情,他正喋喋不休的侃天侃地,最後楊暖得出一個中心思想——他想去看小白狐。

楊暖:……

最後楊暖親自帶他去看小白狐。

因為之前就有了一只五彩大公雞小五,所以小白狐就被安排到了小五的院子裏,想著兩人都是動物什麽的,相處起來應該會比較融洽,但他們忘了,他們可是一只雞和一只狐貍!

雞!

狐貍!

雖然小五要比小白狐厲害的多,但他還是對可愛的小白狐喜歡不起來。

誰會喜歡天天用那麽饑渴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天敵啊!又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等胡言和楊暖到小五院子的時候,他們就看見小五氣急敗壞的拎著小白狐的後頸扔給來看他的弟子。但無論小五對他怎麽黑臉,小白狐依舊對他含情脈脈。

當然如果有人會讀心術,那麽就能聽到以下心聲——

小白狐(口水):好想吃好想吃……

☆、臨時掌門【想要成為港灣!】

胡言無語的看著對人垂涎欲滴的小狐貍,不過無語歸無語,他還是能看出小狐貍被他們照顧的很好,看他吃的圓溜溜胖乎乎的身體就能看出來。

胡言這下也沒了擔憂,和楊暖寒暄了幾句就走了。

送走靈狐派掌門,楊暖松了口氣,合體期的威壓即使有所收斂,但還是讓人不太好受啊。

楊暖摸摸下巴想,他是不是也該放下掌門事物一段時間好好修煉一下了?找誰代替自己做臨時掌門好呢……

正在書院院長室整理學生名冊的楊睿打了一個震天響的噴嚏,就連隔開老遠的課堂都聽見了。

楊睿脊背發涼,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麽東西盯上了。

第二天,他就知道自己被什麽東西盯上了。

看著笑瞇瞇朝他揮手說要去閉關修煉的五師弟,楊睿人生第二次這麽想剝開某個人的褲子狠狠揍他屁股一頓。

哦忘了說,奪走楊睿人生第一次的人是楊斐,他小時候那叫一個皮,沒少挨揍。

閉關室在他面前關上,禁制一層又一層的開啟,楊睿清楚,木已成舟現在想拒絕了也不行了。

好吧,就算木還沒成舟呢他也反抗不了掌門給他的任務。

楊睿的臉色臭臭的,搞得想上前恭喜他的師弟們都有些猶豫,不過好在他們之中總會有只出頭鳥的。

楊斐哈哈哈笑著拍拍他的背脊,“恭喜大師兄啦,話說我現在要不要改口啊?叫什麽呢……臨時掌門大師兄?哈哈哈這稱為真奇怪。”

楊睿木木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起來,向旁邊一人招了招手,將楊暖給他的須彌戒交給他看管。

接過戒指的楊漫憐憫的看了看他還在狀況之外的四師兄,四師兄你一路走好,我們會給你點蠟燭的!

楊睿笑瞇瞇的看著還勾著他肩膀的楊斐,一手拎著他的耳朵對他吼道:“楊、斐!你是不是太久不打屁股皮癢了!!!”

說到後面楊睿甚至不自覺用上了靈力,聲音之大搞得整個青陽派的弟子都聽見了,如果不是護山大陣還在運轉,楊斐這張臉就要丟到俗世那邊去了。

楊斐苦著臉虛虛握著他的手腕,反抗都不敢。他可不敢用力!大師兄手腕這麽細他一用力萬一拗斷了怎麽辦!

好在楊斐的第六感告訴他此時的大師兄受不了一點刺激,也就沒說這句話。要是說了……他小命休矣!

修理了楊斐一頓後,楊睿的心情好了不少,總算是能以平常心看待這個掌門之位了。

楊斐揉著耳朵喃喃道:“做掌門還不好啊?你看別人想做掌門還得靠見不得人的手段,就這樣還不一定能做上掌門呢。”

楊睿無奈的笑了,“你當掌門這麽好當啊?想當掌門也得看你是不是那塊料啊。”

之後他就沒理楊斐的碎碎念,而是想到了老掌門還在位的時候。

他身為大師兄,常常會被師弟當做下一任掌門的繼承者,說的人多了,他自己也有那麽一點想法,但師父卻對他說他離做掌門還差一點。

他問師父,他差哪一點?他可以學。

師父卻摸摸他的腦袋說他以後就會明白了。

之後沒過幾年師父就將掌門之位交給了楊暖。

師父交了位子就去雲游了,留下一群見識還很稚嫩的小子們。

那個時候他就在留意,為什麽掌門會讓五師弟做掌門呢?作為眾人奶爸的楊睿回想了一下,發現楊暖好像就是挺乖的一個孩子,不吵不鬧比他那個天天帶頭搗亂的楊斐不知道好帶多少。

那為什麽他能做掌門呢?

等那些找茬的人上門來之後他才發現,他的確是還差一點。

見師弟將那些人耍的團團轉還找不到理由找他們茬,楊睿就對老掌門的不靠譜程度有了一點點回升。

當然後來發現,老掌門還是一樣的不靠譜!之前的靠譜全是錯覺!

以上,全是楊睿年輕時候的一點點小不甘,當然最後他看開了,想掌門天天那麽多事情要做還不如做做自己的院長。又清閑又安逸。

沒想到!

沒想到勤勤懇懇認認真真的掌門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當起了甩手掌櫃,還把他拖下了水!

雖然掌門每天要處理的事也不是那麽多,但做掌門的壓力可是一點不少的壓在身上。而且不久後門派大比就要開始了,要是他這個臨時掌門沒做好……他可不想丟人丟到別家門派去!

一想到要處理那些人際關系,楊睿的腦袋就開始隱隱作痛,尤其楊斐還在一旁碎碎念更是讓他頭疼。

然後,坐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楊斐又被揍了一頓。

出了氣,楊睿心情舒爽的處理起了門派事物。而被揍了一頓的楊斐摸摸腦袋,大師兄一個人怎麽跟腳像貓似的,心情陰晴不定,力氣也跟貓似的,軟綿綿的。

楊斐二丈摸不著頭腦,心中思索大師兄為什麽近日脾氣見漲,倒也是不碎碎念了,兩人平安無事的度過了一個下午。

楊羙送走前來檢查的楊莯師叔,舒了一口氣倒在椅子上。

瑯清笑著給他倒茶,“師祖也是擔心你。”

楊羙哀嚎,“那也不需要每天來吧。”

瑯清搖搖頭,將茶碗遞給他。

“也怪你。”楊羙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多了一句,我也不至於這樣啊。”

“關於師父的健康問題,我不會退一步的,就算再來一次我也會告訴師祖。”

楊羙聞言哼唧兩聲,剛想開口,就聽楊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別怪清小子,他做的對!”

“師父……”

“師祖。”

楊漫點了點頭,沒好氣的看著他這個不省心的徒弟,“多檢查幾次我也放心,免得幾天後的大比出什麽問題。”

“大比?什麽大比?”

楊漫真的無語了,“你不會連門派大比都忘了吧?到時候你可是要代表煉器峰上去比賽的!這幾天覆習了沒?我可不想到時候在臺下看著你炸爐。”

楊羙一臉茫然的表示,他是真的全忘了。

楊漫望天,“離大比還有不少日子,你好好練練,別到時候真的炸爐了。”

“知道了,我會好好練習的。”

楊漫點點頭,又叮囑了兩句走了。

他這個徒弟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了點,但在煉器方面從來不讓他擔心,就算沒有人盯盯著他也會讓自己做到最好。

煉器峰大師兄,可不只是一個名頭而已。

楊羙這兩天慘了,雖說他煉器天賦沒得說,但他可是有好多好多日子沒動過手了,手都生了。

他可不敢用這種狀態去比賽,這次門派大比正好輪到他們門派辦,這是他們主場,要是山峰的大弟子輸給其他門派弟子……這臉真的是丟到不知道在哪裏的地球去了。

這兩天楊羙天天看書到很晚,瑯清配合著他的行程在晚上練了一會兒劍,然後去廚房做了一點酸菜面疙瘩。

沒等瑯清開門,眼前的書房門猛的一開,裏面的楊羙垂涎欲滴的看著他手中的碗,看到這麽晚他早就餓了!

瑯清將兩碗面疙瘩端到桌上,楊羙沒等筷子到手就先端著碗喝了一口熱乎乎的湯。

“哈……好喝!”

“小心燙。”將筷子放到他手中,瑯清無奈道。

“修仙之人怕什麽燙啊,這吃熱的才最好吃。”

瑯清連連點頭,一邊吃還不忘用手帕幫他擦嘴。

楊羙瞇眼稱讚,“你真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瑯清心道,他更想做可以為你遮風擋雨的港灣。

不過現在,他離成為港灣還有一段距離。

☆、門派大比前【又見何雪!】

經過半個月地獄式惡補,楊羙終於將之前所有的手法技藝全都覆習了一遍,而且經歷了這麽多事,他對於煉器方面又有了新的見解,做出來的法器也和之前小有不同。

楊漫拿著他的成品仔細端詳,最後點點頭滿意的笑了,“不錯。”

楊羙終於松了口氣笑了出來,能從他師父口中聽到不錯兩字,這說明他的煉器得到了他的肯定。一名八品煉器宗師的肯定,這可不是隨便就能得到的。

楊漫拍拍他的肩,“可別松懈了,過兩天就是門派大比了,要是輸了……”他瞇起眼,“可能現在你的實踐還是太少。”

楊羙打了個冷顫欲哭無淚。

還少?他已經一天二十個消失待在煉器室裏了,剩下的四個小時給他吃飯休息,再多下去他就要被煉器室吸幹了!

楊漫肩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他立馬塞了顆糖給他,“不過呢,你要是再門派大比中贏了,那麽讓食饗峰做‘火宴’給大家嘗嘗。”

火宴!

楊羙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就連口水都忍不住要流下了。

食饗峰最近新推出的宴席,據說是冬天宴席必備菜肴,不過因為菜式眾多制作麻煩,除了他師父那一輩去定,他們弟子要是想吃只能等到春節什麽的。

當然,要是你能撒嬌討來一頓,那也是可以的。

不過眾弟子們看了一眼自家師父,總覺得能完成這個任務的人一定是大神。

楊羙抹了抹嘴巴,立正站好喊道:“保證完成任務!”

楊漫:……

有些時候,他都不知道是該生氣他的好引誘還是高興他的好引誘。

站在門口正打算敲門的瑯清頓了一下,想自己在變成師父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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