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關燈
裝的變態,楊羙只能垂頭喪氣的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一鍵換裝。

等他從結界裏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人美煉器天賦絕頂的‘楊華仙子’了。

瑯清陳懇道:“師父不管怎麽樣都好看!”

楊羙覺得自己支離破碎的心好受了不少。

什麽?你問為什麽青陽派的師兄弟們對他穿女裝的事不覺得奇怪?

那當然是楊漫為了徒弟以後著想散布的消息起了作用啊!

什麽小時候老掌門說他要穿女裝才能一生平安順遂,不穿會招來禍患之類的。

反正老掌門一年到頭也不會在門派裏待幾天,這個時候拿他出來當擋箭牌最好了。

——楊漫語。

雖然對不起老掌門了點,但這個方法真的超級好用,之後真的沒有人對他穿女裝這件事抱有疑問了,就算有也是過來寬慰他以後總會好的。

讓楊羙又是感動又是不好意思的,原主的鍋,就算捏著鼻子也要背下去。

也因為這樣,世界意識似乎也沒察覺有什麽不對——有了外來者後世界上的一些事總會有些許不同,這就是傳說中的蝴蝶效應。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腦內的系統突然開口。

【註意,穿越者一號出現了。】

神經一下子繃緊,楊羙順著小正說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火紅勁裝的女人真站在紅渠仙子身旁和她一起招待來客。

楊羙有些迷茫,“這人……有點眼熟。”

小正沒有搭話。穿越者占領的這具身體的後,身體總會帶上點穿越者的特征,最明顯的就是長相了。

他不想他知道這人就是間接害死他上一輩子的兇手,所以他選擇了隱瞞。

楊羙離開地球也有近三十年了,地球上以前的那些同學的模樣早就模糊不清,就算你讓他以前的同學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認得出,更何況是融合了穿越者靈魂作為紅渠仙子女兒的何雪。

時間真是一種奇妙的、殘酷的東西。

與楊羙的警惕不同,何雪幾乎是第一眼見到楊羙就覺得心中歡喜,要不是對方穿著女裝他都要以為自己對他一見鐘情了。

沒有那種同性相斥,光是看著就想讓她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紅渠仙子也註意到了女兒的狀況,見她盯著人家看就調笑道:“交個朋友也不錯。”

一向大大咧咧的何雪突然有點害羞,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踟躕道:“我……這麽穿是不是不好看?我要不要回去換身衣服?”

紅渠仙子有些驚訝,但依舊笑著說:“我女兒穿什麽都好看。”

得到母親的支持,她鼓足勇氣上前。

“請問,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嗎?”

☆、找啊找啊找朋友【鬧別扭!】

因為太想避開其他穿越者,所以何雪一來他就看見了,本來他還想著要以一種高嶺之花的態度對待,但她一開口他就沒繃住表情。

“請問,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嗎?”

楊羙:……哈?

何雪見他疑惑的看著自己,連忙擺手道:“那個我沒有惡意的,我……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楊羙:……

這還讓他怎麽把高嶺之花的人設艹下去啊!

“可以嗎?”

看著對方期盼的目光,向來心軟的楊羙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何雪眼睛一亮,立馬拉著他的袖子道:“我帶你參觀門派吧!”

楊羙只來得及看了楊漫一眼,見楊漫沒有反對就任由她拉著自己。

小五癟嘴。

羙羙被搶走了。

瑯清瞇眼。

師父被搶走了。

何雪拉著楊羙沒跑幾步就停了下來,楊羙歪頭看他。

何雪此刻心裏——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在幹什麽啊!我居然把人拉走了!要是他以為我是個輕浮的人怎麽辦啊!我的形象啊啊啊啊!

“是發生了什麽嗎?”

何雪猛搖頭,“沒事,我們繼續。”說完還在心裏撒花歡呼。

和我講話了和我講話了和我講話了,聲音好好聽聲音好好聽聲音好好聽!

“那個……我叫何雪,你呢?”

“楊羙,羊火羙。”

“真是個好名字。”何雪傻乎乎說道。

楊羙在心裏默默吐槽,其實他覺得他的名字更像是某種水果。

“這裏是主峰遠山峰,上面住的是掌門和其弟子。”

“風景最漂亮的當然是我們的紅渠峰啦,幾乎一年四季都有紅色的花綻放。”

“這裏是食堂,沒有辟谷或者嘴饞的弟子都回來這裏。”

說道這裏,何雪突然笑了,“有時候我們小聚的時候還會叫你們食饗峰的食盒呢。”

楊羙也笑了,“食饗峰的師兄弟們也很喜歡這份差事。”

“想出這個點子的人腦子真好。”

楊羙幹笑兩聲,神經繃緊。

雖然他覺得何雪人很好也很可愛,但拒絕認親的念頭也沒有消失。

他可是不被世界意識承認的,要是和何雪扯上關系那被世界意識察覺到的可能性就大了。

打定主意不能讓何雪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接下來他更加註意自己的言行。

“師妹!”

原本笑著的何雪突然冷下臉。

楊羙和系統同時哦吼了一聲——有好戲看了!

長相俊帥的男子先是對何雪燦爛的笑了笑,緊接著對楊羙不假辭色道:“其他門派的?你想對我們何雪師妹幹什麽?”

楊羙:……

兄dei,我能對你們何雪師妹幹什麽啊?沒看見他現在是女裝麽!

何雪皺眉,“恒羅師兄,這是我新交的朋友,請你禮貌一點。”

恒羅據理力爭,“師妹!現在外面壞人這麽多,我也是擔心你啊!”

‘壞人’楊羙:……

很好,他現在已經從‘別的門派的弟子’進化成了‘壞人’。

“師兄,你再這麽說我要生氣了!”

恒羅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樣,“師妹……你居然為了個剛剛認識的人對師兄這麽說話……”

何雪板著臉,“是我自己要和他做朋友的,請師兄不要再這樣說話了。”

“好……好……”恒羅失魂落魄的走掉了。

見人走遠了,何雪嘆了口氣。

恒羅從小時候就開始喜歡她了,那個時候用著這個殼子的是還是真正的何雪,這也導致她一見恒羅就覺得愧疚。她退一步他就進一步,以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恒羅落寞的背影讓她覺得有些心疼,她也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楊羙開口道:“想去就去吧。”

何雪抱歉的對他頷首,留下一句‘明天接著逛’就跑著去追恒羅了。

目送何雪遠去,楊羙開口道:“還不出來?”

身邊的草叢簌簌作響,一個腦袋頂著一頭雜草從中冒出。

哭笑不得將人拉起來,幫他把頭發理好,“跟多久了?”

瑯清望天,“也沒多久……”

“嗯?”

“好吧,從一開始就跟在後面了。”

楊羙繃著的臉瞬間碎裂,笑道:“以後想跟著不用偷偷摸摸。”

瑯清眼睛亮晶晶的,抱住他直呼師父最好了。

摸摸比他高卻努力窩在他懷裏的瑯清的腦袋,楊羙深深覺得自己這個師父真是棒棒噠。

師慈徒恭了一番,兩人回到了給他們準備的院子,等他們到的時候楊悅已經拿出了沈闕的專屬食盒。

此時楊羙才知道沈闕也下山歷練去了。

“沈闕師弟也遇到瓶頸了?”他吃著糕團問。

“不是。”楊漫伸手幫他弄掉粘在嘴角的碎屑,“他說你們都下山了都沒人陪他,那他也下山歷練好了。我收到請帖的時候問他要不要一起來,他說他遇到了個有趣的人就沒來。”

楊羙失笑,“這樣一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啊……”

楊漫聳肩,“這還不容易,用鏡子聯系一下不就好了。”

“……這還真是個好辦法。”因為沒有網絡老是忘記他還有修真界版手機的楊羙道。

另一邊楊悅拍掉手上的碎屑,他對瑯清道:“讓我看看你進步了多少。”

瑯清放下吃到一半的點心跟了出去。

楊羙聽到身邊的楊漫輕哼了一聲,他笑問:“師父和楊悅師叔鬧別扭了?”

他皺著鼻子道:“那個家夥居然說我遲鈍!大混蛋!”

楊羙撓撓臉頰沒敢說話。

楊漫瞇眼,“你也覺得為師遲鈍?”

他連忙擺手,“哪能啊,楊悅師叔肯定是看走眼了!”

這下楊漫滿意了。

看,他徒弟都說他不遲鈍,那個混蛋果然是睜眼瞎!

正打算指點的楊悅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楊悅:……他又在背後說我什麽了?

☆、桃花【遲鈍的小師弟!】

“楊悅師叔祖?”

“沒事,我們繼續。”

瑯清點頭,靜下心氣場全開。此時的他是築基前期,原先還只是煉氣期後期,如若不是悟了道還突破不了。

楊悅的修為高出他許多,即使壓制修為仍然游刃有餘,這時他想起了那個遲鈍的小師弟。

這還是來壽宴之前發生的事。

“小悅子,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麽樣!”楊漫穿著一件嶄新的衣裳闖進他的房間。

楊悅正在擦劍,擡頭看了眼說:“挺好,不過這不是你喜歡穿的顏色吧。”

楊漫左看看右看看,漫不經心道:“是啊,這是夋野門的人送的,我覺得款式不錯。”或許可以改良一下做給楊悅。

楊悅擦劍的手一頓,“夋野門?青紗仙子送的?”

“嗯,就是她。”

啪嗒,劍柄磕在桌上發出一聲聲響。

楊漫不解的看他,“怎麽了?”

楊悅被噎的說不出話,他指著他身上的衣服問:“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麽嗎!”

“能有什麽啊……”楊漫被嚇了一跳,“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穿了。”

楊悅頭疼,“這是我喜不喜歡的原因嗎?你怎麽這麽遲鈍……唉!”

見他這個樣子楊漫脾氣也上來了,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他回到房間後第一件事就把衣服脫下,差點氣成河豚。

不喜歡就不喜歡,兇什麽!以後再也不給你做衣服了!

別人不知道楊漫和楊悅之間發生了什麽,但他身上那件衣服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青紗仙子實力雖然稍顯遜色但姿色一點都不遜色,又喜歡穿一身青色紗衣就被成為了青紗仙子,也算是給夋野門一個面子。要不然想那些被稱作仙子的人哪個不是有點本事的?就連楊羙也擁有不俗的煉器的天賦。

雖然楊羙本人並不想要這種殊榮……

這次夋野門來的除了青紗仙子還有他的掌門師父,雖然打著友好邦交的名頭但誰不知道他這是攀親來的。夋野門也沒有固定人選,他想著只要隨便攀上一個就行了。

和青紗仙子年紀相仿又有地位的除了青陽派的第二代弟子楊漫這十二人還別有他選?

對,就是十二人。夋野門主也沒打算放過楊八這個妹子。

因為修士與修士結合難以誕下子嗣,又因為女修士少之又少,所以在修仙界裏有不少同性結為道侶的例子。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楊席和瑯泰兩人。

明眼人能看出的事情楊漫楞是沒發覺,在派裏閑逛被青紗仙子撞個正著。

此時不行動就真是傻子了。

所以就有了青紗仙子含羞帶怯送衣服的一幕,路過的弟子全都看見了。

對於青紗仙子來說人越多越好。

她本來就知道這個青紗仙子的名頭根本就是夋野門一手弄出來的,她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能不能趁著她還美麗的時候找個人套牢。

反正修仙界沒有醜人,只要能找個修為高深的人結為道侶就行。

楊漫原本是不想接的,青色雖然好看他卻不喜,但這件衣服的款式他還真的沒有見過,他隨手接過就走了。

青紗仙子嫵媚的將碎發別到耳後,無視周圍那些可惜了的眼神回到了給她準備的院子。

之後楊羙就想著穿給楊悅看,要是他喜歡就給他做一件。他根本沒聽見青紗仙子說了什麽,不在意也不感興趣,然後他就這麽穿了出去,嚇壞了一群吃瓜群眾。

眾弟子:嚇的我瓜都掉了好麽!

就在眾弟子懷揣著楊漫師叔要被糟蹋了的悲傷中,沒過多久楊漫就氣呼呼的從楊悅房裏出來了。

眾弟子又燃起了希望!

楊悅師叔是肯定不會讓楊漫師叔跳火坑的!

人多嘴雜,青紗仙子當然也聽到了楊漫穿著她送的衣服出去了的消息。她按捺下欣喜連忙對著鏡子補妝,換了身更突顯身材的紗裙去找楊漫了。

楊漫還沒消氣呢就聽見惱人的敲門聲,隨著敲門聲的還有煩人的聲音。

“楊漫師兄?在嗎?”

他瞇起眼,猛地推門把門外的青紗仙子嚇了一跳。

青紗仙子原本還有些惱意,但見到穿著裏衣的楊漫後那些不開心全都煙消雲散了,她紅著臉說:“楊漫師兄……”

“誰是你師兄?”他沒好氣的說道。

青紗仙子有些懵,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她拿出良好的演技,霎時用了眼眶,“楊漫師兄這是怎麽了?是不是……”

“沒有什麽是不是。”楊漫翻了個白眼把扔在桌上的衣服還給了她,“我不喜歡你的衣服,你走吧。”說著啪的一下就關上了門。

看著差點砸到臉的門,青紗仙子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但她很快整理好表情含淚跑回了院子,就好像真的是被人傷透了真心小姑娘一樣。

嗯,你想的沒錯,楊漫真的是把錯全部怪到了她的頭上。

如果不是她送的衣服楊悅怎麽會生氣?

楊悅不生氣他怎麽會生氣?

這完全都是她的錯!

不得不說,楊漫真的很幼稚,而且還神奇的猜對了一小部分。

夋野門很快就被掌門送走了。

夋野門只是一個小門派根本不敢對上青陽派,只能臉上帶笑的走了。

從那天後楊漫和楊悅就冷戰了,或者說是楊漫單方面的冷戰,楊悅從楊漫摔門走後的第一秒就後悔了。

他有道歉但楊漫就是不理他,一直鬧別扭到現在。

想著想著,楊悅嘆了口氣,緊接著肩膀就是一痛。

瑯清連忙收劍焦急道:“沒事吧!”

他擺擺手,“沒事,是我自己分神,不關你的事。”

拒絕了瑯清上藥的好意,他收了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想到他剛拿出藥粉房門就被推開,冷著臉的楊漫走了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又到周四了,祈禱,榜單榜單榜單!!!

☆、和好【真的想不出副標題了!】

“你怎麽來了?”

楊漫一把搶過小瓷瓶,冷聲道:“你倒是越發厲害了,要是別人知道你被築基期的弟子傷到指不定有多樂呵呢。”

楊悅失笑。

雖然楊漫不假辭色,但他還是從中聽出了擔憂之情。如若不是擔心,他會聽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就來給他上藥?

看到他的笑容,楊漫似乎也註意到自己的失態,懊惱的倒了一大把藥粉上去,把楊悅疼的齜牙咧嘴。

把想要吹走多餘藥粉的念頭按捺下,楊漫繼續冷臉道:“讓你長點記性,省得你下次被煉氣期的殺了。”

楊悅哭笑不得,“我也不至於這麽弱吧。”

楊漫沒有說話,但眼神就是這個意思。

楊悅覺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質疑,但他又不能說自己是想著他分了神才被傷到,那也太奇怪了。

兩人一下沈默下來,用繃帶將傷口綁住,他邊收拾邊說:“這兩天就別練劍了,小心傷口又裂開。”

楊莯做出的藥劑怎麽可能連這麽點傷口都修覆不好?

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楊悅笑笑不去反駁。

見楊漫要出門,他開口道:“我們這是和好了?”

楊漫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誰說的。”

門‘啪’的一聲關上,楊悅摸摸鼻子笑了。

見師父快步回來,楊羙疑惑。

師叔和師父還沒和好啊?

他原本想上前詢問,但見楊漫一臉殺氣的模樣把擡起的腳放下了。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去觸師父他老人家的黴頭比較好。

回到房中,楊漫猛灌了半壺茶水下肚,這才覺得舒服不少。

他看著被扔到桌上的須彌戒,更加頭疼。

明明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和好的,明明連東西都帶了過去,明明……

唉!

楊漫煩躁的抓頭發。

須彌戒中裝著是他幫楊悅做的幾件衣服,他本來想用這個當做和好後禮物,沒想到功虧一簣。

要是剛剛忍住就好了……

楊漫變成小鳥窩的頭發更亂了。

還好沒過多久和好的機會就來了。

“師叔。”

“師叔祖。”

趴在桌上的楊漫一下豎起耳朵,在聽見確實是楊悅的聲音後連忙收拾好自己然後端坐在一邊,就好像一躲孤高的白蓮。

如果可以他還想端茶喝水,這樣顯得他有事做,但奈何茶壺裏的水都被他之前造完了,所以只能幹巴巴的坐著。

哚哚,門被敲響了。

“師弟,我可以進來嗎?”

他暗自清了清嗓子,說道:“進來吧。”

楊悅笑容滿面的推開門,門外兩只小的在後面對他加油鼓勁。

楊漫:……臭小子!

楊悅第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須彌戒,他笑道:“送我的?”

才不是這三個字在喉嚨裏轉了個圈,最後化作一聲輕哼。

“之前是我不好,可以原諒我嗎?”

楊漫忍了忍沒忍住,直言道:“那你說我遲鈍是什麽意思?”

他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這麽問,他說:“還記得青紗仙子嗎?”

楊漫點頭。

他怎麽會不記得,這可是害他們鬧別扭的罪魁禍首!

“那你可知道夋野門是來幹什麽的?”

他搖頭。

楊悅嘆氣,“他們是來聯姻的。沒見當天我們都閉門不出麽,就你傻乎乎的撞上去。”

“聯姻?”楊漫一臉不敢置信,“他們不是來串門的麽?”

楊悅:……所以才說你遲鈍啊。

“你還收了人家的衣服,我和師兄們差點沖過來幫你解圍。”但誰都沒想到你居然自己解決了。

楊漫這才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自己還真挺遲鈍的。

想到自己鬧別扭的那些天,他忍不住臉紅起來。

“那個……這個給你。”

把戒指推給他,楊漫撓臉道:“賠禮,不準不喜歡!”

他輕笑,“你送的什麽我都喜歡。”

門外的楊羙聽見這麽一句被蘇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倒是一旁的瑯清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 坐進在看通靈之戰,然後很想寫一篇靈媒x天師的文,感覺老帶感了哈哈哈哈。

☆、逛街【師父最重要!】

突如其來的思考讓瑯清沒有第一時間跟著楊羙,以至於後來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和何雪下山逛街去了。

瑯清:!!!

滿懷懊惱的瑯清跟和好如初的兩人報備了一聲就下了山。

雖然楊羙說過他可以不用偷偷摸摸,但他依舊喜歡在暗地裏看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毛病。

遠山派的規模比青陽派大的多,甚至可以說是第一宗之下最厲害的宗派之一。

清靈小世界修仙界第一宗是隱山宗,誰都不知道這個門派在哪裏,有人所在山上,有人說在海底,甚至有人說漂浮在空中。不過毫無疑問,隱山宗的實力非常強大且低調,如若不是每隔幾年就會傳出收徒的消息,他們估計早就把這個強大低調的宗門忘記了。

扯遠了。

似乎大部分門派下的城鎮都會以門派為名,不過這裏的遠山城可比青陽鎮大得多也熱鬧的多。

遠山城就像是一個交通樞紐,從這裏出發任意走一個方向都能走到城鎮村。

地理位置優渥也讓這裏充斥著各種新奇的小玩意兒,總之楊羙很開心。

今早,瑯清還在睡,他輕手輕腳從他的懷抱中脫離出來。剛走出房門就看見了在他院門踟躕的何雪。

瑯清此時也醒了,不過好像在想些什麽有些心不在焉,沒有註意到她。

出了院門,何雪有些害羞的看他。

今天的何雪不像昨天,她穿了一條雪白的長裙,挽了一個很漂亮的發型,小巧圓溜的珍珠點綴其間。

她有些不習慣的扯了扯裙子,垂首問,“我這樣穿……很奇怪嗎?”

楊羙搖頭,“很漂亮。”

她欣喜的笑了,拉著他的袖子道:“我們今天下山玩吧。”

看著她閃亮的眼眸,他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然後他就這麽被拉下了山,甚至沒和瑯清道別。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鬧別扭……楊羙有些擔憂。

畢竟他的徒弟是真的很粘人很會吃醋啊……

但這樣也說明他很喜歡他,作為笨蛋師父/爹爹的他不知道有多開心。

他和瑯清也走過不少城鎮,見識過不少有趣的節日。比如瓊花鎮選美性質的瓊花節,又比如極北城鎮的冰雪節。在節日當天他們將會拿出美食美酒歡聚在一起,節日當天沒有獨立的家庭,鎮上所有的人都是親人,然後度過一個熱鬧的夜晚。

但這都是在節日當天,楊羙從來沒見過天天像過節一樣的城鎮。

地球上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愛對了人每天都是情人節。要是把這話變成‘只要有人每天都是歡慶日’就非常符合現在的遠山城了。

街上擁擠的人群讓楊羙想起了廟會,何雪拉住他的袖子靈巧的在人群中穿梭。

你問她為什麽不抓手?

那當然是因為……她害羞。

抓抓抓抓抓袖子了了了了!!!好開心!!!

系統看著滿臉通紅的何雪,真心覺得這真是一段孽緣。

雖然換了個殼子,換了個世界,喜歡你的依舊會喜歡你。

暗中觀察的瑯清氣的把墻被捏裂了,龜裂的縫隙哢哢的往下掉碎石。

在身上施展了個掩息訣讓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在觀察了一會兒後拿出了……小本本。

沒錯,就是小本本。

——嗯,師父看了三秒鐘,買。

——這個師父看了五秒,買買。

——在這個攤子前站了一分鐘了,買買買!

楊羙為什麽站了這麽久呢?

他面前的小攤販賣的是劍穗傘掛一類的小玩意兒,雖然不值錢但有些真的很可愛。

他拿起一個分不清是小白狗還是小白狼的小掛墜,盯了會兒笑了。

“這個我買了。”

兩人走後,傻乎乎沒回神的攤主就迎接了下一位顧客。

瑯清看到攤子上擺著的東西時楞了楞,他沒想到吸引了師父這麽久的居然是個掛墜攤。

“這位公子想買什麽?”回過神的攤主笑容滿面的問。

看了一會兒,他突然從一堆掛墜下勾出了一條有著淺藍色穗子的掛墜。

穗子上面的是一個四肢攤開似乎在睡覺的小綿羊,渾身毛就像是棉花糖一樣蓬松,非常可愛。

“就這個了。”

扔下一粒碎銀,他笑著快步離開了攤子,攤主高喊著‘還沒找錢呢’都沒能讓他回頭。

他還要去跟師父呢,錢哪有師父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又見空石小可愛,麽麽噠~還有給每天打卡的柱斑一生推筆芯~

ps.這兩天臺風老斷電,昨天正碼字就斷了,還好沒少多少字。

☆、敵人【被帶走?!】

楊羙和何雪之後在小吃攤逛了兩圈,吃的肚皮滾圓。

“哈哈哈哈,要胖了要胖了。”何雪伸了個懶腰笑道。

“胖點也沒什麽不好,起碼刮風的時候不會被刮走。”

“哈哈哈。”

何雪笑的爽朗,連帶楊羙也被感染笑意盈盈的聽著她說著什麽。

躲在暗處的瑯清都快被醋淹了,墻面都不知道被他扣裂多少,非常後悔躲在後面。

越看越不舒服,瑯清決定主動出擊!

“師父?”

驚喜的聲音傳來,瑯清連忙跑到他身邊道:“真的是師父!”

楊羙笑瞇瞇的看他,讓他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來了就一起逛吧?”

瑯清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他把抓在師父袖子上的手打開,將自己擠在兩人中間。

何雪被打了手也不生氣,看了瑯清一眼直接繞過他抓住另一邊的袖子。

瑯清:……

何雪挑釁的看著他。

瑯清:!!!

之後兩個幼稚鬼就以楊羙身邊的站位問題展開了激烈的搶奪,這場賽事最後以一人一邊結束。

雖沒有用上靈力,但兩人還是累的氣喘籲籲。

何雪瞪他:下次再戰!

瑯清瞇眼:隨時奉陪!

被夾在中間的楊羙:……

看戲的系統:哈哈哈哈哈!

天色漸晚,城中也逛了大半,三人一商量打算回山上。

三人走到一個無人的小巷,楊羙剛拿出隱身的法器就覺得不對,瑯清比他更快,直接攬著兩人躲過了偷襲。

“什麽人!”何雪大驚失色。

嘖。

瑯清皺著眉拉了她一下,在她的尖叫下一道靈力擦過她的眉心。

摸著額上溫熱的鮮血,她居然沒什麽反應,只是眼神有點呆滯。

搖搖頭將人拉到身後,楊羙手指結印祭出防禦法器將兩人籠罩起來,期間攻擊打在防禦罩上發出咚咚咚的悶聲。

手指再次結印,巨大的劍匣從須彌戒飛出。

哢噠。

劍匣打開,從中飛出數百把劍影。

楊羙結印的手勢快到幾乎能看見虛影,靈力不斷的輸入到劍匣中,他的臉色很快蒼白起來。

光控制劍影就要消耗不少精力,更別說維持劍匣的開啟狀態。

劍匣是他煉制的第一個五品法器,也是他按照煉器大全裏的法器改造而來的。

煉器大全裏的法器等級有高有低,雞肋程度也有高有低。煉器大全裏的劍匣可以幻化出成千上萬把,甚至可以合成一把,堪稱大殺招。

但楊羙的實力還不夠,所以他改動了一下,煉制了上百次才煉制出了理想的法器,趁此機會他也晉升成了五品煉器師。

楊羙的實戰少之又少,雖然是金丹修為但要論起鬥法肯定是比不上他徒弟的。

來偷襲的人大多都是築基期,楊羙感應了一下,一共有三名築基初期、兩名築基後期,還有一名築基大圓滿。

這些弟子要是扔到小門派裏幾乎可以說得上是豪華陣容了,也不知道是誰讓這些人來抓人。

沒錯,就是抓人。

他們這裏人數不占優勢但還是和對方打成平手,瑯清攔住那名築基大圓滿和一名築基初期,剩下的全部都在攻擊楊羙和何雪。

防禦罩的顏色越來越淺,在頭頂旋轉的小鼎上也出現絲絲裂痕。

身後是還在發楞的何雪,身前是奮力抵抗的徒弟。如果現在是有他一人,他或許可以趁此機會看看對方到底要幹什麽,但……

楊羙腰間的一塊白玉倏地碎裂,正在等待徒弟回來的楊漫像是感應到什麽,起身的同時腰間的白玉碎裂開來。

他的臉色極其難看,咬牙道:“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動我的徒弟!”

他踩著雲循著法器碎裂的氣息飛去,身後跟著不放心的楊悅。

白玉碎裂後沒多久防禦罩就碎裂開來,楊羙連忙擋住兩道攻擊拉著何雪不斷退後。

對方見此機會毫不心軟的攻擊,讓他沒有再次祭出防禦法器的機會。

那邊瑯清以一敵二也進入了尾聲,即使他是多麽有天賦的劍修也擋不住靈力比他高出許多的兩人,在靈力枯竭後被對方毫不留情的踹進地面。

“小清!”

楊羙剛想上前就被攔住腳步,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接近坑裏昏迷不醒的瑯清。

他抓著何雪手腕的手幾乎能看見暴起的青筋。

是選擇保護何雪還是去阻止接近瑯清的人?

楊羙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他又祭出防禦放棄籠罩住何雪,自己拿著劍朝著對方亂揮一通。

劍是楊漫給他的,上面蘊藏的楊漫的威壓,是他給楊羙用來保命的。

但他到底沒有學過劍法,跌跌撞撞跑到瑯清身邊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都沁滿了血。靈力被抽進劍裏,他的眼前已經模糊不清,只靠著一股勁才不至於跌倒在地。

握著劍的手直抖,金丹裏的靈力被抽幹,疼的他一抽一抽。但他不敢放下這把讓對方忌憚的劍,他相信他一放下對方就會沖上來帶走他們。

哐啷!

又擋了一招,手終於握不住劍,膝蓋砸進碎石裏,意識開始飄忽,模糊的視線裏是對方小心翼翼走過來的樣子。

要被……帶走了嗎?

☆、療傷【真的想不出副標題2.0】

當楊羙睜開眼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迷茫,他迅速起身結果扯到腹部的傷口,他捂住腹部痛吟出聲。

“師父!”

房門砰的一聲被打開,瑯清幾乎是踉蹌著撲向床邊。

“傷口裂開了!”楊莯皺著眉扯開他的衣服,將染血的繃帶拆掉重新撒藥粉。那個藥粉楊羙認識,是治療撕裂傷口的特效藥,效果奇好但副作用是非常疼,非常非常疼。

瑯清像是沒有感覺般任由楊莯上藥,眼睛盯著楊羙寸步不移。

“師父,疼嗎?”

楊羙回過神,迷茫的張望了一下,“我們……在遠山派?”

“對的師父。”

“沒被抓走?”

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醒過來就在這了。”

楊莯邊纏繃帶邊說:“是你師父帶你們回來的。你沒看到,你師父當時差點瘋了。”

他有些吃驚,他之前從來沒見過他師父生氣的樣子,更別說‘瘋了’。

楊莯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笑道:“我也沒見過,他就像只……護崽的母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