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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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魔修反而是修者中名聲比較好的一類,天天不是修煉就是忙著幫助別人好讓自己的雷劫減弱。

看完雜記,楊羙勾唇。

沒有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世界才是最好的,看來小說裏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怕別人欺負所以才叫自己魔修233333

ps.眼熟各位評論的小天使,群麽麽麽麽麽麽麽麽~

☆、壓在心底的疑問【胖胖是誰!】

顏昳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底被好(腦)事(殘)者(粉)寫進了書裏,也不知道楊羙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這本書。

看完這本雜記,楊羙覺得對整個修仙界都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回味之餘,他也在心中默默猜測老掌門和書裏的顏昳是不是真的有……咳咳。

如果顏昳知道他堂下的學生正在YY他和某個神棍的關系,他肯定會發飆把整個山頭轟了,然後再去找那個寫這本書的家夥好、好、聊、聊。

下了課,楊羙還沒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就收到了一只傳訊紙鶴,而這個時候只有一個人會用傳訊紙鶴找他……

聽完裏面的話,楊羙對素未蒙面的瑯泰產生了巨大的好奇。

楊席的心上人啊……不知道受不受得了他的腹黑?

瑯泰當然受得了。

因為他到現在還以為楊席還是那個單純的上下山的小孩子,所以……他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上面那個,還沾沾自喜把人拖回老巢,結果……大家都知道了。

這些事還要從四年前楊席過完成年宴下山後說起。

楊席自從提議去極北後瑯泰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非常興奮的狀態,在外的表現就是,天天說他的門派的多好多好,師兄弟師姐妹多好多好,要不是楊席還在歷練中他都想把人拽上飛劍快點把人拐回家。

楊席當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好笑的同時默念了一個在他心中藏了許多年的名字。

胖胖……

他瞇起眼。

不管你是誰,你都鬥不過我的。

前期瑯泰天天想著快點回門派,但之後被楊席三言兩語就轉移了註意力,對馬上回門派的欲望也不是那麽強烈了。

兩人游山玩水的走了一年多才從位於東部的青陽派走到了極北。

看著連綿不絕的雪山,楊席看向瑯泰,“你們門派就在裏面?”

瑯泰點頭,“跟著我走,走錯可是會傳送到刑堂地牢的。”

看著他毫不設防的將步伐教給自己,楊席的心裏一陣熨帖,要不是怕嚇到他,他真的想把他緊緊抱在懷裏。

瑯泰正專心致志的帶路——他這麽久沒回來步伐差點全忘了,他現在從記憶的角落裏把關於步伐的記憶挖出來。

左七、右五、乾八、坤三……

隨著記憶的深入,瑯泰走的越來越輕快,直到……

下一步是什麽來著?

見他停下,楊席問:“怎麽了?”

瑯泰頓了頓,冷靜的說道:“好久沒回門派,想感受一下山門口的風景。”

“嗯。”楊席悶笑,這麽拙劣的謊話也只有他想的出來。

不去拆穿,兩人就這麽在雪地中站了好幾分鐘,寒冷的小風吹啊吹。

瑯泰正在回想他師父教他口訣的情形——

“這步是這樣的。哎呀,又錯了!都說了艮位不是這麽走的!你這走的是離位,和正確的位置離的十萬八千裏!看看,坎步和巽步也反了。算了,讓我看看震步和兌步,真是孺子不可教啊……”

很好,他師父把步伐說了遍但把重點一一避過,真的是太棒了。

“現在可以繼續走了嗎?”

瑯泰回神,連忙點頭,“走吧。”

反正是自家門派,應該沒事……吧?

“拉著我的手,接下來的路不太好走。”

楊席非常聽話,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在冷風中異常的溫暖。

再然後,手的主人毅然決然拉著他走了一步。

楊席:……

如果他沒看錯,剛剛那步和之前的不是一個套路的,也就是說……

一陣光籠罩住兩人,咻的一聲,兩人出現在了寒幽派的刑堂地牢裏。

楊席:……

瑯泰不好意思的撓頭,“太久沒回來,把進派步伐忘了。”

楊席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不過誰叫這人是他的心上人呢,這點小錯誤完全可以無視。

“沒事,總歸也是回門派了。”楊席揉揉他的腦袋,“讓你的師父來接你吧。”

瑯泰剛摸出傳訊紙鶴就拍了拍腦袋,說道:“差點忘了,在刑堂裏傳訊紙鶴飛不出去!”

楊席也頓了頓,有些懊惱自己居然連這種常識也忘了,“那只能等有人來了。”

瑯泰撓撓下巴,望天道:“可這裏半年也不會來個人啊……”

楊席:……

楊席:……

不過好在絕望沒有籠罩兩人多久,刑堂地牢的門被打開,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來到管著兩人的地牢前。

瑯泰眼睛一亮,扒拉著玄鐵欄桿喊道:“掌門師叔!”

走在最前面的女子一楞,隨即快步走到牢籠前,她仔仔細細摸了一遍他的臉,最後紅唇一勾,“是我的乖乖師侄!”她看向後面跟著的弟子,“快點把門打開!”

刑堂弟子連忙把地牢打開,掌門這時才看見地牢裏的另外一個人,柳眉一挑,“這位是……”

“這是青陽派的楊席道友,我就是和他一起游歷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拉著掌門走到一遍說悄悄話,掌門還非常貼心的放了個結界防止偷聽。

在兩人說悄悄話的時候,楊席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接受旁人的視線洗禮。

那邊說悄悄話的兩人結束了,瑯泰勾著掌門的胳膊笑嘻嘻的看著他,掌門上下打量著他。

半響,她笑著拍拍他,“是個好小子。”和我們小泰很配。

楊席微笑,“多謝。”

誤會一場,刑堂裏的眾人很快散去,不過小道消息很快在弟子間流傳……

“來,這是我們極北特有的雪霧茶。”

“多謝掌門。”

雙手接過茶碗,楊席抿了一口,茶湯清冽,茶香悠遠,入口微苦,回味清甜。閉上眼睛,似乎還能看見下雪天裏的寒幽派,是好茶。

“喜歡的話,待會送你點,這茶在別的地方可喝不到。”

“多謝掌門。”

“哎呀,說謝多見外。”掌門笑瞇瞇的說:“和小泰一樣叫我師叔就好。”

楊席含笑道:“掌門師叔。”

“唉——乖孩子。”

“掌門師叔。”瑯泰搖搖掌門的胳膊,問:“為什麽今天這麽興師動眾,是近日不太平麽?”

瑯葒嘆了口氣,“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老是有人觸發陣法被傳送進地牢,但進地牢一看卻不見一人,我總覺得不對,就親自出馬了。”

瑯泰聞言皺眉,“那我師父呢?”

他師父實力也是不俗,按理說這種事不應該是掌門師叔來做。

“你師父去洛河派祝壽去了,剛走沒幾天。”掌門掩面笑道:“要是你師父知道……他肯定會殺回來的。”

中間的停頓三人心知肚明,瑯泰臉紅的扯扯她的袖子,“低調點。”

“哈哈哈,小泰也知道害羞了。”

中途,瑯泰被掌門逗的去那茶點了,客廳裏只剩下掌門瑯葒和楊席。

抿了口茶,楊席恭敬的問道,“掌門師叔,我想請問您一個問題。”

“嗯?問吧。”瑯葒撐著臉看他,覺得越看越覺得這人和小泰般配,簡直天生一對!

“敢問,胖胖是哪位師兄?”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肉渣,咳咳。之後幾章都是楊席的支線,看在肉渣的份上就別介意了唄?

ps.感謝小天使【渣渣】的地雷,麽麽~

☆、溫泉【胖胖其人!】

楊席憋著一股氣問出了壓在心底許久的疑問,只見瑯葒先是楞了楞,然後神色覆雜的看著他,“你……是怎麽知道胖胖的?”

楊席腦子飛速運轉,總不能說是在純蓋被子睡覺的時候聽見的吧!所以他非常雞汁的說道:“偶然聽他說起過。”

“哦……偶然啊……”

他看著明顯不相信的掌門,默默喝了一大口茶冷靜了一下。

瑯葒摸摸下巴深深感覺自家師侄真是眼疾手快,這麽快就把人吃幹……把人套牢了,真不愧是她的師侄!

想到這裏,她看著楊席的眼睛更加慈祥柔和了,畢竟男朋友和準兒婿總歸是有區別的!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讓他自己告訴你比較好。”瑯葒笑瞇瞇的看著端著托盤進來的瑯泰,說道:“快和小席說說胖胖是怎麽回事。”

托盤差點失手砸在地上,抖著嗓子問:“你怎麽知道的?”

“偶然間知道的,我本以為我們中間沒有秘密的……”說完,他落寞的垂下頭。

瑯泰那叫一個心虛愧疚加心疼啊,放下托盤拉著他的手說道:“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就是怕告訴你你會笑我……”

“怎麽會呢,我不會笑你的。”

看著溫柔看著他的楊席,瑯泰心一橫拉著他走出了客廳,“掌門師叔,我先走了!”

“慢點走,小心摔。”

瑯葒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兩人,笑瞇瞇的心情很好的樣子。

兩人在一處溫暖的小院外停下,瑯泰拉著人推開院門開始介紹自己的院子。

聽著聽著,楊席突然出聲:“溫泉?”

“嗯。”推開自己的房門,“晚上帶你去泡。”

他深吸一口氣,“胖胖……就在這。”

楊席眼神一凜,如鷹隼一般環視了一遍房間。

哼,很好,居然還敢待在房間裏,看我待會找到你怎麽……

只見瑯泰撤銷房間內的避塵陣法,抱起床上擺著的一只狼形玩偶小臉紅撲撲的說:“這就是胖胖。”

收拾你三個字被楊席艱難咽下,他扯起笑問:“這就是傳說中的……胖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但瑯泰還是很誠實的點點頭,把臉整個躲在玩偶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你不會笑我的對吧?”畢竟這麽大了還要抱著東西睡覺真的很丟臉啊。

楊席咽下一口老血,接受了自己吃醋了這麽些年的對象是一只玩偶的事實,他揚起笑臉,“我覺得這樣很好。”

瑯泰眼睛亮亮的,大聲說道:“你真好!”

“嗯。”楊席冷靜下來,盡量將自己丟臉丟到掌門師叔那的事忘記,摸摸他的腦袋轉移話題道:“再給我講講你師門的事吧,上次還沒說完。”

被轉移話題也不自知的瑯泰興致勃勃的繼續給他科普自家師門——比如說大師叔喜歡什麽、二師叔討厭什麽、掌門師叔喜歡什麽。

牢牢記住這些要點,再盤算了一下自己須彌戒裏的東西,很好,都有。

他一邊聽一邊把那些師叔師兄弟師姐妹喜歡東西都準備好,浪提剛停下話頭喝茶,楊席已經換了一身潔白繡工精致的衣衫。

“你這是……”

楊席露齒一笑,“送禮。”

被迷的暈乎乎的瑯泰腦子有些轉不過彎,“送禮?”

沒過多久,他就知道送禮是怎麽回事了。

他瞠目結舌的看著他從須彌戒中源源不斷掏東西送人,結結巴巴的問:“你……什麽時候準備的啊?”

什麽時候準備的?

大概是從確定心意之後?

反正從很久以前他就一邊游歷一邊偷偷買一些東西收藏起來,這不,派上用場了吧。

他摸摸下巴笑了,揉揉他的腦袋,“秘密。”

瑯泰瞇起眼,突然撲上去撓他癢癢,“說不說說不說!”

楊席張開雙手享受的接受某人的投懷送抱,“不說。”

“告訴我麽……”強攻不成瑯泰立馬轉換攻擊模式,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楊席笑著慢慢低頭、低頭……一個栗子敲在他的額頭,“不說。”

瑯泰捂著額頭瞪他。

兩人旁若無人的打鬧,閃瞎了一旁的師兄。

師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他忽然覺得他吃飽了,撐撐的那種。

兩人花了一整天才把所有的提到過的弟子師叔走了一遍,晚上,回到院子後兩人都累癱了。

“我們去泡溫泉吧。”瑯泰趴在桌子上提議道。

楊席心中一緊,忽然有些口幹舌燥,“行啊,一起?”

在瑯泰猶豫前,他又說道:“兩人一起泡不無聊。”

為了加重使用效果,楊席朝瑯泰溫柔一笑。

瑯泰:!!!

就吃這一套的瑯泰立馬就通過了這個提議,如果他是皇帝,這妥妥的就是昏君的範兒!

穿著裏衣來到溫泉邊,看到早就坐在池子裏的楊席,騰的一下臉就紅了。

長發被束起,只有一縷調皮的黑發落在肩上,牽扯出一絲旖旎,手不自覺的勾起那縷發聞了聞……

鼻腔裏全是楊席身上淡淡的香味,這讓瑯泰有些暈乎乎的,嘟囔著自己還沒泡怎麽就暈了。

他甩甩腦袋,穿著薄薄的褲子下了水。

“穿著褲子不覺得難受?”

楊席的突然出聲嚇了他一跳,他別過臉,“不、不難受。”

“嘩嘩。”

水聲響起,楊席看著他粉嫩嫩的耳朵,笑了,“為什麽不看我?”

瑯泰被他笑的耳朵發癢,憋著一股勁回頭想要瞪他,卻被兩人過進的距離嚇得噤了聲。

又是一聲輕笑,瑯泰不自覺看向其他地方,色厲內荏的說:“笑什麽。”

下巴被捏住,瑯泰避無可避的對上他的眼睛,帶著笑意的眼睛的主人問:“喜歡我?”

這下瑯泰是真的要熟了,就連水下的胸膛也變得粉嫩嫩的。

“是不是喜歡我?”

下巴被摩挲,瑯泰輕輕嗯了一聲。

緊接著下巴被擡高,楊席垂著眼眸俯身……然後笑了。

瑯泰大囧,連忙捂著他的嘴,“不許笑了啊!”鬥雞眼也不是他故意想做的啊!

看著氣急敗壞的心上人,他按著捂在嘴上的手,盯著他的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心。

被按住的手瑟縮了一下,想要逃走卻被大手按住動彈不得。

濕潤的舌離開,緊貼而上的溫熱的唇。

瑯泰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滿臉通紅,小聲說道:“別弄了……”

將十指一一親吻,他突然用力將瑯泰扯進懷裏,“不弄了,親你,好不好?”

瑯泰根本來不及拒絕,楊席一句‘我喜歡你’直接清空了他的紅藍槽,最後呆呆的被人奪去了呼吸。

隨著一聲閉眼,瑯泰乖乖閉上眼睛接受楊席的攻城略池。

當楊席從瑯泰的城池中退兵的時候,瑯泰雙目含淚滿面粉霞。

楊席將人抱起,瑯泰嚇了一跳趕緊雙手雙腳纏住他。

感受到腰上的雙腿,楊席冷靜的捏了捏手掌下的小屁屁。

一句流氓被雙唇堵住,瑯泰徹底認命,讓人乖乖抱進了屋……

作者有話要說: 肉渣肉渣~想想也有大半年沒碼這種情節了,還真有點小興奮呢。

ps.封面已經做好,等明天就放,感謝大半夜還在肝圖的美工大大~【封面敲好看!】

☆、合籍【魔物來襲!】

雖然很俗,但我還是要說……第二天。

瑯泰一睜眼就看見眼前放大的俊臉,默默心臟狂跳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偷偷在楊席的臉上游走。

悶笑從唇角溢出,捉住那個調皮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一口,他閉著眼睛將人抱在懷裏,“再睡會。”

臉紅了一下,沒有掙紮,反而將自己整個窩在他懷裏。

楊席勾勾唇角,將人抱緊。

溫馨的時間沒過多就被一只撲打著翅膀的紙鶴打斷了。

接收人明顯是懷裏睡的正香的瑯泰,將人輕輕拍醒,他自己先下了床開始洗漱。

兩分鐘後,踢踢踏踏的聲音漸漸逼近,楊席轉身接住撲向懷裏的瑯泰,笑問:“紙鶴說了什麽?”

瑯泰擡起臉,笑道:“我師父回來了!”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他,把人拐回家最大的障礙出現了。

揉揉他的腦袋,叮囑他快點穿衣服,楊席坐在桌邊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茶冷靜思考到底可以用什麽東西來賄賂他心上人的師父。

然而等被心上人牽著來到了他師父面前,他腦中也只想起在幾年前他心上人貌似偶然間說過他師父嗜酒?

和心上人師父對視了三秒,楊席果斷從須彌戒中拿出了準備回門派後孝敬他師父老人家的好酒。

心上人師父立馬從板著臉轉變成笑意盈盈,接過酒拍拍他的肩,“來就來,還帶禮物,真是見外。”

“前輩喜歡就好。”楊席微笑。

心上人師父不高興了,“叫什麽前輩,跟著小泰叫我師父!”

楊席一秒也沒有猶豫,“師父。”

“好孩子。”

瑯蕪拿了兩個酒盞,他問道:“能喝嗎?”

“如果只是一點的話,沒有關系。”

瑯蕪不讚同道:“男人不會喝酒可不行。”

瑯泰瞪他,“不許教壞他!”

“好好好。”瑯蕪投降,“出去歷練幾年脾氣見長不少。”

哼了一聲,瑯泰將酒盞滿上,叮囑道:“不許多喝!掌門師叔找我有事,我馬上回來。”

瑯泰不放心,臨走前又說了一邊,瑯蕪這才送走他的徒弟。

兩人說了什麽瑯泰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回來的時候,他的心上人醉趴在了桌上。

他狠瞪一臉無辜的瑯蕪,“你灌醉的!”

瑯蕪眨眨眼,“這不喝高興了麽,一時不察……”

又是一記狠瞪,瑯泰將人背起走了。

看著駕雲飛回自己院子的徒弟,瑯蕪低低的笑了起來。

喝掉最後一口酒,他笑道:“這小子什麽都不行,就眼光不錯。”

回到兩人的院子,楊席這才醒過來。

感受到臉上溫熱的毛巾,他握住他的手輕聲說道:“麻煩了。”

“不會喝還喝那麽多。”瑯泰抱怨道。

坐起身,將腦袋靠在他身上,楊席握著他的手,說道:“師父問我要不要和你合籍。”

“騰騰騰!”

瑯泰頭頂冒煙,整個人的溫度蹭蹭蹭上升,“合合合合合籍?!”

“不願意?那不行。”楊席睜開眼看著他,“親過了,就是我的了。”

“咻——啪!”

腦中綻放出煙花,他結結巴巴的問:“你、你同意、意了?”

“當然。”親親他的手背,他笑道:“要快點把人拐回家。”

瑯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笨拙的將唇貼向他的,楊席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主動權重新握在手中。

吻畢,楊席將他的亂發別到耳後,捧著他的臉問,“你還沒回答我呢,你願意成為我的道侶麽?”

瑯泰紅著眼抱住他,“我願意我願意!”

楊席笑著將手臂收緊,“乖。”

合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通知雙方師門,還需要通過雙方師父的同意。瑯泰這邊是沒問題了,楊席相信他師父也不會不同意的。

就在兩人歡喜的想要離開寒幽派前往青陽派請示師父的時候,眾人這才發現——他們出不去了!

瑯葒放出神識卻被不知名的結界彈了回去,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掌門!”

“掌門師姐!”

眾人一擁而上,瑯葒擺手道:“沒事,調息幾天就好。”

她喘了口氣,直起身子將靈力灌註到口中,“開啟護山大陣,所有弟子一級戒備!”

灌註靈力後,這句話傳遍了整個寒幽派。她歉疚的看著楊席和瑯泰,“很抱歉,不過你們最近是不能下山了。”

“我們明白的掌門師叔。”楊席沈聲道:“如果有什麽麻煩盡管說,我雖然修為低下,但必當盡全力幫助。”

瑯葒神情柔和下來,拍拍他的肩,“好小子。”

全門派戒嚴,所有人不能下山,掌門派去偵查的弟子全都無功而返,就連掌門親自去也被攔在結界外。

“該死!”

茶碗被掃落在地,瑯葒疲憊的揉著額角。

三長老嘆了口氣,將茶碗覆原,“此是我派的劫,且等吧。”

瑯葒沈默半響,“我們不能這麽坐以待斃。”

“此前我蔔了一掛,大兇。”三長老安撫想要拍桌而起直接沖去和結界死磕的掌門,“但中間還有轉機,掌門師姐,等吧。”

坐回椅子,瑯葒疲憊的說:“只能這樣了。”

沒過幾天,他們的轉機沒有等來,卻等來了偷襲者。

夜晚巡視的弟子被人殘忍殺死,全派震驚,除了加派人手外還讓元嬰期的前輩坐鎮。

安生了沒過幾天,又一名弟子在白天被殺死。

兩名弟子被殺死,可他們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見,這讓整個門派陷入了沈寂當中。

“哐當。”

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個茶碗碎掉的第幾次,依舊是三長老把它覆原放到瑯葒手邊。

“不行,我要把外面哪根結界破開,總不能讓整個門派困在再裏面!”

“掌門!”

“不行啊掌門!”

在座的長老全都腦殼發疼的攔住他們的掌門大師姐,好說歹說總算勸住不再沖動了。

氣呼呼的掌門坐在位子上,抱著手臂不理周圍好聲好語的長老們。

長老們抹了把汗,心中感嘆:大師姐真是越來越彪悍攔不住了……

攻派是在淩晨進行的。

當眾人被急促的鐘聲從睡夢中驚醒,全都拿起武器來到了山門前。

大片奇形怪狀的魔物正在和寒幽派弟子纏鬥!

看到此景,越來越多的弟子加入戰鬥,這裏面也包括楊席。

瑯泰原本也想加入,但他被他師父和楊席同時阻止,原因很簡單——修為太低。

這些年的歷練不是沒用,好歹兩人也都到了築基大圓滿,但比起攻擊淩厲的劍修,瑯泰到現在也沒有確定自己的修習方向,這也導致他的攻擊手段少之又少。

自知幫不上忙的瑯泰只能放棄了戰鬥的念頭,看著楊席遠去的背影,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麽沒用。

看著徒弟落寞又不甘的眼神,瑯蕪沈默了半響,將人拉進了房間,然後將一本秘籍放在他手上。

“?”

“這是你母親留下來的東西,非常適合水火靈根的人修煉。”

看著眼睛驟然放光的瑯泰,他笑了,揉揉他的腦袋說道:“為師之前不給你是因為要修煉這本秘籍非常痛苦,不過現在你長大了,有想要保護的人了,為師相信你能堅持下來。”

看著簡簡單單只有《水火訣》三個字的封面,瑯泰堅定的對師父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他緊握著秘籍回到了旁邊的修煉室。

看著他的背影,瑯蕪想到了他那個同樣是水火靈根的妹妹。

也不知道那個臭丫頭跑去哪了……

嘆了口氣,拋去繁雜的思緒,也跟著門派弟子加入了與魔物的戰鬥。

寒幽派大多都是水木靈根,修煉法訣的較多,這些攻擊打在魔物身上不痛不癢的,就算轟掉它們大半個身子,它們照樣拼了命的攻擊。

但一輪到楊席攻擊,不管是蹭掉它們一點皮還是砍掉它們身上任何一個部位都能讓魔物疼的吱哇亂叫,發現這一點的楊席攻擊越發淩厲。

魔物在楊席這邊吃到苦頭,沒過一會兒就如潮水般退去。

雖然楊席的修為不高,卻在這一戰中發揮了莫大的作用。

眾弟子對他的評價也從‘小師弟的道侶’上升成了‘小師弟很厲害的道侶’。

一場大戰結束,雖然沒有弟子喪生,但還是有不少弟子被魔物傷到,被抓傷的傷口呈灰黑色,受了傷的弟子都沈默的垂著頭。

有修習‘治療術’的弟子上前試了試,用光了體內的靈力傷口也沒半分好轉。

攔住還想透支靈力治療他的師弟,他默默的推開了他。

剛從谷底爬起的寒幽派又落入另一個深淵。

外面魔物不知多少,他們要是無法治療,遲早有一天會被全部消滅。

沈默籠罩住所有人,只有楊席上前看著那個推開師弟的男子,蹲下身和他平視,“也不知道行不行,你願意試一下麽?”

男子頓了頓,點點頭。

楊席將靈力覆在手上,然後用力握住了受傷的手臂!

周圍的人似乎聽到了滋滋的聲音,男子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痛楚的聲音。

半響,聲音減弱,楊席慢慢松開手,原本灰黑色的傷口變回正常的顏色,看準時機的師弟連忙施展靈力開始治療。

這次傷口沒有拒絕靈力的進入,很快猙獰的傷口就恢覆如初!

楊席也抹了把汗,“還好這法子可行。”他看向周圍寒幽派的弟子,高聲道:“還請金靈根的師兄弟們隨我一道治療。”

立馬有幾名金靈根的弟子走了出來,開始治療,楊席自己也走向下一名受傷的弟子。

治療過程太過痛苦,但就算是女弟子也咬牙堅持下來,治療完畢抹一把眼淚又是堅毅的師姐師妹。

到最後,幾名金靈根的弟子都靈力耗盡,楊席治療完最後一名弟子也搖搖欲墜。

被人送回院子,還沒來得及洗把臉就暈倒在床邊。

作者有話要說: 說是肉渣就是肉渣,其實兩人最後就只是純蓋被子睡覺嘻嘻嘻

☆、真巧【你也不是人啊!】

楊席剛睜眼,就看見一個黑色的腦袋趴在他床邊,輕輕坐起,入目的是瑯泰紅腫的眼睛。

單手撫上他的腦袋摩挲了一下,手下的人卻一下驚醒,迷糊的眼神一看見他就清醒過來。

楊席還沒來得及安慰就被一個虎撲止住了話頭。

“你嚇死我了,我回來的時候你就躺在地上。”

感受到肩上溫熱的溫度,楊席拍拍他,安慰道:“我不是沒事麽。”

瑯泰明顯不是這麽認為的,眼淚從酸澀的眼睛裏流出,“都是我太不爭氣了,要是我也能幫上忙你肯定不會這麽累了……”

終於明白癥結所在,楊席輕笑道:“愧疚啊?”

“嗯。”瑯泰埋在他懷裏點頭,不過隨即他擡頭看著他認真的說:“不過我很快就能幫上你的忙!”

“嗯。”他摩挲著他的臉頰,“我相信。”

“不是不是你聽我說。”他從須彌戒拿出一本秘籍放在他手上,“這是我師父昨天給我的,我練完就能幫你了。”

沒有去碰秘籍,楊席只是問:“為什麽昨天才給你?”

瑯泰有些羞愧,“我師父說以前我太混不吝,肯定不能堅持下去……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會為了你修煉的!”

“不光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自己和門派。”

感受到肩上的重擔,他鄭重的點頭,“我不會放棄的!”

親親他的唇角,楊席開始打坐,瑯泰觀察了一會兒,見他無事就回到了師父院子裏的修煉室。

看著攤開的秘籍,瑯泰深呼吸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但身體還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昨天劇烈的疼痛。

掐訣的手指抖了抖,剛要成型的手勢功虧一簣。

被召喚過來、蠢蠢欲動的靈力一下子散在他周圍,似乎沒了興趣。

他搓了搓臉給自己打氣,再次結成手訣,這次手訣非常順利的完成,原本平靜下來的靈力再次沸騰,以千軍萬馬之勢沖進他的身體!

熟悉的疼痛席卷而來,他艱難的引導這些暴走的靈力在經脈裏流走。

這時候他非常危險,不光是他自己,如果現在有人來打擾,他一中斷引導,這些暴走的靈力將會沖出他的身體進行無差別攻擊,所以他才選擇了更加堅固安靜的師父的修煉室。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這些暴走的靈力安靜下來,並且融合在一起。

撮合一對原本敵對的人在一起,非常難。

讓兩個原本就互不待見的靈力強行融合在一起……不原地爆炸都算好的。

水火訣,講的就是這樣一種功法。

之前積攢在體內的靈力全都作廢,他現在雖然還保留著築基大圓滿的境界,但內裏的靈力儲備卻要重新來過。

爆裂的火系靈力將經脈撐爆,溫和的水系靈力不容拒絕的重新將經脈修覆完畢,一來一回間將他的經脈重塑的更加堅韌,雖然痛苦,但也讓瑯泰的引導更加順利。

修煉無歲月,在修煉室修煉了一整天,他終於將五分之一的靈力馴服。

收勢呼出濁氣,那些還未馴服的靈力就像是玩夠了的孩童般毫不留情的離他而去。

他看著蜷縮在內海底部的一小團靈力,他欣慰的笑了。

雖然數量可憐的令人發指,但他左看右看就是覺得這團靈力可愛的不得了。

他推開修煉室的大門,手癢的想要試一試。

他心念一動,在手指上凝聚了個比水珠大不了多少的雙色靈力,手指一彈,彈向了院子裏的一顆柳樹。

“轟!”

瑯泰嚇傻了,這動靜也引來了打坐完畢過來找瑯泰的楊席和正在和掌門談話的瑯蕪。

幾人推門而出,楊席正焦急的扳正他身體上下打量,“沒事吧?發生了什麽?”

看著面前的楊席,又看看從師門房裏沖出的幾位師叔,再看看那顆被轟掉了一大塊的柳樹,他默默舉起手:“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

了解情況後,眾人哭笑不得看著他,掌門師叔更是使勁揉他腦袋,“嚇死我了,還以為那些魔物闖進門派了呢。”

瑯泰不好意思的撓臉,“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威力這麽大。”他隨即高興起來,“再這麽下去,我就能幫上大家的忙了!”

眾人神情柔和下來,瑯蕪欣慰道:“果真是長大了。”

一起吃了頓晚飯,瑯泰跟著楊席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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