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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這次沒有錯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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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這次沒有錯過你

“隨安也許,是曜兄你的妹妹。”秦琰緩緩吐出了一句話來。

南宮曜猛地一驚,直接從凳子上掉了下去。

秦琰又淡淡呷了一口茶。

南宮曜扒著桌子爬了起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那麽說琰哥哥你就是我妹夫了?”

秦琰冷了冷臉。

由此可見,隨安真的很可能是南宮曜的妹妹。

這倆人的腦回路都不大正常。

“沒事沒事琰哥哥,”南宮曜擺擺手,為了表達自己的尊敬,又添了一句,“回頭你論你的,我論我的,我叫你妹夫,你還叫我曜兄。”

得,這會腦子轉的倒是快了。

“這件事情,我還未告訴隨安,所以還勞煩曜兄也不要透露出去。”

秦宜之前在秦國過得提心吊膽,秦琰不知道她對皇家會不會有什麽芥蒂。

出了一宮門,又入一宮門。

秦琰想,秦宜這種性子,該是天生做個王爺才好,若是悶在宮裏做公主,早晚要悶壞掉。

況且秦琰現下懷疑,就是朝陽公主頂了秦宜的位子,不知道秦宜會不會對晉元帝有什麽想法。

縱然秦宜沒有,晉元帝與朝陽公主相處這麽多年,又寵了朝陽公主這麽多年,不管朝陽公主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到底是什麽樣子的,總歸是會有一點感情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況且從晉元帝對朝陽公主的寵愛就能看出來,晉元帝是個格外註重感情的人。

南宮曜趕緊點了點頭。

但是能讓秦知宜那丫頭叫自己一聲哥哥,是多麽快活的一件事情啊。

南宮曜都忍不住暢想起來未來的生活了。

“我多餘囑咐曜兄一句,還是別多想了,從前在秦國的時候,”秦琰輕笑,“隨安管我叫王兄的次數,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南宮曜癟了癟嘴,不叫哥哥也不是不行,但是好歹以後給自己一點尊重,不要再叫自己“小娘娘腔”了啊。

依著秦琰的意思,是讓晉元帝和秦宜有機會就多培養一下感情,到時候找到證據證明他們倆確實是父女的時候,也算是水到渠成。

雙方都不會太尷尬。

南宮曜對秦琰所說的,全部都應了下來。

“對了,過幾日就是端午節了,不如到時候琰哥哥你帶著知宜一塊過去啊。”

秦琰微微頷首,“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畢竟外頭傳出去的消息是,我和隨安都回秦國了,不適合太拋頭露面。”

得知秦琰和秦宜回國的人不在少數,不過最氣憤的,當屬如今身處朝陽公主府的溫玄黎。

溫玄黎攀上了南宮旭的關系,借由玉面從朝陽公主那兒取得的勢力,成功從天牢脫身。

溫玄黎離開天牢的那天,正好打於傾樂的牢室門前路過。

彼時的於傾樂已經奄奄一息。

她身上有太多的傷,在這天牢裏頭又吃不飽穿不暖,每天昏迷的時候比清醒的時候還要多。

於傾樂懷疑,自己終將死在一場睡夢之中。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話,她便不用面對這個令人絕望的世界了。

這個世界,從不曾把她溫柔以待。

於傾樂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聽見了一陣鑰匙的聲響,她睜開眼睛去看,卻是蘇策。

於傾樂震驚了一下。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好了許多,都一樣一樣被包紮了起來。

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也並不是在天牢裏頭。

“你醒了,”蘇策端著一碗藥在於傾樂的床前坐下,“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於傾樂端過碗來。

她四下裏看了看,覺得自己此刻好像是在蘇策的房間裏。

她剛想要喝藥,忽然想起了什麽,猛地把那藥碗往旁邊一頓。

藥汁子濺到了她的手上,卻一點都不燙。

“你在騙我,”於傾樂極力壓制住自己聲音裏的顫抖,“你不是蘇相。”

有人把她拉入了這一場幻境裏頭。

於傾樂想要逃離出去。

她不能死。

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

梧桐未醒,竹食不清,澧泉水兒不夠幹凈。凰羽若星四散飄零,她還沒能令舞九天之鳳聞其鳴。

蘇策忽然從後頭抱住了於傾樂,將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傾樂,我的確不是蘇相。”

於傾樂身子一軟,淚水洶湧而下。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哭,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門口的守衛踱過去,同身旁的人說道:“她哭啥呢。”

“誰知道呢,”另外一個守衛聳了聳肩,“管她的,醜八怪一個,昨天被大人提出去,又一腳踹了出來,好像說是瘋了。”

是了,昨天於傾樂回來的時候,路過了一盆洗臉水。

她在其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但是在蕭密的懷裏,她還是那個珍珠無暇的於傾樂。

“密郎我好害怕……”於傾樂抓著蕭密的胳膊哭,似是害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她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夢,夢見了霍擎,夢見了一個半百的老頭子,夢見了南宮旭。

夢見了逃不開的木蝴蝶。

還好還好,還好她現在是在密郎的懷裏。

“密郎,我們成親吧。”

這許是於傾樂頭一回真心的在蕭密的面前主動。

後頭的蕭密點了點頭。

於傾樂終於放下心來。

其實沒有綠意,也沒有城歡,後面的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對不對?

她其實一直在密郎的懷裏。

還好,我這次沒有錯過你。

密郎,我真的好後悔,最後這一次,你能帶我回家嗎?

第二天一早,有人從門外丟了兩個碗進來。

中午的時候,又丟了兩個碗進來。

這時候才有人發現,早晨那兩個碗裏的東西,根本就沒動過。

獄卒打開了門來瞧,才發現於傾樂都涼透了。

她臉上的傷疤潰爛化膿,散發出一股惡臭,仿佛已經死了七八日一般。

“先丟出去吧,”有個守衛擰緊了鼻子,“大人說了,她也不是什麽要緊的罪犯,皇上那裏估計都忘了。”

“好,來,搭把手,這也太惡心了。”

一個守衛俯下身去,想要把於傾樂擡起來,忽而瞧見她面上,居然掛著一絲笑容。

如果沒有那些傷疤,好像還是個挺清秀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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