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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幹嘛偷看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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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幹嘛偷看我洗澡

五月底暑熱正濃,蟬鳴聲沸,間或一絲微風拂過,本沾了不少的熱氣,待到擦過鎧甲,便滿是冰涼。

錚錚的甲胄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擡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如劃過天際的蝗蟲,一眼看不到邊。

晏兆立於城墻之上,旁邊一柄大旗隨風獵獵作響,上書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正是“燕。”

他已經被整個燕國所承認,而南清王和晏嬰,都是亂臣賊子。

這一次,他守,晏嬰攻。

那個自幼便只知道撩妹喝花酒的晏嬰,能有多大的本事,晏兆甚至都懶得去想,他只在心裏頭冷笑,這天下,早晚都會隨他姓晏——晏兆的晏。

整個燕國,爾後是西晉,東秦,還有南宋,都會成為他掌中天下。

翁州的州丞幾乎要哭出來,躲在屋中不住地搓著手,來來回回晃悠著。

旁邊的三五小妾哭成一團,還是正室夫人勉強穩住了神色,問了一句:“老爺,到底怎麽樣了?”

兩軍相戰,明明是他北燕之事,怎麽會選在翁州?

偏偏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州丞,邊關鎮守的官兵又不作為,任憑他如何去勸,都只說稍安勿躁。

州丞如何不知道,那邊關的人都是霍擎手下的心腹,霍擎在京城被扣押,他們一早就憋著一股氣了,這次就是在拿捏秦稷,等著皇上不得不讓步,好把霍擎放出來呢!

“我能有什麽法子,”州丞苦著一張臉道,“我已經往京城遞過多少信了,可皇上那邊總沒給個準話,說不定援軍已經在路上了,我們再等等……再等等吧……”

往日裏最受寵的小妾尖著嗓子哭出聲,“老爺,咱們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啊,那個北燕五皇子……他們可都說……都說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呢,岐城不就是……老爺,別咱們枉做了別國人的刀下鬼,皇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州丞也是心煩意亂,他不過是個邊境上的小官,這些年來雖撈了些油水,可也將上下都打點得不錯,就等著熬過這一兩年就升職調離邊關,哪知道就會遇上這樣的倒黴事!

而那個晏兆……州丞心裏頭嘆了又嘆,他連出去看看的勇氣都沒有,要是真的不行的話,自己還是直接逃了吧……反正都已經準備好退路了。

想到這裏,州丞稍稍安了安心。

晏兆遞信出去的第二日,晏嬰便趕到了城下,身後只有寥寥數千人。

城墻上甚是炙熱,晏兆執著一杯涼酒正在淺酌,瞧見這般光景,不由得冷笑。

這點人,便是來偷襲都屬於輕裝上陣,幾千人還敢正面對抗。

晏兆也不知道是說晏嬰膽子大好呢,還是說他有病腦殘好。

晏嬰穿了一身嵌著紅皮子的鎧甲,一針一線都甚是仔細,衣角肩膀也都很合晏嬰的身,將他襯托得是既俊俏又清朗,似是上陣殺敵的將軍,更像戲文裏得勝歸朝的青年英雄。

便是大戰之時,晏嬰也不肯放松對於自己相貌和衣著的要求。

秦宜騎一馬微微落後於晏嬰,偏頭同自己旁邊的顧都說道:“瞧見了沒有,你長大了可不能和這種男人學,到時候飛箭起,他就是個活靶子,隔二裏地都能看見。”

“不過這樣也好,”秦宜摸了摸自己並不存在的胡子,挑眉笑道,“這樣的話,咱們就安全了。”

晏嬰在前頭聽見秦宜的話,桃花眼微揚,面上姿韻似夜明珠光滿夜城,霎時間蓋過了郊外花草盛景。

晏兆等著晏嬰再往前一些,他算計過了,這麽多人,只要多上一點弓箭,約摸四輪之後,就可全部殲滅。

隔著老遠,晏兆也看見晏嬰側身後秦宜明媚的笑容。

這個女人……晏兆握緊了拳頭,微微咬牙,當真是膽大妄為。

晏兆將自己的命令傳達了下去,副將趕緊點頭,誰知道晏嬰就一直站在射程之外,約摸一刻鐘之後,直接揚了手說道:“走吧。”

所有的人都默默隨著晏嬰一起往後退,仿佛今日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炫耀一番晏嬰身上的鎧甲。

晏兆在城樓上氣得咬牙,好似醞釀了全部力氣的一拳頭打出去,卻落了個空,對方轉身就走,完全就是來看熱鬧的。

“到底怎麽回事!”晏兆氣得眼睛通紅,怔怔地看著遠去的晏嬰。

副將彎身道:“回將軍的話,約摸他是朝南清王借兵了,屬下得著消息,南清王昨日撥了兩萬人馬,正往翁州這邊來呢。”

“很好,”晏兆點了點頭,“我倒要看看,他們兩個,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晏兆狠狠地一拳頭砸在了城墻之上,手雖很疼,卻蓋不住心中怒火。

走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晏嬰方才吩咐安營紮寨。

“嘿,我說嬰美人,你就不怕你那個哥哥來偷襲你?”秦宜悄悄掀開了晏嬰的帳簾,挑眉問了一句。

然後下一秒,一聲尖叫平地拔起。

“你幹嘛!”晏嬰捂著胸,坐在浴桶之中,看著闖進來的秦宜問道。

秦宜摸了摸鼻子,很是無辜,“你緊張啥啊,你坐在浴桶裏面,就是不捂我也看不見啊。”

“再說了,”秦宜挺了挺胸,“你有什麽可捂的啊?”

晏嬰細想一番是這麽個道理,這便放下了手來。

“你不會另有點打算吧,”秦宜在一旁坐下,隨手撈起一個蘋果來咬了一口,“比如,先發制人啥的?”

晏嬰坐在浴桶裏朝著秦宜笑得滿面姿韻掩也掩不住,“宜宜,我從未見過像你一樣聰慧的姑娘,真是叫人著迷。”

“是嗎?”秦宜勾唇一笑,“我也從未見過像你一樣愛幹凈的男人,真是叫人羞愧。”

不就是穿著鎧甲出去走了一圈,居然早上剛洗了澡,現在又要洗,真是比蘇策還要奇葩。

晏嬰很想說,你是見過的。

從前你的心上人,除了你,都不許旁人隨便碰。

可他沒說,他自詡不是個正人君子,他喜歡宜宜,就是喜歡,去他媽的光明正大,去他媽的公平競爭。

喜歡就是天理,在喜歡面前,所有的道義都是個屁。

“不過……宜宜來找我……”晏嬰著意將話說的繾綣萬分,擡起一只修長的皓臂輕輕撩水揉搓著,“是不是想和我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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