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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找舊情人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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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找舊情人來幫忙

見齊老爺有幾分猶豫,秦宜趕緊加了一句:“不管此事能不能成,以後我都不會再來麻煩齊老爺了,還請齊老爺再幫我這最後一回。”

齊老爺淡淡瞥了秦宜一眼,按理說這姑娘看起來也沒有那麽傻帽,疏通積水這種工程能賺到什麽,也不知道她是怎麽鬼迷心竅。

但是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齊老爺又不是那種喜歡教導後來人的慈善家,自然不會管秦宜到底會不會賺錢。

反正他也不缺這一百兩二百兩的,樂得拿錢買個痛快。

秦宜得了齊老爺的首肯,這便百般感恩戴德,臨出門的時候看見齊婉音一眼,確實是比從前要豐腴了不少,頭上被秦宜薅禿了的那塊地方也開始長頭發了,瞧見秦宜過來,還淺淺行禮喚了一句:“姑娘。”

秦宜臉紅,忽然想起從前假扮人家遠方表姐的日子,頓時覺得十分尷尬,匆匆逃出了齊府去。

而就在秦宜拐過彎的時候,阮娘扛著晏嬰從另外一個胡同走了出來。

淋了大雨又發燒的晏嬰昏昏沈沈,被阮娘拖著低頭走路,眼角的餘光只掃過了秦宜拐過彎去的衣角。

如此便是錯過。

晏兆派人在整個翁州城裏大肆搜尋,絲毫不給大秦面子,然而雖然是擾亂了民生一點,卻還沒有發生命案,州丞躲在家中,不敢正面和晏兆起沖突,只能就這麽由著晏兆在翁州城裏呼風喚雨。

阮娘只想保住晏嬰一命,這才臨時起意,從岐城逃了出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帶,誰能想到晏兆是這樣非殺了晏嬰不可,竟然一路追到了翁州,不殺了晏嬰便不罷休。

阮娘和晏嬰一起躲躲藏藏,這兩日一直在一個破廟裏頭生活,那破廟根本就不擋雨,晏嬰身上的衣裳淋了個透,外頭雨大,晏嬰也不許阮娘出去為自己找幹的衣裳,這便發燒病重,今天整個人身子綿軟,連路都走不動了。

翁州離岐城很近,離北燕也很近,從前的時候晏嬰很喜歡在這周圍幾座城池裏頭游蕩,還結識了不少紅顏知己。

阮娘依稀記得,從前在這岐城裏頭有個和晏嬰關系不錯的姑娘,為了晏嬰是要死要活,說什麽都要嫁給晏嬰,要不然自己寧肯死了。

晏嬰從秦國回燕國的時候,路過這翁州,還特地來找了這姑娘,告訴她不必再等,他已經有了心上人。

阮娘也不知道如今那個姑娘怎麽樣了,但是既然從前那樣愛晏嬰,總不至於如今見死不救,眼看著晏嬰病死,或者被晏兆拖走。

而且那姑娘的家境還不錯,護住晏嬰是最好,就算是護不住,好歹也能要點人手和盤纏,自己趕緊帶著晏嬰想法子離開翁州。

阮娘憑借著自己的記憶到了齊府,臨到門口的時候晏嬰才反應過來這裏是哪裏,說什麽也不肯進去。

晏嬰此刻氣若游絲,卻還是在和阮娘爭執著:“我不進去,阮娘,我不愛她……我已經……已經耽誤了她那麽久,如今萬萬不能再來為難她。”

“讓我死了吧……我若死了,就能去見宜宜了……”

空氣中依稀浮現出秦宜從前的笑臉,晏嬰擡手去摸,卻只摸到了一個空。

阮娘終於是落下了淚來,雖面上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可是眼睛裏頭卻帶了許多哀戚。

從前她以為自己就是個沒有情緒的人,不管跟隨著的晏嬰是喜是怒,她站在一旁,永遠都是面無表情。她總覺得,從前晏嬰也是沒有情感的,他和那些姑娘在一處,說笑玩樂,卻不是真的開心。

那笑容淺淺浮在表面,輕輕一刮就能刮落。

如今晏嬰方才情動,惹得常年跟在他身邊的阮娘也曉得了什麽叫做難過。

“主子,您不能胡說,您一定要活下去,”阮娘把晏嬰扛到了齊家的一個偏門處,“晚上咱們再找法子進去,齊小姐肯定願意見您一面的,到時候咱們就能想法子避過去了。”

阮娘顧不得其他,只能抱著晏嬰,幫他取暖,“主子,就算您再喜歡恒王爺,您也不能作踐自己啊……”

晏嬰閉著眼睛不說話,他的臉白得透明,兩頰卻有紅暈,襯著墨發紅衫,竟有幾分病態的美。

阮娘帶著晏嬰在一處草垛中藏好,好在如今世道亂,平時街上也沒有什麽人。

兩人就這麽一直等到了夜幕沈下來,阮娘才帶著晏嬰從草垛裏頭爬了出來。

晏嬰面色慘白,緊緊地抿著嘴唇,身上衣裳沾了不少的泥點子,不再如往日一樣耀眼,而且頭發上還沾了些枯草,看著落魄得很。

如果眼前有一面鏡子的話,晏嬰一定寧肯去死,也不要進去被人看見。

不過好在宜宜不在……只要她沒有看見自己不光鮮的樣子就好,別人都不要緊了……

阮娘背著晏嬰在漆黑一片的齊府裏面翻走,躲避著下頭的侍衛。

阮娘從前是寸步不離晏嬰身邊,勉強跟隨著記憶到了齊婉音的屋子外頭。

阮娘背著晏嬰在齊婉音的屋子後面喘著粗氣,小心翼翼擡起頭來看了看是不是的確沒有人,一直等到那個丫鬟伺候著齊婉音退下,闔了門出去,阮娘這才順著大開著的窗子躍進了齊婉音的屋子裏。

漆黑的屋子裏發出了咚地一聲響,齊婉音被嚇了一跳,一聲尖叫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人捂在了喉嚨裏頭。

阮娘靠在齊婉音的身上不住地喘著粗氣,低聲說道:“齊小姐,是我,阮娘。”

齊婉音雖然忘記了晏嬰,對阮娘卻還有那麽一點點印象,只是記不清到底是誰,依稀記得是自己從前哪個朋友身邊的侍女。

齊婉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阮娘仍舊有點緊張,雖然松開了捂住齊婉音嘴巴的手,然那只手卻一直不敢落下去,生怕齊婉音下一秒就尖叫起來。

“齊小姐,”阮娘低著聲音說道,“公子如今有了難,希望齊小姐能幫一把。”

齊婉音早就不記得阮娘所說的公子到底是誰,但想著應當是自己從前的一個朋友,又不好意思問阮娘的主子到底是誰,只好也低聲問道:“你家公子可也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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