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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謀害皇嗣罪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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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謀害皇嗣罪該死

秦稷自打登基到現在,最寵的就是李姚兒,但是一直到如今,好像還沒有要立皇後的意思。

於是中宮位懸,未央宮到現在還沒有人入住,然這傾城殿,雖不是中宮,勝似中宮,未央宮多年無人住,清冷得像是冷宮一般。傾城殿卻是聖眷優渥,隔三差五就有人來送賞,李姚兒甚至專門騰出了一間屋子來放秦稷賞賜的東西。

聽到喜公公的話的時候,秦宜就知道自己這回麻煩大了。

秦稷的臉比剛剛更要冷上許多,像是要把整個夏天都凍結起來。

秦宜進了外殿,還未說話,上頭坐著的秦稷直接就扔了一個東西過來,叮叮當當落到秦宜腳邊,順帶灑了一地的東西。

秦宜剛想要伸手去撿,那根釵子卻已經被秦琰撿了起來。

秦宜探頭去看,那根釵子已然被人剝開,內裏是一些粉末,已經灑了大半。

“這個東西,可是恒王送給姚貴妃的?”

這是個事實,秦宜不得不點頭。

“皇上!”姚貴妃從內殿跌跌撞撞跑了出來,一頭撞進了秦稷的懷裏去,小臉泛白,眼睛通紅,我見猶憐。

“皇上,臣妾害怕,不要讓臣妾看不見皇上,好不好?”

秦稷摸著姚貴妃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姚兒莫怕,朕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秦稷說完,擡起頭來,兩道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到了秦宜的臉上。

“太醫說,姚兒今日受了驚嚇,再加上長期接觸寒性藥物,差點滑胎!恒王!你最好能給朕一個解釋!”

秦宜聳了聳肩,很誠懇地說了句:“臣弟給不了皇上解釋。”

“皇上!”姚貴妃紅著眼睛擡起頭來,“臣妾知道臣妾先前惹怒了王爺,可無論如何……無論如何王爺也不該拿臣妾的孩子撒氣啊……這是臣妾和皇上的第一個孩子,臣妾……”

話未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秦宜在下頭冷冷一笑,“貴妃娘娘哭得早了些,莫說本王根本就不記得何時和貴妃有了沖突,便說這孩子……”

秦宜朝姚貴妃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掃了一眼,“是男是女尚不知曉,若是個女兒,生下來何須本王動手,皇上自己就會給她一個了斷,本王用得著現在費這個心?”

秦稷面色青得似是能擰出鐵水來。

姚貴妃的哭聲愈發大了起來,紅著眼睛指責秦宜,“王爺何必這麽恨臣妾!難不成是想讓臣妾一屍兩命!”

“本王可沒有這麽大的本事,再說了,這釵子送給了貴妃好些日子,今天才說有墮胎藥,本王還懷疑是不是王妃自己動的手呢。”秦宜不卑不亢,直視上姚貴妃的眼睛。

“秦宜!”秦稷氣極,居然直接喚了秦宜的名字,咬牙道,“你別太猖狂了些,縱然你是個王爺,可是謀害皇嗣是什麽罪名,你不是不知道!”

秦宜粲然一笑,“謀害皇嗣?是男是女尚不知曉,臣弟用得著費心思謀害這個莫須有的皇嗣嗎!”

姚貴妃緊緊地靠著秦稷,嚶嚶地哭著,哭得秦稷的心都要化了。

“那你的意思,是姚兒自己要害自己腹中的胎兒?”秦稷瞇了眼睛,顯然已經被秦宜氣得不行。

“這臣弟怎麽知道,後宮裏頭這麽些人,誰下手不比臣弟方便些。”

後宮爭鬥,自古以來就是風雲詭譎的一件事。

在這個如深淵一般暗黑不見底的地方,誰能看清人心呢?

秦稷似是有幾分松動,姚貴妃卻紅著眼睛在一旁說道:“讓太醫查一查這藥到底是什麽時候放進這釵子裏頭去的,不就可以知曉了嗎?”

“臣妾也不希望真的是王爺……要是因為臣妾傷害了王爺和皇上的手足情誼,臣妾……”姚貴妃說完,又紅著眼睛哭了出來。

秦宜有幾分不耐煩,“查便查吧,只是貴妃也不必說這種客套話了,從貴妃娘娘開始哭的那一刻起,本王與皇上就沒有什麽手足情誼了。”

秦稷被秦宜的話氣得喘不上氣來。

然一個姚兒一個秦宜,高下立現,何必還要多言。

那根釵子被太醫接了過去。

“回皇上的話,這釵子之中的藥物,應當是三個月之前就已經放進去了,顏色和味道,都不是新鮮藥粉該有的樣子。”太醫細細查看了一番,躬身說道。

姚貴妃的哭聲又響了起來。

秦稷咬牙,“這回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臣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皇上打算怎麽處理臣弟?”秦宜倒也不害怕,挑眉問道。

秦琰上前一步,“皇兄,此事恐還有蹊蹺,僅憑太醫一人之言不可斷案,皇兄如果信得過臣弟的話,臣弟請求和蘇相一道,重新再查一遍此案。”

蘇策亦是拱手說了一句:“皇上,王爺畢竟是王爺,不可輕易定罪。”

姚貴妃紅著眼睛看向秦稷,顯然是等著秦稷給她一個公道。

秦稷有一會兒沒有說話。

秦宜感覺欣慰得很,在美人兒和手足之間,秦稷居然還能猶豫一會兒。

“傳朕的命令,將恒王爺投入天牢看管起來,瑜王和蘇相繼續審理此案,待到查明真相,再行處理。”

秦稷冷冷看向秦宜,“朕這個安排,你可有想法?”

畢竟現在條條證據都指向了秦宜,秦稷不處理她也說不過去,不過秦稷為了給姚貴妃出一口氣,還真是狠狠修理了秦宜一番。

投入天牢,大秦自從建國開始也沒有幾個王爺有這種待遇。

“臣弟倒是沒什麽想法,只恐怕旁人有,”秦宜想著已經投入天牢,也不能更差了,便笑道,“臣弟現在是兩樁案子的嫌疑人。一個是行刺,犯上作亂,傷了餘妃,一個是下毒,謀害皇嗣,傷了貴妃。”

秦宜面上笑容更盛,秦琰拉了幾把也沒能拉住,“第一個罪名,皇上只將臣弟禁足府中,第二個罪名,皇上將臣弟打入天牢。看來不光是臣弟和貴妃之間有差距,還有些人的一條命,比不過有些人的一滴淚。”

姚貴妃抓著秦稷的袖子哭,裝作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秦稷的臉色忽然難看起來,甚至還帶了幾分尷尬。

想來是經過秦宜這麽一提醒,才想起還有個為自己擋了一箭的餘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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