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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語笑嫣然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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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語笑嫣然20

刀白鳳說道:“今天多了一個郡主,明天你就會多一個側妃, 這個頭我無論如何也不會開, 你若是趕讓什麽野丫頭跑到王府來做郡主, 那我就還回我的玉虛觀去!”

段正淳知道讓刀白鳳同意,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他早就做足了心理準備,正在哄她之時,下人匆匆而來, 說道:“王爺王妃, 皇上請你們急速入宮!”

段正淳說道:“皇兄的消息真靈通, 我剛回來,打算收拾一下就去面聖, 沒想到他的聖旨到是先來了。”

段譽說道:“我也跟爹娘一起去進宮拜見伯父伯母。”

皇宮之中, 與段正淳以為的不一樣, 皇上並不是給他和段譽接風洗塵。只見段正明卻面色凝重, 似有什麽心事,段正淳關心道:“皇兄,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你一副憂心重重的樣子?”

段正明說道:“二弟, 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有一個女兒叫阿紫?”

段正淳一驚:“皇兄怎麽會知曉?”

刀白鳳也露出不解的神色來,“怎麽又來了一個阿紫?你想請封的私生女兒不是叫阿朱嗎?怎麽將事情捅到了皇兄皇嫂面前,卻出了這種紕漏!”刀白鳳以為這段正淳是玩弄的手段。但是沒想到她料錯了。

段正淳說道, “王妃!我沒有事先在皇兄面前說不該說的話。”

段正明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夫妻,“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麽啞謎, 但是現在,宋國太後剛剛給我來了一封信,你們自己看看吧!”說著他讓內侍將信呈給段正淳他們二人。

等看過信件之後,段正淳已經一臉懊惱:“阿紫那個性格跟她姐姐阿朱一點都不像,果然給我闖了大禍!”

段正明問道:“這麽說,她果然是你的女兒?那事情就棘手了,我們段家的子孫自然不能讓人白白給斬了,但是對方是宋國的太後,我們也得罪不起,這倒是如何是好!”

剛接到這封信的時候,段正明還以為是弄錯了,大理鎮南王府只有譽兒一個,哪裏來的什麽郡主啊!但是王後的話提醒了他,自己那個兄弟的風流個性,若說有子嗣流落在外,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所以急速召他前來問個明白。

段譽拉住還要跟段正淳爭辯的刀白鳳:“娘,你先別生氣,當務之急是想個解決辦法。”

他們商議過後得出了一個共識,這孩子是一定要救的,但是絕對不能因此和宋國交惡。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回信一封,說這人並不是鎮南王府的郡主,只是一個冒充之人,然後另一邊,找人去劫獄或者劫法場,把人暗中救出來。

段正明說道:“若是憑我或者二弟的武功,就算是去闖宋國監牢,要想救出一個人,應該也沒有問題,但是我們段家的家傳武功很容易被人識破,那身份不就不打自招了嗎!”段譽的武功也是,內力雖然練了北冥神功,但是一出手的招式就是六脈神劍,太容易暴露。

段正淳左思右想,想到一個人來慕容覆!段譽說道:“果然,慕容覆是當前最好的人選。”

阮星竹和阿朱慕容覆等人,一起回了大理,但是被段正淳安置在別莊小住,他和段譽馬上到別莊之上,將情況和他們說清楚。

刀白鳳知道了段正淳竟然,把人家母女都帶回來了,氣的牙癢癢,他們商量怎麽救出那個私生女,跟她沒有關系,自然不去關心多問。

眾人一聽是要去救阿紫,包不同和風波惡首先就不太願意。慕容覆卻一口答應下來。阿朱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阿紫是她唯一的親姐妹,對阿朱卻很重要,她對慕容覆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

此時正是慕容覆在段正淳這個準岳父面前表現的時候,當然是當機立斷,馬上出發!他們必須在大理的國書送達宋國之前趕到,不然若是先行刑就已經晚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是最後總算有驚無險,慕容覆包不同風波惡等人,終於將阿紫救了回來。

但是阿紫一點都沒得到教訓,她對橫眉冷目的刀白鳳,做了一個大大的惡作劇,剃光了她的所有頭發,口中說著:“你不是想做道姑嗎?我幫你剃了頭發不是剛剛好!”刀白鳳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段正淳還想護著阿紫。

刀白鳳撂下狠話道:“段正淳,只要有我在一日,任何一個小妖女都別想做大理的郡主!”說完她轉身回了她擺彜族的娘家,刀白鳳這麽多年受了這麽多委屈,從來都沒失去理智到回娘家訴苦,她寧可去住道觀當道姑修行,可見這次是氣的狠了。

慕容覆這次救出阿紫立了大功,在皇帝段正明和王爺段正淳面前總算能昂首挺胸,以為他們會大加嘉獎,誰知道段正明誇完了他是個英雄人物之後,卻說:由於人犯被救了出來,宋國那邊一定會關註大理國內的動向,若是這個時候王府中多了一個郡主,恐怕會讓人查出蛛絲馬跡。慕容覆和阿朱的婚事,他們同意了,會拿他們當一家人看,但是郡主之位卻不能有,要請他們見諒。

慕容覆聽了這些,笑容險些掛不住,不過他還是有風度地卻言不由衷地說:“沒關系,我和阿朱兩情相悅,我要娶的是她的人,又不是她的身份。”對他的識大體,段正明和段正淳都十分欣慰。

段正明繼續說道:“既然賢侄如此通情達理,那我也有話直說了。鎮南王妃是擺彜族族長的女兒,我們大理漢人少,擺彜族的人多,這次阿朱阿紫的事,王妃已經很不滿,若是你們沒有別的事,最近還是不要在大理境內逗留,以免真的引起大理內亂。”擺彜族已經表態施壓,做皇帝的也不能不給面子。

段正淳慚愧的說道,“都怪我不好,還要讓我的家事耽誤國事。慕容公子,我就不多留你們,你帶上阿朱,你們快點上路吧。”

再在那皇宮呆下去,慕容覆僅剩的一點兒風度都要維持不下去了,出了宮門就拂袖而去,離開之後,包不同氣道:“簡直豈有此理!大理段氏卸磨殺驢的本事,真是高超!”

阿朱有些尷尬,“公子,包三哥,我想我爹和皇上絕對沒有看輕公子的意思,只是現在形勢所迫。”

慕容覆強壓下心裏的怒氣,向阿朱勉強說道:“你不要多心了,我怎麽會生氣呢。”

不久之後,王府之中,段譽就接到了,一封西夏國君的邀請信,邀請他去應征西夏駙馬。他雖然極為不願意,但是父命難違,只得啟程去西夏國。

慕容覆收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信件,當時剛好阿朱不在,送信的那人說道:“我國皇帝陛下聽說慕容公子少年英才,武功出眾。為了給我國銀川公主招選駙馬,陛下希望能請動慕容公子參加。”

慕容覆極為驚喜,當下說道:“不敢辜負貴國皇帝陛下的厚愛,慕容覆屆時一定參選!”

等使者走了之後,慕容覆對他們幾人說:“先不要告訴阿朱此事,等我慢慢跟她說。”他既然如此說了,包不同等人自然不會多嘴。

大遼南院大王的府上,也接到了同樣的西夏皇榜,蕭峰本意是不去的,但是耶律洪基正在此,他說道:“西夏以弓馬立國,是以邀請普天下英雄豪傑,同去顯演武功,以備西夏王選擇才貌雙全之士,招為駙馬。雖然說是為了招駙馬,也是為了展現各國的武功,我們大遼國豈能落於人後,我相信你的武功,一定可以力壓群雄,揚我大遼聲威。正好賢弟你還沒有王妃,不如趁此機會結兩國秦晉之好。”

皇上有命,蕭峰自然遵從,心裏卻想著,大不了只去湊個熱鬧,比武功可以,娶西夏公主卻是不成的。

蕭峰過來將這件事告訴王語嫣,笑著說道:“正好你還沒有去逛過西夏國,蕭大哥帶你好好轉轉!”

同在王府之中的李秋水乃是西夏太妃,西夏國是她的地盤,現在在位的皇帝也是她一手帶大的,說道:“銀川那個孩子的確到了該選駙馬的年齡了,她性格乖巧,人長得又漂亮,蕭大王如果能娶她為妻,可真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

蕭峰連忙擺手道:“我不是要娶西夏公主為妻,我只是想借此機會帶語嫣出門轉轉。皇帝和皇後來南京之後,她每天要陪駕在側,很久沒有出去散散心了。”

李秋水看看他們二人,了然地點了點頭:“不錯,你們二人已是天生一對,沒有必要舍近求遠,去娶銀川。”

無崖子怒道:“什麽,他膽竟然敢打語嫣的主意!”平時他仙風道骨,萬事不縈於心的高人樣子,但是只要遇到自家外孫女兒的事兒,常常會小題大做一番。

王語嫣說道:“外公,你別聽師叔祖她打趣我們,蕭大哥他胸懷高遠,從來不分心兒女私情的!”

無崖子吹胡子瞪眼:“胡說!”他見王語嫣還尚未開竅,便不再深說,以免真讓蕭峰那小子撿了便宜。

蕭峰和王語嫣聞言對視一眼,王語嫣有些尷尬的別過頭。

這時,童飄雲忽然想起,“銀川公主?西夏國待嫁的都有哪幾個公主?”

李秋水說道:“宮中剛好在適婚年齡的,只有她一個,別的公主都是七歲以下。”

童飄雲沈吟半晌,向王語嫣擺擺手,說道,“語嫣,你跟我來,我得交代你一件事。”

直到啟程,蕭峰也沒問出來童姥交待給王語嫣的到底是什麽事,王語嫣奇怪地說道:“你到底怎麽了,蕭大哥,你以前從不這樣八卦的!”

蕭峰摸摸鼻子不說話,其實他根本就沒多好奇,但是每每他問一次,她的臉蛋兒就會一紅,然後就會很懊惱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樣子,他覺得她這個樣子很有趣,所以才忍不住多問了幾遍。

段譽在去西夏的途中,遇到了特意前來找他的木婉清和鐘靈。雖然已經知道他們的關系是親生兄妹,但是木婉清對他還是不能忘情。鐘靈年紀小,雖然之前也很喜歡他,但是知道自己多了一個段譽這樣的哥哥就很高興,她是接受現實最快的一個。

幾撥人在馬上要進入西夏國境之時已經相遇,段譽見到王語嫣和蕭峰就高興地快步迎了上來,“大哥,語嫣,你們也來了!”

木婉清看到王語嫣不禁一怔,再見到段譽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就什麽都明白了,原來他已經有了心上人。

王語嫣見到慕容覆那一撥人也到了,不由得低聲問段譽道:“他們怎麽也來了?難道到大理之後沒有得償所願?”

段譽也在暗自奇怪,但是見到阿朱還是跟在他身邊,神色如常,兩人之間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他對王語嫣說道:“伯父和我父親都已經同意他們二人的婚事,只是沒法讓阿朱做郡主而已。”

王語嫣說道:“怪不得。”

蕭風問道:“怪不得什麽?”

王語嫣看了看他,說道:“怪不得表哥來西夏選駙馬,原來是大理的郡主泡了湯,雖然這樣說自己的表哥我也顏面無光,但是慕容覆確實是個很會隨機而變的人。”

段譽忽然想明白了,這人可能只是在利用阿朱,雖然他和阿朱沒有什麽感情,但畢竟都是段家人:“豈有此理!我要去教訓教訓他!”

段譽沈著臉走到慕容覆一行人跟前,阿朱還開開心心的跟他打招呼,慕容覆已經看出段譽來者不善。

段譽說道:“再往前進了靈州城,就是西夏國了,你們來這兒幹嘛?”

慕容覆不動聲色道:“段王子能來,難道我慕容覆就不能來了嗎,你又何必明知故問?”

段譽不可思議的說道:“我是奉家父之命來參選西夏駙馬的,慕容公子已經和我妹妹阿珠訂了婚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難道是來看熱鬧的嗎?”

阿朱大吃一驚,不敢置信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你們是來選什麽駙馬的?”

慕容覆看看阿朱,向段譽說道:“我們的婚約也只不過是口頭答應,沒立什麽聖旨字據,怎能算數!在沒有成親之前,雙方自然都可以反悔,再說,我又沒說不娶阿朱,段世子是覺得我慕容覆不配跟你這個大理世子競選駙馬嗎?”

段譽見他那倨傲的樣子,真的很想教訓他一頓。

阿朱已經上前拽住了慕容覆:“公子,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交代?”

慕容覆環顧四周,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城去,再單獨談談。”

等他們從面前走過,鐘靈說道:“看來這個阿朱姑娘,好像完全被蒙在鼓裏,不知道他們公子是來選駙馬的。”

蕭峰皺眉道:“這不是存心欺騙人嗎?簡直太過分了!”南慕容曾經和北喬峰齊名,可是這幾次接觸下來,蕭峰覺得他根本就是浪得虛名之輩,蕭峰覺得之前被與他放在一起比較,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心道:看來語嫣對他的評價真是鞭辟入裏。

西夏國的疆土雖然與宋遼相比要小一些,但是也是西陲大國。自古就有“黃河百害,唯利一套”的說法,西夏國正地處河套地區,土地富饒,朝正清平,正直國泰民安。武林中人誰若是能娶了西夏公主,那榮華富貴簡直唾手可得。所以前來靈州城應征駙馬的人絡繹不絕。

靈州城算不上是多繁華的城市,忽然間湧來了這許多英雄豪傑,已經將城內的客棧擠得滿滿當當,但是蕭峰遼國大王的身份,還有段譽大理世子的身份,讓他們可以住在西夏國專門接待外賓的驛站之內。

進城之後,段譽見到慕容覆他們還沒找到住所,不忍阿朱也跟著露宿街頭,所以讓他們一同住了進來。

蕭峰在契丹國內,雖然位高權重,但是真沒有結交到過什麽意趣相投的朋友,他與段譽虛竹兄弟三人能夠重聚,自然是喜不自勝,三人聚在一起談談說說,開懷暢飲。

慕容覆那一廂的氣氛就沒有那麽好了,阿朱一到了驛站就把自己關進房裏,慕容覆敲了半天門她才肯開門。慕容覆解釋了好半天,見到阿朱還是哭哭啼啼的,便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有什麽不滿的?等我借助西夏的兵力覆國成功,到時候我做了皇帝,雖然西夏公主貴為皇後,但是三宮六院的嬪妃之中總有你的一席之地。”

聽他這麽說,阿朱更為傷心,“你還打算三宮六院,原來我只是你後宮中的一個。”

慕容覆說道:“男人三妻四妾本來就是常事,要怪只能怪你的伯父不肯認你回去,我才會來尋求這個駙馬之位。”

阿珠抹掉眼淚說道:“原來你還在為那件事耿耿於懷!這一切只因為我做不成大理國的郡主,難道我這個活人,在你心裏還沒有一個身份重要?”

阿朱雖然當不成郡主,但是她畢竟還是鎮南王的女兒,可以用來籠絡大理國,慕容覆在心裏面並沒有完全放棄她,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瞞著她直到西夏,而他也並沒有打算甩掉她,只是先讓她接受他將要三妻四妾的事實罷了。

慕容覆柔聲說道:“阿朱你在我心裏當然重要了,今後不論怎樣,你在我心裏都有著不可取代的地位。可是你知道,我自小就是為了那一個目標而活,你應該幫我!怎麽能扯我的後腿呢!取得西夏駙馬之位,只不過是權宜之計,那個公主我見都沒見過她,怎麽可能真心喜歡她,心裏自然還是喜歡你多些,這只是一場政治婚姻,你又何必吃醋呢。”

阿朱被他巧舌如簧哄了半晌,也不禁有一些松動,但是她還是始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跟著慕容覆繼續下去,還是趁著他要迎娶公主知難而退。

阿朱半夜之時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幹脆起身趁著月光到屋外走走,剛好王語嫣也沒有睡,在園中采摘一種只在月光下綻放的奇花。

阿朱說道:“這麽巧啊,王姑娘原來你也沒有睡,難道你也在為他們要征選駙馬的事煩憂?”

王語嫣月下摘花的樣子楚楚動人,她輕輕搖頭道:“沒什麽好憂心的,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誰都強求不來。”

她轉向阿朱,說道:“這麽說,阿朱姐姐是為了我表哥參選一事在煩憂嗎?”

阿朱說道:“我現在心裏很亂,剛開始知道公子他瞞著我,我真的很生氣,但是即便如此,也舍不得就這樣離開他,我知道現在有很多男子不能一心一意,難道真的像公子說的,是我忌妒心太重,容不下別人?”

王語嫣說道:“那就要問你自己對他的感情是怎麽樣的,你能不能接受他身邊有其他女子。”

阿朱說:“我就是想不明白這個,才在心裏煩亂,這個西夏公主出現的太突然,若是沒有這件事就好了,我還能多考慮一段時間。”阿朱對慕容覆的感情,還是帶著一些丫鬟對公子的卑微,而不是把雙方建立在平等的關系之上,不然也就不會說出這番話了。

王語嫣旁觀者清,看得要比她要明白一點,說道:“所以也沒有人能幫你下這個決定,路都是自己選的。”她見時間也不早了,打算起身回房,回頭見阿朱還是心事重重的站在天井之中,說道:“如果這樣說能讓你好受點的話,這個西夏駙馬之位,並不一定如你們一廂所願的,就是慕容覆的囊中之物了!”

第二天,段譽私下裏來找王語嫣說道:“阿朱妹妹整天魂不守舍,我真的有點擔心她。”

王語嫣說道:“感情的事情別人怎麽勸都沒有用的,除非她自己想通,才能開竅,不然你磨破了嘴,叫她離開他都沒用。”

段譽說道:“她是咱們的親生姐妹,咱們三人雖是不同母,但是身上一樣留著段氏的血,你有空就多開導開導她吧。”

蕭峰沒想到他這一個多心回避的動作,竟讓他聽到了一個一直以來被他忽略的秘密,當下從樹後現身出來,“不好意思,二弟,語嫣,我並非有意偷聽,只是你們剛才說的,你們是親生兄妹,這是怎麽一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多多評論,多多支持,謝謝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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