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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逃跑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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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瑤醉酒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嫣兒知道金光瑤與藍曦臣交好,在他們快要走時,嫣兒特意去叫金光瑤,金光瑤醒來後立馬趕往去送藍曦臣,可惜待他到時,他們已經走了。

望著熱鬧非凡的人群,金光瑤卻看不到那個白色的身影,心裏一下空落落的。謝明輝看到失落的金光瑤,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澤蕪君走時讓我給你帶句話。”

金光瑤猛得擡起頭,急迫得問:“什麽話?”

“他說,相識即是有緣,後會有期。他還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著,拿出了一塊卷雲狀的玉佩,不大,剛好可以握在手心。

金光瑤接過,手指撫在上面,很光滑,很舒服,還帶著絲絲的暖意。嘴角不禁流露出笑意,隨後把玉佩收好揣在了懷裏。

金光瑤轉頭看向謝明輝,見他似乎也有些憂意,問到:“怎麽了?很不舍?”

“什麽不舍?”

金光瑤沒有回答,又問道:“上次你拿給我的藥,是從哪裏來的?”

謝明輝面色閃過一點不自然的神色,說:“什麽哪裏來的。”

“據我所知,那藥好像只有藍家才有吧,你從哪裏來的?我的那瓶可是藍曦臣給我的,你的呢?”

謝明輝神色有些慌亂:“什麽你的我的,那藥是我買的。”隨後,謝明輝立即正色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昨天晚上趁著醉酒說了一些什麽話,爺爺生氣著呢,等著挨罰吧。”

金光瑤一怔,我說什麽了?難道有錯嗎?

果不其然,老家主把他叫了過去,很是訓斥了一頓,金光瑤好說歹說把老爺子哄了下來,看到老爺子不是太生氣了,小心翼翼得問:

“外祖父,那打撈起來的十五具屍體呢?對於驗屍這方面,我還是挺有經驗的,我可以幫上忙的。”

高坐之上的老家主一聽,臉色瞬時間就變了。

“幫什麽幫,水行淵的事你不用管,交給你二舅了,你二舅會處理好的。”

金光瑤有些著急:“可是,外祖父,那根本就不是水行淵,那······”

“行了,你別說了,這件事輪不到你插手,還有,你當眾對自己的同門師弟大打出手,讓外人看了那麽大的笑話,以後讓別人怎麽看我們謝家,罰你到後山閉門思過三個月。”

“哎,別呀,外祖父。”

“不準任何人探視,好好給我想想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還有昨天晚上,我當你是醉後胡言亂語,以後不可再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

金光瑤憋氣,無奈應道:“是。”

說關禁閉就關禁閉,一刻也不帶耽誤的,晚上的時候,金光瑤就在後山的禁閉室裏了。每天都有人來送飯,倒也餓不死他,只不過,不能出去,那十五具屍體一下也沒見著,怎麽解決?

一連一個月,金光瑤無所事事,倒是把體內的那些魔氣運用的靈活,時不時得和系統拌拌嘴,好過日子沒那麽無聊。

正值晚上的飯點,有人來給金光瑤送飯,之前嫣兒看不得自己的哥哥受罪,經常偷偷的來看他,給他帶一些好吃的,好看的,給他解悶。

“砰砰砰。”敲門的聲音。

金光瑤眼皮也不撩一下,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懶洋洋得說:“飯放在門口就行了。”

門外敲門的聲音還在繼續,一聲俏笑:“哥哥,是我,嫣兒。”

金光瑤一聽是嫣兒,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去給嫣兒開門,一開門,看見嫣兒,什麽不好的心情也煙消雲散了。

“嫣兒,快進來快進來。”

嫣兒婉轉一笑,提著食盒就進來了:“哥哥,喏,這裏面全是我親手做的,而且都是你愛吃的,快吃吧,待會就涼了。”

金光瑤迫不及待的打開食盒,香味霎時間撲鼻而來,一下把金光瑤的饞蟲勾起來了,拿起筷子大口得吃了起來,邊吃邊誇讚。

“太好吃了,整個謝家啊,沒有人能比得上你的手藝,天天吃他們做的飯,那是味同嚼蠟啊。”

嫣兒看到金光瑤吃的那麽香,笑意盈盈,看著金光瑤開心她就開心了。

“哥哥,你以後可別在惹爺爺生氣了。”

“怎麽了?”

“沒事,爺爺一向是很疼你的,什麽時候這麽罰過你啊,而且,現在那水行淵的事已經解決了,你也別在擔心了。”

金光瑤疑惑:“解決了?”

“對啊,罪魁禍首就是那十五具死屍,聽明輝堂哥說,那十五具死屍怨氣很重,而且根據死傷可以判定是被一個人所殺,他們應該是跟殺他們的人有著很大得仇怨,最後所化的怨氣也極重,爺爺曾度化他們可是沒用,最後就把他們都燒了,骨灰撒在明心湖了。”

“就這樣?”

“嗯,而且明心湖也沒再有什麽奇怪的事發生了。所以,你不要在擔心了,已經解決了。呵呵。”

看著嫣兒的笑顏,金光瑤也笑著,低頭吃著飯,忽的,想起一些事。

“對了,嫣兒,過兩天就是中秋節了吧。”

“嗯,對啊,到時候我會求爺爺讓你出來的,一家人在一起更熱鬧啊。”

金光瑤搖了搖頭,趕忙否認:“不不不,不必了,哪一家人?你和明輝也就罷了,看見其他的那些人,我就犯頭疼病,還是眼不見為靜的好。”

嫣兒撅了撅嘴,似是有些不開心:“哥哥,你這些年一直也沒有和我們一起過過中秋節,今年也要如此嗎?”

金光瑤看著自家的小丫頭這般,很不忍心,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嫣兒,你不懂,這人心啊,太過於覆雜變化。有些人不希望我去,我幹嘛還要去礙人家的眼呢?我一個人也挺好的。”

聞言,嫣兒低下頭兩只手絞繞著衣擺,很失望,小聲問道:“哥哥,是因為爹爹他們嗎?”

金光瑤見狀,無奈又寵溺得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不是,別亂想,哥哥可不想看到你愁眉苦臉的樣子,我的嫣兒可是要開心一輩子的。”

嫣兒擡起頭看著金光瑤,彎起了嘴角,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我要做哥哥一輩子的嫣兒,就算哥哥以後娶了親,我也是哥哥的嫣兒,我也以後會給我的嫂子,我的侄子侄女做好多好吃的,到時候哥哥你可不能嫌棄我麻煩,打擾你們啊。”

金光瑤看到這般快樂無憂的嫣兒,很是心滿意足,一把摟過懷裏,蹭了蹭她的小腦袋。

“不會的,一輩子都不會的,我怎麽會嫌棄你呢。”

對,就這樣一直開心下去,不要管外界怎樣,你要一直做自己啊。

磨蹭了半天,金光瑤把嫣兒帶來的菜吃了一個幹幹凈凈,看樣子,都不用洗盤子了。嫣兒依依不舍的,想到又得很長時間看不到金光瑤,心情就不太好。望著嫣兒遠去的身影,金光瑤忽的想到什麽,對嫣兒說:“嫣兒,中秋那天晚上可以來看我嗎?”

聞言,嫣兒一下子綻放笑顏,笑著回道:“當然可以啊。”

“記得把明輝也帶上。”

“好。”

嫣兒沖他擺了擺手,皎潔柔和的月光漫漫的撒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個不谙人間世事的仙子一般,天真無邪。金光瑤看著她這般心情莫名得就很好,很欣慰。

兩天很快就過去了,正值中秋,謝家熱鬧的很,有很多旁系在外的人也都回了主家,人來人往,生面孔熟面孔都有,謝家忙的不可開交。

中秋的月亮高掛與天上,確實比往日得要圓很多,亮的多,月光鋪撒在地上像是籠罩了一層潔白的素紗。

嫣兒拿著做好的飯菜帶著謝明輝一起來到了後山,中秋節人多事務繁雜,監管也沒有那麽嚴了,兩個人輕而易舉得就進去了。

嫣兒歡歡喜喜得推開門,開心的喚到:“哥哥,我們來了。”

環視一周,本就不大屋子是一覽無遺,嫣兒找了一圈也沒看見金光瑤,頓時,心中一慌:“哥哥!”

謝明輝急忙跟了進去,沒見金光瑤的身影,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一轉頭,看到了留在桌上的信。

“明輝,嫣兒,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走了,很抱歉,這個中秋節不能和你們一起過了,我還有要事要做,所以必須要走,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你們無需擔心,我走了之後,看守的人可能會發現異樣,我希望你們可以幫我先瞞著外祖父,能瞞多久就瞞多久。等我辦完事後,我會立馬回來。下一個中秋節,我一定會和你們一起過。”

嫣兒看完信,眼中以經泛著淚花,環顧著空蕩蕩的屋子,心中的辛酸委屈止不住得泛湧,為了和金光瑤一起過中秋,她做了很多他愛吃的,滿滿的一食盒,還是熱騰騰的飯菜,嫣兒卻是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謝明輝安慰她說:“沒事的,他的劍術很強,不要擔心,他信上不是說,和我們一起過下一個中秋嗎?以後的日子還很長,不差這一天。”

嫣兒摸了一把眼淚,悶應著:“嗯。”

看著天上那一輪明月,金光瑤心裏也是很不好受,想著嫣兒看到那封信後失望的樣子就很是懊惱。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破碎的玉墜,他認得那東西,他也有一個完好的,就掛在脖子上。

這玉墜原本是兩個,是老家主給的,一個在他的身上,另一個在他的好友身上,沈謹。

沈謹比他大了三歲,他的父親沈行宇和原本的家主謝靖兩個人是很好的朋友,後來就當了謝家的客卿,能力出眾,為人正直忠義,在謝靖受傷昏迷後,一直在竭力得幫扶著謝家,直到十年前,他們一家人突然離開了謝家,說是煩了這些,想要歸家,沈謹和他妹妹也就一並都回去了。

走的時候,謝文瑤送了他們十裏才回去,他與沈謹兩個人自幼便交好,而沈謹與謝文瑤兩人對對方猶如親兄弟一般百般信任。

可這個玉墜此時卻離了沈謹,把這個交給他的人,是謝家的一名女修,他認得她,在練武場中,眾女修中很是出類拔萃,叫紅憐。

三天前,紅憐奉命來給金光瑤送飯。

“砰砰砰。”

“少爺,我是紅憐,來給您送飯的。”

“哦,飯放門口就行了。”

門口的人影並沒有走,過了一會,說:“少爺,我有東西給您,是關於水行淵的。”

金光瑤皺眉詫異,起身給她開了門,門一開,紅憐端著飯菜進來了,把飯菜放在了桌子上,話不多說,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東西,用絲絹包裹著。

“少爺,就是這個,這是我從那打撈上來的屍體上發現的。”

金光瑤接過打開一看,腦袋“轟-”的一下,滿臉震驚,一把抓住紅憐,抓的紅憐手腕生疼,問:“這是從屍體上發現的?”

紅憐點了點頭。

“我知道少爺很關心這件事情,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在火化屍體的時候,我發現一具屍體上有這個玉墜,我就給拿下來了,這個玉墜很精致,我就想著可能會有些用。”

金光瑤恍惚了一下,心中無限的悲痛湧上,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記憶中的一幕幕一幀幀翻湧而來,小時與沈謹一起練劍,一起逃學,一起挨罰,那些美好的記憶太過於深刻。金光瑤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對紅憐說:“我知道了,謝謝你。”

“嗯。”說罷,就走了。

金光瑤被原主的記憶影響很大,看著那個已經破碎的玉墜,心裏一陣一陣得泛疼。

外祖父不是說他們一家歸鄉了嗎,沈謹怎麽會慘死,那他的父母和妹妹呢?難道也在那十五具屍體中,他們一家人怎麽會被人所殺呢,為什麽?那剩下的那些人呢?又是誰?

金光瑤:009,任務開始了。

系統:你還是想想該怎麽出去吧。

金光瑤:過幾天不是中秋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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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瑤走在街上,看著繁花似錦的街道,家家團圓合歡,孔明燈不斷得飛上天空,給予著自己的願望,沒過一會,夜空中飄滿了孔明燈,上千只,照亮了天空,繁星明月都不足以與它們爭輝。

金光瑤掠過一家一家,直至走出了城鎮,前方是繁星點點,後方是明燈閃閃。擡頭望著明月,思慕著什麽。

不知道藍曦臣現在在幹什麽?也在賞月嗎?

金光瑤腳尖輕點,輕飄飄得掠上一棵巨樹的粗壯的樹枝上,往下一躺,撥開攔住眼睛的樹葉,解下腰間的酒,飲了起來,一邊喝酒,一邊賞月,忽的舉起手中的酒,對著月亮,說:

“藍曦臣,幹杯。”

雲深不知處內。

藍曦臣獨坐與院子裏,石桌上放著一壺酒,酒杯裏滿了一杯,他執起酒杯,望著天上的那一輪明月,唇角彎揚,道:

“幹杯。”

一杯酒下肚,藍曦臣沒有絲毫的醉意,解下腰間的裂冰,輕抵下唇,悠揚婉轉的蕭聲徐徐而來。

阿瑤,你不在我身邊,我怎麽會醉。

蕭聲如流水一般流暢,在明月的另一邊,金光瑤背靠樹枝,頭照明月,吹著習習的涼風入睡了。

第二天的第一縷晨光通過樹葉間的縫隙照在金光瑤的臉上,暖意融融。

金光瑤縱身一躍穩穩得落在地上,伸了一個大大懶腰,前往此行的目的地,沈謹的老家玉泉村。

金光瑤快馬加鞭的趕到玉泉村,緊趕慢趕也將近用了十天的時間。為了可以好好完成任務,他到最近的鎮子上準備休息一晚再說,緩緩精神。

小鎮不算繁榮,不過倒是應有盡有,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客棧。

一進門,就有小兒熱情的過來招呼。

“這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先上幾樣菜,再來一壺酒。”

“好嘞,你稍等。”

店小二動作很快得就去安排了。一天沒吃飯,金光瑤已經餓得不行了,拿起茶壺喝了好幾杯。再次擡頭時,他瞬間呆住了,看到門口的那人,他都感覺是不是自己餓暈了,出現了幻覺。

那人微笑著向他走來,坐在了他的對面。

“好巧啊。”

“藍曦臣!!!”

“嗯,怎麽了?不想看見我?”

金光瑤大驚;“你怎麽會在這,你不是回雲深不知處了嗎?”

“哦,外出辦點事情,剛巧路過這裏。”

金光瑤滿臉的不相信:“那也太巧了吧。”

藍曦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可能是天註定吧。”

剛喝一口水的金光瑤瞬間被嗆住了,咳嗽著:“天,天註定。”緩過氣,微微一笑,擡眼對上那雙湛藍的眸子,戲謔道:“藍曦臣,想見我就直說,別這麽偷偷摸摸的。”

藍曦臣放下茶杯,很認真:“偷偷摸摸?我覺得很光明正大啊。”

金光瑤一楞。

他是不是抓錯什麽重點了。他想見我!!!

這時,小二正好端上菜,一盤一盤的小菜端上來,金光瑤對小二說:“再添一副碗筷。”

“好嘞。”

小二手腳麻利的又給添了一副碗筷,吃飯的時候,金光瑤很識趣的沒有說話。

藍曦臣有些不解:“怎麽不說話?”

金光瑤把嘴裏的東西狠狠得咽了下去,說:“你們藍家不是食不言,寢不語的嗎?”

藍曦臣一笑:“現在不在雲深不知處,況且又沒有別人,你隨性一點就好,不必顧及我。”

金光瑤嚼著嘴裏的菜,猶豫著要不要把沈謹的事告訴他,最後筷子一放,對藍曦臣說:“的確,現在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

“關於明心湖的水行淵的事,那根本就不是水行淵。”

“怎麽說?”

金光瑤隨後把自己的發現和思慮都和藍曦臣講了,藍曦臣沈吟片刻,說:“明日我同你一起去。”

金光瑤巴不得呢,應道:“好啊。那就有勞藍宗主了。”作勢雙手抱拳一敬。

藍曦臣被他逗笑了:“趕緊吃飯吧。”

一頓飯過後,兩個人吃飽喝足就去休息了,金光瑤到了自己的房間,發現藍曦臣跟在自己的身後。

“你不去睡覺,跟著我幹什麽?”

藍曦臣一臉坦然:“我沒帶銀子,付不起費用。”

金光瑤一臉蒙,眼角還抽搐著:“那你是,怎麽個意思?”

依舊是很坦然,面不改色,道:“和你一起睡啊。”

金光瑤看著一本正經的藍曦臣,絲毫說不出拒絕的話,但總覺得不可以

“那,我給你再開一間好了,我給你付錢。”

說著,就要出去找店小二,剛一轉身,藍曦臣環住他的腰,一個轉身把金光瑤帶進了房間,反手“啪”的一聲,利落的把門關上。

金光瑤瞬間感覺腰上的那雙大手很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也是藍曦臣的動作太快,他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你幹什麽”

一進房間,藍曦臣就把手放開了,說:“太晚了,別再打擾他們了,就這樣將就一晚吧。”

正經,正經,很正經,金光瑤完全沒有看出半點別的意思,但心跳得這麽快是為什麽。金光瑤還在躊躇著,又是那個機械的聲音。

系統:如果和你一起睡的人是謝明輝,你還會這樣嗎?

金光瑤:當然不會,他是我弟弟。

系統:那不就得了,同樣是男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金光瑤一想,也對啊,都是男的,一起睡而已,這有什麽。

“好吧,不過我提前告訴你啊,我睡覺不老實,可能會踢人什麽的,到時候把你踢下床了,你可別怪我。”

“嗯,不怪你,天色不早了,睡吧。”

說完,藍曦臣就走到一邊準備脫衣服睡覺,藍家人不管做什麽都是一絲不茍,先摘腰帶,疊好放在一邊,又是外衣,裏衫,都整整齊齊得疊好放在了一邊,最後摘下了頭上的抹額疊好放在一邊,只穿著一件雪白的裏衣,藍曦臣慢條斯理的動作行雲流水,金光瑤在一邊看著都忘了該幹什麽了,好像是在觀賞一幅極美的畫卷一般。

藍曦臣忽的回過頭:“你看著我幹什麽?脫衣服睡覺啊。”

金光瑤咧嘴一笑:“嘿嘿,沒什麽,就是看你好看,就連脫衣服都好看。”

藍曦臣淡然一笑,並沒有出現金光瑤想像中的不好意思,轉過身來,面對著他,說:

“是嗎?想看便看吧。”說著,又向他走近了一步:“你還想看哪?我讓你看。”

嘎。

怎麽感覺沒撩動他,反被他撩了!

金光瑤眉頭突突的跳,心砰砰的撞,往旁邊一閃,到了床前,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穿著裏衣往床上一撲,睡在了最裏面,被子一扯,蓋過自己的身體,留了一大半給藍曦臣,一轉身,留給藍曦臣一個背影。藍曦臣一笑走到床邊,一撩被子,躺了下去,可是床畢竟不大,兩個大男人在一起睡還是顯得很擠。

隔著一層單薄的裏衣,可以很明確的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金光瑤前半夜一直在糾結,直到後來是在是頂不住了,就睡了。藍曦臣規規矩矩的睡在一旁,一夜究竟睡了幾分也不知道。

一夜蟬鳴。

卯時剛到,藍曦臣就醒了,很輕的起床聲,慢慢的起來,他一起來,金光瑤感覺身邊的溫暖不見了,悠悠轉轉的也醒過來了。

藍曦臣正穿衣服,看到睡眼惺忪的金光瑤:“吵醒你了,再睡一會吧,時辰還早。”

“不用了,今天還有事要忙呢。”

金光瑤動了動僵硬的身體,伸手去拿衣服,迷迷糊糊之間,也沒看清,一把抓了上去,衣服沒摸到,摸到了一條細細長長的東西,一睜眼,看到自己手裏抓著的是藍曦臣的抹額,而藍曦臣正眼勾勾的盯著他,眼中帶著些許不明的渴望與驚訝,呼吸竟還有些不平穩,有點急促,整個人僵在了那裏。

金光瑤看著自己手中的抹額,手感不錯,又抓了抓,擡頭看著藍曦臣的面色,自己有一種做錯事了的感覺,訕訕然把手中的抹額遞給了他。

“給你。”

藍曦臣接過抹額,一絲不茍的戴了上去,臉轉到了一邊,說:“你先穿衣服,我在下面等你。”話語間有一些不知所措,細看,藍曦臣的耳垂微微泛紅。

金光瑤看著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的藍曦臣,自己不明所以。

金光瑤:他怎麽了?

系統:不知道。

金光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挑了挑眉,隨後便趕緊穿上了衣服,下了樓,一下樓就看見藍曦臣端坐在那邊,太過於高貴,周圍人都不敢坐到他的身邊,金光瑤在他人的目送下一屁股坐在藍曦臣的對面,藍曦臣伸手遞給了他一個饅頭。

“快吃吧,待會就去玉泉村。”

“嗯。”

一口饅頭一口粥,很快就吃完了。

“走吧。”

付了錢,二人直奔玉泉村。

沈謹,沈謹,你怎麽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既然都已經猜到了,那癡癡就不說什麽了。

水行淵的任務從這裏開始,大家,準備好了嗎?

【如果大家給的鼓勵夠猛,明天,癡癡照更,依舊是大制作,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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