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戒事堂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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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瑤無靈力無法禦劍飛行,藍曦臣便帶著他,兩個人為了趕路幾乎一天都在天上飛著,也虧得藍曦臣修為高深,一直帶著他也沒有顯出絲毫的疲憊,藍曦臣經常禦劍早已習慣,金光瑤卻受不了,其實當他站在劍上時,腿就直打顫,為了逞強,兩條腿直繃著,手緊緊的抓著藍曦臣的衣服,把人家的衣服都抓皺了。

高處的寒風更強,吹的人臉生疼,金光瑤站在藍曦臣的身後也感覺冷颼颼的,忽然,他發現周圍似不是那麽寒冷了,他擡起頭一看,藍曦臣就站在他面前,離他更近了一些,高大的背影直挺的站著,為他擋去了大半的風寒,而那抹額被風吹的直往他臉上飄,弄得金光瑤的臉十分癢,伸手就要去抓那飄揚的抹額,剛伸到半空,忽的停住了。

人家為我擋風,我還嫌棄人家的抹額,是不是不太禮貌啊。

腦中的機械聲響起。

系統:抓就抓了,不想讓那東西騷擾你,把它扯下來不就行了,藍曦臣還能吃了你啊。

金光瑤被擾的不煩其憂,但這009向來很為藍曦臣說話,這是卻一反常態讓他去扯藍曦臣的抹額,這其中必有鬼,金光瑤聞言把手放了下來。

金光瑤:不行,藍曦臣極其註意他的儀表,尤其是他的抹額,我不能毀了人家的形象。

說的很是義正言辭,系統默不作聲,只是不屑的“嘁”一聲。

還想坑我,009我不會上你的當了。

兩個人一路無言,急速向縉雲飛去,到達謝家時,天都已經黑了,一落地,金光瑤雙腿瞬間癱軟,猛的往地上撲去,藍曦臣急忙抓住了他。

“你怎麽了,哪不舒服?”

金光瑤臉色有些蒼白,胃裏更是不舒服:“我,我沒事。”

在兩人落地後,門口的修士立即進去稟報家主,不一會,就有人出來迎接他們,一出來,就看見,藍曦臣扶著金光瑤,金光瑤整個人都靠在了藍曦臣的身上,一行人,微楞了一下,謝明輝連忙上前去把謝文瑤扶了下來,可金光瑤的腿卻僵硬著不敢動,除了謝明輝,謝家其餘的人都對他視而不見,一看到藍曦臣都跑過去尋問他了。

謝明輝把他扶到一旁,忽的,金光瑤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他,扭頭吐了,因為這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吐出來的都是酸水,被眾人圍住的藍曦臣看見想往這邊走,可是出不去,被一行人擁著進了家。

謝明輝沒有露出一點嫌棄的顏色,對他說:“我背你,上來。”

既然有人背,金光瑤也不客氣,一下子爬在他的背上,笑著說:“謝啦,哎呀,在整個謝家呀,除了外祖父對我好之外啊,也只有嫣兒不嫌棄我了,現在還有你這位好兄弟啊,有你們就夠了。”

謝明輝嘴角露出絲絲笑意,隨後立馬收了回來,問道:“你怎麽了?怎麽會難受成這個樣子?”

金光瑤有些不好意思:“我,暈劍。”

“暈劍?”

“哎呀,就是不長時間沒禦劍了而已,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謝明輝一聽,大笑了起來:“你直接說你怕禦劍不就行了,還找什麽借口。”

金光瑤被笑的惱了,伸出胳膊勒住謝明輝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還笑,笑什麽笑。信不信我弄死你,嗯?”

說是勒,胳膊上卻沒用力,半天,謝明輝止了笑聲,恢覆了正經,說:“這兩日,二叔他們一直在商量招魂的事,此次,除了聶家,其餘幾大仙家都到了,藍家,金家,江家。”

“來的都是些什麽人?”

“江家江澄,藍家除了那幾個小輩和澤蕪君,含光君和魏無羨也來了,金家就金淩一人,剩下的都是些不起眼的修士。”

金光瑤一聽,有些怒火,金家分明是在擠壓金淩,覺得他一個孩子不配掌握金家大權,江澄此來不僅僅是代表江家,更多的是來幫金淩,也是難為他了。

金光瑤知道那魏嬰也跟著來了,不禁多想,問道:“那魏無羨怎麽來了?”

“招魂這等事,整個修仙界有誰比他更熟,他和含光君向來是形影不離,含光君來,他當然也來了。”

“哦。”

希望是這樣吧。

“對了,景儀他們在裏面等你呢,想知道花楹村的事情怎麽樣了。”

說道花楹村,金光瑤輕聲嘆了一口氣:“回去再說吧。”停頓了一下,又說:“景儀?你什麽時候和藍景儀那麽熟了?”

謝明輝腳下微微一滯,說道:“我們一直,一直也挺熟。”

見狀,金光瑤笑了一下,一拍他的肩膀,說:“趕緊給我找點吃的,我一天都沒吃飯了,快餓死我了。快走快走。”

謝明輝不耐煩的說:“行了,背你還那麽多話,催什麽催,嫣兒早就給你弄好吃的了。”

金光瑤大喜過望:“真的?太好了。”

謝文瑤自從從人人羨慕的天才一夜之間跌落塵埃,變成了人人看不起的廢物,也只有謝汝嫣不會因此而看輕他,反而對他特別好。

謝汝嫣是謝昀的女兒,謝立柯是她的哥哥,可謝汝嫣自小體弱多病,在修煉方面的天賦也不高,唯一可以讓人稱讚的就是長的很漂亮,人又善良可愛,這倒是讓人們很喜歡她。

這時,謝明輝很合時宜的潑了一盆冷水:“你別高興的太早了,二叔說過,只要你回來就去戒事堂領罰,罰你不請自走,擅自行動,枉顧家規。”

金光瑤臉黑,無奈道:“那,那要罰多少?”

“五十戒尺,一次罰完。”

金光瑤瞬間炸了毛:“我去,這麽多!我不就是沒有和他說嗎,至於嗎?”

“至於,你活該。吃完飯就去吧,二叔讓我監罰。”

“為什麽不是你掌罰?”

“我,不便。”

金光瑤想了一下,說道:“你也挨罰了。”

“嗯。”

金光瑤心有愧疚,畢竟謝明輝是為了找他才會獨自外出:“抱歉,連累你了。”

謝明輝聽到他的道歉,有些不好意思:“不用,是我違背家規,和你沒關系。”

金光瑤順著階梯就下,嘻嘻一笑:“挨打那也是你活該,你以為你是我啊,想走便走,在外的一個月我可沒受傷,不像某人,還要別人救啊。哎呀,謝明輝,你幹什麽”金光瑤一聲痛呼。

謝明輝在聽他說完前半句後,心中的火“噌”的一下竄了上來,甩手把他扔到了地上。

“不幹什麽,既然你這麽有力氣說風涼話,想必自己也可以走回去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就走了,金光瑤在背後大喊

“餵,謝明輝,謝明輝,我可是你哥,有你這麽對自己的哥哥的嗎?餵,謝明輝····”

聞言,謝明輝走的更加快,更加堅決。

金光瑤慢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扶著多災多難的腰尋著記憶中的地方走去。一路掠過,原本對他來說是陌生的地方卻漸漸熟悉起來,好像他真的在這裏生活了很久,心中原本的不安在見到一個人後消散。

“嫣兒。”

“哥哥。”

謝汝嫣看見謝文瑤非常高興,立馬向他跑了過來。那一聲哥哥,叫的金光瑤心頭一軟,不禁想起了在原來那個世界的妹妹,在每一次看見他時,也是這般高興。

金光瑤笑著:“我回來了。”

謝汝嫣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撒嬌道:“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嫣兒可是苦苦等了你兩個月,快走,我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好。”

金光瑤任由著謝汝嫣拉著她向屋裏走去。

······

藍曦臣被眾人擁到大廳當中,當時他們正好在商討招魂的事。

“藍宗主,我們決定七日後舉行招魂儀式。到時候可要仰仗各位了。”前一句是對藍曦臣說,後一句則是對在坐的各位修士說道。

眾人紛紛應道,商議完後就都回去休息了,只有藍曦臣,藍湛和魏無羨還沒走。

魏無羨突然問道:“聽說謝家還有一位公子,叫謝,謝什麽來著?”

謝立柯站了出來,說:“謝文瑤。”

魏無羨一拍大腿:“對,謝文瑤,不知這位公子現在在哪裏?”

謝昀眸子微縮:“魏公子找他有事?”

“沒什麽事,就是在大梵山時,他曾下山為澤蕪君求救,正好遇上我們,就多留意了一下,覺得他人挺好的。”

“哦,他是我三妹的兒子,本不該姓謝,可我父親見不得自己唯一的一個外孫受委屈,就將他入了族譜。”

“我還聽說,這位謝公子沒有靈力,這是怎麽回事?”

謝昀眸中閃過一絲不解,微微一笑,道:“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為什麽,這孩子也從來不和我說。”

這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魏公子想知道,直接問我不就行了。”

一回頭,謝文瑤已經邁了進來,此時他換回了謝家的校服,一身青衣,腰間別著謝家專屬的玉佩,清爽利落,大大方方,頗有公子風範。

藍曦臣見到他,藍眸微閃,手中拿著的茶杯微微一滯。

魏無羨一點也沒有被發現的羞愧,笑著說:“謝公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誰想和你見!

“十三歲的時候,我和外祖父一起外出夜獵,碰到了強敵,敵不過,我被廢了靈脈,毀了靈田,打散了金丹,從那以後,就再也不能修習仙術了。”回過頭,對上魏無羨眼睛,微微一笑。

金光瑤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仿佛承受著那般痛苦的人不是他一樣,完全不在意,就像是丟了一件不重要的東西,丟了便丟了。

魏無羨:“抱歉啊,謝公子。”

金光瑤大手一揮,頗為豪氣:“不用,這事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在不甘心也都過去了,不能修煉就不能修煉唄,此道不留爺,自有留爺道。”

聞言,藍曦臣忽的想到他曾經說過,不修仙來但修魔。

“謝文瑤!”

金光瑤被他叫的一楞,尷尬似的摸了摸鼻子:“好了,我隨便說說的。”

魏無羨和藍湛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謝昀見狀,問道:“文瑤,你來有什麽事嗎?”

金光瑤立即正色“文瑤前來領罰。”

謝昀一挑眉尖,婉言:“你剛回來,還沒有休息好,這,明日再說吧。”

金光瑤一拜:“規不可違,文瑤知錯。”

謝昀看著似很為難,無奈答應道:“好吧,立柯帶文瑤去戒事堂。”

“是。”

謝立柯看了一眼謝文瑤,金光瑤起了身,卻沒給他一個眼神。

系統:你怎麽這時候要提出領罰?

金光瑤:趁現在藍家人都在,我提出領罰,那謝立柯就不敢對我下黑手,否則,那謝立柯不知道要多打我多少下,即使謝昀知道了,也會庇護他,怎麽會管我的死活。

系統: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私心?

金光瑤嘻嘻一笑:就一點點,一點點。

藍曦臣身上帶著的好東西可不少,在和他相處的這些日子裏,金光瑤知道藍曦臣是一個心軟之人,若是知道他挨打,肯定會送來送藥的,那日在大梵山受傷後,從他那裏撈來玉創散療效好極了,那麽重的傷,就抹了三天就完全好了,連一點傷痕都沒留下,金光瑤是想要那藥了。

不一會,就到了戒事堂,謝明輝和謝汝嫣也都到了,謝明輝見他來瞥了他一眼,謝汝嫣卻滿是的擔憂,小臉愁著,雙手不停的絞著衣角,唯一幸災樂禍的就是謝立柯了。

金光瑤看見謝汝嫣也來了,有些不滿。

要是讓嫣兒看見我那麽狼狽的樣子,我這個哥哥的形象不就毀了嗎?

“嫣兒,你來幹什麽,這裏不適合你這種女孩子待,快回去。”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謝立柯不禁惱火,在場的沒一個人把他放在眼裏,連他的親妹妹眼裏也只有謝文瑤,厲聲道:

“汝嫣,回去。”

謝汝嫣雙眼通紅,看樣子都快哭了,金光瑤一下子心軟了起來,卻也沒出聲阻止。謝汝嫣委屈的一跺腳,轉身跑了出去。謝立柯轉頭笑著對謝文瑤說

“開始吧,若是疼的話,可要忍一忍。”

金光瑤咧嘴一笑:“放心吧,我一定會忍不住的。”

謝立柯被氣的郁結:“你······好。”

說罷,謝文瑤一撩衣擺跪在了地上。

“啪”。謝立柯狠狠的抽在他的背上。

金光瑤疼得大呼一聲“啊~”

謝立柯不顧,又是一戒尺,金光瑤又是一聲大呼,後來,謝立柯下手越來越重,而且打了將近三十下都是在同一片地方,金光瑤疼得臉色發白,連喊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氣急了,大喊一聲:

“你能不能別就挑一個地方打,會不會雨露均沾!”

在一旁監罰的謝輝明本來是很擔心,一聽到這句話,很不厚道的笑了。

聞言,謝立柯停下手,喘了一口氣,咬著牙說:“不會。”隨後,“啪”又是一戒尺,這一下用上了些許的靈力。

“啊~”金光瑤是真的疼啊。

謝明輝心裏一揪,很是不滿。

打我的時候分明沒有這麽用力,這謝立柯是存心報覆。

五十下完畢,謝立柯擡手還想打,謝明輝一把抓住他的手,面上陰郁:“夠了。”

謝立柯盯著他,不甘心的放下了手,不是他不想打,而是那謝明輝鉗住他的手,讓他不能動一下,把手裏的戒尺一扔,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謝明輝立馬走過去扶起了金光瑤,一看,金光瑤的背上已經浸出血,關切的問:

“你怎麽樣?”

“沒事,還死不了,你先扶我回去吧,別告訴嫣兒。”

“嗯。”

謝明輝扶著金光瑤慢悠悠的回去了,背上的傷疼得他連腰都直不起來,整個人幾乎是被謝明輝拖回去的。走了半天才勉強回去。

“唉,慢點慢點,疼啊。”

“知道疼就好,免得下次還犯。”

“明輝啊,你不懂,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有位大爺催啊,不做我回不去啊。

“嘁,你不想做誰能逼你。”

謝明輝扶著他到了床邊,正要把他放下,金光瑤喊住他:“等一下,先把我衣服脫了,不然一會不好上藥。”

謝明輝認命似的給他把衣服脫了,脫到雪白的裏襯時,眸子危險的一瞇。金光瑤的背已經被打的流出了血,裏襯全被血給染紅了。

“他,太過分了。”

金光瑤不以為然:“他過分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沒事,你快點給我上藥吧,要是讓嫣兒見了,該擔心了。”

謝明輝小心的給他把裏襯褪了下來,觸及到傷口時,疼得他冷汗直冒,卻沒喊一聲,這才慢慢的躺了下來。

“你等一下,我上次用的藥還剩一點,我給你去取。”

金光瑤迷迷糊糊,現在躺在床上,全身的力氣一下全被抽去:“嗯,快去快回啊。”說罷,一歪頭,閉上了眼睛。

謝明輝立刻出去給他拿藥,不消一會,有人就進來了。

金光瑤聽到有聲音,眼睛也懶得睜,說道:“你回來了,趕緊給我上藥吧,那家夥下手太重了,你不給我上藥,我怕今天晚上我疼的都要睡不著覺了。”

“很疼嗎?”

一聽這聲音,金光瑤一激靈,猛的一下清醒過來,睜開了眼睛,一看,是藍曦臣,作勢就要起身,一下子牽動了背上的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身體都在顫抖,藍曦臣連忙壓住他,不讓他亂動。

“別動,又流血了。”

“你,你怎麽來了?”

腦中的那個聲音又響起。

系統:你不是想讓他來嗎?

金光瑤:我什麽時候想了,我只不過以為他會讓別人來送藥啊,哪知道他會親自來,我還是一個黃花大小子呢,這樣衣不遮體的,成什麽樣子。

系統:那謝明輝給你脫衣服的時候也沒見你有什麽避諱。

金光瑤:那,那怎麽,能一樣。

藍曦臣打了一盆水,小心的給他清理傷口,輕柔的給他擦去背上的血汙,一不小心碰到傷口,疼的金光瑤倒吸一口冷氣。

“你還沒回答,你怎麽來了?”

“你叫的那麽大聲,我想聽不到都難。”

“那這麽說,是因為擔心我了?”

藍曦臣沒有回答,不說金光瑤也知道,他歪著頭細細品味藍曦臣上藥的樣子,不由的感嘆。

這人,不管是行,坐,還是臥,都完美的像不像話。

“你看我幹什麽?”

“看你好看啊。”

藍曦臣嗤笑一聲。

“藍曦臣,你說你這麽好,這以後去哪討要和你一樣優秀的女子啊?”

藍曦臣擦拭血汙的手微微一顫,擦過傷口,“啊~”,金光瑤疼得叫喚了一聲。

“對不起。”

“沒,沒關系。”

“我沒想過要和女子成親。”

“沒想過?你難道要一輩子要孤家寡人嗎?”

背上的血汙清理的差不多了,藍曦臣放下了布,擡頭對上他的眼,說:“你不是說,要以身相許嗎?”

“嘎。”

金光瑤登時石化,盯著他的眼睛想要從其中看出一點玩笑之意,可是,沒有!

忽的,藍曦臣勾唇一笑:“開玩笑的。”

“呵呵呵······我就說,呵呵呵······”金光瑤自己在那幹笑著。

突然,背上一痛,不由得喊出聲。

“啊~你,你輕點啊。”

“我盡量。”

“別盡量啊,你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嗎?要輕,要柔,要慢,懂不?”

藍曦臣好笑道:“知道了,不過,你的確是第一個,我還從來沒對別人這樣過。”

背上又是一痛。

“啊~,行行行,你輕點,你要在這樣,你就給我出去。”

“這下呢?”

絲絲涼涼的感覺消退了一些背上的火辣灼熱感,讓他感覺好了很多,不由得發出舒服□□聲。

“嗯~,這樣好多了。”

拿藥回來的謝明輝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的聲音,瞬間臉紅了一片,長這麽大還不至於什麽都不知道,一時間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走,站在門口躊躇了半天,這時,藍景儀走了過來,看見謝明輝站在門口不知道在做什麽。

“謝明輝,你在幹什麽?”

見狀,謝明輝立馬跑了下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噓~,那麽大聲幹什麽。”

藍景儀被他捂得快出不上氣,伸手就要去撥他的手,正要撥開,謝明輝一下子放開,下一秒兩只手捂住了他的耳朵,藍景儀不明所以,謝明輝轉身推著藍景儀出去了。

屋裏的金光瑤正享受著來自藍曦臣的服務,藍曦臣之後上藥輕柔了很多,藥效發揮的很快,背上的溫涼很是舒服,不知不覺,金光瑤趴著就睡著了。

藍曦臣看他睡著後,又把他的褲腳挽了起來,看了看他的腳傷,看已經好了,便又放了下來。靜靜的坐在了他的床邊,端詳著他的眉眼。

看著看著笑了出來,給他蓋好了被子,把藥放在了一邊,起身走了,走到門口時,回頭望了一眼熟睡的金光瑤。

你到底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阿瑤。

作者有話要說:

前方大型掉馬現場,預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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