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藝術……呵。”

江熠嗤笑，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麽，司染就進來了：“信息我已經查到了，你自己看看吧。”

江熠接過資料，上面寫著：林若，不如……你就在那個地方長長久久吧，你的女兒和你只能活一個，只能活一個！

“我靠，堂堂畫家竟然用這種手段逼死自己的前妻，好了，就說到這兒吧，帶下去量刑吧。”

單末在門口早早就候著了，一聽江熠這話就帶著專案組的兩個兄弟把人帶下去了。

“現在案子已經辦完了，不如晚上一起出去吃頓飯吧？想吃什麽隨便點，這次我做東。”

“謔喲，看不出來啊，你平時那麽摳的一個人……等等，不會是你請客，術哥買單吧？”

江熠在警局一向都是以吝嗇著名，突然提出要一起出去吃頓飯，還是他做東，怎麽想怎麽不對啊。

陳術雖然沒說什麽，但臉色顯然冷了幾分，亮了亮手上的手術刀：“吃肉宴嗎？”

“咳咳，染染你說什麽呢？我在你們心目中就是這樣的人嗎？！我多大方多慷慨啊，我怎麽會讓別人幫我付錢呢？對了，這件事別跟小末末說啊。”

司染歪頭：“為什麽？”

江熠略微有點尷尬：“他吃的太多了。”

“……”

*****餐廳*****

“哇，染染，你一個女孩子不要吃這麽多啊，會長胖的！”

江熠一臉心疼，司染當然知道這個人心疼的不是她的體重，而是他的錢。

司染“啪”地一聲就把菜單放下來，整個人都不好了，陳術看了一眼她點的菜。

難得笑了一聲：“呵，多？”

江熠收回剛才的吝嗇，一臉討好地看著陳術：“術兒，術術，你要不要多點一點？你看你多瘦啊，以前你忙著進修一定沒有好好照顧自己，來來來，我幫你點一些你喜歡吃的。”

司染：？？？

她就是想好好吃個飯不想吃狗糧啊！果然，沒有單末在一起吃飯，這狗糧只能她一個人吃下肚子了。

造孽啊。

她應該悄悄地把小末末帶在身邊的。

“術術你看這個菜怎麽樣？你喜不喜歡吃這個？這個呢？你想吃什麽你就點，我請客嘛，不用給我省錢。”

陳術淡淡掃了一眼說的眉飛色舞的江熠：“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出門的時候把錢包落在了茶幾上。”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吃飽，你不點我就幫你點了哈，那個……服務員，把你們這兒推薦的菜品都來一份。”

陳術搖了搖頭：“染染，不瞞你說，我也沒有帶錢包。”

司染：？？？

什麽神仙操作？？？

江熠沒帶錢也就算了，陳術這麽仔細的一個人也沒有帶錢？！

“不是……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啊……”

江熠打了個哈欠，露出他的大白牙：“字面上的意思。”

“我給錢啊？”

“不然呢？染染你作為司家大小姐肯定不缺這麽一點點的錢吧？喔——我知道了，染染你不會是想吃霸——王——餐——吧？這可使不得，我們是警察，不能吃霸王餐的。”

“……好，不就是幾百塊錢嗎？給就給啊，江隊，術哥，你們下次出來吃飯千萬別喊我，要麽把單末拉上，他給錢。”

江熠喝了一口免費的茶：“有道理，有道理。”

“對了，我讓專案組去搜查過劉兆的畫室，他們給我傳了一個視頻，是鄭樂的，要看看嗎？”

“案子都破啦，吃了飯再看吧，劉兆扭曲的藝術觀，鄭樂的屍體應該已經不成人形了吧。”

“何止啊，福爾馬林知道嗎？”

“知道啊，防腐的嘛。”

“我跟你說，鄭樂的腦袋就在一大罐福爾馬林裏面，四肢被泡在白酒裏面，內臟在啤酒器皿裏，哦，還有死者的內臟也泡在裏面。”

江熠瞪大眼睛，往後靠了靠：“餵餵餵，染染你不能因為我們讓你付錢你就這個樣子讓我惡心地吃不下東西啊，術術啊，你快阻止她說……”

陳術沒有搭理江熠，而是轉眸看向司染，問：“那應該留在畫室的血呢？”

“這個啊，被畫成畫了啊，就掛在畫室裏面，血都暗了啊，不過……不得不說畫的真的是很好看，顏色搭配的也很好啊……”

“哇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啦？！術術是法醫對這個感興趣也就算了，染染你是個女孩子啊，你為什麽對這個這麽感興趣啊？！”

好在菜上的及時，堵住了司染的嘴。

“術術你不喜歡吃這個嗎？那要不要重新點一點？飯可不能不吃啊。”

“油膩。”

“……你別看它油膩，很好吃的！你回國以後就沒吃過這些，我特意給你點的大閘蟹，特別好吃，是吧染染？”

司染“嘖”了一聲：“哪裏油膩了？放下放下，這是我給的錢，都是我的！”

江熠翻了個白眼，也不管陳術喜不喜歡，剝離出蟹肉之後直接塞進了陳術的嘴裏。

司染：？？？現在秀恩愛都這麽騷氣的嗎？還給不給人活路了啊！

“對了，上次常老爺子不是送客請帖給我們嗎？我查了常老爺子最近的一些行程，沒什麽異常的，就連毒品也不販了。”

“這還不異常啊？常老爺子是大毒梟，最關鍵的是根本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把他給拽出來，不販賣毒品……他還能金盆洗手了不成？染染你再仔細註意一下常家最近的活動，說不定有私下的交易，或者把毒品運去海外。”

江熠修長的手敲了敲桌子，如此說道。

“好，我知道了。”

“還有，下次你通知單末讓他帶著家夥去常家對面廢棄的鐘樓制高點蹲人，萬一常老爺子有什麽出格的舉動我們也有條退路。”

江熠一邊說一邊給自己旁邊的陳術夾菜，直到小小的碗裏堆成了一座小山。

司染把這一切收入眼中，並且眼尖的看見了陳術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清淺至極的弧度，轉瞬即逝。

“好，我知道了。”

“……你不能換個回答我的方式嗎？！”

“好的江隊，收到。”

陳術餘光略微瞥了一眼江熠：“話多。”

“術兒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是在教染染用多角度的方式去看待問題。”

司染細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半個小時後*****

“吃了好嗎？”

“食飽饜足，安逸得很。”

司染撇嘴，陳術和江熠是食飽饜足了，可她……好吧，也勉強算得上吃飽了，畢竟狗糧吃了一肚子。

“服務員，買單！”

穿著職業服的小姐姐過來了，把賬單擺在江熠面前，江熠擺擺手：“不是我給錢。”

小姐姐又推給了陳術，陳術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看她有些尷尬，司染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買單我買單，他們就是來蹭我的飯吃。”

“哦哦好的。”

小姐姐看陳術和江熠的眼神變了，兩個大男人不給錢讓一姑娘給錢，這真是不常見。

收到賬單的司染楞住了，分明沒吃多少，一千多是什麽操作？！她身上就幾百的現金。

“能刷卡嗎？”

“可以的。”

錢給了之後，陳術江熠和司染就打算各回各家，各睡各床了。

“江隊，我冒昧一問，你跟術哥同路嗎？”

“同居。”

司染：？？？

好的她剛剛是在犯蠢，為什麽要問一個虐到自己的問題。

“那什麽，回去的路上小心，再見。”

江熠看著司染離開的背影，聳聳肩：“走吧術兒，回家我給你重新做飯。”

陳術：“……飽了。”

第二案 人頭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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