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補一千字)

關燈
文澈去縣主府找許如意,剛要踏步進去, 就看見之前被他暗搓搓查過的西岐文淵候世子傅惜時也在這裏。

正與許如意說話的傅惜時轉頭看見文澈, 鳳眸一斜,朝他微微頷首, 就算是打招呼了, 端的是目中無人。

文澈前幾日還和許如意說過傅惜時的壞話,對他的人品不怎麽信任,此刻看見他們在那裏說話,就算知道許如意不會把之前的談話內容說出去, 但還是止不住的心虛和尷尬。

文澈因為心中有愧,對傅惜時這種以前一直看不慣的態度倒是沒什麽感覺了。更何況他查出來, 經手傅惜時的賬目是最清晰和幹凈的,反倒是夏朝官吏派去那裏幫忙和監督的人有些監守自盜,牽扯的朝廷官員一個比一個水深。

眼看最終之戰近在眼前,文澈告誡自己別再想這種糟心事,先著眼於眼前之戰再說。

他朝傅惜時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開口問道, “世子別來無恙,不知道西岐那裏有何準備?慕容帥方才正在催問西岐準備派援兵多少?”

傅惜時漫不經心地挑眉一笑, “不知道。”

他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不太好, 趕緊偷偷覷了許如意一眼,補充了一句,“我向來不怎麽關心正事,也不過是游手好閑的一個閑人罷了。”

文澈大概是知道了這個文淵候世子的不靠譜名聲, 聞言也不意外以曾經軍功封侯的世襲文淵候怎麽會有對軍隊之事一無所知的世子。

許如意在一旁托腮看著他們兩個,其實他們兩個乍一看氣勢挺像的,不過只要一打聽就知道文澈確實是沈穩內斂的將軍,而傅惜時不過是目中無人罷了。至於真相到底如何,不是真正熟知的人又有誰會知道並且關心呢?反正對於他們而言,文淵候世子其實是個專心於雜學、不求上進的草包更適合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許如意細想著,順便比較了一下兩人的容貌,文澈好像是更符合傳統的英俊,而傅惜時的容貌更精致美麗些。

許如意仔細地用眼睛描摹傅惜時的五官,英挺的眉毛斜飛入鬢,下面是嫵媚妖嬈的丹鳳眼,即使是這樣男子漢氣概的眉毛,因為這雙眼睛,也有種奇異的美感。高挺的鼻子,淡粉色的薄唇,就像是粉紅果凍一樣。

許如意嘆了一口氣,她到這個世界來之後,已經有足足四年半沒吃過果凍了,不知道他的唇

農歷四月廿五,許如意換算了一下,如果是按照現代的歷法就是五月二十號,俗稱的虐□□。許如意看著眼前的兩位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心中是止不住的蛋疼憂傷。

【許如意:能看不能吃,這是人幹事?我要抗議!】

【系統:一一,不允許工作時間談戀愛,這也是為了保護宿主的心理健康,麽麽噠。另外,今天520,系統的囧囧商城打5.2折,一一,真的不來搶購嗎?】

許如意忍住悲傷,在這個本應該來一場說談就談的戀愛的日子選擇了購物。不買何以止悲傷,不買只能徒傷悲。

沈迷於購物無法自拔的許如意對於外界的感應不是那麽靈敏,傅惜時剛剛就發現許如意在盯著他的臉看,傅惜時有些羞澀,又有些得意的小開心,不過沒想到許如意會“一直”盯著他看,傅惜時看見文澈望向他們時狐疑的眼光,有些尷尬地咳咳了兩聲,“文將軍,你剛剛說所謂何事而來?”

文澈突然有些心塞,繼續覆述了一遍,“我希望世子能夠親自管理救援會的賬目,畢竟它是您一手創辦的心血,不是嗎?”

傅惜時驚訝了一瞬,隨後用一種滿不在乎的口吻說道,“不過是閑來無聊打發時間罷了,不值得一提。”

文澈皺了皺眉頭剛想反駁,許如意從購物狂歡中清醒過來,“世子就是喜歡這樣謙虛,過度的謙虛其實也不好。”

傅惜時挑眉,到底沒說什麽,算是默認了。

許如意松了一口氣,一時沒看住,傅惜時這樣的中二青年就要開始搞事情啊。

文澈繼續和傅惜時開始講關於救援會的事情,許如意沒想到看起來冰冷的文將軍竟然有成為話癆的潛質,都講了兩個時辰了還在那裏吧啦吧啦的講,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就這麽對傅惜時的“紅布會”怎麽感興趣。

許如意本來是聽著聽著就想偷偷溜掉,反正她又和“紅布會”的管理沒有一點關系。只是在她偷偷溜走之前,傅惜時轉過身來,鳳眸一掃。

許如意第一次懊惱自己的理解能力太好了,看懂了傅惜時的暗號,沒有辦法,只好舍命陪君子的和傅惜時聽了

等到終於送走了文澈和傅惜時這兩尊大佛,許如意都快被累癱了。

腦袋暈乎乎的跑到房間裏把房門一關,開始做她剛剛一直想做的事情——白日做夢。

安神香緩緩燃著,最近一直在忙著培養兵器司後來人的許如意終於能好好的睡個安穩覺了。

閨房門關著,只留下一扇窗半掩半開,許如意在花香、安神香和暖風微醺的同時作用下沈沈睡去。

落英繽紛,芳草鮮美,許如意看著這處場景就覺得她一定是在夢境中。不過,無所謂夢不夢的,能見到如此浪漫之事也是難得的幸事。

傅惜時從桃花林中緩緩走來,眉目如畫。此時此刻,他穿著這一身儒雅青衣,玉冠竹屐,行動間寬袍廣袖隨風而動。只要不講話暴露出濃濃的中二氣息,裝成山中高潔名士還是頗能唬人的。

許如意之前還在想她這是在做夢,一轉眼就忘記了剛剛的事情,只專心於應對眼前的場景。

傅惜時緩緩走到許如意的面前,從身後變戲法一樣變出一枝桃花枝,遞給她。一直都是自帶嘲諷臉技能的傅惜時,居然能夠成功的溫柔一笑,款款深情地說道,“鮮花贈美人。”

許如意從他手裏接過猶帶露珠的桃花枝,就被傅惜時握住了手,一朵開在桃花枝上的桃花被折了下來,被傅惜時輕輕戴在許如意的頭發上。

傅惜時微微一笑,鳳眸間眼波流轉,輕聲道,“很美。”

桃花樹下,許如意臉色微紅,試著抱了一下傅惜時的腰,很細,盈盈不可一握。看見傅惜時對她的調笑無動於衷,色膽包天的許如意做了一件她其實早就期待無比的事情,對著傅惜時的嘴唇啃了一下,是真的拿牙齒啃了一下,上面留了兩排牙印。

許如意回味了一下,粉色的唇瓣咬起來確實是像果凍一樣軟軟的?

傅惜時低頭垂眸,看著因為因為身高差,好像是撲在他懷裏一樣的許如意。

傅惜時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愉悅地摸了摸剛剛唇角剛剛觸碰到的觸感,柔軟細膩。

許如意一時被美□□惑住,撫上傅惜時的臉,可惜被許如意毫不憐惜地用力一掐,多了兩個紅印子。

傅惜時吃痛地撕了一聲,口齒不清地說道,“要掐掐你寄幾。”

許如意笑得明媚無比,突然間一陣天旋地轉,許如意從床上驚醒,一臉懵逼地發現自己剛剛只是在做夢。

許如意披上衣服,推開窗,有些惆悵,“原來只是夢呀。”

遠處戰鼓被擂響,許如意在房間裏也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響聲,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頭發隨手綁了起來。直接從窗口就跳了出去,足尖一點,掠到前院,“青越,發生什麽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