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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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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白白不想多多談論此事, 站了起來,提起另一個話題。他大手用力一揮,神情冷酷的說道,“待張子初一直抄家, 卻一次都找不證據, 那麽張子初就是一個時時刻刻盯著官員百姓, 並以陷害忠良為己任的鷹犬惡賊。本王知道夏朝有個典故叫做曾參殺人,以此證明人言可畏。更何況張子初的無能和陰險可全都是事實, 到時候,不須本王動手, 夏朝人自己就會把他解決。”

官員當中有個人心裏咯噔一下, 怎麽會這樣?張子初的情報竟然弄錯了?

一個相貌醜陋,神情猥瑣的人上前一步,喜笑顏開的恭維坐在上首王座上的男人,那個英武有力的男人正是北夷國的汗王——拓拔白白。

他從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來, 嘿嘿一笑,“大王英明,這果然是條好計策。莫非這些名單上的官員是您故意放出來給夏朝, 就是為了讓他們互相攻殲?



拓拔白白冷哼了一聲, 黑色袍袖一甩, 氣惱的坐下, 一條腿擱在了王座的扶手上,“這倒不是,是有夏朝派來的內賊偷到了哪些信息, 不過是本王在燕京的人事先就得到了消息,將計就計,才不至於壞了本王的大事。”

拓拔白白也站了起來,大手用力一揮,神情冷酷的說道,“待張子初一直抄家,卻一次都找不證據,那麽張子初就是一個時時刻刻盯著官員百姓,並以陷害忠良為己任的鷹犬惡賊。本王知道夏朝有個典故叫做曾參殺人,以此證明人言可畏。更何況張子初的無能和陰險可全都是事實,到時候,不須本王動手,夏朝人自己就會把他解決。”

官員當中有個人心裏咯噔一下,怎麽會這樣?張子初的情報竟然弄錯了?

一個相貌醜陋,神情猥瑣的人上前一步,喜笑顏開的恭維坐在上首王座上的男人,那個英武有力的男人正是北夷國的汗王——拓拔白白。

他從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來,嘿嘿一笑,“大王英明,這果然是條好計策。莫非這些名單上的官員是您故意放出來給夏朝,就是為了讓他們互相攻殲?



拓拔白白冷哼了一聲,黑色袍袖一甩,氣惱的坐下,一條腿擱在了王座的扶手上,“這倒不是,是有夏朝派來的內賊偷到了哪些信息,不過是本王在燕京的人事先就得到了消息,將計就計,才不至於壞了本王的大事。”

穆林的心臟跳動得飛快,臉上的神情卻不動聲色,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小臣真是有負大王的賞識,竟不能為大王分憂,抓住這個投敵者。待抓住了他,請陛下給小臣一個表忠心的機會,親手將這種辜負背叛大王的亂臣賊子殺掉。”

拓拔白白顯然對這件事情還是很氣惱,很冷淡的點點頭,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他的忠心。

穆林看出拓拔白白的心情還不好,但是很顯然他對於如何正確的拍馬屁有著很深刻的理解,“這都是大王英明神武的領導,小臣對您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等自愧弗如。就像之前多少我北國的君王試圖染指中原地區都不能成功,只有大王,您,才是長生天最寵愛的上天之子,是蛇神大人最喜愛的後裔。”

一連串的恭維話如同連珠炮彈一樣從這位仁兄的口中說出,說完這麽一大串肉麻表忠心的話,這個穆林臉不紅心不跳,氣兒都不帶多喘一下。

接下去,北夷汗王講的每一句話,他都努力的捧臭腳。

就連營帳外守著的衛兵都能聽見他們的王在裏面哈哈大笑,“愛卿真是太誇獎本王了,啊哈哈哈哈。”

拓拔白白嘴裏謙虛的讓了幾句,臉上卻是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左臉寫著“快來誇我”,右臉寫著“重重有賞”。

凡是有野心有抱負的君王,總不乏雄心壯志,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而一旦做出了可喜的成績,驕橫自滿就會是這類君王的通病。

這個時候,他們在朝中就需要一位時刻捧著自己的小人,這會是他們手中最鋒利的刀,也會是日後最好的背鍋俠,而君王自己將永遠是偉大且永垂不朽的。

拓拔白白朝這個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夏人官員讚許的點點頭,又默默地轉過頭去,移開了視線。

拓跋白白在心裏默默吐槽,這個穆林做事還是很對他胃口的,就是長得真是十分有礙觀瞻,怪不得在夏朝只能做做偷雞摸狗的事情。

想到此,拓跋白白自得的想到,想來也是只有像他這樣英武不凡的君王才能如此不拘一格的啟用人才,夏朝史書上寫的那些英明君王就和他一樣。

拓拔白白對著自己的人格魅力有著蜜汁自信,更對自己的識人之明十分自豪。

而且,提拔一個對自己奴顏婢膝的人,看著他因為自己的一點點賞賜就欣喜若狂,他的性命和官職都出在自己的絕對掌控之下,這實在是很能滿足拓拔白白變態的愉悅心理,從而生出一種淩駕於眾生的快感。

北夷王帳的朝會結束之後,穆林走在路上,對著一邊的忽爾汗打了一個招呼,忽爾汗卻理都沒他就徑直走了過去。

在一旁路過的幾個北夷官員們見狀都哈哈大笑起來,嘲諷道,“不過是一夏人爾,安敢如此得意?”

穆林有著高大的身材,寬闊的後背,平時卻一直佝僂著,配上他相貌醜陋的臉,氣質猥瑣不已,其狀可鄙,那些北夷的大將官員都看不起這個他。

穆林冷哼了一聲,瞪了那幾個北夷官員一眼,看上去很生氣的走了。看起來這幾個官員對於汗王、對於北夷的忠心是很高的,那麽就準備好被汗王貶官。為北夷犧牲的準備吧。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穆林對於他現在的囂張跋扈的小人形象十分滿意,他能借助這個身份做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大多數不會引人懷疑。

他就是個小人,小人要是不和忠臣良將作對,那麽簡直妄稱小人啊。

可以說,歷代的貪官汙吏、奸佞小人都是敵國的好幫手。可惜的是,即使這個道理所有的君王都曾聽說過,卻很少有君王能將道理牢記在心中,並且引以為鑒。

更何況,拓拔白白就希望他做這樣的弄臣不是嗎?只有這樣,他就可以牽制忽爾汗一派和王太後一派的臣子,並且,以後還可以把所有的黑鍋往他身上甩。

穆林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這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拓拔白白你可做好心理準備了嗎?雇用我的代價可是很昂貴的,譬如說,這北夷國的未來。

那幾個官員很是鄙夷唾棄這個夏人,認為他原來不過是夏朝邊境的一個地痞無賴。

就因為調戲良家婦女,被關押在牢房裏。沒想到能在大牢裏和幾個他們幾個唄俘虜的北夷小將領聊到一塊兒,就因為這層關系,除了早就和北夷暗通款曲的官員將領,就只有他能在淮北城破那日幸免於難,真是好命,這還因禍得福了。

這個夏朝人除了偷雞摸狗,調戲婦女,竟然別無所長,就只把看人眼色拍馬屁這一項技能運用得爐火純青,從那些小將領那裏拼命疏通關系才得到的,一個小小的百夫長的職位,做到了如今北夷汗王身邊一等一的紅人。

一介夏朝兩腳羊的官職竟然是正三品,比他們北國的正統貴族子弟的官職都高,真是小人得志。

可惜這些北夷的忠臣們無奈又痛惜的發現,奈何汗王就是願意被這個卑鄙小人的花言巧語所蒙蔽。

一個夏朝無賴竟然在他們北國被封了一個正三品的閑散官職,這讓他們這些拼死拼活為北國浴血奮戰的人情何以堪。

穆林才不會管他們在想些什麽,只要不妨礙他的地位,那麽隨便他們在心裏罵些什麽,又與他和幹?

北夷的朝會不是每天都進行的,他就這樣晃晃悠悠的走去湖海城最大的酒樓,與幾個巴結他的北夷沒落貴族子弟喝酒吃菜。

湖海城,原本的夏朝邊境五城之一,現在是北夷國的臨時王帳所在之地。據說,拓拔白白有意在這裏建立北夷的皇城,只是因為一些原因,還未能成型。

穆林在心裏呸了兩聲,把湖海城建成北夷的皇城,也不怕哪天被夏朝一鍋端了。

等到這幾人喝得醉醺醺的,幾個人一起在街上閑逛,不知怎的就走到了湖海城的縣衙。

不知道是誰提出來的,反正大家都覺得趁著現在心情好,去大牢裏看怎麽折磨犯人消遣消遣時間也不錯。

幾個沒落貴族的子弟仗著自己的身份,亮出腰牌就要往裏闖,還各個身上酒氣沖天。

縣衙倒是進去了,可惜看守大牢的那個守備將他們攔在了外面。

穆林的眼珠一轉,笑得那叫一個小人得志,“好啊,你這是看不起我嗎?我可是汗王親封的正三品大官,你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汗王。一個小小的守備,居然敢攔著我,我要治你的大不敬之罪。”

對北國忠心耿耿的暗牢守備皺起眉頭,厭惡的看著這個夏朝投靠來的小人。不過是會說些油嘴滑舌的話,討得了汗王的歡心,囂張些什麽?

但是,他還是不得不彎腰行了一禮,放穆林等人進了大牢參觀。

一進大牢,穆林就聽見了被關押在這裏的人們低低的□□聲,顯然是被疼痛折磨得不行了。

穆林的心中有不忍和無奈,但是他現在沒辦法救出所有的人出去。

那些喝醉了酒的北夷貴族子弟聽到這樣的痛苦□□聲卻覺得很是興奮,他們的體內有著最殘酷不仁的基因,他們以暴虐為美德,以殘忍為高尚,以血腥為樂趣,以殺人為志向。

夏朝皇宮的福寧宮內。

景帝看見冷寒紗的身旁是一個略有點眼生的侍女,就隨口一問,“這姑娘看起來不像是貴妃往日的得力侍女啊。”

冷寒紗聞聽此言,瞳孔一縮,隨即眉頭輕顰,眼波流轉,團扇遮住面容,只剩下一雙的含情目露在外面,盧胡而笑。

她柔聲說道,“哎呀,陛下您是不知道,那丫頭前日吃錯了東西,臉上長滿了疹子。這幾日都待在屋子裏都不肯出來,我都使喚不動她了,人也變得悶悶的。呵呵,真是小姑娘心性,就是愛漂亮。”

景帝點點頭,神情恍惚了一下,無所謂的點點頭,“姑娘家愛漂亮是正常事,你去找個太醫給她配幾服藥就完事兒了。”

冷寒紗笑道,“那臣妾就替那丫頭謝過陛下恩典了。”

景帝擺擺手,打了個哈欠,躺在了貴妃榻上,想要小憩片刻。

不知道為什麽從那天受到驚嚇之後,景帝他發現自己就變得特別愛犯困。

太醫院的那幾個太醫都看不出什麽毛病來,只說是受到了驚嚇。景帝心中略帶不滿的想到,真是一群庸醫,他是那等膽小如鼠的君王嗎?

真是煩躁啊。景帝疲倦的閉上雙眼。

這把冷寒紗慣常坐著的貴妃榻上縈繞著淡淡的草木香氣,聞之令景帝神清氣爽,景帝迷迷糊糊之間想著這股味道好像在哪兒聞到過,旋即疲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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