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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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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加強老師和家長的交流,了解學生的情況,學校特意要求家長必須參加學生的開學典禮。開學典禮的第一個流程當然是校長講話。

開學典禮當天一大早,流水就組織學生從課室把椅子搬到升旗臺前在集中,椅子提供給家長坐。

然後,流水在場維持秩序,迎接家長。

在學校,同學們都穿著一樣的校服。但是,只要有家長出席的典禮,家長們為了給校方一個良好的印象,必定精心打扮。這典禮,在一定程度上成了服裝秀和模特秀。

首先,一個男人向流水他們班級走來。

他西裝革履,梳著一個一九分大背頭短發發型,雙眉清秀,外表成熟穩重,一看就知道是公職人員。

學禮興奮地擺著手,流水知道了這個男人應該是學禮的家屬。

這個男人禮貌地走到流水面前,笑容可掬地伸出手,說:“您好,老師,我是學禮的父親張峰。”

“您好,我是我們班學禮的班主任,我是流水,請多指教。”流水禮貌地回應道。

陳嘉欣的父母都穿了一身休閑裝,梳了一個時髦的頭到場。嘉欣嘰嘰喳喳地和他的父母親切交流,可以看得出他們的家庭氣氛很好,其樂融融。

畢貝舒的父親畢德富穿著淺藍的粗布農民裝,蓬松而雜亂的頭發,樸素中又帶有一點邋遢,臉型消瘦,目光深邃,黝黑的皮膚,一看就知道是一位農夫。他起初來到這裏,遠遠地看見畢貝舒,臉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畢貝舒笑著走上前去拉著他過來。流水和畢德富握手,滿是結繭的手可以讓流水體會到農民的沈重。

接著出現的兩個人引來了所有人奇怪甚至害怕的目光。這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為首的那個男人身穿花白襯衣和花白褲,莫西幹發型,肥頭大耳,像一只青花瓷,厚重的眼袋裏蘊藏著狡猾的雙眼,脖子上掛著金項鏈,驕橫跋扈盡寫臉上。身後緊隨的那個男人身材高大,身穿藍黑色唐裝,圓寸頭,上唇的兩邊留有胡渣,雄鷹般銳利的眼神,像是準備上前撕咬獵物。

流水伸出手想和他們握手,為首的那個人感到很詫異,但還是握了。流水望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透露出來的滿是奸詐。而流水和後面的那個人握手,他卻能感受到那個男人的冰冷和力量。

那個男人走到王東偉跟前,哈哈大笑地說:“今天,我王雷的兒子要高中入學了,李武你的兒子也是,真是一個值得慶幸的日子。”

流水從對話中知道了這兩個人的名字。

張峰聽見了這兩個人的名字,皺了皺眉,害怕地看過去。

王雷也發現了張峰在看著他,眉開眼笑,說:“張峰警察局長,好久不見了,我真沒想到能在這看見你,你兒子和我兒子不會是同學吧,真是有幸啊!”

流水端詳著這個人,心中默念:“原來他是警察局長。”

張峰連忙賠笑,說:“我看是誰怎麽這麽眼熟,原來是王雷,真是有幸了。”

流水在猜測王雷的背景,究竟是怎樣的人能讓警察局長產生恐懼的神情。

到達指定時間,校長走到升旗臺上講話。“今天是本校的新生開學典禮,很榮幸能邀請到各位家長到場……”

校長講了一大套官方客氣話之後,接著輪到老師在班級與家長們交流。流水細心地發現,擡椅子回教室的時候,一般都是學生擡上去;有的家長疼愛自己的寶貝子女,就要求自己擡。但王雷和王東偉沒有擡,他們兩手空空,嘻嘻笑笑地上樓,李武也跟在他們後面,只剩下李南湖一人擡兩張椅子上樓。當然,以南湖的身型,擡兩張椅子也是輕輕松松。但讓流水感到奇怪的是:李家兩父子就好像王家兩父子的傭人。

流水簡單地介紹自己後,親切地和家長們進行互動交流。

家長們都很主動和流水交流,但只有兩位家長例外,王雷和李武對流水不屑一顧。

下午,流水滿帶著疑惑來到校長室。

流水輕敲了一下校長的大門,聽見裏面傳來一聲“進來吧”,他走了進去。

流水擡頭看見流水,並不吃驚,好像早就預料到似的,他淡淡地說一聲,“坐。”

流水疑惑地坐了下來。

校長說:“我剛想要叫人找你,你就來了。”

流水深感疑惑地說:“校長,我感覺王東偉和李南湖這兩個學生很奇怪,還有他們的父親也是,我想問問他們是什麽來頭?”

校長害怕地說:“我告訴你吧,王雷是霆州其中一個黑幫的雷幫的老大,而李武是他的鐵絲保鏢兼頭號打手。”

流水聽了之後膽戰心驚,呆如木雞地坐在那。他一直以為,黃略和他講黑幫的故事只是在嚇唬他,沒想到這是事實。

校長看了流水惴惴不安的表情,問道:“你原來不知道霆州有黑幫吧。”

流水心有餘悸地說:“以前聽人講過,但不知道那是真的。”

“我這次也是第一次看見這個黑幫的老大。”校長嚴肅地告誡流水:“據他們的初中反映,王東偉在他們學校無惡不作。還有,其他黑幫的小混混想約他們打架,李南湖一個人就把他們十幾個人打敗了。”

流水越聽越感到毛骨悚然,他以為這種劇情只有在香港黑幫電影和電視劇才有,想不到現在卻真實地呈現在他眼前。

流水突然想起了張峰,問道:“這裏不是有警察嗎?他們為什麽不管啊?”

“他們也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啊!這裏的警察才一百多號人,而一個黑幫就上千人,人數相差那麽多,你叫警察怎麽管?警察也只能是每天燒香拜佛請求那群黑幫別搞那麽多事。” 校長無奈地說。

流水聽了之後終於明白了張峰恐懼的表情。

校長握住流水的手,真切地說:“我們以前也經常收到那些混混作學生,他們也沒搞什麽大事情就畢業了。你可要盯緊他們,別讓他們搞大事情啊。”

流水瞬間感到自己責任的重大,他身為老師,必須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學生。

他收起了內心的膽怯和懦弱,堅定地答應校長:“校長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證學生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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