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在這裏停車就行了。”趙秒說道

“老弟加油啊，今天事成之後，別忘了請我喝酒吃飯。”林子行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趙秒正在和林子行說話，卻發覺他的眼神望向了他身後，趙秒回過頭去。

“戴眼鏡那個就是你喜歡的人？”林子行問道。

趙秒點頭，但站在顧生面前的那個人不認識，可趙秒總覺得好像看到過這人。

“顧生？顧生，小生？”林子行念叨了好幾次顧生的名字，低下了頭。

趙秒沒註意到林子行奇怪的反應，他的眼睛一直在看著顧生那邊。突然陌生男子抱住了顧生，趙秒好像猜到這個男人是誰了——應該是顧生的前男友，但不知道名字，趙秒不明白，為什麽顧生還和這個男人攪和在一起。周采筱說過，顧生被那個男人傷得很深。

“我想喝酒，去酒吧嗎？”趙秒問道。

“還真是少見。”林子行也笑得勉強，轉了個彎，往最近的酒吧去。

趙秒不要命地往自己嘴裏灌酒，明明之前趙嘉煜說過顧生對自己有意思的，可趙秒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前男友。能怪誰？趙秒只能怪自己搞什麽幺蛾子，早就應該表白的，而不是一拖再拖，搞到現在，顧生都跟著別人跑了。

現在顧生會在哪裏？一定是和那個男人哪裏吃飯。一想到這個畫面，趙秒氣就不打一處來。以為情人節這天是和顧生甜甜蜜蜜地度過二人世界，結果還沒開始就結束了，趙秒只覺得心痛。喜歡了這麽久的人，終究還是去了別人懷裏。

“我有事，先走了。”林子行也喝得挺多，搖搖晃晃地往外面走去。

趙秒奇怪，平時林子行話特別多，但今天卻一個人喝悶酒，也不和他說話。只剩他一個人，趙秒也喝不下去了，付完賬出了酒吧。

還有點冷，趙秒打車去了顧生家裏。

“怎麽喝這麽多酒？”顧生及時扶住了要摔倒的趙秒。

趙秒抱住顧生，笑道，“你沒出去呀？”

“所以你是覺得我會出門，所以才喝這麽多酒的？”顧生反問道。

趙秒搖頭，“是你先離開我的，所以我也要走，我趙秒要離開你顧生。”

趙秒推開顧生，回房間收拾東西。顧生楞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見趙秒真的在收拾行李了，顧生不禁苦笑，回到客廳。

笑笑見顧生坐在沙發上，跑到他腳邊趴著。

趙秒隨便收拾幾件衣服塞在行李箱裏，出來時顧生沒有看他，也沒有一聲挽留。賭氣的趙秒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出門去，門被砸得特別響，笑笑也忍不住起身。

“笑笑，這下只剩你了。”顧生撫摸笑笑的狗頭，低聲說道，“知不知道你耽誤我離開了？”

趙秒站在樓下，這會兒酒醒了不少。一想到趙嘉煜說的和顧生表現的不一樣，趙秒心裏面就不舒服，最煩心的是顧生估計會和周采笙覆合。

“等十秒，如果追出來，我就表白。”趙秒坐在行李箱上，想要給自己一個不走的機會。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點五、二點四......二、一點九......一......零。”趙秒用好幾分鐘的時間數了十個數，可顧生依舊沒有出來，“是不是我數快了？”

趙秒又重新數了好幾遍十秒，可顧生還是沒出來。趙秒覺得特別糟心，站起身來往回走。

“對不起，我......”趙秒進屋的時候，看見了顧生手裏拿著個小藥瓶，連忙去奪。

好像是安眠藥，趙秒好像渾身的血都往腦子裏充一般，什麽都不顧忌了，吻住了顧生。兩個人倒在沙發上，趙秒的吻充滿掠奪性，逼著顧生張開了嘴。

顧生的雙手被趙秒緊緊抓住，過了好一會兒，趙秒才放開顧生，讓他喘氣。

“小秒......”顧生話還沒說完，就又被趙秒吻住了。

不想讓顧生說話，害怕從他嘴裏說出討厭兩個字。趙秒特別生氣，顧生還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只能用這種方式，發洩自己心中的憤怒......

趙秒還是放開了顧生，將他扶起來。昏暗的客廳裏沒有人出聲，除了顧生細微的喘息聲，聽不到一點聲音。

趙秒攥緊拳頭，像是在決定什麽，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緊張。直到狗狗聰明地跳起來，打開了燈。整個客廳亮了，趙秒能看到顧生臉上還未消散的紅暈，嘴唇也有點紅腫，是剛才他咬的。

“老師？”趙秒叫道。

“嗯？”

“知道我十八歲感到最快樂的事是什麽嗎？”趙秒問道。

顧生搖頭。

“是我察覺自己喜歡上了自己的老師。”趙秒低下了頭，可能那時候是看錯了，趙秒路過一家店的時候，看到了顧生和周采筱牽手。當時覺得特別氣憤，所以下午的英語考試，趙秒直接交了白卷。也是那個暑假開始，趙秒重新審視了他和顧生的關系，越發覺得自己對顧生的占有欲超過了一些範圍。顧生交女朋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趙秒卻感覺到了背叛的滋味。不是顧生的問題，是他自己的問題。再後來知道周采筱已經結婚了，才知道那是誤會。

顧生看向趙秒。

“老師，或許我樣樣不如那個男人，但我可以發誓，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如果背叛了你，我不得好死。所以能不能不要和那個人在一起了，做我男朋友，可以嗎？”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很好，趙秒願意放棄，可那個人傷害過顧生，這是不能原諒的事。

“你說的都是真的？”顧生問道。

“是真的，我喜歡老師，從高三之前那個暑假開始。但我不敢表白，因為老師說過不喜歡跟自己的學生有什麽糾葛，特別是看到老師垃圾桶裏丟掉的情書，我更加不敢了。我知道很不好，但就是忘不掉老師。”那時候的趙秒向個變態一樣，高三整一年，目光一直跟隨著顧生的身影，特別是上課的時候，一直死盯著顧生。喜歡顧生的聲音，特別是念英語的時候，讓趙秒著迷極了，甚至因此加倍學習英語。經常去顧生家裏找他，還偷了顧生的一本書，上面有顧生寫的很多字。

因為喜歡上了顧生，所以粗枝大葉的趙秒性子也變了。會為顧生進廚房熬冰糖雪梨，在顧生家的時候，趙秒還會給他揉肩膀。每天早上顧生的辦公桌上，都會有一束滿天星。

“高三畢業後想向老師表白的，可是老師卻離開了。我特別想你，當聽到老師有抑郁癥的時候很自責，都沒有發現，然後選擇想了那個專業。顧生，我愛你。所以，能不能和我在一起？”趙秒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雖然表白以後心裏暢快了不少，可等待顧生的回答讓趙秒像被巨石壓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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