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生和趙秒出門之前，趙秒接了個電話，是趙嘉煜的，想著肯定有事。於是讓顧生先去機場，趙秒趕去了趙嘉煜的家。杜博文上班去了，不在，只有趙嘉煜一個人。

“聽說你要和顧老師一起走？”趙嘉煜看著趙秒，眉頭緊鎖，很是擔心的樣子。等會兒就要離開，趙嘉煜是昨晚上才知道兩個人要走的消息，感情太深了很不好，尤其是顧生屬於單方面的，趙嘉煜不想讓他受到太大的傷害。

“順路，反正都是一個目的地，一起去好像沒什麽問題吧？”趙秒反問道，本來想在走之前找趙嘉煜問些事的，可時間太緊，顧生也不願意再多留幾天。想著下次找機會的，沒想到趙嘉煜先打電話過來了。

“我可不知道哪一個學校大年初幾就開學了，順路也不是這麽順路的，有些事不該做就不要做。”趙嘉煜反駁道，語氣很是不好。

“不是，你幹嘛呀？這麽氣沖沖的，我來是找你有事，可不是和你吵架的，想吵架的話，我可先走了，顧老師還等著我呢。”趙秒對趙嘉煜的話感到莫名其妙，就算以前再不對盤，兩個人好像也沒鬧得太僵。

“你就是一只豬，以後離顧老師遠一點吧，這是為他好。”趙嘉煜說道。

趙秒冷了臉，他對什麽都無所謂，但顧生是底線，趙嘉煜竟然敢叫他遠離顧生。怎麽可能離得開，愛了這麽多年的人，趙嘉煜說的話沒用。

趙嘉煜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有件事想和你說，但不能告訴任何人。我說完以後，可能你就會考慮遠離顧老師了。”

趙嘉煜見趙秒生氣了也不好多說什麽刺激的話，只不過他太心疼顧生了，不願意讓顧生再受什麽大的打擊。有些事應該說出來，對大家都好。

“你說。”趙秒自信沒什麽事能夠讓他離開顧生，只當趙嘉煜在說一個笑話。根本就不應該過來，這時候應該和顧生坐在機場候機。

趙嘉煜不知道這是不是對的，但長痛不如短痛，還是說了，“高三拍畢業照那天，我和顧老師單獨說話的時候，問他是不是喜歡你，不然為什麽對你這麽好。我也很佩服你，從倒一沖向前十，不過一半的功勞歸顧生，不算過分吧！”

趙秒原本對趙嘉煜的顧生沒興趣，結果突然給了他一個大驚喜，或許是驚嚇，反正好像可以知道顧生對他的心思了。一半的功勞當然不算過分，甚至應當更多，為了他那可憐的英語，顧生比他還拼命。考完試以後，顧生還會單獨為他分析不足，趙秒不知道該拿什麽報答顧生。差生開掛的奇跡真的很少，網上吹的太多，最好還是學到一些東西才行。趙秒有時候想，要不是顧生，他現在會做什麽，或許和那些曾經的街頭小混混一樣做著體力勞動，反正不會有現在這麽輕松。

“顧老師沈默了，你學心理學知道，有時候沈默代表承認事實。同學聚會那天，我跟顧老師說了一些事，希望他能走出來，畢竟和你不可能。顧老師說等你結婚，他就徹底消失。我的話說完了，我知道你是直男，所以遠離顧老師好了。雖然他會傷心，但起碼不用等著你結婚的時候哭吧！你說呢？”顧生算是他曾經的救命稻草，趙嘉煜也想幫一下顧生，明明知道那段感情不可能，就得趁早放手，不然痛苦會像雜草一樣無限蔓延。

趙秒完全驚到了，他想扇自己一巴掌。沒想到顧生對他有意，那這麽多年的分離算是什麽。剛才要不是多了點耐心，和顧生這樣忽遠忽近的生活什麽時候能到頭？趙秒先是低聲輕笑，後來越笑越大聲。

趙嘉煜被趙秒嚇到了，他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笑的。

“你......果然學霸比學渣靠譜多了，你也比韓友良靠譜不少。”趙秒對於自己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和韓友良說了好幾次關於顧生的事，除了開了一些玩笑，其他一點結果都沒有。可現在才聽趙嘉煜說幾句話，好像什麽都圓滿了。

“？”

“哈哈，誰說我是直男就不能喜歡顧生了，你不也被杜博文那家夥掰彎了，我趙秒這輩子只喜歡顧生一個人，其他男男女女都不關我的事。什麽我結婚的時候，顧生會難過，我的新郎不就是他嗎？”一下子解開了多年的心扉，趙秒喝了幾口水才平息下來。

趙嘉煜笑，是小瞧趙秒了，對顧生占有欲這麽強，怎麽可能沒有愛。顧生也是當局者迷，不覺得趙秒會愛他，沒想到兩個人是互相有情的。

趙秒的手機響了，是顧生打過來的，趙秒立馬接了電話。

“你到底去哪裏了？怎麽還沒到機場？”只有兩個小時飛機就起飛，明明說好一起走的，可趙秒現在還沒到機場，顧生就忍不住打了個電話催。

“我馬上到，路上堵車了，你一定要等我，不許跑。”趙秒笑道。

趙秒掛了電話以後，對趙嘉煜說道，“回來請你吃飯，下次見面我就正式成為顧老師的男朋友了，到時候別亂了輩分。”

“所以叫你師母？”趙嘉煜開玩笑道，“快點走吧，別讓顧老師等急了。”

趙秒急匆匆地離開，還撞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杜博文。趙秒來不及解釋了，打車去機場，找了半天才看到顧生。

“你去哪裏了？”顧生幫趙秒擦了擦汗，順道問了一下。因為趙秒笑得太燦爛了，顧生不知道能有什麽事讓趙秒笑得這麽開心。

“和朋友見了一面，我們先進去吧，別誤機了。”趙秒拉著顧生去了安檢口。

————

“趙秒來找你說什麽？”杜博文問道。

“就......顧老師的事。我覺得顧老師應該不會再痛苦了吧，如果趙秒真做出什麽混蛋的事，你一定要幫我教訓他。”趙嘉煜命令道。

杜博文挑眉，“當然，不過我要點報酬不過分吧？”

“什麽？你竟然要報酬，太過分了吧！”趙嘉煜很是不滿。

“不過分啊，我現在就想要報酬了。”杜博文一把將趙嘉煜扛在肩上，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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