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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鬥不過狐貍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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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剛帶人退出屋子,院子外便見一名手下急匆匆跑過來,氣都來不及喘就道:“人……人……人找到了!”

彼時,穆夏正用匕首架著穆儒風的脖子,踏出門檻。

首先聽見的便是這麽一句,人找到了。

穆夏一呆,旋即看見秦朗面色微變,“你說誰找到了?”

“沒錯,是薄斯幸!”秦朗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要是敢傷老板,我絕對會親手了結了薄斯幸的命!”

“秦朗!”穆儒風輕喝。

“老板!”秦朗直直對上穆儒風的視線,語氣堅定道:“您的真心她若是珍惜,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拿著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秦朗不明白,老板現在在榕城可以說是只手遮天,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他為什麽,始終要對這個穆夏耿耿於懷念念不忘?在他眼中,穆夏還不如穆晴挽!

“他現在人在哪裏?情況怎麽樣?”

秦朗道:“你若想知道,就先放了老板。”

穆夏看一眼穆儒風,一點都不接受秦朗的威脅:“你最好現在就告訴我,不然我立馬一刀解決了他!”

秦朗氣結,本來想用這個威脅她的,卻反被她給威脅了。

可是誰叫穆夏現在生死不懼,什麽都不怕了呢?他要想威脅她,還著實是有點難度了。

“他現在人在醫院!”秦朗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道。

可穆夏這邊還沒結束:“在哪家醫院?馬上安排車子,送我過去!我要見到他,才能放了穆儒風。”

“你……”秦朗氣的臉色都變了。

可是穆儒風卻坦然的助紂為虐:“秦朗,按照她說的辦。”

——

過程比想象中的簡單,穆夏順利的見到了薄斯幸。

只不過薄斯幸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嚇人。

“他這是怎麽回事?”

此刻,穆夏早已忘記了要挾持穆儒風,一步一頓走到了病床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薄斯幸,眼眶發澀。

穆儒風瞅了薄斯幸一眼,“他命大,落水後被附近的漁民給救了。只不過現在還沒醒過來。”

“他什麽時候才會醒?”

穆夏眼神不離薄斯幸,話卻是問穆儒風的。

穆儒風望著她的背影,半晌,道:“不知道。”

——

秦朗帶著手下守在病房外,看見穆儒風開門出來,秦朗忙迎上前:“老板,您沒事吧?”

穆儒風神色幽深,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冰冷,可此時卻讓秦朗覺得,此刻的他多了一絲空久的落寞神傷。

他擺擺手,“我沒事。”

轉身欲走。

“老板……”秦朗欲擡腳跟上。

卻聽穆儒風的聲音再次飄進耳中:“不用跟來。”

——

夜晚,華燈初上,夜幕降臨之際,蕭家的院子裏也已經聚集了不少賓朋。

露天式的花園裏,被精心的布置過,樹影重重,燈光夢幻。

穆晴挽拖著裙擺下了車,迎面就有西裝革履的管家迎過來:“晴挽小姐嗎?”

穆晴挽捏著裙擺,輕輕點了點頭。

“請跟我來。”

沒有過多的寒暄和招呼,蕭家的管家說完,便自行轉身往前走。

穆晴挽今晚是獨自前來,難掩緊張。提著裙擺,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跟在蕭家的管家身後。

“晴挽小姐請在此稍後。”

管家離開後,穆晴挽才稍稍轉頭打量四周。

這是一個裝修的很精致的小房間,不算寬敞,但沙發案桌,設備一應齊全,應該是專門給客人休息的地方。

穆晴挽不清楚蕭家的管家為什麽要將她帶到這裏來,但是相比較讓她獨自去應付外面那些不認識的人,她還是願意留在這裏的。

今晚她穿的,是一件嶄新的衣裙。

穆儒風向來清楚她的尺寸,所以每一次只要是有需要她參加的宴會,晚禮服都會是穆儒風親自幫她挑選。

黑色顯得莊重,細肩帶的款式,越發顯得她膚如凝脂,身姿纖弱。

她拖著裙擺坐在沙發上,一口氣還沒喘過來,便有人推門而入。

穆晴挽嚇了一跳,因為那進來的,竟然是個男人。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和皮鞋,卻手舞足蹈的男人。

目測有三十幾歲,長得倒還不錯,就是瘋瘋癲癲的,臉上還掛著一抹傻笑。

“少爺。”剛剛消失的管家從男人身後鉆出來,一把拉住了男人的手腕,“少爺,今天家裏人多,您別亂跑。”

穆晴挽才驀然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三十幾歲卻一臉癡傻的男人,就是蕭家的獨子,蕭如錦。

聽名字倒是個溫潤儒雅的,但見了面才知道,外界的傳聞一點不假。

穆晴挽下意識的站起身來。

蕭家的管家看了穆晴挽一眼,“晴挽小姐,這就是我們家的公子。”

穆晴挽眼神閃爍,不敢去看蕭如錦的眼睛,只是含糊道:“你……你好。”

管家又轉頭對自家公子說道:“少爺,這位就是晴挽小姐。”

蕭如錦卻像是沒有聽見管家的話一般,沒有看穆晴挽一眼,反而是隨手抓起了管家的頭發把玩。

管家一邊安撫著自家少爺,一邊轉頭對穆晴挽說道:“晴挽小姐,能麻煩您照顧一下我們家少爺嗎?”

穆晴挽一楞。

讓她照顧倒是沒事。

只不過這蕭如錦是個傻的,雖然他們是第一次見面,可是以往關於蕭如錦的傳聞,她可是沒少聽說。

蕭家家大業大,事業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可是唯獨就是一個子嗣方面,始終不得老天垂簾。

蕭老爺四十歲的時候,才有了蕭如錦這麽一個兒子,寶貝的不得了。蕭如錦成功的活到二十五歲,曾經也是榕城所有名媛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可是在他二十五歲那年,跟幾個朋友野外探險,折騰著去爬什麽雪山,結果直接從雪山半山腰失足摔下來。

在醫院躺了幾天,醒來後就成了這個樣子。

外界關於蕭如錦的傳言多到數不勝數,其中穆晴挽聽到的最恐怕也是最離譜的一個版本就是,蕭如錦每次發病,都會咬人,傳言他還將一個傭人的手指給咬斷了,嚼吧嚼吧咽進肚子裏去了……

現在,這個管家卻要將她跟蕭如錦放在一個屋子裏……

穆晴挽的後脊梁頓時竄上了一層冷汗。

“晴挽小姐?”

管家的聲音驟然在耳邊響起,將穆晴挽飄飛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穆晴挽回神,“我在……”

管家將蕭如錦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拿下來,對穆晴挽面無表情的說道:“少爺就麻煩您先照顧一下了。”

穆晴挽明白,今天晚上的宴會是次要,蕭家的本意,大約是想讓她跟蕭如錦先相處看看。

所以,即便她拒絕,應該也沒什麽用。

——

管家出去了,並且貼心的將門給帶上了。

小小的休息室裏,一時間只剩下穆晴挽跟蕭如錦兩個人。

穆晴挽拘謹的不得了,手指緊緊的捏著裙擺,眼睛也直直的盯著蕭如錦。

見他呵呵的笑著擡腳走過來,穆晴挽嚇了一跳,後退一步,腿彎撞在了沙發上,小腿一麻,穆晴挽坐進了沙發裏。

而眼前人影一晃,蕭如錦也已經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並且,將那一張傻笑兮兮的臉給湊了過來。

“你別過來。”穆晴挽嚇得連連後退。

蕭如錦一怔,伸手便抓住了他的手,嘴裏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麽,眼神急切,穆晴挽這個時候哪裏還鎮定的了,掙紮著只想把這個傻子甩開。

可是蕭如錦的力道卻大的驚人,或許是她總是掙紮刺激了他,忽然抓著她細白的胳膊,張口咬下去。

“啊——”

手臂上傳來尖銳的刺痛,穆晴挽驚叫出聲,想抽回手,可手腕被蕭如錦死死的咬在口中,不能動彈半分。

後背浸出了層層的冷汗,被他這麽一咬,穆晴挽倒是徹底冷靜下來了。

她不再掙紮,就這麽靜靜的坐著,看著自己的手臂流淌出嫣紅的血液來,眼眶濕潤。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疼的。

“砰”的一聲巨響驚醒了穆晴挽,以及癡傻的蕭如錦。

穆晴挽擡眸間,便見一抹高大的黑影沖過來,一把抓過了蕭如錦,將他扔到了一旁。而後她被納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鼻息間的淡香如此熟悉,穆晴挽緊繃的心弦也在一瞬間松懈下來,眼前一陣陣發黑,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暈厥過去……

——

醒來時,她已回到了穆家大院,身處她自己的房間。

她撐著胳膊坐起身,視線落在已經被包紮好的胳膊上,眼眶微澀。

因為這樁事,蕭家最終還是鬧上了門來,穆晴挽站在樓梯口,將穆儒風和蕭家管家的對話盡數收進耳中——

“穆先生,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想您欠我們蕭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給不了管家想要的解釋,唯一能說的,就是穆家和蕭家的婚事,不會因此而有所改變或者拖延。”

穆儒風的話,像是臘月寒冬裏的冰水,直接將穆晴挽內心搖曳的最後一絲小火苗,無情澆滅。

……

秦朗在陽臺找到了穆儒風,他正負手而立,眺望遠方,不知在想著什麽。

“老板,醫院那邊來電話,說……薄斯幸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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