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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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天安寧還是沒來得及吃上飯，因為她接到一個電話，李母的電話。
“什麽，爸爸摔傷了？在醫院？情況怎麽樣？”
“好，我馬上訂票回去。”
顧不得吃飯，安寧趕緊去查最近的A市到B市的火車票，半個小時之後發車。
匆匆收拾了下東西，手機“嘟”的一聲，電量不足10％，安寧立馬去找充電器，可是一時又忘記放在哪了，時間快要來不及了，安寧索性不找了，趕快出門。
在樓下的便利店裏買了幾個面包幾盒餅幹，好歹在車上墊墊肚子吧。
好在火車站離住的地方不算遠，緊趕慢趕取了票，檢票早就開始了，上車坐下，安寧的心思回籠，倒是越發緊張起來。
記憶裏那個總是中氣十足吼人的高大男人，什麽時候脆弱到連摔一跤都成了大事？
抑制不住的慌張，短短兩個小時的路程，過得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手指無意識的擺弄著手機，摁亮，解鎖，摁滅，摁亮，解鎖，摁滅……周而覆始。
好歹熬到了B市，一下了車出站，安寧就打車去了李父所在的醫院，檢查已經做完了，李父正躺在病床上。
安寧推開門，李母和淮寧都在病床邊，李父躺在床上，左腿上綁著夾板。
安寧一進來，病房裏的三個人都轉頭看向她，一時倒有些安靜。
淮寧最先反應過來，起身迎過來，“姐，你來了，啊，你這身上怎麽回事？。”
安寧有些不自然，“啊，沒事，不小心劃的，爸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事，左小腿有點骨裂，腳腕也扭傷了，靜養就行。”淮寧拉著自家姐姐坐下，看得出安寧臉上的疲憊，從小袋子裏拿了個蘋果遞給她，“姐，吃個蘋果。”
安寧叫了聲爸媽，接過弟弟手中的蘋果，沒吃，只在手裏拿著。
“安寧，匆忙趕過來累了吧。”李母倒了杯水給安寧。
李父躺在床上冷哼一聲。
李母瞟了李父一眼，又和安寧說話，“你爸沒事，養幾天就好，你工作怎麽樣，給領導請假了嗎？”
經李母一提醒，安寧才想起來，消息太突然，她來不及考慮別的，只趕緊買票回來了，還沒跟劉經理說一聲。
“媽，我忘了，我出去一下啊，給經理打個電話。”安寧掏出手機往外走。
病房外，安寧摁亮屏幕，解鎖，一條提示跳出來［電池電量不足1％，請及時連接充電器］
沒有理它，安寧找到劉經理的電話撥過去。
――“餵？劉經理嗎？我是李安然。”
――“實在不好意思，家裏出了點事，我現在在B市，想請幾天假。”
――“兩三天吧，我父親摔傷了現在在醫院。”
――“嗯好，那我再聯系您。”
――“謝謝您，好的。”
病房裏，安寧出去之後李母狠狠瞪了一眼李父，“安寧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不能給點好臉色。我給她打電話時她都急壞了。”
“哼，她還知道回來？”李父沒有好臉色，但說出來的話卻隱隱帶著埋怨的語氣。
“爸，姐還是很關心你的。”淮寧在一旁當和事佬。
“哼。”李父嘴硬沒說話。
李母無奈，這爺倆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別扭起來的，一個明明心裏想可是見了面卻沒好臉色，一個幹脆不回家來了。
這可真是沒辦法。
安寧給劉經理打了電話，掛了之後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和於考誠說一聲，就這麽幾秒鐘裏，手機最後一絲電也消耗殆盡，自動關機了。
收起手機，安寧走回來，推門而入，病房裏的三個人一聽見腳步聲立刻就換了一個話題。
切換自如。
“跟領導說了嗎？”李母問。
“嗯，請了幾天假，淮寧還要回去上課，你也要上班，我來照顧爸爸。”安寧沒什麽情緒地說。
“我才不稀罕你照顧！”李父的倔脾氣勁兒又上來了。
“老李！”李母不滿地喊了聲。
“喊我幹什麽，大不了請個護工。”李父倔起來李母也沒轍。
“你厲害你別受傷啊！你以為那些護工有多負責？一個一個拿錢不辦事，你知道請一個護工要多少錢？你舍得？我是沒錢。”
安寧忍不住順嘴就說了一堆，在這個爸爸面前，她總是輕易就被挑起火來。
“看你生的好姑娘！”李父氣得大吼。
“爸！”淮寧急了，“姐，你們都少說兩句。醫生說爸要靜養，不能動氣。”淮寧信口胡謅道。
養個腿還不能動氣？她就不信她爸能安安分分呆一天。
安寧一聽就知道是淮寧瞎掰的，但是也順著這個臺階往下走，不再刺激李父。
“對了，媽，你帶充電器了嗎？”安寧想起自己的手機沒電關機了。
“沒帶，等我明天給你拿來。”
“好。”
李母一會還要去做晚工，淮寧也有晚自習，兩個人都走不開，這也是為什麽李母打電話把安寧叫回來的原因。
此時李母和淮寧都走了，病房裏只剩下李父和安寧兩個人。
“我要喝水。”
安寧乖乖去倒。
“我想吃蘋果。”
安寧拿起一個蘋果削皮。
蘋果削好了遞給李父。
“我又不想吃了。”
不吃拉倒。
安寧想著哢哧哢哧地啃起來。
李父折騰夠了，見安寧沒什麽反應，沒發火，也覺得有點無聊，於是消停下來。
夜漸漸深了，李父睡不著，腳踝和小腿火辣辣的疼，骨頭裂開的疼痛，疼得睡不著，安寧在一旁陪著也不睡。
“你待著幹嘛。”李父沒好氣。
“陪你。”
“我才不用你陪，看見你就礙眼，快給我去那張床上待著去！”
安寧也沒推辭，直接躺在床上就準備睡覺，她這一天，真是有點累了。
這一覺還是沒能睡安穩，李父腳踝處疼著，睡不安穩，半夜起來要去洗手間，拐杖還用不慣，下床的時候吵醒了安寧。
安寧一個打挺坐起來，“你這是要上哪去？”
“去衛生間。”
安寧趕緊下床，扶著，一邊手上用著勁兒，一邊還不忘調侃兩句，“不知道叫我？”
“你這小勁兒吧！”李父說歸說，還是借著安寧的手臂去了一趟洗手間。
手下的臂膀，穩穩的，李父說歸說，但也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暴躁又穩重的姑娘，是真的有點長大了。
後半夜李父才折騰睡著，安寧倒沒了睡意，手指點著手機屏幕，關機黑屏。
沒來得及決定要不要通知一下於考誠，還有，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A市，深夜――
於考誠拿著手機，不死心地又撥了一通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終於把手機甩到沙發上不去看。本來想著晚上和安寧一起吃個飯，可是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擔心她有事情，又急忙開車到她的公寓去，可是敲了半天的門，也沒人應答。
她這是在躲著他？
還是出了什麽事？
於考誠有點擔心，在門口等到深夜，一直沒有人回來，打電話也一直是關機狀態，心裏發慌，又安慰自己，可能是有急事。
頭天回去的晚了，第二天一大早，於考誠被電話鈴聲吵醒，語氣不甚好。
“什麽事？”
“少爺……”
是劉經理，於考誠不耐煩，“說！”
“是這樣的，剛剛官微工作人員給我打電話說，這幾天她收到很多私信要求荔枝，也就是李安寧錄直播。我登了一下上次直播的貓爪平臺，也收到很多私信，所以想先來問一下你……”
劉經理也聽出來於考誠的聲音很不耐煩，於是快速地把事情簡述了一遍。
“嗯，”於考誠聲音緩了緩，“你問問安寧的意見，直播的報酬不用吝嗇，如果她願意，就在這幾天趁熱打鐵再打一波宣傳。”
“對了，她今天去上班了沒有？一會我去和她談。”
“沒有啊！李安寧昨天就請假了。”劉經理的聲音有些納悶。
“請假了？”
“對啊，昨天下午她給我打電話，說家裏出了點事，請了幾天假。”劉經理解釋，“那時候她已經到B市了，應該是很急的事，我也就沒和你說。”
“嗯，我知道了。”於考誠放下心來。
“那直播……”劉經理問道。
“等她回來再說吧。”
掛了電話，於考誠突然想到，其實想要直播也不是沒有辦法，大不了他去一趟B市幫忙錄像順便見一見她。
沒錯，是順便。
又打了一遍電話，還是關機，於考誠卻不再著急了，不慌不忙地給安寧發了一個短信，等她開機就能看到。
心情很好的起床洗漱下樓。
“誠誠啊，你昨晚幾點回來的，怎麽起這麽晚？”於母坐在樓下吃水果。
“一點多吧，我也記不清了。”於考誠隨意答著，去冰箱拿了一罐牛奶。
“你說說你，天天這麽晚回來，身體吃得消嘛。”於母又開始嘮嘮叨叨了。
“好了，媽，我下次早點回來還不成嗎？我跟你保證！”於考誠好說歹說才把於母哄開心了。
“今天不去上班了？”於母問，眼睛冒出一股期待。
“嗯，餐廳現在挺好的，小劉也很上心，我不去也沒關系。”於考誠可不知道於母想的是什麽，如實回答。
“太好了！”於母一拍手，“既然今天不用去上班，那陪我出去一趟吧。”
“去哪裏？”於考誠納悶。
“去了你就知道了！”於母眨眨眼睛。
於考誠撫額，這是要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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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爸爸摔傷了？在醫院？情況怎麽樣？”
“好，我馬上訂票回去。”
顧不得吃飯，安寧趕緊去查最近的A市到B市的火車票，半個小時之後發車。
匆匆收拾了下東西，手機“嘟”的一聲，電量不足10％，安寧立馬去找充電器，可是一時又忘記放在哪了，時間快要來不及了，安寧索性不找了，趕快出門。
在樓下的便利店裏買了幾個面包幾盒餅幹，好歹在車上墊墊肚子吧。
好在火車站離住的地方不算遠，緊趕慢趕取了票，檢票早就開始了，上車坐下，安寧的心思回籠，倒是越發緊張起來。
記憶裏那個總是中氣十足吼人的高大男人，什麽時候脆弱到連摔一跤都成了大事？
抑制不住的慌張，短短兩個小時的路程，過得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手指無意識的擺弄著手機，摁亮，解鎖，摁滅，摁亮，解鎖，摁滅……周而覆始。
好歹熬到了B市，一下了車出站，安寧就打車去了李父所在的醫院，檢查已經做完了，李父正躺在病床上。
安寧推開門，李母和淮寧都在病床邊，李父躺在床上，左腿上綁著夾板。
安寧一進來，病房裏的三個人都轉頭看向她，一時倒有些安靜。
淮寧最先反應過來，起身迎過來，“姐，你來了，啊，你這身上怎麽回事？。”
安寧有些不自然，“啊，沒事，不小心劃的，爸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事，左小腿有點骨裂，腳腕也扭傷了，靜養就行。”淮寧拉著自家姐姐坐下，看得出安寧臉上的疲憊，從小袋子裏拿了個蘋果遞給她，“姐，吃個蘋果。”
安寧叫了聲爸媽，接過弟弟手中的蘋果，沒吃，只在手裏拿著。
“安寧，匆忙趕過來累了吧。”李母倒了杯水給安寧。
李父躺在床上冷哼一聲。
李母瞟了李父一眼，又和安寧說話，“你爸沒事，養幾天就好，你工作怎麽樣，給領導請假了嗎？”
經李母一提醒，安寧才想起來，消息太突然，她來不及考慮別的，只趕緊買票回來了，還沒跟劉經理說一聲。
“媽，我忘了，我出去一下啊，給經理打個電話。”安寧掏出手機往外走。
病房外，安寧摁亮屏幕，解鎖，一條提示跳出來［電池電量不足1％，請及時連接充電器］
沒有理它，安寧找到劉經理的電話撥過去。
――“餵？劉經理嗎？我是李安然。”
――“實在不好意思，家裏出了點事，我現在在B市，想請幾天假。”
――“兩三天吧，我父親摔傷了現在在醫院。”
――“嗯好，那我再聯系您。”
――“謝謝您，好的。”
病房裏，安寧出去之後李母狠狠瞪了一眼李父，“安寧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不能給點好臉色。我給她打電話時她都急壞了。”
“哼，她還知道回來？”李父沒有好臉色，但說出來的話卻隱隱帶著埋怨的語氣。
“爸，姐還是很關心你的。”淮寧在一旁當和事佬。
“哼。”李父嘴硬沒說話。
李母無奈，這爺倆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別扭起來的，一個明明心裏想可是見了面卻沒好臉色，一個幹脆不回家來了。
這可真是沒辦法。
安寧給劉經理打了電話，掛了之後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和於考誠說一聲，就這麽幾秒鐘裏，手機最後一絲電也消耗殆盡，自動關機了。
收起手機，安寧走回來，推門而入，病房裏的三個人一聽見腳步聲立刻就換了一個話題。
切換自如。
“跟領導說了嗎？”李母問。
“嗯，請了幾天假，淮寧還要回去上課，你也要上班，我來照顧爸爸。”安寧沒什麽情緒地說。
“我才不稀罕你照顧！”李父的倔脾氣勁兒又上來了。
“老李！”李母不滿地喊了聲。
“喊我幹什麽，大不了請個護工。”李父倔起來李母也沒轍。
“你厲害你別受傷啊！你以為那些護工有多負責？一個一個拿錢不辦事，你知道請一個護工要多少錢？你舍得？我是沒錢。”
安寧忍不住順嘴就說了一堆，在這個爸爸面前，她總是輕易就被挑起火來。
“看你生的好姑娘！”李父氣得大吼。
“爸！”淮寧急了，“姐，你們都少說兩句。醫生說爸要靜養，不能動氣。”淮寧信口胡謅道。
養個腿還不能動氣？她就不信她爸能安安分分呆一天。
安寧一聽就知道是淮寧瞎掰的，但是也順著這個臺階往下走，不再刺激李父。
“對了，媽，你帶充電器了嗎？”安寧想起自己的手機沒電關機了。
“沒帶，等我明天給你拿來。”
“好。”
李母一會還要去做晚工，淮寧也有晚自習，兩個人都走不開，這也是為什麽李母打電話把安寧叫回來的原因。
此時李母和淮寧都走了，病房裏只剩下李父和安寧兩個人。
“我要喝水。”
安寧乖乖去倒。
“我想吃蘋果。”
安寧拿起一個蘋果削皮。
蘋果削好了遞給李父。
“我又不想吃了。”
不吃拉倒。
安寧想著哢哧哢哧地啃起來。
李父折騰夠了，見安寧沒什麽反應，沒發火，也覺得有點無聊，於是消停下來。
夜漸漸深了，李父睡不著，腳踝和小腿火辣辣的疼，骨頭裂開的疼痛，疼得睡不著，安寧在一旁陪著也不睡。
“你待著幹嘛。”李父沒好氣。
“陪你。”
“我才不用你陪，看見你就礙眼，快給我去那張床上待著去！”
安寧也沒推辭，直接躺在床上就準備睡覺，她這一天，真是有點累了。
這一覺還是沒能睡安穩，李父腳踝處疼著，睡不安穩，半夜起來要去洗手間，拐杖還用不慣，下床的時候吵醒了安寧。
安寧一個打挺坐起來，“你這是要上哪去？”
“去衛生間。”
安寧趕緊下床，扶著，一邊手上用著勁兒，一邊還不忘調侃兩句，“不知道叫我？”
“你這小勁兒吧！”李父說歸說，還是借著安寧的手臂去了一趟洗手間。
手下的臂膀，穩穩的，李父說歸說，但也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暴躁又穩重的姑娘，是真的有點長大了。
後半夜李父才折騰睡著，安寧倒沒了睡意，手指點著手機屏幕，關機黑屏。
沒來得及決定要不要通知一下於考誠，還有，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A市，深夜――
於考誠拿著手機，不死心地又撥了一通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終於把手機甩到沙發上不去看。本來想著晚上和安寧一起吃個飯，可是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擔心她有事情，又急忙開車到她的公寓去，可是敲了半天的門，也沒人應答。
她這是在躲著他？
還是出了什麽事？
於考誠有點擔心，在門口等到深夜，一直沒有人回來，打電話也一直是關機狀態，心裏發慌，又安慰自己，可能是有急事。
頭天回去的晚了，第二天一大早，於考誠被電話鈴聲吵醒，語氣不甚好。
“什麽事？”
“少爺……”
是劉經理，於考誠不耐煩，“說！”
“是這樣的，剛剛官微工作人員給我打電話說，這幾天她收到很多私信要求荔枝，也就是李安寧錄直播。我登了一下上次直播的貓爪平臺，也收到很多私信，所以想先來問一下你……”
劉經理也聽出來於考誠的聲音很不耐煩，於是快速地把事情簡述了一遍。
“嗯，”於考誠聲音緩了緩，“你問問安寧的意見，直播的報酬不用吝嗇，如果她願意，就在這幾天趁熱打鐵再打一波宣傳。”
“對了，她今天去上班了沒有？一會我去和她談。”
“沒有啊！李安寧昨天就請假了。”劉經理的聲音有些納悶。
“請假了？”
“對啊，昨天下午她給我打電話，說家裏出了點事，請了幾天假。”劉經理解釋，“那時候她已經到B市了，應該是很急的事，我也就沒和你說。”
“嗯，我知道了。”於考誠放下心來。
“那直播……”劉經理問道。
“等她回來再說吧。”
掛了電話，於考誠突然想到，其實想要直播也不是沒有辦法，大不了他去一趟B市幫忙錄像順便見一見她。
沒錯，是順便。
又打了一遍電話，還是關機，於考誠卻不再著急了，不慌不忙地給安寧發了一個短信，等她開機就能看到。
心情很好的起床洗漱下樓。
“誠誠啊，你昨晚幾點回來的，怎麽起這麽晚？”於母坐在樓下吃水果。
“一點多吧，我也記不清了。”於考誠隨意答著，去冰箱拿了一罐牛奶。
“你說說你，天天這麽晚回來，身體吃得消嘛。”於母又開始嘮嘮叨叨了。
“好了，媽，我下次早點回來還不成嗎？我跟你保證！”於考誠好說歹說才把於母哄開心了。
“今天不去上班了？”於母問，眼睛冒出一股期待。
“嗯，餐廳現在挺好的，小劉也很上心，我不去也沒關系。”於考誠可不知道於母想的是什麽，如實回答。
“太好了！”於母一拍手，“既然今天不用去上班，那陪我出去一趟吧。”
“去哪裏？”於考誠納悶。
“去了你就知道了！”於母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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