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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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考誠正找人去查，最開始是誰放出的消息，還沒有結果。
之前安寧和他說過，是趙蓉和劉麗，他是相信的，但是凡事都要講證據，如果能查到源頭，再順藤摸瓜，一定可以找到聯系。
只是有些費時間。
利恩找上門來了。
“chen，發生了什麽事讓你臉色這麽差？”
華麗清透的聲音傳來，帶著外國人特有的誇張音調。於考誠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利恩，太陽穴突突地疼。
陰魂不散。
“利恩，你怎麽來了？”於考誠緩了語氣說。
來者是客，利恩又是關心他，總不好惡聲惡語。
“chen，我關心你呀，到底出了什麽事？”
“我正在查，還沒有結果，利恩，我真的很忙，A市有很多名勝你可以去……”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於考誠正在說的話。
掏出來一看是劉經理打來的電話，於考誠向利恩示意了一下，然後接起了電話。
“劉經理，有什麽事嗎？”
“少爺，散布謠言的人已經查到了，是餐廳裏的兩個服務員趙蓉和劉麗。”
“怎麽回事？有證據嗎？”於考誠沒太多驚訝，他早知道是這兩個人，只是，要看證據。
“錄音算不算？”
“當然！”於考誠神色終於有了變化，急切問道，“怎麽弄到的錄音，誰查到的？”
“是李安寧，李安寧和趙蓉劉麗的對話恰好被行政科的一個員工錄下來了，現在趙蓉和劉麗在我辦公室，李安寧也在，少爺要現在過來一趟嗎？”
“我馬上過去！”於考誠說完就掛了電話。
“利恩，我有點事，要先走一步。”於考誠拿上外套和手機往外走。
“chen，你不會介意我和你一起吧。”利恩趕緊跟上於考誠的腳步。
“利恩，我可能顧不上你，你還是去外面……”
“沒關系，我就是去湊個熱鬧。”
“那隨你。”於考誠也沒堅持，去停車場開車，利恩也坐上車。
於考誠心裏著急，車子開得飛快，一路上也沒說話，利恩也很貼心的沒說什麽打擾他。其實利恩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如果不是因為取向，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終於來到劉經理的辦公室，於考誠推開門，大步流星走進去，坐在椅子上扯了扯領帶，環顧了一周，沒見到李安寧，沈聲開口，“劉經理，怎麽回事？”
利恩跟著於考誠進來坐在他旁邊，趙蓉和劉麗老老實實坐在一旁，擡頭看了一眼於考誠沒出聲，李安寧不在辦公室裏，劉經理在一旁站著，他旁邊是一個職員模樣的女子。
“少爺，這是剛剛的錄音。”劉經理遞過去一部白色的手機，顯然是他旁邊那位行政科的妹子的。
於考誠“嗯”了一聲，拿過來手機點開播放，劉麗和趙蓉的聲音傳出來――
“索性這裏只有我們三人，李安寧，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否則你憑什麽說這件事是我們幹的？”
趙蓉的聲音。
“反正現在也撕破臉了，不如大家打開天窗說明話，裝來裝去不覺得累嗎？”
安寧的聲音。
“沒錯！我們就是看不慣你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裝給誰看呢？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把於考誠迷得死死的，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這次黑你還是輕的，下次……”
劉麗的聲音。
於考誠眉頭皺起，接著往下聽。
“沒錯，是我的主意，但是事情可不是我做的。”
趙蓉的聲音清楚地通過手機傳出來。
錄音播放完畢，於考誠把玩著手機，笑意不達眼底，冷聲問，“你們有什麽想說的？”
劉麗不說話，以往高高昂起的頭低著，漂亮的大眼睛也失了神采。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露出這樣一面，劉麗再是胸大無腦，也會有羞恥心。
“於副總，這件事與我無關，微博上的謠言我也沒有參與，刷黑的水軍也不是我花錢買的，還請於副總給我一個機會。”
出乎意料的，趙蓉竟然語氣誠懇地請求。
劉麗瞪大了眼睛看她，似是不可置信，“趙蓉……這些事情都是你跟我說的啊！”
“劉麗，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抹黑李安寧幹什麽，抹黑整個DLT幹什麽，DLT倒了對你我有什麽好處？”
趙蓉疑惑地問。
“是你說的，就是你說的！你說於考誠和洛清霜都是靠關系進來的，又說李安寧能拍視頻也是靠了關系，還說本來應該讓我拍視頻的！你現在怎麽能這麽說呢？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啊！”
劉麗激動地站起來和趙蓉理論，“我做的時候還是你一直在寬慰我說，李安寧名聲臭了下次拍視頻就該是我了，你現在這是要撇幹凈關系了嗎？”
趙蓉也站起來，往日柔順的臉上帶了一抹天真，“劉麗，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證據呢？你有錄音嗎？”
劉麗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趙蓉，那個一直跟在她後面“麗麗姐”“麗麗姐”叫的乖巧柔順的趙蓉，此時用她天真的表情問自己，“證據呢？錄音呢？”
怎麽會這樣？
劉麗轉過去跑到於考誠身邊，“於副總，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做的，我也知道我錯了，可是，這不是我的主意，是趙蓉，她說的是假的，一開始就是她誤導我，我承認我做了，但是也有她的份！”
於考誠冷眼看著這一幕。
很好，這兩個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惡意散布謠言，詆毀DLT餐飲名譽，這該是個什麽罪名？”於考誠冷冷地問。
整個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下來，劉經理都有點呆怔，少爺這是，要追究下去？走司法程序？
一室的安靜中，一直沒有出聲的利恩嗤笑了一聲。
“chen，你所謂的忙就是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利恩會說一點點中文，還是為了於考誠特意去學的，可是外國人學中文總是那麽困難，所以利恩中文一點也不好，只會簡單的問候。
此時他沒有入鄉隨俗，一口華麗的意大利語流出，隨意又帶著漫不經心。chen能聽懂就夠了。
於考誠皺了皺眉，正要說什麽，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然後有人走了進來，正是李安寧。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看向李安寧，真正的受害者在這裏。
“你來了？”安寧問了一句，目光一斜，看到一個漂亮的外國帥哥，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好漂亮，是純凈的藍色。
利恩也打量著李安寧，沒說話。
於考誠完全忽略了李安寧的問話，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睛裏有沈沈的火。
李安寧白皙的皮膚上，脖頸處，手臂上，一道一道鮮紅的劃痕，因為塗了紅藥水，斑駁一片，看著觸目驚心。
安靜，還是安靜。
安寧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怎麽不說話了？”
利恩眼光在於考誠和李安寧之間來回轉，他坐的離chen很近，剛剛明顯感覺到chen很不開心，甚至有發怒的傾向，這是怎麽回事？
於考誠壓住自己的情緒，“安寧，你覺得還怎麽處置她們兩個？是提出申訴還是……”
“啊？”安寧驚訝，“不用這麽嚴重吧。”她沒想過要進行什麽法律程序，於考誠說的有點太嚴重了。
“那你覺得呢？”
“我覺得就辭退就行了，然後要發聲明跟我，還有DLT餐飲道歉。”雖然很生氣，可是也不用把人逼到那個地步。
“李安寧，不用你假惺惺的裝好人，套我話的時候不是還很爽快嗎？”趙蓉的面具被撕破，也破罐子破摔不再渴求原諒。
“隨便你，你要是不同意，就讓烤魚給你發律師信好了。”
李安寧這句話一出，趙蓉也不再說話。
“劉經理，看著她們兩個發道歉聲明，然後給她們結了工資走人，我DLT不需要這樣的員工，至於她，”指了指行政科的妹子，“可以給她加獎金。”
於考誠吩咐完，撇下利恩，拽著李安寧出了辦公室，“利恩，別跟過來。”
安寧怔怔的，他剛才說的，是哪國語言？任由於考誠拽著出了辦公室。
“烤魚，你帶我去哪？”安寧反應過來，掙紮。
於考誠隨手拉開一間房門，拉著安寧進去，把安寧抵在門上。
安寧整個人一僵。
這是一件放雜物的房間，東西很多，差不多擺滿了整個房間，窗子被遮住，沒有開燈，光線昏暗。
於考誠心裏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滿滿的，脹脹的，有什麽情緒快要無法控制。
他兩只手撐在安寧兩側，渾身充滿著強勢的男性氣息，安寧有點喘不過氣來，“烤魚？你怎麽了？”
剛剛還好好的，跟她商量怎麽處理趙蓉和劉麗，這會兒是怎麽了？突然就把她拉出來，現在又是這樣的姿勢……
這不是傳說的壁咚嗎？
安寧的臉莫名燒起來，被他圈著，到處都是他的氣息，以前也不是沒有兩個人單獨在一起，可是從沒有離過這麽近。
“烤魚？”安寧試探著又問了一句。
於考誠放下撐著門板的手，突然擁住安寧，高大的身軀彎著，頭靠在安寧耳後，噴灑著呼吸。
安寧一僵。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嗚，存稿箱菌的第二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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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安寧和他說過，是趙蓉和劉麗，他是相信的，但是凡事都要講證據，如果能查到源頭，再順藤摸瓜，一定可以找到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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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發生了什麽事讓你臉色這麽差？”
華麗清透的聲音傳來，帶著外國人特有的誇張音調。於考誠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利恩，太陽穴突突地疼。
陰魂不散。
“利恩，你怎麽來了？”於考誠緩了語氣說。
來者是客，利恩又是關心他，總不好惡聲惡語。
“chen，我關心你呀，到底出了什麽事？”
“我正在查，還沒有結果，利恩，我真的很忙，A市有很多名勝你可以去……”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於考誠正在說的話。
掏出來一看是劉經理打來的電話，於考誠向利恩示意了一下，然後接起了電話。
“劉經理，有什麽事嗎？”
“少爺，散布謠言的人已經查到了，是餐廳裏的兩個服務員趙蓉和劉麗。”
“怎麽回事？有證據嗎？”於考誠沒太多驚訝，他早知道是這兩個人，只是，要看證據。
“錄音算不算？”
“當然！”於考誠神色終於有了變化，急切問道，“怎麽弄到的錄音，誰查到的？”
“是李安寧，李安寧和趙蓉劉麗的對話恰好被行政科的一個員工錄下來了，現在趙蓉和劉麗在我辦公室，李安寧也在，少爺要現在過來一趟嗎？”
“我馬上過去！”於考誠說完就掛了電話。
“利恩，我有點事，要先走一步。”於考誠拿上外套和手機往外走。
“chen，你不會介意我和你一起吧。”利恩趕緊跟上於考誠的腳步。
“利恩，我可能顧不上你，你還是去外面……”
“沒關系，我就是去湊個熱鬧。”
“那隨你。”於考誠也沒堅持，去停車場開車，利恩也坐上車。
於考誠心裏著急，車子開得飛快，一路上也沒說話，利恩也很貼心的沒說什麽打擾他。其實利恩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如果不是因為取向，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終於來到劉經理的辦公室，於考誠推開門，大步流星走進去，坐在椅子上扯了扯領帶，環顧了一周，沒見到李安寧，沈聲開口，“劉經理，怎麽回事？”
利恩跟著於考誠進來坐在他旁邊，趙蓉和劉麗老老實實坐在一旁，擡頭看了一眼於考誠沒出聲，李安寧不在辦公室裏，劉經理在一旁站著，他旁邊是一個職員模樣的女子。
“少爺，這是剛剛的錄音。”劉經理遞過去一部白色的手機，顯然是他旁邊那位行政科的妹子的。
於考誠“嗯”了一聲，拿過來手機點開播放，劉麗和趙蓉的聲音傳出來――
“索性這裏只有我們三人，李安寧，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否則你憑什麽說這件事是我們幹的？”
趙蓉的聲音。
“反正現在也撕破臉了，不如大家打開天窗說明話，裝來裝去不覺得累嗎？”
安寧的聲音。
“沒錯！我們就是看不慣你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裝給誰看呢？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把於考誠迷得死死的，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這次黑你還是輕的，下次……”
劉麗的聲音。
於考誠眉頭皺起，接著往下聽。
“沒錯，是我的主意，但是事情可不是我做的。”
趙蓉的聲音清楚地通過手機傳出來。
錄音播放完畢，於考誠把玩著手機，笑意不達眼底，冷聲問，“你們有什麽想說的？”
劉麗不說話，以往高高昂起的頭低著，漂亮的大眼睛也失了神采。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露出這樣一面，劉麗再是胸大無腦，也會有羞恥心。
“於副總，這件事與我無關，微博上的謠言我也沒有參與，刷黑的水軍也不是我花錢買的，還請於副總給我一個機會。”
出乎意料的，趙蓉竟然語氣誠懇地請求。
劉麗瞪大了眼睛看她，似是不可置信，“趙蓉……這些事情都是你跟我說的啊！”
“劉麗，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抹黑李安寧幹什麽，抹黑整個DLT幹什麽，DLT倒了對你我有什麽好處？”
趙蓉疑惑地問。
“是你說的，就是你說的！你說於考誠和洛清霜都是靠關系進來的，又說李安寧能拍視頻也是靠了關系，還說本來應該讓我拍視頻的！你現在怎麽能這麽說呢？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啊！”
劉麗激動地站起來和趙蓉理論，“我做的時候還是你一直在寬慰我說，李安寧名聲臭了下次拍視頻就該是我了，你現在這是要撇幹凈關系了嗎？”
趙蓉也站起來，往日柔順的臉上帶了一抹天真，“劉麗，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證據呢？你有錄音嗎？”
劉麗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趙蓉，那個一直跟在她後面“麗麗姐”“麗麗姐”叫的乖巧柔順的趙蓉，此時用她天真的表情問自己，“證據呢？錄音呢？”
怎麽會這樣？
劉麗轉過去跑到於考誠身邊，“於副總，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做的，我也知道我錯了，可是，這不是我的主意，是趙蓉，她說的是假的，一開始就是她誤導我，我承認我做了，但是也有她的份！”
於考誠冷眼看著這一幕。
很好，這兩個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惡意散布謠言，詆毀DLT餐飲名譽，這該是個什麽罪名？”於考誠冷冷地問。
整個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下來，劉經理都有點呆怔，少爺這是，要追究下去？走司法程序？
一室的安靜中，一直沒有出聲的利恩嗤笑了一聲。
“chen，你所謂的忙就是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利恩會說一點點中文，還是為了於考誠特意去學的，可是外國人學中文總是那麽困難，所以利恩中文一點也不好，只會簡單的問候。
此時他沒有入鄉隨俗，一口華麗的意大利語流出，隨意又帶著漫不經心。chen能聽懂就夠了。
於考誠皺了皺眉，正要說什麽，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然後有人走了進來，正是李安寧。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看向李安寧，真正的受害者在這裏。
“你來了？”安寧問了一句，目光一斜，看到一個漂亮的外國帥哥，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好漂亮，是純凈的藍色。
利恩也打量著李安寧，沒說話。
於考誠完全忽略了李安寧的問話，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睛裏有沈沈的火。
李安寧白皙的皮膚上，脖頸處，手臂上，一道一道鮮紅的劃痕，因為塗了紅藥水，斑駁一片，看著觸目驚心。
安靜，還是安靜。
安寧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怎麽不說話了？”
利恩眼光在於考誠和李安寧之間來回轉，他坐的離chen很近，剛剛明顯感覺到chen很不開心，甚至有發怒的傾向，這是怎麽回事？
於考誠壓住自己的情緒，“安寧，你覺得還怎麽處置她們兩個？是提出申訴還是……”
“啊？”安寧驚訝，“不用這麽嚴重吧。”她沒想過要進行什麽法律程序，於考誠說的有點太嚴重了。
“那你覺得呢？”
“我覺得就辭退就行了，然後要發聲明跟我，還有DLT餐飲道歉。”雖然很生氣，可是也不用把人逼到那個地步。
“李安寧，不用你假惺惺的裝好人，套我話的時候不是還很爽快嗎？”趙蓉的面具被撕破，也破罐子破摔不再渴求原諒。
“隨便你，你要是不同意，就讓烤魚給你發律師信好了。”
李安寧這句話一出，趙蓉也不再說話。
“劉經理，看著她們兩個發道歉聲明，然後給她們結了工資走人，我DLT不需要這樣的員工，至於她，”指了指行政科的妹子，“可以給她加獎金。”
於考誠吩咐完，撇下利恩，拽著李安寧出了辦公室，“利恩，別跟過來。”
安寧怔怔的，他剛才說的，是哪國語言？任由於考誠拽著出了辦公室。
“烤魚，你帶我去哪？”安寧反應過來，掙紮。
於考誠隨手拉開一間房門，拉著安寧進去，把安寧抵在門上。
安寧整個人一僵。
這是一件放雜物的房間，東西很多，差不多擺滿了整個房間，窗子被遮住，沒有開燈，光線昏暗。
於考誠心裏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滿滿的，脹脹的，有什麽情緒快要無法控制。
他兩只手撐在安寧兩側，渾身充滿著強勢的男性氣息，安寧有點喘不過氣來，“烤魚？你怎麽了？”
剛剛還好好的，跟她商量怎麽處理趙蓉和劉麗，這會兒是怎麽了？突然就把她拉出來，現在又是這樣的姿勢……
這不是傳說的壁咚嗎？
安寧的臉莫名燒起來，被他圈著，到處都是他的氣息，以前也不是沒有兩個人單獨在一起，可是從沒有離過這麽近。
“烤魚？”安寧試探著又問了一句。
於考誠放下撐著門板的手，突然擁住安寧，高大的身軀彎著，頭靠在安寧耳後，噴灑著呼吸。
安寧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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