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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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考誠本是很難過，很內疚的心情，見安寧終於止住哭聲，本來想說點什麽。
這一聲“咕”把煽情的氣氛消滅地一幹二凈。
只能忍住笑聲，“還沒吃飯？”
安寧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睜著水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她，腦袋還有點懵，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傻了？”於考誠摸摸她的頭發，蓬松的軟軟的，“出去吃飯好不好？”
安寧沒動，是真的哭懵了。
多少年沒有這樣哭過了，連對她來說最重要的吃飯都不能把她召喚回來。
於考誠無奈，讓她坐著，去洗手間找了一塊潔白的毛巾，用熱水浸了拿出來給她擦臉，又打電話叫了外賣。
“六人份對嗎？”店員確認。
“是的，比較著急，麻煩盡快送過來。”於考誠拎著手機走遠些。
“好的，十五分鐘左右就到。”店員麻利地應著，掛了電話。
回到小餐桌旁邊，安寧緩緩回過神來，剛才所做的所有事情回到腦子裏――
毫無形象的大哭，還有突兀的“咕咕”肚子叫……
安寧轉頭看於考誠，一下子看到他胸前的汙漬，看著價值不菲的西裝被她的眼淚鼻涕抹得一團糟。眼光不由自主地亂瞟，落不到一個點上。
於考誠看她這個樣子有些好笑，脫下外套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過去。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同時開口，於考誠是為了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安寧是為了那件西裝。
心裏嘆了口氣，於考誠開口，“很抱歉騙了你，安寧，DLT自助餐廳是我的想法，也是我一手負責。”
“本來我就有親自去做服務員考察哪裏不足的想法，不是故意騙你的。”
“這次出國之前視頻反響很好，我也沒多註意……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很抱歉，我一定會澄清，還你清白的。”
“是劉麗和趙蓉。”剛剛哭過的嗓子還有些嘶啞，安寧聽明白他的話，開口道。
“那天我在休息室隔間換衣服，聽到她們說覺得你是富二代，還說清霜姐也是靠關系進來的……”
於考誠恍然，他的身份不是什麽秘密，作為頂級廚師也有一定的曝光率，有心人一查就能知道他的身份，洛清霜也的確有身份，畢竟是DLT副總，他大表哥的妻子。
沒想到這兩個人還能推測出這樣的事情來，倒是他小看她們了。
“我會去好好查，現在公關部已經擬好了一個方案，但是，還需要你的配合。”於考誠為難地說。
明明是他們給安寧帶來了困擾，現在又讓安寧出面配合解決危機，於考誠也覺得他們有點過分，此時提出來也底氣不足。
“需要我做什麽？”
出乎意料，安寧直接問。
“我們開一次直播。”於考誠簡潔說明，“我會以DLT少東身份進行澄清，之後需要你直播吃一次自助，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可以。”
“可是你的鏡頭恐懼癥……”於考誠為難。
“沒關系，我現在還怕什麽？而且這也是澄清我自己的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於考誠也正是這樣想的，才提出來。
這時有人敲門。
“請問是於考誠先生點的外賣嗎？”門外傳來這樣的聲音。
於考誠去開了門，把東西拿過來，“麻辣燙可以嗎？”
安寧早就餓了，此時聞到麻辣燙的香氣，沒等於考誠說話，已經去把她的大碗拿過來了。
於考誠有些好笑。
熱熱的，辣辣的，麻麻的。
安寧吃得痛快，於考誠倒吃得不多，因為不知道安寧喜歡吃什麽，就讓店員做的時候每一種都加一些，百葉結、腐竹、地瓜片、土豆片，海帶絲、金針菇還有各種丸，安寧也是餓了，沒顧什麽形象就開吃，腮幫一鼓一鼓的，眼睛又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鈴聲突然響起，是安寧的手機。
抽了紙巾擦了擦嘴，安寧去拿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一怔，又有點不安，猶豫了下，還是接通。
“媽。”
於考誠一聽也莫名地緊張起來。
“安寧呀，最近怎麽樣？”
“還行，新找了一個工作。”
“工作還順利嗎？”
“嗯，挺好的。”
如此沒營養的對話進行了幾輪，兩邊都安靜下來，安寧知道，下面才是重點。
“安寧呀，你最近手頭還寬裕嗎？”
呼，安寧松了一口氣，還好她們家人都不怎麽上網，弟弟淮寧又忙於準備高考沒時間玩手機，完全不知道這幾天的事情。
“家裏出什麽事情了嗎？”安寧穩了穩聲音，從騰躍離職的時候沒結算多少工資，這在DLT工作還沒有一個月，工資也沒到手……
“你也知道，你弟弟今年夏天就要高考了，我和你爸想給淮寧報個補習班，正是最後的關鍵時刻，你也知道，現在孩子補課有多貴……”
李母沒說完後面的話，安寧也能明白。
“媽，我想想辦法，晚點再打給你。”淮寧的事情，安寧一直很上心，又事關高考前途，湊也要湊點出來。
拿著手機回來，安寧思考著自己的工資卡裏還剩多少。
於考誠早就註意到，房子小，安寧接電話也沒避著他，他自然聽到安寧說的話，此時問道，“出了什麽事嗎？”
“嗯，有點麻煩。”安寧隨口答道，眼光瞟過於考誠，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烤魚，之前拍視頻的時候劉經理說給我獎金……還算數嗎？”
於考誠一楞，隨即答道，“當然算數。”
“那獎金可以先發給我嗎？家裏有點急事。”安寧有些不好意思，雖說這是事先說好的，但是這一攤麻煩事都是因為視頻而起……
“可以，我現在發給你？”
“不用不用，等我上班吧。”
“安寧，你準備什麽時候直播？要不要給你幾天時間準備一下？”
“明天吧，不用準備了，越早越好。”安寧說，她想早點澄清，於考誠也是這樣的想法，自然沒異議。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於考誠起身，他也很累了，從下了飛機還沒有休息過，此時也是疲憊至極。
安寧送他出門，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西裝上盡是褶皺，眉眼間也有掩不住的疲憊，輕聲道：“好好休息。”
“你也是。”
當晚安寧難得睡了一個安穩覺，於考誠卻被跟著來A市的利恩煩了半天。
於考誠剛從安寧家出來，還沒進家門就被利恩堵住。
“chen，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利恩驚呼出聲。
“利恩，我需要休息，沒空招待你。”於考誠身體極度疲憊，需要休息，說出來的話自然毫不客氣。
利恩早就習慣他的語氣，一點也不在乎。
“chen，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看你都有眼袋了，太可怕了！”
“所以可以讓我回家了嗎！”
“chen，我可以照顧你，讓我跟你一起進去吧。”
“我還沒問，你是怎麽知道我住這的？”
“於總告訴我的啊。”
“……”
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他會不會放一頭狼進家，尤其還是在他極度虛弱的時候……
於考誠不說話，只沈沈地看著利恩。
“好吧好吧，我先回酒店了。”利恩投降，他不怕chen對他惡言相向，最怕他這副不發一言的沈默樣子。
回答他的是“嘭”的一聲關門聲。
利恩盯著緊緊關上的門，有些失望，還以為能進去看看chen的家是什麽樣子呢。
***
第二天安寧去上班，在貓爪直播上申請了一個帳號，名字為【荔枝】
當天上午9點，一條消息在各大媒體上風轉。
【號外！今晚5點DLT少東於考誠和視頻妹子荔枝將在貓爪直播進行直播，對之前消息做出正面回應。房間號Maozhua5201314】
網友們的關註點永遠那麽奇怪，比如――
［哇塞，這個直播房間號厲害了！］
［666666］
［終於做出正面回應了，不管被多少人罵我都是站小姐姐的，傲嬌臉。］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作為一只專業單身20年的哈士奇，我竟然神奇地不想知道結果是什麽，莫名直覺晚上會被撒狗糧。］
［沖著這個直播間房號我也要去看！］
［樓上的樓上你不是一個人！］
………………
當天下午4點50分。
直播器材已經準備好，一張大桌子後面，並排坐著李安寧和於考誠。
“緊張嗎？”
“有一點。”
“別怕，只是直播，沒有聲音。”
“好。”
兩人的手機都擺在桌面上，提前進入了直播間，此刻離開播還有8分鐘時間，直播間的人數快速增加著。
5點整。
“大家好，我是DLT少東於考誠。今天特意開直播是為了澄清一些事情，還DLT餐飲一個清白，也還我身邊這位姑娘――荔枝姑娘一個清白。”
“大家好，我是之前拍視頻的女生，你們可以叫我荔枝。”
［快進入正題啊！］
［666這是要洗白嗎？］
［噴子請出門右拐110］
［小姐姐！］
［傾家蕩產壓小姐姐。］
［傾家蕩產壓小姐姐。］
［傾家蕩產壓小姐姐。］
［這什麽情況？］
［傾家蕩產壓小姐姐。]
［傾家蕩產壓小姐姐。］
彈幕裏狼煙四起。
於考誠飛快看一眼彈幕，挑眉。
安寧也有點驚訝，沒想到之前被噴的那麽厲害，還有那麽多人支持自己。
整個直播間都要被［傾家蕩產壓小姐姐。］這句話刷屏了。
“我是DLT自助餐廳的總負責人，在這裏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我到自家餐廳假扮服務員，完全是出於對餐廳業績不理想的考慮。”
“至於荔枝，她的入職跟走後門一點關系也沒有，荔枝之前在騰躍餐飲服務，有資歷有經驗，DLT才錄用她。她能得到這份工作，完全是靠自己，跟我半點關系沒有。”
“我和荔枝的關系，在餐廳裏只是同事，但是我不否認私下我們關系不錯，因為我們是9年的同桌。潛規則之說完全不成立。”
［66666］
［這波洗白可以，老同桌不算潛規則，我懂了。］
［我覺得誠哥說的很對，一個服務員而已，需要費什麽力氣爭搶？荔枝有經驗能應聘成功很正常啊，不懂潛規則的人是怎麽想的。］
［傾家蕩產壓小姐姐。］
［說句中立的話，就算荔枝是不正當手段進來的，9年的同桌還不值得幫一把嗎？需要什麽潛規則？］
［本來就支持小姐姐，現在更堅信我的選擇是對的。］
彈幕裏一直很熱鬧。
“至於是誰故意散播謠言，欺騙大眾，惡意傷人，DLT會進一步調查，絕不放過。”
“這樣的惡意攻擊對DLT旗下的各個餐廳都帶來影響，損失不可估量，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
“今天特意請來荔枝，還有一個原因是解答大家關心的另一個點，關於荔枝的大胃口。”
“我聲明，視頻裏的一切鏡頭，都是真實的，為了證明，特此讓荔枝給大家做一次吃播。”
［臥槽臥槽！！］
［小姐姐這是要直播吃飯？］
［這波節奏……］
［可以可以，真是啪啪打臉。］
［傾家蕩產壓小姐姐。］
［荔枝真的要現場吃嗎？莫名心疼~］
［傾家蕩產壓小姐姐。］
於考誠剛一說完，直播間一下子炸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接下來跟我一起做，app童鞋請點擊界面中心，點擊右下角目錄，看到整齊的內容簡介了嗎？是不是想誇一誇作者君呢［偷笑］
不誇也沒關系啦，誰讓我這麽愛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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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於考誠摸摸她的頭發，蓬松的軟軟的，“出去吃飯好不好？”
安寧沒動，是真的哭懵了。
多少年沒有這樣哭過了，連對她來說最重要的吃飯都不能把她召喚回來。
於考誠無奈，讓她坐著，去洗手間找了一塊潔白的毛巾，用熱水浸了拿出來給她擦臉，又打電話叫了外賣。
“六人份對嗎？”店員確認。
“是的，比較著急，麻煩盡快送過來。”於考誠拎著手機走遠些。
“好的，十五分鐘左右就到。”店員麻利地應著，掛了電話。
回到小餐桌旁邊，安寧緩緩回過神來，剛才所做的所有事情回到腦子裏――
毫無形象的大哭，還有突兀的“咕咕”肚子叫……
安寧轉頭看於考誠，一下子看到他胸前的汙漬，看著價值不菲的西裝被她的眼淚鼻涕抹得一團糟。眼光不由自主地亂瞟，落不到一個點上。
於考誠看她這個樣子有些好笑，脫下外套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過去。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同時開口，於考誠是為了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安寧是為了那件西裝。
心裏嘆了口氣，於考誠開口，“很抱歉騙了你，安寧，DLT自助餐廳是我的想法，也是我一手負責。”
“本來我就有親自去做服務員考察哪裏不足的想法，不是故意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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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劉麗和趙蓉。”剛剛哭過的嗓子還有些嘶啞，安寧聽明白他的話，開口道。
“那天我在休息室隔間換衣服，聽到她們說覺得你是富二代，還說清霜姐也是靠關系進來的……”
於考誠恍然，他的身份不是什麽秘密，作為頂級廚師也有一定的曝光率，有心人一查就能知道他的身份，洛清霜也的確有身份，畢竟是DLT副總，他大表哥的妻子。
沒想到這兩個人還能推測出這樣的事情來，倒是他小看她們了。
“我會去好好查，現在公關部已經擬好了一個方案，但是，還需要你的配合。”於考誠為難地說。
明明是他們給安寧帶來了困擾，現在又讓安寧出面配合解決危機，於考誠也覺得他們有點過分，此時提出來也底氣不足。
“需要我做什麽？”
出乎意料，安寧直接問。
“我們開一次直播。”於考誠簡潔說明，“我會以DLT少東身份進行澄清，之後需要你直播吃一次自助，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可以。”
“可是你的鏡頭恐懼癥……”於考誠為難。
“沒關系，我現在還怕什麽？而且這也是澄清我自己的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於考誠也正是這樣想的，才提出來。
這時有人敲門。
“請問是於考誠先生點的外賣嗎？”門外傳來這樣的聲音。
於考誠去開了門，把東西拿過來，“麻辣燙可以嗎？”
安寧早就餓了，此時聞到麻辣燙的香氣，沒等於考誠說話，已經去把她的大碗拿過來了。
於考誠有些好笑。
熱熱的，辣辣的，麻麻的。
安寧吃得痛快，於考誠倒吃得不多，因為不知道安寧喜歡吃什麽，就讓店員做的時候每一種都加一些，百葉結、腐竹、地瓜片、土豆片，海帶絲、金針菇還有各種丸，安寧也是餓了，沒顧什麽形象就開吃，腮幫一鼓一鼓的，眼睛又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鈴聲突然響起，是安寧的手機。
抽了紙巾擦了擦嘴，安寧去拿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一怔，又有點不安，猶豫了下，還是接通。
“媽。”
於考誠一聽也莫名地緊張起來。
“安寧呀，最近怎麽樣？”
“還行，新找了一個工作。”
“工作還順利嗎？”
“嗯，挺好的。”
如此沒營養的對話進行了幾輪，兩邊都安靜下來，安寧知道，下面才是重點。
“安寧呀，你最近手頭還寬裕嗎？”
呼，安寧松了一口氣，還好她們家人都不怎麽上網，弟弟淮寧又忙於準備高考沒時間玩手機，完全不知道這幾天的事情。
“家裏出什麽事情了嗎？”安寧穩了穩聲音，從騰躍離職的時候沒結算多少工資，這在DLT工作還沒有一個月，工資也沒到手……
“你也知道，你弟弟今年夏天就要高考了，我和你爸想給淮寧報個補習班，正是最後的關鍵時刻，你也知道，現在孩子補課有多貴……”
李母沒說完後面的話，安寧也能明白。
“媽，我想想辦法，晚點再打給你。”淮寧的事情，安寧一直很上心，又事關高考前途，湊也要湊點出來。
拿著手機回來，安寧思考著自己的工資卡裏還剩多少。
於考誠早就註意到，房子小，安寧接電話也沒避著他，他自然聽到安寧說的話，此時問道，“出了什麽事嗎？”
“嗯，有點麻煩。”安寧隨口答道，眼光瞟過於考誠，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烤魚，之前拍視頻的時候劉經理說給我獎金……還算數嗎？”
於考誠一楞，隨即答道，“當然算數。”
“那獎金可以先發給我嗎？家裏有點急事。”安寧有些不好意思，雖說這是事先說好的，但是這一攤麻煩事都是因為視頻而起……
“可以，我現在發給你？”
“不用不用，等我上班吧。”
“安寧，你準備什麽時候直播？要不要給你幾天時間準備一下？”
“明天吧，不用準備了，越早越好。”安寧說，她想早點澄清，於考誠也是這樣的想法，自然沒異議。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於考誠起身，他也很累了，從下了飛機還沒有休息過，此時也是疲憊至極。
安寧送他出門，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西裝上盡是褶皺，眉眼間也有掩不住的疲憊，輕聲道：“好好休息。”
“你也是。”
當晚安寧難得睡了一個安穩覺，於考誠卻被跟著來A市的利恩煩了半天。
於考誠剛從安寧家出來，還沒進家門就被利恩堵住。
“chen，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利恩驚呼出聲。
“利恩，我需要休息，沒空招待你。”於考誠身體極度疲憊，需要休息，說出來的話自然毫不客氣。
利恩早就習慣他的語氣，一點也不在乎。
“chen，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看你都有眼袋了，太可怕了！”
“所以可以讓我回家了嗎！”
“chen，我可以照顧你，讓我跟你一起進去吧。”
“我還沒問，你是怎麽知道我住這的？”
“於總告訴我的啊。”
“……”
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他會不會放一頭狼進家，尤其還是在他極度虛弱的時候……
於考誠不說話，只沈沈地看著利恩。
“好吧好吧，我先回酒店了。”利恩投降，他不怕chen對他惡言相向，最怕他這副不發一言的沈默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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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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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只是直播，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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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手機都擺在桌面上，提前進入了直播間，此刻離開播還有8分鐘時間，直播間的人數快速增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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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DLT少東於考誠。今天特意開直播是為了澄清一些事情，還DLT餐飲一個清白，也還我身邊這位姑娘――荔枝姑娘一個清白。”
“大家好，我是之前拍視頻的女生，你們可以叫我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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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DLT自助餐廳的總負責人，在這裏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我到自家餐廳假扮服務員，完全是出於對餐廳業績不理想的考慮。”
“至於荔枝，她的入職跟走後門一點關系也沒有，荔枝之前在騰躍餐飲服務，有資歷有經驗，DLT才錄用她。她能得到這份工作，完全是靠自己，跟我半點關系沒有。”
“我和荔枝的關系，在餐廳裏只是同事，但是我不否認私下我們關系不錯，因為我們是9年的同桌。潛規則之說完全不成立。”
［66666］
［這波洗白可以，老同桌不算潛規則，我懂了。］
［我覺得誠哥說的很對，一個服務員而已，需要費什麽力氣爭搶？荔枝有經驗能應聘成功很正常啊，不懂潛規則的人是怎麽想的。］
［傾家蕩產壓小姐姐。］
［說句中立的話，就算荔枝是不正當手段進來的，9年的同桌還不值得幫一把嗎？需要什麽潛規則？］
［本來就支持小姐姐，現在更堅信我的選擇是對的。］
彈幕裏一直很熱鬧。
“至於是誰故意散播謠言，欺騙大眾，惡意傷人，DLT會進一步調查，絕不放過。”
“這樣的惡意攻擊對DLT旗下的各個餐廳都帶來影響，損失不可估量，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
“今天特意請來荔枝，還有一個原因是解答大家關心的另一個點，關於荔枝的大胃口。”
“我聲明，視頻裏的一切鏡頭，都是真實的，為了證明，特此讓荔枝給大家做一次吃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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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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