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成親(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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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娘和兩個嬤嬤不可思議的盯著她,。

李佳鈺知道她回畫,可也不能當著她們的面上給說出來吧?她捂著錦瑟的嘴巴,“胡說八道什麽?”

錦瑟扒開她的手,“我沒有胡說。”

陳娘笑呵呵道:“你一個姑娘家知道什麽,嬤嬤說的你們都記住了嗎?”

李佳鈺笑道:“記住了。”

陳娘帶著嬤嬤回宮覆命。李佳鈺讓丫頭們將房門給關上,然後去拿來了筆墨擺在錦瑟面前,指著道:“畫吧。”

“畫什麽?”錦瑟裝傻。

“少裝,快,我看看你還有什麽姿勢。”李佳鈺羞澀的低著頭小聲嘀咕道:“一上一下的姿勢都已經用膩了。”

錦瑟嗤笑道:“你簡直不害臊,好在只有你我,要是給別人知道了還以為咱們多麽著急呢。我可以簡答的跟你說,但是你不可以和楚公子講,要不然多不好意思。”

李佳鈺斜眼笑道:“你還會不好意思?那東西都給我們用了,還講了用法,你跟我說不好意思?得了吧。”

錦瑟啐了一句,然後道:“你還要不要聽了?”

“聽聽聽。”

李佳鈺坐下來,她拿著筆,用簡筆畫的方式將自己知道的姿勢全部都畫了下來。李佳鈺看的面紅耳赤,隨即問道:“這些你都試過了?”

“去去去,我還是個姑娘。”錦瑟笑道:“我覺得這麽美好的事情,留著大婚多好。”

李佳鈺一把將她畫的圖給收了起來,眉梢揚起道:“說你還是個姑娘誰信?你們朝夕相處這麽久,都睡在一起了,君弈難道沒有碰你?”

錦瑟搖頭,“沒有。”

“真沒?”

錦瑟白眼,“我騙你幹什麽?來跟我講講什麽感受,第一次?”

她拍拍身邊的椅子,讓李佳鈺坐下來。

李佳鈺含笑,就是不吭聲。錦瑟拍打她一下,“你倒是說呀。”

“疼,然後緊張。”

“還有呢?”錦瑟問。

李佳鈺白眼,“哪裏還有什麽呀?反正就是很糟糕,完全不知道哪裏是哪裏,反正就是黑燈瞎火的,兩人一身汗,還沒進去就……”

“秒了?”

李佳鈺楞住,“這是什麽意思?”

錦瑟笑趴,擺手道:“沒事,沒事,你們都是第一次,不懂也是應該的。”

李佳鈺瞧她笑成那樣,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話。她起身輕哼了一聲,將喜服人給她,“穿上我看看,”

錦瑟抱住喜服,布料摸著很舒服。她將外衣脫掉穿上喜服,回頭看著李佳鈺,“好漂亮。”

李佳鈺的喜服和她的一樣,上面的用的金絲線繡著鳳凰,栩栩如生。李佳鈺上前拉著她的手,“你也很漂亮。”

兩人一起躺在床上,盯著帷幔。李佳鈺問道:“你緊張嗎?”

她點頭,“哪有不緊張的。”

李佳鈺忽然起身,“我們出去喝酒吧。”

錦瑟遲疑了片刻,才道:“好。”

兩人還了男裝,李佳鈺帶著她運功跑了出去,李佳鈺要去青樓,錦瑟搖頭,要去許君弈的閉月羞花。

“我沒有去過。”

錦瑟攤手,“我也沒有去過,你知道那是誰的地盤嗎?”

“知道,君弈的。你就不怕這會兒他在裏面?”李佳鈺問。

她搖頭,“怕什麽,那是她的地盤,他是老板在裏面也沒有事情。走吧走吧,今晚不醉不歸。”

“好。”

兩人在酒樓裏轉悠了一圈,錦瑟道:“我們坐在那個地方,正好能將酒樓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李佳鈺看了位子,點頭道:“好。”

李佳鈺點了一桌菜,兩壇酒。李佳鈺問小二,“你家老板呢?”

小二搖頭,“老板不在,掌櫃的在,要不……”

她擺手,“掌櫃的就算了,聽說你家老板明日成親啊?”

小二笑呵呵道:“是,公子也知道了。”

“笑話,我可定知道,而且還見過你們家少夫人。”

小二來了興致詢問道:“那我家少夫人如何?漂亮嗎?”

“漂亮什麽說起來太俗氣了。”

錦瑟面色一沈踢了她一腳,她吃痛,忍住道:“你家少夫人可用天仙來形容。”

小二笑呵呵道:“早就聽說我家少夫人美若天仙,不過到底是不是明日就知道了。二位客官還需要點什麽?”

“不用了,你去忙吧。”錦瑟搶先一步將小二給發打發了,然後瞪眼道:“你是不是找打?”

“這不是開玩笑嗎,再說我也沒有說錯啊。來來來喝酒。”兩人幹杯,她又覺得無聊了,然後起身道:“我去找兩個姑娘來,我倒要看看君弈這裏的姑娘是不是只賣藝不賣身。”

錦瑟也想知道,並沒阻攔她。

片刻後李佳鈺喊來了兩個姑娘,兩個人都抱著琵琶,長的倒也水靈,確實都很美。李佳鈺喝了點酒,裝作醉酒的模樣想要去調戲兩位姑娘。結果姑娘伸手不凡給了她一拳。

錦瑟證了一下,吐了一口酒。這丫頭也有被打的一天啊?

李佳鈺伸手阻止,“等下等下,我不是來打架的。”

她揉揉胸口,痛的呲牙咧嘴,回頭瞧錦瑟正在嘲笑自己,她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然後詢問道:“你們都有武功?”

“客官要聽曲兒,就認真的聽,要想要姑娘,就去青樓多的是姑娘隨客官挑選。”那姑娘眼神兒太過犀利,盯著她胯間,“不過客官就算懷裏抱著姑娘,怕也不能人道,所以兩位客官還是回去吧,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噗嗤!

錦瑟沒忍住吐了出來,揮手道:“你們下去吧。”

帶那姑娘走後,錦瑟笑道:“丟人了吧?”

李佳鈺沒好氣白她一眼,揉揉胸口,“疼死我了,明天記得和君弈說,我要讓她陪我銀子。”

“我才不說,再說這都是你自找的。聽曲兒就聽曲兒,你去招惹人家姑娘做什麽?人家不打你,往哪裏跑?”

李佳鈺覺得沒趣兒,提著酒拉著她道:“走,我們一路走回去。”

錦瑟跟著她一人一壺酒,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哼唱著小曲兒,偶爾還帶著錦瑟上了人家的房屋,嬉鬧著回到了尚書府。

春桃和藍莓聽到了歡笑聲,從屋子裏出來。藍莓道:“兩小姐不是在屋子裏嗎?怎麽跑出去了?”

“不知道啊,先把她們弄進去吧。”

兩人將錦瑟和李佳鈺帶回了屋子,又準備了熱水和醒酒的茶水給她們喝,折騰到了後半夜才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錦瑟和藍莓將她們從床上喊醒。

陳娘帶著結果丫頭嬤嬤前來幫忙,看到兩位小姐還沒清醒,詢問道:“昨晚鬧的很晚嗎?怎麽還沒睡醒?”

藍莓回道:“昨晚兩位小姐不知道怎麽跑出去,喝醉了才回來的。”

“你們是怎麽看著的,怎麽能讓她們去喝酒?洗了嗎?”陳娘焦急問。

“洗過了。”她說。

陳娘見她們依舊不醒,扭頭道:“給我一杯冷水。”

丫頭奉上一杯酒,她伸手蘸水彈了彈,錦瑟一驚徹底醒了。一看陳娘和幾個嬤嬤站在眼前,嚇了一跳。

“師父清醒了嗎?”

錦瑟木訥的點點頭。

陳娘後退一步,嬤嬤將錦瑟架起來坐在梳妝臺前面。然後她又去隔壁喊李佳鈺了。錦瑟打了個哈欠,伸了懶腰,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嘀咕道:“這天都還沒亮呢。”

“小姐,咱們的任務很重,必須要早早的起來才行。”嬤嬤在她耳邊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錦瑟覺得比吹眠曲都還想讓人睡覺。

她雖然坐著,可眼睛閉著的,一臉的享受。太陽漸漸升起來,府上也漸漸的熱鬧起來,錦雲跑了進來大喊道:“姐姐,你今天真美。”

錦瑟這才意識到,她今天要和許君弈成親了。她渾身一個寒顫,好像認識許君弈還是昨天的事情。

她脖子裏掛著吉祥如意鎖,伸手撫摸著,笑了笑。衣服穿好後,錦瑟起身道:“我去看看我娘和我奶奶。”

陳娘含笑道:“去吧。”

錦瑟去了祠堂,跪下來。

“奶奶、娘親,今天是女兒大喜的日子,請奶奶和娘親一定要保佑女兒平平安安幸福一生。”錦瑟磕頭拜別。

她深吸一口氣,從祠堂出來,然後去看了李佳鈺一眼。;兩人互相看看妝容,激動的什麽話也沒說。

簫大龍和簫懷遠來了,錦瑟按照習俗拜別兩為長輩,並且說道:“大伯,我出嫁之後,這個家就交給你了,我爹性子比你還要軟,交給她我不放心。以後就麻煩大伯了。”

簫大龍尷尬的看來自己的弟弟,簫懷遠笑道:“大哥,讓你接手就接手吧。”

“這不是也輪不到我麽?”他說。

錦瑟揚眉,“大伯,我說你可以就可以,我雖然出嫁了,但是這裏依舊是我的家。某些人別以為我出嫁了就管不著了,這個家依舊是我說了算。”

肖琴兒不在這裏,錦瑟就說給簫懷遠的身邊的侍童說的,她知道那是肖琴兒的人,所以故意說的。

“好,你放心,我會好好看著。”簫大龍道。

錦瑟點頭,聽著老徐喊道:“大人、小姐,時辰到了,迎親的隊伍已經到了門口。”

錦瑟起身,陳娘喊道:“新娘子的蓋頭拿來。”

錦瑟和李佳鈺都已經準備好,兩人被喜娘攙扶著,等待著兩位新郎到來。許君弈一身大紅色的喜服,絕美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姑娘人驚愕了一霎,錦瑟也聽到丫頭們說道:“好俊。”

陳娘逗著他們道:“你們來猜測一下,哪位是錦瑟,哪位是李小姐?”

許君弈含笑看去,錦瑟和李佳鈺高矮胖瘦都差不多,衣服又一模一樣,不過他還是伸手指了下。陳娘問道:“你確定嗎?”

許君弈點頭。

陳娘看向楚於丞,楚於丞眉梢揚起,指了另外一個,並且道:“確定。”

周圍人笑了笑,陳娘笑道:“這個都能猜錯的話,你們今晚可就入不了洞房了,哈哈哈,好在都對了,不假思索,感情真好。”

許君弈面向簫懷遠和簫大龍喊道:“爹,大伯,錦瑟你們就放心的交給我,這一輩子,我都會疼愛她一個人,一生只娶一妻。”

簫大龍點頭,“好,大伯信得過你。”

簫懷遠伸手,“起來吧,交給你,我放心。”

陳娘吆喝了一聲,許君弈走過去將錦瑟抱起來,身後跟著一群人,擁護者兩對新人朝著外面花轎邊走去。

皇後早已經在許府等著,簫大龍和簫懷遠從其他地方繞了過去。兩隊人馬走的不同的路線,目的地都一樣。

許君弈先到了府門前,門口站了好多人,他含笑掃了一眼,翻身下馬走到了花轎跟前,伸手拉住了錦瑟的手,小聲問道:“緊張嗎?”

錦瑟低頭著頭看到了他的手,緊緊的握住。

許君弈笑了一聲,接著將她抱起來。她手臂勾著許君弈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自己似乎不那麽緊張了。

兩人一起跨過了火盆,許君弈直接抱著去了正堂,等著李佳鈺和楚於丞。

等了片刻,楚於丞才抱著李佳鈺進入了正堂。儐相喊道:“一拜天地。”

四個人一起叩拜。

“二拜高堂。”

高堂上,坐著皇後、許村長及其夫人,簫懷遠兄弟,李將軍及夫人。李將軍和夫人對外聲稱是以師父的名義坐在高堂上,這樣外人也說不了什麽。

“夫妻對拜。”

四人相互彎腰行禮,儐相又喊道:“送入洞房。”

一左一右,兩個方向的新房。錦瑟和許君弈去了左邊,他將錦瑟送到了房間裏,關上門後並沒著急的去揭開蓋頭,而是詢問道:“累不累?”

錦瑟點頭,“累,這個行頭太重了,你快揭開吧。”

許君弈拉著她坐在床邊,然後才伸手將蓋頭給拿開,看到她羞澀的模樣,抿嘴笑了。錦瑟擡起了眼皮看了他一眼,含笑伸手要去拿掉鳳冠,他說道:“我來。”

他掂量了下,愕然道:“這麽重?”

錦瑟點頭,“脖子都快斷了。”

許君弈笑道:“晚上我給你揉揉。”

他拉著錦瑟的手,“現在先把交杯酒喝了。”

“我來倒。”錦瑟倒了酒,遞給他一杯,兩人深情對望,手臂相交然後喝掉。

許君弈有點不想出去,可又不能不出去。他起身道:“我還要出去招呼客人,等會兒讓春桃給你送點吃的,你等我回來。”

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脖子,然後穩住了她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下,才轉身離開。

錦瑟看著他出去,傻笑著站著。屋子裏又安靜下來,她才開始打量婚房。窗子上、帷幔上,都貼著大紅喜字。屋子裏也有淡淡的花香,床上還放著花生、紅棗、桂圓,一片喜慶,一片祥和。

她坐在床邊,床單被褥上面都繡著鴛鴦。她將那些紅棗推開,掀開了被子,裏面還放著一塊白色的帕子。她瞬間明白這個幹什麽用的,她嘀咕道:“這些嬤嬤真是,落紅這東西,也有人生來就沒有的。若是真沒落紅,豈不是要讓人誤會?”

她將錦帕撤掉,扔在一旁。許君弈又不是宮裏的皇子,難道成親寵幸誰,有沒有落紅還要記錄到史冊?

一個人無聊了好久,房門響了幾聲,她才道:“進來。”

春桃端著菜進入屋子裏,詢問道:“小姐餓不餓?”

錦瑟點頭,“有點。”

“快來吃。”

錦瑟走故去,看了菜色點點頭,喝了一口湯。春桃道:“小姐慢點吃,我等會兒再來收。”

“好。”

錦瑟吃飽後,春桃進來將東西收走,屋子裏又恢覆了平靜。外面依然吵鬧,她坐著無聊,也不知許君弈什麽時候回來,於是就躺在床上盯著帷幔第一動不動。

許君弈一直到晚上很晚才回來,他喝的有點醉。每次想要離開的時候,卻又被人拉過去喝酒,最後又和楚於丞坐在院子裏喝了好一會兒才進屋。

他將下人都遣散開,誰知道進屋才發現,錦瑟早就睡了。

他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才將被子給她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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